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区服务 统计排行 帮助
  • 702阅读
  • 22回复

【原创中篇小说】“小不点传奇”    作者:容春

楼层直达
级别: 管理员
只看该作者 10楼  发表于: 07-21
回彭作满学长的原创小说《小不点传奇》
  炎炎夏日,学长不辞劳苦,又把精心创作的中篇小说《小不点传奇》发到朝华侨网上,给大家提供了丰富的精神食粮,给朝鲜华侨网增添了新的光彩,谢谢您!酷暑难耐,多多保重身体!

                                                       
级别: 骑士
只看该作者 11楼  发表于: 07-22
(七)    7月22日发表
关于吸收“小不点儿”加入武工队的事儿上,是赵老师一口定音的。因为“小不点儿”这孩子,他已经做过了很长时间的地下党的联络工作,受过锻炼,有一定的经验;另外地下党情报的收发人几乎都是黄顺良,有小不点儿为他传递,是非常方便顺利的,不会引起他人猜疑的。“小不点儿”这孩子虽小,可也已经十二岁的年龄了,他办事儿胆大心细,临危不惧;他会随机应变,有很好的心理素质;另外他有很多的技艺在身,这也是作情报联络工作的一大优势;更重要的是,他是一个侏儒,貌似孩童,干任何事情都不会引起敌人的注意。
到了四三年,在战场上遭到重创的日军更加疯狂了。当前,济南日军特高课的侦缉队,有五十多人,还有五只警犬,这警犬可为侦缉队立了“大功”。我们的抗日活动,有许多优秀的同志,被警犬追踪遭到逮捕,有的同志被警犬咬死或咬成严重的伤残。有一次,一个抗日的农家青年,被日军的警犬追踪找到,日军就纵容警犬上去撕咬他,这青年艰难地进行着自卫抵挡,身体上已经多处受伤,他顺手拿起一把农家用的铁叉,一下子就把这警犬插死了,不过他也被日军枪杀了。不长时间,不知鬼子从什么地方又弄来了一条警犬,给侦缉队作了补充。
日军为了警犬能够撕咬中国人,他们对警犬的训练,使用了违反常规的方法,训练成熟的警犬,本来是不容许警犬随便吃外部食物的,但是,日军为了使警犬更加凶残,采取平时不给警犬饱食,因为警犬只有饿着肚子,日军才能很容易地去纵容这些畜生逞凶。才能让警犬去残忍地撕咬中国人,去吃这些人的人肉。这样做的结果,可也给这些警犬留下了祸患,这样就给想毒死警犬的人,留下了可乘之机,人们可以给这些警犬下毒进行报复的。这些警犬追咬人的情景是极其残酷的,人们恨牠恨到了极点。
还貌似七八岁孩童的“小不点儿”,这年十三岁了,他决心要惩治一下这些警犬。有一次他听师傅说,师傅他有一种毒药,不管什么动物吃了它,如果药量吃得少了一点,就会造成这个动物的耳鼻失灵,如果多吃一点,这动物就变成傻子或者被毒药药死的。如果让警犬也吃了这种毒药,肯定的会耳鼻失灵,或者会变成傻子狗的了。给警犬下毒比较容易,也比杀掉警犬好得多。因为,费了很大的努力,冒着生死的危险,去杀死那么一个警犬,鬼子们还会重新补充新警犬的。
警犬如果中了毒,鬼子一时半会也发现不了,就是发现警犬有了问题,查明原因也需要费些时日,就是查出了病症、实情,处理这些警犬也会使他们很为难的,废掉这些狗吧,真有些舍不得,鬼子对狗的感情可是很深的。如果把这些警犬留下来吧,这些警犬一个个可都成了废物的了,怎么办?怎么处理这些警犬,鬼子都会很感为难的。不管怎么说,他们受到的损失都会是很大的。
“小不點儿”把自己的想法和班主說了,得到斑主的贊同。于是,在师傅的帮助和筹划下,开始实施这个下毒的方案。
侦缉队的宿营地,有十几间房子,有一个大院把房子圈起来。大院的东侧是一片草地,尽头有十几棵大树;离这草地一百多米远,才有中国百姓的住宅。这一片草地成了中国人的禁区。在这块地方,日军牵着警犬,不定时的一天出来两次遛狗。如果在这块草地上,鬼子一旦发现有外人或其他什么动物进入的话,都会遭到鬼子警犬无情地袭击。所以这个地方是不会有人来的。
这天,“小不点儿”买了一点肉,剁成肉馅儿,让师傅把那些毒药面搅和到肉馅里,再加上一点白面,做成一个一个的熟肉丸子,用一个布口袋装好。第二天一早,天刚放亮,“小不点儿”牵着自己驯练成熟的花母狗,就去了这片草地,他也是假装遛狗遛到这里来的。他四处遛狗的同时,在小草密集的地方,把肉丸子一个一个地、分散着放在了草丛里。这些肉丸子决不能让一个狗逮着全吃掉,而必须让鬼子所拥有的狗,全都能够或多或少地吃到这肉丸子才行。这些肉丸子,一般情况下,如果不是有意的去查找,还必须让鬼子发现不了才行。
“小不点儿”刚刚投放完了药丸子,准备走的时候。一个鬼子兵就牵着一个军犬出来了,“小不点儿”一看不好,他牵着花母狗撒丫子就跑,那个鬼子兵也看到了“小不点儿”,他也把军犬急忙撒开,指挥着军犬就去追咬“小不点儿”和那只花母狗。
“小不点儿”怎么能跑过那个警犬?不一会就让军犬追上了。“小不点儿”一看不好,他急忙把花母狗撒开,让狗自己跑,他自己三两下爬上场地边上的大杨树,在离地两米多高的树杈上坐下来,他在树叉上朝着警犬大声地喊叫,想把警犬吓唬回去,他真怕自己才驯练出不久的花母狗,被警犬咬伤。不过这次他却例外地不用担心了,警犬根本没去注意理会他黄永信,牠径直跑到花母狗跟前,友好地又闻又添,结果俩狗开始“恋爱”起来,不一会这俩狗就开始发情交配,“小不点儿”从树上下来,想要中止俩狗的交配,还没到跟前,那警犬就呜呜地吼叫起来,吓得“小不点儿”也不敢近前了。鬼子兵看到这个情况大笑起来,仿佛他自己也娶了媳妇似的。
大约过了二十多分钟,俩狗才交配完毕,“小不点儿”牵着花母狗就想离开,这个时候,从军营里又出来四个警犬,都是散放着出来的,每个狗后面都跟着一个鬼子兵。这几个狗到处溜达,闻到草丛里的这些肉丸子就立刻吃掉了。后面跟着的那几个鬼子兵,还根本都没发现这个情况呢。他们看到“小不点儿”和花母狗想离开这地方,对貌似孩子的“小不点儿” 就想刁难一下,鬼子把警犬都指挥到“小不点儿”这里来了,把“小不点儿”和花母狗包围了起来,让他走不了。“小不点儿”虽然很害怕,但是,他却很灵巧地扑到花狗的身上,骑了上去,他向花狗喊了一声:“快走!”花狗就从警犬的缝隙里钻了出来,警犬都一起让开路,没有向“小不点儿”和这花母狗挑衅咬架,还都很友好地向花母狗“献媚取宠”。这几个警犬一面拥挤着上前闻着舔着花母狗,跟着花母狗跑起来。鬼子兵一看他们的目的没达到,也只好用哨笛把警犬招呼回去了。
“小不点儿”有惊无险地完成任务回来了,他向班主师傅一汇报,师傅也确实吓了一跳,师傅说:“这次真干了一件玄事儿,幸亏你带去的是花母狗。一般的情况下,非常厉害的警犬之类的狗,都是公狗,不过这些公狗见了母狗立刻就没了脾气,甚至对母狗的主人也都放过不咬了,你今天就是捡了这个便宜。咱们对你去的那地方,侦查掌握得不够清楚,如果调查清楚了,只要我们再提前一点时间过去,就不会有什么问题了。
几天后,我们对警犬监视的人发现,警犬的嗅觉果然都失灵了,有的警犬也变成了痴呆狗,不听指挥了。班主给赵老师一回报,小不点儿就受到了赵老师的表扬,赵老师也着实地对“小不点儿”大力地表扬了一顿,号召大家都学习“小不点儿”的精神。不过却给了班主一次处分,批评他对待问题太轻率,事前不经请示,计划的还很不周到,就让一个小孩子去干这么大的玄事儿,冒了这么大的一次危险,太不应该了。
“小不点儿”受到表扬的兴奋劲还没过去,又听到领导和同志们在议论这个日本侦缉队。特别是关于怎样刺杀那个杀人恶魔——侦缉队长的问题,议论了好长时间。这个侦缉队长叫佐藤新一,他这人可以说是一个中国通。他暗中到处布置了许多眼线,佐藤从这些眼线那里,对济南的情况就掌握的了如指掌。随时随地就可以收集到很多的有关抗日活动的情报。他掌握了大量的情报来源,也掌握了我们军民的抗日活动规律。
我们的抗日外围组织,只要成立起来,不长时间就会遭到破坏,会有些同志被逮捕,遭受他们的酷刑,最后还可能都被杀害。武工队多次考虑过,对这侦缉队长进行刺杀,可都没能得到恰当的机会。
这侦缉队大约有五十多人,有二十多鬼子和三十多伪军,这些伪军比鬼子还坏,侦缉队真的是坏人集中的场所。
佐藤白天出来的时候,他都不是几个人,而是一群人,还牵着警犬一起出来,在城市里的大街上,日本军人的实力雄厚,十几个武功队员是不敢设伏打伏击的,佐藤知道中国人都想杀他,晚间他是不会出门的。侦缉队的宿营地戒备森严,他们的院墙是用砖砌的约一米八高,墙的上面还有半米高的铁蒺藜,翻墙进入太难了。大门的警卫二十四小时都是双岗,晚间再加上俩人的流动哨。这地方除了依靠人多强攻外,可以说是相当安全的。
“小不点儿”自从去过那地方遛狗以后,对这侦缉队有了很深的印象了。谁都知道刺杀佐藤不容易,“小不点儿”偏好动脑子,他也时刻在捉摸刺杀佐藤的方案呢。
“小不点儿”他在大白天又去了侦缉队住处两次,对那地方做了仔细地侦查研究,他仔细地看了四周的情形,他的脑海中出现了一个奇特的方案,他把这方案又仔细地考虑了两三天,然后他向武功队长刘武做了陈述。刘武队长听了他的陈述后,也到现场做了一番调查研究,也认为这方案可行。
刘武队长召集队员开了一个诸葛亮会,讨论研究刺杀佐藤的方案,大家一致认为这方法可行。他们立即细细地制定了方案,大家在一起对细节又作了具体的补充。未完待续。
级别: 骑士
只看该作者 12楼  发表于: 07-23
(七)

                      (八)7月23日发表
刘武把这方案提交党支部。就这个方案本身上,党支部是没有意见的,只是因为这方案的执行上,要由孩童似的“小不点儿”担任刺杀主角,感到有些不妥。但是,这方案还不能让别的大人来代替的,最后还是由黄顺良拍板定夺了。黄顺良说:“就让‘小不点儿’去干了。黄顺良认为:这方案问题的关键,是事情结束后撤退时的安全,把各种情况下的撤退安全问题,都要制定好措施,措施都要详细一些,尽最大的努力,要保证参加刺杀人员的安全。那么这方案就可以通过了”按着这条意见,刘队长和队员又仔细地研究了一番,然后决定去付诸了实施。
这侦缉队的房子挨着公路建筑排列的,房子在公路的北侧坐北朝南,共有十几间房子,被一个大院套圈了起来。院墙的大门在这排房子的东侧朝南开门,大门从公路缩进去三米多远,门的岗亭设在门里侧;这排房子是带走廊的,窗户都在房子的南面墙上,从北面开门进屋,进屋后就是走廊,在每间屋子的门口都挂着门牌。夏天的窗户,不管是在黑天、白天,都畅开着。院墙和那排房子的间距约一米半远近,墙高窗矮,从墙外面是看不见窗户的。院墙和房子之间的这个空间地带,两头都用砖砌墙封闭起来,留下一个小门出入;这中间地带都种上花草,是不准人员随便进出的。
这大院的房屋,原是一个商人办公的用房,后被日军强行征用;这院子地面的地势,靠近大路的这一侧较为低洼,一到下雨时院墙这一侧就会积水,为了防止雨水积存,在紧靠着大路的这南面墙的里面一侧,紧靠着墙根儿,修了一道用砖砌的泄水沟,在院墙中间部位的底部,他们又用混凝土砌了一个圆形泄水洞,有了积水就可以流出洞外。因为雨大时积水有时是很多的,所以泄水洞的直径也不能太小,直径有二十七、八公分之大,泄水洞的长短比墙的厚度略长一点,只有四十公分。这泄水洞和公路旁的水沟相衔接;这次的方案之关键的问题,就是需要进到院里的人,必须从这泄水洞里进入院内,然后去实施爆炸计划的。这个泄水洞,大人是不可能钻进去的,明知大人是无法进到里面去的,对安全问题日本鬼子也是很放心的。不过,这个洞口小不点是可以钻进去的,所以,现在我们不得不利用“小不点儿”来完成了。
实施计划的这一天,武工队事先做了一些安排。这天的一大早,在七、八里外的地方,有一个鬼子哨卡,被武工队用手榴弹瞬时炸掉了;还有一处日本的“武士道会馆”也挨了十几个手榴弹。我们的人是坐着马车干的,日军还没反应过来,我们的人就坐着车跑掉了。
侦缉队接到命令,要佐藤立即带领全体人员赶到现场,要迅速破案、抓人。侦缉队由佐藤带队,把人员分成两拨,立即出发赶赴现场,侦缉队的人员除了留下的四个警卫外,把人员全都带走了。这是武工队用的调虎离山计,就是想把侦缉队的特务全部调出,以便实施我们的爆炸计划。
侦缉队的人员刚走,在离侦缉队的不远处,一大早就有一驾带篷马车停在那里,赶车的队员坐在地上,像是在等待谁似的。车里坐着三名武工队员、有刘武队长,还有杂技班的侏儒赵飞和“小不点儿”两个人,车里还装着组装好了的、有一个七、八斤重的炸药包和一个手雷,爆炸刺杀的目标就是侦缉队长。为了让小不点儿能够在短时间内,迅速地安设完爆炸物,所以只让他安装了一个炸药包和一个手雷,不能贪多而拖长时间耽误大事儿;车里还装有一袋黄豆和一个风筝。
武工队长自己提前先去了侦缉队的正门前附近,找地方隐蔽起来,他所以先过去是为了监视侦缉队的行动,把调出来的侦缉队人数查清,然后好便于指挥这次的爆炸行动。
侦缉队人员走出后,确认营房里只剩下四人后,武工队就立即开始行动;武工队长一招手,马车就赶了过来;队长把装着豆子的袋子放在大道上,又在地上撒上一些豆子,刘武队长就在那里以拾捡豆子做幌子蹲在那里,他是为了帮助“小不点儿”的钻进钻出,以便掩护和帮着“小不点儿”的钻进和钻出。赵飞师兄拿着断了线的风筝,爬上路旁那棵最高的大杨树上,是去作瞭望哨的,让他观察监视着侦缉队是否从远处返回来了?一旦有敌人回来,好立即通知下面的队长,以便做好应变。如果敌人一旦发现了赵飞,他就说上树是去摘拿这断了线的风筝,就成了赵飞合理的借口;人员到位之后,马车还回到原地待命。
捡豆子的队长,很麻溜地帮着“小不点儿”钻进洞里,然后又把炸药包和手雷递到里面。
“小不点儿”一人,从窗户先进入一个屋里,窗户离地面只有一米高矮,是很容易进去的,进屋后,他又悄悄地打开这个屋的门,进入走廊里,一看走廊悄无人声,他立即来到写着侦缉队长名牌的屋子,又轻巧地打开侦缉队长办公室的门,进到里面后关好门,他又从这屋子的窗户里出来,把炸药包和手雷,搬进这个屋里。他在屋里不敢有一点地耽搁,迅速地把炸药包和手雷固定在桌子和床腿上,把导火拉线固定在门挂上,门一开就会拽动拉线。固定好以后又做了一次检查,确认没有错误了,才立即从窗户里跳出来,在队长的帮助下,迅速地钻了出来。
队长一打手势,马车马上赶了过来,赵飞也从树上迅速地下来。他们坐上马车就离开了现场。
队长没有跟着回来,他找了一个地方隐蔽起来,以便观察这次爆炸的效果。
约十一点前,侦缉队的人员都回来了,进了院里之后不到十分钟,两声爆炸声几乎是同时响起的,紧接着浓烟冲天,夹带着一些杂物和人体的“零件”飞上天空,这次的爆炸,炸塌了五间屋子,把佐藤炸零碎了,找不到他那囫囵的尸体了;鬼子死了十几人,伪军也死了十几人,伤亡共计二十几人。这是一次轰动很大的一次大胜利,到最后鬼子也不明白他们自己是怎么挨炸的。
趁着这个混乱劲儿,佐藤的眼线,和那几个铁杆儿汉奸也被一个一个地处决了。这一次等于把日军的耳朵打聋了,把眼睛打瞎了。日军又受到了一重大地挫折。
一九四四年的夏天,日军在中国的各个地方,都遭到了惨痛地重创。形势逼迫日军进行更加疯狂地大扫荡,军事行动的频率,明显地增加了。他们发动的每次战斗,都遭到了沉重的打击,战斗结束回来时,这些鬼子兵都狼狈不堪,每次还都用车拉回来很多的伤员和尸体。频繁的战斗,造成兵员的大量减员,这是当然的事儿了。在兵员紧缺的情况下,他们就采取了征用中国人中的败类,扩大“黄协军”的数量,以补充他们的兵员不足;这一时期,他们的军需物资也大量的消耗,出现了严重地紧缺。这样一来,日军的战斗力明显地下降了。
特别是军粮的供应,也出现了严重的困难,日军和“黄协军”也会常常地饿肚皮了。所以,日军每到一处,首先是向手无寸铁的百姓征粮、抢粮。他们为了粮食,可以说采用了极其残酷的手段,每次筹粮时总要屠杀一些老百姓的。就是这样,在我党坚壁清野的政策下,鬼子还是收集不到粮食来,这些远离家乡的日本鬼子只好天天挨着点饿了。本来日本鬼子的士气就很低落,厌战情绪十分的严重,一到饿劲上来,他们就开始流着泪水,高唱家乡的歌曲,以解思乡之苦。
距离小清河边一里的地方,这里有一个中队的日军军营,这个军营的士兵,每隔三、五天就得出去进行一次围剿或扫荡,由于军事行动的频繁,这个中队的伤亡剧增,兵员迅速地缩减。他们每次战斗回来,凡是没遭到伤亡的军士,都非常庆幸自己的幸运。同时,对下一次的战斗,还能否这么幸运,一点把握也没有。鬼子战斗回来,别的什么也不想干,就是想睡觉,睡醒后再到河里洗洗澡、洗洗衣服。这个时间,也是他们最惬意、最愉快的时间了。由于兵士的思想混乱,军营里的秩序也开始混乱。总而言之,人们明显地感到,鬼子是在作垂死的挣扎了。
“小不点儿”探知了这个军营的情况。对这军营的地理位置,他也很熟悉。根据掌握到的情况,他又突发奇想,拿出来一个妙招,他把这个妙招,又向刘队长做了陈述。“小不点儿”说:“刘队长,我们利用日军吃不饱的这一情况进行设计一下,给鬼子的饭食里下一次毒好吗?我们只要……,就可以取得很大的战果。”刘队长听了“小不点儿”的妙招,高兴地说:“永信,你这个妙计很好,可以考虑。你这“小不点儿”真是一个智慧型人物,我们大人都没有想出你这些怪招。
党支部经过慎重的讨论研究,同意了这个方案,只给方案的细节提出了几个问题,要求武工队对每一个细节一个细节地,再进行细致地研究,认为没有问题了,就可以付诸实施。问题的难点是怎么让鬼子自己主动地找上门来,吃下我们给他做好的有毒的食品,效果才会是最好的。经大家补充决定:……如此这般,鬼子肯定就会上当的。未完待续。
级别: 骑士
只看该作者 13楼  发表于: 07-24
  (九)    7月24日发表
当时,毒药对我们来说也是珍稀物资,没地方去弄来。刘武队长结识了一位厨师,他叫孟庆贺,现年五十五岁,独身一人。在石桥村那条街上开了一个小吃部。他是我们抗日游击队的堡垒户,他几次掩护过被追捕的抗日人员,他为游击队筹集过粮食和衣物,等于是武功队的编外人员。
他本是德州地方的一个厨师,日军的一次大扫荡,把他全家都杀了,后来他去给一个日本翻译官当了厨师。于是他就决心,今生别的不想干了,一心就是想找机会专杀日本鬼子,誓死也要为死去的爹、娘、老婆、孩子报仇!一次,这个日军翻译,邀请日军的头目到自己的家里赴宴,这是他专为日军头目筹备的祝寿宴会。这些铁杆儿汉奸也懂得,利用一切机会向鬼子军官献媚、溜须。
孟大爷他认识多种毒蘑菇,自从家里出了变故后,他就采集了很多毒蘑菇,晒干后磨成粉面,等机会给日本鬼子下毒,每年他都储存一些,他认为这些毒蘑菇粉儿会有用的。
这次就在这日本翻译官家,孟大爷利用给他家作厨子的机会,在他家的白面里掺进了大量的毒蘑菇粉。在前一天孟大爷又弄来几条河豚鱼,这河豚的血和肝里有剧毒;在他做的鱼汤里又掺和进了河豚的肝和河豚血。结果,这一次日军参加宴会的八名军官,和翻译官以及他的三个家人全部毒死,一个也没能幸免。孟大爷寻机也就及时溜之乎也,来到了济南,他隐姓埋名,在这地方住了下来。
刘队长认为:如果这次给鬼子下毒,还得需要孟大爷参加进来。
他们去小清河畔,动员百姓打来十几条河豚,他们又去山野里采集了一些鲜毒蘑,一切准备好了才开始实施下毒。
日军兵营附近有一处地方,距离小清河五十多米的近处,有一座房屋,这一家的主人全都去了南洋,房屋委托给一名亲属照看着,这名亲属也是我们的武工队员。这次的下毒行动,就在这栋房子里进行安排。
七月下旬的天气,气温高热。这天还是一个大晴天,十点来钟,小清河里来了很多鬼子,他们在那里洗衣服,洗完了衣服再到河里洗洗澡,他们互相喊叫着在嬉水。
也就在这个时候,鬼子看到不远的那座房子门前,出来进去的有不少人,不一会还有小孩点着了几个小鞭炮,放了几个响。一会在院子里又响起了锁呐声,还看到两个孩子在追逐着抢夺馒头吃。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家是在办喜事儿呢,办喜事就必定有喜宴。鬼子心里都在想着:一会,我们……。
这座房子的大门上,贴了两个用红纸写的“寿”字,门两边还贴了幅对联。人们一看就会知道这是给老人祝寿呢。院子里摆了五张桌子,馒头都是今天早晨蒸好的,用笸箩盛着;每个桌上都摆放着用河豚鱼的肝儿和血炖的鱼汤;还有用鲜毒蘑、河豚鱼的肝和血炒得素菜四样,还用鲜毒蘑炖的鸡汤,孟大爷把好长时间积攒下来的豆油也全用上了,今天这几样菜肴做的特别香美可口,共是两汤四菜。夏天饭菜不怕凉。酒也用茶壶装着,喝酒就用大碗喝。
武工队的安排是,一旦鬼子来了,这饭菜不凉不热的,让鬼子能够迅速地吃下去,吃完了就能赶快地打发他们回去。
已经中午十一点了,鬼子的肚子里都饿得咕咕叫唤了。鬼子想,到那一个办喜事儿的人家去看看,肯定能够找到吃的,有好吃的就吃他一顿,没有好吃的也可以看看热闹。这些洗衣、洗澡先结束的那几个鬼子,抱着这个想法,也是出于好奇,绕个小弯儿就来到了这家。
他们进院里一看,五张桌子摆满了饭菜,好像祝寿的人还没到齐,都还没吃呢。一个鬼子兵急忙出去,向河边的鬼子喊了话,其意思就是:“快快来呀,这里有很多好吃的。”鬼子一听有好吃的,就抓紧收拾一下衣服,争先恐后地往这里跑来,大约有二十多人;来的人中还有一个小队长,他们涌进院子里,我们的人包括坐在那里吃喝的共有六名,他们立即上前招呼他们,孟大爷把鬼子队长让到自己的桌子上。
孟大爷向鬼子队长比比划划地说,今天是自己的生日,孩子们给他来祝寿,小队长认识一些汉字,他看到墙上的“寿”字,也就明白意思了。孟大爷说:“太君的赶快米西米西的干活。”他顺手拿起俩馒头,给了鬼子队长一个,自己也拿着一个。这两个馒头,一个是有毒的,一个是没有毒的,孟大爷手里这个是没有毒的。孟大爷率先咬了一口馒头,还一面邀请鬼子队长说:“快快的米西米西!”这些动作程序,就是为了让鬼子中计设计好的。
鬼子队长向进来的鬼子兵说了几句话后,意思是说:“出来的时间不能太长了,大家抓紧吃吧。”来的鬼子都各自找了一个桌子坐下,这些禽兽,根本也不为主人家想一想,他们把饭菜都吃了,祝寿的人们来了还能吃啥?每个鬼子都像饿狼一样地,开始大吃大喝起来。今天吃的饭菜比以往的饭菜更香也更好吃,好不容易得到这么一个机会,为了填饱饥饿碌碌的肚子,都在狼吞虎咽地吃着,吃相极为不雅。饭菜不凉不热,特别的方便好吃。不一会他们就吃得差不多了。
他们吃了约十来分钟,就听到军营里的集合的号子吹响了,这个集合号是我们的杂技班子里的吹奏乐手,找了一个隐蔽场所,模仿日军集合号子吹奏的,目的就是让他们赶紧离座回去,不能让他们中毒后倒在这里,给我们添加累赘。
鬼子只好加紧又吃了几口后起身离去;他们做梦也不会想到,今天吃喝的饭菜是有毒的。饭菜里的这些蘑菇毒不会立刻发作,这种毒素吃到肚子里,怎么也得半个小时后才能发作。他们喝了很多酒,走起路来有些趔趄,他们还是极力地往回赶去。
他们又走了二十多分钟就到了军营门前,有人开始肚子疼,接着就开始呕吐起来。这一顿饭每个鬼子吃得太多,又喝了一些酒,中的毒发作得就比较快、比较猛。中毒现象一开始出现,凡是吃了这顿饭的鬼子无一例外,都同一的征兆,一律都躺在军营大门的里外了。这时有的鬼子才明白过来,自己这些人都是中了毒的了。鬼子中有人立时大喊:“我们中毒了,快救救我们啊!”,凡是从外面回来的鬼子兵,一齐捧腹喊着腹疼摔倒,也都大喊着救命,军营里的鬼子,都大感奇怪,顿时从室内都出来了。
中队长就对着那个参加吃喝的小队长,开始审问:“你们是怎么了?”中了毒的人,这时的脑子出现昏迷。小队长腹部疼得也没有能力搭话了,他强忍着剧疼进行了回答,话语像是从嗓子眼儿里挤出来的似得,把耳朵贴近他的嘴边,才能刚刚听到。他结结巴巴地回答说;“一家中、中国人过、过生、生日,我们去、去吃了中国人、人的饭菜,中、中了毒了。” “在哪一家吃的?” “在……那……,”下面的话干脆都听不清楚了。这时所有的人都进入了深度昏迷状态,情况没法再审问下去了。
大队长命令部下,把中毒者都抬进屋里。又立即打发人把军医找来予以诊治。随军军医没有化验设备,是查不清楚都是中的啥毒的,他的医疗水平又很低,是处理不了这些情况的。大队长急忙打电话向旅部请求支援,旅部用汽车给他们调来四个医生,在当地又请了两位名医一起治疗,没过当天,这中了毒的二十二人先后都死了,一个也没治过来。为了这事中队长挨了训斥,而且还挨了大队长的俩耳光。
这两天,中队长要派人护理病号,还要派人破案逮人,还要处理尸体,可真是忙得不亦乐乎!本来兵士的士气就低落,这一次的中毒事件,一下子死了二十二人,兔死狐悲,军营里充满了悲丧的气氛。中队长的口鼻都起了水泡,确实上老火了。军营的管理也呈现了极度的混乱。
在“小不点儿”的妙招里,第二步计划,就是对军营实施一次爆炸的计划。日军驻扎在济南市里,向来没人敢于接近军营,更不用说袭击军营了。军营的鬼子仰仗着他们的人员集中,武器装备优良,便于调动兵士反击。特别是,鬼子一向是瞧不起中国军民的,他们认为中国军民都是胆小鬼,只能在山里偷偷摸摸地打游击。如果在城市里是没有人有胆量敢于袭击日军的,更不敢大白天的来袭击日军军营。军营里的戒备,晚上还算是比较严的。军营的大门,他们二十四小时设双岗,只有在晚间才安排六人的流动哨。白天除了俩人的岗哨外,就没有其他警戒了。
特别是日军还有午休的规律,从十二点到一点半这个时间内,军营里除双岗外,就没有清醒的人了。日军出了中毒事件后,军纪涣散,士气低落到极点,警惕性几乎就没有了。我们知道,武工队晚间攻击日军军营是不可能的,一是我们的人员太少,再就是我们的武器也太落后。我们只能是利用他们白天麻痹大意的这个情况,准备就在这大白天对军营实施一次爆炸。未完待续。
级别: 骑士
只看该作者 14楼  发表于: 07-25
(十)7月25日发表
鬼子刚刚处理完中毒事件不久,又是一个晴朗的一天。有三辆手推车推着“粮食”,这些所谓“粮食”袋子,上面有两袋是真的,大部分的袋子里是用沙子充当粮食,其中几个袋子里藏着组装好了的炸药包;下面有的袋子里面还藏着手榴弹;
每个车都由俩人推拉着,推、拉车的是由三名杂技班的艺人,和搭配的三名武功队员装扮的,一个用绳子在前面拉,一个在后面推车;赵飞和永信这两个侏儒扮作其中两个大人的孩童,手里拿着香瓜跟着手推车。这三个手推车,由四名换穿了鬼子服装的武工队员“押着”,这四名假鬼子中只有一名会说日语。前面的车里还装了几个香瓜。
军营前的这条公路,不是一条繁华的街道,平时行人就很少。今天,武工队在路的两头比较恰当的地方,用路牌把这条公路封死了,路牌上写着:“修路,今天此路不通。”所以,中午时间更是静悄悄的,没有一个行人了。
这一行三辆车到了军营门前,假扮鬼子懂日语的的那人向哨兵说:“我们是奉命给你们送粮食来的,今天汽车拉着兵士扫荡饭去了,我们就地抓了几名中国人用推车送来的”。
这时俩侏儒每人手里拿着俩香瓜走向哨兵,让哨兵吃香瓜,这样俩哨兵就没有回去汇报的机会了;俩站岗的哨兵,站的又累又渴,看到俩孩童给自己送来了香瓜,高兴的眉开眼笑,迎过去接过那香瓜。俩孩子还向哨兵鞠了一躬,嘴里说了一句日语,“坑你脊瓦。”这是向鬼子问候午安的话;这俩鬼子乐得两臂张开,想抱一抱他俩,俩侏儒的目的就是想让站岗的鬼子抱一抱。他俩就势跳到鬼子的身上,吻了一下鬼子的脸颊。鬼子高兴地完全失去了警惕。
鬼子兵没有想到,这俩侏儒的手指缝里,都戴着非常锋利的戒指刀,他俩几乎同时,俩手在哨兵的脖颈上一划,鬼子的颈动脉就被划断了,因为速度太快,哨兵并没有觉得怎么疼痛,几乎没有什么反应,还不知是怎么一回事儿呢!俩侏儒捂着哨兵的伤口,不让鲜血四溅,等到鲜血顺着脖颈躺下来时,鬼子才开始有了反应。不过事情已经晚了,鬼子兵啊、啊的两声,连呼救声都没来得及喊出,就倒地死去了。
俩侏儒跳到地上,立即把手上的血,在衣服上擦了擦,然后非常迅速地换穿了衣服,把带血的衣服装进口袋里;武工队员过来人,迅速地把尸体拖进岗楼后面放平,又盖上麻袋片,不仔细看是看不出那里有死人的;把事先准备好的土,从车上卸下来,撒到血上给覆盖起来。岗楼里由我们装扮鬼子的俩人,替俩死鬼子在那里站上岗了。
俩侏儒第一次亲手杀人,连紧张带惊吓,浑身颤抖得不能再干别的了,刘武队长对他俩的这种情况完全理解,他一招手,马车过来把他俩拉走躲避起来。然后,其他队员把手推车推进军营的大院里。他们就走近每个窗前,都一一地扔下一个炸药包后,再由一个人推走手推车,剩下的人几乎是在同时,点燃了炸药包的导火线扔进屋里,顺手往屋里扔了两个手榴弹,人员马上撤出战斗。他们跑到大门外后,才听到手榴弹的爆炸声,紧接着炸药包的爆炸声就响了,一股浓烟冲天而起,浓烟里还夹带着人体的“零件”抛向天空。
武工队员把推车等,一切都装进马车里,所有的人员也都坐上马车,迅速地离开了战场。整个的爆炸行动中,我方连轻伤也没出现,而敌人大约伤、亡了几十人,这也是武工队首次取得这么大的战果,受到八路军司令部的表扬。
平时,地下党和武工队的情报传递及联络任务,几乎都是由“小不点儿”来干的,如果到远处去传递情报的话,就由赵飞师兄陪同,由俩人去完成。
小不点哥俩每一次出远门传递情报,他俩腰里都要别着两把小匕首,拎着一个打狗棍子就上路了。棍子是特殊作的,手把上有中空,用木螺丝做的堵头封闭上的,里面装着情报,不细细的检查是看不出来的。在这个打狗棍子上,故意弄得脏兮兮的,让人看到恶心,就是扔了也没人去理会它,是不会引起敌人注意的。
这天,他俩到四十里外的大王庄去送情报。回来的路上已进入市内,他俩肚子也饿了,俩人进入一个小饭馆儿去吃饭。饭馆儿里统共五张桌子,其中一张桌子上有俩鬼子,这俩鬼子各自背着一个公文包,也在吃饭喝酒,明白人一看就知道他俩是从外地来的传令兵。
鬼子兵在饭馆儿里酒菜没少要,吃喝完了又不给钱,跑堂的过去要他付款,鬼子不但不给钱,还打了跑堂的几个耳光子,掌柜的前来说情才算拉到了。
对这俩鬼子的傲慢态度和欺负中国人的恶劣行径,赵飞和永信俩人看了气不打一处来;更重要的是,他俩对鬼子的公文包产生了兴趣,决心把这俩鬼子收拾了,然后取走他俩的公文包,这公文包里很可能有我们需要的军事情报呢。
他俩所以敢于下这个决心,是因为附近这地方,鬼子是轻易不到这里来的,行人也很稀少,杀死鬼子等于白杀。
鬼子吃喝完了,俩人起身趔趄地走了出去,赵飞和永信跑到前面一个路口等着鬼子,鬼子走到跟前,他俩正面迎上前,趁鬼子不注意,把手中的匕首猛地一下子甩了出去,赵飞的飞刀较准,他的飞刀直刺鬼子的心脏,鬼子只“啊”了一声就倒地死去了;永信的那一飞刀,没有刺准鬼子的心脏,这鬼子没有当场死去,他拔下飞刀就奔着永信过去,永信又掏出另一把匕首,又给了他一飞刀,赵飞也在他背后也刺了他一飞刀,这鬼子才被刺中死去。他俩把鬼子身上的公文包的背绳用刀割断取下来,用自己的上衣把公文包打包后,揹到背上拿了回来。
他俩没有想到,在这公文包里,是一些很重要的军事情报和一张军用地图。根据地的我军司令部,看到这些情报和这军用地图,欣喜万分,八路军就是通过这情报和地图,消灭了整整一个日军大队。这一次的胜利,赵飞和永信确实是功不可没,领导对他两个,给与了很高的荣誉和嘉奖。
到了一九四五年的六月份,有一天,赵飞不在家,由“小不点儿”单独去市郊田家庄送情报回来,农村的公路两旁没有多少人家,公路上的行人也几乎没有几人。
“小不点儿”走到一个有着二十多家住户集中的地方,看到一位大嫂挣扎着跑出家门来,她后面有一个没带武器的鬼子紧紧地追赶着。鬼子他在和大嫂动手撕巴的时候,把武器放在了这位大嫂的家里了。所以就空着双手紧紧地追赶出来的了,他嘴里喊着:“花姑娘大大的好,我的花姑娘的干活。”前面猛跑的妇女在大声地喊着:“救命啊!救命啊!”“小不点儿”立即就明白了,鬼子在这大白天就要对这位大嫂实施强奸呢,“是可忍孰不可忍”,“小不点儿”虽然身小力弱,看到这样的情景可也当仁不让,他什么也没考虑,当即顺手捡起一块石头,当鬼子跑到跟前时,鬼子对“小不点”根本就没瞧进眼里,所以也就没做防备。鬼子到了跟前时,“小不点”把藏在手里的石头,猛地甩了过去,这一石头打的还真准,一下子就打在了鬼子的前额,鬼子捂着脑袋一趔趄,不过可没把鬼子打趴下,给鬼子的脑袋上打出一个大包来。那位大嫂可就得救跑掉了。
鬼子恼羞成怒,直奔“小不点儿”去了。“小不点儿”这回可有点傻眼了,这么高大的鬼子,对“小不点儿”来说,肯定是打不过他的。他自己这时才想到自己是太冒失了。打又打不过,想跑又跑不掉,怎么办?不得已就只有奋起抵抗了。鬼子掳袖揎拳,想把“小不点儿”整死,对“小不点儿”来说,已经是被置之死地了,只能做坚决地反抗而争取后生了。
在遭到这死亡威胁的时候,“小不点儿”想到自己的腰里还别着一把匕首,他立刻把腰里藏着的那把锋利的匕首掏了出来。“小不点儿”手里握着匕首和鬼子对抗起来。很明显,就是这样“小不点儿”也不是鬼子的对手。“小不点儿”握着匕首,朝着鬼子乱比划了几下,结果被鬼子闪开他的右手,一下子抓住了“小不点儿”的左胳膊,还用劲儿拧了起来。“小不点儿”的武功不错,他随着鬼子扭他胳臂的扭紧儿,在空中翻了一个跟头,在空中翻转的过程中,“小不点儿”还不忘,用匕首在鬼子的手腕上刺了一刀。鬼子“啊”地喊了一声,立即把手松开了。
这次鬼子可真地上大火了,他变的更加狰狞、更加谨慎了。鬼子想躲开匕首,然后,扑过去猛地掐住“小不点儿”的脖子,把“小不点儿”摁倒的同时,想硬硬地掐死他。“小不点儿”是想跑也跑不了,这回可真的有点害怕了。“小不点儿”想,我就是死了也不能白死,也得让你付出点代价来。鬼子来到了“小不点儿”的身前,他用左胳臂敌住“小不点儿”握匕首的右手,想用他自己的右手去抓住“小不点儿”的后脖领子。于是,鬼子的身子呈上向,躲避着小不点手里的匕首往前一扑,想一下子抓住小不点的脖领子。这时的“小不点儿”聪明伶俐,”知道自己既没有了退路,也无力抵挡。于是,他机智地一衡量,自己只能是把腿一曲,把身子一低,一下子钻进鬼子的裤裆下了,从鬼子的裤裆下穿过去了,鬼子却连小不点衣服也没碰着。未完待续。
级别: 骑士
只看该作者 15楼  发表于: 07-26
(十一)7月26日发表
夏天,鬼子穿的衣服很少,下身只穿了一个薄内裤和一个薄短裤,“小不点儿”在鬼子的裆下,两手握着匕首,顺着向前的冲势,用匕首在他的裤裆上,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一划。就这一下,鬼子的裤裆就被划开了,匕首是斜着割下去的,这鬼子的一个睾丸被割掉了,紧挨着的另一睾丸也被割开一个口子,阴茎也被割断了一半,看来鬼子,这一下子就变成了太监,再想传宗接代是不可能的了。
“小不点儿”得理不饶人,说时迟,那时快,他就着这有利的架势,顺势把匕首一下子全捅进鬼子的肛门里了。鬼子“嗷”地喊了一声,向前一窜,摔倒在五步之外。“小不点儿”也起身向前跑了十几步,也摔倒在地上了。
“小不点儿”也不知鬼子伤到了什么程度,自己连打斗带紧张,浑身也已经酥软没了力气,两腿乱颤,连站立也站不起来了。他必定是一个小孩和一个高大的鬼子面对面地打斗,出现紧张惊吓也是不可避免的。
五、六分钟后,过来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小不点儿”就招呼他说:“大哥哥,快来救救我。” “你怎么了?那里怎么还躺着一个已经死了的鬼子兵,他下身还淌了不少的血。这是怎么回事儿?” “大哥哥,那鬼子正在追赶那一家的大嫂,被我碰上,我俩打了起来,最后让我用刀把他捅死了,现在我连累带吓浑身没了劲,两腿打颤,起不来了。大哥哥你赶快背着我躲开吧,要不然鬼子来了我就死定了。”这位大哥哥说:“你少等一等,我把尸体拖走后再来背你。”这位大哥哥用了很大的力气,才把尸体拖进路边干涸的水沟里,用干草把他盖了起来,回头把鬼子流出的血,用干土盖了盖。然后,才把“小不点儿”背走了。这位大哥哥就是附近的人,家离这不远,他把“小不点儿”背到自己的家里来了。
全家人都过来问道:“这是谁家的孩子?手和身上怎么这么多的血啊?”儿子说:“这可是位大英雄,他把那张光年家的大嫂救了,还把那个追赶大嫂的鬼子杀死了,你们说他是多么了不起。”全家人很疑惑地说道:“一个看似七、八岁的孩子,能杀死一个凶巴巴的鬼子?我们不太信。”这时“小不点儿”才把事情的经过,仔仔细细地讲给他们全家听了。小不点说:“叔叔婶婶,你们看我人长得个头很小,我可是已经十四岁了,我可也实在是不争气,吓得直哆嗦站不起来了,真让你们见笑了。我是在遇见鬼子后,……。”大家听的过程当中,所有的人也都紧张地手心出了汗。大家一致誇他了不起,说人长得虽小,像个七、八岁的小孩子,做出的事儿确实像个大英雄。
“小不点儿”要求大哥哥给自己家送个信,让大人来接他回家。
黄顺良接到信后,骑着自行车就赶了过来,他首先感谢这位大哥哥及全家援救永信的盛情。也感谢他们热情地招待。正说着,那位逃走的张大嫂,闻讯也赶了过来,他看到“小不点儿”,就跪下磕着头说:“没想到我在最危险的时候,让你一个小孩子把我救了。我呢,可就不是人了,当时把我吓蒙了,光知道自己逃命了,没有去援助你,让你为了我承受了那么大的危险,太对不起了!”
黄顺良和这些群众寒暄了几句,然后,驮着“小不点儿“骑车走了。
赵国梁爷爷和杂技班班主听说后,也都前来慰问,大家听了永信把事情的全过程叙述之后,都说:“真没想到小永信这么勇敢,为了救别人却不顾本身的危险,敢和一个成年的高大的鬼子进行搏斗,并杀死了他。真的很了不起。我们的永信确实是好样的!”组织对小不点这次的英雄行为,又一次给与了很高的表彰和嘉奖。
#——#——#——#——#——#——#——#——#
一九四五年八月十五日,日军宣布无条件投降以后,国民党的军队又开进了山东。不长时间,蒋介石撕毁了国共两党的和平协议,又发动了惨无人道的国内战争。蒋介石他从来就没放弃过反共的政策,他们以反共、剿共为第一目标;凡是共产党员就一定要被逮捕或处死,一直以来,对共产党组织实行着残酷地镇压。
抗战虽然胜利了,共产党组织又不得不转入了地下,不得不对国民党的法西斯统治,进行隐蔽地、坚决地反抗。在抗战时期,已经暴露的几名共产党员,也不得不转移到沂蒙山区根据地了。黄顺良和黄永信也都在转移之列。黄永信虽然才十岁,长的还像是个七、八岁的小孩子,但是由于黄永信的斗争精神和业绩,他这“红孩子”的名声已经远扬在外了,国民党对这类孩子也不会轻饶了的,对他的“背景”也会追查到底的,不能让对抗日有贡献的黄永信,去做无谓的牺牲。所以,“小不点儿”也不得不转移了,
他们进入根据地之后,通过赵国梁老师的介绍,“小不点儿”加入了根据地的文宣队,成了一名文艺兵。
“小不点儿”在杂技班子里,见了什么就学什么。小不点儿还具有模仿他人的天才。已经显示出了他的文艺才能。杂技班的演出,顾名思义是演杂技的,不过有时他们也给群众演出一些戏剧片段。那些经常唱的戏曲片段,“小不点儿”不长时间也都学会了,唱出的声色和表演身段,都酷似那些演唱的师傅。不过他还都掺杂一些、带着一点滑稽的表演成分,有时班子里在闲暇之时,就让他表演一下,他那滑稽的表演,让大家都捧腹大笑。
一次,他有点闲得无聊,孩子似地“小不点儿”,在自己的屋里就模仿起班主师傅说话的形象来了。他完全用班主师傅和赵飞师兄本人的腔调,来模仿他两人的对话,对话的内容是胡编的:“小赵,今天你去偷东西怎么不请假呢?太随便了。” “师傅,偷东西还需要请假吗?” “那么你是想把偷来的东西,自己独吞了是吗?”“我只想分给师弟一点,我自己也没想多要。”
他在室内胡编乱造地进行着表演,一位师傅在隔壁听到这对话,这是班主和赵飞的声音。谈话的内容使他很“奇怪”,怎么能牵涉到偷东西呢?他想过去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刚走到门口就看到班主从外面才回来,他心里就明白了;他立即招手让班主过来。班主走了过来问道:“什么事儿?你在这里干什么?”这位师傅一示意,不让班主出声。“小不点儿”听到门口有说话的声音,就停止了表演。这位师傅又一示意,他二人进了房间,房间里就“小不点儿”一个人。
这位师傅问道:“房间里就你自己吗?”“是啊,就是我自己,没有别人。”“那么你把你自己胡编乱造的对话,再照样表演一次,也让班主欣赏一下”。“小不点”见了班主有点打怵,不过他知道,他方才的表演,肯定让这位师傅听去了,所以,他也不得不豁出去了。他打起精神又重复表演了一次,这次他把班主经常有的动作,和赵飞师兄的动作一起模仿着进行了表演,观赏表演的两位师傅,被“小不点儿”逗得捧腹大笑,笑出了眼泪。
班主说:“永信,没有想到,你还有这方面的天才,好好练吧。不过你那胡编乱造的的台词,可让人不受用,编点好台词。你出门在外可就不能随便编词、随便模仿了。”
“小不点儿”自从加入文宣队,一般情况下他都是表演杂技;自从观赏了现代的革命歌曲,他就对歌曲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儿。文宣队里,凡是出名挂号的男女歌星,他们所唱的代表歌曲,他不久都学会了,更为难能可贵的是,他能够完全以这些歌星原有的腔调唱出来,你要是闭着眼睛听,你还真地分辨不出是谁唱的。
“小不点儿”一般情况下不愿意显示自己,他的这方面天才还没被班子里的同志们发现。“小不点儿”的嗓音很好听,有唱歌的天赋。他更有模仿他人唱歌的才能,他的嗓子还正处在变声的时期,能发出男人的粗声,也能发出女人的细声;他自己的演唱和模仿他人演唱的才能,被文宣队队长张政偶然地发现了。张政发现“小不点儿”有一个好嗓子。更难能可贵的是,他能模仿男歌星的腔调唱歌,也能模仿女歌星的腔调演唱,是一个出色的模仿秀,这就更难得了。
一次,文宣队到基层演出,演出已经结束,因为有俩当红歌星没有出演,群众对这一次的演出安排,很不满意。这时的群众,强烈地要求郭敏杰和刘美兰二人出来给大家演唱。当时的这二人都是走红歌星,是很受群众欢迎的。遗憾的是二人都得了风寒感冒,没能随团参加演出。
报幕员刚说明了情况,张政上台给观众说:“同志们,有一人可以把他俩的歌声带给大家,请大家欣赏。”他把“小不点儿”领到台前,向观众说:“黄永信同志可以把当红男歌星郭敏杰的歌声献给大家,请大家观赏。”
郭敏杰同志是男高音,演唱时还有些特殊的表演动作,是模仿当时最受欢迎的男歌星的动作。“小不点儿”壮了壮胆儿,从一开始的向观众鞠躬,到唱前的那一番说词及动作,一点不落的全套模仿。没等到开唱,全场就一片欢乐的大笑。那套动作在郭敏杰本身用出来,就显得很潇洒自然,在“小不点儿”身上用出来,就显得非常幽默、滑稽可笑了。然后“小不点儿”就用郭敏杰那宽广的歌喉,唱了一支《渔光曲》,这时的场内是那么的肃静,生怕有其他声音搅乱了歌声。歌声一结束,雷鸣般的掌声经久不息。在观众热烈的欢迎下,他又继续唱了一支“松花江上”,唱的又让大家都掉了眼泪;这些歌都是郭敏杰经常唱的、是很受欢迎的歌曲,“小不点儿”唱完了,也同样受到了热烈的掌声。未完待续。
级别: 骑士
只看该作者 16楼  发表于: 07-27
     (十二)    7月27日发表
他下台后,张政给他紧急地化了妆,变成了一个小女孩。张政让“小不点儿”重新上台,张政向观众介绍说:“下面由黄永信的妹妹,演唱当红女歌星刘美兰所唱的歌曲,请大家观赏”。
这时的“小不点儿”,完全用刘美兰的声音和动作,做了演唱前那一番谦虚的说词,所有的动作一律又是刘美兰所经常做的动作。这又引起群众热烈的故掌和欢呼。“小不点儿”向观众一摆手后致意说:“下面给大家献上‘绣金匾’这只歌曲,唱的不好请大家原谅。”接着他用刘美兰那带有磁性的嗓音唱了出来,腔调和刘美兰的腔调不差什么。场内寂静的掉下树叶都能听到,歌声一结束,观众也同样给报以经久不息的热烈掌声。也同样在观众热烈地欢迎下,又继续唱了一支“南泥湾”,观众才让他下台来。
“小不点儿”正往后台走的时候,让张政队长拦回了台上,大家都不知张政这是什么意思,下面的观众还都在小声地说着:“他兄妹俩长的都一个摸样,可能是一对双,这俩孩子可真的都是天才,都唱的这么好。”
这时,只看到张正把“小不点儿”的假发拿掉,大家一看,这哪是小姑娘?分明就是黄永信吗!掌声像炸雷似的突然爆响出来,欢呼声和惊叹声同时发了出来,都为“小不点儿”的模仿成功而鼓掌;他不但模仿男歌星模仿得那么逼真,模仿女歌星也模仿得惟妙惟肖。从没上台演唱歌曲的“小不点儿”,反而一鸣惊人,得到了一个满堂彩。
从此以后,文宣队巡回演出,不管到任何地方,在唱歌的这一项目上,几乎都要设定“小不点儿”的个人专演时段。不管郭敏杰和刘美兰到没到场,观众一致要求“小不点儿”必须模仿他俩,郭敏杰和刘美兰听了“小不点儿”的模仿,也都忍不住捧腹大笑,也都很惊叹、服气。文宣队每次的演出,观众从不放过他,都要专门欣赏他的模仿表演。
根据地的司令员等领导干部,因平时作战任务繁忙,几乎没有时间欣赏各种文艺演出,最近“小不点儿”的名声鹊起,到处传说着他精妙的演技,把他说的神乎其神,引起了根据地司令员和政委的好奇心。司令员让部下传话,请文宣队长带领“小不点儿”前来见面。
张政听到首长的命令,立即带领“小不点儿”前来报到。一个秘书把他俩领进司令员办公室。
司令员和政委正在商量着一些工作;听了秘书的报告,抬头盯着“小不点儿”一个劲地看着,心里想,一个孩子怎么这么大的名声?然后说道:“你就是黄永信吗?”“报告!我就是黄永信。”秘书倒了两杯热水端了过来。
司令员对王秘书说了几句话。司令员的老家是山东烟台人,说的话当然的是烟台腔调了,他说的内容如下:“王秘书,今天来了客人,伙计(口头语),让炊事员好好地做一顿饭,有鸡炖鸡,没有鸡就炖条鱼,他娘的(口头语),如果做不好,看我怎么收拾他。”司令员吩咐完秘书,又转过身来对“小不点儿”说道:“听说你唱作俱佳,特别是还能模仿他人的语言和动作,是吗?”政委接上话茬说:“小同志,你现在就把司令员对王秘书说的那一番话,学一学给我俩看看行吗?” “小不点儿”在司令员跟前有点不敢学,他看了看张政,这是请示队长的意思,张政点了一下头,表示可以学学。司令员也觉得黄永信有些打怵,就鼓励他说:“小娃娃你不要怕,是我自己让你学的,如果学得好我这里还有奖励呢!”
“小不点儿”也豁出去了,他打起精神清了清嗓子,开始学了起来:“网米需,今天赖了阔因,伙家,样去洗员好好地做一扽饭,有鸡扽鸡,莫有鸡扽条鱼,他娘的,雨果做不好,看我怎么修西他。”司令员说话时的手势,非常特殊,有的地方又明显又重,是一个领导人的派头。“小不点儿”按着司令员的派头,进行了模仿,谁看了也都感觉到,非常地滑稽可笑,不过也确实惟妙惟肖。
司令员和政委俩人,欣赏不一会就捧腹大笑,笑得前仰后合,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好一会才止住了笑声。司令员和政委都笑着说:“可笑死我了”。司令员对“小不点儿”说:“你可以做我的儿子了,到现在还没有人学我学得这么像的。你是头一份儿。”司令员从抽屉里拿出来一只自来水金笔,给了“小不点儿”,在那个时期的一支自来水金笔,可是很贵重的。司令员给了小不点后说道:“这个是奖励你的;你表演得很好,很有天赋,好好学吧。今后要加强文化学习,好为祖国服务。”
司令员让秘书通知办公室所有的人员,午饭时间都要按时到食堂进餐,到时可以欣赏黄永信的文艺表演。听说“小不点儿”来了,凡是就餐的人员,都准时地前来就餐了。
五十岁左右的炊事班长,在开饭前先说了几句话,做了一下饭伙的解释。炊事班长是日照人,不过他长期住在烟台,说话的腔调也就杂了,他说的内容如下:“同志们,今天来了客人,我们改善了一下伙食,是炖的鸡汤,鸡太少,大家可能都吃不到鸡肉,只能喝点鸡汤;给客人吃的是白面馒头,你们吃的是黑面馒头,情况就是这样,每个人都不要闹情绪。”
司令员和政委已经陪同客人坐在餐桌上了,政委看到炊事班长说话,扯声撇腔挺有特点的,就鼓励“小不点儿”,让他模仿炊事班长再表演一次。政委让大家静一静说:“我们的小客人要向大家说几句话,请大家好好地听。”
“小不点儿”不得不站了出来,给大家鞠了一躬,清了清嗓子,完全模仿炊事班长的强调说:“同子们,今儿个来了阔因,我们改仙了一下火西,西扽得至友,至太少,大家阔能都起不到至友,只能火点儿至汤,寄阔因起得西波面馒头,你们起得西河面馒头,情况就系杰羊,每果因都不要闹称许。”
“小不点儿”模仿炊事班长的腔调当然是很像了,但是模仿炊事班长那倚老卖老的讲话姿势,那真是妙极了。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子,模仿老年人,因年龄的反差太大,造成的喜剧效果就更大,整个餐厅的哄笑声、掌声响成了一片。炊事班长笑得坐到了地上,一面擦着泪水一面说:“可笑死我了,这个小毛孩子,奶声还没变呢,我这老头的声音他也能学得出来,不简单、不简单啊!怪不得首长为他,还专门让改善了一下伙食呢。值得,值得!”炊事班长喜欢得过去就把“小不点儿”抱起来转了好几圈,才放下来。后勤科长是南方人,他兴奋地说:“这小孩子表演得非常非常的好”“小不点儿”也用他的腔调说:“杰小孩子,表演的灰场灰场的不好!”这话一落地,又是一阵哄笑。
这一插曲儿一完结,政委就要求大家说:“大家赶紧吃饭,吃完饭再欣赏黄永信同志的文艺表演。”
吃完饭后,司令员说:“开始吧,你都有些什么拿手节目我们都不知道,就由张政同志报幕吧,你“小不点儿”演什么我们看什么。”按着张政的报幕,“小不点儿”开始了演出,他先唱了红歌星郭敏杰唱的歌,这位歌星是根据地最受欢迎的歌星了。大家都熟知他的唱腔;他给大家一连唱了三支歌曲,大家才饶了他;接着又唱了刘美兰唱的歌曲,这次的女声模仿更受到雷鸣般的掌声,还是一连唱了三支歌曲算是交了差。
大家都很惊讶,都认为他是一个七、八岁的孩子,怎么能模仿出大人的声音,反过来又一下子模仿起女声来了,这样大的转换,确实很难。还有一个关键的是,“小不点儿”的嗓音是那样的好,他就是不模仿他人,他唱的歌也是很受欢迎的,模仿他人只不过是,又增加了另样一种的喜剧的效果罢了。
今天“小不点儿”事先并没有准备而来,他只能又给大家表演了几个杂技,这几个杂技也很受大家的欢迎,大家都很惊奇他的杂技技能是这样的高超,都惊叹不已。一个人的演出就算很圆满地结束了。
可是,司令员兴犹未尽,就问道:“你俩好不容易地来了一趟,还有什么技艺一并拿出了表演表演。”张政和“小不点儿”附耳说了几句话,张政向司令员说:“黄永信同志给大家再表演一个魔术,请大家观赏。请给拿来一个碗,再请司令员把怀表借用一下。”
“小不点儿”开始表演了。他把碗拿起来让大家看清楚,是一个空碗,他又让大家看清楚,现在他把怀表扣在碗里,然后,两手在碗的上面开始比比划划的,嘴里还念念有词儿。然后,他让司令走过来说:“司令员,因为您是司令员,这只怀表就是怕您,只要您一只手摁着碗底,看着碗转一圈,这只怀表就不在碗里头,自己跑了。”司令员说:“我虽然不信,可我就按着你说的办 。”司令员真的摁着碗底看着碗转了一圈。“小不点儿”说:“司令员请您把碗掀开。”司令员掀开了碗,怀表没了,里面什么也没有了。
大家都惊讶万分,“小不点儿”说:“这可不怨我了,是您自己看没了的,我可不管了。” 司令员笑呵呵地说:“黄永信你想放赖吧,我先搜一搜你的身上,这怀表一定藏在你的身上了。”司令员把“小不点儿”的衣服上下都摸遍了,什么也没有。“小不点儿”这时才说:“司令员请摸摸您自己的衣服口袋吧。”司令员一摸自己的衣服口袋,怀表就掏出来了。掌声立即热烈地响了起来,司令员也很佩服地说:“小鬼,你什么时候把怀表又送进我的口袋里的?真有你的,你把大家骗了,也把我司令员骗了。你和坏人不同的是,他们是暗骗、真骗,你这个可是明着进行的假骗。但是,确实把大家都骗了啊!”谁也没想到,这一场非正式的演出,收到了极其轰动的的效果。未完待续。
级别: 骑士
只看该作者 17楼  发表于: 07-28
(十三)    7月28日发表
一九四八年十月,随着济南的解放,黄顺良爷俩又回到了济南。“小不点儿”一回到了家,张桂琴看到了自己的,个头还像是八、九岁的孩子——永信。高兴地热泪直流。上前搂过来就哭起来,哭起来还没完没了的。“小不点儿”说:“娘,不要哭啊,我在根据地一切都挺好的,就是好想娘啊,有时想娘想的睡不着觉,盖着被子还偷偷地哭了几次。”桂琴对这个经历不平凡的儿子,格外地挂念,看到儿子健健康康地回来,不知应该怎么欢喜了,她把儿子一下子抱起来亲了又亲,转了好几圈还不放下来。“小不点儿”说:“娘,我都十五岁了,您还拿我当小孩子抱着我,让外人看见了会笑话我的,快把我放下来。” “你就是长到了二十岁,也是我的孩子,娘抱着你谁敢笑话?”一面说着一面把“小不点儿”放了下来。“娘,我爹也回来了,他去市政府报到去了,一会儿就能回来。”
张桂琴在家里开始忙活起来,分别三年多了,他爷俩一去就没了消息,这期间他爷俩就没回过家,为了怕给家里带来不必要的麻烦,信也不往回写一张,只是有一次,一位同志来济南时,往回捎过一封平安家信。这是战争年代,作为妻子和作为母亲的桂琴,对丈夫和儿子是多么地挂念,是可想而知的了。这一顿大团圆饭,怎么说也得做得丰盛一些。
李茂兴已经五十一岁了,自己的爹娘也早已去世了。现在,让他再在外跑生意也有点力不从心了,于是领着翠莲及儿女,在前两年也回到了济南,从此就坐镇济南不动地方了。儿子李志坚三十一岁了,生意经也在亲人们的灌输之下,已经精通自如了,现在由志坚顶替爹爹在外跑生意。茂兴没有分家,财产还都在一起,为了生活方便,茂兴领着翠莲及他俩的孩子另立锅灶,杨美兰和儿子李志坚夫妇在一起立火。两家相隔不过五十几米远近,李茂兴隔三差五的就去美兰处住上几宿,他是不会背叛美兰的,他对两房妻子的感情都很好,相处得也都很融洽。美兰和翠莲相处得也像亲姊妹,家庭里还是一团和睦。
桂琴还在布店里管理账簿,是布匹庄的顶梁柱了,也是两家的“后勤总管”,双方老人也都很信任她,她和翠莲的母女关系就不用说了,就是和美兰的关系,也处得像亲生母女一样,这些年她和志坚弟弟的关系,相处的也像亲姐弟一样。
今天的团圆饭就由桂琴张罗,他把老人和孩子全都招呼在一起了。顺良和永信都是全家喜欢、信赖的人。特别是老人们,对他爷俩更是喜爱非常,这一顿欢聚酒宴就更显得气氛热烈,人情味十足了。
家庭团聚的事情就不再赘述了;先说一说顺良父子的工作安排。
在回家之前,永信就向爹爹建议,不要让自己再上学了,并且坚决地要求:自己就是想参加工作,父亲答应说可以考虑。
黄顺良前去谈工作安排,是济南市党委组织部部长出面,接见了黄顺良同志的,根据黄顺良工作的经历,和他以往所从事的工作性质,组织上建议他去公安部门工作,更具体的工作由公安局局长安排。黄顺良服从组织需要,去了公安局。
时任济南市公安局的局长,就是赵国梁同志。赵国梁专门跟黄顺良谈了一次话。他全面地介绍了济南市的安全形势。赵局长说:“国民党军队撤走之前,他们就提前安排了一批特务潜伏下来。现在这些特务,正在猖狂地搞破坏、搞刺杀、搞爆炸,肆无忌惮地进行纵火,破坏济南的大好形势。已经有几个主要岗位上的干部遭到了暗杀,有几处重要物资仓库无缘由地失过火,幸亏抢救及时没有造成重大恶果。还有几处建筑也遭到了爆炸。闹的群众都心里惶惶的。影响极坏”
赵局长继续说:“现在看来形势非常严峻,因为我们是在明处,敌人是在暗处,广大群众也不可能分清敌我的。我们有劲使不出来。好些社会安全上的事情,我们防不胜防。特别是我们队伍的内部,也有他们安插的卧底,以至于我们的公安工作,很难做到保密,造成我们的工作非常的被动。
我们想,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我们公安局也准备建立一支秘密的便衣公安队伍,临时起名叫‘地下公安’,就由你去组建,在公安局里给你定的职务是公安处长,这‘地下公安’就由你来领导这支队伍。‘地下公安’顾名思义就是搞暗中的地下斗争,这支队伍是专门对付暗藏的敌特的,其他的社会上公开的安全工作,你们一概都不要插手去管。
你们的人员一定要严格地保密,你们这些人员的名单,也只能保存在组织部的档案室里,在咱们公安局的花名册上,也不会找到你们的名子。你们这一摊儿的工作,包括抓人、拘押、提审等,暂时一律都和公安局脱钩。至于你们需用的人选,最好要少而精。由你自己提名,经我们几个核心人物,讨论批准后正式成立。你们的工作,今后和公安局的联系,也由你亲自前来联系或设定专人来联系,而且,也只能来和我或者是和刑侦科长二人直接联系,决不让局里其他任何人插手。希你在最短的时间内,把工作抓出成效。”
黄顺良回到家里自己想了想,拿出来一个人员名单:这个人员名单,有原杂技班里的那十几名艺人。这些人搞过地下斗争,已经得到过考验;他们接触的社会面广,三教九流他们都可接触。主要是让他们,或者是他们安排的眼线,去发掘破案线索,提供安全情报、信息;黄顺良还点名要了原来武工队的五名成员。这五人也正准备安排到公安部门去,都还没办理手续呢。这五人是在蒋军进驻济南时,继续潜伏下来的地下工作者,他们的身份也一直没有暴露,一直工作到现在,组织上没有让他们返回部队。已经暴露身份的另外五个人,早已回到部队去了。潜伏下来的这五人,身份可靠,有战场上的战斗经历,更有一套地下便衣侦察的工作经验。他们公开的还都有一份职业作掩护,都是多年搞侦缉的干将。这五人的名字是:徐达义、刘凤礼、马永超,李凤欢、李旺年。
徐达义是天津人,他是以算卦为职业作幌子的侦查员,人们称他为徐半仙。在日军统治时期,曾多次带领着小不点儿,走街串巷刺探日军情报。他能够接触社会上方方面面的人物,能够收集到大量的情报信息,及时地打击了敌人。他刺探到的情报最多,在抗日和反蒋的斗争中,他可是功绩累累。
徐达义也是“小不点儿”的师傅。“小不点儿”在这算卦、拆字方面,也可以称为“小神仙”了。“小不点儿”和徐达义俩人结对儿工作了很长时间,他俩以父子相称,所以“小不点儿”的说话腔调,也随时可以改为徐达义说话的天津腔调了。其他四位同志,也都各以人力车夫、卖杂货、卖香烟、饭店伙计等的身份作掩护,一直工作到现在。
黄顺良把这名单向赵局长做了回报,赵局长和党委书记一商量,当即就予以批准了。政府拨给了他们一栋独门独院的办公小楼,还附带有地下仓库,仓库是混凝土砌成的,这仓库里已经分砌了三个单间,可以充当临时拘押室。在仓库的门口还有一间值班室。
#——#——#——#——#——#——#——#——#——#——#
“地下公安”成立后,接收的第一个案件,是一个投毒杀人案,中毒者被救活了。可是对这个案件无论怎么去看,也是一个和敌特有着密切关系的案件。这件事儿在处理上,表面上看来,似乎公安没有察觉到案子还有内幕,好像已草率地结了案。但是,在暗中,公安局却让黄顺良的“地下公安”,立即派人去重新侦破这个案子了。
案子是这样的,市郊李家庄有一户农民,这是一对老实巴交的老年夫妇,男主人的名字叫李长山,老两口现年都六十岁整了,他有一个儿子叫李国成,是政府要害部门的一位处长,在他的领导下,组织群众揭发检举,一举破获了一个反革命小集团,抓捕了十几人。敌特们怀恨在心,要进行报复,于是他们就决定对李长山家下毒。
谁能去他家投毒呢?特务组织就看中了一个人,这人就是一个叫作李狗剩的中年人,这人心眼儿不坏,整天糊里糊涂的混日子,他是一个好吃懒做的懒汉子,家里大小事情都由妻子打理,由妻子说了算。日子过得一般。
事情是这样的,同村有一个叫李海水的人,人们私下里叫他李坏水,他和李狗剩是同宗兄弟。李坏水早年就加入了特务组织,最近从外地回到家乡潜伏下来。特务组织本打算让他去投毒的,可他对上司说:“这事儿我干不了,李长山这家人看见了我,连门都不会让我进去的,这样我怎么能去投毒?我看不如这样,……。”他的上司听了他的建议后就点头答应了。未完待续。
级别: 骑士
只看该作者 18楼  发表于: 07-28
   (十四)  7月29日发表
这天李坏水找到李狗剩,求他帮了自己一个小忙,事儿完了之后,李坏水就请他去饭馆儿吃了一顿饭,饭后“坏水”又很“热情地”领他去赌场消遣了一下,正好有一个桌子上有人准备打麻将,三缺一,“坏水”就让狗剩子上场。狗剩说:“不行,一是我没有本钱,二是麻将我也玩儿不好。如果我上去玩儿,就会有多少钱输多少钱的。其中一个耳上有豁的人,很和气地说道:“不要紧的,我们不过是玩儿玩儿罢了,我们也都不太会玩儿。你不要害怕,我们不就是图个快活吗,咱们不玩儿大钱,玩儿几毛小钱的。”“坏水”接过话说道:“没有本钱不要紧,我这里有五十块钱给你,今天你赢了钱算你的,输了钱算我的,你就放心大胆地玩儿吧。”
放松了紧张的狗剩子,看到这几个人很和气友好,就下场和他们玩儿起麻将来了,不长时间他就赢了钱,没想到他这一下午也赢了几十块钱。
第二天,狗剩按着约会又来了,他们四人又在一起玩儿了起来,狗剩又赢了钱,前后赢了一百五十来块钱。耳朵有豁的那人说:“这位老兄还说不会玩儿呢,这几天来,可都是我们三人输了钱,就是你一个人赢了。我看我们就干脆玩儿大一点儿的吧,你们看好不好?”狗剩赢了钱,胆子也大起来,他后悔开始没玩儿大的,如果开始就玩儿了大的,现在该赢多少钱了?于是接口说道:“玩儿大一点儿的也行,咱们就玩儿大一点的吧。”狗剩不清楚的是,前面所以让他赢了钱,是那仨人故意让他赢得,他仨的牌该和的时候也不和,想着办法给他点炮,让他多和几把。
现在玩儿大的了,狗剩开始有赢有输,后来输的次数逐渐增多,几小时后连本也输净了,那个耳朵有豁的人说:“不要紧的,我这里有钱先借给你,不一会你就能捞回去的。”狗剩子现在忘乎所以了,整个心思都是借钱捞本。狗剩子不识字,他还不知人家借给他的钱都是高利贷,他根本就没考虑这仨人是在算计他,于是,就很痛快地在借条上按了手印又赌上了。这回赌的价码更大了,狗剩子已经掉进他们的陷阱里了。结果,今天输的是债台高筑,他就是把房子卖掉,也还不上这笔债了。他们不得不收了场,狗剩说了几句场面话就回去了。
几天后,按着借条上的还债日期,债主要债来了,狗剩上哪里去弄这么多的钱?只好说:“我真没钱,等有了钱一定还给你们的。”三说两说,说僵局了,这仨人把狗剩领到一个没有人的破屋子里,这仨人同时掏出事先准备好的尖刀,那个耳朵有豁的人说:“如果今天你拿不出钱来,就把你的脑袋留在这里。
这次可把狗剩吓坏了,他跪在地上哀求说:“我实在没钱,你们缓些日子不行吗?”“不行!这样吧,我看你实在是拿不出钱来的了,就是缓些日子,你也拿不出钱来的。你拿你的媳妇来顶这笔债吧,你看行不行?”狗剩想,用自己的媳妇顶债,自己说了也不能算的事儿,就是答应了,媳妇也会闹翻天的。这根本行不通。他们仨人也知道行不通,就是为了故意给他出个难题罢了。狗剩说:“不行,不行,这根本行不通。”有豁耳的人喊了一声:“准备,你俩把他摁住,我把他的右臂砍下来顶账。”狗剩一看这还了得,跪在地上磕头作揖,苦苦哀求着,请他仨饶恕。
有豁耳的又说:“我现在给你提四个条件,你只要能答应其中一个,我们就饶了你,把你欠的债一笔勾销行不行?” “行、行 ,我一定答应。”“好,你听好了,一,立即还钱;二,用妻子顶债;三,卸下一个膈臂或者是一条大腿;四,完成一项下毒的任务。你看你选择哪一条?我先说清楚了,不管你选择哪一个条,你只要答应了就必须去完成。你就是想逃跑也是逃不了的,而且,你就是逃跑了,‘跑了和尚也跑不了庙’,你的孩子和妻子,一个也活不成的了,我们有人盯着你家呢。”
狗剩问道:“投毒?怎么投毒?给谁投毒?” “三天之内你到李长山家,把这一包药撒到他家的水缸里,我们只要看到他家的人中毒了,就算你完成了任务。能不能办到?”狗剩心里立即想到:“这是要我去害人呐,我怎么能去害他们家的人呢?这两位老人都是善良之人,再说呢,这老人和我还是刚出五服的大爷,人家对待我还非常亲热,他儿子和我从小就是在一起玩耍的发小,现在我和他儿子关系也很亲近,我怎能去害他们呢?如果我去给他家下毒,这不是作孽吗?”李狗剩想到这里,正想回答不干,一抬头看到他们眼里的凶光,头又低下了。不得不答复说:“我去干。”
李狗剩本来头脑简单,总是受骗上当,做了一些不应该做的事儿。但是这次是让他害人去,他可真的是不敢马虎大意了。不去吧不行,去吧这是去害人,还是去害好人、害亲人。狗剩子为了怎么去办这桩事儿,正在冥思苦想想对策呢。想着想着他却突然地多了一个心眼儿。他想,你给我这一包药,如果我给他家少量的撒点儿毒药,药量少了,这家的人虽然中了毒,但是,却是死不了人的。你们这一帮坏蛋说的,只要他家的人中了毒就算我完成任务了,我这样做你们也找不出我的毛病。想到这里狗剩的心情才轻松了不少。
第二天狗剩去了李长山大爷家,李大娘很热情地接待了他,他假装为了一些上辈子的事儿,来打听情况的,就东拉西扯闲聊起来,找了一个机会,假装去喝水就把药撒在水缸里了。
当晚,李长山的儿子因为工作忙没有回家,儿媳妇领着孩子回娘家去了,家里就剩下李长山老两口。他老两口吃完晚饭,不一会就腹疼呕吐,幸亏被邻居发现的及时,把二位老人送进医院里进行抢救,确认是食物中毒。他俩的儿子听说父母吃饭食物中了毒,也赶回来看望父母。经过洗胃治疗,看来事情确实是不要紧了,住了三天医院老两口就出院了。
医院当天就对食物化验,发现食物和水里都有砒霜,大夫对黄顺良说:“幸亏吃进的药量很少,否则就不好办了。”看来这事儿不是那么简单的了。李大爷家根本就没有这种毒药,水里怎么会有砒霜呢?这事儿被公安局知道了,公安局通知医院,化验的结果决不准外传,只给两位老人下个食物中毒的诊断就行了。
黄顺良通过询问李长山老两口得知,他们两人根本就不知砒霜是什么;当问及他的家最近都是谁去串过门?李大爷说:“在中毒前只有本家侄子李狗剩一人去过,别人谁都没去过。”
事情已经过去两天了,黄顺良说:“赶紧派人秘密地把李狗剩抓捕过来,狗剩子可能逃跑也可能会出危险。因为,敌特很可能会杀人灭口的。”当晚他们就秘密地把狗剩子抓来了。
通过审问,没费什么事儿,他自己就全交代了。当问起和他一起赌博的人都是谁的时候,李狗剩回答说:“和他一起赌博的人,他都不认识,只记得其中一个人耳朵上有一个豁,姓什么叫什么一概不清楚。有一次我去厕所回到屋里来,好象听到有人把‘豁耳朵’叫作什么“毒蝎子”,那人刚叫完就被‘豁耳朵’打了一个耳光子,‘豁耳朵’嘴里还说着:“你乱叫什么?你想找死啊?” “李坏水认识他们吗?” “这个我也不知道,我们是在赌场里遇见的,看面部表情似乎和他们互相认识,可他们互相之间都没说什么话,也没作什么寒暄。到底认不认识我就说不准了。”
黄顺良命令“小不点儿”和刘凤礼二人,要二十四小时监督着李坏水,看看都是些什么人去找他和他交往,然后查清那些人。
这案件发生后的第三天,“小不点儿”和刘凤礼二人就开始监督李坏水了。当天,李坏水自己小心翼翼地上街去溜达了了一趟。他去了一个酒馆儿里,正好那“豁耳朵”等仨人也在呢,李坏水四周看了看,假装和那仨人不认识,找了一个座位坐了下来,坏水自己点上了烟抽起来,“豁耳”拿着一颗烟卷儿过来,假装借火点烟,没点烟之前“豁耳”向李坏水悄悄地问道:“听说那天只是老两口在家,那老两口子死了吗?”“没有,听说被邻居发现,及时送到医院里,抢救过来活了。”“狗剩那人也没出事儿吗?”“医院里说是食物中毒,已经结了案没有事儿了,这样,狗剩当然也不会出什么事儿的了。”
坏水继续说:“我想也不会有事儿的,狗剩这人胆儿小,他不敢供出你们来的,就是供出你们来了,他也不认识你们,也不知你们叫什么,更不知你们在哪里住,也不会找到你们的。”这些话被裝着捡拾剩饭的“小不点儿”听了一个清清楚楚。然后,他们各自又回到自己的桌子上,喝了一会儿酒,又吃了一点东西后,就各自回家了。未完待续。
级别: 骑士
只看该作者 19楼  发表于: 07-30
(十五)   7月30日发表
刘凤礼和“小不点儿”分了工,让“小不点儿”继续跟踪李坏水,刘凤礼自己去跟踪这个“豁耳”,。刘凤礼很快地查清了“豁耳”的一切情况。“豁耳”的名字叫杜谢梓,没有正当职业。他是地方上的一霸,他有一伙人,到处敲吃诈喝,干些非人道的事儿,或者是作一些非法的生意;他和左右邻居不相往来,人们对他都避而远之。
“小不点儿”跟踪着李怀水,来到他家的大门前。小不点儿一面和其他的小孩玩耍,一面监督着李怀水。当天晚九点钟前李坏水又出门了,这次他直奔街北头那座破庙去了,“小不点儿”盯着李坏水跟了过去。这破庙好长时间没有烟火了,庙有点破乱,四周杂草丛生,就着这环境的掩蔽,天又很黑,“小不点儿”悄悄地也接近了破庙,在一个草丛后面趴下了。
只听坏水那沙哑的声音小声地说着:“‘老鹰’,我来了。”庙里那人用天津的腔调,颤颤巍巍地说:“‘毒蜘蛛’,今天你可来晚了十多分钟,下次约会如果你再来晚了,我可就不饶你了。我交给你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事儿是挺顺利,就是他家的人一个也没死,老两口中毒后又被抢救过来了。”“那一定是下的毒太少了。”“毒是下到水缸里的,缸里水又那么多,做一次饭才能用多少水,老两口子饭又吃不多,所以中的毒就轻呗。” “好了,算他家的人命大;不过你告诉他仨,最近小心点,哪里也不要去,什么也不要干了,找地方躲避一下才好;也许公安局正在追查他仨呢,你也要小心点。”说完后李坏水就走了。
“小不点儿”决定,这回可不去跟踪李坏水了,查清叫“老鹰”的这个人是当前最紧迫的事儿了。过了不一会,那个叫“老鹰”的人才出来了,只看到他个头挺高。“小不点儿”悄悄地跟踪着这个人,走了五里多地,到了一个繁华街的一座房子跟前,“老鹰”进去了。这是一个赌场,虽然是在夜晚,这里可有不少的人,人来人往的,听出来里面吵吵嚷嚷的是在赌博。“小不点儿”也跟着进去了,他像是哪个赌徒领来的孩子,穿来穿去的,没有人去注意他。
“小不点儿”仔细地观察着,他尽量接近着“老鹰”,他看到,赌场的管理人员见了“老鹰”,都规规矩矩地行礼问好。“老鹰”问道:“今天的生意还行吗?”“老板,今天的收入可比往常多,来了一位大款,他是来玩儿色子的,他讲的条件是一对一,轮流着各掷一把色子,谁把色子掷得点儿大谁就赢。他掷色字的手法也挺熟练,开始他赢了不少人。老七在那看了一会,看到他不懂耍鬼藏奸,于是老七上去和他玩儿了起来,老七用了他的那些损招,一个多时辰老七就把他赢光了,在这一人身上就赢了五百多块钱。
“小不点儿”也查清了“老鹰”的真姓名,他名叫秦大力,是从天津过来的。他顾了四五个打手,开了这一个赌馆。“小不点儿”把探知的情况,向爹爹作了汇报,黄顺良当即决定先不要动他。对“老鹰”这人怎么处理,让大家进行了讨论,大家一致的意见,还是放长线钓大鱼,主要是通过“老鹰”,查清他的上司和他的下属都是谁,来扩大我们侦查的线索。
黄顺良说,现在我决定:“委派徐达义你们五人,和‘小不点儿’一起,去赌场做侦查。徐达义主要是去赌场里坐镇指挥,要参与赌博应付赌局。特别是,要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观察着赌场里的一切;要经常关注着‘小不点儿’,‘小不点儿’就算是你带领去的孩子,‘小不点儿’要称呼你爹爹的,称呼其他几人什么大爷叔叔随便,只要他向你打招呼,你就立即停止赌博,抓紧处理问题。“小不点儿”负责跟踪、监督‘老鹰’。遇到情况,他就找你徐达义紧急商量,由你拿出意见后,让‘小不点儿’传达给别人。另外,刘凤礼、马永超、李凤欢、李旺年你们四人,化装成小贩或者是人力车夫,去地下赌场前分散开来待命,中间还要以赌博的幌子进到场子里,替换几次徐达义,监督赌场情况,你徐达义就可以歇一歇了。你们这些人,都要暗中携带着手枪和匕首。
徐达义其人,四十五岁,社会经验相当丰富,也曾经在赌场里干过,赌博的那一套耍鬼的把戏,他都懂得。不过他没练过耍鬼,自己想耍鬼就不行了,但是起码他不会让人把他自己坑骗了。在处理棘手的问题上也很老道。他对化妆也很在行,所以这次就让他带队来完成任务。
赌场一连去了三天,没有任何异象。“老鹰”一般情况下,不在自己屋里呆着,不是出来看热闹,就是自己也下场赌两把,看来他本身就是一个赌徒。所以监督“老鹰”的工作就简单多了。
在第四天的傍晚,有一人跑进屋里来,递给“老鹰”一张纸条,上面写了什么就不清楚了。“老鹰”看了看纸条,立即停止了赌博,他告诉下人,把自己的赌资收拾起来,然后慢慢腾腾地出去了。“小不点儿”急忙跟徐达义打了招呼说:“我跟他去了,也让那些师傅和我一起去吧。”徐达义点了头算是答应了。
“小不点儿”出来一招手,刘凤礼等四个队员都跟来了,“小不点儿”一指“老鹰”说:“我现在去盯着那个人,你们也一起跟去,他到了地方你们要四散开进行监督,以免他金蝉脱壳逃逸。”
跟着“老鹰”走了不远,到了一个名叫《迎客来》的饭馆儿,“老鹰”进去就找到了一个包间,刚进到里面就听到老鹰说:“‘太爷’您来了?”然后他又向跑堂的招呼说:“要半斤酒,一盘猪头肉。”“小不点儿”也进了隔壁包间,自己要了一碗蛋炒饭,也在里面慢慢地吃起来。
他只听隔壁有两人用很小的声音说:“‘老鹰’,你们的活干的不漂亮,那一家没有死人,连那对老夫妇也没有毒死;‘毒蝎子’他们四人怎么也不见了?这些事儿你都清楚吗?” “‘太爷’,我前两天见了“李坏水”,把情况都问清楚了,我要他们这两天什么也不干,暂时都要躲避一下的。所以您找不着他们的;他们投药那天,他家的儿子没回家,儿媳妇又回了娘家,家里就只有他老两口子。投药的时候,是把药下到水缸里了,水多药少,再用这毒药水做饭,药量就更少了,老两口吃的饭又少,所以中毒就轻。他两口子中毒后,又被邻居及时发现进行了抢救,所以就侥幸地活了下来。医院里很快就下了结论:“食物中毒,”事情已经了结了。
只听那个被称呼“太爷”的又说:“我接到‘猫头鹰’的回报,他说最近公安局外松内紧,对这个事儿实际上好像还没算完呢,真假不清楚,你们可要注意了。
不一会,“老鹰”出来就走了。“小不点儿”饭也不吃了,他想看一看,那个叫“太爷”的人是个什么样的长相。于是,他假装挨个包间找人,他每掀一个帘子就喊了一声“爹”,嘴里还一面说着:“是否又喝醉了?又上哪里去了?”看来小不点儿似乎在找人。他到了“太爷”所在的包间里,一伸头就听里面那人说:“你爹不在这里”。“太爷”扭着头朝里,连看也没看“小不点儿”一眼。包间里灯光很暗,就是叫你看也看不清楚,“小不点儿”根本就没看清他是什么模样。另外,“太爷”出门都进行化妆,让下属都认不出他的原型。
不一会这个“太爷”也走了,天已经黑了,我们的人有两个人跟着老鹰回去了,剩下的两个人和“小不点儿”一起跟着“太爷”去了。
“太爷”戴着墨镜,嘴上留着假胡子,从脸面上不太好辨认他的真相。不过他走路有点一窜一晃的,看来腿脚不好。
“太爷”走了有四里地,进了一个胡同,来到了一个人家,这个人家的主人是赵大宝,媳妇叫李兰花。这个人家有三间屋子,有一个砖砌的院墙,墙的高矮有一米二左右。现在是晚上八点多钟,太爷叫开门,出来一个有点姿色、很风骚的女人,这就是兰花本人,他把“太爷”迎了进去。
“小不点儿”随后也很轻巧地跳进院子里。他从窗缝里往里看,只看到“太爷”已经卸了妆,他把兰花抱到腿上,把她的身体揽到怀里,又亲又摸地正在调情呢。
这时的“太爷”看上去也就是四十五六岁,浓眉大眼,头顶有点秃,长相有点凶狠。只听太爷说:“兰花,我可想死你了,你干脆嫁给我算了,如果你嫁给我,我家的大权就归你了,你想花钱买什么随你的便,从此我就让你当家,我也再不去找别的女人了。你跟着那个窝窝囊囊的赵大宝,和他在一起生活多没情趣儿。你跟了我,我也不会让他吃亏,我再给他找个女人;否则的话,给他吃一点药,就让他上天堂算了,我的兜里可带着药呢。你想想看,咱俩中间有他存在是多么地别扭。”
兰花当即发了火说:“你可不要打什么鬼主意,你们男人的那一套把戏我懂得,现在你家里有四房妻子了,新近你刚弄来的那年青的四夫人,姿色一点也不比我差。那天我去你家送刺绣,就看到你俩在里屋里也不避避人,开着门就和你那四夫人在那里又亲又抱又摸的。俩人说的话可真肉麻,比现在和我说的还麻人。这才过了几天就玩儿腻了?又要换新的了?你现在觉得我挺新鲜,对我奉承、许愿。我要听了你的话,到头来还不是和你那几个夫人一样地倒霉了?告诉你,我一点也不喜欢你,你不给我钱,我才不伺候你呢。”未完待续。
快速回复

限100 字节
如果您在写长篇帖子又不马上发表,建议存为草稿
上一个 下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