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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长篇小说】“保持革命气节的智者”上集  作者:容春

楼层直达
级别: 骑士
只看该作者 30楼  发表于: 05-31
(二十八)   5月31日发表
这天,尚武接到了上级的电报批示,批示中说:“你们报告上说的那个大胆的设想很好,符合形势的需要,更符合我们抗日民族统一战线的政策。你们这样做的依据也很充分,广西省党委完全同意。
不过,事在人为,再完美的计划和设想,有的人就会完成的很好,有人也会把事情弄糟了的。通过你们近期的工作看来,我们相信,你们会把这设想实施的很完美的,予祝你们成功!”
在电报发来之前的两天,尚武和郭子华一起,把缴获来的金条十根,拿到银行里卖了四万五千多块大洋。另外,党员们各自又发动了自己所在的社会团体,让大家共同进行募捐,这样又募集到了五千多块大洋,合起来共是五万块。
第七天下午,尚武带领着张志德到桂军独立师按约定到达门岗报到了。门岗电话通报黄师长,黄师长亲自率领着师部的十几名属僚,出来迎接。可谓是高规格地迎接进来的了。师长安排了迎接午宴,点名让副师长李文涛、参谋长叶智强,副参谋长姜志刚,作战部部长高宏伟,以及政审部主任董立强和情报处处长孙国军,共七人作陪。
整个的酒宴席上,气氛都很热烈。酒宴中,黄师长把尚武的才智,进行了大力地赞扬,把《抗日同盟会》的作用也作了很高的评价。
黄师长特别提到,当自己对那几名“背叛”的军官,在气愤之下,正想要处决的时候,是尚武理事长根据搜集到的所谓犯罪证据,对这六名军官给与了点评。尚武先生把该杀的人为什么该杀,不该杀的人为什么应该保留,有理有据的作了说明和点评。使我避免了错杀五个好人的错误。人命关天,冯理事长,您这次是保下了五条人命,可也是保全了我这个师长的正直向善的名声,确实作了大贡献。
黄师长对尚武真的是颂扬有加,大家听了黄师长的介绍,对尚武都以尊敬的目光注视着。
这时,尚武把募集到的五万块钱的银票,交到黄师长的手里说:“师长,我兑现了我的承诺。其他的理事们,是否也都完成了自己的承诺,都把银票交上来了吗?”黄师长当着下属们的面,非常尊敬地说:“没想到您冯理事长的号召力这么强大。本来,二十万大洋,就已经不是一个等闲的小数字了,募集到这么大数字的钱币,已经是很不容易的一件事儿了。但是,在您冯理事长的的号召下,大家都能够不讲条件的、主动踊跃地承担了三十多万块钱币的募捐,而接受这些任务的人,没有一个人对这事儿有犹豫打奔儿的。就这件事儿,确实使我感动,也使我受到了一次很好的爱国主义的教育。并且,大家都提前把银票,交到我的手里来了,交来的数字可不是二十万,而是整整的三十二万啊!
不过,对这三十二万块大洋,我还想暂时保密。在日军将要进攻广西南宁之际,我独立师必须向蒋总统打紧急报告,让他们补发军饷,让他们给我们补充武器弹药。我想,到了这个时候,我独立师对国家还是有用的,蒋总统他一定会及时兑现的了。
正像您理事长说的,我们需要花钱的地方太多了。而我们还不能像土匪那样到处抢掠,只好向国民党当局伸手要了。现在我想请王喆先生,用他的报纸大造一下舆论,声援我们一下;还想请您冯理事长发动一下民众,搞点示威游行,给国民党的省党部施加一些压力。让他们也帮着桂军,向蒋介石当局督促一下,帮我们要点东西好了!”
对黄师长的安排意见,尚武予以充分地肯定。同时尚武又说:“黄师长,您知道吗?现在我们南宁市,经过《抗日同盟会》的发动,才刚刚具有了一点全民抗战的意味了,只要民众发动起来,其力量是不可估量的。您独立师的身后,有广大的民众支持,您是不会失败的。
对这钱款保密的决定,您做得很对。我们每个人必须都要清楚,不管有多少人,饿着肚皮、空着两手是打不败敌人的。战士必须吃饱肚子,武器装备必须充足,也必须优良。只有这样,我们的战士才能大量地消灭敌人,也能大量地减少牺牲。就目前看,独立师因军饷的不足,粮食也严重地供应不及时;武器装备也非常欠缺,而且,这些武器还非常落后,所以也必须改变现状,这些都是要花大钱的。
在日寇即将进攻之际,我们中国的百姓,还会踊跃参军的,独立师的军人还会大量的增员。所以,您必须要有一些武器弹药的储备,以备使用。后勤供应必须要确保军需供应;黄师长您想想看,购买军装需要费用,战争造成的伤病员,也需要花大量银元买药来治疗的,花钱项目多的是。这个时候是不能再和蒋总统讲客气的了。
我还建议:您向上司申请武器弹药的时候,要多多申请一些迫击炮和手榴弹,这两样武器,在城市里对日进行游击作战的时候,这两种武器的效果是非常非常好的。”
宴会在极和谐的气氛中结束了。
由于尚武的到来,黄师长和尚武专门安排了一次长时间的谈话,黄师长把尚武当做了智囊。谦逊地想从尚武这里探讨些计谋。在谈话中,尚武向黄师长提出很多好的建议和意见,几乎都被黄师长所接受。其中最主要的一条建议,就是要在独立师的师部,设立一个《抗战总指挥部》。
尚武向黄师长很严肃地提出以下建议:“我建议,在您的师部设立一个《抗战总指挥部》,指挥部以下还要设六个处;1,军事指挥处2,通讯联络处;3,新兵招募训练处;4,宣传报道处,;5,伤病抢救医疗处;6,后勤军需供应处。
总指挥部里,设总指挥和副总指挥各一人。总指挥必须由黄师长您来挂帅,您要任这总指挥;尚武我也不谦虚,要求担任副总指挥。其他成员,除副师长和参谋长外,还要包括新设立的六个处的处长。
尚武建议说:“1,军事指挥处,必须要以您黄师长为主,亲自兼任这个处的处长。抗战必须由您直接进行军事指挥。您认为需要谁来加入这个处就由您说了算了。不过,我和姜国华二人需要参加进来。作战科就是你直接使用的下属科室了;根据地理情况和我们的军事力量,你就可以调配军力进行军事布局和设防的了。
关键的是,独立师以外的、凡是一心抗日的军事力量,包括共产党领导下的游击队,也都归划到您的指挥下了,算作您的下属部队,所以,咱们要马上把各游击队的情况了解掌握好。这部分的工作就由我们抗日同盟会来帮你联系,具体说就由我和姜国华先生,出面和他们接洽。把情况了解清楚,报到您这里来。因为要联合抗战,他们也必须纳入您黄师长的指挥系统。由您统一布局,统一安排军力,来保证进行协调统一,才能进行联合作战的。
2,通讯联络处,要以独立师的情报处长来担任处长,我还提议,请您任命于成勇和张达两位先生任副处长,我的随身勤务员张志德,也参加这里面。其他成员名单由您黄师长决定,要由您独立师的人员来配全。
情报处的工作人员,要以独立师情报部门为主。它的任务:一是为了传达指挥部的指令,使军事行动迅速快捷,能不失时机地抓住有利战机,快速地消灭敌人。
另一方面,要建立健全情报网,把敌情及时侦查清楚、及时地汇报上来,要彻底地掌握敌人的动向;更要把敌人的有关情况,如人员配备和他们的武器装备等等情况,都要及时地报告上来,真正做到知己知彼。
所以,我们必须要完善情报网,设立多处情报点,这是战胜敌人的关键的一着。关于收集敌情的工作,要让广大的百姓参与。通过各村的农会,挑选出机智、可靠的人员参加进来。挑选出来的这些人员,让联络点的情报员来领导他们,让联络点的情报员及时地给他们布置任务。同时这些人把所收集到的情报,再及时地报到我们的联络点。联络点再及时地汇报上来。这样我们就能不失时机地抓住战机;就能及时地避敌锋锐,而能够有效地打击敌人的弱处。我推荐的这两位先生,就是帮助桂军设立情报网,物色情报员的“专家”。没有群众参与的情报工作,那样的情报就是一个有很多欠缺的情报。黄师长您认为这样做好吗?”黄师长心悦诚服地点头认可了。
尚武继续往下说:“关于第3项,这个新兵招募训练处,请独立师出一名副师长来兼任处长。我还向你推荐两位先生,让王凯理事和一个叫刘景武的人任副处长。其他成员由他们自己去定好了。
这项工作要军民联合办理,首先,招募新兵要做广泛的动员宣传,动员和宣传还要启用各工会和农会,请他们对广大的群众做宣传。这样,广大的群众才能踊跃报名参军,这项工作,就由我推荐的刘景武去安排完成;
新的士兵招募上来,还要立即进行军训,军训,对这些新招募上来的新兵,首先要进行政治讲课,让他们认清形势提高爱国主义思想,教育他们发扬不怕牺牲顽强奋斗的精神;接着对他们再立即进行军训。这样才能培训出一个真正的军人。这是一项繁杂的工作。各方人员要分工合作。招募归政府当局,但是,我们军人要参与进去。军训只能归你们军人来做了。
4,宣传报道处,由报社社长王喆先生他们安排就好,师部只配备一名副处长,进行上下联系即可,在这上面我们不必多操心。有报道任务就给他们下达,平时由他们自己安排就可以了。有关指挥百姓安全转移或者进行坚壁清野的时候,虽然要农会出面进行工作,但是,也要请宣传报到处的先生们,大力做些报道说明,援助一臂之力。

(二十九)
关于建立抢救医疗处,这第五处我认为应由军医处的官员任处长。教育局的邹玉涛局长、南宁市市党部的妇女委员刘晓英女士以及市医院杨海东院长三人任副处长。
首先,由邹玉涛和刘晓英二人,召集有关妇女界知名人士和学校校长,要他们先行进行动员。然后再由刘晓英等女士,对社会上适合年龄的妇女和女学生进行动员和招募,成立医疗救护队。这次的招募工作不是那么容易,是要下大力量的。
对医疗救护队,要培训他们能够在火线现场上抢救伤员,并能对伤者进行现场止血、现场包扎方可。所以,这些新招来的人员,必须要由市医院院长安排医生来进行培训。招募人员和培训工作是需要分头下功夫的,也是需要时间的。
救下火线后的治疗,大型手术,就得由组织起来的医院大夫来做了。所以,抢救、护理人员就要招聘很多人的,这些人员也必须组织起来,成立一支救护队伍,在这样的安排之下,这支医疗救护队才便于管理,抢救和治疗时才不会出现混乱。
这个处的工作,一方面是火线上的伤员抢救,为了抢救伤员,还要制作很多的担架等抢救工具、备品及设备。还要对所有的军人化验血型,以备输血时做好准备,就这样也要准备一些血源,随时准备为伤员输血。这些工作都要提前想到,提前做好的。这项工作要立即进行开展,不能耽搁。
6,后勤军需供应处;这一部门要由您后勤部的官员任处长,我还向您推荐一位郭子华先生任副处长。
这项工作就要在您桂军原后勤的基础上,再增加一些社会上的人员。后勤要提前把需用的军火购置进来。同时还要保证,事先给火线以充足的发放供应,尽量避免因供应不足或不及时,而出现的弹尽粮绝的现象,这项任务就得由军人来干。
后勤还要保证作战的将士吃饱吃好。这就包括粮食和蔬菜、肉食的购买和制作等,以及把饮食给火线的输送,等等。只有这样,我们这些冒着生命危险,同鬼子作战的战士,才能豁出生命来同敌人作殊死的搏斗。
听了尚武的一席话,大部分内容黄师长也已想到了,独立师也是这样做的。不过,他还有一大部分内容没有想到,就是想到了,他自己也没有这么大的魄力来操作,特别是要自己把发动的面,动员的这么广,还要有这么大的动作,来进行操作。自己是无能为力的。黄师长在尚武的启发下,经仔细考虑后,立即把六个处的人员定下来,把这些组织的人事补齐后作了任命。
为了工作,黄师长给尚武授予了大校军衔,把尚武推荐进来的人员都授与了少校军衔。
尚武又向黄师长说:“我们有工人协会和农民协会这两大组织,这是一个很有力量的民众组织,通过这两个协会,我们就可以解决很多大的问题。我建议近期内《抗战总指挥部》要招开一次会议,把今天咱俩商量的情况让大家讨论一下,看看大家还有没有需要修改或需要补充的内容。特别是还有没有‘能人’需要推荐进来的。修改以后再定案,定案后通过报纸予以公布。
事后,尚武以《抗日同盟会》理事长的名义面见了黄晓英女士,黄女士约四十五岁左右,是一位充满激情的诗人,有很高的社会知名度。不过他对社会工作却是陌生的很。
尚武向她传达了黄师长请他出任“抢救医疗处”任副处长时,她虽然没有拒绝,脸上可显示出了为难的神色。黄晓英女士说:“我并不想拒绝这项聘任,为了我们的抗战大局,对我来说,理所当然地应该出些力气的,不过我的社会工作能力很差,就怕有负于黄师长的所托。”“刘女士,不要紧的,我们所考虑的内容,主要是要依靠您的知名度和社会威望,以便有利于对社会大众进行号召动员。
我给您配备了一名女秘书,这位女秘书很有一些工作能力,不过他没有社会上的知名度,这就需要您对她的支持了,您二位做搭档,事情就会办的很顺利的了。我向您推荐的这位女秘书,就是《北湖南路小学》里的一名女教员,名叫刘凤姑,今年二十岁。由他做您的秘书,和她一起来做这项工作,您就会很顺手的了。您看这样办好吗?”“刘凤姑这位姑娘我认识,一次由教育局组织的中学生文艺汇演上我见过她,她很有活动能力。她不但歌唱得好,性格也很活泼,还很热情大方,是很有发展前途的一名年轻的女子。由她来和我做搭档,我就答应你们的任命和邀请了,通知我时,我一定参加黄师长召集的会议,请您也把刘凤姑老师也一起请来吧,我知道由于敌机的轰炸,学校已经放假了,凤姑肯定在家里闲呆着的。
凤姑自从陈本志的骚扰事件之后,只要一回想起来,就感到那天经历的事儿,自己是太侥幸了。同时也很后怕,如果不是小时候跟着世祥哥学了一点武术,那天的后果就不堪设想了。于是,又引起了凤姑对尚武哥哥炽烈的思念。
父亲刘建志这次从桂林回来南宁,不知为什么能和尚武一起并肩,同军统和日本间谍作战?那么父亲和尚武的身份,自己也就算是已经知道了,单凭猜测,凤姑也猜得差不多。和尚武第一次见面时,凤姑的心里就已经认定尚武是中共党员了,现在看来,父亲也肯定是中共党员了。
因为曾经参加过父辈组织的革命活动,凤姑的政治嗅觉还是很敏感的,他的猜测完全正确。对这件事儿,他知道应该为父亲和尚武保密,是不能到处乱说的,甚至也不能跟母亲和妹妹说的。
刘建志通过这一次和尚武的并肩战斗,他对尚武的印像确实非常好。父亲已经感觉凤姑钟情于尚武,所以他也总在凤姑面前,时不时地夸奖着尚武,刘教授评价说:“尚武这孩子有出息,胆大勇敢,机智沉稳,一个刚刚二十岁的小伙子,做事儿这么老练。还真有点大将风度,这才是真正难得的人才,看来,尚武这年轻人前途无量啊。”
刘建志可是一位轻易不会崇拜别人的一个人物。他能够对尚武的评价这么高,是需要有事实做根据的。父亲的评价一般来说都是很准确的。
这样以来,更加坚定了凤姑对尚武的爱情。凤姑决心,一生非尚武不嫁!
这些日子,凤姑心里爱情的火焰,熊熊地燃烧起来。同住一个城市里的凤姑,最近心里迫切地想念着尚武,总想着要和尚武天天见面,最好能够时时刻刻地厮守着。凤姑如果要去和尚武见面,总得找点借口,于是“学武、练武”就被当做去见面的借口了。
在尚武搬家之前,利用战时学校放假的这个空档,凤姑拉着青莲,一起去找到尚武住所学武术去。
尚武白天几乎不在家,只有到了晚上才能回来。虽然白天见不着尚武哥,凤姑也心甘情愿地在尚武的住处等待,她一面练武,一方面耐心地等待着尚武回来。青莲也看明白了其中的奥妙,知道姐姐热恋着尚武。于是,就找点理由不再去练武了,青莲自己认为不便去当姐姐的“电灯泡”。凤姑却一如既往地坚持着天天都去尚武的住处,天天不厌其烦地等下去,每天直等到尚武回家来。不管怎么晚,也让尚武教一会武术,所谓教武,不过是制造单独相处和延长见面时间的借口。
每天的白天,凤姑是练一会武术就休息一大会,利用休息的这段时间,凤姑就给尚武的住处打扫打扫卫生,给尚武和志徳以及张大爷洗洗衣服、缝缝补补,把尚武和志徳及张大爷的衣服,都给洗干净,衣服的破损处都给缝补好。然然以家庭主妇的姿态管理着尚武等人的生活。张大爷和志徳从中也沾了不少的好处。凤姑干活的时间,远远多于练武的时间。
张大爷年岁太老,志徳还是一个大孩子,他二人平时不会管理自己,不乐意收拾屋子,不乐意洗衣服,臭袜子和脏鞋总是积压着。有的时候,李绍伦的妻子过来,给于清理、洗涮过几次,不过,她有自己的家,也总不能经常过来的。现在的情况大变了,房屋院套收拾的有理有条、干干净净。而且,张大爷、尚武和志徳三个人,穿得也总是整整齐齐、干干净净的了。不但如此,凤姑几乎每天还给他三人把晚饭做好。凤姑在母亲的调教下,饭菜做得相当不错了,所以做的饭菜也都能符合他们每个人的口味。这仨老少男人,这几天可真是享了福了。
张大爷心里明镜似地清楚,凤姑是爱上了尚武,他和志德的享受都是沾了尚武的光。尚武和志徳回来吃完晚饭之后,因为年轻的志徳还不懂得爱情,张大爷总是找个借口,把志徳叫过来陪着自己,好给尚武和凤姑一个单独相处的机会。
吃完了饭,尚武和凤姑都争着收拾碗筷、刷碗,最后还是俩人互相妥协,一起把活干了。干完之后,尚武就去指导凤姑练武去了。
他俩有时也手把手地进行教学。俩人也都感到奇怪,现在,只要俩人的手一接触,似乎就有很强的电流从对方手上传来,俩人的脸立即“唰”地红了起来,只不过天色很黑,遮挡住了二人的尴尬。
教凤姑练武也只是装装样子,也不过用个十分、二十分钟的时间就结束了。天也太晚了,尚武不得不让凤姑赶快回去。为了安全,凤姑每次回去都是由尚武送回去的。两家距离不太远,从尚武的住处到凤姑家只有三里多地。十多分钟的路程,尚武送她总要耽误一个小时之多。俩人分手时还总是恋恋不舍的,明显地看出来俩人是在恋爱,互相不舍得分开。未完待续。
级别: 骑士
只看该作者 31楼  发表于: 06-01
(三十)     6月1日发表
虽然尚武和凤姑,都满肚子的话要给对方说,可是,俩人见面后又无话可说。女人的矜持使凤姑不得不收敛起自己的感情。内心里的爱情之火,虽然已经熊熊地燃烧起来了,表面上还要装扮的平静如水,真是耐人煎熬啊!尚武心里也燃烧着炽烈的爱情之火,总想要当着凤姑的面前表白自己的爱情。但也总是错过这个表白爱情的大好机会。尚武虽然也清楚,凤姑是喜欢自己的,但是他总怕自己的话说不好会唐突了凤姑,会被她当做自己不尊敬女人,而失礼于她的。这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啊!
尚武每天总想着能见到心爱的凤姑。凤姑不在跟前时,尚武每每思念凤姑的同时,也暗暗地下了决心:一定要向凤姑当面求婚。决心要亲口向凤姑说出:“凤姑,我爱你,请你接受我的求婚吧!”可是,只要见到了凤姑,和凤姑当面时,不知因为啥,反而什么话也不敢说了。是胆却呢还是羞臊?一旦等到凤姑离去之后,因这次求婚机会的丢失,自己又后悔不已。有时气得自己打自己的耳光,一面打一面说:“胆小鬼,完蛋货,你是一个真正的胆小鬼。你怕什么呢?”
后来尚武搬了家,这次两家的距离相对来说就远了一些。约有四里多地了。到这时,俩人的爱情还是被一层薄膜阻挡着,始终没能坦然地向对方把爱情表白出来。
已经又到了春暖花开的四月,凤姑对尚武的爱情更加炽烈了,她由爱生恨有点生气了。凤姑心里想,爱情吗,都应该是凤求凰,你尚武就应该主动向我求婚。难道你不爱我吗?我这样主动地来见你,你为什么还不来向我求婚呢?凤姑心里也确实充满着担心,他认为像尚武这么优秀的男青年,周围肯定地有着很多年轻姑娘包围着,一旦他被别的姑娘……,凤姑心里就这样不安地地担心着,自己时时地嘱咐自己“一定要牢牢地把尚武抓住,千万不可“大意失荆州”,丢失了这么可心的男青年。”
凤姑心里充满着“爱”、“焦急”,又因为尚武迟迟地不前来求婚,在凤姑的心中就这么产生了一点点“恨”,这种现象,就是恋人中,人们常说的“爱情综合症”吧。
这天傍晚,尚武送凤姑回去,路程虽然远了一些,这对他俩人来说却是一种幸福的享受。不过,尚武在凤姑面前,还总是装扮得像一个楚楚君子,连凤姑的手都不敢去摸、去碰,只是和凤姑并肩地走着。一路上,拿着武术作话题唠着閑磕。
天已经全黑下来了,月亮也很凑趣儿没有出来,面对面互相也看不清对方的面目。就在这时,路边上的一只野猫被惊动,“喵”的一声窜了出去。突然的猫叫声,凤姑确实吓了一跳,就着这个机会,凤姑一下子钻进尚武的怀里了,尚武也借机把凤姑搂抱了过来。
好正当的借口啊,野猫已经跑得没了影了,两人却还在紧紧地拥抱着,谁也不想把这“幸福”松开。
这时,尚武才鼓起了勇气,他低下了头向凤姑说:“凤姑,我爱你,嫁给我吧,你乐意吗?”凤姑听了激动地浑身颤抖,不一会,浑身散发出呼呼地热气,她没敢犹豫打奔儿,就机很爽快地向尚武毅然表白说;“尚武哥,我也爱你,我同意嫁给你。”尚武高兴地心跳突然加速,他更加用力地拥抱着凤姑,一会儿,尚武抽出一支手抚摸着凤姑的头发,开始吻她的头,逐渐向下,又开始吻她的脸和脖子。凤姑一仰脸,两人勇敢地把嘴唇贴在了一起,互相香甜地咂吮着。这时,两人都不说话了,就这么吻着、拥抱着,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这才真正叫作“此处无声胜有声”呢!
足足有五分多钟的长吻后,凤姑假装气愤地打了尚武一拳,然后两人分开了,凤姑说:“尚武哥,为什么你才来向我求婚啊?我那样地喜欢你,天天都来见你,等你向我求婚,为什么你不能早一点求婚哪?让我好着急啊!”“我怕你不答应不敢吗!你也不告诉我一声。” “傻瓜,你听说过要女方提前告诉男方,通知他来求婚的吗?”凤姑知道尚武乐不择言,措辞不当说错了话。俩人都悄没声地笑了。
尚武说:“我是否还需要去你家,正式地向婶婶提出向你求婚呢?”“我看这个就不要着急了,我先和我娘说说吧,看看我娘的意思再定吧!”
第二天凤姑心情大变样,喜欢睡懒觉的凤姑,今天却早早地起来了,进了厨房就动手做起了早饭,娘亲金花感到有些奇怪,女儿在自己面前总是乐意撒娇、睡懒觉,一般情况下,是不会早早起来做饭的。今天女儿是怎么了?
在母亲的追问下,凤姑才喜形于色地,把和尚武口头订婚的事儿告诉了母亲。金花听后说:“凤姑,这件事儿你算做对了,我的心里也总想把你嫁给尚武的,抽空你把尚武叫过来吧,我好长时间也没见到这孩子了,我也很想他,我还有些话要跟他说,让他过来吃顿饺子吧。”
这天凤姑把尚武领到家里来了。从前,尚武每次来了之后,总是李婶长、李婶短地叫着,亲切中带着随便,是毫不拘束的。虽然应该改叫刘婶了,因为从前叫惯了李婶,一时改不了口仍然还叫李婶。今天尚武来到凤姑家,可真是少见的规规矩矩,青莲却很知趣儿地找了一个借口躲了出去。
金花见到这个非常得意的准女婿上门儿来了,互相见礼后就急急忙忙地进了厨房,去和面准备包饺子去了。凤姑陪着尚武在屋里,一面唠着閑磕一面剁着饺子馅儿。
一个小时后,饺子就摆到饭桌上了。四个人一面吃着饺子一面唠着闲磕。青莲加快速度吃了一碗饺子先躲回自己屋里去了。金花他娘仨还在饭桌上慢慢地吃着,不一会,母亲金花就言归正传了:“世祥,你真的喜欢凤姑,一定会娶凤姑吗?”“李婶,我早就决心非凤姑不娶,我爱凤姑是真心的,我会一生不变心的,请李婶答应我吧。” “我心里也早已把凤姑许配给你了,不知你为什么迟迟不来求婚?我也知道凤姑心里只有你。曾经有过几个男青年,托人来提媒我都推了,你就不用再担心还有谁来争夺凤姑了。
“世祥,对了你改名叫尚武了,可我老了,叫惯了世祥总改不了口。尚武,凤姑的继父也很喜欢你,可以说你俩的婚事我们全家都很满意。
今天让你来,就是为了告诉你,在这慌乱年头,我的身边不乐意留着这么大的大姑娘,既然你俩已经订婚了,那么就赶紧准备结婚。结婚的仪式不过是一个形式罢了,是完全可以简化从事儿的。对于结婚的一些细节,我们家都不做苛求。只要你俩真心相爱,心心相印,怎么方便就怎么办吧。我和建志都不是头脑守旧的人,都会正确地对待这件事儿的。
我所以做这个决定,就是因为上次凤姑出了那一档子事儿。我的心里就总是不能安静,总怕再出现上次的那种类似的事件。只要姑娘嫁了出去,她有了自己的男人,一切就由她的男人来操心了,就用不着我这个老婆子来替她操心了。再说了,我的担心又有什么用呢?只是一个担心罢了,什么事儿也解决不了。特别是这慌乱年头,日本鬼子又要来攻打南宁了。一旦日军攻进来,家里有这么一个大姑娘,事儿就会更多更麻烦了。
只要你俩把婚事儿办了,那么,我也就不用去为她,再操心、再担心什么的了。怎么结婚你俩商量好了告诉我们一声就行了。现在青莲还没找着意中人,如果青莲也有了中意的对象,我也会这么打发她的”
尚武听了金花的话后,觉得李婶的话有一定的道理,又觉得自己的生活上也需要一个女人的照顾。特别是,凤姑和自己年幼时,还一起做过父亲的通讯联络员,传递过情报。所以,凤姑她在政治上是一个非常可信赖的同志,工作上也是一个信得过的好帮手。所以,内心里也非常乐意早点和凤姑结婚。因此尚武点头答应说:“李婶,您老人家说的很在理儿,对于这个婚事儿,我想,事先怎么也得跟成勇、子忠和子华这三位大叔商量一下,然后,拿出个意见再告诉您好吗?”金花点头说:“就这样定吧!”
吃完饺子,天已经黑了,尚武告辞后就离开了。凤姑亲自送到门外,这地方也算僻静,天黑了之后几乎没有行人,凤姑利用这个条件,就一下子扑到尚武的身上,搂住尚武的脖子就亲吻起来,拥抱了一会,尚武适时地松开后说:“凤姑别这样,让别人看见就不好意思了。”“我不怕,谁敢说咱俩什么闲话?尚武,我也乐意早早结婚,和你永远生活在一起,这事儿不必要拖拖拉拉,抓紧办理吧!”未完待续。
级别: 骑士
只看该作者 32楼  发表于: 06-02
(三十一)6月2日发表
尚武又突然想到了工作上的事情,他立即严肃地对凤姑说:“凤姑,我还有个事儿没来得及和你商量,现在告诉你吧。黄固师长在独立师师部,成立了一个《抗战总指挥部》,这《总指挥部》下设了六个处,其中有一个《抢救医疗处》,已经聘任黄晓英女士为付处长之一,黄晓英女士她虽然名望很高,有很高的知名度。但是她就是纯搞文化的一位女诗人,让她搞社会工作,她却是水平很低的,我们就是想利用她的社会威望和她的知名度,以便号召群众时能有一定的力度,为了补充她在社会工作方面的不足,我们商量,特意聘请你为她的秘书,协助她工作,你乐意干吗?”凤姑毫不犹豫地就点头答应说:“我乐意去干。”“开会的时候会通知你,你也要去参加。关于医疗抢救组的任务,会上会给你交代清楚的。”
尚武把自己和凤姑订婚的事情,先给姜国华作了沟通,姜国华认为很好,对两人的婚姻作了祝福。紧接着,尚武又给成勇大叔做了商量,研究了一下婚事儿的办理问题。成勇大叔听到尚武书记和凤姑订了婚,心里也为他俩高兴,于是说:“你俩的这个婚事儿,大家都会很满意的,不过,我认为你俩的婚事儿,不宜大操大办,最好低调办理。”“大叔,您说对了,我也是这个意思。我李婶已经发话了,这个婚事儿不管怎么办,她老人家都没有意见,定下之后通知她一声即可。”“那么,我也得和子忠、子华哥俩商量一下,把意见统一了再给你一个回话吧。”他们之间商量的结果,想法几乎都完全一致。
为了尚武的婚事儿,成勇安排老伴王大嫚带领着儿子明星、女儿明静去了尚武的住处,把尚武的家从里到外都做了一次彻底的清扫。王大嫚还亲手剪了几个大红花和几个大“囍”子,贴到门和墙上。把被褥也给作了拆洗。家里摆设虽然简单,也把它都摆放得整整齐齐,用抹布抹得锃亮,室内处理的焕然一新,真正像个新婚“喜”房了。
时间一拖拉,就进入五月份儿了,关于尚武的婚礼,几方面的意件都很统一。成勇的家比较宽敞,大家决定,就在成勇的家里举办他二人的婚礼。
婚礼这天,子忠、子华两家人,再把国华副书记和志徳二人都请来,除此以外,就不再邀请其他的外人前来参加了。
姜国华曾经用电报和刘教授联系过,通知他老人家说,尚武和凤姑要举办婚礼,请教授回来参加。刘教授只是回复了几句祝福的话,并告诉说:“对不起,因公我不能前来参加二人的婚礼了。”这样一来,参加婚礼的人,共计只有上述几个亲朋十五六个人了。国华把《美美香饭店》的老板刘媛媛也请来了,请她来给喜宴上灶做菜。
婚礼没有举行什么仪式,只由国华一人代表大家讲了一些祝福的话语,然后喜宴就开始了。
这个婚礼办得既简单又热闹,为了祝贺尚武哥和凤姑姐二人的婚事儿,明星、青莲二人今天当了主角。明星曾经救助过一位病重的盲人,跟这位盲人建立了很好的友谊。这位盲人平时的生活上,喜欢拉胡琴消遣。外出时,总拎着一个笛子,只要做下来休息,就喜欢吹笛子打发时间。这位盲人对这两样乐器,可以说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明星就是跟着这位盲人学习了胡琴和笛子。也可以说明星的艺术水平习练得也很纯熟了。今天,他用胡琴或者用笛子给青莲伴奏;青莲他从小就跟着两位母亲学了不少的歌曲,她会唱很多流行歌也会唱很多民歌,今天她放开了喉咙,给大家唱了一曲又一曲。谁也没想到她俩的音乐天才,会是这么的高超。轻易听不到美妙歌声的这些长辈们,也是一次意外地享受。
这样就引发了尚武和凤姑的兴致,这新郎新娘俩人,也在明星的伴奏下,唱了几首歌曲。他俩的歌声也唱得分外的美妙,长辈们都给报以热烈的掌声。明星的妹妹明静也发挥了她的文艺特长,把小时候在袍里镇学的壮族歌曲和舞蹈,连唱带跳地表演给了各位长辈,为尚武和凤姑的婚礼助兴。
志徳从小也跟着表叔李长生,学了不少那些油腔滑调的各种小调,也在酒宴上作了表演。李长生在工作中,始终扮演着一个和各种人打交道的“老油子”,会说很多种地方语言,会唱很多种地方的小调,为了交际,一些荤俗小调他都会唱。而且唱得特有风趣儿。志徳捡了他的那些比较文雅的小调学唱出来,他一面唱着,一面还模仿了李长生的那些滑稽的动作和表情,逗引得大家哄堂大笑。大家一致认为志徳也是很有文艺才能的一个人。
喜宴结束后,尚武和凤姑及志徳三人步行走回了家。金花和青莲是让明星雇了两辆三轮车送回去的。其他人都各自步行回去了。
洞房花烛夜就比较冷清了,大家一致的意见,都同意删掉了闹洞房这一“程序”。尚武和凤姑二人回到洞房后,这么长久的时间内,俩人互相思念,心心相印,今天才得以兑现。关上房门后,凤姑就扑到尚武的怀里,两人互相拥抱着久久不撒手,两人的心脏都在激烈地跳动着,两人的嘴唇又贴到了一起,凤姑满身散发着呼呼的热气,瘫倒在尚武的怀里了。尚武就方便抱起凤姑就把她放到了床上,尚武先脱掉自己的衣服后,又给凤姑脱掉衣服,然后熄灯就寝了。两人相恋这么久,这才头一次享受了肌肤之亲。作了新婚初夜该做的事儿,两人搂在一起,激动得血管膨张、浑身发热。他俩各自都认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
且说黄师长安排的第一次《抗战总指挥部》的会议,也如期召开了。会上,黄师长作了动员讲话。然后又按着尚武的设想,公布了各个处的人事任命,又把对各个处的工作任务详细地布置了下去。
会上,尚武特别地对《抢救医疗处》,进行了工作安排,他把医疗处分了三大方面的工作:1,《战地救护队》队员的招募工作;2,医疗药材和医疗器械的制作或购买;3,对新招募进来的《战地救护队》队员,进行的培训工作等,共三个方面的工作。
第一方面的工作,尚武让被任命副处长的教育局长邹玉涛,和市党部妇女委员黄晓英女士负责;
第二方面的工作,尚武让独立师军需处负责,同时让医务部门立即提出医疗器械以及医药等的明细和预算交给军需处,由军需处给与购进;
第三方面的工作,尚武安排给了被任命副处长之一的、南宁市医院院长杨海东负责。让他组织一些水平高的大夫,对招募进来的新人,进行一般理论教课的同时,也当即组织新队员进行临床实习,让他们在最短的期限内就能独立操作,培养出一支能够拉得出去,敢于参加火线上抢救伤员的,并能对伤员及时包扎止血、进行紧急医治的队伍。
会议结束之后,尚武立即召开了地下党党支部的会议。他要求全体党员立即行动起来,参加到这次抗日工作中来。尚武决定:让成勇、景武,张达三人立即分头去《十万大山》和《六万大山》、《大明山>及《东大明山》等地区,找到在那些山区活动的游击队,和他们进行联络,把这些游击队的详细情况全部弄清,并要求他们……,等等,把这项任务详细地布置给了这三名同志,并让他们的游击队,派一名同志来南宁驻在,这样便于和各游击队进行经常性的联系。
尚武还让国华召集一次南宁各社会团体的会议,自己也去参加。尚武让子华把独立师紧缺的粮食等给养食品,列出清单交给尚武,会上,尚武要求工会、商会、农会予以立即协助解决。
黄师长按着总指挥部会议上的讨论决定:要求军需处作出各种军需物资的明细和预算,黄师长分两个渠道向上申请;一路是让副师长携带着这预算,到桂军总部向李宗仁司令申请武器装备;另一路是让参谋长和政干处处长,也携带着预算和武器的明细去国民党市党部申请,通过南宁市市党部和市政府的嘴,向蒋总统提出申请,申要军饷、申要当前战争中急需的各种紧急费用,包括欠缺的军饷在内,需要五十万块大洋。同时,也申要战争需用的武器弹药,要求给与一部分武器更新,同时还要求给与大量补充。在申要这个问题上,黄师长是双管齐下,坚决不再给国民党总部讲客气了。
黄师长还让王喆,把独立师紧缺的粮饷及紧缺的军事费用等现实情况,用报纸予以详细披露,向国民党当局施加压力。
尚武又亲自去了学生联合会,要求学生迅速地排练出战时的文艺节目,然后,到桂军独立师,去对军人进行鼓励性的慰问演出。
黄晓英女士,她和邹局长商量了一下,决定召开了一次,由中学以上学校校长参加的、也有各市区妇女协会的知名人士参加的会议。会议上由邹局长作了关于动员年满十八岁以上的年轻妇女,参加抢救医疗队的报告。黄女士写了一篇战时动员檄文,这篇檄文由凤姑带着满腔火热的激情在会上予以朗诵,这次的朗诵又收到了想象不到的效果。与会人员当场群情激动,都纷纷自愿承担起动员妇女报名的责任,各自还承但了自己动员的人数。本来原定招聘六十名,结果报出了一百多名。会上决定五日内让被招聘的人员,到一中学校报到。报到的登记工作由凤姑来做。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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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二)    6月3日发表
尚武除了对各处的工作进行具体的布置外,还对各处的工作做了检查指导,并让各处的处长,及时地把工作情况汇报给黄师长。
这些处长在汇报工作的同时,也把尚武副总指挥,前来该处进行帮助、指导等情况,也进行了汇报。黄师长越发觉得,自己遇到了一位非常有才能、有活力的能人,在尚武的帮助下,确实给自己的独立师解决了很多的大难题。
尚武约会黄师长又谈了一次话。尚武说:“黄师长,您一定很清楚,独立师除武器装备很差以外,你的兵士的军事素质也差得很。就这种素质的军队,是很难打赢日本鬼子的。我明人不做暗事儿,在即将招募新兵之际,我已派人去向各游击队要人了,要来了总计若有一百五十五名左右、有战场经验的游击队员,他们会被招募进独立师来的,这些游击队员,进入独立师之后,一律都会服从您的指挥,绝不会给你捅篓子、闹别扭,不知您是否同意这个安排?
黄师长已经感到,自从尚武这位理事长来到独立师,一切工作都变得非常顺利,听了各处的回报后,对尚武的认识就更进了一步了。实际上在这期间的工作中,黄师长并没有拿出什么新对策,或者亲自去做些什么工作,这一切几乎都是由尚武副总指挥提出的建议,而且大部分的工作又是由他亲自布置下去的。
副总指挥方才的这个建议,如果是别人提出来的,他黄师长很可能就需要考虑考虑了。在黄师长的意识里,尚武这人只会成事儿,是不会坏事儿的。所以,今天他对尚武的意见是百分之百的接受了。黄师长说:“老弟,现在看来,您不是共产党人的话,也是共产党的亲密朋友。您看,你要来的那些兵,都是中共领导下的军人,这些军人都不是孬种,这些人都是一些硬汉子,把这些人给我独立师掺和进来,这是非常好的事儿,我不但赞成,我还要举双手赞成呢,尚武老弟,你认为是对的你就大胆地去干吧!
我向来是不反共的。有时我在想,如果您是中共党员该有多好啊!尚武没有去接话茬,黄师长也打住了往下的话语。
好事儿成双,当天尚武回到家之后,看到两位客人在家等着自己,一位是姜国华副书记,另一位是谁就不认识了。姜国华介绍说:“这位是上级派来协助我们地下党工作的黄坚同志,崭任中共南宁地下党党支部副书记,排名在我之前。”姜国华一面介绍着一面把黄坚同志携带的信件交给了尚武。信件是用密码书写的暗语,内容已被国华书记翻译过来了。
尚武让妻子立即安排酒席给黄坚同志接风洗尘,请国华副书记留下作陪。接风宴上,他们一面吃喝着一面把各自的情况做了沟通。
尚武向黄坚同志介绍说:“是我们向上级打报告请您来的,请您来的目的有两项任务。第一,就是想和您一起,做黄固师长的工作,把黄固师长培养成中国共产党党员,将来我们要把他领导的独立师,变成共产党的队伍。我们通过对黄师长的考察,认为这可能性很大。尚武把黄师长的情况都一一作了介绍。
第二项任务是,大敌当前需要整肃独立师的内部,我认为独立师的团、营级的军官,特别是正在主持工作的营、团长,有些人是不称职的。黄师长虽然对我很重视,但是,我不过是独立师的一名客人,不便插手独立师的内部问题。请您来就是想通过您的口,来说出我们的意见,把这些不称职的军官撤换下去。这样做的结果,一方面整顿了独立师的人事,严肃了军纪。另一方面,还不会使黄师长引起过敏,或引起他对我们的反感的。对这几名不称职的营、团级的干部我已经安排人员做了调查,掌握了他们的情况,以后再具体地跟您一个一个地介绍吧。
黄坚同志把自己的情况也向尚武作了介绍。黄坚说:“我原来在红军二十五路军某师部任政治部主任来着,后来被组织把我调入阎锡山的部队。我从进入阎锡山部队开始,就改名叫蓝大海了。我被调入阎锡山麾下的柳树勋师部,这是因为我和柳树勋师长是非常要好的朋友。
我去了之后,在柳师长的推荐下,我在该师被任名为副师长。上级交给我的任务是:一是协助他抗日打鬼子,另一任务也是把柳树勋培养成中共党员,将来也是准备把他的部队拉出来,变成我们共产党的部队。抗战时期,我们坚守统一战线的政策,这些工作任务,在艰苦的抗日战斗中,只能陆续地去做,大部分任务已经成功了。
不久前,日军野村兵团,以三万多人携带着重型武器,对晋城地区实施进攻。柳树勋师长明知面临的战斗是残酷危险的,却也自报奋勇地承担了正面阻击日军的任务。阎锡山指挥的军人共计八万多人。按着战前商讨的战役部署,阎锡山应该安排了其他师团,对日军进行迂回包抄,还要安排了两个团的兵力,做着接应柳师的战斗部署。
按着这个部署,我们一定会胜利的。结果是,后续的安排,阎锡山一概没去实施。柳树勋的这个师,却在前方拼死地阻击着这股凶恶的日军。日军利用武器上的优势,对我师阵地进行狂轰滥炸,进行大规模的进攻。在强大的敌人火力面前,柳师长,没有死守阵地。他命令我军以营为为单位分散开来,让他的重型武器发挥不出作用,我军趁着夜色,到处埋设地雷,利用沟沟坎坎的有利的地形,采取灵活的捉迷藏的战术,和日军进行迂回周旋,给了日军以沉重地打击,前后共消灭了四千多日军。
这次的战斗相当残酷,在敌人猛烈的炮火下,我们也伤亡惨重。后来柳师部队在弹药不足,粮食供应不继的情况下,仍然坚持着战斗,这时的伤亡就更大了。战斗前后持续了十多天的时间。
一天,柳师的师部也遭到炮火的轰击,师部的军官全部牺牲了,我在火线上也遭到枪击,大腿上被子弹穿透成贯通伤,幸亏没有伤及骨头。这种情况下,只能等着阎锡山后续部队来反攻救援了。
没有想到,以阎锡山为首的、晋军军官和他的那些直系部队集结之处,因保密不严而暴露给日军,日军动用了上百架的飞机,在飞机强大炮火的攻击下,还没到火线就伤亡惨重。他们吓破了胆,根本就不打算抵抗了。柳师长的这个师,以惨重代价所取得的胜利,却只是给阎锡山这个老贼的逃跑,提供了充裕的时间和方便条件。
实际上,柳树勋等于被阎锡山这个老贼出卖了。这个师有八千多人,英勇地消灭了六千多日军。比较起来,我军的伤亡却更加惨重,最后没有剩下多少人,军官只剩下受伤的俩团长和几名团参谋,营级军官剩有十几名,连级军官剩有二十来名,另外还有约一百多名士兵活了下来。我把战场还活着的战士集中到一起,看了这些人的伤情,那些开放性的重伤和骨伤,几乎都因得不到及时的抢救和治疗,流血过多而牺牲了。只有几个活着的重伤,自己知道生还无望而自杀了。剩下这些活着的伤员,大都是皮肉方面的轻重伤,否则也不可能活着逃出来的了。我充分地发挥了我的权威,在这很短的时间内,我把活着的人召集在一起,又重新组建了连队,人事编排都由我临时任命的。
我们师部的阻击任务,已经超过期限一天多了。现在和敌人还呈胶着状态,无法撤下来。而火线上的我们,已经弹尽粮绝,全体战斗人员近一天没有吃到任何东西,情况也不允许我们继续战斗下去了。
到了晚上之前,枪炮声全都停了下来,看来日军也没有了继续进攻的力量了。日军知道我军已经弹尽粮绝了,他们围而不打,想等到天亮以后,再组织官兵对我军发起进攻。
我根据当时的情况,趁着士兵还有些力气行走,我作为最大的指挥官当即决定:立即撤退。
但是,我们的退路已被切断,整个的阵地,被日军包围的密不透风,特别是,往自己的后方方向撤退是不可能的了。我当即决定,先撤出火线,向日军占领区方向撤退,到了日军后方我们再和日军捉迷藏。想是那么想了,可是从哪里撤出去呢?
我们很幸运地遇到了一个当地的猎人。这地区地理环境特殊,附近这一块丘陵暗藏着一条天然裂洞,这猎人就是藏在一个天然的空洞里,没转移才和我们见面的。他偷窥到我们的处境特别困难,就毅然现身前来和我们会见,这人自保奋勇地要做我们的向导,愿意领着我们撤出阵地。绝境中我们喜出望外,确实是不幸中的大幸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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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三)     6月4日发表情
这老乡四十多岁,身体很好,也是一位爱国的百姓。他不但相当热情,而且,对这地方的地理环境和路径也相当熟悉,他领着我们找到了这个几乎谁都不知道的、一个空洞的入口。这入口的发现,是这位猎人追踪一个受伤的野猪时发现的。这受了伤的野猪,钻进这个空洞,猎人他追这野猪,几乎走完了这大半个空洞,才抓住了这个野猪后;从这空洞的另一头出来了。这空洞的入口很矮小,四周还长着一些灌木杂草、流淌着溪水,不知道的就认为是一个泉眼。这入口是需要扒拉开堆积在入口跟前的泥土,然后才能爬进去的,不熟悉情况的人,是根本找不到入口的。这自然空洞若有三百多米来长,很矮小。曲曲弯弯,往上又往下,很多地方都是爬着走的,从这里走到一个从不走人的深谷的底部。这深谷不过二、三米宽,这深谷两侧,是三十多米高的、由流水冲刷出来的断壁。我们好不容易爬出了这深谷,利用夜幕,向导领着我们这些活下来的人,避开日军,悄悄地绕着道走了出来。日军做梦也不会料到我们会从那里撤走的。遗憾的是,这位猎人没有给我们留下名字,我们只知道他姓杜。
日军认为我们不可能向日军占领的后方撤退,他们没想到我们会反其道而行之。撤退的路途中,遇到很多中国百姓,他们给我们提供了敌人驻扎情况的情报。我们也向他们乞讨一点那可怜少之又少的粮食、做成稀粥充充饥。我们避开日军,利用他们的麻痹大意,悄悄地撤向没有驻扎日军的村子里去。我们白天睡觉休息,晚上行军走路。
第三天晚上,我们闯进一个村子,偶然地遇到一个刚刚设立的、一个孤零零的日军临时的军用物资储存处,守卫兵士只不过是那押运的三十来人。他们根本就没有想到,中国人的军队会到这里来,守卫的军士也太疲乏了,因为远离火线,他们都放心大胆地休息睡觉了,唯一的俩哨兵也在岗哨上睡过去了。酣睡着的日军,没有一点点的警惕。我们悄悄地接近后,一顿手榴弹就把他们消灭了,没剩下一个活的。不过,我们幸运地俘获了三辆汽车,也俘虏了在车上睡觉的日本人司机。
我们从日军的供应处里,不但补充了武器弹药,还缴获了日军的一些粮食、罐头和饼干,这些食品可为我们解决了大问题,路上乞讨的那点饭是只能应应急,关键的是百姓也没有吃的。饿了近四天肚皮的我们可吃了一顿饱饭。另外,我们还很幸运地缴获了一些日军军服,和他们的军饷,这军饷约有二十多万多块大洋。看来伤员的医疗,以及休整一段时间所需要的费用等,是没有问题的了。”
我们的士兵全部换上日军军服,坐上了日军的汽车,安派我们的战士用枪威逼着日本司机开车。司机拉着我们绕了一个好大的大圈,顺利地逃出了敌占区。我们坐着汽车,当天就逃到了河南嵩山地区落了脚,在那里我决定,先对伤员进行了一周的治疗休整。
柳师长的这个师,不是阎锡山的直系,而且大多数兵士都是湖南籍,根据这些人的意见,一致同意打回老家撤退到湖南去。后来考虑到带出来的这些军士,必须还要有一个长久的落脚之处。我慎重地考虑后,对这些官兵经我的劝说,大家都同意投奔我所在的原二十五路军旧址、旧部。二十五路军北上时,在湖南和广西交界处的九嶷山地区,留有一支五十多人的游击队在活动着,这支队伍后来发展到一百多人。我只有带着这些人,奔向九嶷山麓的江华县来了。我们坐着汽车辗转走了十多天,中途还得寻找汽油进行补充,我们来到了九嶷山麓的江华县,好不容易找到了那支游击队。暂时落脚在这个地区,进行休息整备。后来,那三个日军士兵被送往新四军的战俘所了。
我在和上级,进行联系的时候,得到了你们寻找我的信息,上级派人接替了我的同时,通知我到《桂林八路军办事处》报到,这样我才来到这里和你们团聚的了。”
等黄坚说完后,尚武才向黄坚介绍说:“根据上级给我们的情报得知,日军要在近期内进攻广西。守卫南宁市最主要的守卫力量,就是黄固的这个独立师。不过由于种种原因,这个独立师现在不过四千多人。这个师除了武器装备落后外,还严重地缺员。就现有的人员,也是来自方方面面,非常缺乏骨干军人,严重地缺乏必要的军事训练,战斗力极弱。目前战事在即,我们想了好多方法正在补救。
现在听了您说的情况后,我在想,您能否把您带出来的这些军人,调到广西南宁,把他们编入独立师?这样安排的话,除了加强了独立师的战斗力以外,这些军人也就算是有了着落了。”黄坚一听,感到这样的安排非常好,就高声地说了一声:“行!我还想,把那里原有的游击队员也全部调来,不就更好了吗!”尚武大喜,他也同意了黄坚的意见。俩人就这样算是把事情定下来了。
俩人又商量了一些事情,黄坚同志提出:“尚武书记,我弟弟肯定会提出让我到他的家里去的,我到他家后有些事情就不能再拖了,我想跟他提出:一,把我带出来的那些军人和游击队的人员,让他立即派出卡车,利用一周多的时间就能把人都拉回来,拉回来后,都安排到他的这个独立师里来;二,我还想正面给他挑明我的身份,看看他的态度后再继续深入下一步。三,在独立师我还不能暴露我的身份,特别是不能暴露我是黄固哥哥的身份,以免引起其他军官无谓的猜疑,所以我的名字必须更改,用我在柳师时所用的名字,还叫蓝大海好了。”“您的想法和我的意见完全一致,如果一旦黄师长对共产党有不好的看法的话,也不会反共反到您的头上的。咱们就这样定了吧!”
经商量,第二天黄坚同志在尚武的家里等着,由尚武出面把黄固约会到自己的家里来,先让他哥俩在自己的这个家里会一下面。
尚武安排妻子凤姑出去买鱼买肉、做菜烧饭,准备招待黄固师长和他哥哥黄坚。
尚武来到抗战总指挥部,见到黄固师长,他对师长只说了一声“黄师长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您跟我来一趟。”只要是尚武说的事儿,黄固都会认为,这肯定是重要的大事儿,所以他什么也没问就跟着来了。他俩坐上吉普车,不一会来到了尚武的家。
黄师长到现在,也不知尚武的家就在这里,他没来过。到如今他还不知尚武瞒着大家结了婚。
车停下来,尚武说:“到了地方了,下车吧。”,凤姑出来迎接,尚武介绍说:“这凤姑您见过,最近我俩结婚了。这是我的家,黄师长请”。黄师长说:你和刘凤姑女士结婚了?怎么不告诉一声呢?你太不应该了。” “ 战乱时期,个人的婚事儿,还是应该低调处理为好,其他理事们也都不知道,这毕竟是个人的私事儿。”
黄师长不知尚武领着自己来这干什么,感到很奇怪,不过他没吱声。
他进屋后,突然看到自己的哥哥黄坚坐在屋里,黄固惊喜地迎上前去和哥哥热烈地拥抱。黄固流淌着激动地泪水说:“哥哥,您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分别后您都到什么地方去了?得不到您的消息可想死我了。您的身体可好?嫂嫂和侄子们也都好吗?”“弟弟,不要激动吗,坐下来我慢慢地告诉你,好吗?”
坐下后,黄坚又把去了柳树勋师,以及在这个师任副师长的前后过程都讲了一遍,一直讲到兵败撤退,现已撤到湖南九嶷山下等等,又细细地说了一遍。他把军阀出身的阎锡山分析了一个透彻。听后,黄固师长对这个大名鼎鼎的“阎老西”,对他的行为恨得咬牙切齿。
黄坚同志停住话语,突然间想起了什么。他立即摸了一下衣兜,从兜里掏出一封信说:“来之前,我回了一趟家乡,看望了父母,同时也看望了叔父和婶婶,叔、婶一切都很好。分别前,二位老人听说我要来南宁,又特为你写了一封信让我交给你,什么内容我也不知道你自己看吧。”
黄固撕开信封,信的内容里写着:“国栋吾儿知悉:听说日军就要进攻广西了,战事繁忙,你就不要再为爹娘操心了。吾儿推荐来的那位韦兴义大夫,他真是神医,对我和你娘的病,进行了两个来月的精心治疗,我的肺痨症和你娘的风湿症都已经医治好了。现在看来,你就是这件事儿做得明白。你还派来了一位大嫂给我俩做佣人,这位大嫂人真好,对我老两口的伺候,比自己的女儿都要上心的。你的爹娘都老了,做什么也都不方便了,你做的这件事儿我和你娘也都很满意。
但是,不知你为什么又送回来一千块大洋,这是怎么回事儿?你去年刚刚把家产变卖后,拿去用作了军费,怎么还能往回拿呢?我和你娘依靠微薄的地租,生活上是没有多大问题的,虽然粗茶淡饭,但是,日子过得还好,千万不要为了我们,把军饷往家里拿;更不能为了你的爹娘,而影响了你的军务。切记!切记!

父亲亲笔     1939年5月
黄师长看完信后,一头雾水,不知这是谁给自己做的好事?是谁替自己做了这种安排?他略微一琢磨,就想到了,这很可能又是尚武替自己做的好事儿。于是,他把信交给尚武说:“副指挥,这又是您替我做的好事儿吧?”尚武看完信后说:“黄师长,这事儿是我做的。两个月前,我碰到一位从您家乡过来的人,他是来找您的,他自己说他是您的远房族弟,叫黄国仁,他找您就是为了传达您父母的口信和消息来的。他说,您的父母病重在身,依靠亲属照顾着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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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四)       6月5日发表 发表
我听到您父母的情况后,知道了您父母这两位老人家,目前治病既无钱又找不到名医,很是困难。我听后确实心情激动,您黄师长也真的是为了国家的命运,而使您自己忠、孝无法两全,为了抗击日寇的侵略,连父母的健康都没有时间过问。那几天您外出不在家,这事儿即不能拖拉,还要抓紧解决。我向您族弟要了您父母的住址,然后对他说:“黄师长外出不在家,我替你向黄师长来转达这个口信吧。”然后就让您这位族弟回去了。
于是,我就替您立即作了安排。安排完了之后,那些日子我正忙着我自己的婚事儿,和您有好些日子没有见面,就没来得及告知您,以后把这事情就忘掉了。钱是我们理事会出的;韦兴义是我认识的一位名医也是我的朋友;那位大嫂是于成勇先生的嫂子,这位大嫂的丈夫牺牲后,她不想改嫁,自己一直寡居着呢!她有一个儿子和一个姑娘,年龄也大了,大嫂走了之后就让小叔子于成勇先生,把大嫂的儿女领到他的家里去了。然后派大嫂去您家照顾老人,也算是最恰当的人选了。这些事儿没来得及跟您商量,也没有告知您,请您不要生气。”
黄师长是一位大孝子,听后,他的眼圈儿都红了,激动的热泪盈眶啊!他急忙地说:“我感谢您还来不及呢,怎么会生您的气呢?我作为一个儿子都没有做到的事儿,让一个外人代替我做了,我可真的要好好地谢谢你了!”
尚武紧接着插话,把话题岔开而引入正题。尚武说:“黄师长,您哥哥是我邀请来的,我知道黄坚先生是一位高官,有治理军队的丰富经验,就想请他来协助您,治理好您的这个独立师。
黄师长,您的杂务太忙,没有精力去注意您自己部下的工作和生活情况,关于您的那些军官的情况怎么样了,也没时间进行管理。黄师长,不瞒您说,有句老话说,‘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在我的观察里,已经感觉到您的独立师里,有几名营团级军官,很不称职,还有没有更多的人不称职就不好说了。对这些军官怎么处理,对我来说,就不好进言了。我必定是一个外人,内外有别吗,在人事问题上,我是不便给您出主意的。事情紧急,只好请黄坚先生来给您把把关了,让黄坚先生帮您对独立师的人事进行彻底地理顺一下。”
“老弟您多心了,现在您对我说什么话我都会听的。”“话是那么说,有些事儿我还是不便替您来做的,那样作的话是犯忌讳的。对黄坚先生来说,就没有什么禁忌了,‘打架父子兵,上阵亲兄弟’吗。黄师长,我知道您很信任我,不过有些事情,在您没有亲自发现事情的真相之前,如果有某些人向您举报,您部下这些事儿的时候,您会产生深深怀疑的。譬如,您那个一团的荆团长,是因为能指挥作战,而被您一手提拔起来的一位团长,是您心中的一大宝贝,也是您得力的下属。现在这人和以前可不一样了,根据我已经掌握的,他前后受贿就有五千多块大洋。您已经知道了因他收受了贿赂,才收容了马强这个败类的,给独立师惹了不少的麻烦。荆团长做出了这样严重违纪的事儿,您可是还没有对他做过任何惩处的。
后来,荆团长又接收了另外几个人的行贿,这个荆团长受贿后马上就答应行贿者提出的要求了。为他们安插了几名不称职的军官。这几名军官都是油头粉面,类似马强一类的人物。荆团长做出了这样的事儿,立即引起他身边的三名参谋的不平。这几名参谋挺身而出,对团长的这种人事安排,进行了强烈的反对。结果这几名军官就因为劝阻的言辞太尖锐、太直接,而遭到了降职处分。
一团长确实能打仗。但是,这人蜕化变质却也是相当的严重,他已经不是从前您认识的那种人了。在他身边聚集了一些阿谀奉承,拍马屁、能行贿的一些人。这种人专门寻找那些漂亮的女人给团长,对团长进行性贿赂。结果,现在的一团长已经完全腐败堕落了,他几乎天天都花天酒地的去玩弄、嫖宿女人,几乎不做正事儿,他还有一帮下属为他打掩护,凡是进谏劝阻者都受到他的打击。现在荆团长完全失去了一个军人的形象了。
就这种情况,还没人敢于向您面前来举报,您说事情可怕不?黄师长您说,如果我向您反映一团长这些事儿的时候,您会相信吗?您一定会产生怀疑,在您的心里会想,我怎么一点也不知道呢?在您不知事情真相的情况下,我去撤掉这个荆团长,您能同意吗?就是现在我说的这些话,您也会产生怀疑的。”黄师长听到尚武说的这些情况,虽然对尚武没有怀疑,也确实感到意外,愣在那里没有吱声。
黄坚插话说:“国栋(黄师长的原名),尚武理事长说的这话很对,人对人的信任程度,除了通过互相交往的深度,以及互相了解、互相帮助的程度之外,和交往的时间也是成正比例关系的,‘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吗。你和冯先生的交往时间,必定还是很短的。你们所建立的互相间的信任,也是有限度的。
现在看来,冯先生的为人处事儿,确实是很光明磊落的。确实也是一位可信赖的人。现在你既然已经对冯先生这么信任了,那么今后就由我俩人,来对你独立师的军官进行考核好啦。等我俩把这几个主要的团级军官考核完,再向弟弟你汇报吧”
黄师长完全同意了尚武和黄坚的意见,当即说道:“哥哥,为了整顿这个独立师,您就在独立师任职吧。根据现在的情况,我暂时让您担任独立师的副师长,兼任政审处主任吧;您的军衔,暂时授予您大校吧,您看这样定行吗?”“目前的形势看来,我可以在你这里任职。不过你要允许我来去自由,我要走的时候你不能阻挡我,关于目前你给我的职衔,只要方便工作就行了,我不在乎职位上的官大官小。”
酒宴结束后,黄师长邀请哥哥到自己的家里去。于是,黄坚跟随弟弟去了弟弟家。黄坚和弟妹见面后,他们之间的寒暄就不赘述了。
黄坚和弟弟进行了密谈,他首先告诉弟弟说:“为了去阎锡山部队,我的名字已经改叫兰大海了。我新改的这个名字,在国军总部已经挂号了。如果改用黄坚这个原来的名字,恐怕会引起国民党的怀疑,会让国民党查出我原来参加过共产党军队的政治身份。这样会引起大的麻烦,对独立师也会是不利的。弟弟,为了不引起国民党当局对我的注意,为了保密的需要,你在他人面前,一定叫我改过的名字兰大海,千万不要叫错了。”
兰大海又对弟弟提出,把九嶷山地区的官兵拉回来加入独立师的问题,弟弟同意了。并立即派出十辆卡车,把在九嶷岭地区休整的军人,包括当地的游击队的人马,都拉回来加入到桂军独立师里来了。
接着,哥哥向弟弟挑开说:“弟弟,你反共吗?,你以前可能也知道了,我参加了共产党的军队,告诉你吧,我是一名中共党员,我现在有了这个身份你还敢要我吗?”“哥哥,你参加共产党军队的这件事儿,我听父亲说过,您是否加入了共产党,我就不知道了。我所以改文从军,就是听从父亲的意见,是为了打击入侵的列强,保家卫国来着。可是国民党当局和桂军的上司,总对我下令去围剿共军来着,他们一直不让我去打鬼子。也就是因为我总是找了好多的借口拒绝剿共,拒绝去打共产党的游击队,国军总部就恼羞成怒,总想着要撤我的职,想把我拿掉。从此,我也一直遭到桂军上司的白眼儿和歧视。为了让我屈服,他们这些人,也总是拿着军饷和军需供应等问题,对我独立师进行刁难。
共产党的所作所为摆在那里,我反而认为,共产党才是一个一心为民,一心保家卫国的党派,也是非常赢得民心的一个党派。这种情况下,我怎么能反共呢?我是绝对不会反共的。我还觉得我不是中共党员而感到太遗憾了,我一生没能遇到共产党,是我最大的不幸。我这一生跟着国民党打天下,这活干的也太憋曲了,我真想现在就脱掉这身军装去找共产党去。
哥哥,您是一名共产党员,我认为您太幸福了。我反而为您是中共党员而高兴,我高兴地心情就没法形容了,我怎么会不高兴而不敢要您呢?”
说着说着哥俩就站立起来,互相紧紧地拥抱起来,黄师长满面泪水,在哥哥的怀里抒发着一生没法说出的委屈。
兰大海(黄坚)说:“弟弟,你的良知没有泯灭,你的正直也没有丢失,你还是充满着爱国热情的正直的军人,是我永远信任的弟弟。
我来到你这里的目的之一,也是想介绍你加入共产党的,最后我们把自己的部队也全部带给共产党。当前这些党派之间的纷争,我们暂时一概都不能搞。现在只有一心一意全力以赴地去作抗战的准备,今后我们的工作,……。”弟弟听了哥哥的这一番安排,一面听一面频频点头,俩人的认识达到了高度的统一。

(三十五)
从南宁到湖南的江华县,距离约有七百多华里,十天后,派出去的十辆卡车全回来了。留下少数留守人员外,共计拉回来二百五十多人。
独立师的新兵招募处,设了四个招募点,前来踊跃报名的人虽然很多,经查验合格,被录取的也只有七百五十多名,其中,新参军的工农子弟约六百多名,从各地区的游击队里抽出来的游击队员,到招募点前来报名的,也有一百五十名左右,再加上从湖南江华拉回来的二百五十多名,独立式的成员又增加了共计一千多名。
根据尚武和兰大海二人的意见,在独立师里又成立了一个新团,团长及营长、连长,基本上就由兰大海带出来的那些军官来担任,各排的排长,都由新参军的游击队员来担任。这个新团,在人事上,各级军官基本不缺,甚至骨干军人都不缺。所以独立师的人事就不用打乱重新安排了。
为组建这个新团,黄师长把这项工作,完全委托给尚武和哥哥兰大海了,他二人也确实忙活了一些时日。这个新团主要的问题,就是那些新参军的这些工农子弟,需要紧急做些军训;另外,新人之间,上、下级之间,军官与军官之间,方方面面都需要互相做些磨合,这些工作也都需要费些精力和一定时间的。
兰大海任职以后,他和尚武立即忙活起来。尚武把他早已安排在各团的秘密调查人员,召集一起开了一次会。尚武让他们把调查到的材料整理好,全部交到兰副师长那里去。
根据调查的材料,又经过尚武和兰大海他们慎重地核查、研究后内定:一,荆团长被撤职查办,二,二团长碌碌无为是一名庸官,将被降职而调离,到第四团任付职,让该团副团长接替团长的职务;三,还有几名营级军官也需要进行纪律处理。
黄师长接到政审处的汇总材料,自己又仔细地阅审后,考虑再三。黄师长认为,必须召开一次连级以上军官大会,有些事情需要在会上予以公布以严肃军纪,或对一些事情进行强调说明。
黄师长他召开了军官会议,在会上黄师长当着与会的众军官宣布,独立师新组建了一个团,任命张兴义(大海带来的受伤的那个团长)为第四团团长,团部组成名单也同时予以公布。把新组建团的各营营长的任命也同时公布于众。
任命结束后,师长又重点强调了军纪,黄师长说:“今天我必须向大家声明,我们独立师的军纪太差了,这样的军队是没有战斗力的。我已经安排政审处,对部分军官进行了考核,经考核我们得知。有些军官军纪涣散,腐化堕落,破坏了我独立师的机体,严重地影响了我独立师的形象,做出了很多使人不能容忍的事情。
譬如;一团长荆一峰,接着又喊了一声,‘荆一峰站起来!’你作为团长,接收贿赂后,就私自在团参谋部安插了一个叫马强的参谋,马强这个人不要说做军官了,就是做个一般士兵也是不合格的。这个马强都做了一些什么事儿呢,……。”黄师长把尚武对马强的检举揭发的那些罪行,当着众军官的面,又重新予以公开,众军官听后都气愤不已。
黄师长继续说:“马强作了这么多的坏事儿,他为什么能够得逞呢?就是因为他有一个强硬的后台,后台就是这个道德败坏的荆团长。这个荆团长,喜欢享受,他对马强给他的所有的贿赂,全都高兴地接收了,特别是接受了马强送给他的美女。从此,荆团长就天天没有正事儿了,把一切军务都扔到一旁去了,整天花天酒地地吃喝玩乐、嫖宿女人。这个团长,他明知马强作了这些不可饶恕的罪行,却仍然对马强的这些罪行,视而不见,还明目张胆地纵容包庇。这样的团长还能用吗?现在我宣布,撤掉荆一峰的团长职务,送交军法处进行严惩。”黄师长当即命令卫兵:“拷上荆一峰押下去关押起来,等着送交军事法庭。”
黄师长当着众军官的面,自我检讨说:“所以能出现类似荆团长违纪的人和事儿,都是因为我这个当师长的,治军不严造成的,我也要作反省、作自我检讨的。
接着,黄师长把政审处整理出来的,那些违犯军纪的军官的调查核实材料,当众公布后。把这些军官所应受到的处分,以及涉及这些军官职务的变动,也予以当众宣布。调换了两个正副团长,新更换了四个营长,并下令立即执行。
根据尚武和大海的建议,黄师长对独立师近期的工作做了安排:
一,新兵都需要熟悉正规军队的生活和纪律,也需要在心理上进行一些调整。为此,全师要以连为单位,对全体官兵,必须进行一次政治上的讲课,以提高他们对当前局势的认识,提高他们的爱国主义思想,提高他们遵守军纪听从指挥的觉悟。全师的这些工作,要在尚武副总指挥和政审处兰大海主任二人的指导下进行,让全师的军官都行动起来,在短期内完成这项思想政治工作
二,全师要立即加强军事训练。要在短期内,把我军的军事素质提高一大步;
三,对军官的考核还要继续搞下去。政审处要拿出考核内容和考核标准;师部政审处要对团级的军官进行考核,然后,由政审处牵头,要上一级对下一级进行层层考核。政审处还要对他们的考核结果,进行抽查验收,对验收不合格的要重新考核。验收时,一定要听取士兵的意见。
今后,对每一名军官,考核出来的那些问题,分清严重程度,立即进行严肃处理;对那些不称职的军官一律撤换掉。
黄师长在大会上重点论述了军纪涣散的危害性,宣讲了执行军纪的重要意义。同时宣布:“从现在开始,要求全师官兵,坚决从严治军,严肃军纪,对违反军纪的行为和人员一律严惩不贷。”
黄师长接着把兰大海拟好的、有关整肃军纪的条文,在会上予以公布,要求全师官兵遵照执行。这个条文的内容,类似八路军的三大纪律八项注意。
会上,尚武也作了发言,他首先就当前的政治形势作了发言,他大声说:“各位军官弟兄们,日本侵略者的野心极其庞大,他们不但想要占领中国,还妄想占领亚洲以及占领全世界,他们急于修通从中国进入越南的铁路,为了打通这条运输线,他们必须尽快地占领我们的广西,所以,我们和日军的战斗,为期不远了。我们必须尽快提高独立师的战斗力,这项工作已经迫在眉睫,必须加速进行,……。”他的讲话引起与会军官极大反响。
尚武还在继续讲话,他想要在独立师内,树立黄师长这个先进形象,以便教育广大的官兵。他话头一转,声情并茂地又说:“我们独立师是新成立不久的一个新师,前一段时间,因为黄师长不去剿共打内战,因此,国民党当局对我们独立师进行了种种刁难,给我们独立师造成了重重困难。
我们独立师的武器装备等,从成立那天起,就一直严重地短缺。国民党当局及桂军上司,发到我们手里的武器装备,也都是些极其落后的、是被别的部队淘汰下来的、一些陈旧的武器装备。
他们严重地拖欠着我们的军饷,使我们独立师举步维艰。也就是因为经费的不足,造成我独立师一直严重的缺员。
独立师在这种情况下,能够维护着我师的正常运转,确实不容易。在军饷最紧急,无钱买粮,吃粮不能为继时,为了我师能够生存下去,黄师长除了向富裕的商家,借贷了一部分军饷外,还毅然变卖了自己家的全部家产,把变卖的五万多块大洋,全都无私地捐献给了独立师,用作了救急军饷。
黄师长的家庭,本来是比较富裕的一个家庭。自从为独立师做了捐献之后,这个富裕的家庭,立即变成了一个清贫的家庭了。黄师长的父母,都年老有病,想治病都没有钱了。对黄师长这样无私的军官我们能不信任吗?
弟兄们,国军里的很多军官,不顾自己的军旅是否强大,不顾士兵的情况如何,几乎都是狠狠地楼钱敛财,谁像我们的黄师长那样,反而把家产变卖后,毅然决然地捐献给了自己的部队了呢?当前,哪地方有这样高尚的军官,能做出黄师长这样的举动?我们独立师,能有这样一位道德高尚、爱国、爱兵的师长,确实是我们师官兵的幸运。我们作为下属军官,都要学习黄师长,都要学习他一心为公,毫不利己无私的思想,学习他爱师如家的品德。
黄师长所以要这样做,就是为了抗击日本人的侵略,是为了保卫祖国不受日寇的侵略,也就是说,为了我们大家都不当亡国奴,是大义凛然的举动。黄师长的这种行为,对一个人来说,确实是难能可贵的,是非常高尚的行为。
我们一定要服从黄师长的指挥,要在黄师长的领导下团结起来,形成一个拳头,坚决抗击前来侵犯的日军,坚决守卫我们的国家。
尚武领头高呼口号:“团结起来!保家卫国!打倒日本侵略者!”会场里的口号声,冲出会场响彻天空。
黄师长的行为,教育了全体官兵,自从这次会议以后,独立师官兵都自觉地行动起来了。可以看出,黄师长行为的影响力和榜样的作用力是相当强大的。
南宁市在《抗日同盟会》的号召下,全南宁市也行动起来了,各社会团体支援抗战的行动也发动起来了。总的看来,南宁市真的有点全民抗战的意味了。
尚武还让各游击队派出自己的队员,前来独立师接受一些培训,特别是对一些先进武器的使用和维修方法进行了培训。譬如对轻重机枪和冲锋枪,以及对迫击炮的使用和维修等。通过培训,游击队的枪手、炮手,被训练得已经达到运用自如的地步。
这期间,国军总部又派了巡视员,前来独立师进行巡检,当看到独立师已经发动起来,全力准备抗击日寇打鬼子的情况,感到很满意,巡视员很有正义感,他把独立师准备抗击日军的情况如实上报了。同时,还把独立师缺少军饷、缺少武器弹药的情况,也如实地做了汇报。在这巡视员的努力和督促下,当然了,也是由于在各方面的压力之下,国民党军队总部,也痛痛快快地,把需用的武器装备和军饷,也及时地如数地发给了独立师。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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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六)   6月6日发表
从中,各游击队的武器弹药,也得到补充和优化。特别是,游击队也得到了一些奇缺的武器,诸如轻重机枪、冲锋枪和手榴弹等都得到了一些补充。特别是各游击队也都给配备了多门迫击炮,游击队一下子就增强了各自的战斗力。
在这近期内,日军在北部湾和海南岛等地,集结了大量的军队,同时又调集了众多的军舰和飞机,云集在北部湾地区。看来,日军准备从钤州湾地区登陆,进攻广西的意图,已经明显地摆在我们面前了。
国民党事先也得到了日军将要进攻广西的情报,在这紧急时刻,国民党也非常清楚,单纯依靠这人少力单的独立师,是不可能完成阻击日军任务的。于是,蒋总统也调集了大量的兵力前来,共同守卫广西南大门。首先他命令夏威兵团,带领五万多军队,在钦州地区设防,以防日寇在钦州地区登陆。
夏威司令在钦州地区安排了重兵设了防,还把主要的精锐兵力,放在南宁市的正面的防御上,又把一部分军力布置于邕江两岸,以防日军把战线拉宽了后,日军从主阵地两侧向南宁进攻。夏威还在这些地方都构筑了坚固的工事,夏司令初期的这个安排是正确的。
39年的11月5日这天,日军一个师团外加一个旅共计三万多人,在飞机和军舰大炮的掩护下,从钦州弯进行了强行登陆。由于武器装备的优越,日军三万多人没费什么纠葛登陆成功。登陆后的日军,他们并没有停留,向着南宁方向继续挺进。按说,夏威五万多人的兵力,是完全可以阻挡住日军三万多人的进攻,是完全可以守住这广西南大门的。
不过,狡猾的日军派出了很少的小部队,实施了一些假动作,制造出一些假情报。他们佯装要避开正面,绕到远离正面主阵地,到不设防的两侧,实施大迂回包抄的进攻战术。
夏威作为我军的总司令官,却畏敌如虎,他对日军的动向,不派人去做深入实地的侦查,就针对着那些道听途说的一些假情报,盲目地把已经布置好的阵容打乱,抽走了设在邕江两岸的部队,放到远离主防线的两侧去了。结果夏司令上当受骗了,本就处于劣势的我军,正面的军事力量被抽走了将近一半之后,正面的防御能力就大大地降低了,这在军事布置上是一个非常大的失误。
日军在正式进攻之前,就使用了大量的飞机和大炮,对我军的正面阵地,进行了狂轰滥炸,地面进攻还没打响,国民党军就受到了重创,损失也是庞大的。以夏威司令为首的国民党军官,吓破了胆,防守的信心已全部丧失。其结果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所布置的防御,如同虚设。日军在坦克的配合下,根本没有受到多大的地抵抗,就以较小的损失代价,冲垮了国民党的防线。
日军仅用了二十来天的时间,到11月24 日便兵临南宁城下了。南宁保卫战正式打响了。
在日军兵临城下之际,黄师长的抗战热情高涨,他决心死守南宁。他认为独立师一旦撤离南宁,就有点对不起南宁市的父老乡亲了。于是,就想豁出大量的牺牲也要和日军一拼到底,誓死保卫南宁。
尚武和大海二人对敌我形势,作了慎重的研究后决定:一致认为,还是应该放弃南宁市。他二人向黄师长贯彻了毛主席的军事思想,郑重地向黄师长解释说:“日军从登陆开始,并没有经过什么大战,根本没有受到多大损失。他们其原始力量还照样保持着,现在还是照样锋芒毕露长驱直入。所以,我们不能和日军正面硬拼。其原因有二个,一,敌人的武器装备比我们优良的多多,如果日军用重型炮火对我南宁市进行狂轰滥炸,不但我们军人,包括南宁市市民都会遭受到重大的牺牲和损失;日军将会不怕毁坏城市,甚至放火烧光我们的城市。他们会用焦土政策对付我们。那样,我们的百姓将会受到更惨重的损失,这是很不划算的。二,目前看来,日军的兵力也远远多于我们,夏维兵团已经溃不成军了,而我们独立师只有五千多人,前来攻打南宁的日军是训练有素的,约有三万来人,我们的军人远远少于日军。另外,如果铺开战场,这地区还没有特别有利的地理环境,来配合我们打鬼子,我们以少打多,这也是军事上的大忌。
我们主张避敌锋芒、避其精锐,进行运动作战,……,在我方的军力处于劣势时,我们要坚决贯彻“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的十六字方针。绝不去计较一城一地的得失。
但是,我们不要忘记,在我们撤退之时,一定要全力以赴地动员并帮助百姓提前转移、提前撤退,并要求群众彻底地做好坚壁清野。攻入南宁的日军,只能得到一座空城,决不能让他们得到一点点的油水,更不能让日军捡到什么便宜。我们不能让群众遭受到太大的损失和牺牲。”
黄师长还是听从了劝说,决定撤出南宁市。于是,抗日同盟会和独立师,让各个协会和社会团体出面,积极去做好群众工作,一定要提前把南宁市民彻底转移走。在市民转移走了之后,鬼子兵进攻南宁之前,独立师才有计划地撤出了南宁市。
独立师还采用了“骄兵之计”。独立师在好些地方都布置了“防御工事”。安排了少量的小部队,对日军进行了所谓的“猛烈的抵抗”,这些抵抗的小部队,向着进犯的日军,用迫击炮和轻重机枪进行了短时间的猛烈的射击,等到日军开始反击时,又以抵抗不住日军攻击的假象,而进行“仓促”的逃跑。表面看来,日军是在中国军人重重的抵抗下,进驻南宁的。在日军的眼里,中国的军人确实是不堪一击的。这所以造成日军没有遭受多大牺牲,便顺利地占领了南宁市的假象。
日军的目的,并不是为了单纯地占领南宁市,而是为了尽快打通长沙至南宁的铁路交通线,这才是他们的目的。另外,日寇也更是为了掐断,国际上对中国进行物资支援的供给线,国际上的反法西斯战争的同盟者,特别是南洋的华侨,都进行大量地募捐,用募集到的款项,购买了一些医药和一些军用急需物资,通过广西运给中国各个战场。日军认为必须掐断这条运输线,想让中国各地的军队彻底地孤立无援。
38年攻占了武汉的日军,除了继续向西进攻的同时,还安排一支重兵南下,南下之军已经兵临长沙,准备和从钦州湾登陆的日军遥相呼应。他们急于“会师”,所以日军安排了两头对攻。
从广西向北进攻的日军,其锋芒气势汹汹地如入无人之地,一鼓作气,就把广西的军事要塞昆仑关拿下了。
夏威的军队已被打散,无力牵制日军。胜利的日军现在是骄横无比,对身后,日军的情报也有大的漏失,他们认为,背后只有一些被打散的国军散兵,却不清楚还有一支独立师的存在。日军根本不知道,这支独立师部队完好无损,还具有很强的战斗力呢。
蒋总统已经知道夏威兵团溃不成军了,它没能阻挡住日军的进攻。紧接着蒋总统又命令杜聿明兵团前往广西,截击日军,要求杜将军坚决阻挡住日军前进的步伐。命令杜聿明兵团必须拿下昆仑关这个军事要塞。以便利用这个要塞的险恶,阻挡住日军的前进。
于是,昆仑关的攻坚战便打响了。蒋介石也同时电令独立师,要全力配合杜聿明兵团夺回昆仑关,把日军赶出广西。
黄固以《抗战总指挥部》的名义,也下达了命令,要求各地方的武装队伍,都要向南宁附近集结,以便集中起优势兵力,歼灭其前来进犯之敌。
这时的独立师,在大明山附近利用天然岩洞,建立了根据地。把自己的主力部队隐蔽起来,建立了坚固稳妥的后方。
按着尚武和兰大海两人建议:“目前鬼子正在旺头上,我们和鬼子精锐部队,不宜正面相拼,我们还是在他占领区内进行全面的骚扰,这会起到想象不到的效果。”

(三十七)
根据尚武和大海的建议,独立师从第四团的一个营里,安排了两个连的小股部队。一路对固守昆仑关日军部队进行骚扰;一路潜入到南宁市,对南宁市日军的总部进行袭击。
这两股小部队,都携带着冲锋枪和迫击炮两样武器,并且,最大限度地多携带一些迫击炮弹。
骚扰昆仑关的这个连队,他们仗着熟悉路径,借着夜色,秘密地从日军的后方,很容易地潜入到日军前线指挥部和军营附近。把连队分成几个小分队,在三个不同方向的位置上,设立了迫击炮阵地。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对着日军前线的指挥部、军营和炮兵阵地,用迫击炮一顿猛烈地炮轰。这些丝毫没有防备的日军,正在睡梦中,遇到这突如其来到炮轰。而且,这些炮火的命中率又是惊人的准确。炮弹打得日军晕头转向,鬼子在军营中到处乱窜寻找着躲避场所。
日军并不知道,从自己的后方打来的这部分中国军队,是中国哪部分的军队?而且,炮火打得这么猛烈?等到日军醒悟过来,看清了迫击炮的位置时,我们的炮击,已经停下来了。因为离敌军太近,炮击只进行了不到二十分钟,就迅速地撤离现场了。当日军组织起来,用三支部队向我迫击炮阵地进行反击时,我们的迫击炮兵已经逃得无影无踪了。
对每个方向,日军都用了一个小队的兵力进行追击,他们追到迫击炮的发射地点时,连我军的影子都没有看到,他们对我军撤退的路线方向都不清楚,只有垂头丧气地向回走来。当日军快要撤回到营地之时,就完全放松了警惕。
我独立师连长,还单独安排了一支三十多人的小分队,这小分队是由一名有经验的、当过游击队队长的排长率领,这支小分队很有夜战经验。他们悄悄地摸到日军军营近旁,就在搜索部队回归必经的路上,秘密地潜伏下来,找了一处地理环境特殊,适于对敌设伏的地方潜伏下来。这地方离日寇军营不到一百五十米,距离之近也是日军想象不到的。
潜伏在这里的三十多名我军战士,以散兵的形式占据着有利的地势。等到日军走到跟前时,我军突然一齐向日军扔出了手榴弹,手榴弹如同冰雹似地向日军扔去,在日寇军人堆里连续爆炸着。日军遇到这突然的袭击,惊慌失措。他们也无法看清我军隐蔽的位置,无法进行还击。
中弹者死亡前的绝叫声、受伤者的惨叫声不绝于耳,还活着的鬼子到处乱窜,寻找着躲避场所。没用几分钟,伤亡在手榴弹下的日军一个小队,就已损失过半。
营地里的鬼子听到枪击和手榴弹爆炸的声音窜出来一部分日军,前来营救同伙,他们一露头,也遭遇到我军的袭击,这也是日军没有料到的。从营地冲出来的这部分日军,就认为这是中国的大部队攻击过来了呢,于是,就组织官兵用重火力,进行猛烈地反击。
我们的战士,向着涌出来的日军,只进行了几分钟猛烈地射击后,就立即停止了射击。我们的战士都明白,离日军营盘这么近的近距离,是决不能恋战的。排长适时地打出一颗红色的信号弹,我埋伏的战士见到信号,就迅速地抽身撤走了。
我军抽走后,两头向我军进行攻击的日军,就互相面对了,在这黢黑的夜里,还有浓浓炮烟的遮蔽,互相都辨别不请对方是何人。互相都把对方当做了我军,双方都用了非常凶猛的炮火攻向对方。营地里出来的日军战斗力特别强,他们组织了强大的火力,向这已经被打得溃不成军的、回归的日军,进行了猛烈的射击。
这时,去攻打我军迫击炮发射地点的、还有其他的那几支日军,听到这边枪声激烈,认为这是中国军队在攻打日军军营呢。于是迅速地向这集中。不过,他们不知我军在哪,只看到在外围进行战斗的日军在向里攻打。这样看来他们认为,这是中国军队前来偷袭,是被我日军堵截切断了后路了。他们看到向外攻击的“中国”军队,火力非常凶猛,还认为“中国军队”是狗急跳墙要突围呢。特别是,进行“堵截”的这部分日军,在猛烈的炮火攻击下,岌岌可危,处境十分危急。于是,赶来的日军立即加入了战斗,向着从军营里出来的日军,凶猛地攻打了过去。
战斗打得白热化,猛烈极了。整个的战斗大约用时一个多小时,他们这才发现是自己人在互相厮杀,指挥官们气的呼哧呼哧地直喘粗气。回归的日军几乎伤亡殆尽,从军营里攻击出来的日军也损失了约半个小队,可谓伤亡惨重。
我军制造了这一场日军自相残杀的场面后,就迅速地撤离了现场。他们听到身后激烈的枪声,都兴奋地手舞足蹈。
且说驻在南宁市的日军。他们攻占了南宁市后,就占据了南宁市的四所中小学校的教室,作为临时的军营。一般来说,学校和住民区及商业区都有一定的距离,孤零零地独立一处,学校周边的百姓也都转移了。对日军来说,官兵集中在学校里,便于管理,也便于防御敌人的攻击。日军设上岗哨,又安排了流动哨兵进行巡逻。他们知道我军没有远距离射程的大炮,如果中国军人,胆敢前来近距离地骚扰,日军就会很容易地集中自己所有的官兵,进行反击的了。所以,日军官兵就放心大胆地睡觉休息了。
独立师派进来的这一连队,他们把人员划分几个小分队,每人除携带着随身枪支外,小分队还各都携带着五门迫击炮。他们分几路由熟悉交通路径的人员带领,利用夜色偷偷摸摸地潜入到南宁市区。都来到邕江码头,在那些空空的仓库里集合待命。
由我们早已潜伏的侦查人员,把敌情汇报上来。跟据敌情,知道日军宿营在四处的中小学校的教室里。连长把连队分成四个小分队,准备去同时袭击日军的这四个军营。让四个军营里的日军,互相无法支援。
根据掌握的敌情,制定了作战方案,决定……。
半夜十点后,这四个小分队的战士,都向着自己战斗的目标出发了,他们悄悄地接近了各自要袭击的日军兵营,在适当的地方安设好迫击炮。
考虑到日军遭到炮袭后,鬼子肯定会出来追击我们炮兵的。于是,又在他们追击时必经的路上,安放了一些炸药包。在军营的四周的旮旯暗处,又挂了一些破水桶,水桶里放了一些鞭炮。
直等到半夜丑时,战斗了一天的日军,疲劳至极。疲惫的日军都进入了深深的梦乡。就在这时,我军的迫击炮,对着日军宿营的学校,开始集中火力炮击。炮击约用了二十多分钟,每个军营都被命中了约五十多发迫击炮弹,每发炮弹都很准确地命中了日军军营。浓烟冲起,弹片四射,校舍坍塌,夹杂着丧亡者的嚎叫声,混乱极了。
睡眠中的日军顾不上穿外衣,光着身子就往外跑,寻找躲避的地方。我迫击炮适时地停止轰击,迅速地撤出了阵地,立即回到邕江码头仓库里隐蔽起来。
炮声一停,军营四周的鞭炮声,配合着冲锋枪声,又一齐大作。活像很多轻重机枪在一齐射击,日军不知来了多少中国军人,只知道炮击得很猛烈,枪声又是出奇的激烈。接近军营的我军战士,他们向着日军成堆的地方,把手榴弹都抛了出去,爆炸声四起。活着的鬼子兵,哭喊着像一些无头的苍蝇到处乱窜。
不一会,日军开始组织反击,冲出来的日军,像那蚂蚁群似地拥挤着追了出来,没跑多远,就又被我军安设的炸药包炸得血肉横飞,一片狼藉。我军同时用冲锋枪,对日军进行了短时间密集地射击,日军鬼哭狼嚎的凄惨声一片,他们一面打着枪,一面找地方躲避,伤亡惨重。
我军没有恋战,他们适时地迅速撤出了战斗,回到了隐蔽地点。这一场炮轰,加上这近距离的袭击,四个军营合计,日军共计伤亡了约一个中队的官兵。
受到袭击的日军,整个晚上都在做着一级战斗准备。各个军营,又都各自安排了一个小队的官兵,在军营附近游弋。一直紧张地戒备到天亮,天亮后,紧张的日军才松弛下来。
这时,军营里的日军一片疲劳。就在天刚刚放亮的时候,你会看到,疲劳的日军坐在岗位上就酣酣入睡了,有几个站岗的鬼子,找一个依靠就能站着睡在那里,还能打出鼾声来呢。
这一晚上的战斗,日军还认为这是中国的大部队攻击过来了呢。不过,这些中国军队来无踪去无影,他们都藏到哪里去了呢?日军根据枪声密集的程度判断,中国官兵的人数,肯定是不会太少的。
日军白天集中处理了阵亡士兵的尸体,好一顿忙乱。第二天的白天,日军在南宁市里开始了大搜捕,他们没有捉到我军战士,却残忍地枪杀了一些没有转移的老人和儿童,当日军搜查到邕江码头仓库近前时,我军战士迅速地进入下水道躲避起来,日军进入仓库里什么也没查到。一天的搜查,他们是白辛苦了。
这次的战斗,我军只有六名战士阵亡,有十几名战士负了轻伤,损失确实很小。
黄固师长这才体会到游击战的巨大威力,进行了一个晚上的战斗,我军只出动了两个连的兵力,这两个连共消灭了日军约一个大队的士兵三百人左右,真正是用小本钱赚了大便宜。战果相当于一次大的战役。而且,还搅和得日军上万的官兵无法休息,严重地影响了他们第二天的战斗安排。
独立师其他的官兵都在很安静地休息,他们养精蓄锐。以逸待劳,准备着下一次更大的战斗。未完待续。
级别: 骑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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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八)  6月7日发表
经《抗战指挥部》研究认为,敌人遭受了这么大的损失,他们不可能不做出反应的,他们肯定地会研究出对付我军的防卫策略,或者,会想尽一切方法,对我们的攻击进行反击,日军防御的重点会完全放在晚间的。指挥部当即决定:认为一计不可二用。近几天内,我们就不能再像前几次的安排那样,利用夜间,用迫击炮前去袭击他们了。
尚武经过分析后,向指挥部成员说:对昆仑关日军的骚扰,今后,让游击队去干吧,游击队还熟悉地形交通,他们也能施展开手脚。只要有游击队的枪声,日军就不会休息好的,无需做大的战斗动作。
我们独立师的重点要放在南宁市里。只要住在南宁市里的鬼子感受到压力,前线的鬼子就不会得到后方鬼子很好的支援,也就得不到军需的补充供应。那么,驻守在昆仑关的日军就会蔫巴了的,因而,他们就不得不撤回来了。尚武的这个意见得到指挥部的认可。
关于对南宁市里的鬼子,怎么进行攻打的问题上,尚武又拿出了新招术。尚武说:“虽然上次的战法战果辉煌,现在我们也不能继续使用了。
针对敌人的骄傲自大,盲目地认为中国军人,对日军不敢白天袭击的认识,尚武又设计出了一种新战术;这种打法起名叫:“激狼出洞,设伏炸狼”法。尚武向指挥部成员作了具体的解说:“我们要派出少数的战士,如此……,就能以最小的牺牲而取得最大的战果的。”经指挥部的成员讨论,一直认为这个打法很好。黄师长说:“看来你副总指挥也是天才的军事指挥家,你的计谋比我可是多的多了,尚武听了一笑了之。
指挥部这次派出了训练有素的四个排的战士。这四个排的任务,是各自去袭击一个日军的军营。指挥部又从全师抽调出多名神枪手,安排给各排去做狙击手。同时,又各安排了一名熟悉当地地道及其它情况的战士带领,等到了深夜后潜入进去。
尚武对这即将出征的战士们说:“大家必须要清楚地认识到,日军受到我军的夜袭,已经是惊恐之鸟,他们在夜间会加倍警惕,甚至也会设伏袭击我们的。所以这次出征最困难的是,是你们怎么躲避开日军,安全地潜入进去。这才是保证胜利的第一步。”
尚武继续分析说:“日军他们不敢把他们自己的人员分散开,也就不可能在南宁市的每个角落里都设上埋伏。日军警戒的空档还是很大的。所以,指挥部还是敢于决定,要在夜间而且也只能是在夜间潜入进去。”
尚武对要出征的战士还作了一些具体的安排,对这次战斗的具体打法,也一一地作了说明。
尚武说:“你们潜入进去的那些地方,百姓家里都挖了一些地道,你们这些战士,要依靠地道这个有利的条件,和敌人捉迷藏。如果依靠常规战术,你们这小分队,根本不可能打得赢那么众多的日军,所以你们这次不是去和日军拼命,也不能和他们缠战,你们只是对追击出来的日军,采取……这样的打法,你们就不会有危险,而且,还能大量地消灭敌人。
所以,指挥部要求你们,必须在半夜十二点左右潜入到日军军营跟前。要求你们在这有限的时间内,做好一切有关白天战斗的工作布置。一定把炸药包安排得妥妥当当,当这一切布置好了之后,你们就地潜伏抓紧休息一会,等待早上作战机会的出现。鬼子根本想不到,我们把夜战改在了白天。
这次我们派出去的人员所以很少,这是因为在敌人的鼻子面前,潜入的人员太多,目标就大,容易被敌人发觉。人员相对少一点,才便于潜入和隐蔽,更便于战斗的布置活动。”
鬼子本来认为,中国军人都是草包胆小鬼。大白天的,中国军人肯定的是不敢前来进行骚扰的。他们认为,中国军人只能利用夜晚进行袭击和骚扰。特别是,鬼子为了对付我军的夜袭,大量的鬼子埋伏了一整夜,也没见到我军前来。这一晚上,鬼子根本也不能得到休息,算是白忙活了。
尚武还告诫战士说:“他们绝不会想到,中国军人还真的敢在大白天来攻击他们。我们的这一招是险棋,你们要清楚,你们在市里,如果出现了危险,没有谁能去搭救你们的。所以要求你们,从潜入到袭击爆炸鬼子等等,各个程序都要进行仔细地安排,一定要做到稳妥。如果你们拿不出稳妥的作战方案,便取消你们这次的袭击活动。”
出征的官兵,在营连的干部主持下,都按着尚武的要求,把不利因素都考虑进去。进行了细致缜密地研究讨论后,研究出了避开日军潜入进去的办法,也研究出一旦被日军发觉后,应当采取的补救措施。还研究出引诱日军进入设伏区巧炸日军的办法,研究的成果都得到了指挥部的认可和批准。这样,我们的战士,都信心百倍地准备与日军决一死战了。
每个小分队潜入进去之后,必须找一个制高点,要把狙击手都安排在这个制高点上。这个制高点对日军宿营的距离,一般不要超过一百米。而且都要对操场都能够瞭望得一清二楚。狙击手只有一个任务,就是要在日军早上集合的时候,各自都要选中一个军官,瞄准后进行射杀。要求这几个狙击手互相协调统一,一定要在同一的时间内射击完毕。射击时的先后差不得超过两秒。而且只需射击一枪,放完这一枪,你们几个狙击手就算完成了使命,要立即撤出阵地,回到指定的地点躲藏起来。不管你们命中与否,都不要去管他。这是这次任务的、第一道严肃的程序,这一程序就叫“激狼出洞”,把鬼子激怒后,鬼子肯定会成群拥挤着追击出来的,把鬼子激怒出来,你们狙击手就算完成了任务。如果能够射杀一个鬼子的军官,也只能说是偏得。
尚武对即将出征的战士,重复重点强调说:“你们要清楚,决不允许你们放第二枪的。其原因是,因为距离太近,随着枪声军官被命中倒地后,日军队伍就会立即出现慌乱,军官也会立即找地方躲避,你狙击手也不可能有时间再作第二次的瞄准了,也就不可能再击毙任何一个日军军官的了。如果稍微一犹豫,日军就会追到你们的跟前,那样,我们就撤离不出来,而会出现危险的了。
其他的战士,你们的任务就是一个,对追击出来的日军进行阻击。肯定地说你们兵力太少,是打不过日军,也是阻挡不住他们的。要求你们不是去和日军拼命缠战,而是看准敌人追来时,你们要用计谋引导他们进入设伏区,用设好的炸药包轰炸他们,炸药包一爆炸,你们就立即找地方躲避起来。让日军找不到你们。这就是我们说的捉迷藏打麻雀战的战术了。
我们潜入进去的战士,第一要务,就是要学会怎么隐蔽和怎么逃脱,然后你们才能保护自己炸死鬼子的。
所以,日军的军官遭到射杀后,你们要估计到日军在追杀时必走的路线,就在这路线上也安设好炸药包,这样做才是你们大显身手的时候,炸药包是你们杀伤鬼子最有利的手段。必须做好;
另外,我们还要在一些百姓的家内,在适当的地方,悬挂上手榴弹,并且在鬼子可能躲藏的地点,都要放置手榴弹,挂好拉线,一个手榴弹被引爆后,不用人再拉导火线,也会引爆其它所有的手榴弹,要形成连环爆炸方可。
还要让鬼子一定进入百姓家里进行搜索。所以,你们必须懂得会使用计谋,引诱鬼子上当。”
这天,这几个排的战士,按着研究出的方案,很安全底潜入到军营的近处。按着安排进入阵地,找到最合适的地点,安放好炸药包,一切都准备妥当后,战士们就地隐蔽起来。
我们潜入的战士,一直等到早上八点左右,日军集合的号角吹响了,整个的运动场里站满了鬼子兵,鬼子迅速地站好队列,接下来就是最高长官训话开始了。
这时在制高点上的各狙击手,各自瞄准了一个鬼子军官。就听到几乎是同一声枪响,日军队列前的一个军官就倒地不起了。
这名军官的中弹倒地,日军军营当场就炸了锅。不一会,日军的官兵嚎叫着涌了出来,急促地跑上前来追击我们的狙击手。我军的一名战士向着涌过来的鬼子,瞄准了跑得最前的那个鬼子又打了一枪,这个鬼子应声倒地不起了。鬼子气红了眼珠子,一心想抓住中国军人报仇雪恨。凶狠地一齐向着有枪声的地方追了过来。这一声枪响就是为了给鬼子引路用的。
鬼子追了没多远,炸药包就被引爆炸响了。紧接着几个炸药包又连续地被引爆炸响了,追出来的鬼子倒下一片,追击停顿了下来。
浓烟散去后,鬼子在军官的督促下,又一批鬼子涌了过来。这时,在附近的百姓的几个住房内,又发射了几声枪声,又有几名鬼子中弹倒地。鬼子发觉,这几声枪响,是来自百姓的家内。肯定的说,中国军人就隐藏在百姓家。于是,鬼子分成了几伙,几伙鬼子都各自找了一个百姓家,不顾一切地踢开大门,端着刺刀涌进院里,就开始搜索。我们的目的,就是让鬼子进到百姓家搜索。
在每个住家内,鬼子不可避免地碰响了悬挂的手榴弹,一个手榴弹的爆炸,又引发了其它手榴弹的连环爆炸。还没见到中国军人的影子,鬼子前后就伤亡了二、三十多人了。这一整天,四个兵营的鬼子又损失了将近一百多人。

(三十九)
鬼子挨了打,又变得“聪明”起来,很快地总结出中国军人的战术。知道了这是中国军人游击战的一种战术,即:“用神枪手狙击我大日本皇军军官,激使我日军官兵出营追击,中国军人在日军追击的路上,安设炸药包设伏,利用火药爆炸的强大的威力对我日军实施狙杀,用这种方法来阻击我大日本皇军。结果,使我日军又吃了大亏。对中国人的游击战术,日军确确实实也无可奈何,只能气得咬牙切齿。
占领南宁的日军,不得不对我军的骚扰重视起来。日军一方面对独立师的大本营即大明山地区,进行大规模的武力扫荡。我独立师也有了重型武器,扫荡中我军利用炮火对前来扫荡的日军,进行了猛烈地炮击。扫荡开始不久日军就丧亡惨重。就这样他们也没抓到我军主力。实际上,我军参加阻击的官兵,人数很少。主要是利用炮兵和迫击炮兵,进行火力阻击。我军大部分官兵,利用地形都进行了转移躲避。就是那些参加战斗的官兵,也都适时地钻入了岩洞,利用岩洞逃之夭夭。
等到鬼子垂头丧气撤退的时候,我军主力人马,从隐藏的地方又立即现身,霎时又降临到鬼子面前,对敌展开了猛烈地袭击。这样的袭击,使鬼子又丢下很多尸体狼狈逃窜了。
日军为了报复,在市内又花费了很大的力量,对全城进行了大搜捕。我军派进城里的官兵,在原野大地上,他们擅长和敌人捉迷藏;在城市里也都善于打麻雀战。他们立即展开了麻雀战,来和日寇相对抗。
进入市内的这个连以班为单位,实行各自为战的方针。每个班又把战士分成两组,各组之间,设定好互相支援的联系方法后,各自就在挖有地道的这几个地区里,和鬼子开始了捉迷藏。我军战士们,又灵活地采用了一种新战术,这种战术的打法,百姓叫做“鬼子拜阎王”的打法,
这种打法说穿了就是,战士们用枪声,招引来众多的日军。当看到日军向他们冲过来的时候,这几名战士,从躲避处突然现身,用冲锋枪向日军进行了猛烈地扫射。鬼子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打得张皇失措,伤亡了很多人。被打得蒙头转向的日军,不得不赶紧找地方躲避。我们的战士见好就收,绝不恋战。也都互相掩护着躲进地道或下水道里。
不过,最后进入地道的这名战士,继续用枪声招引鬼子,他在进入地道之前,估算好日军追到的时间,设定好炸药包导火线的长度,点燃导火线后,不紧不慢地才开始躲避,日军追到这个地方时,炸药包正好爆炸。日军又要损失五六名甚至是十几名的了。
南宁市的百姓,都听从《抗日同盟会》的号召,把八路军平原地区的地道战引入进来,在城市里开展了地道战。这地方的百姓发动的特别好。他们每家在转移之前,几乎都挖了地道,出口都作了隐蔽。邻居之间的地道,几乎都互相贯通。这些地道作为联络、潜入及逃走的路线,确实是很方便的。这次潜入南宁市,就是利用地道潜入进来的。
战后总结时,黄师长慨叹地说道;“没想到‘抗日同盟会’的威力这么巨大,在同盟会的号召下,百姓的转移,做得这么彻底。”
黄师长还说:“毛主席的游击战术,也使我佩服得五体投地。但就这个‘敌驻我扰’的战术作用来说,初次听来并不起眼,没想到几次对日寇后方的袭扰,战果却是如此辉煌,整个战绩赶上一个大战役的战果。更重要的是扰乱的鬼子昼夜不安,吃住不宁,无法睡眠。这样的结果,日军就无法坚持对火线上的支援,火线上的正规作战就无法坚持下去。
以上的一切战绩,都是毛主席的大打“人民战争的政策和游击战的战术思想”在发挥威力。黄师长认为,对共产党的政策和毛主席的军事思想,我们还要深刻地进行领会,确实不能等闲视之。
“人民战争”的威力确实巨大,如果没有人民群众的支持,我们独立师就不可能发展壮大,独立师的战斗力就不会发展的这么快;没有广大人民群众的支持,我们独立师的这一系列战斗,也不可能取得这么辉煌的战果。如果没有工会、农会的协助,平民百姓不可能发动、动员的这么广泛。”
且说独立师师部五位高官的家属,为了迎击日军的侵袭,各自把孩子都送到远方的父母那里去了,让远方的爷爷奶奶给与照顾着孙子们。这些夫人们,都为了自己能够协助自己的丈夫参加抗战而留在了南宁。这些家属中,有黄师长的夫人张静娴,她本是医校毕业,婚前原是一所医院的护士,后来做了师长夫人,师长就不让她再出头露面去工作了。有一位王倩,是副师长李文涛夫人,她刚从高中毕业刚满十八岁就和副师长结了婚;一位是参谋长叶志强夫人张永兰,再有一位是作战部长高宏伟的夫人杜花仙。张永兰、杜花仙二人,中学毕业后,都在地方剧团从事了一段戏曲演员,各自在家乡的演出,都已经小有名气了。
战争来临之际,就由顾问尚武张罗着,把师部的几名首长的家属提前转移了,以免这几位高官们对自己家属分心和担心,把这些家属连同自己的妻子凤姑,一同转移到了大明山下的、一个僻静的村落《镇圩》来了。这个地方是大明山游击队的老根据地,那里有石灰岩溶洞。游击队在溶洞里设立了隐秘的战地医院。后来,经尚武建议,在黄师长极力支持下,加强并扩大了独立师的后方医院。
现在的后方医院,药品供应状况得到很大地改善。战火的来临,南宁市医院里几位需要躲避战乱,将要进行转移迁出的名大夫,尚武把他们也安排到这后方医院里来了。又聘请了几位医术娴熟的外科大夫,这个战地医院也确实是实力雄厚的了。
师部的这几位领导的家属,迁移到这里后,在黄师长夫人张静娴的影响下,生活上都很简朴,从没有向游击队提过什么额外要求。
张静娴除本身生活简朴外,也总想着为医院出点力。当她看到凤姑整天地泡在医院里,为伤病员上下忙活着,也很受感动和启发。张静娴向那三位夫人说:“在这抗日战争时期,我们军官家属也不能闲着吃白饭,咱们都学学凤姑,到这后方医院里干点活,支援一下抗战,你们看这样做怎么样?”张静娴的提议得到夫人们一致的赞同。
凤姑跟着抢救医疗队受过培训,战时的军人医院伤员多,外科手术就多,护士就显得特别紧缺。人手不够时,张静娴和凤姑二人,就可以补缺,给大夫打打下手。平时她俩就去护理伤员,打针喂药啥活都干。
自从首长夫人参加进来后,大量绷带的洗涤消毒,以及伤员的脏衣服,就全被夫人们承包了。王倩、张永兰、杜花仙三人,有时去帮着洗洗绷带,有时就去给伤员洗脸、洗洗身子;给伤员喂药、喂饭等等。
这个后方医院,由于这几位高官家属的加入,可真给医院带来了活气,这几位高官家属,出身都比较贫寒,没有贵夫人的架子,在凤姑和静娴的影响下,都能吃得辛苦,不怕脏不怕累,影响极好。由于高官家属的到来,填补了人员不足的困难,还模范地影响了护士和后勤人员,使所有医护人员掀起一股热潮,都能不计较辛苦,奋力去做好医护工作。
值得赞扬的是,伤病员们如果得到高官家属的护理,都如同得到母、嫂、姐、妹的护理,心理上得到的安慰是无法形容的。伤病员心里具有的痛苦以及所有的牵挂,都能够掏心腹地向她们倾诉,从她们那里都会得到安慰。伤病员们心理上认为,这么高贵的太太、夫人,对自己这么地关心照顾,是自己一生中,最幸福的一件事儿。伤病员中,凡是出现情绪不稳,或者出现各种思想情绪时,院方或大夫都去请来一位夫人,前去作作安抚工作。只要这些领导的家属一出现到他们面前,伤病员的情绪就立刻安稳下来。所以,这所医院成了一所新型的战地模范医院。
为了这几位高官家属的生活,尚武特别嘱托游击队长,对这几位首长家属的安全和生活,要绝对做好。同时还让自己的夫人凤姑,负责和游击队之间的联系,以便及时地解决这几位首长家属生活中出现的困难。
由于这五位夫人的参与,可鼓舞了伤员的情绪。特别是这几位夫人都很善长唱歌,在护理的过程中,他们的嘴里并没有闲着,总小声地唱着名戏名歌。他们的歌声受到了伤员极热烈地欢迎。凤姑在医院里行驶着护士长的角色,她根据伤员的要求,把护士组织起来,对伤员搞了几次慰问演出,几位夫人也都参加了进去。他们挨个病房进行演出,受到伤员的热烈欢迎,影响特别的好。以后,他们制定了一个制度,凡是伤病员有要求,我们的护士就给与演出。
由于夫人们的这种行为举动,给独立师的领导层,增加了相当大的威望。这个师的官兵,也像八路军那样达到了官兵一致。国民党军队的官兵关系本来很紧张,和八路军的所谓官兵一致相差太大,但是在独立师里,可很好地得到了贯彻和改善。未完待续。
级别: 骑士
只看该作者 38楼  发表于: 06-08
(四十)     6月8日发表
闲话少叙,鬼子登陆广西之初,日军一路顺风。而且,一鼓作气就拿下了昆仑关这个军事要塞。日军取得了这点胜利后,就有点得意忘形、喜气洋洋了。时间没过多久,日军就开始出现了烦恼。他们在广西的战事上,遇到了中国军民坚决地的抵抗和骚扰。特别是敌后的这支中国军队,使用的战术,从不按“常规出牌”的作战方法,使日军官兵头痛得很。从此,战场上的战事,对日军来说,就如同遇到了凶狠的恶魔,从此就再没有什么胜利可言了。
日军开初对昆仑关的攻占,是仰仗着飞机大炮等重型武器的优势,使国民党军队遭受了很大的损失,日军就以很小的代价,很顺利地占领了昆仑关这个军事要塞。日军曾经为占领了昆仑关,而大肆地庆贺过。但是,庆贺的喜酒酒劲儿还没过去,日军就以惨重的失败,就把昆仑关又丢失了,原来得到的那点胜利的喜悦就荡然无存了。那些固守在昆仑关的日军官兵,被国军赶来救援的杜聿明将军的大军,几乎消灭殆尽,中国军人一举又把昆仑关给夺了回来。
独立师在敌后袭扰战术的运用,深得游击战的精髓,日军的重型武器,不但帮不上鬼子自己的忙,反而成了日军的累赘。这次的敌后游击战,中国军队却是以最小的代价,取得了非常优异的战果。日军天天都有被冷枪打死,被炸药包、地雷炸死的,而中国军人却毫毛不损;日军不管黑天白天,都如坐针毡,几乎每天的昼夜都要应付中国军人的袭击,每天几乎都要处理战死的官兵。日军几年来的侵华战争,就已经感到,自己的兵员正在迅速枯竭,在物力上也已经感到后续供给的严重不足。占领了广西南宁的这部分日军,在正面战场上,又遇到了中国军队殊死的抵抗,使占领广西的日军,在兵员及物力上出现严重的损耗。对这种损耗,日军的大本营又无法给予大量补充,因此,人力、物力紧缺的现象,一下子就突显了出来。
广西近几年,由于天灾人祸的作弄,百姓的生活本来就很贫穷,没有什么油水。更由于抗击日军的战争,百姓又进行了彻底的坚壁清野,致使日军就无法从百姓的手中,抢到任何物资,特别是没有抢掠到一点点的粮食。占领中国的日军占领区,始终被我国军民用武力所切割,无法连成一片,铁路和公路交通,根本就不能衔接贯通,想把粮食从外部运进广西来,同样也是难上加难。进入广西进行孤军作战的鬼子,吃饭问题,立即就成了他们最大的难题了。
鬼子没有想到,我广西军民在抗击外来侵略的战争中,他们那种不要命地、穷追不舍地袭扰和攻击。鬼子只有招架之功而无还手之力。日军一天天,只能穷于应付这些大小的战斗,根本就无法得到很好的休息。
疲惫不堪的日军,那种不可一世的高傲姿态,从此一扫而光。本想着以最快的速度,打通由中国进入越南铁路的设想,只好泡汤了。
在这严峻的形势面前,对日军来说,真的到了进退两难的境地。能否继续战斗下去,已经是很严肃的问题了。面对这种失败的局面,指挥官们也只好硬着头皮,向他们的大本营如实报告,报告中也不得不表示,如果大本营再不迅速增加兵员,再不继续给予后勤上的大力补充,那么,挽回这种失败的局面,确实是已经无能为力了。
日军好不容易地在广西维持了三个多月,到了这种无可奈何的情况下,日军大本营,不得不把这些近乎惨败的日军,立即调入越南,来了个一走拉到办法,日军终于退出了广西。让广西这些还活着的日军,去和那些在中印半岛上,也败绩累累的日军会合,以便维持继续占领中印半岛的局面去了。
独立师因战果辉煌,损失又非常小,因而得到国民党总部的电令嘉奖,同时,黄师长的军衔也由少将升到了中将。
处于战斗中的独立师,还做出一大善举。这就是独立师把那些被打散了的、夏威兵团的那些散兵,加以收容,编入了自己的独立师。
这些失散在异地他乡的、流落于街头,形似乞丐的,只能要饭维持生机的那些散兵,切实可怜得很,没吃、没穿、没住处。有些散兵团伙沦落成了土匪,确实影响抗战,也影响市容。黄师长看到这种情况,毫无犹豫地安排人员,把这些具有军人素质的散兵,尽量地全部收容过来,既解决了这些人在生活上的狼狈,整肃了市容,又扩大了独立师的战斗力,真是一举数得,他的这一举措,深受人们的称赞。听到独立师收容散兵消息的那些散兵们,就在几天之间,全部云集到独立师的招兵处了,于是,独立师的人数,迅速地由五千多人扩大到八千多人了。
对独立师的扩大,黄师长喜忧参半。其原因是:因为增加了军人,就表示独立师增加了战斗力,独立师得到了壮大,这是喜事儿、是好事儿。不过,军人的增加,相应地也需要增加一些武器装备和后勤供应。.武器装备等这些问题,就是不够也还都是容空解决的,也是较容易解决的。但是,增加了这么多的人,粮食、军衣的供给,可就太困难的了。战争时期,本来各种生活物资就很缺乏,在和日寇进行战斗的这段时间,中央军总部在各种物资的供应上,客观上也不得不暂时中断了。所以,独立师在各种后勤供应问题上,又立即突显紧张了。
特别是粮食问题,独立师既没有钱来购买粮食,也没有粮库等着我们去买粮食。增加了这么多的军人,都是要吃饭的,吃饭问题一天也不能耽搁、一顿也不能省掉的。在这战乱时期,钱、粮怎么筹集?粮源到哪里去寻找?何况粮食 需要的的数量又是这么多。
就在难题摆出来的这个当口,又是尚武站了出来,他自报奋勇地承担了军粮的解决任务。本来压在黄师长心口上的这个重大难题,使他有点喘不过气来。尚武毅然地站了出来,又大包大揽地、主动地承担了这项任务。黄师长的心中,又一下子看到了曙光。黄师长激动的眼睛里,还闪烁着怀疑的目光。他还是走近尚武近前,紧紧地握着尚武的双手说:“冯老弟,您真的有门路解决这么多的粮食供应吗?”尚武微笑着说:“军中无戏言,我敢在您黄师长面前谈笑说谎吗?”“冯老弟您真是我命中的贵人啊!凡是独立师出现了困难的时候,都是由您前来给与承担解决的,真的是太感谢您了!”“黄师长,现在我也是独立师的一名成员了,一家人怎么说两家话呢。”黄师长眼含热泪,紧紧地握住尚武的双手,好半天没有撒手。
尚武进行汇报说:“事情是这样的,我早已注意到粮食的重要性了,我同工商协会研究过粮食问题后,就又决定单独地成立了粮食协会。这粮食协会是由五位粮店大老板组成。
战乱时期,粮店都想着发财,一些粮食奸商,往往借国家危难之际,大搞粮食囤积,妄想来发国难财的。
我很早就考虑到这个问题了,军队的粮食供应,本来就是一大难题的。对市民来说,粮食的供应,也是一个很重要的课题。如果,粮商中的奸商,把粮食囤积起来不卖,伺机提高价格。这样做的结果,就会严重地扰乱社会秩序和市场秩序,给抗战带来危害的。
我感到这个问题的严重性,于是,我立即抛开其他工作,而以《抗日同盟会》理事长的名义,邀请了几位常务理事和粮协们一起,召集粮店的老板开过一次会议。我们费了好多的口舌,对粮商进行说服教育,最后粮商们接受了我们的建议,决定不再囤积粮食,坚决遵守战乱时期,由粮协制定的粮食经营制度、和粮协制定的粮食价格。
当然了,会议上也不能让粮商们吃亏的,只不过让粮商少赚取一点利润罢了。会议决定:如果,一旦发现,粮商们随意提高粮食价格的话,那么,《抗日同盟会》就要发动群众,打开粮店强行分粮。
这一决定,就迫使粮店老板,必须按着粮协的要求,维护南宁市粮市的正常经营秩序,维持粮价的稳定。这就消除了市民的担心,稳定了市民正常的生活秩序。
日军对南宁的攻占,这一战争的来临,问题又出现了。在南宁市群众进行转移的这个当口,《抗日同盟会》号召市民,对自己的各种生活物资,都要坚壁清野。我考虑到战乱时期,粮食问题一定要掌控好,不能出现一点点地闪失,更不能让鬼子抢到一粒粮食。所以,我亲自请粮协召集粮店老板,又开了一次会议,动员粮商必须把粮食全部转移出去,绝不能给鬼子留下一粒粮食,并说明这是一项政治任务。
就在粮食迁出的这件事情上,粮店老板感到困难重重。粮食转移的问题上困难太多。主要原因如下:一是,粮食的转移工作,需要很多运输车辆和很多信得过的运输工人,来帮忙运搬和护卫,这种可靠的、而且是数量很多的搬运工,实在是不好寻找;二是,怕转移的途中被人偷、被人抢,粮食会丢失,自己会受到很大的损失;三是,怕粮食存放地点不好找,粮食存放地点的库容量要够大,必须能够存放下粮商们手中的这些粮食,还要保持通风良好,绝不能让粮食出现因潮湿变质发霉。而且,存放点还需要做到严格保密,不能让无关的人们知道,以避免出现哄抢,这样安全的地点也很难寻找。四是,粮食的存放点还要二十四小时地派人守卫,防止有人偷窃的。这些困难对粮商们来说,都是一个很大的、难以解决的困难。”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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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一)6月9日发表
由于粮食转移的问题上,出现了以上这么多的困难,粮商们才在粮食的迁出问题上,始终犹豫不决,下不了决心。但是,问题的前提是,《抗日同盟会》已经下了命令:粮食必须转移迁出,必须按着命令进行坚壁清野,不转移出去是绝对不允许的。
实际上,尚武自己的心中已经有了解决的方案,他准备用地下党缴获的那些金条等贵重物品,把这些粮食全部购买下来。所以,尚武事先让郭子华把储藏在他家的黄金、钱币,以及金银首饰等,都按市场现价换算成钱币数额,看一看换算后的钱币数量,能否买下这些粮食。折算后一看总的钱数,买下粮商手中的五百余吨粮食绰绰有余,完全是不成问题的,买下后,钱币还能剩下十分之四。尚武心中已经有底了。
尚武他立即召集了党支部紧急会议,尚武把战时的粮食问题的重要性,在会上提出来讨论。会上,尚武首先向支委们说明了,战时的粮食问题,对抗战的重要意义;然后,又把粮商们,在粮食迁出的工作中,可能出现的那些困难,一一地摆了出来,......。
尚武又说:“解决这些困难的方法,就是把这些粮食让独立师购买下来,如果粮食在我们独立师手中的话,将为独立师的粮食供应作了保证。而且,粮商们的这些困难也就迎刃而解了。
问题摆到这里之后,尚武果断地提出说:“因为以上原因,我的意见,把粮商手中的粮食全部买下来,由我们独立师进行掌控。但是独立师没有这么多的资金,当前,只能用我们手中所储存的金条来解决了。
我们手中的金条等贵重物品,我事先让郭子华同志,进行过换算统计,经换算后钱币总数,买下粮商手中的粮食,是完全可以的,而且还会剩余十分之四的。这就是我要解决这一问题的方案,对这一解决方案大家同不同意,请大家讨论。
对这个提案,支委们稍加讨论后,一致同意了尚武的意见,决定用我们地下党的资金先行垫付,把粮食全部买下来。
会后,尚武和姜国华二人,直接请粮协的理事们,召集手中有粮的粮商们,开了一次见面会,和粮商们进行了面对面的谈判。会上,摆完了粮食迁出的困难后,尚武说出了处理意见:“为了解决你们粮食迁出的困难,我向各位老板建议:‘现在,你们不如把你们各自粮店的存粮,全部卖掉为好,卖掉的话,你们就不会有任何困难和损失了。”老板们异口同声地接话说:“我们倒是希望把粮食全部卖掉,放在我们的手上确实是一个大累赘。可是谁能有这么多的钱,把我们手中的粮食全部买下来呢?再说了,买走粮食的人家,就不会出现那么多的困难了吗?”“当然了,如果是个人买回去的话,都会遇到你们所遇到的困难的。但是,如果是独立师出钱买的话,就不会有什么困难出现的了。你们看是否愿意出售给独立师?”“我们也都知道,独立师始终是缺少着军饷是很穷的,他们有那么多的钱吗?战乱时期出卖粮食,我们可是不赊账的!”“购粮款的事儿你们就放心吧,独立师一定会现金支付的。
不过,粮价需要商讨一下,你们粮商需要让些利润销售才好,独立师虽然能付款给你们,不管怎么说,他们花钱的地方还很多,资金还总是很困难的吗。再说了,如果粮食由你们自己搬运和储藏,都是要花些大钱的。你们把粮食卖掉的话,就会省掉粮食转移、储存工作中发生的粮食损耗,省掉搬运、护送方面的、一笔很大的花销。所以你们也必须让些利润后,再把粮食出售给独立师,这样才算公平合理。”
大家都同意尚武的分析,也很信服尚武理事长的为人,认为理事长做事儿公平。都异口同声地请理事长先喊出一个价格来,经大家讨论后再定。尚武对粮价的行情已经胸有成竹,现在的粮价,已经高出正常时期粮价的两成,冯尚武按现在高价的基础上,要求粮商们,降低三成的价格出售。
粮商们经过议论之后,认为这是把粮食卖给自己的军队——独立师,这个价格还算是很合理,按着这个价格,粮商们不但不赔本还有少许的利润可赚。重要的是,这样做可以省去了众多的麻烦,也省去了许多不必要的花销和风险,避免了自己在粮食上的损耗、赔本。于是一致同意了这个价格。
尚武代表独立师,把粮商们现存的五百五十余吨的粮食全部收购了。花去了一百五十多万大洋。
然后,尚武动用了独立师的二十辆汽车,请来六十名游击队员,让他们全权负责把粮食的搬运和迁出。结果,用了两个晚上,就把粮食统一地,全部搬运到大明山的岩洞里储藏起来。这件事儿,除大明山游击队的领导和粮店老板外,其他的重要人物都不清楚。看来这些粮食,解决独立师半年以上的吃粮,是没有问题的了。
尚武向黄师长,把购买这些粮食的前因后果及购买经过,都细细地述说了一遍。黄师长听后大喜所望,通过这件事儿,黄师长认为,尚武确实不一般,在这复杂的情况下,能够想到这么远的问题,在粮食上提前作了防范,这真是防患于未然,于是增加了对尚武的尊重。
日军撤走以后,独立师又回到了南宁。黄师长首先召集了一次营级以上的军官会议,在会议上,黄师长首先对独立师的战绩作了总结报告,用敌后取得的胜利战果,来鼓舞自己官兵的士气。
总结结束的最后,黄师长又很严肃地向各团长命令说:“我们在南宁打了三个多月的游击战,因战争给部分百姓的房产造成了很大的破坏。对这些房屋的损坏,我们独立师是有责任的。战前,百姓进行募捐,大力支援我们的抗战。现在,百姓因为战争而造成他们生活上困难的时候,我们一定要对得起百姓。所以,我们独立师责无旁贷,必须给百姓那些遭到毁坏的房产,予以维修。
我命令:各团都要根据自己将要分担的工程量,抽调出一些木瓦工,把原市政当局存放的一些木材、砖瓦等建筑材料,全都拿过来,一律充做战时使用。我们就是利用这些材料,给百姓修理破损的房屋。对其中那些被完全烧毁无法修复的人家,我们就把南宁市西头,政府的那几栋,里面已经空了的几座大仓库,给予间壁改造一下,让那些毁掉房子的百姓住到那里面去;另外,那四所学校,也受到我军迫击炮的几次轰击,破损严重。我们独立师也有责任和义务,立即给把学校都修理完好,让孩子们能够尽早地恢复上学。
现在我们师一共八个团八千多人,由师部的后勤部长负责,把南宁市房屋维修工程,大致划分为八个工程区,由各团都来承包其中一个工程区。要求每个团指定一名副团长带队,在半个月内完成维修任务。如果出现困难,各团自己想法解决。只要不是损害百姓利益的事儿,就可以自己决定!这是命令,是和打鬼子一样重要的命令,请大家遵照执行!
在这里有一点需要强调说明的是,我们独立师的军事训练,一刻也不能停下来,军训还是要照常进行!另外,战后的社会治安也是一大问题,我命令:由政审处安排各团,派出人员对南宁市进行巡逻,维持好战后的社会治安。”
这项命令,得到《抗日同盟会》很高的赞誉,同时南宁的报纸上也给于了登载报道,这条消息,确实受到市民们热烈地欢迎。
根据南宁的现状,尚武也适时地召集《抗日同盟会》的理事们,开了一次扩大会议。会上,尚武首先向理事们作了抗战战果的通告,
尚武说:“女士们、先生们:独立师在黄师长的领导指挥下,也是在南宁市市民们有力的配合下,我独立师的敌后游击战,取得了辉煌的战果。三个月来,独立师打败了日军的两次大扫荡;加上我军敌后开展了全面的游击战,前后共消灭了日军两个半大队,约两千五百多名的日军,还打死了日军大佐两名,中佐两名,少佐三名,尉级军官二十余名;炸毁日军的军火库一个,抢空日军的后勤仓库一个。可以说是战果辉煌。我们自己损失不到一个营,约三百来名的官兵。这些胜利,就是在正面战场上国民党的正规军,也是很难取得的。对取得的这些战果,中央军总部,也不得不电令嘉奖了我们独立师。
现在,为了今后的抗战,也为了我们市民的现在和将来的生活,我们必须把南宁市的市场和所有的商贸活动,尽快恢复起来。这样做也是为了让市民,尽快地脱离战争灾难的最好、最有力的办法。
在这次抗击日军的战斗中,我必须表扬大家所做的工作。首先,南宁市百姓在战前的撤离转移,这项工作做得这么好,很值得表扬。就是由于百姓主动的撤离转移,使我们南宁市的百姓,避免了一次被鬼子大屠杀的厄运,百姓的牺牲,已经降低到最低的程度了。但是,还是有很少一部分没能转移的老人和儿童,遭到鬼子的屠杀,对此我们也感到很悲伤、很遗憾;我们百姓在坚壁清野上,做得这么彻底,物质上的损失也是很少很少的。我们所取得的这些成绩,和大家努力的配合是分不开的。
现在,战争的后果出现的灾难,已经体现出来了。全市百姓,在生活上都困难重重。事情的关键,是解决百姓当前的吃饭问题。这件事儿确实很大,是大过天的大事儿。这件大事儿,是不能等待政府前来施恩的,国民党当局是不会过问百姓疾苦的。我们大家必须行动起来,亲自努力,组织市民自己解决出现的各种困难。
在这里,我还要特别地对粮协进行表扬。粮食,这一重要战略物资,在抗战中是占有举足轻重的地位,如果没有粮食的保障供给,我们的抗战是不可能取得胜利的。日本鬼子就是因为没有抢到粮食,由于粮食的紧缺,其结果,他们就非常狼狈,不得不以失败退出了广西。
粮协的先生们,通过你们的努力,粮店的老板们才自愿地把手中的存粮,全部降价卖给了我们的独立师,这一举动,就是你们对抗战的一大贡献。大家都知道,独立师由战前的五千多人,发展到现在的八千多人了。在独立师内出现的困难中,别的问题都可以往后推一推。但是,军人吃饭的问题,可是一天也不能耽搁的。独立师增加的这三千多人的吃饭问题,就是由你们出售的这些粮食解决的。所以说,我军这次的胜利,也和粮协做出的贡献是分不开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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