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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中篇小说】“正气凛然的斗士”  作者:容春

楼层直达
级别: 骑士
只看该作者 10楼  发表于: 08-11
   (九)   8 月11日发表
刘志光会见了张鸿举,并请他帮一次忙,要求张鸿举和李宗绪去谈一笔药品生意,只把价格谈定就可以了,但要和李宗续说好,让李宗续在十二点至十三点之间,在翠香楼酒店二号包间里等人去交货,如果有人来问:“先生,吃肉炒蘑菇吗?”李宗绪答复:“要吃的,再加一份木耳炒鸡蛋。”那么来得这个人就是给李宗续送药的,接药的就是李宗续了。这样他们两个人就可以点货数钱,当场两清,各不赊欠。还要给李宗续解释清楚,所以这样做,是怕这些西药被日本人发现没收。已经把这些药品分成了三份,分别存放在三个人那里。所以,药品要分三次送来的,李宗续要连续地等三天方可。
这里张鸿举把生意谈妥后,这天陈华信写好一封信,领着彭建志,来到朱保安的家,认定正身之后给建志指明了其人,让彭建志拿着信送了过去。按着原计划彭建志在朱保安处还得了一块大洋,然后立刻就走人了,没有遇到一点困难。给朱的信中是这样写的:
保安兄弟:孩子老爷得了重病,急需药品,宫(共)老板把药买着了,今天我有些麻烦,不能去见他舅,你到老地方把药取回来,今天中午12点至13点之间,把药送到翠香楼酒店二号包间,找到一名叫李宗旭的老人,然后,按着我们的一号联络暗语和方式把东西交给对方。要当面点清货款。给你多少钱就拿回多少钱,不得罗嗦。切记。
朱保安到了一个偏僻的地方,那里有一间破土地庙,这土地庙就是那个老地方,药品就藏在佛龛下面,里面是三支青霉素和一小包代金,朱宝安把药品放到自己的包里后,就回到家了,直等到十一点多,朱保安才开始离家往翠香楼走去,十二点准时把药品和李宗续进行了交接,把药钱如数地拿了回来,什么事情也没发生,一切平安。第二天照样让张喜顺去把药品送去交接,也一切平安。
第三天就派建志把信送给了路宦珍。建志拿着信先向路宦珍要钱,路宦珍可没有痛快地掏出钱给建志,他首先抓住彭建志不让他走,开始审问起来,彭建志就按原来设定地口供给了答复,路宦珍一看也审问不出什么来,不得已掏出一块大洋给了建志。彭建志乐呵呵地拿着钱带着他的小弟兄就去买馒头吃去了。路宦珍自己马上去把药品取回来了,走前,他交给自己的老婆一封短信,让她送给一个杂货店伙计,这伙计拿着信就去了警察厅,路宦珍的这一切安排,都被陈华信和刘学智暗中看了一个清清楚楚。接着在十二点刚过,路宦珍到了翠香楼,拿着药品去交接。刚接完头,正在点货数钱的时候,进来六个人拿着手枪,就把李宗续和路宦珍逮捕了。李宗续刚喊出来你们要干什么,就挨了一个大耳刮子,其中一个人说道:“你要不想挨揍就老老实实地跟我们走,到了警察署你爱怎么说都行,那是你的事儿了。李宗续只好老老实实被捆绑起来带走了,路宦珍也照样被捆绑起来带走了。
到了警察厅侦缉科,把李宗续关进了那又脏又臭的牢房里,让他住了一宿,第二天的上午他们把李宗续拉出来开始审讯,这地方的“野兽”们可不管你是谁,他们不会对你有一点点客气的。首先列行公事,先审问了一下:“叫什么名字?”“叫李宗续,”“什么地方的人?”“长春人”“在长春是干什么的?你到沈阳又干什么来了?”“我是一个商人,在长春是做布匹生意的,到沈阳是来采购货物来了。”“你采购的是什么货物?”他一举药品接着问道:“是采购的这个吗?” “那不是我要采购的物品,那是我捎带着购买的。”“你从什么地方购买的药品?采购这药品又给谁用?”“唔--,这个这个,我不知道,我不认识卖药的人。”“混蛋,不老实,你不好好交代,先让你尝一尝皮鞭子的味道,来人哪,给我用皮鞭子打!”“不要打,我交代不行吗?”
这预审官是一个中国人,他为了赢得日本人上司的信任,在对待那些被捕的中国人身上,却用了极其残忍的酷刑来表现自己。他的名字本来叫唐理喻,因他的老爷家姓楚,他为了取悦日本人的欢心,日本人的名字都是四个字,于是改名叫了唐楚理喻。同事们都讥笑他为“糖醋鲤鱼”,说这道菜挺好吃,早晚被人们弄到饭桌上,当作菜肴吃掉的。
这姓唐的一摆手,打手又站到一旁去了。李宗续颤抖着说:“我到黑市场上去买药品,然后拿到长春黑市场上去卖,是为了赚大钱,卖给我药的人是从新加坡来的商人,因为知道日本人不让买卖违禁药品,所以这交易,是偷偷摸摸地进行的。”唐楚理喻一瞪眼珠子说:“看来不动鞭子你是不说实话了,来人哪!狠狠地抽,给他提提精神。”接着,抽鞭子的声音和惨叫的声音,就冲出审讯室。
李宗续五十多岁,是一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养尊处优惯了的人,哪里受过这样的鞭苔,他连疼带吓就尿了裤子,他声嘶力竭地大喊:“你们不要打啦,我说的话可全是真的,啊--啊--。”几声过后就昏过去了。“这老东西真不扛打,没打几鞭子就昏过去了,用凉水把他浇醒!”。李宗续醒过来就哭哭啼啼的说:“卖给我药的人我真的不认识,确实是新加坡过来的商人,我买药就是为了赚钱,都是去黑市里卖掉的,我的儿子李顺亮也在你们警察厅,看在我儿子的面上你们也不要打我了。”
预审官和李顺亮之间,为了争功争宠,俩人有点个人恩怨。这预审官首先想到的是:报复的机会可来了。预审官问道:“你买药和卖药的事儿你儿子都知道吗?”“他是知道的。”“你怎么一次买这一点点?”“卖药的人只是给我谈好价钱,他说怕被你们发现后药品被没收,所以药品没有放在一起,送药要由三个人分三次给我送来,就是联络暗号也是他给我设定的。”
审讯暂时告一段落,预审官把这个案件当作“奇货可居”。因为,报案的路宦珍是共产党人,他自己也是当事人,联络暗号也是地下党不经常用的秘密联络暗号,这件案子肯定地是涉及抗联的大案子。日本人正在大力抓捕暗通抗联的共党分子呢,他这次弄好了,就能捞个升官发财的。他急急忙忙把案子和自己的想法整理了一下,手里拿着路宦珍口供和从他手上缴获来的那封信,到厅长跟前汇报去了。
下午,这预审官见到厅长,就把自己对这案件的想法如实地做了汇报,对下一步的做法他请厅长下命令。这个日本人厅长是一个很精明的人,他很清楚,这个案子表面看去是一个涉及抗联的大案子,实际上,很可能是一个什么都不是的冤案。
这里面的路宦珍,并没有见到那个联络员,这么一封重要的信件让一个小要饭的去送达,警察厅长横路认为有点说不过去。而且药品都掌握在共产党人的手里,也不必要这么一点一点地交接,这是为什么呢?他突然地想到,这很可能是共产党在清查叛徒上的一个花招。想到这里,这个厅长横路立时火冒三丈,他当即命令部下,把路宦珍立即带到警察厅来。
且说路宦珍的这次告密,名义上是破获了共产党人为抗联收购药品的一个“大案”,他认为自己这次可是真正地立了大功,奖金肯定的会不少,在抓捕现场,虽然他也被五花大绑地遭到了“逮捕”,这是鬼子为了保护告密者的手法之一,是为蒙蔽外人演的戏呢。到了警察厅,路宦珍做了有关案件的笔录之后,警察厅就立即放他回家了。路宦珍心情愉快,他先到了饭馆要了二两烧酒一盘猪头肉吃喝起来,吃喝完了之后,他唱着小曲,走路趔趄着,四点多钟才回到了家。他到家上炕就睡了。
傍晚约六点钟,来了两辆三轮车,拉着两名身着警服的警察,把路宦珍叫起来让他立即上车,路宦珍不知所以,就认为是警察厅来人找他办案,于是痛痛快快地上车跟着走了,不过车去的方向不对头,这和去警察厅是南辕北辙,他问道:“警官先生,这是去哪里?”陈华信说:“警察厅把李向阳抓着了,不知真伪,厅长让你去辨认一下。”
华信接着说:“你这次的功劳可大了,你上次的举报,我们就已经抓到李向阳书记了,让那该死的联络员张明给救走了。不过这李向阳却中了枪弹,这次是这个李向阳托人买药治伤时,被我们抓住的;今天抓住的这个人,也是李向阳托他买药的人。看来你的作用太重要了,警察厅最近以来所破的大案,都是你的功劳,你得了奖金可得请客吆。”“好说好说,这全是各位提携的功劳,小的没有做什么。”这小子还挺谦虚的。他现在的心情可也喜愁各半,立了功挺高兴,可这面对面地去辨认指证自己原来的领导,必定有些太残酷、太无人情了。他走到了这一步,就已注定要一直走到头的了,这是没有回头路的。未完待续。
级别: 骑士
只看该作者 11楼  发表于: 08-12
      (十)8月12日发表
车到了没有人烟的地方停下了,把黄包车打发回去后,他们仨人又走了一段路,到了一座破旧的房子里。从屋里走出一个身着便装的人,他就是现任党支书刘志光,路宦珍并不认识这几个人的。这扮演警察的俩人,一个是陈华信,一个是刘学智。陈华信一指刘志光向路宦珍介绍道:这位是“副厅长‘李庆才’”,华信给刘志光临时起了一个名字;路宦珍立即谄笑着上前去给“厅长”鞠躬,并作了自我介绍。
刘志光向路宦珍说道:“抓李向阳的车还没来到,还得等一会。正好,有几个事儿我弄不明白,我还想问你几个问题。你再把你举报那些共产党人的前前后后,给我讲一遍。我就纳闷了,那个张明是怎么得到的消息,能把李向阳救走呢?可能是你不注意漏出了口风让他俩逃掉的。你把你所举报的这几个人,从头都详细地给我说一遍,要如实地说,绝不能掺合一点假,听懂了吗?”“是,我再给您汇报一遍。
彭立国夫妇的事儿是这样的,我的邻居家有一个学生,平时我对他挺好的,彭立国夫妇抗日的事儿就是他透露给我的。那天,他很自豪地对我说:“我们的老师彭立国夫妇,有学问也很勇敢,两位老师还向我们宣传抗日,到处组织活动,我们还帮忙来着。”
听到这件事儿后,我一方面因为没有证据,另一方面,我怕事情弄不好把我暴露出去,所以我偷摸地告诉给了警官郎守信,让他盯着彭立国。结果,让郎守信抓了个人赃俱获;关于张维孝的事儿,是通过我媳妇认识了张维孝,有一次我夫妇去张维孝家串门,在和他媳妇闲聊的时候,他媳妇不注意露出了张维孝在搞抗日活动的事儿,我也用了同样的方法告诉了郎警官,也是由他逮捕的;
关于李向阳书记,对他我早就认识,只是我不知他住在哪里。一天,我在街上走路的时候,偶然地看见了李向阳。听说他在调查彭立国等仨人的死因,我的心里很害怕,怕他查出真相,说什么也得除掉他。我告诉了在大街上巡逻的一个警察,让他跟踪着李向阳。我又去通知另外巡逻的俩警察,让他俩赶紧去协助一下,跟踪的警察跟踪术太差劲,被去办事儿的张明恰巧遇到后发觉了,他冒险跑过去通知李向阳赶快逃离。但是,时间已晚,被我通知的那俩个警察赶到,于是就发生了枪战,李向阳他俩都逃出去了,赶来的俩警察和原来跟踪的那个警察被子弹打中死掉了,我怕被人认出没敢露面。”
刘志光还想了解一下他叛变的经过,也想知道还有没有其他叛变的人,于是又问道:“你在共产党内还都认识谁,你认为谁还能为警察厅做事儿?”“我再也没有认识的人了,谁还能为日本人做事儿我就不知道了。”“你是怎么给“我们”日本人做事了呢?从实说来,不准有一点漏落。”路宦珍急忙点头哈腰恭敬地说道:“是,是,我一定照实说的。
那是我给抗联运送物资回来的途中,被皇军逮捕了,当时审问我的龟田警官没有对我动刑,只让我看了一次刑具,看到这些刑具后,我吓得浑身颤抖,瘫倒在地上,龟田命令把我拉起来让我站好了。他说:‘你只要不再给共产党做事就会饶恕你的’。他没给我动刑,反而请我吃了一顿酒席,醉酒之后我就睡着了,醒来时已近半夜,我看到一个日本女人赤裸着身子躺在我的被窝里,我也赤裸着身子,我俩就发生了性关系。
第二天早上起来后,龟田进到屋里来,看了看我俩嘿嘿笑着说:“路宦珍,摆在你面前有两条道,一条道是跟我们日本人合作,听从我们的安排,你会幸福大大地,这个女人就是你的了,以后你会升官发财的;如果不听从我们的安排,那么那些刑具在等着你,你家的老婆孩子一个也活不成了。”我立刻跪下向龟田说:“今后,我绝对地服从你们的安排,为日本人效劳。”从此以后,这日本女人就成了我的上司。那个杂货铺的伙计就是他们给我安排的联络人,事情就是这样的。
刘志光想要得到的信息,没有费事儿就全部都得到了,这个叛徒现在应该就地正法了,他向陈华信一打眼色,陈华信和刘学智二人上前就把路宦珍摁倒捆绑起来,路宦珍大叫:“你们这是干什么,我说的可都是实话呀,我没说一句谎话,我对皇军可是绝对忠实的。”陈华信说:“路宦珍你放明白一些,你面前的这位是新来的沈阳市中共党支部书记,他是来调查上述几人被害原因来的,得到了你的大力“支持”。现在,李向阳书记被害的死因也已经调查明白了,彭立国夫妇和张维孝被害的原因也查清了,李宗续也因为你,得到了应该得的惩罚。路宦珍,你今天也该受到正义的审判、就地正法了。”陈华信和刘学智把吓得瘫痪了的路宦珍先用破布塞住他的嘴,然后用绳子把路宦珍吊到屋梁上去了,路宦珍死的无声无息谁也没有惊动,等到发现他的尸体时,已是三天后的事情了。
警察厅去通知路宦珍的人,没有找到路宦珍,他的妻子说:“昨天傍晚六点钟左右,来了俩警察,带着两辆黄包车,拉走了我当家的,他不是被你们警察厅叫去的吗?”“他没去警察厅,是谁叫走他的呢?他又能去哪儿呢?”寻找路宦珍的警察,带着一肚子疑问回去向横路信一作了汇报。横路点了点头,气得咬牙切齿,他把预审官叫到跟前对他说:“共产党的很狡猾,他们用计谋查清了他们的叛徒,又假借我们的手惩罚了什么汉奸的,你的懂吗?你立即派人寻找路宦珍,他的肯定的死了死了的了。你们对李顺亮父子还是要进行审问的,他父子俩是不是共产党,通过审讯才能认定,确保不至于让共党分子漏网。”
三天后找到了路宦珍的尸体,,他的死,日本人根本无动于衷,跟没出事儿一样,他的老婆只是一个不识字的普通群众,对丈夫的死,他只能哭哭啼啼地给丈夫处理了后事,她认为是鬼子把她的男人给害死了,他对自己的丈夫是党员的事儿,和丈夫叛变的事儿一无所知,甚至连她帮着丈夫给敌人通风报信的事儿,也一无所知,真是可怜。
预审官对李宗续又继续提审,这次他们用了辣椒水,这可把李宗续整惨了,李宗续因为没有什么可交待的,只好还是原口供,预审官命令打手动用烙铁,李宗续一来胆小如鼠,二来呢他又有严重的高血压和心脏病,还没等到烙铁上身,他突然心脏停止了跳动,心脏猝死,他的死纯属是吓死的。
对李宗续的死,预审官立即造了一份假口供,把李宗续的手印给按上。这份假口供就可以给李宗续,定一个抗联的“内线”之罪;对日本人来说,他是死有“余辜”的了。日本人又可以利用这个口供把李顺亮逮捕。预审官是为了争宠想报复李顺亮;而横路信一厅长却是想得到李顺亮的媳妇王美娇。俩人在这不同的目的下,都想把李顺亮置于死地,看来李顺亮是活不成的了。
李宗续被捕的事儿,他们家还没有得到一点点消息,李顺亮借着公出办事儿,去了长春自己的家,还没回沈阳。沈阳警察厅,可已经把逮捕李顺亮的手续都办理完了,就等着李顺亮回来就进行逮捕。李顺亮在家里享受了几天福,逍遥自得地回到了沈阳,是他自己打了电话给了警察厅,告诉说今天回沈阳。他自己根本没有想到,他一下火车就被日本警察逮捕,由警察押送回了警察厅,李顺亮自己也莫明其妙,日本人为啥要逮捕自己呢?
回到局里他大喊大叫,质问预审官为啥逮捕自己?预审官把李宗续为“抗联”收购药品的口供,拿到李顺亮面前,让他仔细地看了看。里面还说,为抗联收购药品的事儿,他自己的儿子李顺亮也知道。李顺亮看完了这口供,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要昏过去。他声嘶力竭地大喊:“这不可能,这不是真的,是你们诬陷我!”预审官又把路宦珍收到的共产党的通知,是让他去交接药品的一封信,拿给李顺亮看了,又把路宦珍和李宗续进行药品交接被抓时的,路宦珍的口供也让李顺亮看了。李顺亮看完了两眼冒火,知道这件事儿只要做实了,那就是死罪一个,他大喊道:“这不是真的,我要见见我的父亲,我也要见见这个姓路的,他们为什么这样诬陷我?没有的事儿硬往我的身上栽赃,这样诬陷我不行!”预审官很悠闲地说:李顺亮你不要着急上火,你再看看这个。
预审官把李宗续的死亡证明又拿给李顺亮看了,上面的诊断写着:该人属于心脏麻痹猝死。李顺亮没有想到自己的一个好好的爹,说死就死了,真好“悲惨”啊!对于当事人路宦珍的死是这样下的结论;畏罪上吊自杀。
李顺亮看到这里已感到大势已去,死亡的厄运已降临到自己的头顶上了。方才那种挣扎的歇斯底里,当即销声匿迹,李顺亮完全颓废了。他发出了绝望的哭声,嘴里还在叨咕着:“我压根儿就不知道这件事啊,我们家根本就没有给抗联收购什么药品,我们是冤枉的。”预审官说:“你不想皮肉受苦就痛痛快快地招供,否则就大刑伺候!”李顺亮在死亡面前他怎么会承认呢?于是他又大声地说:“这件事我不知道,我们绝对没有给抗联收购过药品。兄弟,看在咱们同事多年的份上饶了我吧。”预审官说:“对不起了兄弟,你不交待口供我没法交差;来人啊,给我打!”这一顿皮鞭下来,李顺亮就像一个血葫芦了。他疼痛的吼声就像是野狼嚎。最后声音也嘶哑了。现在李顺亮浑身疼痛、惊吓加疲劳,是一动也不动了。他还在糊里糊涂地说着:“别打了,这一切我都认了。我画押签字好了。”说完这些话他又呜呜地痛哭起来。就这样,一份私通抗联,为抗联服务的口供就完整地形成了。未完待续。
级别: 骑士
只看该作者 12楼  发表于: 08-13
(十一)8月13日发表
横路本是日本派在中国的一个间谍,长期以来以行商为名从事间谍活动。九一八事变以后,当了奉天(沈阳)市警察厅厅长。横路是一个中国通,中国话也说得很流利。横路信一这人长得很蠢、很丑,他靠着他的野蛮和钱财,到处猎取女人,纯粹是一个野蛮的色鬼,被他糟践的中国女人实在太多了。因次,也常常惹起民愤,出现一些风波,弄得他很被动。当了警察厅长之后,为了不再在女人问题上惹起麻烦,他在警察厅安排了几个日本女人,加上不时地还有汉奸给她搜掠漂亮的中国女人,送给他享受。于是,从这以后,她不再亲自去虏掠中国女人了。
不久前,李顺亮为了升官发财,向横路献媚取宠,他费了很大的劲,才邀请到身为厅长的横路到自己的家中做客。他为了这次酒宴能赢得横路的欢心,他聘请了当时沈阳的名厨,到自己家中做菜。为了接待这个横路,他让美娇打扮得像新娘,让妻子来接待横路。美娇本来长得就漂亮,她再这么一打扮,给人以天女下凡的感觉。
美娇其人虽然不守妇道,有时甚至是很放荡的,但她绝不是一个“烂货”,绝不是一个人人都可玩弄的妓女。美娇是喜欢有钱有势的男人。但是,这人必须是人品长得英俊,倜傥潇洒的青年。只有面对这样的男人,美娇才会主动地投怀送抱。
接待横路到家中做客,虽然美娇是很积极的,但是,这纯粹是为了李顺亮能够得到横路的重用,起到一个美女效应罢了,谈不到其他方面的。
不过横路到了李顺亮的家,他一下车,就眼前一亮,多年了他很少看到这么漂亮的女人,他从下车直到进屋坐下,横路的眼睛就没有离开美娇,就是那么放浪的美娇也被他的眼睛盯得脸红起来。今天在这美酒美宴加美女的招待下,横路这顿酒喝的是太痛快舒畅了。美娇殷勤地劝着酒,横路开始,酒喝得还较文明,喝到六、七分醉的时候,横路的原形就毕露了。他当着李顺亮的面,就对美娇大动手脚,把美娇揽到怀里就不撒手,脑袋直往美娇怀里拱,美娇吓得大叫,李顺亮赶忙过去帮着解围,横路看到李顺亮过来解围,他恼怒地打了李顺亮一个大耳刮,又愤怒地大喊了一声:“巴嘎亚卢!”他认为李顺亮太不懂事儿了。
在他们日本军国主义的军队里,下级军官把自己的妻子,奉献给自己的上级进行性贿赂,让上级玩弄以满足其性欲,是常有的事儿,也是一个很平常的事儿。但是,这个李顺亮却截然不予通融。横路还在琢磨,你不同意让你的妻子给我服务,你设什么家宴请我?而且,还让你妻子打扮得这么漂亮来招待我?你这不是拿着美女,钓我的色欲吗!横路想不明白这事,可把他气坏了,在这不友好的气氛下,气得横路把桌子也给掀翻了。这顿酒席不但是不欢而散,而且还惹得这个色欲亢奋的横路,剑拔弩张地离去了。
美娇气得呜呜地直哭,李顺亮过去想安慰一下美娇,又挨了美娇一个耳光,美娇的怨气都发泄在李顺亮的身上了。李顺亮这边很恭谨地陪着小心,那边他还没忘了横路的凶相,一想到这里,李顺亮就吓得瑟瑟发抖。这真正是叫作“开门揖盗”了。他为了“溜须”请来了横路,却是给自己家里请进来了这么一个大恶煞,原本是为了升天,结果却弄得要下地狱了,他小两口这一晚上,连气愤带惊吓根本也没睡着觉。
次日上班的时候,李顺亮怀里仿佛揣了一个兔子,心脏蹦蹦直跳。他小心翼翼地来到了警察厅,两眼仔细地观察着同事们的举动,看来一切似乎都很平静,好像是没有什么事儿了。不一会,横路的秘书过来招呼李顺亮,让他到厅长那里去一趟。李顺亮一听到招呼自己,心里害怕极了。他不知横路会怎么对付自己,他忐忑不安地来到了横路的办公室,办公室的门大开着,横路面对着窗户站着。秘书用日语喊了一声:“报告”;横路也用日语说了一声:“进来。”秘书又用日语说了一句话,其意思是;李顺亮已经带来了。
横路转过身来,一脸笑容地让李顺亮坐下,横路又恢复了自己的伪善和理智,他清楚地知道中国男人,从传统习惯上是不会轻易地把自己的妻子,让给外人玩弄的。他知道昨天自己太鲁莽了,他以赔礼的姿态,虚伪地夸奖了李顺亮一番。夸他酒席做得好,夸他的女人很漂亮,好像他心里的心情很高兴,对昨天的宴请作了深深地道谢。不过,昨天宴席上发生的那些不愉快的事,一字没提,好像什么事儿也没发生似的。横路是不会公开地对下属道歉的。横路对李顺亮又说了一些鼓励的话后,就让他回去了。横路是想让李顺亮赶快把昨天晚间的事情忘掉,以防意外的事情发生,这会影响自己的威望。他自己呢,却确确实实没有忘掉这事情,而更加强烈地思念着美娇,他继续冥思苦想着,能用什么方法才能把美娇弄到手呢?
就是这样的一个厅长,想找出一个切实可行的计谋,顺利地把美娇弄到手里来,一直到现在没有找到好法子。就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出现了这李宗续为“抗联收购药品”的事儿。横路欣喜若狂,他立刻想到,我会让这事儿即便不是真的,也会让他变成真事儿的。
这天,横路派人把美娇请到一个名叫“怡人温馨”的大酒楼里,这个酒楼是一个日本人开的,是一个以色情业为主的大酒楼,是专为日本人服务的,横路在这里开了一个高雅的房间,服务小姐把酒桌已经摆上了,来人一到就开席。
不一会,美娇被两个日警“请”来了,由一个日本女警陪同着进到房间里来了。横路用带着浓重的日本口味的中国话,向美娇说:“美娇小姐请坐,像你这么漂亮的小姐,我们真的不想打扰你。可是你的公公和你的丈夫犯了罪,而且还牵连到你,没办法只好打扰了。
美娇被带来的时候,她根本没有询问情况的余地,只能跟着来了,他头脑迷迷蒙蒙地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进屋看到横路在里面,他知道事情不好。等听到方才横路给她说了这一番话,美娇着实害怕了,不知自己的丈夫到底是犯了什么罪?横路把李宗续和她丈夫的口供,拿到她跟前让她看了看。美娇看完之后大哭起来,他央求横路开恩,要求横路手下留情,放她丈夫一马。这正是横路所期待地,横路眼睛盯着美娇,嘿嘿嘿地冷笑着说:“事情就看你的了,你听话顺从与我呢,我可以放了你的丈夫。如果你不听话呢,不但不能放你的丈夫,对你也要进行严刑审问的。你看怎么办?
美娇明白横路的意思了,不过一看到横路的蠢样子,美娇自己打心眼里感到恶心。横路的脸长得像猪八戒,年龄也在五十岁左右,身上长着黑毛,简直就像老猪羔子,一想到要伺候这样男人睡觉,比杀了自己还难受,美娇好半天没有吭声,横路心里也明镜的,知道美娇是太不情愿为自己服务了,横路对那几个日警摆了一下手,他们就把美娇带走了。
美娇上了三轮摩托,一会儿就到了警察厅。日警领着她在审讯室里转了一圈,把各种刑具都给她讲了一遍。让美娇看了一眼一个被审的犯人,当看到那人被审讯后的惨象时,美娇被吓得腿脚都软了不好使唤了,是让人架着走路的,她已经吓得站都站不住了;最后把她架进拘留室让她看了看自己的丈夫,俩人握住手大哭不已。呆了几分钟,日警把他俩分开,把美娇又拉回酒店,进屋后,横路斟满酒笑嘻嘻地一面劝美娇饮酒,一面问她想好了没有?美娇在这生死面前,这个没有骨头的败类当然很会转舵,很顺应地点头答应了。
美娇还没有忘了她自己的丈夫,美娇也提出条件说:“如果放了我的丈夫,我愿意听从横路先生的安排”。横路想到,释放李顺亮也是对美娇大施善心的好机会,那样的话,美娇就会乖乖地听从自己,否则的话,美娇也不是好驾驭的。如果,不是自愿顺从自己的女人,玩弄起来也太无情趣了,于是,横路也痛快地答应了美娇的请求。
这一顿酒也很少见,俩人互相敬酒,杯杯见底,美娇本想把横路灌醉,想逃过今晚上的这一劫,横路更鬼,酒喝了一半,就让把桌子撤了。在榻榻米上(草垫子)的美娇,像一个待宰的羔羊。她自己也明白,反抗无济于事,于是她装醉一动也不动,任凭横路动手给她解扣脱衣,让这畜牲一样的横路,去满足他的性欲。
李顺亮虽然被放出来了,可这抗日份子的帽子还拿在横路的手里,用这个逼迫美娇做了他的情妇。每次横路传唤美娇时,还必须让李顺亮亲自送来。这样以来,外人就不能怀疑他们之间那龌龊的交易了。横路为了安慰李顺亮,他安排了一个日本妓女给他消遣。面对这种肮脏的交易,这个李顺亮反而还觉得自己没有吃亏。这真是人间渣滓,不知人间羞耻为何物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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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13楼  发表于: 08-14
    (十二)8月14日发表
陈华信把最近的一些工作安排和打算,向刘志光作了汇报,经二人的商量,作出如下决定;一,解决彭建志等小哥们的生活问题,要列在第一位。他们首要的事情,是要先解决建志他们的住处。
华信考虑,最好能把彭立国牺牲前的房子,名正言顺地要回来。这个房子目前是被郎守信霸占着,郎守信霸占房子的事情连警察厅也不知道,是郎守信自己偷着干的事儿。据说他要把房子卖钱花。当时有人给他捣乱,如果有人来买房子的话,就会有人暗中给他搅黄了,所以房子始终没能卖出去,一直空着没有住人。
因为没有大人站出来替彭建志说话,所以彭建志一个小孩,一直没敢去要房子,如果有人站出来替建志去要房子,还都怕沾惹上抗日分子的嫌疑。目前看来,不能去和郎警官公开要房子,弄不好确实会背上抗日分子嫌疑的。郎守信这个汉奸,必须予以秘密处死,只有这样,什么事情都会解决了的。
二,要想法照顾这几个小哥们的生活。陈华信准备住进他们中间去,给他们以生活上的照顾,还准备给他们几个小孩找个工作,让他们自力更生。因为当时组织上没有这笔生活补助资金的来源,只好让他们自己挣钱养活自己。为此,只能给他们找一份工作,让他们自己去干活挣钱了,现在看来,小孩的工作唯独就是去卖报,没有其他活可干。
对郎守信的处决,组织上也决定由陈华信去执行。
陈华信对郎守信经过几天的探察,了解到郎守信这个黑狗子自己没少搂钱,他把钱都花在嫖宿女人的身上了。他自己的妻子是一个生性愚蠢的泼妇,郎守信虽然很不喜欢自己的妻子,但是,他媳妇的娘家是很有势力的大家族,“狼兽心”也真有点惹不起,还真有点怕媳妇。。于是郎守信就在外面拈花惹草。妓院那种地方他还不愿去,他喜欢霸占别人的妻子享受。他霸占了一个名叫李贵的媳妇作了自己的姘妇。这女人三十五六岁,有一点姿色,是一个品行不正、贪图钱财的女人。这李贵是一个窝窝囊囊的男人,自己没有能耐,总受他人的欺负。他的妻子就是让郎守信强行霸占了的。反正郎守信在这女人身上舍得花钱,这作丈夫的也是个“活王八”,认为自己的妻子能挣来钱就行了,至于她跟谁睡觉就不在乎了。
郎守信常常以值夜班为名,在这女人的家里过夜。那天一早碰见陈华信大便的事儿,那就是他从姘头家一早出来,回家时巧遇的。郎守信只要去了姘头家,就一定会早起回家的。在这个时间内杀死他比较容易,他的民愤极大,不会引起风波的。
这天一早,一个身穿一身黑衣的人,推着自行车站在路边像是在等谁,这人就是陈华信。天刚蒙蒙亮,他老远看到郎守信从他的姘头家出来,于是他骑上自行车迎面走去,到了郎守信跟前就是一个急刹车,一个眼的郎守信视力不佳,他一楞神的功夫,陈华信的飞刀就从前胸插进了他的胸膛,他连“救命”的声音也没喊出来,一瞪眼就死了。大街上稀稀拉拉的有两三个人,谁也没有往这头注意看,陈华信很从容地拔出飞刀,在郎守信的身上擦了擦血,把刀收起来,在他的身上张贴了一张文告,上面写着:“做恶者的报应!”然后,骑上自行车飞快地走了。
几天后,依据陈华信的安排,彭建志和他的三个小哥们,住进了彭建志原来的家,除了两个比较好的家俱被卖掉之外,其他旧家具还依然都在。包括被褥之类。
建志的几个小哥们是在去年的夏天,在要饭中认识结交的,他们互相帮助共患难,渡过了两秋两冬和这早春。在那最冷也是最艰难的那些时日里,幸运的是,他们被一位独身老爷爷领去了,这可是帮了他们的大忙。这好心的老爷爷,让他们每天晚上住进了他自己的那个破草房里,他们几个才没有被冻死。这老爷爷靠着拉死人和挖坑埋死人挣钱生活。从事这个职业的人,是没人愿意和他结交的,他孤独寂寞了一生,他渴望有人和他交往,这四个小要饭的住到他的家里,他没有感到累赘,反而帮了他不少的忙,还解决了他的寂寞。烧柴几乎都是这些孩子们弄来的,烧炕挑水的活,也几乎由这些孩们给他干了。
老爷爷不富裕,吃饭的事儿,这四个小哥们要自己解决,实在没要到饭吃的时候,老爷爷也接济他们一下,这小哥们也时常偷只鸡、偷条狗等,拿回来让老爷爷做菜一起改善伙食。老爷爷除了提供住处外,空闲时给他们讲故事,还讲讲人生的酸甜苦辣,让孩子们增长了不少的知识,他们老少几个,互相帮助还真是过得挺“惬意”。
好景不长,前不久老爷爷得了一次重病去世了,这几个小哥们不久前,也被当地的几个恶棍撵了出来,他们霸占了老爷爷的房子。好在天已变暖,他们找到了那个破庙,他们在这破庙里也就刚住进一个多月,就碰到了陈华信。
在华信的策划下,这几个小哥们,住进了建志自己的家。对这几个小孩子来说,这确实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陈华信按着原计划也住进了建志的家,建志就公开地叫华信干爹了,那三个孩子也随着建志都叫华信作干爹了,后来干脆把“干”字去掉就叫爹了。为了立家开火,两个大药房都给支援了一点资金,彭立国的学校也给了一些钱,好心的邻居也送来一些米面,人间还是有真情的。
搬家之前,陈华信在旧物店里,给这几个小哥们从里到外都买了一套半新的衣服,卖报纸的孩子,穿着全是崭新的衣服去卖报纸,有点说不过去,只好买了半新的旧衣服。让这几个孩子穿得暖暖和和的,身上的那些破旧了、不能再补穿的、又生了很多虱子的破衣服全扔掉了。陈华信又给他们理了发,都剃成了秃脑瓢,还领他们去浴池洗了澡,这么一打扮清理,这几个孩子立刻就变得干净漂亮了。
那三个孩子怎么活下来的他们自己也说不清,反正父母都早逝了,进了好几家人家,也说不清楚了。他们被那些人家收养了,也都是因收养的人家出了不幸,自己又出来的,后来他们几个遇到一起侥幸地活下来了,他们几个还记得自己的小名,其中一个叫大刚,一个叫海涛,一个叫坚强,陈华信给他们约定,让他仨都姓彭,按着年龄排定了名次,给他们小名前加上个彭字定了大名。老二是十二岁叫彭大纲,老三是十一岁叫彭海涛,老四是十岁叫彭坚强。他三个都很高兴地同意了。
陈华信给他们每个人都买了一个卖报纸用的大兜子。这天一早,陈华信领着他们哥四个去了报纸批发处,给他们批买了几样报纸,让他们去卖。告诉他们要分开不能在一起,各自找人多的地方去卖,今天来得晚了一些,明天让他们早一点来,早一点出去,那样买的人多,嘱咐他们把钱要装好等等。
这几个小哥们第一天下来报纸没有卖多少,直到一周后才逐渐通了门路,一天下来收入的多少不等,综合算起帐来,挣的钱居然够他们几人的吃喝了,晚间他们回来,把挣到的钱扣除第二天批买报纸的钱外,如数都交给陈华信保管,由干爹来支配使用,他们回来的时候还都捎带着捡回来一些烧柴,把自己的这屋子烧得暖乎乎的。每天吃的东西都是陈华信买回来,由他作好,早上吃点粥和窝窝头,中午各自吃那自己带着的俩窝窝头,到晚上再回到家吃饭。
陈华信给他们规定,每天必须学文化,他从学校里要来了几套教科书,主要是语文和算术,陈华信加快进度教他们,学不会不准睡觉。这几个孩子学习的热情相当高,学的成绩也很好。除此以外陈华信还教他们学武术,练飞刀、学散打、学摔跤等。这些个技艺,好些天只学一个动作,反正是必须天天学天天练,陈华信让他们几个要记住:“学武练武只是防止别人欺负自己,绝不能去欺负好人和老实人。你们在外面经常遇到欺负你们的人,你们就要敢于和他们打,我们自己光挨打可不干,要学会让对方挨打才行。”于是他们学武练武的积极性就上来了。从前他们挨打的事儿经常出现,挨了打没有地方诉苦,现在陈华信成了他们的保护人了,对实力悬殊的大孩子或者大人们欺负他们,陈华信就找上门去要个公道,这个公道管保把它找回来的。一年下来,和他们一般大小的孩子再没有敢欺负他们的了。
闲暇时间,陈华信有意识地给他们讲故事,开始讲历史故事,讲岳飞,讲屈原,讲文天祥、史可法,启发这些小孩的爱国主义,引导他们和日本鬼子斗争;再逐渐地给他们讲阶级斗争,启发他们的阶级觉悟,长时间的共同生活,他们处得像父子爷们,也像师生,更像上下级。陈华信按着党支部的意见,着重地培养了彭建志,建志的阶级觉悟有了很大的提高。
陈华信悄悄地告诉了建志:“你的父亲确实是为抗日牺牲的,就是那路宦珍和郎守信合伙害的你父亲,现在这俩人都被弄死了。这件事还需保密,也不能让你的小哥们知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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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     8月15日发表
地下党恢复了活动,当时的白色恐怖挺严重,经过支部的讨论研究后,一致同意,让已经接受了严格保密教育的建志,参与到地下党的联络工作里来,建志还以卖报儿童的身份去做联络工作,实际上这样会更加安全的。建志在刘学智的带领下,就由他俩共同来做党的联络工作。一般情况下,信件都是刘学智用暗语写好,让建志去送达,送达一次信必须向对方要一块钱,这种做法对建志来说是非常安全的一种措施。如果出现暴露或者建志被捕,那么就用从前的方法,咬定送信就是为了赚钱,咬定了让他送信的人,自己不认识他是谁,那么敌方也是拿他没有办法的。如果党员有事要向上级汇报,一般情况下,把信送到指定的地方,标上联络标志后,每天由建志取回交给学志即可。
敌警的活动越来越猖狂,为了掌握敌情,陈华信有意识地让其他小哥仨,利用卖报纸这有利的身份,作一些了解敌人动态的工作,经常跟踪某个警察,或跟踪某个敌伪人员,进行侦查工作。他们利用卖报纸的身份接近被跟踪人员方便极了。如果被发现了,就当作要给他卖报纸或当作小孩淘气的无意罢了,不会引起敌人的注意。
日寇的殖民统治越来越残酷,他们又采取“以夷治夷”的手段,利用一些甘愿做亡国奴的汉奸分子,在各地成立了伪政权维持会,又在各地方,成立了伪满军或者叫保安部队的军事力量。日军联合起这些反动的势力,加紧了大规模地围剿抗日联军的军事行动,残酷地镇压那些日益高涨的抗日活动,抗日运动遇到了空前的困难。根据上级要求,对一些投靠日本人,参与破坏抗日活动,和参与迫害中国抗日战士的铁杆汉奸,要坚决地予以打击的指示,各地方的地下党组织,开始了大规模地进行清除汉奸的活动。
1940年前后的这一个时期,奉天(沈阳)市连日来,一些不满日本人虐待,高喊着反日口号,上街举行抗日示威游行的群众,屡屡惨遭逮捕或被杀害,反日形势进入低潮。据这几个小哥们的侦察了解,有两个人当前对破坏抗日活动最活跃。一个是李顺亮,他为了洗脱自己的抗日嫌疑,为了取得横路的信任,他认贼作父,变本加厉地到处破坏抗日活动,到处寻找抗日份子,他已经直接迫害致死的抗日群众就已达八人之多。中共地下党领导的,外围组织被他破坏了两处,这人应该坚决予以清除。
另一人就是这唐楚理喻,他看到李顺亮不但没有倒霉,反而受到横路的重用,他有两怕,一怕李顺亮在横路面前给自己拨弄是非,二怕李顺亮将来超过自己当了比自己大的大官儿,如果自己成了李顺亮下属的那一天,那就会霉运临头,距离死亡就不会远了。所以他也要抓紧立功,所谓立功就是看谁能够破坏抗日组织,或者能够抓到共党分子的多少为依据的。唐楚理喻和李顺亮互相比赛着搞破坏,在唐楚理喻手下死的人也有五、六名之多,可是他用残酷的刑讯逼供,被打坏致残的也有二三十人之多。他俩人还到处安排那些地痞流氓做他的眼线,这些眼线更是可恶,好事不做坏事做绝。所以,对他俩及他的那些眼线是不杀不足以平民愤,必须立即杀掉。
这俩人几乎是天天到“满洲佳人院”里去嫖妓,这个妓院抓来一些漂亮的朝鲜女人和中国女人做妓女,主要是为日本人提供性服务。这地方是受警察厅控制的,好些日军军官也经常到这里嫖妓。这里的警备森严,轻易没有人敢于到这里闹事的。这里还有蒙古女人,俄罗斯女人以及日本女人。妓女也分等级,不管哪一级,嫖妓的价格都不低,唯独李顺亮和唐楚理喻俩人是不花钱的,这是横路批给他俩的特权。他俩去嫖的妓女还是横路赏给他俩的那两个日本女人,不过这两个日本女人,接待他俩的次数也是寥寥无几的。所以,他俩还是经常去中国妓女的房间的次数居多。
刘志光认识一个在这妓院里做活的厨娘,是一个四十五六岁的老妈子。他姓赵,是妓院老鸨子的一个远房亲戚。她本是一个饭店的名厨,那饭店倒闭之后,她实在没有地方挣钱糊口,这才被这里的老鸨子招来了。不久前,这位赵妈得了一次大病,好多名医没有给他治好,最后是由刘志光给他治好的。感激之余,赵妈遇到机会就给刘志光送些礼物来作为答谢。
刘志光和她从闲聊之中,了解到了妓院的情况,这位老妈子挺善谈,很有民族气节,也很有正义感。他对李顺亮和唐楚理喻的印象特别恶劣,曾经因为饭菜质量,他俩鸡蛋里挑骨头,对赵妈横加指责,赵妈吃过他俩的大苦头,幸亏她这亲属老鸨子,出来打圆场,算是免了一场灾难。
通过赵妈的介绍,知道他俩都在晚间九点左右去嫖妓,李顺亮在妓院里霸占了一个叫牡丹的妓女;唐楚理喻和李顺亮一样,也霸占了一个叫月季的妓女,这俩女人是不许另外接客的;如果日本女人不接待他俩的话,门上就挂了休息的牌子。于是,他俩就直接去自己霸占的妓女房里嫖宿的了。对日本妓女他俩是不能左右的,日本妓女接待他俩是对他俩的恩赐,也等于是横路对他俩的恩赐,这俩日本妓女也是日本人的间谍,专门听从横路的指示做事的。
刘志光和陈华信经仔细商讨后,决定就在妓女的房里处决他俩,陈华信主动地请缨,他要自己去处决他俩,刘志光知道陈华信的武术高强,他的飞刀在八步之内百发百中,华信本人又胆大心细,刘志光是很放心的,如果一旦刺杀不成,走人逃跑还是没有问题的,于是刘志光就同意了华信一人前去刺杀的方案。为了不引起敌人的注意,决定让华信从赵妈管理的后门,进入“满洲佳人院”,进去就直奔这俩日本妓女的房间,如果看到门上挂了休息的牌子,再去这俩中国妓女的房间。
刘志光怕出现意外,还派刘学智化妆后,借了一个黄包车在正门等候接应,刘学智身上可是带着手枪和手榴弹作备用。妓院里的各房间是不上锁的,他们是外严内松,不过一般情况下是没有人敢于在里面乱串捣乱的。凡是到这里来的嫖客,都是先到会客厅里等候,妓女也都在客厅集合,嫖客看中了哪个姑娘后,就被那姑娘带入了她自己的房间,有专门伺候人的妇女给端酒摆宴,来伺候这些能花钱的阔“大爷”。不想花钱的,就喝点茶水嗑点瓜子后,就上床“办事”了。
这天华信也正在大药房,刘志光指着华信向赵妈说:“这是我的一位下属,他自己没有钱,想进去会一下他的旧相好,晚上十点钟左右,想从你管得那个后门进去,到时候你给开一下门行吗?”赵妈说:“行,我管的那个后门是我们买东西用的,用完后就锁上。后院一向没有人,你到了后门,你只敲三下喊一声赵妈就行了,进来后上哪屋你自己进去就行了。在我那里干活的人共计六人,十点前活都干完了,人也都去休息去了。晚间值班应付的就俩人,那另一个人是干活不管事的,没有事他就在厨房旮旯里睡觉了。进去后不用说话,谁也不知你是干啥的。走的时候从正门出去就行了,进门有人查问,出去的人就没有人管你的了。
这天华信他西服革履的穿戴,还戴着墨镜。按着约定,华信从后门进去之后,大大方方地上了二楼,他先按着路线计划,去了日本妓女房间,看到挂着休息的牌子后,接着就直奔李顺亮所进的十五号房间去了。走廊里铺着地毯,走起路来也没有声音,到了十五号房间,他轻轻地推开房门,进屋后他又麻利地戴上头套;床上的李顺亮正赤裸着身子搂着赤裸的牡丹睡得正香,死猪似的已经进入梦乡,看来似乎是刚刚做爱不久。华信走到跟前用匕首在他的脖子上一抹,鲜血立即飞溅出来,华信提前拿着一件衣服,没等鲜血溅出来就给他捂上了,李顺亮只是抽搐了几下就不动了。这时牡丹醒了,吓得他还没喊出声音,华信一拳就把牡丹打昏,先给她把嘴塞住,然后捆绑起来。
华信在牡丹屋里,把匕首和手上的鲜血擦净,听了一下走廊的动静,没有人过来,有些房间里还在吃喝吵闹着。华信很麻利地出了屋,紧接着又去了唐楚理喻所在的二十八号房间,和李顺亮被杀过程几乎一样,“糖醋鲤鱼”就在“月季”的屋里挺尸了。
华信从房间里出来,打量了一下四周,装作发泄完了性欲,回家走人的嫖客,大大方方地从正门走出来,一出门他叫了一声:“黄包车,去警察厅”,门口的保安听到这喊声,还真的就认为他就是便衣警察呢,他们连问也没敢问,眼看着这人坐着黄包车走了。拉黄包车的就是刘学智,还没到地方,黄包车停下,让华信自己先走了,不一会陈华信就淹没在黑影里了。刘学智把黄包车送还给主人,也回到东升大药房里。
刘志光买了一只烤鸭打了一斤二锅头酒,在宿舍里焦急地等着华信回来呢,虽然是很有把握的事,他还是怕出现意外,在白色恐怖的统治之下,任何刺杀之类的行动,不能说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华信连去带回来不到仨小时,确实是够迅速的了。刘志光看到华信回来了,高兴地热烈拥抱起来。不一会刘学智也回来了。他们斟上酒吃喝起来,华信把刺杀的过程又大致地汇报了一下,刘志光和刘学智二人拍手叫绝,称赞华信干得干净利落。
他们趁热打铁,在敌人神经还迟钝的时候,就把李顺亮和唐楚理喻原来安排的眼线全部清除掉了,他们安排的那些眼线,就是那些在赌馆儿、烟馆儿里混的地痞癞子那些人。他们狐假虎威地作了大量的坏事,他们欺行霸市欺男霸女,破坏抗日的群众团体,这些人好事不做坏事做绝,清除这些社会渣滓,会受到广大群众欢迎的。
不几天就连续的出现了十几起暴尸街头的案件。日伪警员为了这事出动了大量人员,不久就查清了这些人的身份,原来都是为李、唐二人作眼线的那些人渣,一个不剩地全给弄死了。
这次的清除汉奸的活动,沉重地打击了汉奸的嚣张气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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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   8月16日发表
芦沟桥事变后,日军已正式向中国宣了战,他们利用国民党的节节败退,气势汹汹地扩大战果,他们趾高气扬不可一世。不久他们就遇到了以八路军为首的中国军民坚决地阻击,三七年的平型关战役,给抗日战争开了一个好头。四〇年八路军进行了举世闻名的百团大战,给日军以迎头痛击。四年下来,日军人员损失惨重,他们想维持对中国的侵略,已感到自己军事力量严重的不足,特别是感到兵员不足,日军必须在短期内向华北增派大量的兵员。
四〇年冬,关东军司令部已经得到他们本国军部的命令,要求关东军司令部,赶快把大量的军人派入关内。在华北的日军已经紧急告急,可是关东军面对着日益高涨的东北抗联的袭击,也已经是穷于应付了,上级本部的命令又不能不听,怎么办?
他们决心大量地扩充伪满军,对游击队频繁出入的地区,实行三光政策,把小村庄合并成大的村庄,在这大的村庄里设立反动政权维持会,用他们建立的保安队守护着,到处设立碉堡。以此隔绝抗联和群众的联系,阻断供给抗联给养的渠道,准备扼杀抗联队伍。他们制造了这种形势之后,紧接着就开始举行大规模的围剿行动。当前摆在抗联面前的主要困难,是要加强和群众的联系,要争取得到广大群众的支援。另一方面,必须准确地掌握敌人的动态,在敌强我弱的条件下,只要掌握了敌人的动态,我们就能立于不败之地。
抗联正在面临着弹尽粮绝的处境,他们只能从日伪军的手里,缴获战利品,用来解决自己紧缺的的各种物资,这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太困难了。抗联现在不得不进行着反围剿反封锁的艰苦斗争。
中共北满党委指示各地地下党,要求地下党采取一切可能的措施,坚决打入敌人内部,掌握敌军的动态,给抗联提供有价值的情报。同时想尽一切方法在城市里建立武工队,打击、瓦解或者搞乱敌人的阵营,要采取一切可能的手段,离间日军和伪满军的联系。尽快清除对我们危害最大的日寇头目和那些铁杆汉奸。
为完成这项任务,沈阳地下党支部作了紧急安排,中共北满党委从东北抗联队伍里派到沈阳五人,去组建了一支城市武工队。这支武工队中,还包括陈华信以及彭建志他们哥四个,陈华信任队长。这武工队要在沈阳地下党支部的领导下,来完成中共北满党委布置的各种任务。
这次在沈阳,由地下党支部出资,开了一个朝鲜冷面馆,名字叫“金达莱冷面馆”,他们五人都被安排进这饭馆里就职。地下党通过关系给他们领取了良民证,用这个职业作掩护进行工作。外表看来,冷面馆里的职员,都是些地地道道的“守法良民”。
新来的五人中有两名朝鲜族人,这俩人原是朝鲜平壤某中学的毕业生,来中国五六年了,名字叫金宗善和朴凤七。他俩在日本人的奴化教育中,都学会了日语,他俩是因反对日本人的统治,而被通缉的抗日志士,他俩来到东北就参加了抗联;另仨人都是抚顺煤矿工人,他们叫宋春生、刘富海、张振阳。他仨因不堪日本矿主的残酷剥削而参加抗联的。他们五人的年龄都在三十岁左右,除营养不良外,身体都很健康。他们五个都受过严格的军训,会武功,各种枪支的射击都相当优秀。
经沈阳地下党党支部研究,作出了如下决议:1,坚决除掉横路这个敌酋,因为他太熟悉沈阳的地理和人情了,他掌握了我地下党和抗联的大量的资料;特别是,他建立了自己的一套间谍网络,这套网络时刻地对我党领导下的抗日活动进行着破坏,抗日的外围组织成立不久就会遭到日寇的破坏。他的存在,严重地威胁着我们的抗日活动。这人必须清除。2,对在沈阳的伪满军司令部的几个头头进行调查,想方设法利用他们为抗日作点工作。具体的行动方案由华信负责提出,交党支部讨论。具体的执行,也由华信直接领导的武工队实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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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王美娇后来的下场,自从她被横路弄到手之后,后来就被横路软禁起来,李顺亮也轻易见不到她了。横路不过是喜好猎取女色满足性欲的禽兽而已。横路这人本身是一个矛盾的怪物。有的女性为了巴结他,主动地向他献媚取宠取悦于他时。横路对这种女人也是要玩弄玩弄的,表面上他会表示很喜欢她,可是他的内心里却很鄙视这种女人,认为这女人是一个廉价的“贱货”,对这种女人,横路是不会玩弄长久的;如果有个女人对横路反感厌恶,不愿意顺从他时,横路却认为这是一个不好猎取的、贵重的“上等货”,心里虽然很恼怒她的抗拒,但是横路却表现出了很好的耐心,他对这个女人软硬兼施。他会威胁这女人,给这女人讲:“如果不顺从我的话,我就会把你卖给窑子口里去!”这种做法对于女人来讲,那就是等于往魔窟里送,为了免遭这样悲惨的下场,女人们也只有乖乖地作横路的性奴隶,所以,王美娇就不得不顺从横路淫威的原因。王美娇也就是这样顺从地被横路玩弄着的,美娇从此就成了横路的禁脔了,这真叫做“越是得不到的越贵重”。王美娇屈服于横路,主观上就是为了让横路宽恕李顺亮,自己才不得不顺从的。
王美娇在横路面前,逐渐地就像是行尸走肉了,她的那种天仙般的美丽已经不复存在了,那东方美女的味道也已“随着流水花落去”。自从李顺亮死了之后,美娇感到已失去了对横路顺从的意义了,本来就对横路没有好感的美娇,现在对他更加厌烦了。美娇借着顺亮的死,并以要处理后事为因由,想脱离开软禁。特别是,时间一长,横路对美娇也失去了兴趣,守着她犹如“鸡肋”,看似优物,玩之无趣,只好给了一个顺水人情,痛快地让她离去了。
离开了横路的美娇,已失去了生活的来源,现在只是吃着老本,她想回长春,还怕陈兴华及兴华的朋友们,会对自己的背叛进行报复。美娇虽然怀念着和陈兴华在一起的那一段时日,但是自己已无脸再和兴华见面了。
就在美娇彷徨无主的时候,偶然的机会遇到了现在担任伪满军独立团司令的沈裕富,从此美娇又傍上了这个伪满军司令,成了他的姘妇。沈裕富这人本是花花公子,自己娶了一个家庭很有势力的媳妇,名叫李东美,他媳妇长得很一般,但却是一个醋坛子加泼妇。沈欲富不喜欢这个媳妇,所以他就不经常回家;沈欲富吃喝嫖赌全都精通,这人虽然没有真才实学,玩弄阴谋鬼计还是有点能耐的,靠着他拍马溜须的手段,在张学良部队里混上了一个中校参谋。
沈裕富也是在东北军入关之际,开了小差。他本人心存野心,也想学学张作霖的作为。他拉起人马想打他自己的天下,他搜罗了很多不愿跟着进关的东北军将士,以抗日为名招兵买马,集结了三百多人的部队,自己当了司令。
拉起部队后,他才明白了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他不懂得军队后勤保障的难处,怎样筹措粮食来保证吃穿;怎样营造自己的巢穴,要有房子住,好有个地方立脚,等等。一开始他就遇到了这些大难题。另外,他也不会笼络自己的部下,不懂的怎样建立他自己的四梁八柱,队伍纯是一盘散沙;他更不会指挥作战,在指挥作战方面,他还不如一个土匪的头子。所以,人员集结的快散伙去的也不慢,不长时间,他的人员就减少到五十来人了,后来他完全地沦落成土匪了。
他到处抢掠,到处游窜,占山为王。1936年在日寇的围剿中,队伍被打散,他自己也被日军俘虏。日本人了解了他的出身,觉得他还有利用价值,日本人对他软硬兼施,在酷刑刑具面前,他吓得完全瘫巴了。日本人又对他许以高官美女进行引诱,他像绵羊似地、很顺从地投降了。于是,他投靠日本人当了伪满军独立团司令。
这支伪满军,一切后勤供给都由日本人给于保障,在日本人的支持下,沈裕富又把人员扩招到一千多人,现在这支队伍已达到一个团的兵力了。日寇给他授予了中佐(中校)团长的军衔,让他当了独立团的司令。这是日寇拉拢他的一种手段而已。日寇利用他,就是为了让他把散落在东北的东北军将士搜罗起来,参加他们办起来的伪满军,充当他们的炮灰,以补充日军兵员的不足。沈裕富也确实为日本人做到了这点业绩。一些生活无着落的东北军将士,和一部分百姓,在不明真相的情况下,就有一些人参加了他的部队,其中就有华信原来所在团的兵士,华信也认识其中的几个人。
这队伍里有两个日本人给沈欲富当“副手”,其中一个叫黑田龟雄,一个叫吉本小丸,俩人的军衔都是少佐,这俩日本人才是这支部队真正的首领。伪满军独立团的一切大事儿,包括军官的任免,沈裕富说了是不算数的,他纯属傀儡。他们之间虽然也经常发生矛盾,一般说来,最后都是以沈裕富的妥协而得到解决,沈裕富对这俩日本人恨之入骨,表面上还得笑脸相迎的。
陈华信通过他所认识的伪满军军人,掌握了沈裕富的情况之后,决定在沈裕富身上打主意,来做一个大的“文章”。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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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五)    8月17日发表
陈华信和他的这几个武工队员,进行了细致的讨论研究,把商量的结果提交给党支部,经批准后决定立即付予实施。
这天上午,横路接到一封匿名信,是用日文书写的。他是以日本军人的口气,不忿日本人警察厅长的女人,被姓沈的中国人勾引了去,觉得这太丢日本人的脸面为内容,书信揭发告诉横路,王美娇是被伪满军司令沈裕富,弄去当了他的情妇了,沈欲富带着美娇经常去迎风香饭店吃饭,接着就在那里开个房间两人鬼混。今天上午十点钟,他和王美娇又要到迎风香饭店吃饭去了,他只带了俩护兵跟随去的。
横路已经两个多月没有见到美娇了,他身边的那些女人,没有任何一个女人的姿色,能够赶上美娇的,把美娇丢掉之后,时间一长,横路又想念起她来了,派人找了几次没有找到。这次听说被沈裕富弄了去,横路醋火旺盛,他当场就火冒三丈,恨不得一下子把沈裕富打死,立即把美娇抢回来。横路还认为美娇纯属自己的女人,自己只允许她请“假”,是让她料理李顺亮后事的,并没有让她脱离自己。所以,横路是不会允许任何男人去对美娇染指的。
横路带了四个卫兵,坐着吉普车就去了迎风香酒店,直奔二楼贵宾包间,找了一个包间坐下,这楼上面一共八个包间,包间都用白布帘挡着。横路让卫兵查一查,看看美娇在哪个包间里,只要见着她就把她带过来,他做梦也没想到,其中一个包间里坐着四个日本人军官,其中还有一个是中佐军官。搜查的小兵到这包间一露头,那军官就火冒三丈的用日语大喊一声:“巴嘎!你是什么人,到这包间里来干什么?”接着一摆头说:“把他的枪给我下了!”其他三个日本军官早已把枪拿在手中了,他们下了这个日本小兵的手中抢,他仨用手枪押着这个日本小兵,走回横路的那个包间,横路在自己的包间里什么话都听到了,他就认为这是一场误会,解释一下就没问题了,所以也没在意,还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没动。没想到这三个军官押着那小兵进到他的包间,根本就没容横路说话,就立即开枪,把横路连同横路的卫兵都打死了。
沈裕富和王美娇俩人没有在这些包间里吃喝。这是因为,华信知道横路肯定会派兵到这些包间搜查美娇的,为了不让横路的小兵查到美娇,是华信有意安排到厨师休息室里的。这样横路的小兵在包间里找不到美娇,反而,必然会遇到我们假扮的日军军官,也就必然会引发枪战而被打死的了。
听到那边的包间里枪声响起,沈裕富就吓哆嗦了。包间外的客人一见到日本人开枪杀人,吓得饭菜也不吃了。一窝蜂似的从楼梯向楼下涌,楼下楼上乱成“一锅粥”了。沈裕富带来的俩护兵正在包间外边的厅子里吃喝,还没反应过来,也被在外厅里“吃喝”的华信开枪打死了。
不知啥事儿的沈裕富,哆嗦着从厨师休息室里探出头来,想看个究竟,还没等他看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儿,化了妆的陈华信跑过去一下子拉着沈裕富,嘴里喊着:“沈司令快跑!”急忙向着另一侧的楼梯跑去,这个楼梯是厨师们通行用的,是通往厨房后门去的,从后门出来可以直接进后院。后院里有一个酒窖,陈华信就让他躲进酒窖里去了,华信告诉他说:“沈司令我叫陈华信,我原来也是东北军的军人,我认识您,您可能不认识我,有人告诉我说:“你玩弄了警察厅长的女人,警察厅长要杀你呢!您在这里不能出来,到时候我让您的部下来接您好了,您千万不能出来。”
彭建志随后也跑进休息室里,向美娇说:“夫人快点出来,警察厅长带着人要抓你呢,外面打死了好些人,他的兵一会儿还会上来抓你的。”说着也拉着美娇去了后院,把她领着也躲进酒窖里去了。
那四个身穿日本军官服装的人,是金宗善、朴凤七、宋春生、刘富海四人装扮的,他四个人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看到警察厅的吉普车,就坐了上去,那中佐军官向开车的小兵用日语大声地说:“去警备司令部,开车!”开车的是中国人,他不懂日语,朴凤七又用中国话喊了一声:“去警备司令部,开车!”好些人都在现场,都看到也都听到了,都认为这是两伙日本人,不知为啥争强好胜而开枪互相残杀。
半个小时以后,得到报告的警察厅,就派人过来进行处理,警察厅的警员坐了满满两汽车来了,下车后就把迎风香饭馆包围上了,饭店老板和早已布置好的武工队队员张振阳等一群人,就被叫到跟前,他们就把当时的情景细细地向警察厅的官员作了陈述,这一群人互相作证,指明横路就是被宪兵司令部的日本军官开枪打死的,他们四个人都穿着日本军官服,都说日本话,只是其中一人会说中国话,走的时候还是坐着警察厅的吉普车走的,他们还向司机大声喊着,去警备司令部。
事情已经很明白,也不用作调查了。只要找到吉普车司机,就能找到这四个日军军官,那么就什么都会清楚了的。
不过是,后来吉普车是找到了,司机却是一具尸体。那么,日军军官的下落也就无从查起了,至于后来他们怎么去狗咬狗就不去管它了。
却说沈裕富和王美娇,在那个盖着窖盖的酒窖里,暗无天日,二人互相拥抱着取着暖,俩人的身体还直哆嗦。后院有两个大孩子在酒窖外面干活,是陈华信安排好的,这俩人是彭海涛和彭坚强,让他俩其中一个人,要有时间间隔地向另一人说着他俩瞎编的情况:“外面来了不少的日本人,正在大搜查,不知要抓谁,现在正在审问那些证人”。“横路警察厅长被打死了,他们怀疑是沈司令打死的”,“……。”等等。这些话就是说给沈裕富和王美娇听的,迫使沈裕富不敢出来,让他心里更加感谢搭救他的那个陈华信了,没有陈华信的营救,他俩就不知今天将会有什么后果了。
直到下午一点多钟,沈裕富最可靠的副官周兰春,接到一个电话,说沈司令有难遇到了刺客,现在已脱险躲在迎风香酒馆后院的酒窖里。让他赶紧派人派车,到迎风香酒馆把沈司令接回去。周兰春问他:“你是谁?”“我叫陈华信,是沈司令的老熟人。”说完之后就把电话撂下了。
周副官带了一个警卫排到了迎风香酒馆,就把沈司令连同王美娇接回去了。
这就是陈华信实施刺杀横路的计划,也同时抓住了沈裕富的信任,让他在感激救命之恩的前提下,我们好安排人打入他的伪满军里。迎风香酒馆的老板是我们地下党党员,名字叫赵永昌,知道他是中共党员的只有仨人,除刘志光和陈华信外还有刘学智知道。赵永昌利用他的美食酒宴,早就和沈司令结交上了,是他先把沈司令邀请到酒馆里来的。其他的事儿就是陈华信他们安排的了。事情很顺利成功了。
这件事情过去了一周多了,沈司令不清楚自己在王美娇的问题上,和日本警长的瓜葛能有多深,事情本身陷进去的能有多大?他自己知道,不管什么问题,只要牵连到了日本人,准没有好结果就是了。听说横路被打死了,这是怎么回事儿?这是谁把他打死的?这和自己有什么关系?沈司令心里还糊涂着呢!不过到现在也没有人到他这里来兴师问罪,这件事儿到底和自己有没有关系?越是这样他的心里就越没有底。所以这一周,他是提着自己的那颗心,胆战心惊地度过来的了。
这天迎风香饭馆儿的老板,捎信来邀请沈司令赴宴,说有重大喜事相告,请傍晚五点钟过来,由赵老板请客。
沈司令带了一个班的护兵,来到迎风香酒馆,赵永昌热情地迎了上去,把沈司令让到一个高间,赵老板立即让堂倌上酒上菜,利用这个时间,赵永昌向沈司令说:“沈司令,您知道出事那天救您的是谁吗?”“是一个叫陈华信的人,他说他认识我,我对他可没有什么印象。”“我给您引见一下怎么样?”“他在这里吗?快请过来!”赵永昌让堂倌去把陈华信和彭建志叫来,赵老板给沈司令做了引见,他们又热情地寒喧了几句,沈司令就热情地让他俩入座了。
坐下后,陈华信首先按着自己的假履历作了自我介绍,也把彭建志作了介绍:说彭建志是一个父母早丧的孤儿,是华信可怜他把他收养了,现在他能拉黄包车养活自己了。沈司令向陈华信作了道谢,感谢他的救命之恩,华信又和他客套了一番。
陈华信说:“沈司令您福大命大,事情是这样的。您那里有一个叫黑田龟雄的日本人,他打电话给警察厅,说您领着他横路的女人,经常到迎风香酒馆开房间作乐;又告诉说今天沈裕富又领着美娇去了迎风香酒馆了。他把这消息捅报给了横路,是想让横路把您打死后,他自己好当司令。赶巧,警察厅有俩人出来要车坐,他俩在议论这事儿的时候,被我这干儿子听到告诉了我,我立即就赶过来,准备设法搭救您。那天的事儿太玄了,也太危险了,我正在无计可施犯着愁呢,没有想到的是,那天不知因为什么事儿,日本人自己打起来了,这样我才乘机把您救了出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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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六)    8月18日发表
您那天要是不跑出来,您也很可能被后来的日本人打死。或者,打死横路的这件案子也肯定地会落到您的头上,您也就脱离不了干系和嫌疑了。这真是您福大命大,您有惊无险地逃了出来。现在您可以放心了。那个横路厅长和警备司令部的人,互相争强好胜打了起来,横路被警备司令部的人打死了,在打死横路的现场上又没有发现您,什么事儿也牵连不到您了。”沈司令害怕的心理,听到这话后,就已经完全消除。代之而来的是,那仇视日本人的心情骤然而起,沈裕富咬牙切齿地说道:“闹了半天是这黑田和吉本给我捅得坏,只要我活一天,这两个王八蛋就等着吧”,等着怎么办他没说,看来他是具有了极强的报复心理,但是自己却没有报仇的胆量和能耐,只是口头上发发狠,痛快痛快嘴罢了,纯属虚张声势。
陈华信为了达到目的,就顺着沈裕富的想法,捧着他说:“沈司令是我们心目中的“英雄”,您现在是韬光养晦,卧薪尝胆的时期,那俩小日本鬼子算什么东西,杀他俩还不是“手拿把掐”如“探囊取物”。不过您司令不能亲自动手,只要您发话,我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杀了他,让日本鬼子把奉天市翻个个儿,也找不出杀黑田的人。我们这些人都要保护您,不能让您亲自冒险出现差错的。”
陈华信的这一番话,说得沈裕富认了真,他对黑田龟雄和吉本小丸是恭敬在外,仇恨在心。黑田和吉本的军衔比沈裕富低,权力却比沈裕富大得多,他俩不管在什么场合上,都是以太上皇的姿态出现,他俩还不知尊重别人,在众人面前,有时连一点情面也不给。他俩在沈裕富下达的命令面前,有时当场就予以否决,往往弄得场面很尴尬,使得沈司令下不了台。在这样难堪的场面上,沈司令还必须以笑脸相迎,用谄笑和自己的驯服来平息这俩日本人的怒火。这就使得沈裕富的心里,不断地暗中发狠:“我要杀了你俩!”但是胆小的沈司令,见着他俩就心里哆嗦,他怎么敢杀他俩呢?如果能有人替自己杀了他俩,而且杀了他俩,还能把事情做的“神不知鬼不觉”,这可真是求之不得的事情啊。不过他还是要装腔作势一番,于是又说:“我不能和他俩一般见识,和他俩论高低会丢掉我的身份,我还没想杀他俩,杀他俩还费事吗?”他那装腔作势的腔调,非常滑稽可笑。可是在座的人们还是顺着他的话意,连说:“是、是,您杀他俩确实不费事、不费事的”。
沈裕富心里想的可是,怎么才能把陈华信和彭建志,弄到自己的身边。沈司令摆出一幅高傲的架子,问陈华信:“你俩现在在什么地方发财呢?想不想弄个前途?如果想的话就到我的部队里来,大小官职随你俩挑,我给你俩安排。”这几句话纯粹是为了钓住华信他俩说的。华信很明白沈裕富又在吹牛,官位高的正职你沈裕富说了是不算数的,华信假装不知情地紧接着说:“那太感谢沈司令了,我俩就想跟着沈司令干出一番事业,也好光耀祖宗,我呢在东北军干过,在你的手下安排一个排职军官就行,等我干出成绩来您再提升我的官职不好吗?至于这个建志呢年龄小,没在军队干过,不过这个孩子心眼灵手脚利索,我看让他伺候司令,当个卫兵或者当个勤务兵之类的可以吗?司令如果有什么活要干,就让建志跑个腿给我送个信,我就会悄悄地把事儿给你办了,这样不管出了什么事儿,也不会找到司令您了,您看我要求的过分吗?”
听了这一番话说的沈司令心花怒放,当场答应了。他自己也知道,对于这些营连级的正职官位,是需要那俩小日本同意才能安插进去的。沈司令自己要想安插进去一个正职的、官位高的官职,自己说了确实是不算数的。可是牛皮吹出去了,华信要是真提出要求安排一个重要的正职官位的话,自己又安排不了,不就露丑了吗!事情也就很可能“砸锅”了。这华信也真是一个挺明白事理的人,没有那样提出要求。听了华信提出了自己的要求,沈欲富心里说:等着吧,等你给我把那两个日本鬼子弄死后,你就是不挑官职,我也安排你最好的一个军官位置上的。沈司令当场答应了华信的要求,要华信和建志三天后到这酒店里等着,沈司令会派一名副官到这酒店里来领他去就职的。走前,沈司令和华信咬着耳朵说,你上任之后,不用和我商量,就替我把这俩小日本鬼子杀掉,以解我心头之恨。
事情就这样说定了,华信去加入伪满军的事,他没有向宫志仁老先生隐瞒,明明白白地告诉了宫老先生,说这是李东哲给自己安排的,是让他去给抗联卧底的,让宫老先生给予保密,对别人只说华信是辞职不干了就行了,以后还会回来求宫老先生办事的。
三天后,一名副官拿着军服来到酒店,华信军服上的肩章是一个中尉军衔,建志军服上的军衔是一个上等兵,来人是一个大尉军衔的副官,他告诉华信说:“先让你委屈一下,现在正好缺一名排长,让你暂时去担任排长,建志去担任沈司令的卫兵,你看行吗?”华信说:“那完全可以,不过需要你和连长说好了,我的行动连长他不能过多的过问干涉,否则的话我就不能替司令办事了,司令让我办事的话,一般来说都是秘密的,我是不能让别人知道的,你说不是吗?”“行,这个问题沈司令都安排好了,以后,不管什么事你可以直接找沈司令就行,你干什么事都不让连长管了。”就这样华信和建志去伪满军报到了。
华信对自己管辖的这个排先熟悉了一下,他又通过沈司令把华信在东北军的老部下,全团共计有六个人也调到华信的排里来了,华信把他们和几个有点民族良心的士兵,组成了一个班,成为了咱们可用的力量。华信给他们秘密地开了几次会,讲了几次国内国际的形势,由此延伸讲到必须抗日的道理。这些人都是为了生计才参加伪满军的,当看到伪满军是日本人的走狗时都后悔了。也正是看到这一点,华信才大胆地对他们进行抗日教育的,要求他们一律韬光隐晦,听从他的领导,还让他们要小心谨慎地,再多联系一些有民族正义感的军人,组成一股抗日的力量。
华信把十五岁的彭海涛安排去了“金达莱冷面馆”,当了跑堂的。这跑堂的实际上就是武功队的联络员,安派十六岁的彭大刚跟着自己参加了伪满军,当了自己的联络员,让彭坚强一人暂时还是去卖报纸。这样华信的秘密联络系统就建成了。
这两天,华信让彭大刚和彭坚强二人天天盯着黑田龟雄和吉本小丸二人,调查他俩的行动规律。调查中发现,如果没有军事行动的话,他二人轮换着,每天的下午约三点钟左右,都是去一个日本人开办的《大和茶馆》喝茶。这个茶馆归奉天日军警备司令部军事情报处管辖,是一个高级军官的“预备家属服务处”。这里的人都是日本人,这里的老板是一个三十五六岁的中年妇女,她的特殊权利也是很大的,有沈阳警备司令部给她做后台,所以日本人大小军官是不敢到这里惹事的。这里的服务人员,也都是漂亮的日本女人,约有三十来名,这些女人都很年轻。她们都是当婚年龄,也都希望拥有自己的男人组成家庭的。这些女人既是歌伎也是茶馆的服务员,关东军中的日本人,凡是不带家属的、大佐级以上的军官,都可以从这里领回去一个女人,做他的“随军夫人”。
这个茶馆也接待上尉以上的的日本军官。这些级别小的军官,到这里不可以和女人上床的,只可以享受日本女人给予的“茶道招待”,可以和这些女人插科打诨,逗一逗女人,以解对异性的渴望;还可以点一点日本歌舞,听一听想念已久的日本歌曲,看一看从小就会跳的日本舞蹈,以解思乡之苦。这些女人都不是娼妓而是歌伎,是关东军将领的预备役“夫人”。
这个茶馆虽然不是妓院,但是,却是一个很“粉”的地方。所以日本人很在意对它的保护,茶馆自己就拥有四名带枪卫兵,到这里来喝茶的各军官,如果自己带来卫兵,他们都被安排到茶馆的大客厅里,让他们喝茶,只是自己倒茶自己喝。这里的女人,只是来给他们送水壶、续茶水,这些卫兵还要对前来服务的女人,恭敬地立正,以军礼来迎接这些女人,这里的女人是不会精心伺候他们这些卫兵的。
不过,警备司令部的军情处打了招呼的,级别小的小军官,来到这里也会有女人陪床的。另外,这里的老板娘私下里看中的意中人,也会得到老板娘的特殊照顾的,一般来说,这种情况,往往都是由老板娘她自己来陪床,以满足自己的性欲,或者由她来指定的女人陪床。
黑田龟雄和吉本小丸二人是日本的高中毕业生,只不过是一个少佐级军官,享受不着女人陪床待遇的。他俩年纪轻轻,在日本军人堆里,他俩的谈吐文雅,有点学识,文质彬彬。个头都在一米八左右。这个个头,在日本人中间也是少见的了,他俩确实像个男子汉,这就很得日本女人的喜欢。他俩经常去喝茶,而且,还有意识地向老板娘献殷勤,一来二去,老板娘就喜欢上黑田和吉本了。只要他俩去茶馆,总会得到性满足的,所以他俩有空就去茶馆。下午三点至五点,来茶馆的人比较少,晚五点到九点是军人来享受的高峰期,老板娘和黑田、吉本俩人,就是利用这人员少的空裆,见缝插针来满足他们自己的性要求,这几乎是成了黑田、吉本俩人不变的生活规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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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七)   8月19日发表
根据这个情况,彭大纲和彭坚强,调查了黑田他们去茶馆所走的路线。这俩日本军官,从伪满军的军营里出来,须经过一个繁华的街道,这是一条商业街,饭店、商店在街道两侧密密地排列着。有好几个十字路口,交通四通八达,他俩步行约走三里多地才能到达茶馆。
他俩每次也都是身穿军服,佩带着枪支步行去茶馆,往回来的时候都是搭乘黄包车。总的来说,在这治安“很好”的奉天(沈阳),大白天在繁华的大街上是不会出什么事的。他俩仗着自己会点柔道,力气大,而且他俩都佩戴着枪支,虽然他俩各有俩卫兵,但是,去那种场合,大白天的带卫兵去,就有些碍手碍脚的,所以他俩每次去茶馆都不带卫兵。
华信决定:就在这繁华的大街上进行刺杀。这看似危险,实际上是很安全的。华信把行刺的方案拿到武功队进行讨论后,提交党支部,经批准后决定立即施行。
这天,黑田单独走在大路上,中国人看到日本军官都像躲避瘟神一样地躲避开,街上行人虽然人多拥挤,可都给黑田让开很宽的路。
这时就看到从大街的右侧杂货店里面,出来一个头戴礼帽,还带着一幅墨镜,身穿一身黑衣,上衣敞着怀的男子汉。这人就是陈华信,他健步走向黑田,到了他的身侧,他又很恭敬地让黑田先走过去,黑田刚过,华信一下子跳到黑天身后,俩人相距不过三步远,只见他从两只袖子里迅速地掏出两把匕首,从后面向黑田连发两把匕首,黑田还没有什么反应,连声喊叫都没来得及,就倒在了马路中央了,在黑田还没倒下之前,华信上去迅速地拔下了匕首。
就在这时,一架安排好的带篷马车跑过来,华信跳上去坐着马车跑掉了,跑出一里地之后才听到有人大喊:“杀人了!杀人了!”等巡逻的军警来到,他们就连目击证人也都查找不到了,日本警察厅的结论就是:抗联分子潜入奉天所为。所以日本军警就来了一个全城大搜捕,抓了十几个嫌疑人,审查结果全都不是抗联分子,还是不了了之拉到了。
沈欲富听到黑田被杀的消息,心中大喜,他知道这是华信替自己干的。他利令智昏,想要为华信摆宴庆贺,被华信阻挡了。华信让沈司令赶紧为黑田举办军葬,把黑田的丧事办得隆重一些,以免在黑田被刺杀的问题上摊上嫌疑。
吉本小丸,本来和黑田面和心不和,根据司令部的安排,他俩以黑田为首吉本为副,黑田傲慢自大,全不拿吉本当回事,伤害了吉本的自尊心,所以,吉本对黑田的死,心里反而暗暗欢喜。这回在这个伪满军里,可就是只剩下他吉本说了算数的了。特别是那个茶馆的老板娘,因为有了黑田,她对自己用情总是不专,很使自己感情失落,这回对茶馆老板娘的情爱,自己就可以“独自专享”了。
吉本自从黑田死了后,他从没有停止去茶馆“喝茶”,他和老板娘的奸情,现在恋的火热,这种奸情使得他俩欲罢不能。他俩都认为黑田是死在大街上,是偶尔出现的险情,而在茶馆里会是很安全的。所以,从那以后,吉本每次去茶馆都带两个卫兵,绝不再自己单独外出了,以确保自己的安全。
华信他们又经过缜密的讨论安排,决定去茶馆里杀死吉本。
这天下午三点钟左右,华信借用了沈司令的吉普车,司机暂时换成了张振阳,车上拉着的,都是穿了日本军官服的三名武功队员,一个是大佐军衔,两个是少佐军衔,不管谁看见了也都会误认为,这是地道的日本军官。吉普车直接开到茶馆门前,下车后把吉普车打发回去了,他三个人直接进入茶馆。门卫很恭敬地行了军礼。
这仨人就是金宗善、朴凤七和华信所化妆,他们几个已经对茶馆进行过秘密调查,对里面的情况相当地熟悉了。侦查的目的是必须知道吉本来了之后,老板娘和他进到哪个房间鬼混。
他们进屋之后刚刚喝上茶水,就已经发现吉本这家伙,春风得意地带着两个卫兵进来了,他先向女招待打了招呼,老板娘立即出来把他迎接到自己的房间里,让别的女人把卫兵领到大厅里去喝茶。
在房间里,吉本和老板娘受到茶馆里美女的茶道招待,喝了十几分钟的茶水,然后就迫不及待地拉下窗帘,开始脱衣准备做爱了。这时整个茶馆,除华信他们外,还有两个房间里有客人,在这俩房间里能听到女人在唱着日本歌曲,客人敲打着饭桌给打着节拍,还一面起哄帮着哼唱,卫兵在大厅里喝着茶水,还悠闲地打着口哨,茶馆里闹嚷嚷的。
在这里喝茶的都知道,只能在各自的房间里喝茶听歌,一起来的人,不管多和少都聚在一个房间里,人多的时候就安排到一个大的房间里去。茶客是不能随便走动乱串房间的,各个屋里做什么都由老板娘安排好了,只有这些女招待清楚。至于做爱行乐,一般是没人干涉的,互相之间都心照不宣,不用避忌。有时女招待打开门看一下,看看是否还需要什么服务,就是看到屋里人在做爱也习以为常,只是关上门也就是了。如果出现军官强拉女招待上床,这个情况就得看老板娘的态度了,如果老板娘不追究,什么事也没有。如果老板娘发怒追究的话,那么这军官就得赶紧住手向老板娘认罪才行。否则就不好收场了。所以老板娘是见官大一级,其权力大小是不可低估的。
茶馆里的那些女人们,除老板娘外的这些女招待,她们对那些军衔较大的军官,在茶馆里的违规行为,是不敢过问的,她们只能向老板娘报告,等待老板娘去处理。现在老板娘正和吉本做爱行乐呢,她现在是不会出来的。另外,因为这个时间内,茶馆里的女招待,除了当值的以外,也都在房间内休息,房间的走廊里是没有人员走动的。
华信和凤七二人就是抓住这个机会,下地出屋,他俩直奔老板娘的房间。华信和凤七很顺利地开了老板娘的房间门,二人迅速地进到里面。这时,看到老板娘和吉本还正赤裸着身子,搂抱在一起,目不旁顾地、还正在狂热地上下煽乎做爱呢。他俩根本不在乎别人看到看不到。这老板娘扭头看到进来了俩人,只认为是俩不懂规矩的莽撞鬼呢,所以发怒地大喊了一声“巴嘎”!没等她喊第二声,华信、凤七的飞刀就甩插到吉本的心脏里了。吉本连救命的呼声也没有喊出来,就很平静地死在了老板娘的身上了。
华信、凤七甩出飞刀的同时,二人又迅速地猛扑上前,把正要喊叫的老板娘,用匕首割断了她的咽喉;同时用床单堵住冒喷出来的鲜血,杀死之后,又给她俩用床单盖好了尸体,接着拔下匕首,又把匕首在他们的床单上擦干净装好,就迅速地出来了,前后用了五分钟。他俩回到自己喝茶的那个房间,看到金宗善正在享受着那漂亮女人的茶道招待呢,朴凤七用流利地日语向金宗善报告说:司令部的会议时间到了,请大佐启程。大佐一点头说了一声:“要西”(好),于是他们仨人整理了一下衣服,很从容地走了出来。华信一摆手,一架马车就过来了,他们坐上车大佐用日语喊了一声:“去警备司令部!”华信又假装用生疏的中语翻译过来说了一声:“去警备司令部!”然后坐着马车迅速地离开了。
一个多小时以后,老板娘的被杀才被发觉,看到现场的情景,猜疑可能是日本军官们为争风吃醋,而进行的残杀,因为进到茶馆里的人全是日本人,根据被杀的时间有三伙日本人摊上了嫌疑,这也包括了华信他们,可上哪里去找他们呢?为这起案件,这茶馆折腾了半个多月没有营业。最后还是不了了之。
沈司令单独秘密地宴请了华信,在酒宴上沈司令一再地称赞华信,也一再地感谢华信,这时沈司令说话的口气也大了,他询问华信:“准备要个什么官儿?”华信答复说:“当一个营长就行。”华信接着说:“沈司令,您可要知道,日本人不会放过独立团这地方不管的,他们肯定地还要派人来的,您一定要表示热烈地欢迎才行。因为,死的这俩小日本都在你的伪满军里任职,日本人肯定地会怀疑您,还要调查您的,您一定要谨慎,不能露出一点点幸灾乐祸的表情来,我说的这些都很重要,包括我们之间暂时都不要往来了。我被任命营长的事儿,最好不要让您来任命,您可以让我们比武或者打靶比赛等形式让您的部属争夺营长的官位,我肯定地能赢了他们的,那么,我就能以胜利者的姿态当上这个营长的,否则大家不服气还会坏事的。司令您多多地考虑吧。”
果然,沈司令在全团搞了一次比武擂台赛,参加者只准排长以上军官,比武胜利的第一名,除奖金以外还要授予营长职务,比武项目共有三项,摔跤,散打,和射击,这三项华信都很轻松地取得了第一名,陈华信也就很顺利地得到了这个营长的官职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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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    8月20日发表
黑田和吉本二人都是死于非命,从外表上看,这件案子和沈司令没有任何关系。关东军沈阳警备司令部的情报处,也都觉得奇怪,怎么死的人都是在伪满军里的日本军官呢?这可能是沈裕富搞的鬼?日本人产生了怀疑,于是展开了对沈司令的调查。他们又派了两个老谋深算的日本人去任职,这俩中国通一个叫小林光一,一个叫川田秀吉。他俩首先不动声色地进行了暗中调查,他们重点审问了沈司令的副官,幸亏副官周兰春什么内情也不知道。他把沈司令在迎风香饭店遇刺的事情,也全都做了交待,没想到交待的这个口供,反而帮了沈司令的忙。这说明沈司令绝不是暗害那俩日本人的主谋,他自己也处在危险之中,不过是侥幸活过来罢了。沈司令知道情况后,暗暗地感到侥幸,如果不是华信把事情做得机密,如果不是他提前对我进行了嘱咐,刺杀黑田和吉本这两件大事儿,肯定会败露的,他更感到华信这人对他来说是不可缺少的了。
华信顺利地当上了伪满军一营的营长之后,他把张振阳弄来,当了他营里的一连的连长,他把一连的各排的排长都做了调整,都换成具有抗日思想的军人来当,那些原来都是土匪出身的排长,华信都以他们不守军纪为由给刷掉了。
这以后的伪满军在日本人的指挥下,开始了多次地围剿抗联的战斗,华信他们都很及时地把这机密消息送给了抗联游击队,使游击队及时地躲避了敌人的大围剿;并且还根据情报,作了几次设伏,致使日军受到重创,缴获到不少的战利品。
又有一次,我们抗联的一支人马,被日军围困在清原附近,困在一个叫湾甸子的地方,游击队依靠地形坚持打了一天。快到晚上了,日本人怕游击队利用夜色逃跑,就把伪满军也调过去,要联合伪满军围剿抗联部队。沈欲富这支伪满军正在一个叫海阳镇的地方进行战斗后的休整,还没等休息过来,就接到命令去支援湾甸子的日军,建志从司令部处得知了情况后,提前通知了华信。华信对此作了一个大胆又仔细地决定。华信立即把彭海涛派出去,让他提前去游击队的阵地,把华信的安排,通知游击队长。
根据命令,伪满军也已经进入阵地。按着安排,游击队再由海涛带路,他带领着游击队的一百来人,从华信这个营的驻地逃走了。华信他们对活动在附近的游击队的联络暗号,通过地下党都已掌握。海涛就是利用联络暗号,很顺利地进入了游击队。队长看见地下党在这非常危急危险的时刻派来了人,高兴地说:“你们地下党真了不起,冒着生死的危险,来给我们解围,真的谢谢你们了。”
游击队又按华信的安排,队长派了三四个人悄悄地接近了日军阵地,把仅剩下的十多个手榴弹抛向日军阵地,然后迅速地撤出战场;华信又在伪满军自己的阵地的前沿,安排人也扔了十几个手榴弹,这就造成了日军和伪满军,同时受到抗联攻击的假象。伪满军立即向“抗联的阵地”进行反击;日军自己并没有在原来的阵地上,而是已经向游击队的阵地,推进了一大块。于是,华信就以黑夜作掩蔽,以向“敌人”(游击队)开火为理由,开始向“敌军”(实际的日军)的阵地发出猛烈地攻击。日军也把火力展开,开始对游击队(伪满军)进行反击,
华信提前借故把一连调开,命令张振阳的这个一连进行“迂回包围”,把其他两个连从正面调了上去。华信就是让张振阳这个连,拿着粮食弹药去接济游击队去了。并由他们领路护驾,神不知鬼不觉地,带领着游击队安全地撤走了。
这一仗,伪满军用猛烈的炮火攻击,可给了日军造成了很大的伤亡,不过这些伤亡,日军自己也是说不明白的,是抗联游击队给打死的呢,还是伪满军的炮火给打死的?而且伪满军也有一些伤亡。
等到天一放亮,华信假装才发现打错了人,不过,他们不管日军怎么恼火发脾气,华信就是不理他们,他给沈司令说:“日军拿着我们全然不当回事儿,他们变更了阵地也不给我们联系,事情应由他们负责。”日军在受到重创之余,拉着死尸和伤员只好悻悻地回去了。
沈司令在他的主子面前就根据华信的话,也据理力争,在伪满军里驻在的那两个鬼子,为了自己不受训斥,也不得不帮着沈司令说话。关东军司令部的人,看到日本军队实在站不住理了,虽然吃了大亏,也只好拉倒。
抗联的形势越来越恶化,这实力强大的日军,他们实行了野蛮的“三光”政策,使得抗联真正地处在了弹尽粮绝的境地。在这种形势面前,华信大胆地储备了一些粮食和弹药,他借口搞军事侦查等内容,把张振阳派出执行侦察任务,张振阳就是借着这外出的机会,把粮食运出存放到某山沟里有明显标志的地方。地下党立即就通知了抗联,把这些储藏的物资取回去。这时,游击队却在远离存粮的地方,用少量的人员,进行那假意安排的战斗,来了一个调虎离山,让日军远去那个地方支援。然后游击队利用日军远离的机会,把存放的粮食和弹药、药品,迅速地起出运走。这些接济虽然远不能满足需要,可也给游击队解了燃眉之急。总而言之,由于华信的情报准确、及时,使游击队避免了多次的灭顶之灾,反而使日本军队遭到了重创。
后来华信已经升到伪满军副团长的位置上了,他那个一营营长的位置被张振阳代替了。就机会,金宗善、朴风七、宋春生也参加了伪满军,当了一营的各连连长,凡是有围剿任务,他们都会制造机会对日军进行袭击。张振阳这个营,是这个伪满军的“主力”,这个营的士兵们基本上都被我们进行了抗日的思想教育,懂得了抗日救国的道理。张振阳还请除了几个流氓出身的兵痞,这个营的士兵,只要听说是和围剿抗联的游击队打仗,他们就朝天放枪,还想方设法牵制日军,使日军处于被动挨打的境地。
四二年,北平的党组织经北满党委的要求,给沈阳地下党又派来了一名女同志,到东北帮着建立地下电台。这女同志名叫徐静,三十四岁,是多年的老党员了。她是北平某高中毕业生,已经搞了好多年的地下情报工作了,电报业务上很熟练,有丰富的搞地下工作的经验。组织上让她来到沈阳,就是让她把地下党的电报工作开展起来。从此沈阳地下党和上级的联系,就会更加密切、更加及时了。
这女同志也是很不幸的人,她的爱人是在革命工作中牺牲了,她还没有小孩,现在仍然是单身。她的到来,因没有什么正当理由,在这奉天(沈阳)很难站住脚,所以组织上准备给她组成一个临时家庭,让她以结婚的理由在沈阳定居。
这样组织上就考虑,让徐静和华信结成一对。暂时是名义上的夫妻,如果俩人相处得情投意合,结为夫妻那是最理想的了。刘志光书记找他俩分别一一谈了话,又给他俩做了互相介绍,正式提出给他们做媒,见面后的结果双方都很满意,他们就秘密结婚了。好在陈华信平时为了避免沈司令及同僚地骚扰,拒绝他们无休止地保媒拉纤,为了躲避这些不必要的麻烦,华信就对伪满军的同僚们说,自己已经结婚了,只是自己没有把妻子带过来。所以,现在结婚的事儿就更没有必要公开了。
且说沈裕富的私生活,自从包养了美娇,也算得意,美娇是很有女人味的女人,性格也很温柔,就是喜欢过豪华浪漫的生活。没有钱的男人是养活不起她的。
自从傍上了沈司令之后,多年不生育的她竟然和沈司令生了一个儿子,给孩子起名富贵。这个孩子的出生,就确立了美娇在沈家的地位。沈司令和性格像泼妇的前妻李东美长期分居,李东美也一直没能生育,寂寞之下,李东美就三天两头地去找司令,李东美去了肯定地找不着沈司令的。
这沈司令也确实心狠手辣,他安排了黑道的人物把自己的妻子暗杀了。妻子死了不到一个月,沈司令又立即把杀他妻子的那个人也杀掉灭了口,还美其名说替妻子报了仇了。然后,沈司令就公开地和王美娇结了婚,还要大摆宴席,场面还要搞的大一点。
华信自加入到伪满军后,为避免和美娇见面,他始终小心地躲避着,他从不去沈司令的家,这一次对待沈司令的婚礼,作为副司令的他就不能不参加了,参加婚礼就一定能和美娇见面的。好在华信自己所做的革命工作和党员的身份,美娇是绝对不知道的,就是现在华信所做的抗日工作等一切机密,美娇也一概不知。这种情况下,华信也向党支部作了汇报,并把自己的处理意见也作了说明。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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