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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穿秋水---《故园旧梦  安能淡漠我心中的孩提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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级别: 精灵王
【望穿秋水 2】
       不可复制的童趣  不容颠覆的记忆
             ——故 乡 龙 岩 浦 散 记 之 二
                         萧 辉 政
        戍鼓断人行,秋边一雁声。露从今夜白,月是故乡明
                                                                                             ——摘自唐·杜甫《月夜忆舍弟》
        先辈劳碌的身影何时再现?儿雏的童话故事可否重演?
                                                                                             —— 一道留在心灵橱窗的习题


            二、故园旧梦  安能淡漠我心中的孩提时光
         缱绻于幽梦里的故乡胜景艳如瑶台美若童话;虢夺童稚心中不容亵渎的圣洁祗是时光的不经意。故乡的方寸土地蕴藏了我们浩若烟海的思绪,隐匿了我们至今仍旧奉若神明的将息之地;有多少田园诗画曾经悬浮在那片热土的上空,又有多少绕梁之音飘忽原野,讴歌盛世,咏叹太平——虽历历如昨却又永远无法复生……。
         仅就笔者而言,蛰伏于心头之故乡的起始点应是上世纪中叶、我的孩提时节——朝鲜光复之际开始的。之前先人们生态及存续状况若何,对于委身摇篮、尚不谙世事的我来说,不啻天方夜谭。其情其境也惟有长大之后从长辈和街坊四邻的闲谈中断续、零碎地获取。诸如流传乡野的“八月十五杀鞑子”之激越、罄竹难书的“天宝山万人坑”之惊悚;又如日寇铁蹄蹂躏下三等公民的悲戚、闯关东徙海外筚路蓝缕的维艰;东北野战部队避敌锋芒屡屡跨江莅临敝乡故土、虽渡江休整补充给养亦不忘动员华侨青壮年从军报国壮大革命队伍(笔者生父曾一度被列入某纵队后勤部招干名单,因家眷拖累而作罢)的花边趣事;更有郭沫若、马叙伦、许广平、翦伯赞等著名爱国民主人士为参加“第一届全国新政协”不惜冒生命危险、由香港辗转跨海登陆朝鲜铁山半岛、经毗邻家乡的陆路直驱东北解放区……无数散落于乡野田间的小城春秋故事、闪烁着大众智慧与幽默的桥段及稗官野史,随着逝年流月大多得以洗白、或吞噬于记忆的漩涡终归沉寂;或随“迷幻”盖头的偶而侧露,在漠漠历史长河中得以“沉渣泛起”,令旷年生涯影视纪录胶片上辉光斑斓,使生命的灵动得以真实体现。
         儿雏时的记忆悠然远去,何况那时活动半径毕竟很小、仅局限于宅屋周边的市井天地里,回忆仅仅是片断的串联、故乡影像的翻印,虽力求其真,却差强人意,聊以慰藉的是它总归是律动于斯的经络和血脉。深蕴心中的故乡地图、街区图腾,虽然扑朔迷离、虚无缥缈,但它一旦蹑入你的记忆元素中,足以让你魂不守舍,不知所以。
         由新义州方向迤逦而来的国级公路刚进入城区即与东岗大街交汇,其路口东南有一栋坐东向西的当地第一家华侨商号《恒顺永》,乃叔祖父萧永峰(荣花、模洲、桂荣之父)、堂叔祖父萧永新(模英、模惠、模民、模珍之父)与吾父萧模忠三家合营的家族式绸缎庄,主营绸缎布匹、日用杂货、笔墨纸张、烟酒糖茶等生活必需品。
         《恒顺永》原是祖父萧永发历经多年独力打拼为后人置下的产业。早在上个世纪初,祖父只身闯荡朝鲜,一副担挑走街串巷、吆喝叫卖,将布匹纸张、日用杂货、针头线脑等物品推销给当地居民;更多的时间却是送货下乡,变卖兑现或以物易物,或换成鸡蛋再挑到城里贩卖,颇有些“小货郎”的风韵。就是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生意越做越大、越做越红火,进而置办了这爿商铺。经过奋斗的洗练和岁月的煎熬,融汇华侨社会的变迁和人际交往的磨砺,祖父萧永发已豁然成为当地名闻一时、举足轻重的社会达人、乡绅名流,上个世纪四十年代即推举为龙岩浦华侨高级小学的校长、华侨商会召集人。后来,在曾祖母几道“金牌”的催促下,作为长子的祖父不得已尊从母命而舍弃朝鲜的实业、返回山东文登(现属荣成)以尽孝道。于是,子承父业——经营《恒顺永》的担子自然就落在了父亲肩上。
         祖父离开龙岩浦回山东老家时,笔者尚在襁褓之中,对于祖父老人家缺乏第一认知,唯有从旧照中去触摸祖父的脸庞。一次,也仅有这一次,祖父老人家千里迢迢、不顾车马劳顿从国内来到龙岩浦探亲,尚在平壤读初二的我刚好回家度暑假,天作之合、不期而遇,苍天有意安排了我们祖孙的第一次相逢,也是平生中仅有的一次。二十几天暑假一晃就过去,从此祖孙别离生死两茫茫。多年以后得悉祖父老人家终因年迈患病医治无效,长眠于黑龙江桦南县阎家的黑土地上。在我归国后第二年,即1968年金秋曾到桦南拜祭于祖父老大人灵前,奉上祭品以表迟到的哀思。当时正值“扫除四旧”,纵然有心,也不可“造次”,只能简约凭吊,低调祭祀。以后,再也没得机会。
         从《恒顺永》所在路口一路西去,宽阔的黄金大道两旁门庭若市、鳞次栉比,数家华侨商号闪烁其中。道北有王光德(照福、照凤之父)之《恒裕和》、任傑(希凤、希孔、希珍之父)之《三合德》、任功堂(秀珍之父)之《福来栈》,顺势依次排开,占据半壁江山。
         《恒裕和》西是一家高级照相馆,多半华侨都选择此间的一架箱式照相机完成珍贵留影,我们亦常光顾此间留下难得的一瞬。记得一次为给山东老家寄照片,我们兄妹三人脚蹬棕色捷克皮鞋,辉建弟穿着兔毛翻领银灰色细绒大衣、辉秋妹穿个绣花肚兜手里攥着啃了几口的苹果,一起紧张地站在镜头前摆起了pose……
         紧挨着的是城区规模最大、设施最好的浴池。清楚地记得浴池内墙和地面镶嵌着洁净的瓷砖,尤其热水池护墙上镶有涂着彩釉的各种花卉的瓷砖,以及笨重的木质浴盆、缭绕身边的蒸腾雾气,让我的童年始终缠绕在氤氲缥缈、五彩缤纷的美好印象中。
         浴池与《三合德》之间是一北去的路口,一条平坦笔直的大道直通日本统治时期的“郡厅”,即当年郡政府驻地,其东侧有一池塘,青翠的菖蒲和细细的柳条四周环绕。这条不长的通道将周边的日式阁楼联络一起,成为当年日本人作威作福的“日本街”。
         郡厅西边毗邻北山,后辟烈士陵园,山脚西侧是一片菜地,由一位姓蓝的鳏居老人耕种,他为人爽直,但不合群,因脸上有浅皮麻子,人称“蓝麻子”。为生存计,父亲曾租他北山脚下的一块菜地,续种两个收获季。我和弟弟空闲时帮助父亲用铁锹翻地,一人一个土篮往地里运肥,拎着水桶给禾苗浇水。由于这里属城镇边缘人烟稀少,遂请人做了榫卯结构而不用一根铁钉、便于以后拆卸的木板房,以供看院护青之用,中午还可在此间小憩。在这座新颖别致、独具匠心的木板房里,有时白天我们兄弟俩替代大人值守(暑期放假)。菜地弃种之后,木板房搬回安放庭院一角改作仓房,精巧、典雅而实用。
         离菜园不远处是另一所朝鲜人中学——北山高中,学校设有室内体育馆,假期里华侨青年尤其是兰氏家族的弟兄们不时到这里舒展筋骨打乒乓。郡厅东边,一排杨树树盖底下住着另一家华侨——崔家(同有、同英、同苓),龙岩浦的最北部只有崔、蓝两家华侨。
         《三合德》往西不远是当地华侨餐旅业集大成者,只此一家,别无分号——《福来栈》,它位于T形马路口东北角上,其北面是长途公共汽车枢纽站,有候车室和售票处,一般每天有一、两班汽车开往新义州和龙川(杨市),间或还会加开通往盐州(南市)的班车。公交站斜对面曾是邮电局大楼,后来迁至朝鲜中学隔壁。顺路直接向北,则是龙岩浦地区医院,平壤高中第五届学生辛公江于平壤医大毕业后曾在此供职。《福来栈》的后首曾经有一所志愿军服务社,供应驻军战士日常生活用品,服务员着军装有男有女,志愿军叔叔曾领我进去过,一般百姓是进不得的。一天夜间突发的一场大火将其焚烧殆尽,待我早起闻讯前去观看时,废墟上房屋框架都不见了,灾后遗落的可用之物也被附近百姓洗劫一空,被水浇过的地面上狼狈不堪,残片剩屑比比皆是,有几处间或冒出一缕缕蓝色的烟……《福来栈》西面不远处就是大坝,过了水泥桥即是坝外,已超出龙岩浦城区地界了。
         回过头来再看由《恒顺永》路口西去黄金大道的南侧,有朝鲜当地政府机关大院,花坛簇拥,塔松环绕,颇显宁静与优雅。每到春节,我们都会到这里的针叶松树上剪一些枝条,插到为先祖上供的供碗里,供碗以削成锥型萝卜为底,上挂染成的五彩粉条以显其庄重。绕过办公大楼南面是一大礼堂,华侨常在此处举行集会,比如庆祝“十一”国庆节或配合当前政治形势的专题报告、文件宣讲等大型集体活动,会后都会演上一两场电影,如《白毛女》、《秦香莲》、《国庆十点钟》、《一贯害人道》等。在平壤读书期间回家度假,有时也会到这里观看朝鲜舞俑歌剧,尤喜陶醉于轻音乐管弦乐团的演奏,如醉如痴。若遇上体育比赛季,到这里能够看到几场激烈的拳击角斗和摔跤。
         一路再往西是一家磨坊,原由朝鲜人经营,停战以后兰学文大叔(鸿裕、鸿瑞、鸿德、鸿福、鸿凤、鸿梅之父)将其盘过,连同住宅大院统收予名下。磨坊是电机控制的铁制磨具将各种米磨成面粉,兰大叔常是除了鼻孔外一身漂白,甚至眼睫毛都是白的,假期里哥们弟兄几个自告奋勇站磨坊,同样免不了一身袭白。磨坊辟有休息室供小憩和接待,磨具南头有一简易门扉通往住宅,大院南门正对我家后院。磨坊西邻另一家照相馆,与其相近为一较大门面的大车(牛车)修理工场,组装硕大的大车轮毂的流水线以及加工场地,至今依然了然于心。院中央有一低于地表的浅坑刚好容纳下大车车轮,先将镶有轴瓦的轱辘轴承放在浅坑中央,然后把铁制轮箍放好,再将木质辐条与轱辘依次咬合,最后用木槌将木辐条夯进铁制轮箍里,使其成为一体。选用木料事先要经过浸泡风干处理,以使木轮不干裂、不变形。
         西去紧挨的是一处闲置已久的文化会馆,隔着马路与朝鲜中学相偎,略显破败的屋宇曾被用作临时影院。每临周末,志愿军或当地政府的放映员都会为当地百姓特别是少年儿童放映电影,大多是前苏联影片,如《列宁在十月》、《夏伯阳》、《列宁在1918》、《普通一兵》、《保卫察里津》等,间或也有我国影片《南征北战》、《钢铁战士》、《和平保卫者》、《鸡毛信》、《梁山伯与祝英台》上映。幼年时节沉浸在革命激情燃烧的黑白胶片里,尤其怀念欣赏“战斗片”时光。
         这座灰色水泥抹墙、灰瓦起脊的临时影院,永远是我心中的痛,尽管这所建筑早已不复存在、我所眷恋的人也早已作古,可它一直是压在心头的一块重石,搬之不走,移之不动,驱之不去。
         文化会馆西面是朝鲜中学的校门,一道围墙将喧闹街市隔开,其西不远是通往“中国街”的岔道,经由邹吉宝(德贤、贤玲之父)宅前即可抵达中国街。至于街道两旁当地人经营的店铺以及政府派出机构办公场所因不为童年的我所关注,已然被岁月无情地湮没了。
         在中国街西坝外有多株本地区最高的钻天骄杨俯视一切,阵风吹过树叶飒飒引起山呼海啸般的共鸣,森严、肃穆之下竟然有一神秘庙宇,在伟岸的白杨衬托下,尤显其娇小、别样,佛龛香烟袅袅专供当地华侨祭祀。此间一概人等几乎都曾顶礼膜拜、匍匐于斯,以求神灵庇佑。这里也曾一度是躲避敌机空袭的理想之所。主持庙宇的崔老(吉艺、吉艾、凤臻之父)礼佛经年,银须美髯,颇有道骨之风,是乡邻十分敬重的长者。崔氏家族独居坝外,俨似孤岛,却有仙台之韵。
         上世纪五十年代初归国大潮汹涌澎湃,席卷半壁江山,一时间小时玩伴不现踪迹,周围熟悉的身影不见了,门厅冷落了,街面肃然了,尚未来得及动身的华侨寥寥、孑孓孤独。顾盼左右,城镇中心最后只剩下兰、萧两家,从此共同的命运和相似的遭遇将我们紧紧地联系在一起、情感也因朝夕相处不断升华以致密不可分。
         由于我们同是城镇居民,国有化之后没了生产资料,缺少谋生手段,沦为了城市贫民、无业“游民”。为生存我父、兰鸿福父、萧模惠父、邹德贤父等四人到郭山郡共同经营了几年蔬菜,一起出工耪地一起收工就寝,吃住一起。父辈们就这样和衷共济为同一目标走到了一起,而我们四位小伙伴巧合的是皆为同庚、甲申猴。后来萧模惠家留下继续经营,其他三人返故地。回去不久又不甘寂寞,联袂到附近的东林郡车辇馆一起垦荒。两年后邹德贤家落户车辇馆,萧、兰两人返回龙岩浦。从这里足见父辈们的友谊和交情是何等地深厚、熔融,当后来我家成为左邻右舍聚会聊天场所时,兰大叔总是座上宾。
         岁月象一壶老酒。在孩提时节的活动天地里,玩泥巴,藏猫猫,过家家,丢手绢,……几乎是成长季必须经历的“门槛”;扎风筝,滚铁环,打陀螺,跳方格,……则是不可或缺的成长阶梯;摸鱼捉鸟、嬉水溜冰更是髫年小子们热衷的“必修课”。过年了,贴春联,糊年画,穿新衣,挨家磕头收红包;放假了,竭泽渔,篱藏弓,攀树揭瓦射弹弓……从那时就一路相伴,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曾记否,近在咫尺的紧邻宋均昌、宋均福兄弟,尤其与我同庚的宋均福,顽皮、幽默,酷爱吃“土”,不时蹲下从地面捏起一撮土送进嘴里大朵快颐……并且,因为其十只脚趾趾尖翻卷,没长趾甲盖,小伙伴们视他为“奇人”,虽有生理缺陷却能健步如飞……
         如此这般,奇观珍闻,装饰了髫年履历,丰富了记忆底片,历久经年,道不尽的芳华。随着生活圈变更,扩大与缩小,最终定格予兰氏弟兄的耳鬓厮磨。在走出龙岩浦之前朝夕相处,尤其与同庚的兰鸿福更是须臾难离、出双入对,期间同鸿瑞、鸿德、鸿福、鸿凤等兰氏兄妹缔结了跨越世纪的纯真友情,肝胆相照。及至来到平壤读书,仍不免一起搭车到新义州(间或到盐州)火车站购票乘车;放假时又一起到平壤火车站候车返乡。有时须乘下半夜车次,而宿舍行李均已封存,遂与兰氏兄妹来到兰鸿裕老师的宿舍打地铺歇息假寐,捱到时间再一同步行至火车站……那份胜似弟兄的情感,渗透记忆,弥久留香;时光蹉跎,没齿难忘。它终将伴随一生,陪侍地老天荒……
         故乡思念的尽头总显凄楚和哀婉,家乡图腾的变幻不思量自难忘。乡愁,穷无涯,乃发生,——虐情,揉心,心滴血……




                                                                                             2009.12.03 构思                          
                                                                             2016.08.28 完稿 作于北京·润枫水尚
级别: 精灵王
只看该作者 沙发   发表于: 05-29
    今将“望穿秋水系列之二”《不可复制的童趣  不容颠覆的记忆》的第二部分《故园旧梦  安能淡漠我心中的孩提时光》稍作斟酌,予以推出。
    大约在前年曾推出一、三、四部分,至今已凑齐前四部分:
     一、别梦依稀  焉能模糊我心中的经纬坐标
    二、故园旧梦  安能淡漠我心中的孩提时光
    三、繁帙沉香  岂能迷失我心中的小学书堂
    四、烽烟消弭  怎能抚平我心中的战地惊魂
     而第五、思乡怀古  只能穿越我心中的时空隧道   待完善后,择机推出。
级别: 管理员
只看该作者 板凳   发表于: 05-30
回楼主萧辉政老师的回忆文章《故园旧梦》
  读了萧老师的回忆文章,感慨良多。
  我们是同龄人,我童年的记忆大多是模糊的,而您的记忆是那么清晰,描述是那么详细,体会是那么深刻,令我感佩不一。我想您是早熟的,从童年开始就“忧国忧民”。
  朝鲜华侨的历史各自不同,但又有许多相似之处。我们父辈艰苦创业的经历值得我们纪念和尊敬。
  邻里之间、发小之间的深厚友谊值得珍惜和怀念。
  童年的回忆最美好,愿这种美好的记忆永远留在我们的心底。
  谢谢您的文章。

                                                        
级别: 精灵王
只看该作者 地板   发表于: 05-30
回 楼主(萧辉政) 的帖子
          
级别: 精灵王
只看该作者 4楼  发表于: 06-02
回 1楼(萧辉政) 的帖子
                    
级别: 精灵王
只看该作者 5楼  发表于: 06-03
       回肖輝政的帖子
     因我手机小电脑失灵,回不了帖,今日郭主席在微信上提到你发的帖子
说到咱家之事,是的咱俩家的是鄰居,远親不如近鄰,咱俩家的交情是父一
輩子一輩。你的记忆力真好,过去的事情都沒忘记。真令人敬佩。
级别: 精灵王
只看该作者 6楼  发表于: 06-04
回 2楼(郭麟恭) 的帖子
    感谢您的赐帖美文!令人不胜感慨!我的小城故事犹如裸露在河床中的卵石任由河水洗刷,平凡而普通,经您提纲挈领的点拨,顿感另有新意,是我始料未及的。我的成长,与故乡的点点滴滴须臾难分,是他们陪伴我长大,最后走出龙岩浦的。每次都会从您的帖子里体会到关爱的温度,体会到您的博大胸襟和宽广视野,这是我应该努力学习的地方,是我乐见之处。谢谢您悬挂于酷暑里的玉壶冰心!
级别: 精灵王
只看该作者 7楼  发表于: 06-04
回 3楼(卢顺志) 的帖子
    感谢您在酷暑里不厌其烦阅读我儿时回忆的长文,辛苦了!儿时的回忆有时很奇妙,它会更加加深您对家乡的情感和理解。谢谢您的赐帖!
级别: 精灵王
只看该作者 8楼  发表于: 06-04
回 4楼(王庆莲) 的帖子
    久违了!张艺谋大导演的大手笔将给美丽的青岛带到人间仙境,上合峰会的风云际会给青岛人民带来更多的福祉!您们很幸福,也很幸运!请多代我们享受美丽难忘的幸福时光!谢谢您!谢谢您的赐帖!
级别: 精灵王
只看该作者 9楼  发表于: 06-04
回 5楼(魏凤美) 的帖子
    感谢您的赐帖!儿时的回忆更能加深对家乡的理解,由于每篇文章页数限制在8页,也够长的了,但也是满足不了需要,经过多少次剪辑粘贴,终成这样,心中并不满意,我们两家不是这样几句就能了解的。写到这里,不由地想起兰大叔兰大婶,自从1967年离开龙岩浦就再也没机会见面,生死相隔两茫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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