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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中篇小说】“正气凛然的斗士”  作者:容春

楼层直达
级别: 骑士
   正气凛然的斗士
目录
内容简介………………………………………………………….首页
第一章…………………………………………………………….(1)
第二章…………………………………………………………….(3)
第三章…………………………………………………………….(5)
第四章…………………………………………………………….(8)
第五章…………………………………………………………….(10)
第六章…………………………………………………………….(13)
第七章……………………………………………………………...(15)
第八章...............................................................................................(17)
第九章………………………………………………………………(19)
第十章………………………………………………………………(22)
第十一章……………………………………………………………(24)
第十二章……………………………………………………………(27)
第十三章……………………………………………………………(29)
第十四章…………………………………………………………..(32)
第十五章…………………………………………………………….(35)
第十六章……………………………………………………………(.37)
第十七章…………………………………………………………….(40)
第十八章…………………………………………………………..(42)
第十九章……………………………………………………………(44)
第二十章……………………………………………………………(47)
第二十一章…………………………………………………………(50)
第二十二章……………………………………………………… (52)
第二十三章………………………………………………………..(54)
第二十四章………………………………………………………..(56)
    第二十五章………………………………………………………...(59)
    第二十六章………………………………………………………...(61)

内容简介
本作品是描写一位东北军军人陈兴华,在九一八事变后,随东北军调到了西北剿共。在东北三省已经沦陷的情况下,蒋介石不去光复失地,不付出精力赶走日本鬼子,却调动部队去打自己人。对待这种局面,陈兴华同广大的东北军人一样,从心理上是决不可能理解和接受的。他们这些东北军军人,共同一致地坚决要求赶走日本鬼子,打回老家去,坚决反对打内战。
他们在中国共产党的、抗日民族统一战线的政策感召下,这些军人都奋起响应,决心“坚决抗日到底!
本作品描写的这位东北军军官陈兴华,是描写有关他人生历程上的转变过程,以及后来,他积极投身于抗日战争和解放战争的经历,代表了众多国民党将士,积极转投八路军,坚决参加抗日救国的历史真面貌。
书中描写的主人公,一身正气,追求真理,不做盲从,既坚持原则,又具备了机动灵活的革命气节。
在十年浩劫那种复杂危险的情况下,他还能不忘自己神圣的职责,带领他的义子和义子的儿女们,机智地控制住造反派头头,逼使、引导这几个造反派头头走入正道。使他们所在的城市,在这文革暴乱中没有受到更大的灾害,保护了大批干部。
本作品纯属虚构。全书共计7万8千5百多字,故事情节离奇有趣,引人入胜,它的趣味性和思想性有机地结合在一起,它是闲暇时人们消遣的好书,也是思想教育的一本好作品。
作者:容春 2008年8月

正气凛然的斗士
(一)8月2日发表
1938年四月初的一天清早,在距离沈阳火车站不算太远的某胡同里,传来了嘈杂的人声。这时,一个十四岁的小叫化子,听到这嘈杂声,出于好奇,领着三个小伙伴就跑过去了。这小叫化子,名叫彭建志,是他们四个小乞丐中的头领,他天天带领着这三个伙伴行乞和偷窃。他头脑反应快,做起事来手急麻流快,跑起来如阵风跑得快,小伙伴儿们都服他,称他“彭三快”。
清早五点来钟,天刚蒙蒙亮,路人稀少,就看到一个“黑狗子”警察,对着一位像似“四十岁”左右老农打扮的人,凶巴巴地喊叫着。这时陆续地来了几个人在看热闹,这位老农哀求着说:“官老爷,您不要生气,我把这大便清理干净不就行了嘛!”“不行!你必须给我吃掉,你要不给我吃掉,我就把你抓到警察局扒層皮,看看是你吃了合算还是不吃合算?”
这个警察名叫郎守信,背地里人们都叫他“狼兽心”,在日本鬼子手底下做事,行起事儿来比日本警察还要坏得多,人们对他恨得咬牙切齿,都巴不得他让雷电劈死。
事情是这样的,这位“老大爷”是从外地坐火车进城“寻亲”来的,不认路,一大清早,路上行人寥寥无几,没处打听路。早上肚子也饿了,他坐下来把随身带的干粮拿出来吃了点,吃了干粮又赶上“便急”,这“老大爷”里里外外没有找到厕所。实际上,这附近没有公共厕所,这个贫民区都是平房,每个人家都有自己的小院套,他们都在自己的小院里设个厕所,厕所还都上了锁,这意思就是不让外人利用,因为厕所粪便满了,主人要花钱才能请来附近老农,来给自家厕所掏走大粪,如果想找公共厕所,需要到车站才能找到。这老农打扮的人没有别的办法,于是,急急忙忙找到这个胡同旮旯来解手了,这地方很脏,早就有人在这里“便解”了,自己“便急”也只好在这里大便了,大便完了还没提上裤子,这“黑狗子”郎守信就过来了。
“老家伙,好啊,你敢在这里随地大便,我看你是活腻了,跟我去警察厅,让你尝尝随地大便的滋味!”郎警察在大声地训斥着。看来这老农打扮的人,像是初次进城不懂“规矩”,如果他立即拿出点钱来塞给这警察,事儿就没了,这都是警察讹老农钱的招数。这老农不懂行贿这一套,一听警察的威胁就“慌”了,一再哀求说:“官老爷您高抬贵手放过我吧,我立即把这里清理干净,保证以后不再随地大便了。”看眼儿的人也越来越多,人们也都七嘴八舌的替这位“大哥”求情说:“请郎警官高抬贵手放过这位大哥吧。”“狼兽心”把眼睛一瞪,恶狠狠地大声说:“想管闲事儿的站出来,我看你们是想去警察厅,尝尝辣椒水做得“美味”了吧?这几句威胁性的话,就吓得再没有人帮腔了。
这时穿着一身破衣的小叫化子—彭建志站出来了,他向老农一挤巴眼儿说道:“老大爷,我好几天没吃饭了,吃点儿粪便也没什么,你给我五块大洋我替你吃了行吧?”还没等老大爷反应过来,他就转过脸对“狼兽心”说:“警官大人,我替这老头把这粪便吃了赚俩钱儿可以吧?”没等郎守信发话,彭建志过去双手就把这大便捧了起来,他仰起脸对着周围的几个人说道:“大家都做个证明,我替这老大爷把这屎吃了,老大爷就给我五块大洋。大家看着!”大家都对这小要饭儿的行为感到惊奇,他怎么上赶着去吃这人屎呢?难道他不嫌脏吗?还没等大家清醒过来,彭建志把这一捧粪便,铆足了力气,一下子甩到郎守信的脸上了,然后朝着老大爷大喊一声:“快跑!”声音还没落,彭三快和老农冲出人群没命地跑了,狼兽心脸上净是屎粪,把眼睛也糊住了,想去撵也没法撵去,两手急忙地清理着脸上的粪便,等他睁开眼睛,人已经跑得没影了。
人们心中这个痛快就甭提了,有的人一面鼓掌一面大声喊着“好”,有的人就当着郎守信的面说:“这就是欺负人所得到的报应。”郎守信心中这个“窝囊”就没法说了,他一面用手清理着脸上的粪便一面恶狠狠地说:“小兔崽子,等着我把你抓住的,让你死不了活不成,给你扒層皮,也让你尝尝我朗大爷的利害!”虽然他自己发着狠,这不过是自我解嘲罢了,上哪儿抓人去,他自己也觉得不能在这里再丢人现眼了,于是他急急忙忙地找地方洗涮去,灰溜溜地也跑掉了。
当天这地方的大街小巷就传出了一个儿歌,小孩子们一面玩儿着一面唱道:“郎守信,狼兽心,跟狗争着吃大粪,坏事儿做绝忘了根,见着鬼子敬祖神,到处欺负自己人,三角眼儿撅着嘴,说是畜牲他承认,见了母狗叫娘亲,你说可恨不可恨。”这些孩子们一面拍着手,有节有拍地唱得可动听了,大人们有时也都跟着唱两句。
不几天,大街小巷都传遍了这可笑的一幕,大人们反复地讲着,那郎守信挨了大粪摢脸后的窘样,都笑得前仰后合,这些都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笑料。
且说这老农打扮的人,他本是张学良部队里的一个少校军官,是东北军驻长春部队一个团的副官。他是吉林人,名叫陈兴华,他留着短胡子茬装扮成老大爷,实际年龄才三十岁,现在是一位东北军军官,后来投奔八路军之后,刚刚被调到东北来的。
陈兴华是吉林人,本家是一个农民家庭,家庭的生活很拮据,勉强维持。他本人原是长春的某校高中毕业生,毕业时刚好十八岁。因家庭生活拮据,不能继续升学,自己还挺有抱负,于是毕业后就参加了张学良的部队,想混个一官半职。因为自己有些文化,加上自己的努力,五年后就升到了少校军官的官衔。
陈兴华这个小伙子,青年时长的倜儅出群,被某女子中学毕业的校花,一个叫王美娇的女子看中,她自愿地嫁给了陈兴华,陈兴华二十二岁结婚,他和美娇年龄相差三岁。他俩郎才女貌,新婚伊始甜甜蜜蜜,确实是很幸福的一对。
好景不长,不久二人就发生矛盾,最后发生婚变,婚变使兴华的晚年,都处在了霉运之中。
王美娇出生在长春的一个财主家,从小就有奶妈子和丫鬟伺候,养成了好吃懒做的习惯。她长得漂亮,被长辈宠惯得一身娇贵脾气,任性妄为,花钱大手大脚,喜好逛舞厅戏院,,二十岁上看中陈兴华,父母不同意,她拗着家人就和陈兴华结婚了。
王美娇生性奢侈、任性、浪漫、放荡,凡是休息日,王美娇就要求陈兴华陪她去逛街、逛戏院消遣。这些还正是陈兴华所不乐意做的。兴华有时间就去武馆学练他的武术,他是个武术迷,成天跟着师父学武健身。他学成的这一身陈式太极拳,在同辈师兄弟之中已无敌手,他是不会抽出时间去陪自己媳妇闲逛的。另外,王美娇大手大脚地花钱,奢侈地生活,也都是陈兴华所不能容忍的。主要的原因是陈兴华所挣到的薪俸,要拿出一大部分补贴给父母,要供家里的弟弟读书。他决不能去满足美娇乱花钱的那个无底洞。就因为这些事儿,他俩三天两头地吵嘴。
1928年的七月,张作霖在皇姑屯被日本人炸死,东北的形势突显紧张。张学根据军务的需要,调兵遣将,部队的调动就频繁了。这一时期,陈兴华经常随部队东迁西挪,有时很长一段时间不在家。美娇耐不住独守空房的寂寞,就经常去舞厅戏园子里消磨时间,私生活上越来越不守妇道,不过还没有越格。他俩在一起的时候,因生活习惯和性格上的差异,他俩人说话总说不到一起,俩人之间逐渐没有了情爱。美娇只是按着自己的欲望,向兴华做更多的索取。这样做的结果,大大地破坏了俩人之间的感情。美娇还年青,这正当年的她,性欲极高,喜欢天天都有床上的性生活。兴华对男女床上之事儿,天生地兴趣就不太高,他不能很好地去满足妻子的性欲。到晚间上床后,美娇总是不让兴华消停,年轻的兴华应付美娇还不算困难。但是,这本来应该是男人主动一些的事儿,兴华却从不主动。特别是常常有的时候,因一天的疲劳,兴华回到家倒头就睡,而不去理她。性生活的不和谐加深了二人之间的矛盾,美娇的心里总压着一股阴火。
他俩是1928年五月结的婚,今年已是1931年的五月了,美娇还没能怀孕生子,是什么原因也不清楚。
一次,兴华因为疲劳了一天,吃完晚饭后,上床就去睡了,他没有照顾身边的妻子。美娇就胡搅搅不让兴华睡觉,兴华上了火还打了美娇几下,美娇从此精神大变,自己破罐子破摔,放荡自己,又染上了酗酒的习惯,自己没有钱就回娘家去要,她这人手里始终不会缺钱花的。未完待续。
级别: 骑士
只看该作者 26楼  发表于: 2018-08-29
      (二十五)
进到屋里坐下后,兴华继续说:“秀明,你们按着主席的指示,造反夺权,这没有问题,你们为了深掘深挖阶级敌人,对一些历史问题不清的人,进行无产阶级专政,这也没有问题。可是你们大搞逼供信,大搞酷刑体罚,对老干部进行不讲人道的迫害,这可就不符合毛主席的教导了。你们甚至连答辩的机会也不给,就对老干部动用酷刑,你这个革委会常委可就是严重地违反政策法律了,我们就想通过你,来改善一下你们执法的问题。”
秀明听到这些话,心中就发慌,在自己的母亲面前,他不想把自己的形象搞坏,还想狡辩一下,秀明回答说:“我们没有违反政策,更没搞什么逼供信,你说得这些,我感到莫名其妙。”“秀明,你不要执迷不悟,你们对我就用上了酷刑,用刑前连辩解的机会都不给我,你们对我除了鞭打外连火烙铁都用上了。兴华挽起裤子腿露出大腿来说:“你们看:这腿上的火烙铁印。”每条大腿上都有一个明显的烙铁印,兴华又脱掉上衣,背上的鞭痕也清清楚楚地可以看到。
秀明的母亲看到这个情况,就火冒三丈地质问秀明:“这是你们干的吗?你是我的儿子吗?你这孩子怎么学的这么凶狠,你们为什么这么干?你这惹祸的灾星,你会不得好死的,我怎么会有你这么个儿子呢?”说着说着就大哭不已。陈兴华赶紧把秀明母亲劝住哭声,又对她说:“这些酷刑可不是秀明亲自动手干的。但是,他是领导,他是知道情况的。秀明还有更加严重地犯罪行为,请你老嫂子也了解清楚。”
陈兴华转过头问秀明:“你伪造证实材料,陷害老干部这个罪可不小啊,市委书记和市长的案子,他们俩的证实材料都是你亲自动手伪造的!是不是?你私刻公章制造假文件,有没有这事?你犯得这罪都不轻啊!对这些事实,我们也从贾国龙那里得到了证实,你想赖也赖不掉的”。王秀明立时豆大的汗珠就冒出流下来了。
你不要以为你们现在权力大得吓人,就可以随便地为非作歹。你可要知道,只要犯了罪就要受惩罚的!”,秀明无力地抵抗说:“我没做,你们胡说。”兴华说:“秀明,你敢打开你的保险柜吗?你打开让你母亲看一看。”秀明在他母亲的逼迫下,自己打开了保险柜,他私造的文件和私刻的图章,一一呈现在大家的眼前。他母亲这下子可气急了,大喊了一声:“秀明,你给我跪下。”拿起笤帚就要打自己的儿子。陈兴华急忙劝住老人家,回过头来对秀明说:“我们来的意图是这样的,暂时我们不想对你进行惩罚,你的问题我们还是要给你保密的,但是你必须悬崖勒马,立功赎罪。
现在我们给你提出几个要求,希望你能做到:“一,立即停止一切刑讯逼供,严禁一切酷刑体罚,就是对地富反坏右分子,也不能打,打耳刮子也不行,这个你们能够做到吧?二,抓紧解放一批没有问题的老干部,赶快给市委书记和市长,下一个查无其事的结论,予以立即释放。这个需要你和贾国龙商量一下,拿出一个办法,还要做好其他委员的工作,才能把事情办理妥当的,千万不能莽撞胡来。三,把那些不懂政策,动不动就动手打人的群专民兵,和那些群专里的打人成癖的人员,在半个月内都陆续地撤换掉,换成老实守法的人,这些事情你们都能做到吧?我们提的这些条件,让你的母亲评一评,看看是否合理?”老太太是一位非常善良的农村妇女,他立即接话说:“这位老哥说得太对了,儿子,你就应当按着这位老哥说的去做,你要不听,我就和你没完。”秀明也发觉自己确实犯了罪,这时不得不也表了态说:“我一定改过自新,你们说的我一定照办。”
“贾国龙已经答应按我们的意见去做,你要和他一起努力才能完成这件工作,一个人去做还很困难。如果你和贾国龙不按我们说的办,那么我们就把你俩的罪行公开,你俩知道后果会是怎样的了。你俩可要清楚:恶有恶报,善有善报,不是不报,时间未到,时间一到,善恶一起报。文化大革命也不是让你们为所欲为随便犯罪的,那是有政策的。你们一定要按政策办事,否则,国法会严厉制裁你们的!”
秀明的母亲含着眼泪大声地说:“明儿,赶快答应,按着这位大哥说的去做,咱们是好人家子弟,是万万不能做坏事的。咱家怎么出了你这么一个孽种,做出了这么多的一些恶事,你要不按着这位老哥说的去做,我就不认你这个儿子,我就一头碰死在这里。从现在起我也不回去了,我就看着你做事,这位老哥,你如果发现他还做坏事,你就到这里来和我说,我就拼上老命和他没完,他必须改掉,否则我就死给他看!”
陈兴华又向秀明说:“我是公安局的党委书记,我的问题已经清楚了,恢复工作只是时间问题,这个你应该清楚。秀明,革委会里可有我们的眼睛看着你们呢,如果你们现在就能按着政策去做。对于你们俩犯的罪行,我会为你俩辩护从轻处理的。今后,你应该怎么做工作,我会安排人经常到你家和你联系的。
秀明,你和你爱人的订婚,是谁给你努力促成的知道吗?那也是我们安排人给你办的,徐静是我的妻子,你知道吗?希望你多为你的母亲和爱人想着点,不要辜负他们对你的期望。”
秀明感激地哭了,他说:“多谢您来救了我,我自从从监狱里出来就憎恨干部、憎恨社会,又遇上了这文化大革命,没人管我了,我就做下了这么多的坏事儿,为了您们挽救我的这份苦心,我要坚决地跟着你们走,听从您们的安排。放心吧,我做了那么多对不住党和人民的事情,受制裁是应当的,不过从现在起,我是再也不去做坏事了。妈,您老也放心,我一定要立功赎罪。”
六八年的八、九月间,全国的群专运动正在高潮,全国各地大搞深挖阶级敌人的运动,所造成的社会形势,也真有些“白色恐怖”的浓浓味道,人人感到恐怖,人人也都感到自危。S市包括基层各单位,却突然出现了一股类似春天的暖风。挂大牌子上街游街,喷气式的批斗,出现的频率也大大地减少了。批斗会虽然也照样举办,不过是为了应付一下当前的形势罢了,对老弱病残者的批斗,都是让他们坐在那里进行的,除各基层外,这里的体罚几乎绝迹了,这不起眼的举动,可是大暖人心啊!真是坏事儿有人“仿”,好事儿更是人人都来学啊!
不久,市委书记和市长的问题,已经清楚地下了解除的结论了,因他二人走资派的帽子,还不能随便摘掉,暂被送进了清理阶级队伍学习班里继续“学习”,实际上等于被解放了。不过他二人暂时还不能回家住罢了,他二人可以用请假的方式经常回家,家里人也可以给他们天天送饭,送好吃的,他们也可以去医院治病看病了。对那些受到诬陷毫无根据被专政的人员,也解放了一大批。相对之下,该市的革委会受到了人们的赞扬。有几个借着这文化大革命之际,进行刑事犯罪的那几个恶棍,反而都给予了法律的制裁。这一切都在陈兴华的指挥下做成的。贾国龙和王秀明现在是彻底地服从兴华的领导了。这样做法的全过程,陈兴华都和市委书记私下里沟通过,得到了市委书记充分地肯定。
王广馨的父亲虽然是右派,但并没有做过什么错事。因有病在身,也予以释放回家团聚了。群专里现在被专政的人,几乎都是现行的流氓无赖和刑事犯罪分子。
S市在这大乱的年月里,相对来说,反而得到了一定的治理,社会治安和社会秩序,相对看来还是很好的。S市在这不平静的年月里,反而平安地走过来了。

                    (二十六)
七六年文化大革命终于结束了,四人帮被打倒了,十一届三中全会以后,瘫痪了多年的中共党组织,在各地开始恢复起它的机能,国家的行政机构,也开始逐一得到了恢复,清理打砸抢三种人的工作,开始铺展开来。
市委书记张理明和市长姜俊峰又恢复了原职,在特殊情况下的陈兴华,年龄已经大大超龄,本应退休,因他本人的身体很健壮,更因工作上的需要,组织上暂时还是把他留住。并提升陈兴华为市委副书记兼公安局党委书记,让他直接领导整顿文化大革命所遗留下来的所有问题。
平反冤假错案的工作开始了,这工作进行的较快,不但文革中的冤假错案得到了平反,就连反右斗争中的错案,都给与了平反。王广馨的父亲,原是某研究机构里的科研人员,因他对研究机构的管理体制,提出意见而被以“反对党的领导”的名义打成右派,市委书记代表组织,亲自向王广馨的父亲表示道欠的同时,宣布摘掉右派帽子,恢复原职,又进行了工资补偿。
另外,根据文革中广馨的表现,市委给予她重重地表扬,并让其在市委下属的一个部门安派了工作。后来和华武恋爱结婚,成了陈兴华的儿媳妇。整个的整顿工作,开展得有条不紊。
整顿工作在继续深入的情况下,组织上需要对打砸抢分子进行处理,对贾国龙也要进行处理,根据他在文革中所犯的罪行,他是打砸抢分子首犯,他还犯有流氓罪,特别是他还有一件因强奸犯罪,致受害者自杀的案子,以及文革初期诬陷老干部之罪,都属于重罪。审判的时候,陈兴华为其安排律师进行减罪辩护。辩护律师强调:“贾国龙在文革的中、后期,他已经中止了犯罪,并对该市的安定团结作出了重大贡献,要求法院给予从轻判刑。最后,法院宣判:应给予贾国龙判处十八年有期徒刑,考虑到他认罪态度良好,有重大立功表现,从轻判处贾国龙十年有期徒刑。
王秀明在文革中的所作所为,也已触犯了法律,他私刻图章,私造文件,诬陷他人,罪恶不轻,应当判刑。但是他及时地终止了犯罪,对造成的错误挽救及时,没有造成不良的严重后果。对他的审判也是由陈兴华安排律师为其作减刑辩护。法院考虑到:由于王秀明认罪态度较好,有重大立功表现,判处五年有期徒刑,缓刑三年执行。
七十多岁的陈兴华,在办理完了以上的工作后,向市委提出了退休的申请,组织上予以批准。
市委和各基层、各部门听到陈兴华将要退休的消息,都争相邀请陈兴华到场,要为其举办退休宴会,以表彰和感谢他的巨大贡献。
陈兴华写了一首诗交给了市委,然后带领自己的夫人悄然外出,去和老战友、老同志聚会去了。诗是这样写的:“党的领导不能丢,政策更勿出偏差。倡导民间真、善、美,守德守法建国家。文革教训决勿忘,失去国法无国家。领导凛然尽善举,社会风气变良佳。事了携妻悄然去,完成职守勿宴嘉。夕阳晚年无所求,成绩面前淡水茶。”
                          (全书完)
                                     作者:容春 2008年8月
级别: 骑士
只看该作者 25楼  发表于: 2018-08-26
(二十四)     8月26日发表
这些就是陈兴华他们研究好的计策之一,本来考虑到贾国龙不会那么老实服软,可没有想到,王广馨这大义凛然地揭发检举,却立了大功。她不但大胆地证实了贾国龙要强奸她自己的这个丑恶行为,还大胆地揭发检举了贾国龙强奸了董芳茹的事实,致使董芳茹自杀。后来又把这事儿,制造成了市委书记的桃色绯闻,诬陷了市委书记的事实。迫使贾国龙不得不老老实实地认罪,也不得不听从兴华他们的指挥了。使事情意外顺利,达到了预期的目的。
陈兴华让广馨立即去董芳茹的家里,叮嘱一下他们的家人,一定要保存好董芳茹被强奸时的证据——裤衩。
陈兴华又和自己的这几个人商量了一下,贾国龙虽然已经触犯了法律,但是他这个革委会主任我们却不能现在就换掉他。一旦换了人,新上任的主任不知是啥样人物,他能否听从我们这些人的指挥?真的不好说了。现在的贾国龙为保自己的平安,他就一定要听从我们的指挥。
陈兴华又想了一下,然后对自己的这些人说:“贾国龙自己现在也被形势所挟持,走上了极左路线,上了这艘驶错了方向的船,他自己一个人想改变方向也是很困难,几乎是不可能的了,我们必须趁热把王秀明这人控制住,让他二人一起努力去完成我们的安排,也许能起些作用的。你们看这样办好吗?”大家听了兴华的这个意见,都一致赞同。
王秀明这人,本是才艺双全的一个人,他写得一手好漂亮的字,还能模仿他人的笔迹书写文章。写出的东西,让本人也无法分辨出真假。他修理个收音机、手表;刻个图章等活计干得都相当好,相当精彩。在六十年代那个时期,能会这种手艺的人,也可以说这是一个大能人了。他现在二十七岁,家在市郊农村,生活上很贫穷,人本来很老实正派。他高中毕业后,在城市的家政服务社里找了一个临时工作。他正在和某干部的女儿谈恋爱,因此他对美好的前景充满了憧憬、幻想,他幻想着可以借女友的父母之力,脱离开农村这个穷地方,从此可以过上城市的生活。
那个时候的户籍管理,可以说是相当严肃的,就是因为农村户口无法改变成城镇户口,王秀明也就无法迁移到城市里来。如果他在没有户口的情况下,要强行搬进城市里的话,那么,他在城市里的粮食供给,副食品的供应,(这两种商品都要凭户口本供应,随便是购买不到的。)工作安排以及他俩以后生的子女的户口、上学等等问题,都不会得到解决的。因此,女方的父母坚决反对他俩的这门婚事。听到女方父母坚决拒婚的话之后,王秀明的心理状态就发生了扭曲。他在自己的心里,决心要想法和自己的女友,把“生米做成熟饭”,想用这方法逼迫女方的父母答应婚事儿。
一次,他趁女方父母不在家的机会,去了女方家和女友幽会,他就利用这个机会和女友发生了性关系,女友虽然不同意这样做,可也是半推半就把事情做成了的。
事情过去半个月以后,女友向自己的母亲把事情说了,他的父母一听到这种情况,就气炸了“锅”,他父母逼迫自己的女儿出面,状告王秀明强奸。女儿不同意这样做,最后在她父母的高压下默认了,由她父亲出面状告王秀明强奸了自己的女儿。因此,王秀明被判入狱,判了三年徒刑。王秀明的内心里面,从此就产生了仇视社会,憎恨干部的心理,出狱后的王秀明在这种思想状态下,很快就被贾国龙网罗去了。
这王秀明虽然是个人才,但是,他的才能和他所起的作用,往往不被人们知道和注意。实际上,这个人除了有很高的技能以外,他的组织才能和领导的能力也是很强的。贾国龙想做而做不到的事情,交到王秀明的手里,他就能做成功了的;王秀明有很强的煽动力,在人群面前,他能把人们的情绪煽动起来;贾国龙的工作上如果出了差错,王秀明能给他把做错了的事情挽救回来。贾国龙现在确实已经离不开王秀明了。现在他俩狼狈为奸,几乎什么坏事儿也离不开王秀明的点子。王秀明确实是现领导班子里的一个重量级人物。
陈兴华根据了解到的情况,经他们几个人研究,决定找出王秀明的“软肋”,以便控制住他,让王秀明尽量地走入正道。
经调查得到以下情况;一,王秀明至孝。他父亲早逝,家有一个老母亲,五十来岁,母亲长年有病在家。如果能够把他老母亲的陈病治好,那么通过他的老母亲,可以控制住王秀明的某些行动;二,王秀明感情专一,他虽然因女友方面的状告,使他被捕入狱。可他对自己的女友没有一点点怪罪或忘情,只是有点憎恨他的父母罢了。王秀明出狱后,听到女友还没有改嫁他人,他还公开发誓:“非她不娶,自己不再找其他女人”了,目前他还是独身。自从秀明入狱之后,他女友本人的精神也受到打击,状似痴呆,一天天呆呆地郁闷不乐,在家什么也干不了,经常嘴里念叨着:“秀明我对不起你呀!”一直到现在也没有人前来向她求婚。
他父母看到女儿的变化,内心里也受到很大地刺激,后悔极了。女儿的年龄也大了,再处对象已经很困难了,现在做父母的俩人恨不得立即再找到秀明,把女儿赶快嫁给他好了。如果,现在我们把秀明的婚事儿促成,对他们双方都好,对秀明的转变会更有利的,那么,实现我们的目标就会更有把握的了。
陈兴华派女儿华风和彭新菊二人,去秀明的家乡做了调查,她俩把情况很仔细地调查清楚了。
秀明的老母患有陈年老胃病,长年三天两头地总犯心口疼病。生气了、饿了、吃多一点了、受凉了、干活累了,等等,心口疼病都会犯。一犯病,就疼得在炕上翻滚,究其这病的病因,就是从凉上和气上得的。
陈兴华认识不少的名大夫,他以秀明的名义,请了一位自己熟知的一位名大夫,去给秀明的母亲治病,陈兴华私下里给大夫说明了秀明的情况,并让大夫把老太太收留在家,以便于治疗方便。
大夫给她连针灸、拔罐子、带吃药,治疗效果很好,三天就见效。经历了二十多天的治疗,把他老母的病治好了,这笔不小的治疗费用也都是陈兴华支付的。老太太虽然千恩万谢地感谢这医生。老太太还以为这是儿子,为孝顺自己请来大夫给自己治病的呢,心里还觉得心安理得的。
陈兴华又让自己的妻子徐静,去做秀明女友父母的工作,给他俩人的女儿提媒。这位从事多年妇联工作的老太太,还真没费什么事儿,就把事情解决了。徐静就是抓住他女儿的病情,三言两语就把女方家人的思想作通了,徐静把这事情通知给秀明,秀明乐极生悲竟大哭了一场。从那天开始,秀明就天天和女友约会,女友的精神状态立即就见好了。现在,他二人就等着结婚了。
这两方面的工作,虽然都进行的很顺利。但是,陈兴华考虑到,王秀明所做出的错误,已经走得太远了,单靠这正面的工作恐怕不行。还必须抓住他所犯的罪行逼迫他,他才能老老实实地听从我们指挥,才能和我们配合的。
陈兴华作了精密的设计,安排他女友把秀明弄到她自己家中摆家宴,家宴的名头就是感谢媒人徐静。家宴上,让徐静把时间尽量地拖长,拖住王秀明。陈兴华利用这个空隙,让建志的儿子云峰和海涛的儿子繁新二人,偷入秀明的家中进行搜查,重点搜查一下他私刻的图章,和伪造的各种文件。云峰从他的父亲建志那里学会了撬门开锁的一套技术,这些技术他这次可全用上了,秀明他弄来一个保险柜,他把一切重要的东西都锁在这个保险柜里,他认为保险柜不会有人能打开,他把机密的东西放在里面还是很放心的。
保险柜还是被云峰顺利地打开了,里面他所私刻的公章和伪造的文件全都暴露无遗,云峰他们进行了拍照,然后,那些东西还照原样放到里面了。
一天,陈兴华用车把王秀明的母亲拉到了市里,名义上就是给她复查病情,把复查病情的时间一直拖到傍晚五点多钟结束。然后,兴华还以秀明的名义出钱宴请了大夫。
八点钟后,才用车拉着秀明的母亲到了秀明的住处。叫开门后,秀明看到自己的母亲突然来到,后面还跟来了三个人,这三个人中,他认识陈兴华一个人,知道他是原公安局党委书记外,对其他的人秀明都不认识。他们的到来,秀明意外之中还觉的,可能会有什么事情将要发生似的。秀明的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呆呆地看着他们站在那里。他母亲可有点生气了。他母亲说:“秀明,来了客人也不让进屋,你怎么这么没有礼貌。这些人可是你让他们给我清大夫看病的人,大夫把我的心口疼病都治好了,你还不快点谢谢他们!”秀明莫名其妙地看着来人,一面下意识地说着:“谢谢你们,快快进屋请坐。”他又转向母亲说:“妈,我可没有请他们帮忙请大夫,这是怎么回事?”
陈兴华接上话茬说:“秀明,这是我安排的,给你的母亲治病总不会有恶意的,你仇视我们这些人,我们想和你接触总得有点善举不是,你现在是这个市里的一名大红人,执掌着生杀大权,我们有了事情就得和你商量,不过想和你见面也太难了。我们这样做,就是为了和你能够接近。”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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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24楼  发表于: 2018-08-25
(二十三)   8月25日发表
就在这时,屋门吱溜一声开了,一下子进来六个人,还没等贾国龙反应过来,就被上来的俩人给逮住,缴了他的手枪,当时造反派首领是可以携带枪支的。然后让他站立在那里。这六个人都戴着头套,贾国龙不知这几个人是干啥的。不过逮他的俩人力气可真大,一旦被他俩抓住,贾国龙就动弹不了啦,当场他就有点吓蒙了。自己强奸女人的事儿,一旦被曝光,就不好向群众交代。而且,这事儿本身还是强奸一个“右派”的女儿,这会涉及到阶级立场的大问题。弄不好自己这个革委会主任就要“掉蛋”,自己还可能会被群专组织反过来把自己专了政的,他当场就吓得六神无主哆嗦起来。
这六个人是陈兴华和他的俩儿子以及彭海涛、彭云峰、彭繁新几个人,他们都带着头套不让人认出来。彭海涛开始发话,“你就是革委会主任贾国龙吗?”这个声音贾国龙从来没有听到过,所以听不出这是谁。“我就是贾国龙”,“你搞造反就是为了强奸女人吗?你披着革命的外衣,干着这不可告人的勾当,你自己说说看怎么解决吧?”“她是我的爱人,我俩在恋爱呢,谁说我在强奸女人?” “你扒人家女人的衣服,不是强奸是干啥呢?你家里不是有妻子吗?你和妻子离婚了吗?你和广馨俩有结婚登记吗?”“我要和我的妻子离婚,我和广馨还没有结婚登记,但是我俩有口头的约定。”“你那边还没有离婚,这边还没有登记,你就想发生男女关系吗?广馨同志同意和你订婚了吗?你这癞蛤蟆,威逼不成就想强奸,你以为你是谁?你能一手遮天吗?”“我没强奸,她是同意和我结婚的。” “那么,她为什么喊叫救命呢?她如果同意的话,她会自己撕坏自己的衣服吗?你自己去问问她,看看她是否同意和你结婚?”
没等贾国龙问话,王广馨就开始反击了,广馨说:“谁同意和你订婚?你再三地向我威胁说:‘只要你和我结了婚,你的父亲就由我来给于照顾,就能免除对他的一切刑罚,如果不同意的话,那么他还要受到什么酷刑就不好说了。而且,你自己也要当心呢,说不定还要对你进行专政的呢!’听到这些话,我虽然不同意和你订婚,但是也怕得罪你,怕惹起你的报复。我只好好言和你周旋,我只是向你说过:我考虑好了之后再答复你。你三天两头的约会我,我只好选择人多的地方和你见面,你一直逼我答应,而且见了我总是动手动脚的耍流氓;今天我并没有答应,你看我好欺负,就强行扒我的衣服,把我的外衣都给撕坏了。”
气愤已极的广馨接着说道:“我的事儿先放一放,我现在就这机会再揭发你的另一件罪恶。我的同学董芳茹的死,就是被你强奸所致而害死的,这是我亲眼所见。那天傍晚,市委书记和董芳茹一面唠着嗑一起往家走,董芳茹到了我家门前,就说自己有事和书记分开了,芳茹是来找我的,我俩说了不到十分钟的话,芳茹就自己往回走了,出门不远就被你叫住,你领他去了你们办公室,这时的办公室已经没有人了,人们已经都回家了。
我发觉芳茹好长时间没出来,事情可疑,就悄悄地走了过去,我隐隐地听到她的大骂声,从窗缝里看到了你的所作所为,你把她强奸了,正在穿裤子呢,董芳茹还说要坚决检举揭发你的流氓行为,不一会董芳茹就哭着跑出来,我立即上前陪她回家了,董芳茹回到家进到自己的房间,只是哭不说话,我向芳茹说,你如果想要报仇,你一定把留有他精液的裤衩保存好,这是最有力的证据。”
你以为你做得很隐秘,还认为没有人看到呢,你妄想吧。你又用卑鄙的手段编造假证据,用桃色绯闻的大字报中伤打击芳茹和市委书记,结果董芳茹因不堪这种隐私的暴光而服毒自杀了,芳茹死了你们还不放过,编造了她的遗书,把事情一古脑地推到了市委书记的头上。这就可想而知了,这一切肯定是你们搞的鬼把戏,是你们陷害了市委书记!这就是你贾国龙做的所谓革命,你看看你自己的所作所为,你还是人吗?”
彭海涛又继续审问:“贾国龙,是不是这么回事儿?”“不是,是她瞎编的。”“今天的事儿你怎么说?”贾国龙开始耍起流氓手段了,他大喊大叫高声喊着:“绑架人了!”戴着头套的陈兴华用鄙视的眼光看着贾国龙,他从地下顺手拿起一个臭袜子一示意彭海涛说:“你喊叫也不会有人听到,不过你要再喊叫,我们就会用这个臭袜子给你把嘴堵上。贾国龙看到情况不利,知道如果自己不逃出去,自己的这一生就完蛋了。所以他就突然地拼命冲向门口,想逃走了事,陈兴华他们早就考虑到贾国龙会用这一手,除他身边有俩人看住他外,还在窗前站着俩人,门口也站着俩人,贾国龙一蹿动就立即被轻松地逮住了。
贾国龙还是要继续拼命,陈兴华上前用左手攥住他的右手腕,只见陈兴华左手用力一拧,右手在他的肩胛部位一击打,贾国龙的右肩就脱臼了。贾国龙疼的嗷的一声,就再也不敢动弹了,大汗珠子顺着脸就躺下来了,现在让他拼命他也不敢动弹了。彭海涛说:“我们不像你们,对待被专政的人员动用酷刑,我们不打算动用刑罚,可是你不听话,你又是革委会的领导,权力太大了,我们惹不起,想让你老实点只好用这个方法了。”彭海涛接着说:“贾国龙,你到底承认这些事情不?老老实实地招来。”王广馨恨他恨得咬牙切齿,她走近贾国龙跟前,抓住他的双手一晃悠,疼得贾国龙嗷嗷地大叫,王广馨接连晃悠了三下,还不解气地说:“你如果还要大声叫喊,我就让你再接受几次晃悠,还喊叫不了?”“我不喊叫了你千万手下留情。”“你给我父亲是怎么用刑的?你给我父亲用了铁烙铁的时候,你一定不会叫疼的,我父亲可是受不了的,今天的事你承认不?”华威上前劝下广馨。
知道自己再也无法赖掉的情况下,贾国龙终于说出了“我承认”仨字。在这铁的事实面前,贾国龙只得乖乖地做了坦白交代,华为做了记录。陈华威把写好了的口供笔录,拿给自己的父亲陈兴华过目之后,又拿给贾国龙看过,贾国龙点头认可后,签了字按上了手印。这份口供让陈兴华收起来了。
贾国龙耷拉了脑袋,一副落水狗模样,垂头丧气,两腿直哆嗦,精神上完全崩溃了。彭海涛接着审问:“你们那些不实的证实材料是怎么搞到的?”“是革委会常委王秀明模仿芳茹本人的笔迹造出来的。”“公章是怎么弄到的?”“那也是王秀明私刻的”“市长姜俊峰的贪污案子是真的吗?”“那也是我们假造的”。“好了,贾国龙你还算老实,你们这些鬼点子都是谁出的?”“是我和王秀明两个人想出的点子。”彭海涛又把刚才贾国龙的口供记录下来,让贾国龙签了字画了押。
陈兴华和彭海涛悄悄地说了两句话,彭海涛点头后说:“贾国龙你听着,如果你听话,你的事儿我们就给你保密,现在是我们要求你立功赎罪的时候了,你听着,一,你三天之内,立即下令:对被群专人员,停止一切酷刑体罚,就是打耳刮子也不行。二,你要把没有什么问题的人,抓紧解放一批。特别是抓紧给市委书记和市长,下个查无其事的结论。在近期内,立即予以解放。目前,对上述问题,你立即作一下其他革委会委员的工作,抓紧把问题解决了。三,王广馨的安全,你要负完全的责任,她要出现任何一点事故,我们都要找你算帐。四,你把群专负责人和那些打人成癖的民兵要在半个月内全部换掉,不能让他们这些人再对被群专人员进行迫害了。这些事儿你能做到吧?!
贾国龙,你要明白,今天的事情你也不要对任何人说出去,那会对你产生非常不好的后果。现在你可以走了。”贾国龙看到目前的情况对自己很不利,他的强项就是转风使舵。于是他就立刻表示说:“我一定照办,准备立功赎罪。”
陈兴华走过去把他的手攥住,轮了一个大圈后向上一推,就听咯吧一声,贾国龙的脱臼右臂就端上了,这一下又疼得贾国龙嗷嗷地叫了几声,右臂端上就没有事了,不过肩胛部位可能还肿着,一时半会还是不敢大动弹。他只好步履蹒跚地走回去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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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23楼  发表于: 2018-08-23
(二十二)    8月24日发表
陈兴华由于多年的公安工作,这打击犯罪,保卫公民的人身安全,是公安人员的天职。对这个理念,陈兴华已经铭刻在心。在这艰难的时期,特别是在公检法都被打倒,处于瘫痪的这个时期,陈兴华仍然没有忘掉自己是个党员,没有忘掉自己的天职。在他的内心深处,暗自产生了一个决定。决心解救出那些被群专了的领导干部,最起码的想法是,让他们脱离酷刑,脱离这些非人道的虐待。让他们享受到一个不受虐待的、正常公民的待遇。
现在谁能让这些造反派来依法执法呢?谁能管得了造反派的这些非人道的行为呢?他们阳奉阴违,口头上大声地朗诵着毛主席的“最高指示”,用这些语录来对付别人。自己却是“我行我素”,干着那些违法乱纪的勾当。他们为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地搞了一些非法的小动作,这些小动作可是害人不浅啊!
陈兴华经长时间的考虑,认为邪不压正,只有……这样,我们就能控制造反派里的掌权者们。起码让这些当权者们少造孽,少用或不用酷刑去体罚被群专的人员。
陈兴华私下里,对每一个造反派头头和群转头头,都做过一些调查了解,大致地掌握了他们每人的一些情况。造反派的这几个主要的头头,思想作风和道德品质上,几乎都存在着某些严重缺陷的人。如果是处在纪律严明的组织体制之下,他们还不至于去犯错误或者去犯罪。现在他们脱离了纪律的约束,脱离了组织的管理和群众的监督。又在左倾思潮的大轰大嗡下,形成了天老爷老大他们老二的局面。于是,个人主义就得到了极大地膨胀,他们不但要犯错误还要犯大错误的。现在只要能抓住他们几个头头的“软肋”,也就是抓住他们这几个人所犯的错误或罪行,那么,他们的一切行动,就会害怕我们的揭发检举而会接受我们的约束的,那么,他们的今后的犯罪行为也就会得到收敛。
当时,每个城市里的造反派,几乎都分成了两大派系,我们也可以利用他们派系之间的矛盾,让他们自己约束自己。目前他们虽然大联合了,可是,其中实力强的那一派,在这大联合的组织里,正职几乎都是他们的,另一派几乎都是担任副职。另外,领导班子里的人数比,实力强的那一派的人数也比另一派的人数多一些。他们之间为了权利,明争暗斗,隐藏着的矛盾还是很尖锐的。
陈兴华把集合起来的几个子弟,都做了一些具体的工作安排,让他们对造反派里的几个头头做跟踪调查,要尽量地查出他们违法乱纪的事实;并对跟踪方法和调查技巧,都作了细致的讲解安排。陈兴华对他们说:“我们对他们的调查,暂时看来,是不合法的,在这特殊的时期只能特殊对待了。”陈兴华还告诉这些年轻人:“如果一旦被对方发觉的情况下,应该想好应付他们的办法。我们要清醒地认识清楚,这些工作是在和‘阶级敌人’,作你死我活的斗争,是没有什么两样的,每个人必须严肃对待。”
S市革委会的第一把手,名叫贾国龙,这人善于结党营私,善于搞小动作耍手段,在他的门下拢罗了很多“干将”,实力很雄厚。在革委会里可以说是一个说一不二的人,他原本是市委组织部里的一个副部长,三十八九岁,这是一个吃喝嫖赌四“毒”俱全的人,他突出的弱点就是好色。这个人平时靠拍马溜须起家,他靠他的那些小聪明和拍马溜须,得到了某些领导干部的赏识,于是,屡屡地得到了提拔和重用。他又靠自己的阴狠,和他那善于搞阴谋诡计的手段,又很快地爬到了组织部副部长的位置上。后来因生活作风等问题的暴露,被调离了组织部,受到了解除干部职务以及降薪的处分。他在对待自己的错误行为上,不但不思悔改,还对某些领导产生了对立情绪。在文化大革命之前,他就暗中和一帮流氓无赖勾搭联欢,违法乱纪的事情没少做。
文化大革命的到来,他们的头脑反应很快,认为这是一个大好时机,立即借“造反有理”的名头,纠集起一伙人成立起自己的造反大军,他们以搞打砸抢起家,贾国龙就成了这伙造反大军的司令。造反派为争权,在大搞武斗的这段时期,他们这伙亡命徒特别能打架,于是他们的队伍也迅速壮大。在这场“文攻武卫”的战斗中,他们凶狠地打坏、打残了不少的群众。
他们以大搞诬陷诽谤之能事,利用大字报,制造出了一些令人发指的冤案出来,例如:他们为本市党委书记张理明制造出了,轰动该市的桃色绯闻。大字报张贴出了一个醒目的题目为:“市委书记张理明起花心,强奸女知青董芳茹!”在这桃色新闻的中伤下,受到人格侮辱的女方青年董芳茹,因这种不能曝光的隐私案件,而且还是无中生有的诽谤,因为这种事情的暴露而无脸见人,最后以自杀结束了自己年轻的生命。
这个以死向“桃色绯闻”抗争的女子,造反派又及时地利用了这起案件,制造了一份,受害女子董芳茹死后留下的所谓“遗书”。在制造的这份“遗书”中还咬定,这就是党委书记对自己大耍流氓,对自己进行了“肆无忌惮地侮辱”等等的“事实”,自己不得已采取了自杀以示抗议。这样就形成了,董芳茹这女子以死来向党委书记进行“检举和反抗”,其结果,党委书记的“罪过”就变得不可“饶恕”了。
他们还制造了本市市长姜俊峰,大量“贪污”的爆炸性的新闻,证实其贪污的证人,是一些与姜市长的工作根本牵涉不到的一些人。不过,这些人无法也不敢说清,自己有没有打过这些证实材料。因为证实材料上的笔迹或签字,和他们本人的笔迹没有什么区别。这种造假行为,真是猖狂已极。
他们制造出这一系列的冤假错案,都说成是造反派的巨大“成绩”。这种以假乱真的造假手段,致使被专政的人员有口难言,分辩无力,冤屈地受到非人的酷刑,有的人被屈打成招,有的人被迫害致残。这伙掌权人的所作所为,纯属严重犯罪。陈兴华认为,必须采取有效的方法,予以狠狠地反击!
贾国龙是好色之徒,他喜新厌旧,曾向自己的妻子多次提出离婚,妻子表示死也不同意离婚。贾国龙就把她搁置起来不理不问,他自己却四处猎取女色供自己玩乐。这次他又看中了一个女子,这个女子是被他们专了政的、一名“右派分子”的女儿,对这个女子,他色欲大动,想尽快猎取到手。他对女人一贯都是用威胁、利诱等手段,来把她们弄到手的。玩弄厌烦之后,就又把这个玩弄过的女人甩掉。对于被他看中,而不听从他的威胁利诱的女人,他就找机会,用蒙面强奸的办法,对其肆意地进行侮辱。
这个“右派”的女儿,名叫王广馨,今年二十岁,挺有骨气,也非常机警,贾国龙对她始终没能找到机会,他也就不可能得手称意。广馨和淑娟是关系很亲密的同学,贾国龙对广馨的所作所为,广馨全都向彭淑娟进行了诉说,请淑娟帮着拿个主意,看看应该怎么对付。淑娟把这件事情向陈兴华爷爷作了汇报,陈兴华把彭海涛等人找来,仔细地商量了一阵,决定对这贾国龙采取行动,只要……如此这般,就会取得成功。然后让他们几个立即去分头做准备工作。
这天,有人给贾国龙送来了一个便条,便条上是这样说的:
贾国龙主任;请您在星期五的晚上七、八点,到我的姨家来一趟,我一个人给她看家呢,我有要事求您帮忙,需要和您面商,请您务必来一趟。
                                                 王广馨写
贾国龙见了这字条,欣喜万分,如约而到。广馨的姨家是一个距离邻居之家有一定间隔,孤零零居住的一个人家,贾国龙警惕地看了看周边,然后进了室内。他还不忘检查了一下房间,害怕有人潜伏或者设谋抓他。等确认了今天在这个家里确实只有王广馨一个人时,下面的行动他就可放心大胆地去干了。贾国龙放心地问道:“你有什么事情让我来?广馨,上次我给你提出的关于咱俩的问题你考虑好了吗?”“那件事儿我还没有下决心呢。我父亲被你们专政了,他身体不好,我请了一位大夫,求你们允许,明天让那位大夫给我父亲看看病,行吗?”“这是小事一桩,只要你答应了咱俩的婚事儿,你提出的什么事儿都可办成。”“就是我同意了和你的婚事,也得等到我父亲恢复自由之后才能定呀,现在不行。”“可以,我答应你,几天后就解放你的父亲好了。广馨你看,现在我答应了你的要求,这回你也应该满足我的要求了吧?过来呀!”
说着说着,他就开始走向广馨,这就要动手了。广馨一面后退着,一面摆手说:“贾主任,你想结婚前就得到我这个人吗?这是不行的,我是决不能答应的,你不能过来!”,广馨坚决不让他接近自己的身体。贾国龙在这个问题上,从来不是文明办事的,他扑上来就去扒广馨的衣服。广馨死抓着自己的衣扣,不让他扒衣服,贾国龙色胆包天,他一下子就把广馨的衣服给撕坏了,广馨就趴在床上大喊:“救命啊!救命啊!”贾国龙嬉皮笑脸地说道:“别人是听不到的,也没人会来,他们来了又能把我怎么样?你痛痛快快地让我舒服舒服吧,”说着又继续去动手,广馨没命地大声喊叫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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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22楼  发表于: 2018-08-23
(二十一)    8月23日发表
怎么办?陈兴华他冷静地考虑了一下,他认为起码需要找到有关的几个人之后,才能证实自己一生的清白。当然了,如果有刘志光的证实是最好的了,现在他躺在医院里,还能否给兴华证实就不好说了。
陈兴华决心安排自己的亲人,前去寻找这四个人。这四个人中的第一个人就是刘志光,他是和陈兴华一起战斗过来的支部书记,由他证实是最好的了;第二人就是在延安认识的杨兴华,他是带领自己进入革命道路的第一人;前些年和他还有一些联系,据说他还在武汉某师任师长;第三人是李东哲,他是代表北满党委接收自己,并安派自己去沈阳做地下党工作的人。李东哲这位领导,和自己始终没有断绝联系,他现在在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后工作,也是师级干部;第四人是刘学智,他是自己在地下党这段工作的时期,也是共同一起战斗过来的人,也是和他的联系最多最紧密的人;他也能代替刘志光,能够证明自己的一身清白的人。刘学智现在是河南省某市,任检察院院长。他肯定地也被打倒了,现在看来,他们这些人,也一定需要陈兴华的证实材料呢!找到了这四个人,那么自己的问题就迎刃而解了,自己的问题解决了,自己三个义子的问题也就自然而然地解决了。
自己的三个义子,现在也都是县级干部。四十三岁的彭大纲现任某县县委书记,被当作走资派打倒了;彭海涛现在担任某县的副县长,还算侥幸,他没有被打倒,只是靠边站被审查罢了;彭坚强也四十一岁了,现任某县的公安局长,公检法被打倒他也就倒了,他现在也被集中在公检法学习班里接受审查呢。
陈兴华借着一次重感冒的机会,回到S市里的市医院,通过医院里的密友院长,以院方的名义给自己开了一个诊断,诊断上写着:“患有严重的心肌炎,有生命危险,需要住院治疗”。于是陈兴华就住进危病患者病房,这病房除家属和特殊的亲朋好友可以探视以外,谁也不许探视。陈兴华故意不吃饭和少吃饭,几天后陈兴华就消瘦下来,很像是一个患了重病的人,用这方法迷惑学习班负责人。当时公检法学习班的群专负责人,对已经到了退休年龄的陈兴华,而且又是一个患了严重疾病的人,认为这等于是一只死老虎了,批斗他也就没有什么意义了。况且,陈兴华重病在身他是不可能逃跑的了,所以,对陈兴华也就不再进行看管拘禁,而采取不管不问了。
陈兴华把闲置在家无所事事自己的子女,和他那些义子们的子女,集中了几个人。首先,他把现在是自由之身的彭海涛副县长和他妻子周玉芬,让他俩带领着他们的儿子彭繁新一起过来了,另外再把彭建志的孩子十九岁的姑娘彭淑娟,十八岁的儿子彭云峰也找到自己的家里来了;再把自己的儿女华威、华武、华风找到一起共计八个人。
陈兴华他是冒着风险给这些人开了一次非常严肃的会议,兴华说:“现在形势非常严峻,你们这些年轻人在当前的形势下,起码有能力判断一下这个形势了,也是能够分清好坏的了;你们应该知道你们的父亲被打倒是冤枉的,你们应该相信你们的父母。你们也应当知道你们的父母曾经为了国家和人民,进行过殊死的战斗,现在仍然在努力地工作着。他们怎么会是阶级敌人呢?我们这城市的市委书记,和市里的其他领导们,哪一个是反革命呢?你们的父亲知道我是怎么战斗过来的。可是,今天我又怎么会成了暗藏的阶级敌人了呢?现在掌权的是这些造反派们,他们不给你申辩的权利和机会,他们动用酷刑在搞逼供信。你们知道吗?我们这位尊敬的市委书记张理明,这位整天辛劳、体弱多病的书记,被造反派们,动用了三角皮带,抽打得体无完肤;还非常残忍地用上了火烙铁,这些都是不可想象、不可思议的事情,现在都发生了。
现在,我的问题必须澄清,想要依靠造反派来澄清,目前看来是不可能的。我的问题如果不澄清的话,那么你们父亲的问题也不会澄清,我们这几个老革命都会变成了黑九类,那么,你们也就成了“黑九类”的子女了。你们必须严肃地想一想你们的前途了,市委书记家的子女,常常被人唾骂,无辜被人欺负,不被当人看待,情形是多么地悲惨,他们的处境,就会是你们将来的写照。
我们不能等待造反派给我们施善心,我们要想法自己解救自己。还要相信党中央的政策,肯定还会回到正确的路线上来的,我们没有能力去改变当前的现实,但我们也没有必要去承受当前的灾难。现在我们就是为了解救自己采取行动。我们的这些行动,要求你们严格地对外保密,如果一旦暴露出去,后果不堪设想。这次的行动由我和海涛负责,该做什么我会告诉你们,你们的工作情况只能向我和海涛回报。当前造反派搞的一切活动,你们一定想法脱离开,自己就当一个逍遥派的人员好了。
陈兴华首先让海涛弄来几个外调空白介绍信,他自己在空白介绍信上面,给需要找寻的、打证实材料的四人,书写了他们是一生革命的证实材料,通过关系盖上了公章。他安排自己的女儿华凤和彭淑娟二人,拿着这些证实材料,去河北和北京找刘志光和李东哲他俩;陈兴华让周玉芬和彭新菊二人,也拿着自己给杨兴华和刘学智打得证实材料,去武汉和河南某市查找他二人去。
且说刘志光,他高血压的病情略有好转,就又转回了河北M市医院,进行住院治疗去了。
先说华凤和淑娟二人,她俩首先找到了河北M 市刘志光所住的医院,医院里不让任何人前去探望病房,所以他俩没能进入病房。他俩通过医院,找到刘志光的女儿刘敬贤。华凤、淑娟向她作了自我介绍,并代表父亲向刘志光老人问安。并把父亲给刘志光打得证实材料交给了刘敬贤。刘敬贤一看这证实材料正是自己父亲所急需的,刘敬贤高兴地当场就和华风她俩拥抱了起来,激动得泪流满面。
刘志光政治上也是一生清白,这次文化大革命,本以为自己是没有什么事的。没有想到,刘志光还在岗位的时候,一个受过他处分的,被解除了干部职务的人,为了报复他,写了一封检举信。把刘志光在沈阳搞地下工作的这一段经历,说成是在为日寇做帮凶,诬陷他是一个地地道道的汉奸。原来党的上级组织给刘志光所作的结论,被他们的人故意地从档案里全部抽出扔掉了,就是这种诬陷,激怒了刘志光,也“惹犯”了他的高血压。经抢救和治疗,实际上他的病从北京回来就已经没有什么问题了,院长就硬说他的身体需要静养,不能和任何人接触,而把刘志光保护起来。
本来,刘志光也想让自己的人去找陈兴华,把自己的这段经历给予真实地证实一下。自己还没行动呢,反而,陈兴华就把对自己的证实材料送来了,这真是成了解救自己的及时雨。刘敬贤立即把华凤和淑娟领进病房,见了自己的父亲,刘志光老人看到战友的子女激动不已,轻易不会流泪的老革命,这时也流下了激动的泪水。他静静地让华凤介绍了陈兴华的情况,听后他气愤有加。刘志光说:“闺女,和你俩我也没有时间客气了,你俩先跟着敬贤到家里休息,你父亲的事不能耽搁,我立即给你的父亲书写证实材料,不过写完了需要加盖公章的,你俩需要等待一两天。
刘志光又把自己从前的工作日记拿了出来,当天就书写了一篇长长的证实材料。他写完了之后,就办理了出院手续回家了,他再也不用怕那些造反派的诬陷和诽谤了。当晚家里设了盛宴,宴请了远道而来的华凤和淑娟。刘敬贤第二天就找到有关人员把证实材料加盖了公章。
华凤和淑娟二人,因听到刘志光“重病”在身,本来没有指望从刘志光这里拿到证实材料的。没有想到的是,她俩反而在刘志光这里拿到了最有价值也是最有力的证实材料。
刘志光把从北满党委指派陈兴华,来到沈阳地下党任副支书开始写起,写到打入伪满军独立团,一直写到,解放军对伪满军独立团受降为止。这一期间,陈兴华为抗日做了大量的有益工作,成绩显著。独立团在抗日战斗中所作出的优异成绩,就是陈兴华带领着打入独立团的抗日战士们,避开沈裕富干的。证实材料里还一一列举了陈兴华所作的每一件大事情。
但是闹土匪出身的沈欲富,他的反动的本质始终都没有改变过,他积极破坏抗日组织,杀害抗日人士。他还有几条人命在身,特别是在受降的关键时刻,沈欲富的反动本质大暴露,在解放军面前拒绝受降。经地下党研究决定:对沈裕富立即处死,以保证受降的顺利进行。处死是由张振阳执行的。
通过刘志光的人事关系,华凤和淑娟到北京没费事又查找到了李东哲。李东哲受北满党委的委托,把陈兴华安排到沈阳地下党任党支部副书记的经过,做了证实。两份证实材料打完了后,她俩就凯旋回来了。不几天周玉芬和彭新菊也回来了。刘学智打得证实材料和刘志光打得证实材料内容几乎一样。
杨兴华把陈兴华脱离东北军加入八路军的经过,给做了证实。整个的证实链严丝合缝,
因这证实材料的完整周全,不久组织上就正式地给陈兴华作出结论:检举陈兴华为汉奸的举报,纯属诬陷。陈兴华保皇派的帽子,不久也不攻而破。于是陈兴华的人身自由也全部恢复了。由于陈兴华的“解放”,他的几个义子也立即都恢复了自由。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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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21楼  发表于: 2018-08-22
(二十)     8月22日发表
陈兴华在历次的政治运动中,立场坚定,旗帜鲜明,作出了很多被人称赞的成绩。可是他对反右斗争、大跃进以来的历次政治运动,却产生疑问。这位在长期的革命斗争中过来的人,政治嗅觉相当敏感。他感到中央的政策出了偏差,他感到他所尊敬崇拜的毛主席所制定的政策出现了偏差;他更感觉到毛主席犯有个人崇拜的严重错误,这一错误给党内造成了极坏的后果。特别是,全国文化大革命以来的政策,什么四清运动,和那些所谓的四大自由,即大鸣、大放、大字报、大辩论,使全国人民丧失了珍贵的民主和自由。也严重地毁掉了党内和谐的民主气氛。
从反右开始,陈兴华经常利用孩子们的假期,领着儿女到乡下作了些调查研究,让他的孩子们在农民家里生活几天,让他们确实地体会了一下,所谓的人民公社和大跃进的“优越性”,并给孩子们开了多次的家庭会议,向自己的儿女委婉地阐述了自己的观点,要儿女们认清当前的政策,详细地对一些政策进行了分解,说请这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左倾”路线。当时就是对自己的儿女,说话也不能把话说得太直白了,只能说成是当地政府的政策有点偏差。要求儿女们千万千万不能跟着瞎起哄,一定要蹈光隐晦,轻易地不要发表意见。更不能发表和党中央不同的意见。就这样,直到四清工作结束,陈兴华的一家人,虽然也出现过争论,都被兴华婉转地说服了,家庭还是保持了一个安定和谐的局面。
由于兴华不积极地支持这些政治运动。于是,在工作上,陈兴华却得了一个反右斗争不利的评语。在他管辖的公安系统里,那些爱发点“牢骚”,或喜欢提点意见的那些所谓“刺头”,在陈兴华的保护下,都提前得到陈书记的善意警告,让她们对自己的言行就多加注意,多加收敛了。因此,这些活跃的青年同志,没有受到这次运动的无情打击。运动过后,这些人也都在心里,暗暗地庆幸自己遇到了好领导,各单位都有“右派分子”被揪出来遭受到了批判,唯独陈兴华领导的公安系统,没有抓出右派分子。为此,陈兴华也受到了来自“左倾”势力的抨击,陈兴华对这一情况听之任之不于理会。
陈兴华在佳节日,利用义子来探望他的机会,也像对待自己的儿女那样,给他们打了“防疫针”,由于兴华在义子们中的威望,义子们对他的话深信不疑,使这些义子们,避免了跌入“反右”等的左倾狂热之中去,少犯了不少的错误。
六六年开始了文化大革命,陈兴华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次文化大革命,却革到自己的头上来了。领导干部被一一打倒,公检法也被打倒了,他自己也变成了保皇派被“群众”揪斗,还经常要接受群众的大批判。但是,由于陈兴华的正派作风,有很高的政治修养和道德修养。他身上还有很好的群众基础,大多数群众并没有跟他过不去。
随着文化大革命的深入,紧接着“夺权”斗争开始。不久,夺了权的造反派们,依据“中央文革”的指示,又开始了清理阶级队伍,发动群众深掘深挖那些埋藏在我们身边的“阶级敌人”,“群专”运动又紧接着就算开始了。
他们为了取得文革运动的“伟大的战果”,对这些被群专了的领导干部们,造反派进行了残酷地逼、供、信,这样造反派就严重地违反了毛主席的教导。这些所谓的造反派,在对被专政人员的审讯过程中,动用了极其残酷的体刑。这些刑法比起古今中外的酷刑都毫不逊色,审讯的场景真是惨不忍睹。陈兴华本来是清清白白的一生,又到退休年龄了,在这文化大革命中,也只是形式上戴了一顶保皇派的帽子,实际上是没有啥事儿的了。
就在这个当口,沈欲富的大儿子沈富贵,从沈阳专程来到本市,揭发检举该市公安局党委书记陈兴华。沈富贵向造反派说:“陈兴华原名叫陈华信,是伪满军独立团的一个副团长级的副司令,和我的父亲沈欲富在同一个团里。我的父亲是团长他是副团长;我父亲虽然是伪满军的一个团长级的司令,可他在伪满军里,是一个卧底的抗日战士,他为抗日做了大量的工作。在解放的前夕,陈华信为了窃取这革命的果实,就把我的父亲秘密地杀害了。
这份检举的前因后果是这样的。沈裕富被秘密处死之后,王美娇并不知道是被我们地下党秘密处决的。自己丈夫是怎么死的,到现在她也是一概不知。她让儿子对陈兴华进行的揭发检举,纯粹是出于个人报复所进行的明目张胆地诽谤、诬陷,是没有一点点事实根据的,纯属人为捏造出来的一个罪证。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好改变一下他们自己的出身成份。
沈欲富被处死的当时,王美娇才三十八岁年龄,她的生活上需要有一个男人照顾,她的作风品行上,也不是能够做寡居之人的。沈玉富有一个弟弟叫沈玉华,外貌长得是一表人才,像一个男子汉。她守寡不久就和这沈玉华同居了。玉华死了妻子,这人比他哥哥本分,分家后自己开了一个杂货铺,他自己原来的妻子身体不好,结婚多年也没生孩子。王美娇带过来的俩孩子,就成了沈玉华的子女了。
由于当时我们国内的政策,沈裕富本人的成分就是反革命出身,王美娇及其子女是沈玉富的子女,其出身成分,也就成了反革命的家属了,子女在升大学、入党、参军等等问题上,一律都被挡在大门外边。现在看来,这也是一种不正确的“左”的政策。于是王美娇就求助于陈兴华,要求陈兴华给作一份假证实,证实“沈欲富是打入伪满军里进行卧底的抗日战士。”这样便能使得家庭成分得以改变,那么沈富贵就变成了革命干部的家属子弟了。
王美娇的算盘打得可算是挺好,不过在对待每个人的成分问题上,在当时那个以阶级斗争为主的年代,这可是一个大是大非的问题,是属于阶级立场的原则性问题,一旦按着美娇的要求那样做的话,不但改变不了沈富贵的出身成分,陈兴华本人也会因为失去了阶级立场,跟随着一起完蛋的。所以,陈兴华是坚决不会那样做的。由于这样一件事儿,王美娇就怀恨在心,他借文化大革命之机,利用她的儿子,进行了这样一次报复性诬告,也为了出一出心中的“恶气”。文革结束后,为这事儿,王美娇也以诬陷好人之罪,被逮捕坐牢而付出了代价。
这在群专的当时,能有人公开的而不是匿名,对一个公安局党委书记,检举揭发出这样一个大的原则问题,可就成了当时群专运动的“伟大战果”了,这很值得造反派们庆贺一番的了。群专指挥部专门召开了会议,研究对陈兴华审讯的有关措施,看来他们准备动用酷刑了。
这天,群专领导小组和造反司令部里的几个“急先锋”和“智囊”,共五个人,商量后对陈兴华开始了审讯。“主审官”喊道:“把陈兴华带进来”,俩红卫兵就把陈兴华推进来了。“低头!”“我为啥要低头?”“陈华信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吗?”“那是我卧底时用的假名,我当然知道了。”“沈欲富是什么人?你为什么杀死他?”“你要我回答吗?那么你们在人格上要对我尊重一些,你们得让我坐下,到现在你们还没有任何根据定我是罪犯的。”“你这大汉奸,你是杀死革命者的大坏蛋,你向我们还要什么人格?好啊!来人哪!给他几鞭子。”上来俩打手刚刚打了两鞭子,就被陈兴华劈手夺了过来,把鞭子给扔到地上了。
陈兴华义正词严地大声说:“你们凭什么给我动刑?毛主席教导我们说:要文斗、要讲证据、要注重事实。你们是按着毛主席的指示做的吗?”审判人员被质问的回答不上来,于是恼羞成怒,他们大喊着说:“反了你了?来人啊!给我绑上,狠狠地给我打!”这时上来七八个人就把陈兴华五花大绑的绑上了,这一顿皮鞭子打得陈兴华体无完肤。陈兴华大声地说:“你们还没有听到我的申辩就动刑?你们这算什么?”主审员说:“你还不老实,给我上烙铁!”于是,陈兴华两条大腿上就留下了两个烙铁印,陈兴华忍着皮肉上的巨疼,内心里可感到了最大的悲哀和遗憾,在白色恐怖的年代才有的酷刑,在人民掌握了政权的今天,也会出现在人们的面前。更想象不到的是,今天,自己这个参加革命,出生入死几十年的革命干部,也能遭受到由自己人实施的这种酷刑,这真是让人不可思议的,是一个天大的讽刺和遗憾。
就在这个关键的时期,中央文革下发了指示,因公检法的特殊性,公检法系统单独地、统一地办起了学习班。于是,陈兴华就免遭了这继续酷刑的灾难。
现在看来,今天陈兴华的问题,恰恰就出在对沈裕富所犯罪恶的定论上;出在我们处死沈欲富这件事儿的真相上。刚解放的那个时候,对被已处死的反革命分子等人的结论上,没能适时地、予以系统地梳理,以便给他们建档立案、盖棺定论。是我们工作上的一大疏忽,所以到了这个时候就有点不好说话了。
当时地下党支部的那些决定,可能还会有记录存在的。本来在白区工作的地下党,一般情况下,是不允许留下文字记录的,恐怕一旦出现意外情况,这些文字记载的记录,会给敌人留下把柄的。这次有关对沈欲富的决定,是在咱们取得了胜利解放的情况下作出的,很可能还有文字记载,那么这文字的记载,也只能去问一问老支书刘志光,才能查清这记录的去向。
现在,刘志光已经六十八、九岁了,退休前他是河北省M市的市委书记,是地师级的干部,他已离休多年。本来,这位老革命家在家颐养晚年,于百事都无瓜葛了。可在这文化大革命的年代,就有人匿名向群专举报,说刘志光是隐藏在党内的大汉奸。于是群专组织对他也进行了专政关押。
群专干部对这位老干部,进行了不讲道理的、非常粗暴的一顿审讯,这可气坏了刘志光,也立即惹犯了他的高血压,现在他躺在北京某医院里昏迷不醒,正在抢救呢。
那些和陈兴华在一起战斗过的人,平时不经常联系。据传说,金宗善、朴凤七、宋春生、刘富海、张振阳等人,有的在全国解放战争中牺牲了,有的病故了,还有的不知其下落了。平时还时常有老战友前来造访,或者来信探问平安,到了这个时候却都不好找其住址了,原来书信来往比较密切的几位老熟人,随着这文化大革命的到来,这些人几乎全都出了问题,自身不保了。求人证实自己清白也都成了一大难题。未完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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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20楼  发表于: 2018-08-21
(十九)     8月21 日发表
根据安排,作为副司令的华信,提前写了一封信,并且同时买了一份贵重礼品,让彭建志送到司令的家里,让建志务必亲自送到美娇的手中,决不能让沈司令发觉这封信,信的内容是这样写的:
美娇,你好?
我俩自分别以后,我就脱离开东北军了,我怕被部队追捕,不敢回家,虽然想念你,但是我自己一身落魄,吃穿不继,到处流浪,无法前去和你团聚。为了防止被人追杀,现在我已改了名,我后来流落到了沈阳,在一个药房里打杂挣钱,生活始终很窘迫。前一段时间里,也不知你在哪里生活,我打听过你,听说你又找了新伴侣,我知道你也是因为生活所迫,是迫不得已另嫁人的。我是不会怪罪你改嫁这件事的,也决不会对这件事儿再计较的了,你也不要再为这些事情有所烦恼。偶然的机会我救了你和司令,才知道你和司令结交成了夫妻,你能和沈司令结成伴侣,是你的福气,他比我强多了。我祝福你和司令白头到老。
我也在司令的赏识下,加入了沈司令领导下的伪满军,在这伪满军里给沈司令充当副手担任了副司令。
请你放心,我也有了新的妻子,咱俩的前一段姻缘已经结束。对这前一段的姻缘我看不必要再让司令知道了,他知道后对你会很不利的,咱俩不向外透露是没有人知道的。以后咱俩就断绝来往,见面不相识,互成陌生人好了,我会时时刻刻祝愿你俩幸福的。
祝你婚姻美满。(看后烧掉。)
陈兴华  写
这一封信就是为了告诉美娇这几个内容:1,你背叛我和别人结婚的事儿我是不知情的,对这事儿你绝不要害怕,因为你是迫不得已的,我不会因这事报复你的;2,我已经结了婚,对你没有再复婚的要求了;同时也断绝了她美娇再存有复婚的妄想:3,咱俩必须断绝往来,我不再去找你,你也不要再来找我,今后咱俩是互不相识的陌生人;4,警告美娇,如果把咱俩的那段婚姻事实暴露出来,会对妳美娇自己不利的,请美娇要一定严守秘密。
美娇也写回了一个纸条,纸条上说:
兴华,你好!我无脸再见到你,你对我的宽宏大量我会铭记在心,你说的都对,一切都照办。
祝你幸福。
美娇
沈司令的结婚场面就不再赘述了。
沈司令带领着伪满军参加了围剿抗联的几十次战斗,战果都很不佳,日军司令部总觉得只要伪满军参加了围剿,还不如他们不参加,可又找不出他们的毛病。华信往往把圈套作好后,还要小林、川田去钻这个圈套,并让他俩亲自下令指挥,战斗下来,往往挨打的是日本军队,日本人一追究责任就追到小林他俩身上来了。于是他俩也开始警惕,他俩后来也终于发现点问题了。华信一看事情要暴露,问题紧迫,在战场上就安排人打了他俩黑枪,于是他俩就为日本天皇尽忠了。华信不管在任何时候都尽量维护着沈裕富这个草包的权威,沈裕富的一切决策,也都离不开华信。这个草包给了华信不少特殊权力,这就为华信行事提供了不少方便条件,这样的结果,使日寇和伪满军受到了很大损失,却给地下党提供了不少方便,让地下党作出了很大的成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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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8月9日,苏军向日本关东军正式宣战,正式地向东北的日军发起了攻击。第二次世界大战就要结束,日本天皇在形势的逼迫下,于8月15日向世界宣布了无条件投降,从而结束了第二次世界大战。
日本军人和伪满军,在这将要被受降的日子里,沈裕富却顽固地坚持不接受中共抗联的受降,而要准备着等待国民党军队的到来以后接受受降。平时这个对华信副司令言听计从的草包,这时却一反常态,摆起了他司令的架子,开始对华信的话拒之门外,还对华信进行了严厉的训斥。
对沈欲富的反常,地下党组织及时研究了这个情况,经分析:沈裕富其人,他是一个没有一点民族良心的人。自从他当了独立团团长以来,他本身并没有感到这是一个很大的耻辱,反而还美滋滋的存在着无上的荣誉感。他对围剿抗联还是很积极的,甘愿做日本鬼子的奴才兼炮灰。自从发觉自己这个独立团长不过是日本人利用的一个傀儡的时候,这才打击了他的权力欲,也伤害了他的自尊心。从那以后开始,才对自己身边的这俩日本鬼子产生了不满。但是,他对他的这日军的上级机关,还是照样唯命是从的。后来在陈华信委婉地的教育下,逐渐产生了一点点民族主义的爱国思想,这个思想体现在沈欲富身上的,不过是一个“曲线救国论”而已,沈裕富就是在这种思想下产生的畸型儿。
说穿了,沈欲富是一个极度自私的人。只要给他许以高官厚禄,他就能把祖宗卖掉的人。他还是一个没有骨气、一个非常胆小的人。他害怕日本人,对日本人的话绝对服从,就是因为他的胆小,决定了他不会有一点点反抗日寇的勇气。他的这个团,所做出的打击日寇、救援抗联的所有的举动,包括给抗联传送绝密信息,都是陈华信率领着、那些具有抗日思想的官兵干的,和沈欲富没有任何关系。他不但不知道这些事情的来龙去脉,而且,做这些事的时候,还要对他严格地保密呢。只不过日寇追查的时候,还是要他去搪灾的,要他去证明,这个团除了“服从”日寇的命令之外什么也没做。这样也算是他为革命做了一点小小的“贡献”吧。他对抗联绝对是不具有一点点同情心的,他亲自枪毙过被俘虏的抗联战士,他亲自下令杀害过被逮捕的共产党员,他还拿着这事向日寇请赏呢。
他看到共产党的军队,都是穷棒子组成,而且纪律严明,这和他升官发财的梦想相差太远,所以在解放军向他命令投降的时候,他的态度却一反常态,而非常强硬起来,拒不接受受降,要坚决等待国民党军队前来受降。但是,当时的形势要求我们,受降之事刻不容缓,一刻也不能耽误,国共两党今后必定要打内战的,我们不能无限期的等待他的醒悟。于是根据他以往的表现和对受降的态度,地下党决定对沈欲富予以秘密处决。于是,我们就安排了人打了他的黑枪,沈裕富就不声不息地消失了踪影。这样作是为了避免引起其他伪满军军官的误解和骚动。
副司令陈华信召开了连级以上军官会议,宣布了沈司令已经失踪,部队由华信来行使权力。华信向大家介绍了解放军前来联系受降事宜的代表。华信以副司令的身份,宣布这个团的伪满军,向抗日联军投降。
有五、六个军官坚决不同意华信的决定,华信一招手由张振阳衰领着一个排的军人,荷枪实弹地进来了,华信命令把反对向解放军投降的军官全部缴械逮捕,还有一个军官,想讨手枪进行反抗,没等他掏出枪,他的手掌就挨了一飞刀,整个场面就严肃起来,参加会议的绝大部分军官,立即表示坚决服从副司令的决定。
这个团被受降后,解放军予以整顿训练之后编入了解放军。后来,这支军队在解放全中国的战斗中也立下了赫赫战功。
全国解放后。陈华信又把自己的名字改回了原名,叫陈兴华了。组织上让陈兴华转业后,让陈兴华担任了S市公安局党委书记,陈兴华的夫人徐静,也随同爱人来到该市,担任了该市的妇联主任。陈兴华和徐静已经有了三个子女,大儿子陈华威四三年出生,到文化大革命前,已是二十三岁的大学生了,华威还有一个弟弟和一个妹妹,名叫华武和华凤,两人都相差两岁。都在高中读书。
到了六六年,陈兴华年龄已经六十岁了,到了退休的年龄也准备退休。但是,陈兴华因为平时坚持练武,身体素质非常好,多年地下工作的锻炼,非常敬业,形成了他的工作态度也严谨。特别要肯定的是,他所管理的这支公安队伍,纪律严明,坚持工作为民,和群众打成一片。公安人员中,凡是违犯了群众纪律的,以及对待群众的问题上,有官僚作风的,只要被发现一律是严惩不贷。所以,这是一支群众可信赖的公安队伍。
陈兴华是一个副师级的干部,经常便装到群众中走访,访问群众对社会治安方面的意见。他和原公安局长的关系非常和谐,工作默契。在他俩的领导下,各种黑暗势力受到致命的打击,他们的破案率高出全国的平均水平一大块,多次受到公安系统的嘉奖。
原公安局长也是一位部队转业干部,多年的战斗生活,负伤多处,落下了一身病,六六年初病逝,这才由四十二岁的彭建志接任了公安局长。
彭建志随同陈兴华来到S市就加入了公安队伍,初期他担任刑侦队长。彭建志这人从小就头脑灵活,在敌占区的白色恐怖时期,他在兴华的领导下,作出过很多出色的成绩。
四八年,二十四岁的建志,由徐静给他介绍了一个对象,也是在地下党工作的女同志、年龄和建志同岁,这姑娘名字叫张秀娴,组成了家庭。四九年他得了一个女儿,起名彭淑娟;五一年又得了一个儿子起名叫云峰。
彭大纲、彭海涛、彭坚强哥仨,因工作需要,分别被调入邻县政府部门,几乎也都是四九年结婚,他们各自也都是先后生了一对儿女。他们互相之间仍然像父子、兄弟似的经常走动。他们患难中结下的友谊胜过了血缘亲。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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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19楼  发表于: 2018-08-20
(十八)    8月20日发表
黑田和吉本二人都是死于非命,从外表上看,这件案子和沈司令没有任何关系。关东军沈阳警备司令部的情报处,也都觉得奇怪,怎么死的人都是在伪满军里的日本军官呢?这可能是沈裕富搞的鬼?日本人产生了怀疑,于是展开了对沈司令的调查。他们又派了两个老谋深算的日本人去任职,这俩中国通一个叫小林光一,一个叫川田秀吉。他俩首先不动声色地进行了暗中调查,他们重点审问了沈司令的副官,幸亏副官周兰春什么内情也不知道。他把沈司令在迎风香饭店遇刺的事情,也全都做了交待,没想到交待的这个口供,反而帮了沈司令的忙。这说明沈司令绝不是暗害那俩日本人的主谋,他自己也处在危险之中,不过是侥幸活过来罢了。沈司令知道情况后,暗暗地感到侥幸,如果不是华信把事情做得机密,如果不是他提前对我进行了嘱咐,刺杀黑田和吉本这两件大事儿,肯定会败露的,他更感到华信这人对他来说是不可缺少的了。
华信顺利地当上了伪满军一营的营长之后,他把张振阳弄来,当了他营里的一连的连长,他把一连的各排的排长都做了调整,都换成具有抗日思想的军人来当,那些原来都是土匪出身的排长,华信都以他们不守军纪为由给刷掉了。
这以后的伪满军在日本人的指挥下,开始了多次地围剿抗联的战斗,华信他们都很及时地把这机密消息送给了抗联游击队,使游击队及时地躲避了敌人的大围剿;并且还根据情报,作了几次设伏,致使日军受到重创,缴获到不少的战利品。
又有一次,我们抗联的一支人马,被日军围困在清原附近,困在一个叫湾甸子的地方,游击队依靠地形坚持打了一天。快到晚上了,日本人怕游击队利用夜色逃跑,就把伪满军也调过去,要联合伪满军围剿抗联部队。沈欲富这支伪满军正在一个叫海阳镇的地方进行战斗后的休整,还没等休息过来,就接到命令去支援湾甸子的日军,建志从司令部处得知了情况后,提前通知了华信。华信对此作了一个大胆又仔细地决定。华信立即把彭海涛派出去,让他提前去游击队的阵地,把华信的安排,通知游击队长。
根据命令,伪满军也已经进入阵地。按着安排,游击队再由海涛带路,他带领着游击队的一百来人,从华信这个营的驻地逃走了。华信他们对活动在附近的游击队的联络暗号,通过地下党都已掌握。海涛就是利用联络暗号,很顺利地进入了游击队。队长看见地下党在这非常危急危险的时刻派来了人,高兴地说:“你们地下党真了不起,冒着生死的危险,来给我们解围,真的谢谢你们了。”
游击队又按华信的安排,队长派了三四个人悄悄地接近了日军阵地,把仅剩下的十多个手榴弹抛向日军阵地,然后迅速地撤出战场;华信又在伪满军自己的阵地的前沿,安排人也扔了十几个手榴弹,这就造成了日军和伪满军,同时受到抗联攻击的假象。伪满军立即向“抗联的阵地”进行反击;日军自己并没有在原来的阵地上,而是已经向游击队的阵地,推进了一大块。于是,华信就以黑夜作掩蔽,以向“敌人”(游击队)开火为理由,开始向“敌军”(实际的日军)的阵地发出猛烈地攻击。日军也把火力展开,开始对游击队(伪满军)进行反击,
华信提前借故把一连调开,命令张振阳的这个一连进行“迂回包围”,把其他两个连从正面调了上去。华信就是让张振阳这个连,拿着粮食弹药去接济游击队去了。并由他们领路护驾,神不知鬼不觉地,带领着游击队安全地撤走了。
这一仗,伪满军用猛烈的炮火攻击,可给了日军造成了很大的伤亡,不过这些伤亡,日军自己也是说不明白的,是抗联游击队给打死的呢,还是伪满军的炮火给打死的?而且伪满军也有一些伤亡。
等到天一放亮,华信假装才发现打错了人,不过,他们不管日军怎么恼火发脾气,华信就是不理他们,他给沈司令说:“日军拿着我们全然不当回事儿,他们变更了阵地也不给我们联系,事情应由他们负责。”日军在受到重创之余,拉着死尸和伤员只好悻悻地回去了。
沈司令在他的主子面前就根据华信的话,也据理力争,在伪满军里驻在的那两个鬼子,为了自己不受训斥,也不得不帮着沈司令说话。关东军司令部的人,看到日本军队实在站不住理了,虽然吃了大亏,也只好拉倒。
抗联的形势越来越恶化,这实力强大的日军,他们实行了野蛮的“三光”政策,使得抗联真正地处在了弹尽粮绝的境地。在这种形势面前,华信大胆地储备了一些粮食和弹药,他借口搞军事侦查等内容,把张振阳派出执行侦察任务,张振阳就是借着这外出的机会,把粮食运出存放到某山沟里有明显标志的地方。地下党立即就通知了抗联,把这些储藏的物资取回去。这时,游击队却在远离存粮的地方,用少量的人员,进行那假意安排的战斗,来了一个调虎离山,让日军远去那个地方支援。然后游击队利用日军远离的机会,把存放的粮食和弹药、药品,迅速地起出运走。这些接济虽然远不能满足需要,可也给游击队解了燃眉之急。总而言之,由于华信的情报准确、及时,使游击队避免了多次的灭顶之灾,反而使日本军队遭到了重创。
后来华信已经升到伪满军副团长的位置上了,他那个一营营长的位置被张振阳代替了。就机会,金宗善、朴风七、宋春生也参加了伪满军,当了一营的各连连长,凡是有围剿任务,他们都会制造机会对日军进行袭击。张振阳这个营,是这个伪满军的“主力”,这个营的士兵们基本上都被我们进行了抗日的思想教育,懂得了抗日救国的道理。张振阳还请除了几个流氓出身的兵痞,这个营的士兵,只要听说是和围剿抗联的游击队打仗,他们就朝天放枪,还想方设法牵制日军,使日军处于被动挨打的境地。
四二年,北平的党组织经北满党委的要求,给沈阳地下党又派来了一名女同志,到东北帮着建立地下电台。这女同志名叫徐静,三十四岁,是多年的老党员了。她是北平某高中毕业生,已经搞了好多年的地下情报工作了,电报业务上很熟练,有丰富的搞地下工作的经验。组织上让她来到沈阳,就是让她把地下党的电报工作开展起来。从此沈阳地下党和上级的联系,就会更加密切、更加及时了。
这女同志也是很不幸的人,她的爱人是在革命工作中牺牲了,她还没有小孩,现在仍然是单身。她的到来,因没有什么正当理由,在这奉天(沈阳)很难站住脚,所以组织上准备给她组成一个临时家庭,让她以结婚的理由在沈阳定居。
这样组织上就考虑,让徐静和华信结成一对。暂时是名义上的夫妻,如果俩人相处得情投意合,结为夫妻那是最理想的了。刘志光书记找他俩分别一一谈了话,又给他俩做了互相介绍,正式提出给他们做媒,见面后的结果双方都很满意,他们就秘密结婚了。好在陈华信平时为了避免沈司令及同僚地骚扰,拒绝他们无休止地保媒拉纤,为了躲避这些不必要的麻烦,华信就对伪满军的同僚们说,自己已经结婚了,只是自己没有把妻子带过来。所以,现在结婚的事儿就更没有必要公开了。
且说沈裕富的私生活,自从包养了美娇,也算得意,美娇是很有女人味的女人,性格也很温柔,就是喜欢过豪华浪漫的生活。没有钱的男人是养活不起她的。
自从傍上了沈司令之后,多年不生育的她竟然和沈司令生了一个儿子,给孩子起名富贵。这个孩子的出生,就确立了美娇在沈家的地位。沈司令和性格像泼妇的前妻李东美长期分居,李东美也一直没能生育,寂寞之下,李东美就三天两头地去找司令,李东美去了肯定地找不着沈司令的。
这沈司令也确实心狠手辣,他安排了黑道的人物把自己的妻子暗杀了。妻子死了不到一个月,沈司令又立即把杀他妻子的那个人也杀掉灭了口,还美其名说替妻子报了仇了。然后,沈司令就公开地和王美娇结了婚,还要大摆宴席,场面还要搞的大一点。
华信自加入到伪满军后,为避免和美娇见面,他始终小心地躲避着,他从不去沈司令的家,这一次对待沈司令的婚礼,作为副司令的他就不能不参加了,参加婚礼就一定能和美娇见面的。好在华信自己所做的革命工作和党员的身份,美娇是绝对不知道的,就是现在华信所做的抗日工作等一切机密,美娇也一概不知。这种情况下,华信也向党支部作了汇报,并把自己的处理意见也作了说明。未完待续。
级别: 骑士
只看该作者 18楼  发表于: 2018-08-19
    (十七)   8月19日发表
根据这个情况,彭大纲和彭坚强,调查了黑田他们去茶馆所走的路线。这俩日本军官,从伪满军的军营里出来,须经过一个繁华的街道,这是一条商业街,饭店、商店在街道两侧密密地排列着。有好几个十字路口,交通四通八达,他俩步行约走三里多地才能到达茶馆。
他俩每次也都是身穿军服,佩带着枪支步行去茶馆,往回来的时候都是搭乘黄包车。总的来说,在这治安“很好”的奉天(沈阳),大白天在繁华的大街上是不会出什么事的。他俩仗着自己会点柔道,力气大,而且他俩都佩戴着枪支,虽然他俩各有俩卫兵,但是,去那种场合,大白天的带卫兵去,就有些碍手碍脚的,所以他俩每次去茶馆都不带卫兵。
华信决定:就在这繁华的大街上进行刺杀。这看似危险,实际上是很安全的。华信把行刺的方案拿到武功队进行讨论后,提交党支部,经批准后决定立即施行。
这天,黑田单独走在大路上,中国人看到日本军官都像躲避瘟神一样地躲避开,街上行人虽然人多拥挤,可都给黑田让开很宽的路。
这时就看到从大街的右侧杂货店里面,出来一个头戴礼帽,还带着一幅墨镜,身穿一身黑衣,上衣敞着怀的男子汉。这人就是陈华信,他健步走向黑田,到了他的身侧,他又很恭敬地让黑田先走过去,黑田刚过,华信一下子跳到黑天身后,俩人相距不过三步远,只见他从两只袖子里迅速地掏出两把匕首,从后面向黑田连发两把匕首,黑田还没有什么反应,连声喊叫都没来得及,就倒在了马路中央了,在黑田还没倒下之前,华信上去迅速地拔下了匕首。
就在这时,一架安排好的带篷马车跑过来,华信跳上去坐着马车跑掉了,跑出一里地之后才听到有人大喊:“杀人了!杀人了!”等巡逻的军警来到,他们就连目击证人也都查找不到了,日本警察厅的结论就是:抗联分子潜入奉天所为。所以日本军警就来了一个全城大搜捕,抓了十几个嫌疑人,审查结果全都不是抗联分子,还是不了了之拉到了。
沈欲富听到黑田被杀的消息,心中大喜,他知道这是华信替自己干的。他利令智昏,想要为华信摆宴庆贺,被华信阻挡了。华信让沈司令赶紧为黑田举办军葬,把黑田的丧事办得隆重一些,以免在黑田被刺杀的问题上摊上嫌疑。
吉本小丸,本来和黑田面和心不和,根据司令部的安排,他俩以黑田为首吉本为副,黑田傲慢自大,全不拿吉本当回事,伤害了吉本的自尊心,所以,吉本对黑田的死,心里反而暗暗欢喜。这回在这个伪满军里,可就是只剩下他吉本说了算数的了。特别是那个茶馆的老板娘,因为有了黑田,她对自己用情总是不专,很使自己感情失落,这回对茶馆老板娘的情爱,自己就可以“独自专享”了。
吉本自从黑田死了后,他从没有停止去茶馆“喝茶”,他和老板娘的奸情,现在恋的火热,这种奸情使得他俩欲罢不能。他俩都认为黑田是死在大街上,是偶尔出现的险情,而在茶馆里会是很安全的。所以,从那以后,吉本每次去茶馆都带两个卫兵,绝不再自己单独外出了,以确保自己的安全。
华信他们又经过缜密的讨论安排,决定去茶馆里杀死吉本。
这天下午三点钟左右,华信借用了沈司令的吉普车,司机暂时换成了张振阳,车上拉着的,都是穿了日本军官服的三名武功队员,一个是大佐军衔,两个是少佐军衔,不管谁看见了也都会误认为,这是地道的日本军官。吉普车直接开到茶馆门前,下车后把吉普车打发回去了,他三个人直接进入茶馆。门卫很恭敬地行了军礼。
这仨人就是金宗善、朴凤七和华信所化妆,他们几个已经对茶馆进行过秘密调查,对里面的情况相当地熟悉了。侦查的目的是必须知道吉本来了之后,老板娘和他进到哪个房间鬼混。
他们进屋之后刚刚喝上茶水,就已经发现吉本这家伙,春风得意地带着两个卫兵进来了,他先向女招待打了招呼,老板娘立即出来把他迎接到自己的房间里,让别的女人把卫兵领到大厅里去喝茶。
在房间里,吉本和老板娘受到茶馆里美女的茶道招待,喝了十几分钟的茶水,然后就迫不及待地拉下窗帘,开始脱衣准备做爱了。这时整个茶馆,除华信他们外,还有两个房间里有客人,在这俩房间里能听到女人在唱着日本歌曲,客人敲打着饭桌给打着节拍,还一面起哄帮着哼唱,卫兵在大厅里喝着茶水,还悠闲地打着口哨,茶馆里闹嚷嚷的。
在这里喝茶的都知道,只能在各自的房间里喝茶听歌,一起来的人,不管多和少都聚在一个房间里,人多的时候就安排到一个大的房间里去。茶客是不能随便走动乱串房间的,各个屋里做什么都由老板娘安排好了,只有这些女招待清楚。至于做爱行乐,一般是没人干涉的,互相之间都心照不宣,不用避忌。有时女招待打开门看一下,看看是否还需要什么服务,就是看到屋里人在做爱也习以为常,只是关上门也就是了。如果出现军官强拉女招待上床,这个情况就得看老板娘的态度了,如果老板娘不追究,什么事也没有。如果老板娘发怒追究的话,那么这军官就得赶紧住手向老板娘认罪才行。否则就不好收场了。所以老板娘是见官大一级,其权力大小是不可低估的。
茶馆里的那些女人们,除老板娘外的这些女招待,她们对那些军衔较大的军官,在茶馆里的违规行为,是不敢过问的,她们只能向老板娘报告,等待老板娘去处理。现在老板娘正和吉本做爱行乐呢,她现在是不会出来的。另外,因为这个时间内,茶馆里的女招待,除了当值的以外,也都在房间内休息,房间的走廊里是没有人员走动的。
华信和凤七二人就是抓住这个机会,下地出屋,他俩直奔老板娘的房间。华信和凤七很顺利地开了老板娘的房间门,二人迅速地进到里面。这时,看到老板娘和吉本还正赤裸着身子,搂抱在一起,目不旁顾地、还正在狂热地上下煽乎做爱呢。他俩根本不在乎别人看到看不到。这老板娘扭头看到进来了俩人,只认为是俩不懂规矩的莽撞鬼呢,所以发怒地大喊了一声“巴嘎”!没等她喊第二声,华信、凤七的飞刀就甩插到吉本的心脏里了。吉本连救命的呼声也没有喊出来,就很平静地死在了老板娘的身上了。
华信、凤七甩出飞刀的同时,二人又迅速地猛扑上前,把正要喊叫的老板娘,用匕首割断了她的咽喉;同时用床单堵住冒喷出来的鲜血,杀死之后,又给她俩用床单盖好了尸体,接着拔下匕首,又把匕首在他们的床单上擦干净装好,就迅速地出来了,前后用了五分钟。他俩回到自己喝茶的那个房间,看到金宗善正在享受着那漂亮女人的茶道招待呢,朴凤七用流利地日语向金宗善报告说:司令部的会议时间到了,请大佐启程。大佐一点头说了一声:“要西”(好),于是他们仨人整理了一下衣服,很从容地走了出来。华信一摆手,一架马车就过来了,他们坐上车大佐用日语喊了一声:“去警备司令部!”华信又假装用生疏的中语翻译过来说了一声:“去警备司令部!”然后坐着马车迅速地离开了。
一个多小时以后,老板娘的被杀才被发觉,看到现场的情景,猜疑可能是日本军官们为争风吃醋,而进行的残杀,因为进到茶馆里的人全是日本人,根据被杀的时间有三伙日本人摊上了嫌疑,这也包括了华信他们,可上哪里去找他们呢?为这起案件,这茶馆折腾了半个多月没有营业。最后还是不了了之。
沈司令单独秘密地宴请了华信,在酒宴上沈司令一再地称赞华信,也一再地感谢华信,这时沈司令说话的口气也大了,他询问华信:“准备要个什么官儿?”华信答复说:“当一个营长就行。”华信接着说:“沈司令,您可要知道,日本人不会放过独立团这地方不管的,他们肯定地还要派人来的,您一定要表示热烈地欢迎才行。因为,死的这俩小日本都在你的伪满军里任职,日本人肯定地会怀疑您,还要调查您的,您一定要谨慎,不能露出一点点幸灾乐祸的表情来,我说的这些都很重要,包括我们之间暂时都不要往来了。我被任命营长的事儿,最好不要让您来任命,您可以让我们比武或者打靶比赛等形式让您的部属争夺营长的官位,我肯定地能赢了他们的,那么,我就能以胜利者的姿态当上这个营长的,否则大家不服气还会坏事的。司令您多多地考虑吧。”
果然,沈司令在全团搞了一次比武擂台赛,参加者只准排长以上军官,比武胜利的第一名,除奖金以外还要授予营长职务,比武项目共有三项,摔跤,散打,和射击,这三项华信都很轻松地取得了第一名,陈华信也就很顺利地得到了这个营长的官职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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