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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中篇小说】“惩恶扬善”  作者:容春

楼层直达
级别: 骑士
  惩恶,扬善
            
                           内容简介
本作品存属虚构。是通过一个叫刘树坤的爱国青年,从他参加义和团起义到起义失败开始说起。这个打散了的义和团,又陆续地成立了一些小股队伍,继续同敌人战斗,刘树坤跟随的这一支队伍,是由一个叫丁宝山的头领带领着。
丁宝山其人,本是一个流氓成性的恶棍,他投机混进了义和团,在他领导下的这支小队伍,完全蜕变成了土匪队伍。他们抢掠烧杀无恶不作,特别是丁宝山本人喜好猎取女色,他到处抢猎女人供自己享乐,刘树坤对他的这种行为极度厌恶和反对,曾经义正词严地劝说过丁宝山,反而遭到了丁宝山的鞭刑惩罚。
刘树坤和他的同乡伙伴们,看到队伍蜕变到这种程度,很是伤心,经过商量后,毅然决定脱离开这支队伍,退伍回家。在回家的途中,遇到丁宝山在饭馆里正在对老板的妻子实施强奸,他们出手援救了这个妇女,把丁宝山狠狠地惩罚了一顿,打斗中不慎打折了丁的一只胳臂,因此结下仇恨。
为躲避丁宝山的报复,刘树坤搬家他去。后来还是被丁宝山查知了住处。他带领随从去抄家。这一仗,刘树坤的妻子被丁宝山害死,丁宝山也被杀死了,刘树坤和自己的女儿却负了重伤,处境极惨。刘树坤和他女儿静岚,在姑母刘兰芳的帮助下,克服了重重困难坚强地活了下来。
书中描写了树坤父女,在整个的逆境中,还不时地援救遇难之人,做到了助人救己。他先后救助过饭店老板的妻子;救助过沿街乞讨而病倒街头的小翠母女;帮助了家有困难的明德一家,特别是伺候照顾瘫痪在床的、明德的儿子元禄。通过救助别人的行动,静岚充分地表现了自己品德的高尚。从而,树坤父女的困难也得到明德的救助,使树坤脱离了困境。
书中也描写了明德本人的义举和善行,通过这些描写说明了一个原则,“与人方便,自己方便”,“救助别人也会得到别人的救助。”
书中通过一些偶然的巧合,使受难的人们都能重新结缘,描写了“好人多难,好事儿多磨”的社会现像。也充分地说明,坚持正义、行善助人的人们,一定会“得到他人的多助”,会受到大家的支援帮助的。
全书52300多字,故事新颖奇特,情节跌宕起伏,是一部业余消遣的好书。

                             作者:容春  于2010 年5 月

                           目录
内容简介...................................首页
(一)......................................(1)
(二)......................................(3)
(三)......................................(5)
(四)......................................(7)
(五)....................................(10)
(六)....................................(12)
(七)....................................(15)
(八)....................................(17)
(九)....................................(19)
(十)....................................(22)
(十一)..................................(24)
(十二)..................................(27)
(十三)..................................(29)
(十四)..................................(31)
(十五)..................................(34)
(十六)..................................(36)
(十七)..................................(39)

                      (一)
故事发生在二十世纪的年代初。在河南省固始县境内,有一个叫石佛店的小镇,住着一户刘姓人家,一九〇〇年时,主人公刘树坤才二十八岁,他一家三口人,有一位年仅二十六岁的夫人,和一个刚满四岁的女儿。夫人名叫郭凤娴,女儿起名刘静岚。
刘树坤四年前,夫妇二人,为了躲避仇人寻衅,从河南省桐柏山下的信阳县五里店村搬到这里来的。
刘树坤是一个能文能武的热血青年,十年前十八岁的刘树坤,为了抵抗八国联军的侵略,拯救自己的祖国,他带领同村的十几个会武的青年,毅然参加了义和团起义。
这个打着扶清灭洋口号的义和团,和使用现代武器的八国联军,进行了殊死的战斗。义和团虽然人数众多,终因武器落后,管理指挥上又极其混乱,起义队伍又是一个,没有任何行动纲领和行动计划的乌合之众;领导层不懂得现代战争,没有一点点军事常识。他们只是凭借着一腔爱国热情,用迷信思想和迷信手段,来进行这场现代化战争,那是必败无疑的了。
失败后的义和团将士,人员被打得七零八落,活下来的人中,有的人回了老家去过平民生活去了;还有一些人,各自聚拢了很多人数不等的小团伙,继续做着斗争。刘树坤所在的这个团伙,是由一个名叫丁宝山的五师兄率领着,就在河南驻马店一带到处流窜活动。丁宝山这人本是一个地方的痞棍土霸王,参加起义以前,他平时就做过很多极其缺德的事儿。他看到了这场轰轰烈烈的义和团起义,认为有机可乘、有利可图。于是他就削尖了脑袋加入了义和团,想从这个运动里捞点好处。丁宝山他会一手很好的八卦掌,于是,他在这伙义和团里混了一个五把手。
丁宝山最大的毛病,就是极好女色,他每走到一个地方必定会掳掠女人供他享乐。被打散的这一小伙起义将士,在他的领导下,蜕化变质的厉害。这伙人哪是什么起义将士?他们都完全都蜕化成一些没有一点点人性和组织纪律性的,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的一伙土匪了。他们的行为,对那一带地方的影响,也极为恶劣。
丁宝山的行为,引起了刘树坤和他的伙伴们的不满了,刘树坤曾经义正严词地劝说过他。丁宝山不但不听,还对刘树坤实施了鞭刑。刘树坤是同乡伙伴中的头领,在失望之下,他私下里和同乡的伙伴商量:“咱们出来参加义和团起义,是为了拯救国家,出来已经是五个年头了。如果跟着丁宝山这样的人混下去,是没有什么出路的。不能再在这个“义和团”里待下去了,找个机会,咱们立即退出义和团回家去吧。”
一次,丁宝山在一个饭馆儿里吃喝,喝了个半醉。他看到饭馆里的老板娘年轻漂亮,恶念又生,仗着自己会武,明目张胆地就到后屋里对其施行强奸。老板听到妻子喊叫救命的声音,立即过去解救自己的妻子,反被他一拳打掉了两个门牙。
刘树坤带领着同乡的七个伙伴,退出了义和团,正在返回家乡的路上,路经这里也下饭馆吃饭,正遇上了这件事儿。这几个人对丁宝山的这种丑恶的行径,早就极度反感愤怒,遇到了这种事情,他们几个人顿时气愤填膺。立即上前,予以严肃地批评制止。丁宝山不但不听,还火冒三丈地大骂他们,一面还继续撕扯那女人的衣服。刘树坤几人在愤怒之下,他向同伴一打手势,几个兄弟就一起上去,把丁宝山好一顿毒打。在打斗中把他的一只胳臂也打折了。然后,对他严肃地教训了一顿后,刘树坤带领着这几个弟兄,及时地退出打斗,回到了老家信阳县五里店村了。
刘树坤回到家乡就和郭凤娴结了婚。几个月后,刘树坤就听到朋友传来信息说,丁宝山要前来找树坤报仇,刘树坤知道,光凭自己一个人的武功,不是丁宝山的对手,何况他还会带来一些会武的狐朋狗友呢!刘树坤也知道,如果自己一人一旦落到丁宝山手中,其下场肯定是很惨的了。虽然有几个好友可以前来助拳,但是这几个好友也不能成天守着自己等着他找上门来的。如果他突然找上门来,现招呼朋友前来助拳那是不赶趟的。
为了躲避这场灾祸,他当机立断,搬家远走他乡了,去投奔一个住在远方的、自己的亲姑姑刘兰芳那里了。这样,他才来到了固始县石佛店镇定居了的。刘树坤到了这里不久,妻子就分娩生了一个女儿,转眼间女儿也长到四岁了。树坤来到这里办了一个私塾,以教书为生;妻子在家里做点女红,搞点刺绣出卖,生活还是可以的。
丁宝山对刘树坤恨之入骨,时刻揣着报仇的心理,准备进行报复。更重要的是,当年刘树坤的恋人郭凤娴,曾去义和团里探望过刘树坤,被丁宝山看见过。郭风娴是家乡里出名的美女,丁宝山见到了仙女般的郭凤娴,他认为没有哪一个女人美过郭凤娴,这又立即勾引起了他的色欲。从此开始,他就总惦记着要把郭凤娴弄到自己的怀里,以满足自己的色欲。其实,这才是他要找到刘树坤,准备杀死刘树坤的主要原因。
后来,丁宝山带领的这股土匪,被清政府当局大规模围剿,在驻马店地区待不下去了,就流窜到河南省的新蔡和淮滨一带活动去了。这样一来,离搬家后的刘树坤家就比较近了。搬家后的刘树坤,人们大都不知他的去向,后来还是被树坤原来的战友发现了他的住处,这住处的暴露,不久让丁宝山也知到了。因为这已是时隔四年多的事情了,刘树坤也把丁宝山对自己报仇的这一档子事儿,也早已淡忘掉了。
一九〇〇年夏季的一天下午,丁宝山带领着五个随从,突然来到刘树坤家,刘树坤大感突然,请人助拳已经来不及了。树坤知道,丁宝山这人心狠手辣,自己的武功又打不过丁宝山。今天,自己一家还能否活下去也不好说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见机行事儿了;目前,自己对这丁宝山只好以礼相待,恭敬地请他们进屋喝茶。
进屋后坐下来,丁宝山皮笑肉不笑地“夸赞”着刘树坤。他阴阳怪气儿地说道:“树坤你行啊,这地方多肃静、多美丽啊!跟前还有一个漂亮的妻子,谁也赶不上你有福啊!”然后色迷迷地盯着郭凤娴,郭凤娴一打眼就觉得,这不是一个正经人,抱着孩子出屋躲开了。
刘树坤已经看出丁宝山的企图,就假借解手,出来给妻子报了警,让他抱着孩子赶紧逃跑,不要管自己。可是为时已晚,丁宝山派了俩随从出来看住了他夫妇,想跑是来不及了。
树坤回到屋里,这时丁宝山已经把脸拉拉下来,他恶狠狠地对刘树坤说:“树坤,咱俩的老账得算一算了,你们那几个人也真够恨的,把我的胳膊都打折了,我整整地养了三个多月才算养好了。你可是挺好的,娶了媳妇躲到这么远的地方来,过着甜蜜的小日子。你以为这件事儿就算拉到了吗?”这个时候,树坤只有用软话来对付了,说到:“五师兄,您大人大量,小弟做了对不起您的事儿,请您多加宽恕。师兄,你就说吧,看看怎样结算这笔帐您才能满意?我尽量按您说的去做就是了”“树坤,你要听话的话,你就会少挨揍、少受罪,还能保住性命。否则,你会家破人亡的。”“师兄您说说看。” “这很好办,你把你的媳妇让给我玩儿一玩儿,让我痛快个半月十天的,这件报仇的事儿就算拉到了。如果你不同意,那就准备拿命来吧!不过,你这样就是搭上性命,你媳妇也是躲不过的,你孩子的命也不会保住的了,你看看,怎么做合适自己拿主意吧?”
他的这些话,被坐在院子里的郭凤娴,也听了个清清楚楚,她原来已经知道丈夫有这么一个仇家,已经意识到今天是大难临头了。凤娴想到:对待这种人,必须做些防范才行。于是她进了屋,就把做针线活的笸箩拿了出来,她假装要做针线活,借机就把笸箩里的一把剪子藏在腰里了,如果来的这人想侮辱自己,自己也要和他拼命一番,对来人提的那种龌龊的条件,她是宁死也不会从命的。于是,自己一横心,虽然不会武功,也做了你死我活的打斗准备。
树坤听了丁宝山提出的条件,气的头发都树立起来了,不过他还是很冷静地、也很文静地说:“师兄提出的条件,我是坚决不能答应的,这是没有商量的。如果师兄真地要坚持这个条件,那么我一家也只有一死奉陪了。不过,一只鸡死的时候还会扑腾几下子,我也不能老老实实地让您就这么杀死的。我们是不是到院子里来一个你死我活的打斗好吗?”丁宝山仰仗着自己的武功较树坤好一些,而且,带来的人也多,于是故作大方地答应了树坤,到院子里来进行厮杀。未完待续。
级别: 骑士
只看该作者 沙发   发表于: 08-29
告读者
尊敬的同学们,尊敬的读者:我发表的小说,这是发表的最后一部作品了。先后我共发表了十三部小说,感谢各位读者能在百忙中阅读我写的小说,我再次表示深深的谢意!但是,我的写作水平太低,作品写的也粗糙乏味,其思想政治性、艺术性都很低,却浪费了各位读者太多的宝贵时间,来阅读我的作品。我在这里向各位读者深深地表示歉意。我恳切地希望得到各位读者对小说的指导意见和批评意见,以利于我以后的进步。我现在还在写新的小说,如果能写完的话,我还会继续发表的。谢谢各位!
级别: 骑士
只看该作者 板凳   发表于: 08-29
      (二)   8月29日发表
到了院子,树坤说:“师兄,我也跑不了,请先让我解解手方便一下好吗?”“去吧,我是不怕你搞什么花招的。”
农村的人家,家家都有一把粪叉子,这是为了种地捡粪用的,树坤家房前屋后也有点地,所以也有一把粪叉子,树坤没有准备武器,他去厕所就是为了去拿这把粪叉子的。他顺手把粪叉子拿在手里,出来对丁宝山说:“师兄,我们今天在这里不是切磋武功,师兄这次来是取我全家人的性命来的,你们对我是不会客气的,我当然也不会客气了。不管咱们用什么家什,都是为了杀死对方,我今天就用这个粪叉子了。咱们下手都要狠一点,最好一下子就把对方杀死,不要叫他遭罪,好吗?”“中,就按你说的来吧。”树坤又说道:“你们是一个一个地上来打斗,还是一起上来群打随便,我是能打则打,打不过就把命交给你们了。”丁宝山还想做一下猫捉耗子的游戏,不给树坤逞威的机会,想要戏弄一下树坤的一家解解恨,于是凶狠地令他带来的五人一起上去拼杀。
他们列开架式就要打了,丁宝山认为树坤的武功很一般,只让五个随从上前和树坤去打就可以了,他自己却走向了郭风娴,准备当着刘树坤的面,侮辱一下他的妻子,以扰乱刘树坤的斗志。
且说刘树坤这边。他在想,来的这些随从们,能不能给自己一个活路呢?难道来的人都这么没有人性吗?刘树坤向他们五人说:“兄弟们,本来是我和丁宝山有矛盾,和你们几个兄弟是没有过节的,咱们之间拼个你死我活犯得着吗?你们几个兄弟是否可以高抬贵手放过我呢?”其中一人发话说:“我们可以饶了你的,丁头领却不会饶过我们,你只好认命吧!”树坤一听,知道今天是过不去了,心想“无毒不丈夫,舍命陪恶人”,打就打吧!
刘树坤的轻功比别人高明一点,他知道不能让这几人把自己围在中间,让自己被动挨打;这几人有一个使用短棍的,其他几人都是使用腰刀的短兵器,如果脱离开包围圈正面对打的话,这粪叉子长兵器就有了一点点优势了的。
于是他端起粪叉,朝着一人凶猛地刺去,那人这么一躲闪,树坤就冲出了包围圈,他立即转过身来,自己身后是院墙已经没有人了,这样他就先避开了身后的被袭之忧。
就在这时,他们五人听到了丁宝山的命令:“你们五人不要杀害树坤,暂时保留着树坤的性命。”这样一来,树坤就可以横冲直闯,不用顾及性命了。这五人却只有挨打的份儿,却没有还手的份儿了。
这五人又立即分了两路包抄过来。树坤端起粪叉子朝着右边上来的俩人,凶猛地刺了过去,右边的人胆怯地一面应付一面退却;这时左边的仨人很迅速地跟了上来。树坤趁着右侧的人正在后退,左侧跟上来的人失去警惕的这一刹那,树坤发挥了他轻功的优势,突然杀了一个回马枪,左侧首当其冲的这人反应慢了一点点,肚子上就挨了一叉,他捂着肚子嗷嗷地叫唤着倒了下去,这人肯定地要死掉的了。右侧的人又赶紧扑上前来解救,树坤手端粪叉子,紧接着又来了一个突然翻身,首当其冲的那人大腿上也挨了一叉,疼的他躲到一边去了。这个人也失去了战斗能力。
一个人只要自己不怕死,别人战胜他也是很困难的,何况这五人的武功,每一个人都和树坤不差上下,单打独斗谁输谁赢还真不好说呢,而且这五人还接到了不能伤害树坤的命令。现在,这五人在树坤那种大无畏的攻击下,总是躲躲闪闪的不敢接近交手。
就在缠斗的这时,树坤突然听到孩子嚎叫的哭声,立即牵动了树坤的心,树坤就不能和这几人再缠斗下去了,他立即冲出来抛开还在和他打斗的仨人,赶紧跑向屋里,准备接应解救妻子和孩子。他跑进屋来,就立即看到了妻子的手握着一把剪刀,剪刀刺进了丁宝山的肚子里了,丁宝山一手抓住凤娴握剪刀的手,一手还凶狠地掐着风娴的脖子。凤娴就要倒向地下。看到事情紧急,急了眼的树坤从背后猛地一叉子,刺进了丁宝山的背部,又猛地一搅,丁宝山当即身亡,这个人间渣滓就这么轻易地被清除人间了。本来树坤不是丁宝山的对手,因为妻子的这一剪刀帮助了树坤,反而轻而易举地就把这个恶煞刺死了。
且说凤娴这个女子,善用心机。打斗刚刚开始,看到丁宝山走向自己,凤娴明白,自己一个女人,是远远打不过他的,得用计谋对付。于是,凤娴和言细语地对丁宝山说:“丁大哥,您不就是想要我的身子吗?我给了您就是了,如果您饶了我的丈夫,现在我就可以满足您的一切要求。”丁宝山利令智昏,当即就向那五个人喊道:你们暂时不要杀他,留着他的性命,等会儿我来处理。”凤娴看到自己的目的达到了,就又说:“不过,咱俩可不能在外面,当着这么多大男人的脸面明着玩儿的,怎么也得避开他们的眼睛不是?他们几个人打仗打他们的,咱俩进屋玩儿咱们的,你们男人不怕羞臊丢人,我们女人可不能那样的。说着俩人就进了屋里了。
到了屋里,郭凤娴由于女人的羞臊,还紧紧地抱着孩子不撒手,丁宝山上前一只手扭住风娴的一只胳臂用劲一拧,一只手把孩子往外一拽,孩子就坐掉在地上了,摔得孩子哇哇地大哭起来,这一摔,孩子的脊椎骨第五节骨节,便被摔得错了臼。孩子疼得大哭,这哭声也就把树坤引了过来;丁宝山也不管孩子受伤与否,就急忙把凤娴搂到怀里,猛烈地亲吻起来。凤娴也很平静地迎合着他,和他亲吻了几下,然后凤娴说:“光亲嘴有啥意思,你赶快脱衣服咱俩上床去玩儿啊!”丁宝山没想到今天这事儿办的这么顺利,这个凤娴会主动的催他上床。于是,他答应着就开始脱起自己的衣服来了,这时的丁宝山,警惕性也完全丢掉了。
就在他脱衣服完全失去警惕的时候,凤娴也装作像是在脱衣服,她就利用这个机会,偷偷地掏出了藏在腰里的剪刀,瞅准了恰当的机会,猛地刺向丁宝山的肚子,丁宝山根本没有一点点防备,距离又这么近,风娴这舍上性命的一刺,一把剪刀的刀身,几乎都刺进丁宝山的肚子里了。
丁宝山的肚子,虽然受到这致命的一刺,也不会当场立刻死去的。他毕竟是一个粗野的武夫,反应也不算慢,他一伸手握住了凤娴握着剪刀的这只手,另一手就掐住了风娴的脖子,一使劲风娴也就被掐死在当场了,鲜花一样的一个女人,就这样被丁宝山这个恶徒害死了。
丁宝山认为树坤有五个人绊住了不可能跟着追过来,确实也没有想到树坤会在这个时候赶了过来。急了眼的树坤,猛力地刺出了这一粪叉子,丁宝山也就痛痛快快地去阎王那里报到了。
在外打斗的那仨人,听到丁宝山命令,不能伤害刘树坤。这种情况下,剩下的仨人是绊不住刘树坤的。所以刘树坤能脱开身子跑进屋里来;那仨人只能随着树坤跟进到屋里来了。手使短棍的那家伙朝着树坤的头部就是一棍子,树坤被这一棍子,打得晃晃悠悠地就倒下去了,他的头又正好跌在了床的下面。因为这几人是跑着进的屋,屋里又太矮太狭窄,这一棍没能抡起来,所以没用上太大的力气,树坤虽然倒下去了,但是他还活着并没有死去,头脑也只是忽悠了一下子,接着又立即醒过来了。使棍的那家伙朝着树坤又打了两下,树坤的头有床护着,这两棍子只能打在胸部上了,这两棍子打得很有力气,打在头上的话,肯定会当场打死的。就这样树坤的胸骨也被打折了一处,打得吐了血,内脏可能也受了伤。
其中一个姓朱的人说:“牛师弟,拉倒吧,不要打了,他只是和咱们的头儿有仇隙,和咱们几人是没有什么冤仇的,咱们是来帮助头儿打架,现在头儿已经死了,再打死这刘树坤只能给咱们自己加罪,是没有任何意义了。外面还有一个受伤的兄弟,咱们搀扶着他赶紧走吧。”,姓牛的那人听了这话,停止了打击,树坤这才得以活了命。虽然疼得死去活来,不过这些话还是听得清清楚楚的了。
距离刘树坤的家若五十米远的地方,有一家邻居姓谢,他家八岁的男孩子是树坤的学生,两家相处的很好,他的孩子经常到树坤家里玩。这天他来到了院前,正碰上院子里在打斗着呢,吓得他立即跑回家去告诉了自己的爹爹,他爹是一个四十来岁老实巴交的农民,不会武功,知道自己帮不了树坤什么忙。只好另请他人前来了。未完待续。
级别: 骑士
只看该作者 地板   发表于: 08-30
           (三)    8月30日发表
这地方一旦出现类似的大小的事情,都是去一里多地的后山上,到那座姑子庵里去找一位老尼,请她过来帮着解决问题的。这个姑子庵名叫《织女庵》,这里就住着一位老尼姑,这位老尼姑依靠给人治病,和接收周边百姓的香火钱维持生计。
实际上,这位老尼是一位女侠,武功有多厉害谁也不知道。二十多年前,当地曾经来过一个痞棍;一天,这痞棍碰上了这位年轻女尼,要对这女尼非理,这女尼唱了一声“阿弥陀佛”说:“施主你对我欲行非理,这可是犯了色戒,神仙是要惩罚你的。”“我不怕,我从没见过有什么神仙,你吓唬不着我的。” “施主,这样吧,你能让我这文弱的尼姑在你胸脯上打一巴掌吗?如果你能承受住这一巴掌,我从此就听从你的了,你看怎么样?” “好,就这么办。”只看到这女尼伸出右手,运了运气,看似轻飘飘地打了他一掌,这一掌打在这痞棍的胸脯上,不一会就看到这痞棍,脸色变黄,嘴吐鲜血倒地不起了。就是从这件事儿上,这位女尼就名声大噪了。
这位女尼现在已经六十岁了,修炼的看起来还很年轻,好像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尼姑。她就是树坤的姑姑,树坤就是投奔他老人家来的,不过她会武功的事儿,就连树坤也是不知道的,树坤只知道姑姑会行医治病而已。
这老尼接到姓谢的报信,知道事不宜迟,立即赶了过来。快到树坤家了,迎头就碰上那仨歹徒;其中一个搀扶着那个大腿受伤的人,另俩人各背着一个死人,准备找地方埋掉。都被老尼拦住了。老尼唱了一声阿弥托佛说:“几位施主,你们几个人到这里欺负人,是来抄人家的家来的了;你们把死人暂时放下,你们三个大活人先跟我回去,把事情弄明白了以后,你们再走好吗?” 拿短棍的那人蛮横地说:“你是这家的什么人?敢来蹚这趟浑水?不想要你的老命了?”“我是树坤的亲姑,来管这事儿可以吗?我要看看你们把这家的人都怎么样了,明白了情况以后,咱们再商量怎么处理好吗?至于我的老命和你仨的小命,能否活下去咱们以后再说行吗?”这老尼软里带硬,很有礼貌的言语,迫使这仨歹徒不得不跟了回来。
进到屋里一看,地下仰面躺着树坤,人没有死,看来头脑还清醒。见了老尼流下了眼泪说:“姑姑您老人家可来了,我的胸骨骨折了,动弹不了。风娴可能被丁宝山掐死了,一直没有听到她的动静;方才孩子静岚还哭来着,现在不哭了,我也不知她是否还活着?姑姑您先看看孩子吧。”
老尼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立即走到孩子跟前看了看孩子。表面上看,孩子是哭累了,她不知娘已经死去,趴在娘的身上睡着了。老尼对老谢说;“请你把孩子先抱到你家,让你媳妇给看着,她可能还没吃饭,给她喂点吃的吧。”
老尼转过身来对树坤说:“你说说看,这是怎么一回事儿?”“姑姑,今天来的人,就是我从前给您老人家说的那个丁宝山,这五个随从也是他带来的,他们是报四年前的仇来的,这事儿我跟姑姑您说过的。” 然后,树坤简单地述说了事情的起因。接着树坤又说:“今天在打斗中我用粪叉子刺死一个,刺伤一个;那丁宝山没有和我来打,他自己却先进到屋里,欲对凤娴非礼,被凤娴用剪刀刺伤,又被我及时赶来,用粪叉子把他刺死当场了。我自己却被那个手使短棍的兄弟打晕了,他又用棍子打了我两下,打得我吐了血,内脏可能也受了伤,把我的胸骨还打折了一处。幸亏被这位朱老弟拦挡住,我才侥幸活了下来。事情就是这样。”
老尼把脸转向了那仨歹人问道:“你们也说说看,我侄儿说的对不对?” “对、对,是这么回事儿。”老尼对这仨歹徒说:“今天这事儿你们说,怎么来了结?不能这样杀了人就走吧?你们死的俩人那是活该死的,受伤的那人也是活该倒霉,对他们就没有什么可说的了。可我的亲人死的死,伤的伤,这就要说道说道了,你仨虽然没有杀人可也是帮凶,对杀死人也是负有责任的,你们说是不是?”
“姓朱的那人说:“说起今天的事儿,看来是我们对不起你们了,来前我们不知这事儿的起因,头儿命令我们来做帮手,我们不得不来。这会听了树坤兄弟的解说,我们才知道是我们的头领丁宝山做的不对。现在这种情况,我们只想和您们讲和拉到,也请您这位师傅高抬贵手,宽恕我们吧。”老尼听后沉思了一会说:“我侄儿伤成这样,自理都很困难,而且,治伤还要花钱的,还有一个女儿需要抚养,这些善后事宜你们想过没有?我也想尽快把事情处理完讲和拉倒,反过来说,你们遇到这种倒霉事儿会怎么办呢?”
姓牛的那人却是一个非常粗野又不讲理的人,看到老尼是一个很文弱的女人。心想,我们就给你来个横不讲理,你又能把我们怎么样?于是就说:“事情已经都做了,你爱咋地就咋地吧!”树坤躺在那里说:“姑姑饶了他们吧,我该有这一劫难的,我自认倒霉吧!”老尼听后又对那仨人说:“如果你们有钱就掏出一千块银元,作为赔偿,咱们就把事情拉倒怎么样?”姓牛的答话说:“我们没带那么多的钱,就是有钱也不想给你,你老尼就看着办吧?”老尼问姓朱的说:“你也是这个意见吗?”姓朱的答话说:“您老说的都对,我们应该拿出钱来赔偿这位大哥的,您提出的钱额也不算多。不过,方才我们把几个人的兜都已经掏过一遍,统共不到三百快银元,除去埋葬死人的用费,和我们回去需用的盘缠,我们只能拿出一百块银元,我们几人都没有积蓄,回去也拿不出钱来的,怎么处理为好,我也说不好的。”
老尼站了起来对这仨人说:“姓朱的施主,你说得很实在、很诚恳,实在没有钱,我当然不能要你们的命了。关键的是,应该像这位朱施主那样,需要知道自己做的对或错才行,要在事情面前说句人话的。我看这样吧,你们把盘缠留出来,剩下的钱都拿出来交给我,事情就这样来做算是了结了,然后你们就回去吧。你们死的那两个人我找人替你们埋掉好吗?”姓朱的点了头,然后把二百块银元要出来,准备给老尼收了。姓牛的埋怨说:“朱师兄,你干什么这样听从这老尼姑说的话,不给他钱他能怎么的?你给她这么多钱做什么?”
听了这话之后,老尼很平静地说道:“我本想让你们平安地回去,你这个畜生一样的玩意儿,你应该明白:就是你打伤了我的侄儿的,你就不应该是个完整的人了。在这个场面上如果你能悔悟,我会原谅你的,看来你的恶性不改,这就理应受到惩罚的了。你不就是仗着会点武功吗?今天就我老尼一人和你比试一下,你打我一掌,然后我再打你一掌,你看这样干可是公平?”树坤听了,怕姑姑受到伤害急忙说:“姑姑不要这样做,你打不坏他,他可能够打坏您的,为了我让您再受伤,这可是真的不值得了。快快让他们走吧!”
姓牛的歹徒,他打心眼儿里就没瞧起老尼,听了树坤的话,气焰就更加嚣张了,他还为朱师兄的礼让生着气呢!他心里想,借着这个机会,给这老尼吃点“苦头”,然后拿着钱一走了事儿,和她还磨叽什么?于是迫不及待地督促说:“咱们快点到院子里去,就按你说的那样打吧。”
到了院子,老尼转过身子,背对着姓牛的说:“你对着我的背部是用拳还是用掌击打随便,你就开始打吧。”姓牛的一掌能打死一条牲畜,对老尼他没有一点点怜悯之心。他运足了气力,对着老尼后背就要击打,姓朱的实在于心不忍,他提醒姓牛地说:“牛师弟,这位可是一位仁慈的老妇人,你最好手下留情积积德吧!”姓牛的根本没听,他照样用足了力气,狠狠地打了老尼一掌,这老尼被打得飞出了两步多远,然后又稳稳地站在那里了。
这回姓牛的歹徒可傻眼了,看来这老尼毫发未损,和没打这一掌一样,现在他开始害怕了。老尼对姓牛的说:“你是用前胸还是用后背,来接受我这一掌,你自己定吧。”姓牛的咬着牙颤声地说:“打前胸吧。”老尼运了运气,还是看似轻飘飘的一掌,打在姓牛的胸脯上,姓牛的脸色一变,哇地吐了一口鲜血,脸色蜡黄倒地不起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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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    8曰31日发表
老尼对这姓牛的歹人讲:“你打伤了我的侄儿,本就应当接受惩罚的。我给了你多次机会,在我侄儿面前,你就应当悔悟认罪,要进行道歉的。如果你在见到我的时候,你就能醒悟道歉的话,我连你们的这点钱都不一定和你们要的;你们都看到了,这位朱施主当场就醒悟了,始终以认罪的口气跟我说话。如果你跟随着你的这位朱师兄,一起醒悟的话,我也只收你们这点钱,放过你们也就是了;你不但不醒悟,看到我是一个文弱的老尼,你就心存野性,对我就粗野地来个不讲理;而且,你还埋怨你的师兄太懦弱。于是,你就说了那么些狠话。对你这毫无人性,顽固不化的歹徒,我就不得不教训你一下了;比试的时候,如果你听了你朱师兄的话,对老弱病残者心里存些怜悯,不凶狠地打我这一掌的话,我也会饶了你的性命的。结果你是想把我这老尼,一掌打死的。你打我的这一掌,能够打死一头牛的。对你这样狠毒的歹徒,我就不能饶你了。你这是咎由自取懂吗?怨不得别人的。如果你想跑掉的话,在我的飞镖下你也同样会死去的。你还能活半个小时,有什么话就和你的师兄交代一下吧!”
姓牛的歹徒听了老尼的一番话,流下了悔恨的眼泪。他说:“您这位菩萨师傅还能否宽恕我、救救我吗?我会按您的教导彻底改过重新作人的。”老尼说:“事情有的能改,有的是不能改了,你现在醒悟得已经太晚了,你从小就少教,一贯地放纵自己,养成了这些恶习,是很难改的了。到现在你算是结束了自己的人生,安心地‘走’吧!
老尼转过身来对姓朱的说:“你二位搀扶着外面那个受伤的可以走了,记着!以后不管谁求你们帮忙办事儿,凡是正义的事儿可以帮,邪恶的事儿坚决不要去帮。你俩虽然没有受到惩罚,老天爷还是会惩罚你俩的,你俩的心灵里,一辈子也不会得到安宁的,甚至还会痛苦一辈子的。死人由我找人替你们埋葬,你俩就不要管了。
姓朱的领着师弟跪下,给老尼磕了仨头说:“谢谢大师的宽恕和教诲,这次您对我俩的教诲,我俩会受用一辈子的,今后我俩一定会多做善事,决不再帮恶人做恶事儿了。”老尼让他俩起来走了。
老尼请谢大哥找人帮忙,就近把这三个尸体埋葬了,却让他们把凤娴尸体单独葬在织女庵的后山上。再找人把树坤抬到织女庵里,然后自己这才去谢家接抱静岚孙女,回庵里去了。
老尼抱着静岚,一路上静岚大哭不停,刚会说话的静岚大叫着;“姑奶奶,我疼。”“你哪地方疼?”“我后背疼。”“到家后姑奶奶给你治,不要哭。”
到了庵里,老尼轻轻地给静岚脱下衣服,让她趴在床上,这才看到静岚的脊椎骨,在第五个骨节上明显地红肿着,老尼用手指轻轻地一摸,这才清楚孩子的第五个骨节脱臼了,现在下身的知觉都在,还没造成太大的恶果,如果严重的话,主干神经系统会切断,下身失去知觉就会瘫痪的了;如果不进行治疗,就这样活下去的话,静岚就会长成罗锅的。孩子现在疼得厉害,这新造成的创伤还是很好治療的,不过得需要马上治疗罢了。这种创伤的治疗,自己一个人是不行的,而且自己对这种外科骨伤的治疗还比较生熟,这需要到离这四十里外的远处,请自己的小姑子雅茹过来,她也是自己的师妹,她对外科和骨科比较在行,让她过来帮忙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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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再介绍一下这位老尼。老尼的原名叫刘兰芳,老家是河南信阳的。丈夫名叫李俊峰,他的家里比较富裕。李俊峰有一位远房伯父,是一个和尚,名叫李志成,依靠俊峰家生活吃、住着。兰芳和俊峰以及俊峰的妹妹李雅茹等人一起,跟着这位老和尚学医,附带着学习武功,老和尚李志成精通医学,还精通很纯的瑜伽功和硬气功。李志成已经六十多岁,很想把自己的一身技艺传留下来,于是他就收俊峰兄妹和兰芳作了徒弟。
他们师徒都憎恨洋人,更憎恨他们把鸦片传入中国,毒害我们中国人。有一个洋人传教士在信阳落脚后,引进来一个洋商,这个洋商就是做鸦片生意的。李志成知道后,决心把这鸦片商家捣毁。因为洋人都有治外法权,受到官方保护的,官府是不会去惩治他们的。
这个商铺独门独院,是一个二层小楼,这个洋商还养着三个护院。一天晚上,李志成几人准备好纵火的材料,师傅带领着俊峰潜入这个商家,让兰芳和雅茹在外瞭望打接应;他俩四下点火,把火点旺以后立即撤出。他们的行动很迅速快当,就在完成任务撤退回走的时候,被洋人的护院发现,这仨护院前来追袭他们,打斗中,这仨人被师傅和俊峰的飞镖射死当场。战斗中师傅中弹牺牲了,俊峰也负了重伤。虽然被兰芳和妹妹救回,最后俊峰还是伤重不治而亡。
最可恨的是清政府,对洋人卑躬屈膝,他们认为这个案件触犯了洋人,犯了大罪;他们通过和尚尸体的线索,进行紧急的搜捕。兰芳和雅茹二人,不得不把家庭委托给亲属照管,紧急地把俊峰的尸体,运回俊峰的老家固始县石佛店镇,从此,兰芳和雅茹二人,也就在此定居不回去了。
刘兰芳那时结婚时间不长,还没有孩子。她受封建礼教的熏陶,一直抱着好女不嫁二男的宗旨,再不嫁人。为了躲避外人的提媒拉纤儿,干脆出家当了尼姑;雅茹后来嫁给了固始县镇的一个年轻郎中,和丈夫开办了一个大药铺,以行医卖药来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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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尼给雅茹写了一封信,信上介绍了静岚的伤情和需用的中药;求一位叫来福的青年,让他骑马连夜赶往四十里外的县城,把信当面交给雅茹,然后和雅茹一起归来。
雅茹接到信后,根据信上写的,准备了一些中草药,坐着马车和来福一起过来了。
雅茹来到后,看到嫂子一面流着眼泪一面哄着孩子,孩子哭喊着找娘,喊的人心酸不已。兰芳看到小姑子来到,擦干眼泪,向雅茹介绍了所发生的事情,说完后让雅茹看了看孩子的伤处。
雅茹看完创伤后,立即把带来的中药熬上了,然后又找了几块木板,请来福找傢什按着要求进行了加工。
兰芳把熬好的掺有麻药的中药,给小静岚吃了下去后,不一会小静岚就睡着了,雅茹用木板先把第五骨节以上部分的上身,用木板放在腋下,让木板夹住上身绑牢,下身也用同样的方法用木板夹住下身绑牢。
雅茹求来福拤住孩子上身的两侧木板不动,让兰芳拤住孩子下身的两侧木板,一点点试探着往下抻拉。雅茹一面指挥着二人,一面用自己的右手在伤处进行按摩。不一会一个轻微的咯叭一声,雅茹立即喊道:“停,停止抻拉,骨节归位了。”雅茹擦了擦额上的汗水说:“趁着孩子吃下的药力没退,赶紧给她把伤处绑上夹板,以免再次脱臼。在兰芳的帮助下,雅茹又给静岚在脊椎脱臼的部位,绑上了夹板。
事情都做完了以后,他们到另一个屋里,又看了看树坤,这之前兰芳已经给他吃了药,树坤已经安静地睡着了。雅茹看了看树坤的伤情,又摸了一下脉说:“树坤的内伤重于外伤,吃药慢慢地治吧。”雅茹除了骨科和外科以外,内科不如兰芳的水平,所以内伤只能由兰芳自己处理了。
处理完后,天已经大亮了,老尼做了几碗面条,每个人都垫补一下。然后睡了一觉,吃完午饭后雅茹坐车回去了。
树坤父女养伤治伤的经过,就不再赘述了。
静岚半个月后完全恢复了健康,夹板也除掉了;树坤伤重失血过多,内伤一直没有好利索,半年后他的骨伤好了。自骨伤好了以后,树坤觉得在织女庵里住着有诸多不便,就想回到自己的家里住去了。树坤又因感冒,病了好长时间,姑母尽了力量也没有彻底治好,到了后来,又造成肺内感染,时间一长转成了肺痨症,一年后,树坤一天天还是病病怏怏的,什么活也干不了,暂时只能依靠姑母来生活。
树坤认为自己一个大男人,依靠六十多岁的姑母抚养,让姑母承担着太重的生活负担。心里确实不忍,于是产生了避开姑母回老家的念头。
一天,树坤就对姑母提出;自己要回信阳老家去,姑母对树坤说:“树坤,你想回老家就回去吧,那里有你的房子、土地和亲属,生活下去还不会太困难;静岚就跟我学徒了,由我来抚养她了。”树坤高兴地跟姑姑说:“谢谢姑姑,我连自己都照顾不了,静岚的抚养只有麻烦姑姑了。”姑母给树坤拿了一些中药,然后他们洒泪而别,树坤自己回到了信阳。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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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9月1日发表
小静岚被姑奶奶兰芳收留始初,从治病开始后,就不停地嚷嚷着要找自己的娘亲,老尼实在哄不好的时候,只好把她抱到树坤跟前,有他亲爹在身旁,也可抵消静岚想念亲娘的迫切感。后来,静岚想念亲娘的感情逐渐地淡化了,而对姑奶奶的依赖的情感逐渐加深,三个月后就和姑奶奶寸步不离了。
这个期间内,静岚由于伤病,和思念亲娘在心理上的折腾,饮食起居都受到影响,身体也一直很虚弱、单细。姑奶奶对她的健康非常上心,就在饮食上,一直想着法子给她增加营养。姑奶奶自己不便弄肉食,只好自己掏钱让那谢大哥买鸡炖了,拿来给静岚吃。另一方面姑奶奶每天领着静岚练习打坐,开始让静岚学习瑜伽功了。通过这些做法,想让她尽快地提高身体素质。姑奶奶一般不去化缘 ,不过姑奶奶也经常揹着静岚外出行医,从中挣些钱维持生计;因为老尼的医德好,医疗水平也较高,前来织女庵就医的人就逐渐增多,特别是远处的患者,慕名前来就医者甚多,远方的患者来到石佛店,就住在织女庵里治病,患者都称老尼为菩萨大婶,其名声四扬。凡前来就医者,都虔诚地烧香拜佛缴纳香火钱,老尼的收入就很可观了。
静岚从小就和别的孩子不同,她的脑子里还牢牢地记得,那天娘亲被掐死的情景,更记得爹被打伤后的惨象。可能这个沉痛的记忆,她永远也不会忘掉,这也使得小静岚过早地成熟。她不像别的孩子那样调皮好动,从小她就沉默寡言,但却乖乖地听从姑奶奶的话,因她对坏人有复仇的心理,所以,幻想着自己长大后,能够学到武功,坚决清除掉世上的歹人,所以,小静岚对那些枯燥无味的武功就非常地渴求。
转过年头小静岚五岁了,老尼就开始系统地对她进行教育,一方面教她读书识字,另一方面教她练习武功。因为老尼年龄已经老了,自己年轻时,心肺受过创伤,形成老病沉疴没有好利索。于是,考虑到自己不会太长寿了,她想让静岚一定学会自己教的武功。如果自己一旦死了,静岚这个弱小的女孩子,到任何时候都能够自保,不会受到社会上痞棍的欺负;另一方面通过读书识字,加强对孩子思想品德的教育,教育孩子懂得好坏、懂得正义。教育孩子不管任何时候都要自尊、自立、自强;她还教给孩子一些生活常识,让她从现在起就学会生活自理。另外,也随时随地的教她一些行医治病的一些知识,教给她一些针灸的技能。
老尼每天让静岚打坐,加强习练瑜伽功和硬气功。让她天天对着一个练武用的柱子,用两只手掌、臂腕,轮换着击打木柱,每天早、午、晚各击打上百遍,手掌几乎天天肿着。每天的晚上,姑奶奶要小静岚脱掉外衣,只穿着内衣接受姑奶奶对她浑身穴位的击打,让静岚增长接受击打的能力,每次姑奶奶都会累得浑身的大汗淋漓,方会住手。作为一个小孩子能够听从姑奶奶的话,这样吃苦地坚持锻炼,确实不容易。孩子的幼年和少年,正是贪玩儿的时期,小静岚却与其他孩子相反,她像一个成熟的大人似的,每天坚持学文化、学武功不止,就连姑奶奶也对这孩子的这种特殊毅力,都感到很惊奇。
静岚八岁时,一天,她在街上和一些小朋友一起玩耍,一个十多岁大的男孩子过来捣乱,谁也攆不走他,这时静岚走上前对他严肃地说道:“你赶快走,若不走的话,我可要揍你了。” “小丫头,你能打过我吗?说不定妳还会被我打哭了的呢。” “这样吧,你先打我一拳,我再打你一掌,你输了就赶快走好吗?”“行,那么咱俩就比试比试。”小静岚站好后运了运气说:“你打吧。”那小男孩用劲朝着静岚的胸脯打了一拳,静岚用劲一应,结果只是晃了一下没有咋的。轮到静岚打他了,静岚运好了力气,也朝着男孩子的胸脯打了一掌,一下子就把小男孩打了一个跟头,打得他好一会才喘过气儿爬起来,那些女孩子都鼓掌喊好。开始都为静岚担心,没想到看似很文弱的静岚,力气却这么大,能把比他高半个头的男孩子打了个跟头。小静岚对男孩说:“喂,咱俩还比吗?”这小男孩直摇头说:“我打不过你,不比了。”静岚说:“你以后不要仰仗着个子高力气大,就欺负别的小孩,以后还是好好做人吧。”
静岚回家后对姑奶奶讲了这件事儿,姑奶奶对静岚讲:“静岚,以后你不能随便出手打人了,你才八岁就把人打成那样,你再长大一点,你的掌力会更加厉害的,能打坏人、打死人的。千万要注意,如果不是直接欺侮你,能忍让的尽量忍让,千万不要动手,记住了吗?”
姑奶奶害怕有坏人前来行凶作祟,还养了一条花狗,这花狗似乎能听懂她祖孙的话,被驯练得让牠咬什么牠就咬什么。这条狗可成了静岚的好伙伴,静岚和这花狗一天天形影不离,姑奶奶还教给静岚养狗驯狗的本领。姑奶奶说:“狗是非常忠实的动物,一些弱者有了狗,牠可以保护你自己,有一天如果你自己在社会上行走,最好也要养一条狗做伴,以便保护自己。
静岚就在姑奶奶的关怀下健康地成长着。好事儿不长,就在静岚十三岁的那年,一天早晨,姑奶奶没有起床,静岚过去招呼姑奶奶起床时,发现姑奶奶像睡着了,仔细一看已经去世了。六十九岁的姑奶奶是死于心脏病。
姑奶奶的去世对静岚的打击太大了,一下子失去了依靠的小静岚,哭了个昏天黑地,当地百姓让来福骑马把雅茹请来处理善后。雅茹得到消息后,立即前来给料理了丧事儿。并把所有的财产都做了处理,换成银元交给了小静岚。小静岚唯一可以依靠的亲人去世了,这个悲伤是可以想象的。雅茹建议静岚跟自己去固始县,和自己一起生活。静岚说:“小姑奶奶,我想去信阳寻找我爹去,就不去您那儿了。”
在静岚的坚持下,只得让她走了,一个十三岁的小女孩,又没出过远门,让她自己走是不行的,雅茹自己掏出钱来,给来福做路费,求来福把小静岚送到信阳五里店,帮助小静岚找到亲爹后再回来。
从固始的石佛店到信阳五里店,约三百多里,来福借了一个马车,一大早拉着他俩就出发了,静岚把自己新养的一条狗也带着,原来的那条花狗已经老死了。当天晚上就到了五里店,在一农家借住了一宿。第二天一打听就找到了刘树坤,来福和树坤寒暄了一番后,自己就回去了。树坤听说姑姑去世了,很感悲伤,又因日夜思念的女儿来到跟前,父女俩相拥着悲喜交集,深深地大哭了一通。
刘树坤的父亲是一个反清的文人,因为写了一篇文章抨击当局而被通缉,也是为了躲灾才从山东投奔姐姐兰芳,搬到这里来的。是一个外来户。搬到这里三十多年了。树坤的父母早已亡故,有三间房子和十亩多土地。树坤自躲灾搬家后,这些房地产他都委托给妻弟郭仁杰照看经营。树坤只有一个弟弟,弟弟给岳父张勇家做了倒插门的女婿。张勇和自己父亲是拜把子的兄弟,他只有一个女儿没有儿子,是自己的父亲让弟弟入赘,当了上门的女婿。张勇会武功,树坤和当地青年都是跟他学的武术。后来,弟弟随着岳父张勇,搬回老家到山东济宁去了。树坤在当地,就再没有其他什么亲人了。
树坤的父亲在五里店教书来着,教出来的子弟也不少。树坤家也算是一个书香门第,他的一家和当地百姓相处得都很好。
树坤从石佛店遭难的情况,乡亲们都知道了。回来后因为身体不好,也受到乡亲们的关照。树坤回到家乡,也只能收几个孩子,开办一个私塾,挣点束脩维持生计。不过他的肺痨病,时不时地经常犯病,为了治病他借了高利贷。病没完全治好,为了还饥荒,把房子和土地全卖了还了债。幸好在自己家的近旁,原来还有一个养驴的棚子,他求人帮忙整理了一下,算是自己的住处了。现在只能依靠教书和亲朋的接济活着。
女儿突然地归来,又打乱了树坤的生活节奏;不过,女儿还带回来一些银元,是变卖了姑姑的家产所得,约有五百多块银元,生活上一时半会还是能够应付的。就这样父女俩在一起生活了一年多。
这一年里接济自己最多的还是妻弟。妻弟郭仁杰是个好心人,他对树坤的接济是很慷慨的,可是仁杰的妻子却是一个非常吝啬的人,在接济树坤的问题上,夫妻两人总吵架,甚至达到反目的程度。树坤虽然不让仁杰再接济自己,仁杰一旦看到自己姐夫有了困难,说啥也不能坐视不管。内弟的这种仗义行为,树坤虽然很感谢,不过也造成了几方面都很尴尬的局面。
这种情况下,树坤决定搬家去山东,趁着静岚手头还有些钱,拿着这钱做盘缠,寻找自己的弟弟去,离开这个尴尬的地方。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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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    9月2日发表
一九一〇年的五月,十四岁的静岚和父亲各背着一个背囊,背囊里带着几件随身换洗的衣服和冬衣,父女俩领着狗就上路了。
树坤的想法,这一路上尽量地俭省一点,身上的钱尽量不花,遇到紧急情况时才能动用身上的钱。所以,能找个打工的地方就打点工,只要能混出吃饭钱来就算是很好的了。
树坤拖着有病的身子和一个没有成年的小孩子,一天之内走不了多远,开始,一天半才走了八十多里地,下午到了一个叫李新店的地方,两人都累得不行了,树坤对女儿说:“咱爷俩也不着急,在这里休息两天吧。”正好小山坡上有一个破庙可以住人,父女俩就住了进去。
他父女到了一家饭馆儿去吃饭,只买了几个馒头,还买了一点鹹榨菜就饭吃,没敢买炒菜。吃完饭,树坤向店老板自我介绍说:“我是一个教书先生,我父女遭了灾祸,这是到远方投奔亲戚去。可是我们路费不足,路途上也只能干点活挣些钱作些补充,请老板帮着给介绍一个活干干。”树坤又介绍说:“我可以代人捉笔写信、记账、算账;我女儿可以做点家务,洗碗、洗衣、哄孩子都行。至于薪水当面再议,请老板能给帮一下忙。”老板说:“你们不用到别的地方找活了,就在我家里干吧。我的媳妇生病好长时间了,需要有人护理;还有一个三岁的孩子需要有人哄看,我还想请一个家教先生,教教我的大孩子读书,至于薪金,我不会亏待你,按着市价你爷俩一天四块银元的工薪,吃住就在我的店里不要钱,您看行吗?”这个价钱还算合适,关键是吃住有了地方,不用花钱,树坤点头同意了。
老板名叫张金发,三十二岁,有两个孩子,大的八岁,正是贪玩儿的时候。让他上学读书,上学已经一年多,什么也没学着。老板娘是生大孩子时,得的产后病,已经八年多了,就怕感冒,一感冒就浑身疼痛浮肿,一半会好不了,家务活是什么也干不了。
老板为此事挠头上火。静岚却对老板娘的病有治愈的把握,她虽然没有行医的经验和资格,可是她在姑奶奶跟前学徒这么些年,也已经有了“半仙”之体,他对老板说:“张大叔,大婶的病我能给她治;我的姑奶奶是医生,我一直跟着他老人家学徒来着,这病肯定能治好的。您要是同意的话,我就给大婶治治。再说我治不好肯定是治不坏的。”
对老板娘来说,这地方没有什么名医或大医院,得了病没能及时治疗,虽然来过几个游方郎中,给治疗过几次。老板娘吃了他们不少的药,前后花了六百多块银元,也没能治好病。老板心里想,这个小姑娘自己上赶着给妻子治病,还没说要治病钱,这真是一件好事儿,于是痛痛快快地答应了。
那个时期,一般老百姓的家庭都很贫穷,生孩子得产后病的人较多。一般的郎中,能够治好这病的人不多,姑奶奶对这病的治疗,却从她师傅那里学到了特殊的治疗方法,治好了不少的患者。刘兰芳所以名声在外,也得益于这方面的医术。静岚从姑奶奶处学到了这个病的治疗方法。
静岚的记忆力非常好,她脑子里记着几十个主要病的治疗药方;她按着姑奶奶的方法,开始了给老板娘治病。她是用内服药外泡洗的办法进行治疗,她开出了药方,老板亲自去药房抓的药。静岚先把内服的药熬好了,给老板娘喝下去,接着又熬好了泡洗的药,把药水盛到浴盆里,水温比澡堂里的水温略微高一点。然后让老板娘到里面泡洗,锅里药水继续加热,及时和浴盆里的药水倒换,以保持浴盆里的水温 。大约泡洗了半个时辰,内服的药已经发挥了作用,外洗的药也从皮肤里渗透进去。由于水温高,老板娘全身所有的地方都大汗淋漓,凡是汗水出透的地方,其关节和肌肉立时就不再酸疼了,浮肿也立即消失了,头脑也感觉清醒了许多。身体里的寒毒几乎全都随着汗水流了出来,觉得特别舒服。老板娘从浴盆里出来,感到有些疲劳,她舒舒服服地睡了一觉。醒来后就说饿了,又吃了一碗打卤面,她对丈夫说:“我的病已经好了,哪里也不疼了。这真是老天爷给送来了贵人,我们真得感谢这个小姑娘。”
静岚告诉老板娘,还得治几次才能去根儿的。静岚又给她治了几次,老板娘算是彻底好了。于是静岚的名声传扬开来,同类病的病人就陆陆续续的找上来,静岚都用同样的方法给治好了,给别人治病只要治好了,张老板就给定价替静岚要钱了。
饭店老板对树坤说:“我妻子的这病没少遭罪,治病也没少花钱,可是都没治好,您的闺女还没说要钱却给她把病治好了,我不能昧着良心不给钱,现在我的手头钱不是太多,只能给您三百块银元,请您笑纳。”
树坤父女在这住了一个多月,前后挣的钱除去花掉的,净剩五百多块银元,加上手头原来的二百多银元,他父女就带着这七百多块银元,告别主人又启程上路走了。
父女俩一路艰辛,到了驻马店又因路途疲劳住下了,他父女俩又各自找了一个活,打了一个月的工,挣了一百多块银元,然后又继续北上了。他父女经上蔡到周口,又经淮阳、柘城到达商丘。又连续走了五百来里,每到一个城镇,父女俩就找找活干一干,打工的活也不好找,他父女原则上是有活就干,没有活就走,绝不滞延留恋。路途上前后只挣了一点吃饭钱和住宿钱,这一段路途大约花费了两个半月的时间。从商丘到济宁还有二百五十来里地,距离就不太远了。
转眼就到了九月中旬了,因为是夏天,路途上为了省钱,很多情况,他父女俩不住旅店,找一个能够挡风避雨的地方,不是破庙就是破棚子里住下。这一段的经历对静岚来说也算是宝贵的财富。沿途他体会到了人生的艰难困苦。知道了人间生活的不容易,增加了生活的阅历,也尝到了生活上的酸甜苦辣。
很不幸的事情又落到了静岚的头上。还没走到商丘,树坤就开始发烧,好不容易搭乘了一个行商的便车来到商丘,这次就不得不住进客栈里了,客栈名叫《方便客栈》。
对风寒感冒来说,静岚也懂得治疗方法,她开始自己开方抓药给爹治病。对树坤来说,真是“沿河水勾起了老冰排”,他开始得的病就是一般常见的风寒感冒,原来他自己的肺痨病没有好利索,这风寒感冒又把这肺痨病引发起来了。现在咳嗽得厉害,成宿的睡不了觉,最后导致咳血了。
病情紧急,静岚请店老板帮忙,找来了益民大药房的名医黄兴仁大夫来给树坤治病。在这名医的治疗下,使用了一些名贵药材,三天后就停止了咳血。又治疗了十多天,树坤才能下床活动。不过体温还有微烧没有恢复正常,身体还是很虚弱,始终发着低烧。
大夫对静岚说:“你爹的病还没好利索,肺火还很旺盛,需要在这里继续治疗,大约还需要一个多月的时间。如果你舍得花钱买贵重药物,再给你爹多补充一些营养,这一个多月差不多就能治好了的,否则就前功尽弃,一遇风寒就会再犯的,你们自己拿主意吧。” 这半个来月,他们手里的七百多块银元,就花出去四百多块了,如果再待一个月给爹治病,少说也得六百多银元的。因为吃饭住宿都要花钱的,还得想法给爹补充点营养,这也需要花大钱的。
一个十四岁的、身体也很瘦弱的小姑娘,在这搬家的路途上,找不到任何亲朋的帮助,为了给爹治病,不得不挑起这生活和治病的两付重担。她怕爹担心,还不能向爹诉说实情,更不能向爹诉苦,只能由自己默默地来承担着这一份重压,实在是太困难了。
不管怎么说,还得依靠挣钱来解决这些困难才是根本。静岚只好请店老板帮忙,给找一个打工的活,以便挣钱给爹治病。店老板找了好些人帮着打听,也没有找到合适的活。
静岚自己识字就写了一个文告。其内容如下:“各位父老长辈:我父女搬家从远处途径商丘,准备到济宁。父病客栈,急需钱花。敬请各位长者帮忙给我找一份家务活干,小女子要靠干活挣钱给父治病,希望各位长者给予帮忙为盼。”静岚把写好的文告摆在门前,自己守在跟前,等候有人前来招聘自己。
静岚第一天就遇上了一个存心不良之人,这人名叫李柏贵,二十五岁左右年纪,是一个纨绔子弟。他看到静岚长得虽然瘦小,却很漂亮,衣着虽然很旧,却很干净。不着烟粉却透着先天的自然美,虽然还没成年,可也动人心弦了。柏贵认为穷人的姑娘好糊弄,只要有钱就容易骗到手的。于是他就想利用金钱,把静岚搞到手。他走到跟前说:“小姑娘,我需要一个丫鬟,你可以给我做丫鬟吗?你要能做我的丫鬟,那么你父亲的病我就给你包治了。” “对不起,你家有活我就去干活,但是我可不去做你的丫鬟。” “那么你跟我来吧,我家有的是活干,工钱暂定一天三块银元,只要你听话,工钱我还可以多给你支付一点。”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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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9月3日发表
李柏贵家原本是一家中等财主,父母已亡故,留下了一笔资产,生活是很富足的。李柏贵现在有一妻和一个男孩共仨人,妻子也很贤惠、漂亮,日子过得很美满。李柏贵这人从小就没学好,娇生惯养,好色成性,十几岁就喜欢调戏女孩子。结婚之后,头两年柏贵还很守规矩,后来他的老毛病又犯了。对自己的妻子已失去了新鲜感,于是在外面他又四处拈花惹草。妻子也听到一些风言风语,为这事儿妻子曾经追问过丈夫,丈夫怎敢承认?妻子也只好拉到。
前些天,妻子回娘家,娘家就在邻村,相距不到十里地。李柏贵借机就领回家来一个风尘女子,在家里行淫作乐。这天,恰好妻子从娘家回家来了,碰了个正着。看到眼前的情况哪能不生气,妻子一赌气回了娘家,就再没有回来,柏贵亲自前去赔礼道歉迎接妻子,结果被她娘家人好一顿训斥。妻子宁肯离婚也不回来,已经一个多月了,这一来柏贵有点傻眼了。柏贵不会做家务,更不会做饭。他在家里只能熬粥就着咸菜吃饭。家里弄得乱七八糟。他这一个多月的独身生活可狼狈极了。他正想雇一个会做家务的保姆帮着照料家务,碰巧遇上了静岚。
静岚来到柏贵家,就对柏贵说:“李大哥,看来得先给你家打扫打扫卫生了,我把家给你整理好了以后,再干别的行吗?”柏贵说:“可以,不过到了中午就得停下来给我做中午饭,做俩人吃的,你可以和我一起吃午饭的”。静岚把柏贵的被褥重新叠好,把要洗的衣服都放到一起,室内先用扫帚清扫了一遍,又把桌椅窗门擦了一遍,室内立刻焕然一新了。接着静岚就开始着手做饭,今天他做了俩人吃的面条。端到桌子上俩人就吃了。
柏贵看到静岚干活挺快当利索,心中很满意。吃完饭,柏贵就没安好心,就假装好心地说:“你到里屋床上躺一躺,休息一下吧。”静岚说:“谢谢,我得赶紧干完活,还得早点回去一会,我爹还病着呢,我不能稍歇的。”下午,静岚又给他清理了厨房,锅碗瓢盆厨柜等都给檫洗了一遍。接着又做了晚饭,这次是烙的饼,给他炒了俩鸡蛋。一天下来没有消停。静岚说:“李大哥,今天的活就干这些,我现在必须回去了。”柏贵说:“你拿上给你吃的俩饼走吧,明天你再来行吗?” “可以,不过工钱一天一结算,你把我今天的工钱给我吧。”柏贵给加了两块钱,支付给了她五块钱。
这看起来柏贵这人,还是不错的好人,实际上柏贵这人,平时勾引女人,就是靠自己的所谓‘潇洒、倜傥’的做派,和用那些小恩小惠,来勾引女性的,开始他用小恩小惠先和女人来打交道,给女人一个好印象,收买一下女人感情。然后再用计谋把女人搞到手。他认为静岚这么一个小姑娘,会很容易到手的。一般情况下他不会用暴力的,他相信静岚明日还会来的。
第二天,静岚很早就来了,他来到就没有休息,首先叠被褥,清扫寝室。这时,柏贵在静岚身旁开始动手动脚,还一面说着:“,静岚,我非常喜欢你,你这样干活多辛苦。你不要干了,我就想和你亲热亲热,咱俩到床上玩儿去吧,玩儿完了,我一次会给你五十块银元的,你看好吗?”静岚听了,当场就气急了眼,把柏贵摸向自己臀部的手打到一边去,然后严肃地说:“李大哥,请你自尊一些,我是来干活凭力气挣钱的,可不是来给你做情妇让你玩弄的贱女人,你有钱那是你的,你白给我我还不要呢!请不要再乱七八糟地打坏主意,你把你那些肮脏的想法收起来吧,我不会答应你的!”
柏贵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小姑娘,在她自己困难的处境下,还这么顽强地坚守着情操。他用了那么大的高价来收买她,也被她严肃地拒绝,批驳当场,没给自己留一点回旋的余地。于是暗中恼羞成怒,柏贵咬了咬牙,心里想,一个小姑娘我不信制服不了你,对你我就得采用暴力行动了。他瞅准了机会,从静岚身后一下子抱住静岚,想把静岚抱到床上。静岚两手抱在胸前,她对柏贵恼怒地说:“李大哥,你赶快放手,否则你会后悔的。” “我就是不放手,你有能耐你就使吧;今天说啥你也得陪我上床玩儿一玩儿。”
静岚这时大声叫喊:“雅虎、雅虎,快过来!”就看到一个花狗跑进屋里来了。静岚喊道:“快咬他、咬他!”这狗立即狠狠地在柏贵的腿肚子上咬了一口,疼得柏贵嗷地一声,他立时松开了手。还吓得一面急促地喊着:“你快叫牠停止咬我!快点!快点!”静岚喊了一声:“雅虎,别咬了!”雅虎立即停止了撕咬,走到静岚的身边。静岚说:“我警告过你,你不听我的劝告,挨了狗咬后悔了吧?现在我不想在你这里再干下去了,现在你必须支付我一天的工钱才行。”
柏贵心里想,我不能就这么吃了一个哑巴亏,我还得找回来,不能让你逃出我的手心。于是假装忏悔地说:“你不要生气,我错了,我向你赔礼道歉,今天我再给你加两块银元的工钱,这总行了吧!” “只要你不再侮辱我就可以了,我只是干活挣钱,请你必须尊重一点我的人格,我才能继续做工的。”柏贵痛快地答应了。
静岚又开始继续干她的活,柏贵挽起裤腿脚,看了看伤处,已经紫黑地肿起来了。他气得咬牙切齿,心里想:我一个大男人,斗不过你一个小丫头?他这时恶生胆长,有点不顾一切了。静岚在寝室里干着活,狗已经出去了,柏贵认为这个机会可乘。他立即把门关上。心想,这回你还能找谁来救援?你是跑不出我的手心的了。
柏贵又进到屋里来了,他对静岚说:“你现在必须答应我的要求,狗是进不来的了,没有人能够帮助你,你最好不要让我动手。” “你真是做梦娶媳妇,净想美事儿了,你认为狗进不来,你就能如意吗?如果你想对我用暴力再动手的话,那么你准会死的。我看不如这样,你让我在你身上打一掌,如果你没受伤,那么我一切都听从于你,如果你受了伤,一切都是你自己负责了,如果你同意了,就给我立个字据,你看这样办行吗?”静岚自己对硬气功和瑜伽功的锻炼,从没间断过,已经十四岁的小姑娘看起来很孱弱,实际上她的气功是很厉害的了。柏贵认为一个小丫头能有多大的劲?就是一个大男人,打人一掌也不会打坏人的,何况你一个小姑娘。于是认为可以这样做的。柏贵立即写了一份儿字据交给了静岚。
柏贵站好了以后,静岚看了看他的身上,然后运了运气,朝着他的左胸猛地砍了一掌,只听嘎巴一声,柏贵的胸骨应声而断,柏贵当时就不敢动弹了。静岚说:“李大哥,你算是侥幸的了,我一掌可以打死你的,考虑你还很年轻,我只是给了你一点薄惩,让你吸取点教训。以后不要看到女孩子就想欺负,那会要了你的命的。懂了吗?”“是、是,小妹教训的对,以后我一定改过的。”“你这里的活我不能再干下去了,你重新找人吧,你把我工钱支付给我吧,我现在就要走了。”柏贵忍着疼给了静岚五块银元,让静岚走了。
静岚回到《方便客栈》,又在门前摆上了自己写的文告,继续等着有人前来招聘。等了一会,过来一位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这位男人没有左手,腿脚也有点残疾,走起路来还有一点瘸。他来到跟前,就去看那写的文告。他看完后向小静岚问道:“小姑娘,是你要找活干吗?”“是的,伯伯”。
正说着话,走过来一对行乞的母女,母亲三十多岁,面黄肌瘦带有病色;女儿也有十多岁,和自己差不多。在她母女俩的身上,还挂着吐出来的饭米粒脏兮兮的。他母女一面走一面捂着肚子,嘴里还哎呦地哼哼着。她女儿哭得更厉害,看来她疼得有些扛不住了。走到静岚的近处,她女儿又开始呕吐。静岚知道她母女俩是得了病,看到她母女俩的处境,静岚实在不忍,就对那位先生说:“伯伯 ,您稍等一下。”静岚走向那母女二人跟前,向女孩子的母亲问了问情况。才知道她母女昨晚吃了前天吃剩下的饭菜,母女半夜就开始肚子疼,现在她娘俩是连拉带吐三、四次了。
他娘俩的处境立即得到了静岚的同情。对她娘俩得的这种常见疾病,静岚也会治。她娘俩得病的时间较短,病的还不十分严重,一旦耽误了可是也会死人的,必须赶快治疗。静岚竟然忘了那位先生还在那里等她,却只管先去救人去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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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9月4日发表
静岚对她母女说:“大婶,你这病得赶快治;你要是信着我,我来给你娘俩治一治吧。这位大婶感激涕零地说:“姑娘你可真是好心人,我们求人治病,一是没有钱,再说也找不着地方去治,你姑娘心好,我们没有钱的情况下,还乐意给我娘俩治病,我当然非常高兴了,你就尽管治吧。”静岚二话没说,就把她娘俩搀扶到客栈里,领进自己父女住的屋子里。女儿在外说的话,树坤都听到了,看到她搀扶着进来的这行乞的母女俩,他不但没有责怪,还上前帮着搀扶。静岚让她母女躺在自己的床上,她从衣袋里掏出银针,给她母女先后都做了针灸,一会功夫,她母女的肚子就不疼了,也不恶心了。
树坤还很关心地问道:“静岚,她母女还用不用吃点药?”“是要吃药的,这针灸只能算临时治疗措施,可以止疼、止吐,要想病完全好利索,还必须吃些药的。他们又没钱买药。我看,只好咱们给他娘俩掏钱买药了”。树坤点头答应了。
静岚向店伙计说:“我给你写个方子,你拿着我给你的这五块银元,按我写的方子把药抓回三付来,附带着再给他娘俩买四个馒头来好吗?”店伙计答应后,去把药和馒头都买了回来,剩下来的钱又交给了静岚。静岚今天没挣着钱,反而倒搭上五块银元的药钱。
通过唠嗑知道,这母女俩是为寻找丈夫才流浪到这里来的,丈夫没找着,听人说已经死去了。这是准备回山东投亲的路上;带来的很少的路费又都花光了,现在只能边走边要饭了。没想到又病在这里了。
那位前来看文告的先生,叫赵明德,也是一位好心人。他从静岚写的文告中知道,静岚父女是需要社会援助的落难之人。他没有想到的是,就是身处这样困境的静岚父女,当他们看到了行乞的母女病倒街头时,就能完全不考虑自己处境,毫不犹豫地前去相救。特别是,这俩母女的身上脏兮兮的,如果是别人遇到了他娘俩,根本不会接近这母女俩的,而是要拒之门外的。而静岚她面对这脏兮兮的母女俩,可没有一点点地厌恶和嫌弃,却很爽快地把他娘俩搀扶到自己睡觉的床上,除给予针灸治疗外。自己还倒搭上药钱,给买药治病。其精神可嘉,其行为感人至深啊!
赵明德,他也跟进到客栈屋里,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看完了静岚所做的这一切后,很感动地对树坤说:“兄弟,你们父女俩,自身还处在困境当中,反而能够这样慷慨地对待病倒街头的、行乞的母女俩,确实精神感人。这样的善举我是头一次遇到,我就没能做到你父女这样的慷慨大方,这确实给了我很大的一次教育。
今天,这母女俩的药钱算我的。另外,我再掏出些钱,就麻烦这位小侄女,给他母女各买一身衣服,再让她母女洗洗澡,把身上衣服换洗一下。店小二,请你给他母女开一个房间,她母女三天的宿费由我来支付,病好之后,他母女就可以离开走了。”明德算了一算账,给静岚二十块银元后说:“钱不够你再找我要,如果剩下钱你就留下不用还我了。”
处理完了后,赵明德对树坤说说:“兄弟,今天我是想雇你女儿到我家来干活的;我家有一个男孩子,今年十五岁,不知什么原因,四年前得病后,下肢瘫痪不会动弹了,需要有人护理,这个活挺难干的。我想问一问,你女儿愿意跟我去干这个活吗?如果她愿意去干这个活的话,明天我来领她。至于工资吗,每天按着五块银元支付给你们工钱怎么样?另外,我家的房屋多,你和你女儿可以去我家住,不用花住店钱了,你父女的吃住都在我家,索性,你父女的吃住费用,我全承担了。”
静岚想:在这里找活太困难,住店和伙食费也太贵了点,自己还急等着用钱。至于是什么活就不能挑拣了,何况,这位先生心眼儿很善良,他给的待遇又这样丰厚。静岚很乐意去应聘,不过也想先去他家看看情况,再作最后答付。不管怎样,先把这活答应下来再说。于是对这位先生说:“大伯,我答应跟你去干这个活,明天您来领我吧。”
静岚伺候那一对行乞母女,扎针吃药,俩人的病当天就算好了,再继续吃药静养两天,才会完全好了的;静岚又领她娘俩洗了澡,给他娘俩各买了一身衣服,把换下来的衣服给洗了。这行乞的母女二人,的确是做梦也想不到的事儿。要饭吃的自己,能遇到这样好心的人,甘心给自己母女治病,还无微不至地伺候自己,这位母亲反而激动地总是哭泣不已,嘴里还总念道:“您们这些好心人,菩萨会保佑你们的,你们会发大财、会幸福的”。
这一对母女,母亲叫阮翠玲,女儿名叫丁文馨。他母女俩病好了,目前还是没有地方去的。赵明徳了解到这个情况,心想,我这个好人就做到底吧!于是,又通过赵明德的斡旋,在商丘这地方给她娘俩找了一份工作。
这附近有一个搞根雕的作坊,这里有一位五十多岁的、独身的根雕师傅赵青光,他腿脚残疾,生活起来很不方便,需要有人做长期的生活护理。明德经常光顾他这地方,因为都姓赵,所以就和赵师傅处得比较熟,明德就为赵青光师傅,雇了翠玲去当这个保姆。从此他母女就开始照顾起这位赵师傅来了。他母女细心体贴的服务,很得赵师傅的欢心。赵师傅说:“你母女俩如果有时间,就跟我学习根雕吧。”他母女很愉快地答应了。从此开始,他母女就在赵师傅的指导下,也学起雕刻来了。这都是后话。
第二天,静岚跟着明德先生去了他家。他家有五间屋子,外部看来,这个人家家境很一般,不像是很富有的人家。家具都比较陈旧,家里也比较脏乱。在左边第一间屋子里,放了两张床,其中一张床上躺着一个很瘦弱的男孩子。看来,这个家庭里肯定没有女人了,孩子是由这位先生自己护理。紧挨着这间屋子的就是厨房,厨房右边的那间屋子,住着这位先生的大儿子。平时,家里雇一位大嫂,一早一晚地过来给做做饭、打扫一下卫生。
他二人进到屋里,躺在床上的男孩子招呼说要大便,这位先生有意要考核一下静岚,看看她护理病人怎么样?就让静岚过去处理。静岚跟姑奶奶学徒时护理过病人,这事儿对静岚来说是不算难的。明德告诉静岚说:“门口就有一个坐便木桶。大便就便在便桶里吧。”静岚过去把便桶拿过去;然后,先把男孩的裤子退下来,让男孩先光着屁股,再把男孩抱起来放到马桶上了。
男孩子便完了后,静岚让男孩子趴在床上,给他擦了屁股,又用水给他洗了洗屁股,弄干净了以后,再把男孩抱到床上躺下,然后再给他穿上裤子。整个事情做的干净利索。静岚护理患者的情况,很得这位主人的赞赏。重要的是静岚没有因为男孩的粪便很脏、很臭,而嫌弃这活;更难得的是,静岚她也没有因为护理的是男孩,而羞臊的没法给他脱裤子,静岚是该怎么干就怎么干了。于是,主人很高兴地同意静岚留下,并答应今天就把静岚的父亲接过来。
从这天开始,树坤父女就住进了这位先生的家里了。
这位赵明德先生,本是山东枣庄人,原来有一位美丽贤惠的夫人和两个儿子,是一个比较富有的财主。
赵明德生性好打抱不平,自己会一手不错的武功。他有空就和自己的那些武友在一起,互相切磋武功,明德的武功在这些同伴中是比较突出的。
这一年的清明节这天,明德回乡下给亡故的父母扫墓。一早,他自己在去墓地的路上,赶巧遇上三个歹徒,正在调戏也是去扫墓的远房堂妹。明德遇到这事儿,肯定的不能放过,何况被调戏的还是他的亲属呢。明德忍住性子,赶过去就把这三个人严厉地训斥了一顿就想放过了,并没有对他仨动武。这仨人看到明德是自己一个人,他们不但不听劝阻,反而把明德围了起来,要对明德动粗;明德本来就想揍他仨人的,考虑到出门在外尽量地忍让一些。没想到这仨人竟然恶性发作,胆敢前来挑衅。
怒火中的双方,立即就打了起来。战斗的结果,那仨人可被打惨了。一个鼻梁骨被打折了;一个被打掉了俩门牙;另一个人,一只眼被打了一个乌眼青,被打的这只眼睛近乎失明了。他仨忍着巨疼跪地求饶,明德这才放过他们。
明德没有想到的是,在这附近的一伙土匪里,他仨都有亲属在里面,其中一个人的亲属,还是这伙土匪的头头,这头头就是远近闻名的恶匪臧金宝。他仨就是仰仗着这些关系,才敢在社会上胡作非为。这次他仨挨了打之后,他仨就向臧金宝添油加醋地诉了苦,这个臧金宝立即咆哮大怒,让他仨立即查清明德的住处,准备进行报复。
一天夜里,臧金宝让他仨领路,自己带了七个人拿着凶器,去了枣庄县城,要对明德进行抄家。
这天,明德的俩儿子幸好都去了姥姥家,家里就自己和妻子在家。这几个人一进院子就被明德发觉了,明德借着月光,看清了是挨了打的那仨人,带着一些人报仇来的了。明德立即嘱咐妻子说:“我和他们打起来以后,你想法赶紧逃跑,千万不要管我。你也帮不了忙,只要你逃了出去我才能放心的,来的人由我自己来对付。就是打不过他们我也能跑掉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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