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区服务 统计排行 帮助
  • 1057阅读
  • 26回复

【原创中篇小说】“正气凛然的斗士”  作者:容春

楼层直达
级别: 骑士
   正气凛然的斗士
目录
内容简介………………………………………………………….首页
第一章…………………………………………………………….(1)
第二章…………………………………………………………….(3)
第三章…………………………………………………………….(5)
第四章…………………………………………………………….(8)
第五章…………………………………………………………….(10)
第六章…………………………………………………………….(13)
第七章……………………………………………………………...(15)
第八章...............................................................................................(17)
第九章………………………………………………………………(19)
第十章………………………………………………………………(22)
第十一章……………………………………………………………(24)
第十二章……………………………………………………………(27)
第十三章……………………………………………………………(29)
第十四章…………………………………………………………..(32)
第十五章…………………………………………………………….(35)
第十六章……………………………………………………………(.37)
第十七章…………………………………………………………….(40)
第十八章…………………………………………………………..(42)
第十九章……………………………………………………………(44)
第二十章……………………………………………………………(47)
第二十一章…………………………………………………………(50)
第二十二章……………………………………………………… (52)
第二十三章………………………………………………………..(54)
第二十四章………………………………………………………..(56)
    第二十五章………………………………………………………...(59)
    第二十六章………………………………………………………...(61)

内容简介
本作品是描写一位东北军军人陈兴华,在九一八事变后,随东北军调到了西北剿共。在东北三省已经沦陷的情况下,蒋介石不去光复失地,不付出精力赶走日本鬼子,却调动部队去打自己人。对待这种局面,陈兴华同广大的东北军人一样,从心理上是决不可能理解和接受的。他们这些东北军军人,共同一致地坚决要求赶走日本鬼子,打回老家去,坚决反对打内战。
他们在中国共产党的、抗日民族统一战线的政策感召下,这些军人都奋起响应,决心“坚决抗日到底!
本作品描写的这位东北军军官陈兴华,是描写有关他人生历程上的转变过程,以及后来,他积极投身于抗日战争和解放战争的经历,代表了众多国民党将士,积极转投八路军,坚决参加抗日救国的历史真面貌。
书中描写的主人公,一身正气,追求真理,不做盲从,既坚持原则,又具备了机动灵活的革命气节。
在十年浩劫那种复杂危险的情况下,他还能不忘自己神圣的职责,带领他的义子和义子的儿女们,机智地控制住造反派头头,逼使、引导这几个造反派头头走入正道。使他们所在的城市,在这文革暴乱中没有受到更大的灾害,保护了大批干部。
本作品纯属虚构。全书共计7万8千5百多字,故事情节离奇有趣,引人入胜,它的趣味性和思想性有机地结合在一起,它是闲暇时人们消遣的好书,也是思想教育的一本好作品。
作者:容春 2008年8月

正气凛然的斗士
(一)8月2日发表
1938年四月初的一天清早,在距离沈阳火车站不算太远的某胡同里,传来了嘈杂的人声。这时,一个十四岁的小叫化子,听到这嘈杂声,出于好奇,领着三个小伙伴就跑过去了。这小叫化子,名叫彭建志,是他们四个小乞丐中的头领,他天天带领着这三个伙伴行乞和偷窃。他头脑反应快,做起事来手急麻流快,跑起来如阵风跑得快,小伙伴儿们都服他,称他“彭三快”。
清早五点来钟,天刚蒙蒙亮,路人稀少,就看到一个“黑狗子”警察,对着一位像似“四十岁”左右老农打扮的人,凶巴巴地喊叫着。这时陆续地来了几个人在看热闹,这位老农哀求着说:“官老爷,您不要生气,我把这大便清理干净不就行了嘛!”“不行!你必须给我吃掉,你要不给我吃掉,我就把你抓到警察局扒層皮,看看是你吃了合算还是不吃合算?”
这个警察名叫郎守信,背地里人们都叫他“狼兽心”,在日本鬼子手底下做事,行起事儿来比日本警察还要坏得多,人们对他恨得咬牙切齿,都巴不得他让雷电劈死。
事情是这样的,这位“老大爷”是从外地坐火车进城“寻亲”来的,不认路,一大清早,路上行人寥寥无几,没处打听路。早上肚子也饿了,他坐下来把随身带的干粮拿出来吃了点,吃了干粮又赶上“便急”,这“老大爷”里里外外没有找到厕所。实际上,这附近没有公共厕所,这个贫民区都是平房,每个人家都有自己的小院套,他们都在自己的小院里设个厕所,厕所还都上了锁,这意思就是不让外人利用,因为厕所粪便满了,主人要花钱才能请来附近老农,来给自家厕所掏走大粪,如果想找公共厕所,需要到车站才能找到。这老农打扮的人没有别的办法,于是,急急忙忙找到这个胡同旮旯来解手了,这地方很脏,早就有人在这里“便解”了,自己“便急”也只好在这里大便了,大便完了还没提上裤子,这“黑狗子”郎守信就过来了。
“老家伙,好啊,你敢在这里随地大便,我看你是活腻了,跟我去警察厅,让你尝尝随地大便的滋味!”郎警察在大声地训斥着。看来这老农打扮的人,像是初次进城不懂“规矩”,如果他立即拿出点钱来塞给这警察,事儿就没了,这都是警察讹老农钱的招数。这老农不懂行贿这一套,一听警察的威胁就“慌”了,一再哀求说:“官老爷您高抬贵手放过我吧,我立即把这里清理干净,保证以后不再随地大便了。”看眼儿的人也越来越多,人们也都七嘴八舌的替这位“大哥”求情说:“请郎警官高抬贵手放过这位大哥吧。”“狼兽心”把眼睛一瞪,恶狠狠地大声说:“想管闲事儿的站出来,我看你们是想去警察厅,尝尝辣椒水做得“美味”了吧?这几句威胁性的话,就吓得再没有人帮腔了。
这时穿着一身破衣的小叫化子—彭建志站出来了,他向老农一挤巴眼儿说道:“老大爷,我好几天没吃饭了,吃点儿粪便也没什么,你给我五块大洋我替你吃了行吧?”还没等老大爷反应过来,他就转过脸对“狼兽心”说:“警官大人,我替这老头把这粪便吃了赚俩钱儿可以吧?”没等郎守信发话,彭建志过去双手就把这大便捧了起来,他仰起脸对着周围的几个人说道:“大家都做个证明,我替这老大爷把这屎吃了,老大爷就给我五块大洋。大家看着!”大家都对这小要饭儿的行为感到惊奇,他怎么上赶着去吃这人屎呢?难道他不嫌脏吗?还没等大家清醒过来,彭建志把这一捧粪便,铆足了力气,一下子甩到郎守信的脸上了,然后朝着老大爷大喊一声:“快跑!”声音还没落,彭三快和老农冲出人群没命地跑了,狼兽心脸上净是屎粪,把眼睛也糊住了,想去撵也没法撵去,两手急忙地清理着脸上的粪便,等他睁开眼睛,人已经跑得没影了。
人们心中这个痛快就甭提了,有的人一面鼓掌一面大声喊着“好”,有的人就当着郎守信的面说:“这就是欺负人所得到的报应。”郎守信心中这个“窝囊”就没法说了,他一面用手清理着脸上的粪便一面恶狠狠地说:“小兔崽子,等着我把你抓住的,让你死不了活不成,给你扒層皮,也让你尝尝我朗大爷的利害!”虽然他自己发着狠,这不过是自我解嘲罢了,上哪儿抓人去,他自己也觉得不能在这里再丢人现眼了,于是他急急忙忙地找地方洗涮去,灰溜溜地也跑掉了。
当天这地方的大街小巷就传出了一个儿歌,小孩子们一面玩儿着一面唱道:“郎守信,狼兽心,跟狗争着吃大粪,坏事儿做绝忘了根,见着鬼子敬祖神,到处欺负自己人,三角眼儿撅着嘴,说是畜牲他承认,见了母狗叫娘亲,你说可恨不可恨。”这些孩子们一面拍着手,有节有拍地唱得可动听了,大人们有时也都跟着唱两句。
不几天,大街小巷都传遍了这可笑的一幕,大人们反复地讲着,那郎守信挨了大粪摢脸后的窘样,都笑得前仰后合,这些都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笑料。
且说这老农打扮的人,他本是张学良部队里的一个少校军官,是东北军驻长春部队一个团的副官。他是吉林人,名叫陈兴华,他留着短胡子茬装扮成老大爷,实际年龄才三十岁,现在是一位东北军军官,后来投奔八路军之后,刚刚被调到东北来的。
陈兴华是吉林人,本家是一个农民家庭,家庭的生活很拮据,勉强维持。他本人原是长春的某校高中毕业生,毕业时刚好十八岁。因家庭生活拮据,不能继续升学,自己还挺有抱负,于是毕业后就参加了张学良的部队,想混个一官半职。因为自己有些文化,加上自己的努力,五年后就升到了少校军官的官衔。
陈兴华这个小伙子,青年时长的倜儅出群,被某女子中学毕业的校花,一个叫王美娇的女子看中,她自愿地嫁给了陈兴华,陈兴华二十二岁结婚,他和美娇年龄相差三岁。他俩郎才女貌,新婚伊始甜甜蜜蜜,确实是很幸福的一对。
好景不长,不久二人就发生矛盾,最后发生婚变,婚变使兴华的晚年,都处在了霉运之中。
王美娇出生在长春的一个财主家,从小就有奶妈子和丫鬟伺候,养成了好吃懒做的习惯。她长得漂亮,被长辈宠惯得一身娇贵脾气,任性妄为,花钱大手大脚,喜好逛舞厅戏院,,二十岁上看中陈兴华,父母不同意,她拗着家人就和陈兴华结婚了。
王美娇生性奢侈、任性、浪漫、放荡,凡是休息日,王美娇就要求陈兴华陪她去逛街、逛戏院消遣。这些还正是陈兴华所不乐意做的。兴华有时间就去武馆学练他的武术,他是个武术迷,成天跟着师父学武健身。他学成的这一身陈式太极拳,在同辈师兄弟之中已无敌手,他是不会抽出时间去陪自己媳妇闲逛的。另外,王美娇大手大脚地花钱,奢侈地生活,也都是陈兴华所不能容忍的。主要的原因是陈兴华所挣到的薪俸,要拿出一大部分补贴给父母,要供家里的弟弟读书。他决不能去满足美娇乱花钱的那个无底洞。就因为这些事儿,他俩三天两头地吵嘴。
1928年的七月,张作霖在皇姑屯被日本人炸死,东北的形势突显紧张。张学根据军务的需要,调兵遣将,部队的调动就频繁了。这一时期,陈兴华经常随部队东迁西挪,有时很长一段时间不在家。美娇耐不住独守空房的寂寞,就经常去舞厅戏园子里消磨时间,私生活上越来越不守妇道,不过还没有越格。他俩在一起的时候,因生活习惯和性格上的差异,他俩人说话总说不到一起,俩人之间逐渐没有了情爱。美娇只是按着自己的欲望,向兴华做更多的索取。这样做的结果,大大地破坏了俩人之间的感情。美娇还年青,这正当年的她,性欲极高,喜欢天天都有床上的性生活。兴华对男女床上之事儿,天生地兴趣就不太高,他不能很好地去满足妻子的性欲。到晚间上床后,美娇总是不让兴华消停,年轻的兴华应付美娇还不算困难。但是,这本来应该是男人主动一些的事儿,兴华却从不主动。特别是常常有的时候,因一天的疲劳,兴华回到家倒头就睡,而不去理她。性生活的不和谐加深了二人之间的矛盾,美娇的心里总压着一股阴火。
他俩是1928年五月结的婚,今年已是1931年的五月了,美娇还没能怀孕生子,是什么原因也不清楚。
一次,兴华因为疲劳了一天,吃完晚饭后,上床就去睡了,他没有照顾身边的妻子。美娇就胡搅搅不让兴华睡觉,兴华上了火还打了美娇几下,美娇从此精神大变,自己破罐子破摔,放荡自己,又染上了酗酒的习惯,自己没有钱就回娘家去要,她这人手里始终不会缺钱花的。未完待续。
级别: 管理员
只看该作者 沙发   发表于: 08-03
回 楼主(彭作满) 的帖子
本文情节虽然是虚构的,但其文中的曲折和惊险情节,具有思想性和趣味性,增加了可读性。今年夏季天气炎热,老大哥注意休息,多保重身体。谢谢!
          
级别: 骑士
只看该作者 板凳   发表于: 08-04
(二)   8月4日发表
这一天是一个星期日,兴华一早就练武去了。美娇懒洋洋地直到了上午十点才起床,起来后自己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到了市中心的“顺风香”大饭店,要了酒菜自己吃喝起来。美娇刚喝上酒,门外就进来了一个“采花”的老手,也是一名年轻的军官,军衔是一个大尉,是张学良驻长春部队的一个旅部的小参谋,名叫李顺亮,他是一个花花公子。这人到处寻花问柳,他采花的能耐也确实很高明。他的资本就是自己的外貌、金钱和风流的作风。他的手段就是投其女人的所好,能够最大限度地去满足女人的欲望。当然了,他所勾引的女人,也几乎都是风流成性的,或者是依靠出卖自己青春吃饭的女人。他进屋一搭眼就发现了相当漂亮的美娇在独自饮酒。一般情况下,女人是不会自己到大饭店里一个人独自喝酒的。略微一衡量就不难看出,这是一个在爱情上失意的女人,情绪恶劣的美娇是在喝着闷酒。李顺亮他就凑近了美娇的饭桌了。凡是这种男人跟女人搭话递笑,接近女人的手段都很高超,几句言语不费什么力气,这李顺亮就和美娇勾搭上了,俩人在酒桌上推杯换盏,通过喝酒,很快地就混熟了。
李顺亮被美娇的美貌所倾倒,美娇被李顺亮的风流倜儅所迷,他们借着酒劲谈得兴高采烈,真感到有点相见恨晚的意味。李顺亮在餐后,接着邀请美娇去看戏,这也正是美娇的所好,于是她很愉快地接受了邀请。
美娇假装有点微醉,把自己的身子依靠在顺亮的身上,顺亮借势揽着美娇走出饭店,他二人坐上了人力车,美娇干脆就倒在李顺亮的怀里了,李顺亮乐不得地怀抱着一个美女,他想入非非地享受着。进了戏院李顺亮要了一个包厢二人进去了,美娇本来没有醉,却故意装醉往李顺亮的身上靠去,李顺亮就着方便,一面搂着美娇,一面把俩手按在美娇的乳房上,他看到美娇没反抗就更大胆了,他开始在美娇的乳房上抚摸揉搓,美娇脸上红扑扑的,闭着双眼在享受着。李顺亮一看情况就越来越大胆,他把手又伸到美娇的大腿上,顺着腿上下抚摸,一直抚摸到大腿根儿。
美娇和兴华干架后,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和兴华作房事儿了,她现在的性要求极其强烈,她极希望有一个男人给她点温存,李顺亮对她身体的这一举动,她不但没有感到这是一种侮辱,反而这正是美娇所希望得到的。今天戏院里唱的是西厢记,戏还没唱完,李顺亮就说:“美娇咱俩回家吧,今天喝酒醉了,戏也看不好,明天咱俩再来看,这样好吗?”美娇意领神会,知道李顺亮是想干啥,和自己的想法一样,于是就点头答应了。李顺亮搀扶着美娇出去了,坐上三轮车就回到了李顺亮的住处,到家时才下午三点钟。
李顺亮的这住处像是一栋独门独院的小“别墅”,是他家准备给顺亮结婚用的,在当时算是很豪华的住宅了,屋内的家具也都很高级。李顺亮搀扶着美娇直接进入了寝室,寝室里很暖和,到处张贴着裸体美女的照片,都是些很淫秽的照片,美娇却很仔细地浏览了一下。这些照片,都是顺亮通过勾引来的女人,由顺亮自己拍照的。美娇初次看到这种淫秽的照片,本来就性欲很高的她,被照片的内容所刺激,就更加冲动起来,现在就有点迫不及待了。
二人回家干什么都是心照不宣的。李顺亮看到气氛已成熟,他立即从沙发上把美娇抱起来放到床上,很麻溜地给美娇脱掉了内外衣。没有生育过小孩的女人,身材的秀丽和一个姑娘不差什么,美娇这漂亮的身体,裸露出那富有弹性的、雪白如凝脂的皮肤,和她那优美的曲线,都呈现在李顺亮的眼前,真是美丽极了。李顺亮把嘴紧紧地贴住美娇的嘴上,极热烈地亲昵了一会,美娇红着脸情绪高涨地说道:“快点脱掉衣裳,上来呀!”李顺亮迅速地脱掉了自己的衣服,俩人赤裸着身体紧紧地搂在了一起。李顺亮也已经二十五岁了和美娇同岁,他没有娶妻,就是通过勾引女子到家,来过性生活的,他这样作比起结婚还要有趣。因为这样做的结果,他总是可以品尝到新鲜女人,轮换地玩弄新弄到手的女人,玩儿腻了就换一个。
他最近因出差已有二十多天,没嚐到女人味了,美娇也和丈夫有半月之久没有作房事了,俩人都是性饥饿的饿鬼,也都是床上的老手,这真是干柴烈火,俩人立即“鏖战”起来。他俩第一轮玩完了还没感到满足,又接着玩儿了第二轮,直到第二轮性游戏结束后,这才感到无比的满足。他俩都有点疲劳了,也都毫不知羞耻地就那么裸露着身子躺在床上,互相拥抱着睡了一会,直到晚六点来钟二人才起床穿衣。
他俩又做了以后的约定,俩人约定每周的周三、周五、周日的中午相会,因为中午兴华从来是不回家的。李顺亮还给了美娇一把钥匙,他告诉美娇,如果美娇先来到了自己的家,就自己进屋里等他。然后,叫了一辆三轮把美娇送回去了。
美娇知道自己偷情是犯了大忌,回到家怕兴华看破。于是她一反常态,主动地对兴华态度好起来,颐指气使的她,变得温柔了。美娇做好了饭,烫上酒伺候着兴华,这样的情景是很少有的,上床后美娇还主动地接近兴华做爱,虽然她觉得这次床上玩儿得很无味,还是热情地应付兴华一次,兴华也觉得美娇和以往有点不同,认为她是知道自己有错,改过变好了,心中反而很高兴。
美娇就这样偷偷摸摸地偷情,他和顺亮二人达到了如胶似漆、不可分离的地步。二人也逐渐地胆子大起来。时间一久,她俩的私情就逐渐地透露出来了,顺亮陪伴着美娇在闹市闲逛的场面,也被兴华的同事看见告诉了兴华,兴华稍微注意了一下,也发现了可疑之处,后来被兴华查实了,他俩确实存在着的奸情,气得兴华浑身哆嗦。
陈兴华他立即就对美娇进行了审问,美娇死不承认和外人偷过情,只说是自己新交了一个朋友,俩人之间啥事儿也没有。兴华故意问她:“你的朋友叫什么名字?他是干什么的?”美娇吞吞吐吐地答复说:“我这朋友叫李顺亮,是你们旅部的一个参谋。”“你俩怎么认识的?”“我俩在饭店认识的。”“李顺亮这人我也认识,是一个出了名的花花公子,你和他交朋友还会有好事儿么?你俩做的事儿我已经知道了,我不是一个无辜吃醋的人,以前你俩做过什么,现在我不再追究了,但是你记住,你必须和他断绝联系,以后我要知道你和他还有来往,你可要知道后果是什么,希望你好自为之。”
美娇听后吓得脸色都白了,她心慌意乱,不知怎么办好了,她现在和李顺亮的恋情,已经达到了互相离不开的地步了,美娇心里想:如果再继续交往下去,被陈兴华发现的话,他会用刀杀了我俩的;如果和李顺亮断绝了交往,那么她就失去了活的趣味了。
美娇又按着约会的时间和李顺亮见了面,把兴华已经知道他俩偷情的事儿,告诉了李顺亮,李顺亮也害怕了。他知道陈兴华的利害,在全师是出了名的,他不但枪打得准,他的飞刀在八步左右的地方,也是百发百中的。他那一身武打,十几个壮汉也近不了身,如果让兴华知道他俩还继续偷情,那么他俩会死得悄无声息的。于是俩人决定先停止一段交往,看看情况再决定下一步。
李顺亮虽然玩弄了很多女子,但是没有哪一个女子个能赶上美娇这么好的品位。美娇床上的功夫也确实高明,很大程度上,满足了他自己这极高的性欲,李顺亮也确实已经割舍不下美娇了。
事情就这么赶巧,当年发生了日本鬼子侵占东北的九一八事变,张学良奉命把军队撤往关内。这支部队从东北撤退下来,一直来到了大西北,陈兴华也随着部队到了大西北。兴华临行前和美娇分别之际作了交代,让美娇暂时回她娘家住一段时日,好等他回来。兴华根据美娇的修养,他认定,美娇肯定地不能适应自己贫困家庭的农村生活,自己家也绝不能养活着这么一个,能花钱,好放荡,好吃懒做的儿媳妇,所以兴华没有让美娇回吉林的婆家。如果美娇真有夫妻之情,那么她就等着自己,等到部队打回来以后再团聚。如果想改嫁,兴华对她也没有什么太留恋的,那也就随她的便了。
李顺亮是一个投机分子,他参军只是想着当官享福,参军后是靠着家庭钱财的贿赂才当上官的,可没准备去打仗吃苦。听说部队要进关打仗,那么自己从此就会离开家庭了。他父亲是一个大奸商,家里很有钱,他的一切花销,全都靠着家里的供给。一旦离开家庭,李顺亮就甭想再过花天酒地的生活了。她留恋着现在的生活,他怕死,怕吃苦。于是在部队开拔的时候,李顺亮就开了小差,没有随部队调走。李顺亮的父母,也根本不愿意孩子远走的。他们想方设法不让自己的儿子远离家庭,李顺亮也就当然地顺水推舟在家里待下了。未完待续。
级别: 骑士
只看该作者 地板   发表于: 08-05
(三)  8月5日发表
张学良的部队到了陕西,陈兴华所在的旅部安顿在铜川,东北军不在东北打日本鬼子,却远离家乡,来围剿陕甘宁的共产党来了。将士们都不理解,东北军上下一片反战之声,像是即将溃决水堤的洪水,总有一天会决口的。人们反战情绪高涨混乱,本来说是很快就会打回东北,赶走日本鬼子解放家乡的。五年多了,却没有一点回转东北的气象。蒋总统还在催促着加紧剿共呢,有些将士就是死在剿共的战场上了,这种人间悲剧,让人们实在是不可思议、不能接受。
张学良虽然也不理解,但是执行蒋介石的命令,他还是服从的,他下边的那些将士们,也不得不听从各自上级的命令,跟着剿共了。
陈兴华所在的这个旅,跟红军战斗过几次,每次都吃了亏。1936年8月,陈兴华所在的这个旅又被派到剿共前线,在洛川一带进行了一次较大的战斗,这一次战斗,全旅一万来人被消灭了一半儿之多。大部分军人都是被俘或者是投降了的。
那一次的战斗,陈兴华的大腿被子弹击中后,也当了俘虏,否则按着他的“忠君”思想,他会战死的。由于“忠君”思想的作怪,使他变得很倔强顽固。在他的心目中,蒋总统的军队才是正统的,把红军真的当成“土匪”了。“攘外必先安内”的思想教育,也确实的影响了现时的他。当了俘虏之后,陈兴华的思想情绪上,始终和红军相抵触着。
他没有想到的是,红军根本没有虐待他们这些俘虏。他们尊重俘虏的人格,不打骂侮辱俘虏,生活待遇上和红军同等的相待。更重要的是,红军对待那些受伤的俘虏,虽然药品奇缺,也都是按着轻重缓急,全都公平地给与了很精心地治疗。红军当时的这些善举,对他们这些“国军”来说,是完全想象不到的。这与国民党的反动宣传中所说的,共产党抓了俘虏,对俘虏不是凌辱就是枪杀,情况是完全相反的。兴华的心中出现了疑问,这些红军真的是土匪吗?
病房里铺设的是通铺,兴华住的这一病房,共计十个伤员,其中有六名东北军伤员,陈兴华和红军的伤员都住在一起。赶巧的是,红军某部一个营部教导员,他也在这次战斗中,多处皮肉受枪伤,也住在这个病房里,并且和陈兴华并排住在一起。这个教导员也是东北吉林人,这真是“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了。这意外的相识,使陈兴华高兴极了。他俩互通了姓名,他俩惊讶地发现名字也惊人地相同,都叫兴华,这真是巧极了。只是一个姓陈一个姓杨,年龄上杨兴华1904年出生,比陈兴华大两岁,二人也都是高中毕业的学生。知道了互相的情况后,他俩免去了繁文缛节,立即就称兄道弟起来,人在逆境中偶遇老乡,不是兄弟的他俩胜似兄弟,俩人的感情立刻拉近升华了,陈兴华就把杨兴华当作了亲大哥。
杨兴华在北平上大学的时候,参加了共产党的一个外围组织,后来被这组织推荐,他们一批二十多人,于1934年六月来到延安,集体参加的红军。他们这些知识青年都成了红军的骨干,到现在大部分都成了营级的干部。
杨兴华已经发觉,陈兴华对共产党有抵触情绪。所以故意不跟陈兴华谈政治,只谈家乡的故事,从那开始他俩无话不谈了。
杨兴华参加过文艺宣传队,会说一手很好的快板儿,歌也唱得很好听,有时杨兴华就小声地唱上一段。那时张寒晖作的歌曲“松花江上”刚开始流行,这首歌曲的歌词相当地感人。对这个歌曲,杨兴华特别推崇,唱得特别动听。他用他那浑厚的男高音,再用那悲愤的情调唱出来,病房里的几个东北老乡,听着听着都哭了,开始他们都小声地抽泣。等到杨兴华用那高亢的歌喉,唱到最后的歌词:“爹娘啊,爹娘啊,什么时候才能欢聚在一堂?!”的时候,杨兴华这悲壮缓慢的语声,感动了病房里所有的人,伤病员们都情不自禁地大声哭出来了,这时的病房里一片哭声。
护士不知出了什么事情,进来一看,知道是杨兴华的歌声引起的哭声。护士对杨兴华作了批评,禁止他再唱。那些东北军的伤员反而对护士反抗说:“请护士让他唱给我们听罢,我们不但乐意听还想学一学呢!”看到这种情形,护士不知所措,经请示上级也只好同意了。
这种情况的发生是谁也没有想到的,一首歌曲对人们的影响会是这么的巨大,陈兴华开始时用被子蒙住头泪流不止,后来也出声地痛哭起来。大家的哭声,好久好久都不能停下来。
由于病房里这些伤员的强烈要求,又经大夫同意,杨兴华用一天的时间就把他们教会了。学会了这个歌曲之后,每天他们都流着眼泪唱几次,这个歌曲给了他们力量,激发了他们强烈的思乡爱国热情。
杨兴华通过和这些俘虏的“闲聊”,再加上这几个抗日歌曲的激励,引起了这些东北军将士们强烈地思念故乡、思念父母的情结,进而激发起陈兴华等俘虏们的爱国激情来了。
杨兴华看到火候已到,从这以后,杨兴华就按部就班地给陈兴华提出些问题,让他思考,启发他的阶级觉悟。杨兴华的这些举动,也同时让同屋的伤号引起了思考。
“二弟,你为什么离开你的家乡?你好好想一想,到底是因为什么背井离乡?是共产党把你逼出来的吗?张学良是二弟所崇拜的司令官,是吧?我再问你,皇姑屯张作霖被炸死是谁干的?是日本人干的!如果这件事出在平民百姓身上,那只能含冤在身,报仇无望了。张学良手中可是掌握着二十多万大军,日本鬼子把他的老爹炸死,把他的老家都占领了,他一枪不打就把军队撤出来,你说一说,他是爱国的将领吗?他是男子汉吗?是男子汉的话,他又为什么不报父仇?咱们再看一看蒋介石,能说蒋介石他是爱国的总统吗?他怎么能让上千万的东北同胞,沦为亡国奴而不管不问呢?他口口声声说:‘共产党什么共产共妻,是一些土匪’。二弟你看我们象是土匪吗?土匪有这样对待俘虏、对待百姓的吗?我不作解释,你自己冷静地看一看、想一想,这些都是为什么?二弟,你再想一想,蒋介石提出“攘外必先安内”,一再发出命令进行“剿匪、剿共”,难道在这山沟里的共产党比日本鬼子还坏、还危险吗?我们共产党主张:‘团结起来一致对外,中国人不打中国人,动员一切力量把日本鬼子赶出东三省’。二弟,你说这口号是错误的吗?”问题提给了陈兴华,同时也是提给了同屋的东北军其他伤员。
陈兴华从前,心里有时模模糊糊地想到这些问题,这次能有人郑重其事地给他明确地提出这样的问题,在他来说还是第一次。而且是从他所尊敬的这位大哥口里提出来的,他立即很严肃认真地对待起来。陈兴华变得沉默了,他这一晚上没有睡着觉,问题困扰着他。他继续沉默了大约两天后,陈兴华开始说话了:“大哥,你提的问题,从前我从来没有好好想过,这两天我仔细地分析捉摸了一下,你提的问题确实需要弄清,不过很多事儿不是口头上能够说清楚的,虽然我认为你说得很在理,但是问题的关键还是在于:“共产党到底是不是土匪”,虽然现在我初步认定共产党不是土匪,可是我还是要看一看才能下结论。”“二弟说得对,不要忙着下结论,你治伤还需要一个多月,时间有的是,等你我伤好了我再领着你四下里看看,看看我们的解放区和你们的国统区有什么不同,看看红军和你们的“国军”有什么区别。”
中秋节到了,红军的领导带领几个部下,来医院一个病房一个病房地看望伤员,来得这些人穿着打扮和普通的军人没有什么两样,说话极其和蔼,仿佛是父母兄长来看望子弟一样。听到伤员对他们的称呼,才知道来得人都是团长、旅长、师长等人。这些领导对待我们这些伤员俘虏,也用了同样的口吻和同样的仁慈,进行了安抚。陈兴华当场落泪了。想象不到红军的官兵一致,竟是这样地亲密如父子兄弟,红军的领导是这么地富有人情味,把被俘人员也当作自己的亲人对待。这些实际的小事,反而实实在在地打动了陈兴华的心灵,让他长久地记忆在心。
接着来了几拨老百姓,他们用篮子拿着大枣熟鸡蛋来的,他们对每一个伤员都拿出来给一点,重伤员才给一个鸡蛋。还一再表示歉意说:“实在是没有东西拿来,感到很不好意思。”这些红军伤员一再拒绝接收,他们互相推让着,这些富有人情的举动,都是实实在在的、亲人们之间的慰问和互动。这些老乡在对待他们这些俘虏时,脸色表情略有不同,不过这些憨厚的百姓对他们还是很怜悯、很同情的,一再说:“远离爹娘来到这里也真不容易。”陈兴华看到这种感人的场面,又想起了自己的爹娘,不自觉地流下了眼泪。未完待续。
级别: 骑士
只看该作者 4楼  发表于: 08-06
  (四)    8月6日发表
陈兴华还记得,自己还在东北军里的时候,有一次野外拉练,他到老百姓家中要口水喝,老百姓见了他们国民党的军队就像见了瘟神一样,他们对国民党军人拒之门外的那种眼神和脸色,他也永远不会忘记。如果国民党的军人真地死伤在了野外,都不会有人管的。在陈兴华的心里这是想不通的,老百姓怎么那么不通人性地,对待“自己”的军人呢?他在国民党军队里所遇到的情形,和现在老百姓对待红军伤员的情形,形成了巨大的反差。于是,他心里开始出现了巨大的疑问,红军如果是土匪,百姓对待土匪会是这样的吗?
他有点百思不得其解,这里的情形,没有一点点演戏作假的成分,事情怎么会是这样的呢?这和国民党的宣传反差太大了,这种情况的出现,自己感到太突然,突然得有点不敢相信了。陈兴华又进入了沉默,开始了巨大的、分辨是非的艰巨“工程”里。这些都被杨兴华看在眼里,他什么也不讲,他让二弟自己去深深地理解消化,这样比起自己去给他硬性地讲解,效果会更好的。
陈兴华因负伤住在医院里,还没有进过共产党的学习班学习,对他来说,共产党的政策理论,他根本还没有接触到,伤好了以后才能进学习班学习的。陈兴华是出生在一个老实善良的下中农的家里,善良的心灵使他对上述问题,迅速地起到了让他思想大转变的反应。在这思想大转变的时刻,他肯定地要进行一番痛苦的思想斗争的,旁人这时最好不要去帮忙,让他一个人静静地作自我斗争吧。陈兴华嘱咐自己还是要冷静,时间有的是,完全考察明白了再下定论。
陈兴华的伤和杨兴华的伤,几乎都在同一时间前后脚好了,经陈兴华的要求一起出院了。杨兴华也把陈兴华的情况报告了上级,要求暂时把陈兴华留在自己的营部,这要求得到了上级的批准。杨兴华把自己的衣服拿出来给陈兴华换上,然后和陈兴华一起回到了自己的营部。
他俩回到了营部,受到全营将士的欢迎,陈兴华也分不清哪个是当官的那个是普通士兵,只能从年龄和称呼上来分辩了。营长摆了接风的酒宴,通过这次的宴会,他又充分地体会到了红军的官兵关系。这个营是一个充满了人情味的、非常亲密的一个大家庭,到了这里感到了人间的温暖。营长对杨兴华说:“兴华,上班不在乎这两天,你先领着这位兄弟,到处走一走看一看,事情办完了再回来上班吧。”
第二天杨兴华领着陈兴华逛街。上午,他俩在延安的街面上逛了一会,陈兴华看到了一个很贫穷的城镇,但是他看到的也是一个生气勃勃、蒸蒸向荣的城镇。
陈兴华提出了一个要求,要求到营的下属连队看一看。杨兴华很高兴地领着陈兴华到了某个连队里,看了队伍的训练,训练之余,又看了他们休息时的业余活动。业余时间,战士们很随便,那边还有一伙战士在进行着散打和摔跤游戏,陈兴华又有点技痒了,他和杨兴华说:“大哥,我上去和他们摔一会跤行不行?”“可以,你可以随便上去和他们玩儿的。”杨兴华向战士们说:“这位是我的兄弟,要和你们摔跤,你们不要客气。”一位战士说:“教导员您上来我们也不会客气的,何必说是您的兄弟呢!上来吧!”
战士们没有想到陈兴华技艺这么高超,他把在场的战士一个一个都摔倒了。战士们说:“教导员您太不够哥们了,您有这么一位技艺高超的兄弟也不介绍给我们,让我们跟他学一学摔跤,现在您把您兄弟留在我们连上吧,让我们学会了摔跤再让他回去,您要不答应就连您也不让走了,教导员您看着办吧。”杨兴华微笑着说:“同志们对不起了,我这个二弟不是咱们营的人,我是想留住,可是我说了不算,这就对不起你们了。”
这哪里像是上下级,就是兄弟哥们之间吗!兴华所经历的都是小事情,这些小事情却在陈兴华心中引起了震动。陈兴华现在是彻底服了。回到住处,吃完晚饭,陈兴华把自己从被俘虏开始说起,一直说到现在,把自己对红军的认识的全过程都讲了。他郑重其事的向杨兴华提出,自己坚决要求加入红军,最好还能让自己加入共产党。杨兴华说:“二弟,你加入红军我们热烈地欢迎,能否加入共产党还需要组织考察的。不过您的要求,我还需要给上级有关部门汇报后才能答复你,你看这样好吗?”
经上级研究决定,让陈兴华再进行一段学习后,还要回到东北军去。他回去起的作用要比一个普通党员在红军队伍里起的作用大得多,我们需要有人去东北军的军队内部做工作,不好找到一个合适的人选,陈兴华是一个非常合适的人选。学习结束后,征得陈兴华的同意,交给他一项任务,让他回到东北军里去完成。组织上一再告诉谈话的人说:“决不能交给他做什么眼线、卧底之类的任务。他的任务就是让他广泛地组织同乡会,利用同乡会宣传抗日统一战线的政策,让军人们组织起来反对打内战。自己人不打自己人,团结起来一直对外,共同抗日。让陈兴华在广大的军官中也进行这类活动。因为像陈兴华这种有骨气的汉子,在东北军中是有威望的,也是有影响的,他是决不会背叛自己的队伍的那种人。让他卧底、作眼线的这类事儿,他不但不会去干而且还会产生反感坚决反对的。我们决不能让陈兴华去干这种事儿,我们也决不要把对待敌人的那种手段,用在对付东北军将士身上。同样的,如果东北军出现了危害红军的情形,陈兴华也会站出来坚决阻止的,切记。”
陈兴华学习结束了,组织上派了师部政工处的一位干部和陈兴华作了一次语重心长地谈话,并给他交待了性质公开的任务,也语重心长地对他说:“你要去做的这件事儿,是光明正大的,也是一项艰巨的任务,做这项工作也需要小心谨慎,很可能也要遭到国民党特务的迫害。如果有事情想和红军联系,可以直接找杨兴华,也可以找其他人的。”还告诉陈兴华说:“红军的大门始终为你敞开着,如果想回来随时都可以回来的,红军随时都会欢迎你的。”
营长出面摆了送别宴会,在这宴会上,这位硬骨头汉子,被大家的热情感动得泪流满面,下了决心不管到什么地方,一定要跟着共产党走!
陈兴华在十月,回到了东北军他原来的团部,他的上司也没有为难他,因为凡是被俘的将士都被红军放了回来,何况陈兴华是负伤后被俘虏的呢?所以陈兴华又恢复了在东北军的原职。
陈兴华按着红军交给的任务,很快地组织了同乡会,他在同乡会里把自己学的理论政策,用通俗易懂的言语讲给这些同乡,把红军的实际情况介绍给这些同乡。特别是,把那首“松花江上”等爱国的歌曲也教给了同乡,这一切都起到了很好的效果。
十月下旬的一个周末,同乡会组织了一次活动,晚上各个同乡会的老乡们,都有组织地聚集在操场里。陈兴华作了“停止内战,共同抗日,打回老家去”的演讲,演讲得非常成功,全场人们的情绪,都热血沸腾心情激动。会上决定向司令部提出这个强烈的要求!
陈兴华事先又安排了一位歌喉相当好的战士,让他站出来独唱了一曲“松花江上”这支歌曲,在笛子和箫的伴奏下,他用他那高亢悲壮的嗓音,唱出了时代最强音。唱歌的战士是流着泪唱的。不一会操场上就是一片的抽泣之声,最后将士们都大声地痛哭起来,有几个旅部的军官巡视到这里,正好听到了这个歌声,思念亲人的军官们,除旅长在小声地抽泣之外,其他的军官也都大声地痛哭起来,广场上将士们的情绪就要爆炸了,这时反而由军官们领头喊起了口号,“打回老家去!”“赶走日本鬼子!”“反对内战,一致对外”的口号声此起彼伏。本来就强烈反对内战的东北军,又激起了巨大的反对内战的浪潮。一片反战之声及打回老家去的呼声,已经无法阻挡,这些将士们掀起的巨大的反战浪潮,给张学良发动的西安事变带来巨大的动力,这次西安事变,有力地促成了第二次的国共合作,为抗日做出了巨大贡献。也逼迫蒋介石结束了剿共的蠢动,这些将士们的行动,是一次可歌可泣的伟大的行动。
西安事变后,蒋介石又昧着天良,开始下达了秘密清队的命令,陈兴华立即就上了黑名单。1937年四月的一天,这天晚上,特务头子戴笠派到东北军里去的特务们,准备秘密逮捕陈兴华。派去逮捕他的人,不知道陈兴华会武术,去了四个人都穿着便服,他们不敢明目张胆地去抓人,也怕触犯众怒,所以是晚间去的。是由一个团部的参谋领着去的,这个团部参谋,是一个贼眉鼠眼的、心术不正的人,他本来就是被安插进来,监督这个团部人员活动的一名特务,虽然这是一个秘密,团部的人可已经都知道了。这人平时和谁都合不来,和陈兴华更是合不来。未完待续。
级别: 管理员
只看该作者 5楼  发表于: 08-06
回 4楼(彭作满) 的帖子
祝贺彭大哥又一篇新的作品作华侨网上发表!天气炎热,注意多保重身体!谢谢!


          
级别: 骑士
只看该作者 6楼  发表于: 08-07
(五)      8月7日发表
在这深夜里,他们敲门进来,陈兴华一看就明白了他们来的意图,自己早已做好了充分地思想准备。陈兴华问道:“你们是来干什么的?”其中一人说道:“请你跟我们走一趟。”“我为什么要跟你们去?我不认识你们。”那人一指陪着来的参谋说:“你该认识他吧?”“他是个王八犊子,他不能算人,有团长的命令吗?没有的话你们休想要我跟你们去。”其中一人想掏出手枪来硬的,想强行拘捕兴华,这时的兴华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那人还没等拔出手枪就被陈兴华一飞刀刺进他的手腕,接着一步跳过去,就把他的手枪缴了,其他的几个人也想动手,说时迟,那时快,兴华三拳两脚把他们都打翻在地,那个参谋眼睛挨了一拳,他捂着眼睛就不能动了。兴华一反手,又抓住那个想跑的头头,一脚把他踢得跪下了。
陈兴华把他们的手枪都掏出来扔在一旁,他手里拿着手枪和匕首开始审问了:“你们到底是干什么的?为什么半夜三更来抓人?你们要我去干什么?快说!”“我们是上头派来的,上头要我们抓你去,我们不得不来。”“你们有没有拘捕令?都有什么证件或证明?”“没带来。”“没有上头的命令就想抓人?你们到底让我去做什么?”“嗯……”那个人对这问题支支吾吾的就不敢答复了。“你们的身份是什么?把证件掏出来!”他们掏出证件来给了兴华,一看证件,这是军统局发的特务证件。果然不出所料,是特务对他下黑手了。
陈兴华问道:“你们要我去到底是干什么?快说!不说的话我要把你们身上的“零件”,一个一个地都割下来,你们信不?”说着说着陈兴华就用匕首把他们小头头的耳朵,哧溜一下就割下来了,这个小头头连吓带疼,啊、啊地叫唤着,但不敢大声喊叫,如果大声喊叫就会立即把小命丢掉的,吓得他立即就哆嗦成一团了。陈兴华心里决定,今天这是最后的“一锤子买卖”,干完了就走人,准备把所有的手段都给他用上,一定把事情弄清楚。
最后这个“英雄”的头头“草鸡”了,他把戴笠下的命令全都交待了,他说:“戴笠命令:凡是领头反对剿共的,以及提出反对内战打回老家去的人物,都是被共产党赤化了的人,都要上黑名单,对有这种行为的军官,要一个一个的秘密处决!决不手软!”陈兴华听了后,看到目的已经达到,就果断地用匕首把这几个人全部都给处死了。他写了一封书信放在桌子上就扬长而去。
信是这样写的。各位同仁们:“提出反对内战共同抗日的人有什么罪?蒋总统都点头同意了的事情,今天他们又变卦了,他们拿着这件事给我们加罪,这是为什么?看来蒋介石是个口是心非的人,我们绝不能再相信他了。“打回老家去,赶走日本鬼子!”这个口号又是哪里错了?张学良的功勋名垂千古,他们为什么又把张司令给打入了大牢?
戴笠今天奉蒋介石之命令,要秘密处决我们这些人,处决这些提出:“坚决反对内战共同抗日”的人,处决这些提出“打回老家去,赶走日本鬼子”的人。这是我们没有想到的,我们为什么要被处决?谁想死呢?“官逼民反”,在这生死存亡的时刻,我们走投无路了,应该立即造反了!
活该他们倒霉,来处决我的人,反而让我把他们处决了。团部的同仁们,我写了一个名单,这名单是我审讯他们审出来的,名单上的名字是他们凭记忆写的,可能没有写全,这个名单上的人可要注意了,你们都上了特务的黑名单了,不幸的事儿,下一步可要在你们身上发生了,要采取果断的行动,坚决不要做冤死鬼!看来咱们必须跟着共产党走了!我先走一步了,大家保重!再见!”
1937年的四月,陈兴华回到解放区。陈兴华离开东北军后,这支部队的军人,发起了内乱进行抗争,反对特务进行迫害的斗争久久不能平息。
陈兴华直接找到了杨兴华,然后向师政工部作了汇报。对陈兴华的表现和他所做出的业绩,地下党组织上也都掌握得一清二楚。特别是陈兴华面对敌人的迫害,他大义凛然的处死了敌特,向自己的同仁报了警,并毅然决然地脱离了国民党的军队,投入了八路军。陈兴华是一个经得起烤验的汉子,组织上根据他的表现,批准他加入了中国共产党。
陈兴华留在八路军部队里,经过一段时间的锻炼,思想上理论上更加成熟,工作方法和策略上也都很优秀,是一个优秀的共产党员。另外东北军换了首领之后,我们部队和东北军的磨擦就经常发生。对陈兴华来说,很难让他作出决定,即;决定去打击自己原来的部队,也就是让他去打击自己呆过的东北军。于是,根据上级的意见,陈兴华不适宜再和东北军作战,决定把陈兴华派到东北去开展抗日工作,这样更有利于陈兴华才智的发挥。去东北后的具体的工作安排,由中共北满党委去考虑。
1937年的10月初,陈兴华历尽千辛万苦,秘密地回到了在吉林市的老家,家人团聚的情景就不赘述了。
陈兴华在家休息了几天,然后按着组织给的地址,找到了一个绰号叫赵倔子的老大爷。他和赵倔子对上了接头暗号以后,陈兴华把组织上用暗语写的一封密信,交给了赵大爷,这封信就是组织介绍信,介绍有关陈兴华的身份,赵大爷让陈兴华一周后再来找他。
兴华再去找赵大爷的时候,赵大爷把兴华领到了松花江边一个僻静处,那里有一位垂钓者在等他,仨人都假装在钓鱼,赵大爷瞭望着四周担任着警戒。
那位垂钓者就和兴华接近搭话,这位垂钓者直接了当地说:“我叫李东哲,是上级派在吉林的特派员,我亲自去北满党委,把你的情况作了汇报,上级为你的到来很高兴,原本打算让你进入抗联部队去,后来考虑到,沈阳需要一个得力的干部。因为沈阳这地方,由于叛徒的出卖,中共地下党组织受到严重地破坏。需要进去一个新面孔的人,进行组织的恢复,并要负责把叛徒清理出去,这任务挺重,组织上希望你能去承担这项任务。
另外,你们长期的任务是给抗联收集情报,想法搞乱敌人内部;并要给抗联大量地筹集粮食和药品。这也是一项很艰巨、很困难的任务,组织上对你抱有很大的期望,希望你能圆满地完成任务。这样的安排你有意见吗?”“我服从组织的安排,坚决完成组织交给我的任务。”
这位特派员是一位朝鲜族人,他有着丰富的、搞地下工作的经验。他很仔细地介绍了沈阳地下党组织受破坏的情况。李东哲接着又说:“现在的问题是谁是叛徒?这问题还没有答案,还需要进一步做一些调查的。沈阳的地下党被破坏得最严重,你去了以后只能和刘志光这一个人联系,刘志光现年四十二岁,你和他以表兄弟相称,我给你一份他的假简历,你要把这简历背诵的熟熟的。
你也必须改名,改叫陈华信吧,编写好你自己的假简历,也要背熟,你的简历要从东北军调往关里开始重新编写,从那时你以一个开小差,另谋出路的面目出现,从这里开始编写你履历的新内容,以前你是东北军军人的事实就不改了,编写的这一切要弄得严丝合缝,把能够给你作证明的人也都落实牢靠,如果有人问起来你好便于应付,敌人方面也许会调查你的。和刘志光见面后,把你的简历也给他看一下,看完后都要销毁。
你去了沈阳,还必须尽快地找到一份儿工作,你可以以你的职业做你的公开身份,这样便于你和别人建立往来关系。刘志光的真正身份是中共沈阳市党支部书记,现在还是“光杆儿司令”,他公开的身份是《东升大药房》的老板,你到那里之后归志光领导,他也是在前任书记牺牲之后派去的。你去了暂任支部副书记职务,怎么开展工作,你俩研究后决定。你去了以后,最迫切的任务就是协助刘志光,清除叛徒,抓紧把党组织恢复起来,把组织的活动搞起来,这是你们当前的首要任务。
李东哲对陈兴华又强调说:“你的一切行动,对家里都要绝对保密。你如果有妻子,你也要把你不在家的这段经历,对她进行保密。同时,对她的情况也要调查清楚,经组织同意后才能和妻子同居,否则连见面都不可以。咱们党的一个基层组织,有一个遭到了破坏,就是因为这个人的妻子不注意暴露了秘密所造成。这个事儿已经不是你个人的事情了,你必须按着组织程序来处理家庭这件事儿。”
陈兴华在长春有几个要好的朋友,陈兴华秘密地去了一次长春,找到了一个叫李长春的同学,见面后还没等兴华问话,李长春就迫不及待地向兴华诉说了他的妻子王美娇的情况。原来是这样的,在东北军撤走的那个时候,陈兴华走了不几天,王美娇就迫不及待地和李顺亮同居了,为了躲避周边人的指责,他俩去沈阳定居了。未完待续。
级别: 骑士
只看该作者 7楼  发表于: 08-08
  (六)    8月8日发表
李顺亮现在的住处,就住在沈阳市珠林路八号住宅,距离沈阳市日本警察厅不远。后来他俩正式结了婚。李长春还说:“李顺亮经他父亲的斡旋,又在狐朋狗友的帮助下,在日本警察厅谋了一个差事,充当了日本人的狗腿子,现在更加耀武扬威不可一世了。李顺亮的父亲名叫李宗绪,他的家还在长春,他在沈阳也有个店铺,他经常往来于沈阳、长春做生意。公开的是在做布匹的批发生意,实际上是在做着违禁品的走私生意,譬如,市面上紧缺的、也是不准个人买卖的消炎药之类的药品。他在沈阳买了,拿到长春去销售,这样既安全又能赚大钱。
陈兴华根据组织的要求,准备去沈阳了。李东哲告诉他,让他到“济世药房”里当伙计,首先取得一份公开的职业。陈华兴考虑到要去药铺里的当伙计,那么自己必须要懂得中草药方面的一些知识。于是,他经组织同意,又考虑已经到了严冬季节,生活上有诸多不便,就同意他暂时就在吉林待一段时间,明年开春后再去上任。
在这段时间内,他到自己的一个表亲家里去给他帮忙,他这表叔是一个中医大夫,自己家里开了一个中药铺,他到表叔家是为了学习中草药,他要以最快的速度背诵药名,本来对中草药是门外汉的兴华,要把药铺里的中草药,尽量地全都学懂弄熟,这并不是件容易的事,他白天练习认识中草药,帮助抓药,包药,熬药,晚间就自己学习本草纲目,尽量多地熟悉中草药的药理和药性,几个月的时间,他对中草药也可称之为是“行家”了,他对治病的药方也熟悉了不少。这对他成为一个药铺伙计,或者对他成为一个药商,是完全够资格了。
转过年头的4月初,陈华信(陈兴华从现在开始改叫陈华信了)坐火车来到沈阳,他装扮成了一位老农。他初来沈阳对街道不熟,结果就出现了文章开头的那一幕。
陈华信那天本来可以以最快的速度,解决掉这个警察的,因为他对情况不清成成楚,考虑到不能因小失大,不能节外生枝,所以一忍再忍。他没想到的是出来这么一个小要饭的,他非常漂亮地给自己解了围,心中对这小叫花子充满了感激之情。
华信那天跑掉以后,他抓紧找了一个僻静处躲藏了起来,他休息了一会,就抓紧改换了自己的服装打扮,现在兴华的外表,又变成一个普通的知识分子了。兴华一想到那个黑狗子警察的倒霉样,就乐得直不起腰,这个欺负老实人,想让别人吃屎的警察,结果自己弄了个满脸、满嘴的粪便,事情虽然不大,却使百姓痛快不已。
天大亮了,兴华向路人一打听,很快地就找到了济世药房,这药房是一个独立的二层小楼。进入药房,兴华一打量,正屋约八十平方米,靠墙是一排溜的药架子,药架前是一个长长卖药的柜台,屋内有三个卖药的伙计,还有一位收钱记账的老先生,共计四人。
兴华先和柜台的那位记账老先生打了招呼:“老先生,宫志仁老先生在吗?”老先生抬起头扶了扶眼睛,看了华信一眼说:“你找他有什么事吗?你从哪里来的?叫什么名子?是干什么的?”“我从吉林来,名叫陈华信,我是宫老先生的表侄,他从前捎话让我来,是要给我安排一份工作,我现在才来,请您给我通报一声好吗?”“你请坐,请先喝茶,稍等片刻,我给你通报去。”说完,老先生就上楼了,不一会老先生下来让陈华信上楼去。陈华信上楼后看到上面是两间屋子,外面这间是一个诊室,里面那间是一个寝室,诊室里有一个桌子和一张床,一位五十岁左右的老先生坐在桌旁。
陈华信上前向着宫志仁鞠躬后说:“表大爷您老好吗!您让李东哲捎信给我爹,让我到这里来干活,我今天才来,来的时候,家里人都让我给您老请安呢,还都让我好好地听您的话,您叫我干啥活都行。还让我告诉您,家里人都平安,请您老放心。”宫老先生抬头看了看华信说:“你会治传染病吗?”“表大爷,别的病我治不太好,治拉稀我可有把握的。”接头暗语已经对上了。
凡是头一次到这里来接头的,必须是李东哲介绍来的,接头的还必须说会治疗拉稀病,这样接头就可以了。宫志仁老先生是一个有骨气的爱国人士,李东哲从日本人手里救过他的命,通过这个私人交情,李东哲也公开地告诉宫老先生:“宫先生,我想请您给帮忙,给我们弄些药,这药是给打日本鬼子的抗联弄的,这件事情可是挺难的,也很危险,您看能给帮忙吗?”宫老先生说:“给打日本鬼子的抗联弄药,我豁出性命也会去办的,但是我不想和这个党那个党的有什么联系,到我这里来的人,必须是你介绍来的,还必须是来弄药的人,其他的人和事儿我一律不接待,你也不要给我惹乱子,好吗?”东哲都答应了宫大夫提出的条件,东哲还和宫大夫约定了接头暗号。因为给抗联弄药,让日本鬼子知道了是要杀头的,抗联就是共产党领导的,实际上宫老先生是在和共产党打交道呢。所以和宫老先生的交往也纳入了绝对保密的范畴,除特殊人物外,李东哲是不会介绍给宫大夫的。到这里来的人,都是以一个伙计身份来请宫大夫弄药或请宫老先生安排工作的。
宫老先生又和陈华信聊了一会,陈华信主动地把自己的履历交给了宫大夫,宫大夫首先熟悉了华信的一些情况,以便对付外人的询问。陈华信彬彬有礼的谈吐,宫老先生很是欣赏。宫大夫说:“华信你就是我的表侄了,你暂时到柜台上去给我卖药,熟悉一下情况。你需要办什么事儿就和李文甫打个招呼就行了,记账先生是老人了,他叫李文甫,是我的亲信,你有什么事情都可以和他谈的。你的吃住都去和他商量,你的薪俸也由他给你支付。”宫大夫把李文甫叫上来让他把华信领走,让他给华信作安排。从此陈华信就成了济世药房的伙计了。
过去了五六天了,一天的下午,华信向李文甫请了假,说去探望一个还没见过面的远房表兄去。
华信他很顺利地找到了《东升大药房》。东升大药房是一家老字号药店,在东三省很有名气,药品集散量大,生意铺盖的面也广,和南方的药商往来也很密切,生意都做到了南洋各国,上等的中药材和奇缺珍贵的中药材,往往到这个东升大药房里才能买到。这个大药房在好几个城市里都有他的分店,刘志光原来就在东升大药房的丹东分店里做老板来着,他是总店老板杜玉章的大姑爷。
日本人进入东北后,总想把东升大药房控制起来,杜玉章很有骨气,不管日本人怎么样地威胁利诱,杜玉章都不为所动。为了自己一家人的安全,杜玉章和全家商量了一下,把丹东的药店委托给别人,把在沈阳的这个东升大药房总店,以破产为借口转交给了大姑爷刘志光管理。杜玉章带着全家去了北京,北京也有他的一个分店,并且,把刘志光那个怀了孕的妻子、自己的大女儿杜玉芹也带走了。
刘志光和妻子杜玉芹都是北大医学部的毕业生,在北平搞学运的时候认识结得婚,他俩都加入了共产党,都在白区地下党做工作,有丰富的工作经验和渊博的学识。刘志光本人的家庭是河北省石家庄的,父亲也是祖传中医。但是刘志光的中医水平可就太差了,他没有来得及跟着父辈学中医就参加了革命。他和杜玉芹结婚后,刘志光就到了岳父杜玉章开的大药房,在北平的分店里就职了,以一个中医的合法身份,作着地下党的工作。
从这以后他才抓紧学了一些中医和中药,其水平可以应应景,可用中医给患者治疗常见病,但是刘志光的主要的医术还是西医,他学中医中药,主要是为了他当前的这个中药房的职务,因为自己是中药房的职员,总得懂的点中医和中草药才行,否则就有点说不过去了;后来,因工作的需要,组织上又把他调入东北,还是在地下党做工作。
刘志光接手东升大药房之后,立即着手把大药房秘密地分出去一个分店,把奇缺药材和珍贵药材都转入地下,然后刘志光假装同意和日本人合伙了通知了日方。这时的东升大药房,实际上是名存实亡,现在成了一个以治病为主的小药房了。日本人觉得合伙的意义也不大了,本想多派进几个人进来好控制一下这个药房,看来也没有什么必要了,再说刘志光对日本人是“唯命是从”,从外表上看,刘志光就是一个日本人的“奴才”,日本人也只是隔三差五的过来查看一下账簿就算了事了。未完待续。
级别: 骑士
只看该作者 8楼  发表于: 08-09
     (七)8月9日发表
陈华信进入东升大药房,一个职员模样的人走上前来问道:“先生是买药来的还是看病来的?”“我是来找人的,不知哪位是刘志光刘大夫?”“您和刘大夫认识吗?”“我们没见过面,不过他让一个叫李东哲的人很早就通知我,说刘大夫让我来一趟,有要事相商,因为事情太多太忙,拖到现在才来。”“您稍等,我给您通报一声。”说着话那个接待他的人就进里间去了,一会他出来就把陈华信领进去了。
刘志光身着唐装,今年四十来岁,戴着一个白色卫生帽,身上还披着一个白大褂,完全是一付现代西医的打扮,不过这里的人们都知道他是一个中西医结合性的大夫,对他的这身打扮还都崇敬不怪。刘志光听说陈华信是李东哲让他来的,基本上就明白了陈华信的身份,刘志光对领路的那个职员说:“来了客人赶紧给我沏壶茶拿过来,”刘志光和陈华信寒暄了几句,二人坐下,仆人过来给沏上茶,刘志光让仆人出去给关上门并说道:“有客人在这里,没有我的话其他人谁也不许进来。”
这时刘志光问道:“先生你是大夫吗?会不会治疗“疔毒”?”“我跟着师傅学过,不过现在缺药,用我的偏方却是很方便也很灵验的。”接头暗语对上了,刘志光上前和陈华信两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陈华信对刘志光说:“李东哲让咱俩以表兄弟相称,咱俩现在就是姑表兄弟了。”陈华信拿出一封用暗语写的短信交给了刘志光,信中说:“志光,你的工作忙,听说最近疔毒烈疮挺多挺闹心,你要我给你找一个治疗疔毒的大夫,现在我把这陈华信介绍给你,他们家也是专治疔毒的世家,他去了可以给你做帮手治疗疔毒,还可以给你当管家,有什么事儿你二位研究决定吧!”
陈华信这时把自己编写的履历也给了刘志光,还口头告诉了刘志光自己已经在“济世药房”就职了,有什么事就到“济世药房”找我吧。两人约定;以后有事儿的话,刘志光就派人找他去,只要找你买治疗疔毒的药,这就是我刘志光找你有事儿;和你陈华信去联系的人就是领你进里屋来的那个人,他叫刘学智,也是中共党员。
刘志光介绍说:“沈阳市地下党员共有三十三人,前一段时间不知什么原因牺牲了五位,这五个人中有支部书记李向阳,有党支部的联络员张明,还有一对支委夫妇,叫彭立国和杜玉娟,另外,还有一名普通党员叫张维孝。
在现有的这些党员中,刘学智他是最清白的了。他是这里的第二联络员,他始终没有正面和其他地下党员做过工作接触,他对这里的党员网络本是一点也不知道的,他的任务只是负责和上级以及和抗联方面联系,他出了问题是不会波及到这里党组织的,同样地,这里的党组织遭到破坏也不会波及到上级和抗联方面的,他甚至还不知前党支部书记是谁,他和地下党组织联系也必须通过牺牲的那个联络员,牺牲的那个联络员张明,牺牲前,他重伤在身,因不知叛徒是谁,他不敢把地下党员名单托付给任何党员,于是他用紧急手段约会了刘学智,把党员名单和联络地点都交给了刘学智,并通知他,党支部书记受重伤被张明自己冒险救出来了,在抢救书记的过程中,他自己也受了重伤。党支部书记因失血过多牺牲了,张明强挺着,直到见到了刘学智把事情交代完,也因伤重不治牺牲了。”
刘志光继续介绍说:“好在党员之间是互不联系的,每个党员除了和联络员之间有接触外,他们每个人也只是认识党支部书记。不过,都不知道支部书记公开身份和住处,要想找到支部书记汇报请示工作,必须通过联络员。现在二人都牺牲了,党组织的活动就出现了困难。还因为叛徒的存在,想恢复党组织的工作就困难了;叛徒想要继续搞破坏,他也只有等待我们送上门的。到现在为止,党支部书记和联络员两个人牺牲了的事儿,谁也不知道,包括敌人也不知道。好在这件事儿没能波及到其他人,张明已及时把报警信号张挂出去了,叛徒是谁还不明显,经张明自己回忆推理,叛徒很可能出在三个人中的一个,因这仨人都被敌人传讯过。看来,叛徒就要从这三个人身上找出来,这三个人是朱宝安、张喜顺和路宦珍。这仨人的住址已经被刘学志查清了。不过我们还没能拿出精力,对他仨进行是否是叛徒的甄别。”
介绍完情况后,刘志光继续说;“现在地下党员的名单我也有了,他们每个人的合法身份和住址只知道了十一个人,还有一大部分的人我们还不知道。我上任的时候,上级交给我的第一个任务就是清除叛徒,在清除叛徒之前不得做任何事情。
从前的联络暗号也不能再用了,目前要和地下党员进行联络,还必须用从前的联络暗号,这种联系暗号叛徒也都知道,所以在叛徒查清之前,是不能轻易地去和任何党员联络的。所以现在看来,事情本身逼迫我们,只有提前清查那三个被怀疑的党员了,抓紧从他这仨人的甄别中查出叛徒来。如果从他仨人中查出叛徒来的话,我们的困难就全部解开了。怎么从他仨人中查出叛徒,是当前最紧迫最棘手的任务,你和我抓紧考虑一个既安全又能清除叛徒的方法,三天后我们再见面,各自把自己的方案带来进行商量。咱俩决定之后再动手。”
刘志光又说:“我在党内的名字叫刘英,你在党内的名字叫陈杰好了。”
刘志光设宴招待了陈华信,除刘学智之外,东升大药房的管帐先生成民兴也在场,共计四人,成民兴老先生是杜玉章的妻兄,属于在座这些人的“长辈”,这次宴会属于接待远方来的亲戚,不能使人起疑,成民兴老先生虽然不是党员,他可是一个非常坚强的,很有民族气节的一位长者,杜玉章临走的时候,托付成民兴协助刘志光管理这个大药房;刘志光把陈华信的情况都向成民兴作了介绍,为了便于工作,席上陈华信和成民兴也以表叔表侄相称了。酒宴结束后陈华信回去了。这时已经是傍晚五点多钟了,四月天里晚五点多钟天将要黑下来了,陈华信他独自慢慢地走在回去的路上,他在想着清除叛徒的方案,感到压力挺大,心情很沉重。
陈华信走着走着,突然听到不远处的胡同里,传来打斗喊叫的声音。陈华信加快脚步走了过去,看到了他想见面而找不到的那个孩子。原来就是那个把粪屎甩到郎守信脸上的那个小要饭的。他被郎守信堵在死胡同里了,郎守信下了狠茬子,想把小要饭的打残废了,以报被戏弄之恨。小要饭的手拿着棍棒进行着抵抗,他的几个小伙伴也拿着石头站在一边作着支援的准备;那个小要饭的虽然手脚灵活,但是毕竟年龄太小,短时间内还能应付,时间稍长一点,郎守信很快就能抓到他的。陈华信当机立断,他用围巾把脸包住了眼睛以下,把上衣翻穿过来,把自己的毡帽也压低,他快速打扮利索,手里捡起两块石头,就迅速地跑了过去,还没等郎守信反应过来,他脸上就挨了两块石头,一个打在前额,一个打在眼睛上,一下子就把郎守信打趴下了,陈兴华拉着小要饭的就跑了,他的三个小伙伴也一哄而散。郎守信怎么回去的就不得而知了,郎守信从此就变成“独眼儿龙”了。
跑出很远了,找到一个僻静之处,陈华信和他才停下来,那几个小伙伴也跑散了;他俩都累得呼呼直喘。休息了一会,陈华信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我叫彭建志。”“你是哪里人?父母是作什么的?”“我就是沈阳这地方人,我的父亲叫彭立国,母亲叫杜玉娟,他二人都是教员,因宣传抗日,让日本人逮捕了,就再也没有回来。告密的就是这个郎守信,我现在还小杀不了他,我早晚非杀了他不可。今天谢谢您先生救了我,以后您叫我干什么我都替您干去。”陈华信心里咯噔一下,真没想到,你小要饭的是烈士的后代,不过,他自己不知道罢了,我们真得对你负责的了。“你现在在谁家吃住,以后我怎么找你?”“我现在在一个没有人的破庙里住着,那个破庙就在那高岗下。那里还有方才这三个要饭的小孩,我领着他们仨人,除了要饭还偷别人的东西。我们是饿不死的,您找我不好找,我去找您吧。”“你也找不着我的,我还没有住处。不过你以后再不能蛮干了,你看今天多么危险,郎守信会把你弄死的。未完待续。
级别: 骑士
只看该作者 9楼  发表于: 08-10
  (八)    8月10日发表
你还记得你用屎甩了他一脸的事吗?在这个事情上,你和大家都感到很痛快,可是你也招来了危险,以后为了一时痛快的事儿,不能再这样蛮干了。不过,你确实也给那位大叔解了围,那位大叔很感谢你的。”“您是谁?您怎么知道那件事儿?为了给我爹报仇,我还想杀死他呢,那天也只能甩他一脸屎粪,出一口恶气罢了”“我是谁并不重要,你只要知道我也是个好心人就行了,我所以蒙上脸,就是为了让别人不知道我是谁,这叫做策略。如果你也不让郎守信认出你的话,郎守信也不会找到你报仇了,对不?”“谢谢大叔教导,我会记住的。我以后再不这样干了。”“小朋友,你要知道偷东西也是很危险的,如果被人家逮住,会把你打坏了的,另外偷人家的东西也是不讲道德的。”“大叔您说得很对,我爹娘活着的话,是绝不会让我偷东西的,如果现在我们不去偷,就会活不下去的了。”
“过些日子我到破庙里找你去,到那个时候咱爷俩再好好聊聊好吗?你给郎守信脸上甩大粪的时候,已讲好了价钱,你要那位大叔给你五块大洋,那大叔找你给钱找不到你,今天我先替他还给你吧。”“大叔,这钱我不能要,那天说这话是为了迷惑“郎兽心”的,这是不能当真的。”“那么,这点钱就算那位大叔表示感谢你的一点心意钱吧!你得拿着,你不要的话那位大叔会不高兴的。”“那位大叔也太笨了,早点拿出两块大洋给他郎守信,事情也就没有了,这是“狼兽心”讹老农钱财的招数。是用不着花这五块大洋的。这样反而好像是我来讹这位大叔的钱财来着。”“你放心地拿去吧,那位大叔兜里没有多少钱,有的话还会多给你的。”“您也不是那位大叔,您怎么知道他兜里没有多少钱呢?您为什么要代替那位大叔说话呢?”“孩子,我就是那位大叔,我很喜欢你,你给我当儿子吧!”
小建志就是觉得陈华信这位大叔很亲切,犹如见了父亲的感觉,听到方才这话,他不知为什么脸色一变就哭了,他长时间压抑的感情爆发了,他哽吟着说:“行!爹啊!唔――,您、您、您就是我的亲、亲、亲爹了,爹,您坐好我给您、给您磕头了!唔——”他一面哭着一面说着话就要跪下,陈华信急忙拉住说:“孩子起来,不要哭,不要哭,咱爷俩不用这样,你不磕头我也要收你做我的儿子,不过这件事儿不能让别人知道,暂时也不能让你那三个小兄弟知道好吗?我还没找到住处,还没有挣着钱,等我安排好了再来找你好吗?”
陈华信意外地遇见了牺牲了的烈士—彭立国和杜玉娟夫妇的儿子彭建志,并且救了他,还收他做了义子,也了解了他的一切情况。无意间做了这件善事,心情很愉快。陈华信就感到彭建志和自己挺投脾气,今后怎么安置他呢?这也是一个难题,问题是他还有三个小兄弟,对他们不照顾也是不行的,而且,也绝对是不能抛弃他们的。
陈华信当前迫切的任务,是要他考虑查清叛徒的办法,可是,这彭建志的影子又总在眼前晃悠。很明显,这是陈华信在为建志这几个孩子的处境闹心呢!
为了清除这叛徒,陈华信想了一个晚上,连觉也没有睡着。考虑出来一个方案来就被自己否掉了,他想出了三、四个方案,都被自己一一地否掉了。早上吃早饭的时候,陈华信又想起了彭建志,突然一个想法在自己的脑子中形成。他没有想到,查清叛徒的这个难题,很可能得求助于这几个“小要饭”的,要他们来帮助解决了。他把自己的想法又仔细地考虑完善了一下,觉得方案很可行。
当天,他又匆匆忙忙地去找到刘志光作汇报去了。陈华信向刘志光中心讲了彭建志的事情,他从彭建志怎么戏弄郎守信开始,直讲到他这次遇到危险被自己解救。以及认他做义子为止,详细地说了一遍。也对彭建志的人品作了评定。陈华信接着向刘志光明确地提出来:想在这次清查叛徒的行动中,把彭建志吸收进来,华信把他自己想出的、清查叛徒的方案作了细致地汇报。华信强调说:“让他以小要饭的身份出面,这样即安全还会快捷查清的”,避免了咱们和叛徒接触后的危险。刘志光听了华信的介绍,觉得彭建志这小孩做出的那些事儿,非常的有趣好笑,不过也说明了建志具备了大智大勇的品质,是个好苗子;华信提的方案也安全可行,他俩又商量了一会,刘志光点头认可了。
刘志光提醒华信说:“建志必定是一个没有受过党的纪律教育的孩子,你和他的关系,暂时设定在你是一个好心人的侠义行为上,凡是党内的事情对建志及他的小哥们要一律保密。如果建志一旦遭到逮捕的话,他及他的小哥们的言词和口径要绝对统一,那番应付敌人的言词和对策,一定要他们记得牢牢的,在任何情况下绝不能出现差错。为了安全,这次的清查行动也不能让刘学智出面了,只能让他在暗中协助。”
陈华信的方案里,还要利用药霸李宗续这个人的。陈华信把李宗续和李顺亮这二人的情况,详细地向刘志光做了介绍。这俩人已经危害到我们给抗联收购药品的行动,对他俩必须除掉。
另外,华信还特别地说明了:自己原来的妻子王美娇,背叛了自己,已经和李顺亮结了婚的这个事实。陈华信把这一切毫无保留地作了汇报。刘志光听后说:“我已经掌握了李顺亮父子的恶行,原就准备予以惩除,只是没有得到机会进行安排,你这次清除叛徒的策划,非常的好,我完全赞同;你自己的婚姻情况,组织上掌握了就可以了,这一点也不影响我们对清除叛徒计划的实施。”
次日, 陈华信一早八点钟找到了东山下的破庙,庙屋里面,他们小哥们四个人在铺着的干草上,都佝偻着身子拥挤在一起还在酣睡着,身上盖着破棉袄破麻袋等东西以挡寒冷。陈华信手里拎着刚买来的煎饼和咸菜,站在屋里四下打量着,陈华信看到这四个孩子情景,鼻子直发酸,热泪盈眶就要掉下来。他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陈华信把在酣睡中的小哥们叫醒了。这几个小哥们都在那里愣着,不知所以,华信把煎饼递给建志,让建志给他的小哥们吃。
华信把建志单独领到别处,和建志谈了一次话,陈华信说:“我有一个仇人,这个人比郎守信还坏。但是我不知作坏事儿的到底是谁,我想查出这个坏人来,这件事儿我想让你给我帮忙。不过,这件事儿你对谁也不能说出去,包括对你这三个小哥们也不能说。事情不难办,要你只是给我送封信,他要问你是谁叫你送的,你就说:“我不认识他。让我送信的这个人,戴着大口罩还戴着墨镜,看不清他的脸面,他穿着黑色棉衣,黑色布鞋。是他给我一块大洋让我给你送的信,信送到以后再向你要一块大洋。记着,对方不给钱你就不给他信,事情急了你就威胁他,要把信撕掉,他给了你钱以后,才能把信交给他。”
如果有谁再抓到你,你还是这番话,绝不能改口,你要咬定:“送信就是为了赚钱,不给钱我什么也不干。”你听明白了吗?你敢不敢去送这封信,按着我说的这番话你能不能做到?”小建志很痛快地说:“管保能做到,你放心好了。”
刘志光有几个同学,毕业后他们去了南洋。他们也时常地回国来做点走私生意,主要是走私西药药品,譬如;代金(磺胺片)和盘尼西林之类的消炎药品。这些奇缺的药品只要拿到中国来卖,就能赚到五至十倍的利润。这天,一个在南洋的同学又来了,这个同学叫张鸿举,是一个具有抗日思想的进步人士,他拿来的盘尼西林和代金,让刘志光全部收购了,他也知道刘志光购买这些药品是给抗联的,所以他开出的价格上也照市面上便宜一半之多。
陈华信知道李顺亮的父亲李宗续,在做黑市的西药生意,他只要在沈阳,每天就泡在《翠香楼大旅店》里的会客厅里,这里总住着很多远方来的商客,还总有些是南洋来的客商跟他谈生意,跟他做生意也安全。实际上他是借助儿子的特殊身份,垄断了这西药的黑市。黑市里有他的好几个耳目,这几个耳目都是包打听,到处探听都是哪些人购买了这些奇缺的西药,只要探听出人名,那么这个人就危险了。凡是来到沈阳走私西药的外来商人,如果没有把这些奇缺的药品卖给他李宗续,这个药商的商品很快就会遭到没收,人被拘捕。平时,那些能够收购一些西药的本地商人,只不过是吃他做剩下的一些小买卖,或者是避开了他,冒着风险悄悄地作一次两次的生意而已。凡是藐视他、不听他话的人,他跟儿子一说,准会让警察把他拘捕,遭到酷刑和罚款,这些小商人肯定地会倾家荡产了的。
他纯属地头蛇、大商霸。这一切全是李宗续一家的私下的行为,是为了赚取西药黑市里的高额利润都是瞒着日本人干的。陈华信的计谋就是利用李宗续这人,来做这个清除汉奸的“文章”。未完待续。
快速回复

限100 字节
如果您提交过一次失败了,可以用”恢复数据”来恢复帖子内容
上一个 下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