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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长篇小说】“保持革命气节的智者”上集  作者:容春

楼层直达
级别: 骑士
只看该作者 10楼  发表于: 05-12
(八)     5月12日发表
尚武继续说:“在码头上,希望于大叔也要建立一个联络点。目前,我们和上级的联系,由国华同志负责,对内的一切跑腿联络的事儿,都由志徳去做。
于大叔,明天下午四点,我和国华、志徳去码头,和武功队员开一次见面会,请您做好安排。”
姜国华也进行了发言,他向在座的同志,作了敌情介绍,姜国华说:“同志们,我来南宁也有一年多了,组织交给我的任务是了解并要掌握敌情,等待支部书记的到来,然后再开展工作。
根据我从方方面面掌握的情况看来,国民党的军统情报站,反共的气焰还是很嚣张,目前虽然国共两党已经合作,可这地方的军统局,他们反共的劲头根本没有稍减。
当前桂军独立师在控制着这个南宁市,师长是一名叫黄固的人,这人还比较进步,他从不叫嚷反共,他有较强的抗日意愿,已经在作着抗日的准备工作。
军统局和桂军在清共的这一点上,他们本来是目标一致的。不过在抗日问题的观点上,桂军和我党的主张相一致。他们赞同我党提出的“抗日民族统一战线”的政策。桂系军部的大多数高官,也向蒋介石强烈地提出‘坚决抗日,一致对外’的要求。由于以上原因,桂系军队最近全面停止了反共剿共。这一点,也可以为我们的工作提供一些方便。今后的工作,我们也完全可以利用这一点的。
因为,国、桂双方在抗日问题上态度不同,因此产生了意见不合。李宗仁和白崇禧等桂系将领,已经联合通电国民党,督促蒋介石赶快下决心,来领导全国人民进行抗战。他们还主动请战,已经把有战斗力的桂军精锐部队,几乎都调往抗日前方,直接奔往徐州方面去了,整个广西军民抗日的气氛是相当浓的。
另外,军统还有一个任务,就是监督控制桂军的上层,让桂军听从老蒋的命令。军统的这一帮人渣,也因此在桂军军官面前,总是摆出太上皇的架子,傲慢待人。这引起桂军将领极大的反感,双方总是明合暗不合。矛盾时而加大时而化小。所以我们中共地下党,要很好地利用他们中间的矛盾。另一方面,我们还要保持高度警惕,最大限度地做好隐蔽和保密。但是,我们必须要配合党中央提出的、“抗日民族统一战线的方针政策”,积极地进行我们的统战工作。
我建议,对军统里个别的反共骨干分子,我们要进行坚决地打击或清除。对桂系军队,我们要做一些工作,争取上层人员。对下层军官,采取教育利用。我们的党员,最好能够打进去或把桂军拉出来为我所用。具体的工作怎么做,由我们支部讨论后再另行决定。”会议又议论了一些其它事情后结束了。
第二天,尚武如约去了邕江码头,在一个废弃的仓库里,尚武、国华和那四名武功队员见了面。成勇大叔先给大家做了互介,当面向大家介绍,尚武和国华是新派来的地下党的支部正、副书记。子华和尚武原本就认识,他立即上前和尚武热烈地拥抱,都有些热泪盈眶,久久不松开,两人做了热情的互相问候之后才互相松开。然后,其他人也一一握手后坐下。
尚武首先向大家介绍了当前国家的局势,又介绍了地下党目前的处境。然后说明了当前我们最紧迫的任务是什么。
尚武说:“我们首要的任务是清查叛徒,这项任务在解决之前,我们什么活动也不能开展。清查叛徒这项工作,目前看来,就只能是我们在座的这些人来查了。而且还要求我们,在查找叛徒时必须要秘密地进行。就这个任务本身来说,没有任何人给我们提供线索。可以说是漫无边际、毫无目标的,纯属大海捞针。敌人包括叛徒,他们的所作所为,总会留下蛛丝马迹供我们查找的。只要我们有信心,工作再细心一些,就一定能够查找出这个叛徒的。我们不但要尽心地查,还要尽快地查出一个结果来。
怎样查找叛徒,我给大家提供下面几点查找方法,供大家参考:一,我们通过调查和了解,看一看我们周边的人,哪些人是恶棍流氓?这些恶人当中,在最近一个时期,哪个人和当局走动的特别密切?这个人为什么会和当局走得这么密切?对这样的人要做细徵地了解,从这里面也许能找出蛛丝马迹来的。二,哪些人在没有什么原因的情况下,家庭突然暴富起来,生活上也变得特别的铺张起来。因为,凡是出现这种情况的人家,往往是军统组织,用金钱买通了这种人。用他们做了当局的眼线。或为当局立了功受到奖励的人。告密者往往就是这种人干的。三,凡是反共部门的敌特军警,在反共这个问题上,是不会停止罢手的,他们肯定还会利用一些人,经常地搜查地下党的党员,所以我们要看看,有哪些人还总是像狗一样地,总是鬼鬼祟祟地打听我们的地下党?我们也可以通过这种人查找到线索的。四,要通过方方面面的调查,查找到那次袭击过我们地下党的人,从中找出,有关那次的突袭,都是哪个部门干的?特别是,是由哪几个敌酋下令和指挥干的?只要我们知道了是谁下令指挥干的,我们就可以设计逮捕这个敌‘酋’,想法从他的口供中,了解到我们所需要的情况。说不定也会从这里打开局面的。五,群众当中谁的消息最灵通?谁能和当局的要人打上交道?我们可以利用这些人向当局了解到一些情况,让这些消息灵通人物为我们做点工作,包括娼妓也可利用。当然了,对娼妓要用一些手段,必须保证可靠不出事儿。六,大家是否还认识其他的地下党党员?如果认识的话,对认识的这名党员要先做一下调查了解,以便首先解除在他身上的叛徒嫌疑,然后可以通过他,再扩大一下调查面,进行调查的工作。
大家可以依据这六个方面,去策略地进行工作,尽快地查找出叛徒来。但是,必须保证我们自己不得暴露。为了工作的开展。凡是了解到新的情况,你们可以通过成勇大叔,立即通知我,以便及时地讨论研究,研究出下一步的工作策略。
正常情况下,今后每周的周日,咱们都要开一次小组会。小组会上,每位同志把了解到的情况,向大家做一介绍,根据收集到的情况,再进行集体讨论。现在只能依靠集体的智慧,来完成这项清除叛徒的任务。”与会的同志对书记所提示的办法,都感到很有水平、很有见解,心里觉得有了底了。
尚武又向大家说:“我们的武工队,目前手中还没有武器,这怎么能开展武装斗争呢?我们不能指望有谁来给我们送武器,我们自己要打听清楚,哪些人手中有武器,我们就是要从他们的手中,或从敌军手中来夺取。现在我听说大家都会武术,这很好。现在我要求大家每天必须练武,这是工作的需要。对于武术这门技艺,请你们千万不要等闲视之。目前,武术对我们的工作来说,是非常重要的。我知道成勇大叔的武功比较好,其他的同志武功究竟怎样我不知道,成勇大叔您要多教一教他们。另外,我们大家要发扬互教互学的精神,互相学习他人的武技,大家一定要把学习武术当做我们正常的业务去做好了。
在这里我要强调一下,大家一定要把甩飞刀的这项技艺学好,对这项技艺必须要天天习练。会甩飞刀,我们就可以避免了和敌人的贴身搏斗,这就给我们本人消除了很多的危险。这项技术,有时它比手枪还管用的,在城市里搞武斗,手枪的枪声会把敌人招引过来,这会给自己带来麻烦和危险,而飞刀就不会出现这种危险的了。很多情况下是需要用飞刀来解决问题的。不过飞刀甩得不准的话,同样也会给自己带来很大危险的,向敌人甩飞刀必须一刀毙命。
大家都赞同尚武的意见,散会后,按着尚武的意见分头开始了行动。
两周后的这天,又是一次小组会上,武功队员刘景武向大家说:“咱们和书记头一次见面时,我就想向大家介绍这个事情来着,因为有些情况还说不清楚,所以我就没有给大家做汇报。这些日子通过向周边群众的调查,情况掌握得比较清楚了,我才向大家介绍这件事情。
我认识一个叫刘福的人,家住华东路北头,离我家不太远。刘福有一个妻子和一个孩子,她妻子不喜欢伺候孩子,常年把孩子送到婆婆家,让她婆母伺候照料。我来到南宁之后,曾经看到我们队长于成志同志,和刘福这人互相走动、有过来往。刘福这人的确切身份我不知道,我认为刘福这人,很可能也是地下党的党员。”未完待续。
级别: 骑士
只看该作者 11楼  发表于: 05-13
(九)    5月13日发表
景武继续说:“后来通过我妻子秘密打听,邻居大嫂们跟我妻子说,她们发现华东路那个卖肉的‘李凶’,和刘福妻子往来的很密切。还听说这个‘李凶’成了刘福家拉‘帮套’的了(姘居嫖客),长期霸占着刘福的女人。刘福这人性格上是一个从不吃亏的人,本来也是一个很强硬的汉子。在这种问题上,一般情况下,他是不会老老实实去当这个活‘王八’的。但是,这次刘福反而很温顺地当了‘王八’。刘福的女人名叫叶兰香,人们都叫她‘夜来香’。这女人行为很风骚,由于在丈夫的管制之下,据说从前还没有做出过什么出格的事儿。
刘福的反常就反常在这里,刘福是不可能就这么老实地去当‘王八’的人。现在他的女人被别人霸占了,他为什么就会这么老老实实地容忍下去了呢?肯定地说,这里面有他的难言之隐。这难言之隐会是什么呢?
据说,‘夜来香’这女人好占点小便宜,她经常到‘李凶’的肉铺上买肉,‘李凶’每次都白给她一点卖肉砍下的碎肉,或者白给她一点头蹄下水,‘李凶’就用这种手段,经常地勾引‘夜来香’;‘李凶’另外还用了什么其它手段就不知道了。后来‘李凶’控制了这个女人之后,就和‘夜来香’长期姘居了。现在看来,‘夜来香’对‘李凶’还很钟情,两人黏黏糊糊地似乎感情很密切。
就是这一段时期,大家发现,刘福很消沉,情绪很抑郁。特别是,他的那个很驯服老实的‘夜来香’,也竟然对自己的丈夫刘福,敢于凶巴巴地大声呵斥了。现在,这‘夜来香’在家里,还竟敢颐指气使,让刘福干这干那的,本来都是由夜来香干的家务活,现在都让刘福去干了。
经调查,他的周边邻居告诉说,警察局长于得水和刑侦队警长赵麻子,也曾经到他家去过两回,去干什么?他们也从不向外人透露,具体的情况大家也都不知道。从此以后,刘福就什么脾气也没了。特别是邻居偷窥到,这个‘李凶’竟敢于当着刘福的面,和‘夜来香’搂搂抱抱地打情骂俏,刘福也假装看不见而容忍下去。据说,刘福曾经发过火,也和‘李凶’干过架,结果被‘李凶’打了个鼻青脸肿,出现了这种事儿,刘福也没敢向外人透露而隐瞒了下来。从此刘福再也不敢惹‘李凶’了。”
对这件事儿,大家又展开了讨论。最后,尚武根据大家的意见作了结论性的发言:“我的意见,对刘景武同志提供的情况,要刻不容缓,立即有针对性的开展工作。我已经听到了有关‘李凶’为人的传闻,这人平时祸害邻里,横行霸道,是一个相当狠毒的地头蛇,对这种人我们必须除掉。至于我们党支部成员的被害,和他有没有牵连,我们只有抓住了‘李凶’,从他的口中挖一挖看看了,也许能挖出点东西来。
因为‘李凶’这人会武术,所以,这一次咱们五个人都参加这次的行动,我的想法,抓捕‘李凶’的这事儿就在刘福家进行。我们……,如此这样干,就可以很顺利地抓住他的了。”经过大家的讨论修改,一致同意了这个方案,并决定抓住李凶后,审讯的主审官,由书记亲自来担当。
按着方案的第一步,刘景武首先和自己结交的密友,一个名叫张福林的邻居,充分地做了商量。他告诉张福林:“有几个受害人要把‘李凶’除掉,您和刘福是朋友,请您想法把刘福夫妇调出来,以便那些人对‘李凶’下手。”
因为张福林也曾是‘李凶’的受害者,张福林的妻子到‘李凶’的肉床子买肉的时候,‘李凶’曾经对他的妻子进行过非礼性骚扰,因这事,张、李二人也曾打过架,因‘李凶’会武术,张福林吃过大亏。所以,张福林恨‘李凶’恨得咬牙切齿。另外,张福林和刘福也是最要好的朋友,他对刘福受到李凶的欺负甚是不忿。对除掉李凶这事儿是非常积极的。刘景武就是因为了解了这个情况,才敢于把事情公开地告诉张福林,请张福林用计把刘福夫妇调出来的。
张福林就以自己过生日的名头,去邀请刘福夫妇前来赴宴,约定傍晚五点开宴。刘福夫妇拘于人情,两口子都去参加了生日宴会,刘景武也受到了主人的“邀请”,也亲自参加了这次的宴会。宴会上刘景武在敬酒时做了手脚,把掺有蒙汗药的酒,递给了刘福夫妇,让他俩喝了后都“醉倒”在张福林家了。
就在这一天下晚,郭子华身穿长袍马挂,拎着一兜礼品,和尚武等四人一起来到刘福家对面的一个卦摊儿上。假装坐在那里看街头下棋的以消磨时间。当看到‘李凶’回来进了刘福的家门后,不一会,郭子华随后也进了刘福家的院子。郭子华大声地喊着:“刘福表弟在家吗?”当看到“李凶”从屋里出来后,郭子华假装很犹豫地立即上前问道:“先生,这里是不是刘福的家?刘福哪里去了?” “这里是刘福的家。先生您是从哪里来的?您贵姓?”“我姓张,和刘福是姑舅表兄弟,我是串门来的,刘福哪里去了 ?他家的孩子呢?” “我也是来串门的,听说刘福两口子去赴人家的生日宴去了,一会儿就会回来的,他家的孩子在他的奶奶家呢。坐着等一会吧。”“先生,我又渴又饿,我表弟两口子去赴宴去了,咱们就不等他俩回来吃饭了。不知您吃饭了没有?如果您没吃饭的话,我的拎兜里带着白面饼和猪头肉,还有煮熟了的咸鸭蛋和煎的咸鱼,咱俩对付着吃点吧。”郭子华把吃的食品,从兜里拿出来后,又从兜里拿出两瓶白酒,然后说:“这酒是带给我表弟的礼物,今天遇到了您,咱俩就不给他客气,先喝一瓶吧,剩下的那一瓶给我表弟留着。”
食品摆好之后,郭子华让李凶去厨房里拿点酱油的功夫,就在‘李凶‘的杯子里迅速地下了蒙汗药。吃喝中两人说话都挺客气,俩人开始大口大口地喝酒吃菜,不一会‘李凶’就‘醉倒’了。
郭子华出来一招手,尚武等三人进了院子关上大门。他们进到屋里马上换了服饰化了妆。服装都是借来的:尚武和子华的服装,都是通过郭金花,把刘建志教授的衣服借来暂用的;于成勇和张达的警服,都是警察放在妻子的缝洗店里缝洗好的衣服,借来暂时穿穿用的。
等到“李凶”醒来一看,自己被绑了一个结结实实的放在了地上。眼前的桌子后面坐着两个人,自己身边还站着俩人。从服装上看去,这四个人似乎都是官方的人,不过都没有见过面。只是正面坐着的俩人,好像见过面。这个穿长袍的人好像在哪里见过,却一时也想不起来了,这人就是尚武,“李凶”在肉铺见过一面,现在尚武一改服饰,“李凶”就认不出来了。尚武戴着眼镜坐在桌子后面,看来他是一位领头的长官;一个戴着墨镜,穿着西服的人。也觉得见过面想不起来了。这人就是刚才来找刘福的那个表弟,这人是子华装扮的。他拿着一支笔准备作记录的,看来他像是一个书记员;站在身边的俩人都身穿警服,李凶没见过这俩人,当然就更不认识了。这俩人是成勇和张达妆扮的,他俩拎着木棍看守着自己。
“李凶”看了一下现场,茫茫然,不知是因为什么把自己捆绑起来。他惊讶地张着大嘴问道:“你们都是干什么的?为什么把我抓起来?我犯了什么法?”戴眼镜的那位‘主审官’发话说:“我们是‘军统局’的人,是从扶绥过来查找杀人凶手的。实际上,我们是为了查找共党分子才来的。现在,我问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要老老实实地回答,不能撒谎。”
“你叫什么名?”“我叫李雄。”“多大年龄?”“四十岁”“原住地是什么地方?现在住在什么地方?”“我原来是扶绥镇人,现在住在南宁市华东路三十八号。”“家里都有什么人?”“有老婆和俩孩子,他们都住在扶绥老家,没有随我搬来住。”“你是什么时候搬来南宁的?为什么你自己搬来南宁?不把家室全搬来?”“我是三年前搬来的,我、我、……” “我什么我?快说实话?你认为我们不知道你的底细吗?你到底是因为什么搬来的?”听到这话的“李凶”,脸色立时大变,头上冒出了汗水,他结结巴巴地说:“三年前,我在扶绥镇把一个叫龙腾的人杀死了,为了躲避这个人命案子,我才逃到了南宁的。” “你打死的这个人是干什么的?为什么把他打死了?你自己痛快地说出来,不要问一句说一句。”
“李凶” 磕磕巴巴地说出了实话。原来他看中了一个叫龙腾的妻子,一天傍晚,他看到龙腾出门去了,“李凶”利用这个时间去偷奸他妻子。他的妻子体格很粗壮,性格也很贞烈,她坚决不从。她一面大喊着救命,一面豁出命地和“李凶”撕巴起来。一个女人只要豁出命地进行搏斗,就是会武术的李凶一半会也是制服不了的。正赶上她的男人从外面很快地赶回家来碰上,把“李凶”堵在屋里了。龙腾拿出菜刀就要杀了“李凶”,“李凶”一看情况急眼了,就从腿上抽出事先准备好的杀猪刀子,反而把龙腾杀死了。未完待续。
级别: 骑士
只看该作者 12楼  发表于: 05-14
(十)      5月14日发表
尚武他们通过一名扶绥镇的知情人,事先已经掌握了“李凶”的所作所为。尚武就想从这件事情上,对“李凶”做篇大的“文章”。
听完“李凶”的叙述之后,“主审官”一拍桌子大喊了一声:“混蛋!你知道你把谁杀死了吗?龙腾这人,是我们‘军统局’安排在共党内部的卧底,他是我们‘军统局’的线人,结果让你给杀死了。为了查找杀人凶手,我们费了好大的劲才找到你这里。龙腾手里掌握的,那些所有的有关共党的情报,算是全部丢失了。你知道你的行为给‘党国’带来多大的损失吗?
你想用偷奸女人的这种谎言,想瞒过你是共党的罪名,想得挺好。你这个“共党分子”到了南宁,你又和共党分子刘福两人,狼狈为奸,都干了些什么?前几天,柳子胡同,那个布匹庄的韦大生,他也是我们安排的眼线,最近让共党分子除掉了。通过调查我们发现,韦大生这人,平时就只和你的关系最好,和你走动得也最密切。目前看来,知道他身份的只能是你。是不是又是你向共党透露了他的身份?让共党杀死了他?现在你要老老实实地交代。你说,这事儿是不是你干的?你是不是共党分子?快说!”
给“李凶”身上加的这些莫须有的罪名,都是尚武事先编造设计好的。这时的“李凶”,为了洗清自己这个“勾结共党”的罪名,一定会把他积极反共的“功绩”,说出来加以显示,以便来消除自己“勾结共党”的这个嫌疑的。
听了“主审官”的问话,“李凶”本人却是一头雾水,自己这个以反共致富的混混,怎么还能摊上和共党相勾结的嫌疑了呢?如果追查杀人凶手的话,来找自己也算是找对了人。说我是共党分子,这可真是天大的冤枉。
“李凶”紧忙分辩说:“长官,我冤枉啊,我是一贯反共的人,怎么能和共党分子勾结一起呢?龙腾这人是我杀死的不错,我确实是准备去偷奸他妻子,被龙腾堵住后我俩打起来了,没有别的办法我才杀死他的。我真不知他是军统的卧底。至于这个韦大生,我是和他有过来往不错。我俩也只不过是一般的关系,我根本不知他是军统局安排的眼线,他的被害绝不是我给共党告的密。”
“你和共党分子刘福来往得很密切,这是不错的事实吧?你敢说你不是共党分子谁信哪。” “长官,您又搞错了,刘福的确是一个共党分子,他这人的这个秘密,是被我发现的,是我向警署告的密。我又通过刘福,知道了他们地下党头目,要召开秘密会议的地点和时间。我又把这个情报向警署告了密,警署这才把中共地下党的头目一网打尽的。在反共这一点上,我是有功的。我怎么会是共党分子了呢?我反共的情况,你们完全可以通过赵麻子警长予以证实的。” “你说的这些话都是真话吗?我们和赵警长还没有见面,你再详细地叙述一下这事情的经过,不能有一点漏落,我们会听出你说的那些话是真的还是假的,也会向赵警长进行核实的。如果你能证明,你真的是反共功臣的话,那么我们会饶你一死的。如果你想骗过我们,掩盖你是共党分子的事实,那么你将活不过今天晚上的。”
“李凶”为了洗清自己是勾结共党分子的嫌疑,开始诉说自己反共的“功劳”了,他说:“我是警察署安排的眼线,我发现刘福经常和几个穷光蛋秘密接触,而且还唧唧咕咕的,好像是经常聚首开会商量什么。于是,我就对刘福产生了怀疑。开始是通过刘福的女人‘夜来香’,想偷偷地和她男人接近来着。
一天,刘福的媳妇‘夜来香’,去我那里买肉,我发现‘夜来香’的左腮肿了;平时我对‘夜来香’经常施点小惠。也不过是卖猪肉的时候,多给她一点碎肉,平时和她眉来眼去的,也经常勾引她。渐渐地我俩有了私情,说话也就不分粗俗了。在我俩中间,什么砢碜话都可以说的。我对‘夜来香’戏弄说:‘你是否把野汉子领到家里了?让你男人发现把你打了?’她气哼哼地说:‘我哪里敢哪,根本没有什么大事,他想打我我又能怎么他?我真想和他离婚,可又没有办法离,只能挨他的打干生气了。’
看到当时没有人来买肉四周无人,‘夜来香’就又对我说:‘事情是这样的,昨晚上,不知刘福又出去开什么会去了,家里就剩下我一个人,闲着无聊,我就去张明远的家里玩牌去了。他回家来看我不在家就生气了。他曾经对我说过,邻居家张明远这个人对我有‘贼心’,一般情况下,不允许我到他家里去。这次玩儿牌,是他家缺人手,才派人来叫我去的。刘福听说我还真的是去了张明远的家里玩儿牌,而且又是在这么一个晚上去的,他这个火气就大了。他大嗓门地骂我、训斥我。我气愤不过反而埋汰他说:你出去干什么去了?你出去不也是找女人玩去了吗?他看我不老老实实地听他训斥,反而埋汰他。他就火冒三丈地打了我一耳光子说:‘你放屁,我是去开会去了’。
对‘夜来香’的叙述,我一听这里面有点问题,再说呢,我垂涎‘夜来香’的美色,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一看这种情况,我就灵机一动,对‘夜来香’安慰说:‘弟妹,你就别生气了,来我屋里坐一会吧,今天我也不想再卖肉了,咱俩进屋唠唠嗑,你再消消气不好吗?’听完我说的话,她就很痛快地进到我的屋里来了,我顺手就把卖肉的窗口关上了。
我平时从‘夜来香’的话里已经听出,他俩的夫妻关系不那么融洽,刘福这人不好女色,‘夜来香’这个女人的性欲却很高,她从刘福那里得不到这方面的满足,平时嘴里总说刘福不是男人,虽说他外表是男人,也是一个无用的男人。可见对刘福的意见是很大的了。我从夜来香说的那些话里就知道了,刘福在床上不能满足他妻子的性要求。
我就是利用了他俩的这种情况,见缝插针地勾引了她。那天进屋后,我俩没唠几句嗑,我就抱住了她亲吻起来,‘夜来香’半推半就,没怎么挣扎,任我亲吻她。我看她挺老实,就把她抱到床上,我俩就干了那个‘事儿’。干完那‘事儿’后,这女人也真不要脸,她还很兴奋地对我说:‘李大哥,你那‘玩意儿’好雄壮啊’,比起我男人的可大多了,玩儿得可真舒服。’从此隔三岔五地,她就来我这里玩儿上这么一次。
‘夜来香’几次向我表示,要和我做长久夫妻。这种事儿也不是那么容易做到的,刘福和她没离婚,我家里也有妻室,我怎能和她立即就能做长久夫妻呢?
一天,‘夜来香’和我干完‘那事儿’,对我说:‘刘福是一个中共分子。’我听了这个话,大喜所望。我立即对‘夜来香’说:‘‘夜来香’,咱俩想要做长久夫妻,可有对策了。我们俩只要对你男人,做实了他的确是中共党员的话,那么咱俩就能作长久的夫妻了。你说说看,刘福是中共党员,你是怎么知道的?’她说:‘有一天我家来了一个客人,他俩在外屋私下里说悄悄话,我正在里屋里睡觉醒了,被我偷听到的。只听说他们要开什么党小组会……,往下的话就没听清楚,我怕被他发觉,就没敢进前再仔细听。’
听完这话后,我立即把这事儿向赵警长作了汇报。赵麻子警长立即就把刘福抓进警署里去了。后来听说警署没有给刘福动刑,只是让他看了看那一套刑具。看完刑具后刘福还很强硬,什么也不交代。说啥也不承认自己是中共党员的身份。后来赵麻子警长说:‘刘福,你本人可能不怕上刑,可是你在乡下的父母和你那个十岁的儿子,如果给他们用上这个刑具,你觉得怎么样?’听了这个话,刘福当场就吓得脸色大变。赵麻子警长嘿嘿冷笑着说:‘刘福,你好好想想吧,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结果几天后,刘福就老老实实地交代了自己的身份。”
“李凶”继续交代说:“刘福知道的内情也太少了,警署对刘福也不是放心的,赵麻子警长对刘福说:‘你没有给党国提供过任何一件有用的情报,我们对你是不能信任和原谅的。你必须在一个月内向我们提供一个有用的情报,有立功的表现后,我们才能对你信任的。’赵麻子当着刘福的面命令我说:‘李雄,你要对刘福进行随时随地的跟踪、监督,他要逃跑的话,你就立即将他打死,或立即向我们汇报。’从此我也就成了刘福家的常驻‘代表’了,‘夜来香’也就变成我的情人了。
刘福只能出卖和他有联系的于成志这一个人,别的什么情报他也提供不出来。为了抓住更多更大的中共地下党的头目,警署没有对于成志进行逮捕,只是派人秘密地跟踪盯梢。未完待续。
级别: 骑士
只看该作者 13楼  发表于: 05-15
(十一)     5月15 日发表
一天,刘福和我说:‘于成志让他跑腿去远处,通知一个名叫李先荣的人,要他当天晚上去向阳路二十八号开会。’我听到这个秘密消息,立即向警署进行了告密。结果,警署在当天晚上,就消灭了中共地下党的七名成员。这次的事件我也算立了大功,还得到了二百块大洋的奖金呢。就是因为这件功劳,刘福就算是给警署交了差了。从此,刘福叛党的把柄也就攥在我的手里了,他怕我把这个内容透露给共党,怕自己让共党的锄奸队除掉,他不得不乖乖地听从我的话了。于是,‘夜来香’就公开地变成我的情妇了。
听了李雄的交代,我们一致认为,对造成我地下党七名成员被害的叛徒,真的是不能原谅的。怎么处理李雄、刘福和“夜来香”这仨人?我们事先已经有了一个意见,那就是坚决予以处死!于是,尚武暗中一示意,命令于成勇执行死刑!
成勇假装好意地,递给了他一杯水,这是一杯放了砒霜毒药的水,“李凶”很痛快地喝了下去。在毒发之前,尚武才严肃地告诉“李凶”说:“‘谢谢’,谢谢你主动的交代,我们是中共地下党党员,今天就是清理叛徒追抓凶手来的,由于你的作恶,我们牺牲了七名同志。不但如此,你平时为恶乡里,横行霸道,搜刮众多店铺的钱财。前后你还有几条人命案子,你害人不浅。我代表广大百姓,现在宣布你的死刑。你已经喝下了毒药水,你就等着去死吧!”‘李凶’刚想求情,给自己一条活路时。可是,喝下的毒药已经毒发了,他略微一挣扎就死了。
看他死掉后,就把他抬放到里屋的床上,用被子盖上了。
我们又派了郭子华一人去了张福林家,找到刘景武告诉他,“李凶”已经被除掉了。让刘景武赶紧把刘福夫妇,也送回他的家里来。
刘景武把被迷醉了的刘福夫妇,用张福临家的推车拉回来,抬到屋里,他们五人一直等到他俩的醒来。
刘福夫妇醒来一看,看到屋里这么多的人,从服装上看,他夫妇俩也认为他们都是官方的人,不知他们到自己的家里来,是干什么来的?
刘景武介绍说:“他们都是军统的人,到这里是来抓杀人凶手‘李凶’的。”尚武和颜细语的说道:“刘福,‘李凶’这人既给我们党国干事儿,也给共党办事儿,纯属混蛋。更可恨的是,他在扶绥还杀了我们军统的卧底,给党国带来重大损失。杀了人我们肯定地是要严惩他的。‘李凶’还交代说,你叛变了中共。对你来说,你是不是真的背叛了中共,我们是需要重新甄别一下的,看看你是否是真的投诚我们党国了。下面我们要问你一些话,你要如实回答,否则你将会被处死的。
你是什么时候叛变共党的?”“我在两年前叛变的。”“你把叛变的整个经过详细地说一说,我们会辨听出你说的话是真是假。如果你是假投诚的话,你将过不去今夜。”刘福听了,很胆怯地又把自己叛变的前后经过,细细地述说了一遍。
尚武又问道:“你都给党国提供了一些什么有价值的情报?你全都说一说。”刘福又把自己向警署,提供了党支部开会的时间和地点的这一秘密;以及党支部全部被消灭的前后过程,又细细地述说了一遍。刘福交代的内容和“李凶”的口供完全一致。
看来对刘福夫妇不需要再做更多的审讯了,审讯到此就结束。尚武一打手势 认为可以执行死刑了。
刘景武假装好意地给他俩各个倒了一杯放进砒霜毒药的水,递给了他俩喝了。就在他俩毒发之前,尚武又郑重其事地告诉他俩说:“我是新来的中国共产党的党支部书记。今天,我们就是清理叛徒来了,你和‘李凶’交待的口供完全一致,叛党的事实清楚,由于你这次的叛党行为,给我们地下党造成了重大损失,牺牲了七名同志。我代表中国共产党组织,宣布对你夫妇俩处以死刑!你夫妇已经喝下了有毒的药水,你俩就和‘李凶’一起‘上路’吧!”不一会儿他俩挣扎了一下,就被毒死了。
尚武在刘福的身边放了一张遗书,是以刘福的口气写的。上面写着:“李雄,你这个混蛋,欺人太甚,你奸淫了我的妻子不说,还当着我妻子和外人面,当众羞辱我、欺负我,我实在气愤不过,不杀你解不了我的心头之恨,我让你喝下了有毒的药水,你去死吧!我这个道德败坏的妻子,他也必须死掉,我自己也没有脸活下去了,我们都一块服毒去死吧!”
现场的布置,给人造成了因情仇投毒杀人又自杀的场景。这个安排很巧妙,可以避免警署的追查。从此,这件因叛徒告密,杀害南宁我中共地下党七名成员的案件,就这样顺利地告破了。
尚武命令他四人说:“成勇、张达和景武你们三个人,去‘李凶’的家里,把他家的贵重物品和金银钱财,都搜查出来拿回来,屋里的物件都不要动,屋里的摆设还要原封原样,不能看出被外人翻动的样子。我和子华叔在这里搜查刘福的钱财,咱们抓紧,一个小时内必须结束。
搜查结果,从李凶的家里,搜出五根金条和一千多块大洋。从刘福的家里搜出几件金银首饰,和五百多块大洋,换算后也值一千多块大洋。这次的行动,也算是战果丰厚了。这些物品都交给郭子华记账后收藏起来。将来作为活动经费使用。
尚武认为,我们还不能高兴地太早,必须理智地对待这件事儿。有必要从警署方面再予以证实一下,看看还有没有其他的叛徒也向当局告密过?
经过支部商量,大家一致认为:有必要逮捕赵麻子警长,赵麻子原名叫赵明康,从他的嘴里我们再审一审看看,审完后把这个害人的魔鬼也坚决除掉。
于成勇若有所思地向大家讲:“在珠江路杨家胡同,有一家做馄饨生意的寡妇,现在才三十五六岁,男人死于车祸已经五六年了。这小寡妇名叫张雅兰,她领着一儿一女过日子。这寡妇利用自己的房屋开了一个馄饨馆儿,摆了四张饭桌子,一天天做馄饨卖。生意还不错,左右附近还真有点小名气儿。
一天,一个‘无赖’到这店里吃馄饨,店里已经没有客人了,这个无赖吃完了不给钱不说,还动手动脚地调戏这雅兰,雅兰身小力弱,只能一边大骂、一边大哭着进行着自卫。这时赵麻子来吃馄饨赶上,看到这个情况,他把这‘无赖’恨恨地打了一顿,给雅兰解了围。于是赵麻子就成了雅兰的‘恩人’了。
赵麻子警长曾经来过这个小店,他不但喜欢吃这店的馄饨,他也看中了这雅兰的姿色。今天他给雅兰做了这么一件好事儿。可对雅兰来说,这才叫做‘前头送走了狼,后门又迎来了狈。’就这天晚上,赵麻子警长在店里吃了馄饨,又喝了一些酒,小吃店已经打烊再没有客人上门了。赵麻子利用这个机会,就对雅兰进行威胁、利诱,又给了雅兰一些钱。雅兰在赵麻子的威逼下拒收不得,结果,雅兰就被赵麻子给强奸了。
从此以后,这饭馆儿就成了赵麻子落脚休息场所了。懦弱的雅兰,面对这么一个警长大官,还不敢上告,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她反抗无力只能受尽了欺辱,雅兰恨得咬牙切齿。儿女都还小,为了儿女她不得不忍受了。听说雅兰要把家搬走,脱离开这个恶棍赵麻子的纠缠,只是没有好的去处,还没有搬家。
我建议:咱们就在这个馄饨小店里诱捕赵麻子。我想了一个计谋,你们看看这样办行不行:“……”,如此这样就能把这事办妥了的。经过大家讨论后,又做了一些修改补充,就把事儿定下来了。
这一天,于成勇带着妻子王大嫚,来到馄饨小吃店,他夫妇和雅兰虽然都不太熟悉,可也都互相认识。于成勇夫妇各吃了一碗馄饨后,小吃点就到了关门的时候了。大嫚就约雅兰进了里屋。大嫚说;“妹子,我是直性子人,和你说话就不绕弯了,说的不对你多担谅一点。听说赵麻子经常来欺负你是吗?”雅兰很生气地点了一下头,算是承认了。“不瞒你说,赵麻子做了不少缺德事儿,很多人都想找机会杀死他,经过大家研究,就想请你来帮忙。” “我身小力弱怎么帮忙?”
大嫚掏出一个纸包说:“这是一包蒙汗药,你找人传话给赵麻子,就说你自己又受了别人的欺负,那人明日傍晚还会来。就用这个理由,约他明日傍晚前来,让他教训教训那人一顿,给你出出气。他来了以后,你给他喝酒时就偷摸地把这药放进去,其他的事儿你就不用管了。把他迷倒后,我们把他装进麻袋拉走,拉到野外把他处死,以后他就不会再出现了。不管出现什么差错,也不会牵连到你的,你看看这件事儿,你能不能干?”
雅兰非常痛快地点头答应了说:“就是让我用刀子直接杀了他,我都乐意去干的,不过我没有杀人的能耐。这件事儿,要我这样干没问题,我能干!”成勇这时进到屋里说:“弟妹,我们有几个人,这几天就在你的小店对面待机,这几个人在马路对面下象棋,你把赵麻子放倒后,立即和我或和我们的人联系就行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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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   5月16日发表
这天傍晚5点钟,赵麻子警长接到传话后,哼着小曲儿来到馄饨馆儿,没进门就大声地喊问道:“相好的想我了?什么事儿把我叫来了?” “你是我的相好,我让别人欺负了你能不管吗?我就想让你帮我教训那个人一顿,不找你我找谁去?一会儿那个人就会过来的。先不谈这个,等你吃完馄饨、喝了酒之后我再给你说,好吗?”雅兰很麻留地把饭、酒、菜端上来了,赵麻子看到饭菜就馋相毕露,毫不犹豫地上桌连吃带喝。不一会他就趴在桌子上睡了。
雅兰到门口一招手,尚武和那四个武功队员就过来了。其中,一个人推着手推车,一个人夹着麻袋就进了屋。他们几人很麻溜地就把赵麻子装进麻袋里了,抬到手推车上,神不知鬼不晓地就拉走了。
他们把赵麻子拉到一个空屋子里,放在地上等他醒来。利用等待他醒来的这个时间,没来得及吃晚饭的他们几五人,现在才开始吃晚饭。这时他们把各自带来的干粮,猪头肉和一瓶老白干儿都拿了出来,他们五人围坐在饭桌周边,也吃喝起来,等着赵麻子警长的醒来。约两个小时后,赵麻子才醒过来。
赵麻子醒来后,看到眼前的这几个人,自己根本不认识。这都是谁?这几个人中,尚武穿着长袍,子华还戴着眼镜穿着西服,其他仨人都穿着警察的服装,一如审讯“李凶”时所穿的那样。赵麻子看到自己的手枪,也被他们下掉了。不知是怎么一回事儿,吓的四肢都颤抖起来。
尚武开始了审问说:“我们是军统局的特工,刚从扶绥过来,是来抓共党分子李雄的。这个李雄在扶绥杀死了一个叫龙腾的人,龙腾是我们军统安排到共党内部的卧底。李雄杀死他后,却跑到南宁躲了起来。你勾结李雄,在这里又杀死了我们军统的眼线韦大生。李雄是共党分子你是很清楚的,你能和李雄勾结,看来你也是潜入警署内部的共党分子,而且是共党分子中的高官了。
我们三次来南宁抓捕共党的这个机密消息,都让人事先透露给共党,我们每次来到后都抓空了。看来,这泄密之人肯定地就是你了,因为别人不可能知道这样的机密。”
尚武继续说:“两年前,我们本来也掌握了中共南宁地下党的情况,掌握了他们的支部书记张建忠等人在南宁活动的情报,准备过来逮捕他们,结果这些人都跑掉了。我们费了好大的精力,这才调查清楚,这些人是让你们警署给保护起来了。你赶快老实交代,你把这些共党分子藏到什么地方去了?如果你今天不老实交代,你将活不过今天晚上。
赵麻子听了主审官的话,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这是怎么一回事儿?可以说自己是反共的“祖宗”,怎么还会成了共党分子了呢?这真是天大的笑话。赵麻子说:“各位军统的老总,我冤枉啊!我是积极反共的警官,我怎么会是共党分子了呢?老总你们可能误会了,李雄在扶绥杀了人我们是不知道的,我们更不知他在扶绥杀死的人是军统的卧底。我们现在,可是正在利用李雄来做我们的眼线呢!” “你说你是积极反共的,那么你说一说,你反共都有些什么成绩?李雄作为眼线,给你们都提供了一些什么有价值的情报?”
“开始,我们根据李雄提供的情报,把共党领导的学运和工运的一些头目逮捕了,前后就有七八个吧。但是没有抓到真正的共党分子。后来他提供了中共地下党支部开会的机密消息,结果张建忠等中共地下党领导人,就被我们一网打尽了。”
“你说的那些话都是真话吗?你再详细地述说一遍,只把消灭中共党支部的那一件事儿重新说一遍,决不能说假话撒谎欺骗我们,我们会听出你说的那些话是真的还是假的的。”
于是,赵麻子就把消灭中共地下党支部的事儿,重新述说了一遍,说的满嘴白沫子。他说的内容和刘福、“李凶”交代的口供基本一致。
尚武说:“中共这七个人真地都被消灭了吗?不是被你们藏起来了?事后我们会再核实的。这件事儿确实是李雄听了刘福的密告后而告的密吗?没有其他人给你们提供这份情报?包括提供有关共党的其他情报”。“是的,这些清报都是李雄提供的,张建忠等人,不是我们藏起来了,他们真地都是被我们击毙啦。确实再没有其他人,另给我们提供情报,也更没有人,给我们提供有关共党的其它情报的了。”
听了赵麻子警长的口供,叛徒告密一案,基本上就清清楚楚的了。叛徒的人数也就限于刘福夫妇和李凶了。尚武等五人会意地点了一下头,尚武示意了刘景武立即执行死刑,刘景武把事先准备好的、放了砒霜毒药的茶水递给了赵麻子,让他喝了下去。
也在赵麻子毒发之前,尚武郑重地向赵麻子直白地告诉他:“赵麻子,你听好了。我们这些人,都是中共地下党党员,今天是来清理叛徒追抓凶手来了。很‘感谢’你赵警长的配合。让我们彻底地查明了张建中等人被害的实情,也准确地调查清楚了告密的叛徒是谁了,‘谢谢’你的配合。你不但害死了我们七名同志,还擅自杀死过好几个无辜的百姓,前后也有八人之多。我代表人民宣布你的死刑,你已经喝下了毒药,你就等着去死吧!”赵麻子这时吓的魂不附体,不断声地大叫着“饶命” !武工队员把他的嘴用毛巾塞上了。不一会赵麻子就毒发死掉了。尚武他们还是把他装进麻袋里,用推车拉到邕江河畔,给他绑上大石块推入江中。这个杀人魔王也就算是“寿尽正寝”了。
尚武向武功队员说:“赵麻子做了十几年的警长,他肯定地搜刮了不少的钱财。趁着军警都毫无警觉的情况下,今晚我们五人都到他的家里,把他的钱财也都搜缴回来,这是一个警长的家庭,家里养着警犬,平时也防备森然。不管怎么森然咱们还是一定要去,每个人都准备好头套,到了那里一律都穿上黑色衣服,也都戴上头套,不能有一点特殊。
你们都回家做准备,都带上匕首做好打斗的准备。现在十点钟,下半夜一点都要到达警长家的门前集合。”
赵麻子家是独门独院,和周边群众家有一定的距离,轻易不和邻居往来,一般情况下是没有人到他家做客的。
尚武继续说:“咱们这样分工:成勇和子华两位大叔,您二位带上手推车,佩戴着匕首和手枪,在门前大路的两头隐蔽警戒。对一般过往的人员不要理会他,如果有军警过来,看他们过来做什么,如果是路过就不要管他。如果他们是来找警长的,一两个人你俩就用匕首消灭他们;如果人多情况紧急时,就给我们鸣枪报警。我们听到枪声后就立即从后门撤走。
今晚,由我扮演警察前去叫开门。叫开门之后,再用毒药肉丸把他家的警犬毒死。这毒药肉丸儿由我来准备。我和景武、张达仨人都进屋,搜查他家的钱财。他家除了有他的老婆李小娇外,还有一个十五岁的儿子和一个十七岁的姑娘。我们进屋就把他们都绑起来,他们不反抗就不用动他们。如果他们激烈反抗,谁反抗就杀死谁。这仨人由我看守,也由我审讯他们,让他妻子交代出钱财的藏匿之处;景武和张达两人一齐搜查房屋内的钱财。
下半夜一点钟,都准时到达了这里集合,大家一起去了警长的家。到达之后,尚武身穿警服上前叫门,院里警犬汪汪地吼叫着。尚武喊道:“大嫂,开门呀,我是赵警长手下的警察,开门呀。”隔了一会,屋里开始回答:“什么事儿?赵警长怎么不回来?派你回来干什么?”“出车祸了,赵警长重伤住院了,他让您去一趟。” “什么?他受伤了?好,你等着我,我穿上衣服就去。”
不一会她出来喊住狗打开门,尚武抢上一步一拳把她打晕了,用毛巾把他的嘴堵上,抬到屋里捆绑起来。在另一个屋里的俩孩子,还在酣睡没有惊动,张达和景武进去就把他俩也捆绑起来。吓得他俩大哭起来,给他俩堵上嘴之后,把他娘仨都放在了一起,
点上灯之后,李小娇醒了过来,看到尚武等仨人都戴着头套,手里拿着匕首,阴森森的挺吓人。尚武和言细语地对李小娇说:“如果你娘们不大哭大闹,我就把堵着你嘴上的毛巾拿下来。我们既不杀你们也不打你们,你们只要老实一点就行了。如果你们还闹的话,那么你们就都活不成了。”李小娇点了点头,尚武就把堵在她嘴里的毛巾拿了下来。
尚武又说:“赵警长杀了不少的人,今天我们是抄他家来的,按惯例你娘仨也是活不成的了。我们想,还是给你娘仨一个活命的机会,就看你怎么做了?你如果把赵警长搜刮的钱财全交出来,那么就把你娘仨的命买回去了,否则,你们只有被杀死的了。我问你,你家的钱存放在哪里?”“嗯。……。”“不想说?你不说我们也能搜查出来,只不过是费点时间。你这样做的结果,你娘仨的命可就没了”。尚武又向景武和张达喊道:“你俩过来把她娘仨现在就用刀子杀死吧!”李小娇吓得浑身哆嗦着连忙大喊道:“好汉,不要杀死我们,我说、我说。钱财都在那大衣柜子后面,那里有一个暗窖,贵重物品和钱币都在那里。”
张达和景武立即挪开大箱子,看到有一地窖。下去一看,东西真不少。里面还有武器弹药,有一把长枪和两把手枪,还有两箱手榴弹和一箱子手枪子弹。这些武器弹药是准备卖给黑社会的,是可以卖出大价钱来的。另外,还有三十多根金条和一些银锭,有五千多块大洋,及一些金银首饰和古玩。在卧室里还缴获了几套警服;在厨房里缴获了四麻袋大米等粮食。可见一个警长,搜刮百姓的钱财,有多么的狠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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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      5月17日发表
尚武他们没想到会有这么丰厚的收获,都兴奋不已。没用一个小时他们就满载而归。把这些东西都装到手推车上,拉到子华的家里,让子华下账存放起来。尚武当即命令子华,也要他在自己的家里挖一个地窖,把这些贵重物品都放到地窖里。这地窖一定要隐蔽,让人尽量搜查也搜查不到才行。
尚武让子华把这些缴获来的粮食,全部分给那七名烈士的家属。
这几名武功队员,在这件案子的前后审理过程中,看到尚武用计审讯的方法,即文明又痛快,使自己大开了眼界。原来他们认为,想要从“李凶”和赵麻子警长那里,审出有价值的口供来,肯定是需要费不少嘴皮子的。他们甚至想到,如果这俩人实在是死顽固,拒不交代的话,那么就要不惜动用酷刑来审。谁想到,尚武甚至连严词厉色都没有使用。对他们只是比较严肃地那么一问,这俩人就很详细地全部交待了。这几个人还唯恐漏落,尽量地去说得很完整一些。真的都是不打自招!
看来这年轻的支部书记,确实有水平、有才能,大家都庆幸遇到了这么一位贤明有才能的领导。
尚武在茶楼召开了支部扩大会议,四名武功队员都参加了会议。在会上,尚武通报了这次对叛徒的清理工作,当场宣布:“叛徒刘福等四名罪魁祸首已经被处决,我们地下党现在就可以正式恢复活动了。”尚武告诉大家说:“目前,我们当务之急,是要在近期内,把我们地下中共党员都查找到,然后才能开展我们地下党的工作。
前支部委员谷力同志那里,有我们南宁地下党党员的名单,所以在这次的党员查找工作进行之前,首先要找到谷力同志,只有找到了他,我们查找地下党员的工作才能顺利地进行。现在我宣布:在查找党员时,正式启用原来党内使用的联络暗语。”
支部对下一步查找党员的工作,又作了安排。尚武继续报告说:“我们这次清理叛徒的工作中,我们还意外地缴获了不少的钱财,已经由郭子华同志下账保管了起来。当然了,这笔财富是要作为我们地下党的活动经费使用的,这些财富除在座的人知道以外,对外对内一律都要保密。但是有一件事必须引起我们的重视,我从于成志同志家庭的生活情况联想到:斗争中牺牲的那些同志们的家庭,包括以前牺牲的同志们的家庭,生活上肯定的出现了不少的困难。如果这些同志的家庭,在吃穿问题上确实不能为继的,对他们我们有义务做一下救助,因为现在我们有这个能力了。
公历现在是1939年的一月,今年的春节,公历是2月19日,我要求大家在春节前,我们把党员全部查找到。并且,由郭子华同志负责,调查一下牺牲的这些同志的家庭,根据他们的实际情况拿出一个意见来,该救助的人家我们必须予以救助。这需救助的人家和救助数额,由我们支部讨论决定,这项工作,我们争取在春节前做完。
接着,志徳向支部提议说:“尚武书记,查找谷力同志的这项工作,由我来负责好了,从前我见过谷力大叔本人,记忆中对他还有些印象。特别是我还知道他所住的那个地方的大概区域,在三天之内我肯定能找到他的。”尚武同意了这个意见。会议结束了
第二天,志徳就查找到了谷力同志,并带领谷力同志,来到《桂花茶楼》和尚武、国华两位书记见了面。
谷力同志四十三岁,公开的名子叫顾大力。原是中共南宁市党支部委员,公开身份是一位铁匠。他在自家的院子里,修筑了一个烘炉,以打铁为生。
谷力见到尚武,急忙近前,双手紧紧地握住尚武,好半天不言语,两眼的泪水不断流地淌了下来,好一段时间只说了一句话:“我们这些‘没娘的孩子’,两年多了,可找到党组织了!”然后就大声地哭了起来。
尚武书记拥抱了谷力同志,好半天也不松开,尚武书记也激动了,也不由自主地流下了激动的泪水。
谷力同志把自己穿着的鞋子脱下来,这是一双轻易不穿的新鞋。他把鞋帮割开了,从鞋帮里掏出地下党成员的名单,交给了尚武同志。他向尚武说:“书记,查找党员的工作交给我吧!我一定负责,尽快地把所有的党员查找到,以便尽快地恢复我们地下党的组织生活。”
尚武向谷力同志介绍了清理叛徒的经过和结果。尚武又把姜国华和于成勇两位同志介绍给谷力。尚武说:“谷力同志,志徳你已经认识了,他是前支部书记张建忠的儿子,现在被任命为地下党的联络员了。明天傍晚,我准备再召开一次支部扩大会议,让我们的武工队员也参加。我们要正式成立由五名支委组成的党支部。你算一名,我还准备让一位叫郭子华的同志,也进入支部任支委。”
党支部会议按时召开了,支部委员一共五名,其中书记冯尚武,副书记姜国华,支委有于成勇、郭子华和谷力,让刘景武、张达和小志徳也列席了支部会议。尚武在会上说:“特殊情况下的我们这些人,相聚在一起了,我们互相都不熟悉,这是没有办法的事儿。所以,这次我们的支委只好实行任命制了。我和国华是由上级任命的,支委只好由我来任命了,大家对今天的支委组成是否有意见?如果没有意见就请鼓掌通过。
接着尚武向与会同志作了工作报告。尚武同志首先把当前的时局作了归纳分析,向大家作了形势报告。尚武向大家说:“同志们,卢沟桥事变以后,我们全国人民进入了全面抗战的时期。我们的一切工作都要围绕着这一任务来做。
形势要求我们全体中国人民,都要拿起武器,对日军进行坚决的抵抗。当前就是要发动全体中国人民,武装起来抗击日寇的侵略。当前,武装抗日的这一问题,要压倒一切。对日军,我们必须用武装进行抗击,用武力把日本侵略者彻底赶出中国。
同志们,我们一定要认清日本侵略者的野心。他们的野心很大,他们妄想首先占领中国这一面积辽阔、资源富饶的土地。然后再以中国作为他们的后方基地,进而占领亚洲、占领全世界。他们设计的大东亚共荣圈,就是这个玩意。所以,我们坚决用武力来抵抗他们,让他们的梦想彻底破灭。
日军急于打通从朝鲜到东北,再经东北,一直通到中国南大门的铁路。现在的日军,他们急于把贯穿中国南北的铁路打通。这个计划,现在他们正在进行着呢;如果他们的这个计划得以兑现,日军就可以从朝鲜最南端的釜山登陆,坐上火车直达中国。然后,又可以经图们、长春、沈阳、北京、武汉直达广州。这条铁路大动脉,为日军侵略中国和侵略亚洲,会提供极大地方便。而且,日军也已经占领了广州,那么,他们在中国的南端,就具有了出海口。日本侵略者,做梦都想着把中国变成他们殖民地,变成他们侵略亚洲的大后方。他们正在为这一梦想,努力地去实现着。但是我们要确信,日寇是永远不会成功的。
现在,日军还梦想着,加快修建从汉口经南宁,直达镇南关的铁路。企图从陆路坐火车直达越南。现在,日军已经开始修建桂林至柳州段的铁路了。如果直达镇南关的铁路打通了,这就给日军进攻或占领中印半岛等所有的亚洲国家,提供了极大地方便。所以目前看来,日军前来攻占广西的战斗,为时不远了,应该说已经迫在眉睫了。
日军还提前在广西设立了特务组织,开始进行军事间谍活动;同时,日军对广西我军的的军事目标,也已经开始进行大规模的空袭了。这些都是为他们攻占广西,进行的军事行为。日军攻佔广西只是早晚的问题。我们要做好一切准备,准备迎击来犯之日军,这是我们当前不可推卸的、非常紧迫的任务。
大家要知道:铁路运输,对一个国家的经济来说,是至关重要的。但是,在这个抗日战争时期,铁路运输反而会给日军的侵略,提供了极大的方便。所以当前,我们要对修建铁路和铁路运输一事儿,必须给于坚决的破坏和抵制。
修铁路的劳工,肯定都是我们中国人,这些劳工是在刺刀的威逼下,才去给日军充当劳工的。对这些劳工,我们要把他们组织起来,进行大量的宣传发动,要他们想方设法破坏铁路的施工;要让劳工给日本鬼子‘磨洋工’。让他们白天给鬼子进行铁路的修建,晚上再给他们进行破坏。并让这些劳工,尽量地偷窃修建铁路用的的各种材料,包括钢轨。让铁路的修建速度,尽量地迟缓下来。这也等于我们的人民群众,直接参加到抗日战争中来了。
通过“百晓”同志提供的情报看来,日本人开始对南宁的桂军‘下手’了,他们是通过军统这个特务组织进行的。形势迫使我们也要加快行动了。
军统的南宁站,开始肆无忌惮地扩大他们的势力,南宁军统站除了在册的人员外,还组成了另一伙地下黑武装力量,这伙黑武装力量,纯属军统操纵的黑社会势力。军统用这些黑势力,暗中开始对桂军军官,进行了一些残酷的非法活动。”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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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      5月 18 日发表
尚武继续说道:“军统对桂军的所作所为,都是国民党的中央和日军司令部,两下里同时对桂军所进行的阴谋和策划。南宁的桂军往往不听从蒋介石的指挥,在抗日及剿共的问题上,往往我行我素,总和蒋总统的意见相左。蒋介石的目的,就是让桂军绝对地听从他的指挥;而日本人想要军统站,为日军对桂军进行策反,要在不久的将来,将桂军变成汪精卫的武装,这也就等于变成了日本人的武装—皇协军的了。
对军统来说,这两方来的指示,他们都要应付。不过,他们主要的还是听命于日军司令部的指示。因为这个军统南宁站,实际上已经被日本特务机关所收买,已经是类同于汪伪在上海的76号特务机关了。
现在南宁的军统站已经开始行动了,军统通过刚组建的地下黑武装,对桂军军官,采取威胁或绑架家属等手段,妄想控制住桂军的某些军官,进而达到控制桂军的目的。在这种形势下,对军统的行为我们就不能不管了,我们也必须要尽快采取行动的了。
大家想,现在是国共合作时期,抗击日军侵略是我们共同的任务。目前的情况我认为:广西抗日的武装力量中,我们游击队的力量太过薄弱。为了抗日,摆在我们共产党人面前的做法,就是尽可能地,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让全体中国人民都来进行抗日。而且,现在我们团结的主要对象,就是驻扎在南宁的桂军。在南宁就是要利用桂军的这股力量,以桂军为主,来进行全面抗日的了。游击队当然地也要全力以赴地投入到抗战里去,和桂军予以配合,协同作战,这样就可以壮大抗日的力量。所以,维护南宁桂军的安全,也是我们地下党义不容辞地义务。
我们的地下党组织,决不和桂军去搞对立。现在是要求我们共产党人,和桂军的上层必须搞好团结,按着抗日民族统一战线的政策进行工作,必须把桂军争取过来。
目前,针对抗日的前途,出现了两种错误的看法,这两种看法,都会对抗战造成危害,一是速胜论,二是亡国论,目前,这个亡国论的危害最大。头一种看法,是盲目的乐观,对敌强我弱形势,在看法上完全脱离了实际,他们认为日军就是一只纸老虎,而没有看到日寇也是一只真老虎。日军不是几拳头就能打死的;第二种看法是右倾机会主义者的理论,他们看不到中国抗日的光明前途,他们只看到日军是一只真老虎,而被日军暂时的强大所吓倒,。却没有看到广大的中国人民群众中,却蕴藏着反抗日军侵略的强大力量。估计在桂军中,或多或少地也会存在着这两种错误思想。所以,对桂军我们要坚决进行贯彻,打持久战的思想。要积极清除国民党右派散布的亡国论。
目前,我们只有在军事上取得胜利了,才能消除这亡国论的错误思想,才能打消亡国论者的恐日症。
大家看,国民党的军队在各个战场上,为什么总是屡屡失败?也就是因为他们屡屡的失败才产生出亡国论的。我们八路军和新四军为什么总打胜仗呢?说穿了,就是因为,他们在战略和战术思想上的不同所造成。
我们强调大打人民战争,动员全国人民进行抗战,在军事上我们执行的毛主席的军事思想和军事路线。
打开他们的战例,我们会看到:国民党往往热衷于设立防线,企图构筑所谓“强大”的防御阵地,来阻止日军的进攻。国民党军队这是,拿着自己武器装备上的劣势,去和用飞机、大炮武装起来的日军,进行正面的硬拼。国民党军在阵地上,集中大量的兵力,守在这个狭小的地块上,准备和日寇进行血战。想以此来低御日军的进攻。
你们想,临时挖掘的战地工事,能坚固到什么程度?阵地是固定不动的,那些阵地和工事是不可能自己躲避起来的。日军的飞机大炮和坦克,在这种情况下,可就有了用武之地了。在日军大炮和飞机的狂轰滥炸之下,我们的阵地肯定是经不起这么一打的。炮击之后,随着陆军坦克的猛烈冲击,失败是必然的。很多战役国民党都是这样打的。结论;死守阵地就是挨打的战术。
另外,国民党的一些硬汉子军官,他们还会豁出性命,去向日军固守的阵地发起进攻。敢于去和强大的日军进行阵地攻坚战。大家知道,国军缺少重型武器装备。却要去攻击那些武器装备优良,而且已经修筑了坚固工事的日军阵地。日军却以逸待劳,他们躲避在碉堡里,用先进的武器反击我们,这同样会造成国军大量的伤亡,失败也是肯定无疑的。
我八路军、新四军,在特殊情况下,阵地战也是要搞的。但是,我们坚守阵地的目的,都是为了掩护大部队的撤离或转移,或者是等待着我们的大部队,进行战役部署的完成,绝不是为了纯粹的阻击日军,而去死守硬防的;
八路军在阵地防御时,他们采取尽可能以最少的兵力,在阵地上去和敌人周旋。在敌人用飞机轰炸或用大炮袭击阵地的时候,阵地上留下极少的兵力,进行着对敌监视外,大部分的官兵,全都撤下阵地躲避起来。等到敌人停止了轰炸,日军官兵向我军阵地进攻的时候,我们的战士,会立即全部进入阵地而严阵以待,这样就能以最小的牺牲守住这个阵地的了。
如果是向日军进行阵地攻坚战,我们就要尽量地利用晚上,利用敌人睡眠或休息的时间,而且还要利用我们侦查得知的、敌人布防的详情。然后,集中起优势的力量,悄悄地接近他们,然后进行突然地、猛烈地袭击。让他们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打他个措手不及,实施突袭战斗。这样以来,日军的飞机,肯定地来不及救援,日军的大炮、坦克等主要武器,也全部地都发挥不出威力来,让敌人的优势处于休眠状态。这样的战斗,一般的情况下,我们都不会吃大亏,不会失败的。
我们的战术,是在毛主席的军事思想指导下的战略战术。这种战术要求我们,大搞游击战和运动战。要求我们‘避敌锋芒’,尽量不去和武器装备优良的日军硬拼。在战术上,毛主席提出了十六字军事方针,即:“敌进我退,敌退我追,敌驻我扰,敌疲我打”的原则。在敌强我弱的情况下,这十六字就是我们作战的指导方针。
我们的游击战,就是为了让这些所谓强大的日军,摸不着、打不着我们的主力。在各种条件对我不利的时候,我们就和日军捉迷藏,让日军找不到我们,让他们有劲没处使。
在人民战争中,日军得不到中国百姓的支持。实际上就变成了瞎子、聋子了。但是,日军的主力却躲避不开广大百姓的眼睛,百姓会时时刻刻地给我们提供情报。对敌情,我们会掌握的清清楚楚。只要把日军引到地形对我有利,而且有我军埋伏的地方,我们就会全力以赴地攻击他、消灭他。
我们的运动战,就是要以少量的轻装之兵,牵引着日军主力,和他打打停停,进行诱敌深入。牵引着满载重型武器的日军,到处游走。领着日军专走山沟小路,专走汽车不能行驶的道路上,让日军的重型武器,变成他们行军中的沉重负担,这样就会把他们拖累拖垮。我们的口号就是:‘能打则打,不能打则走’,我们绝不计较一城一地的得失。 说白了,就是利用我们辽阔的地域,在军事上和敌人进行周旋。
我们对日军的进攻作战时,要尽量采取调虎离山之计,或用围城打援的方法,把日军主力,调出他们的阵地或据点,让他们前来支援,在日寇援军必经的路上,我们采用各种手段设伏,等到日军进入我们的埋伏圈后,就会干净利索地将其歼灭。
八路军和新四军总会寻找有利战机,或者制造对我有利的战机,我军主力只要发现了这有利战机,就会进行长距离的行军,会突然出现在日寇面前,在他们毫无防备的状态下,将其消灭,这就是运动战。我们时时刻刻,会很清楚地掌握各路日军的情况,一旦有那么一部分日军,脱离开他们的主力,或者脱离开他们的巢穴。我们的八路军都会抓住这有力的战机,进行远距离奔袭。日军根本想象不到,远在几百里外的共军,会突然地来到面前把他自己吃掉。我们一会儿内线作战,一会儿又跑到外线运动作战,让敌人摸不着头脑,让日军总处于被动挨打局面。这就是我们的运动战的精髓。
我们要大力发动广大的人民群众,在战斗来临之际,让群众坚决实行坚壁清野。要求我们的群众随着战斗的变化,随时准备转移或隐蔽。
日军一旦占领了我们的解放区时,就等于让日本鬼子钻进“泥潭”里了,不但捞不到一点点‘油水’,甚至连水也让他喝不到,而且,我们处处给日军制造种种困难,让他处处被动挨打。我们发动群众,和敌人打麻雀战,凡是能放枪杀敌的人们,都要拿起武器来向日军打冷枪,消灭那些零散的敌人。用埋地雷或悬挂手榴弹等方法,消灭到处搜查乱窜的日军。大力地骚扰敌人后方,让他们不得安宁,让日军得不到休息,使日军都变成极度疲惫的惊弓之鸟。
大家要清楚,日军是不敢分散力量到处铺开战场的。他们清楚,他们自己一旦把力量分散开,就会被我们一个一个吃掉的。他们的据点,就像一头笨重的大牲口。趴在那里一动不动地,时时刻刻等着挨我们的袭击。每次袭击我们都会数量不等地消灭一些鬼子兵的。日本是一个小国,他们的兵员本来就少,他们是扛不住自己兵员这样大量的损耗的。”
在这抗日战争中,尚武书记将毛主席的,大搞人民战争思想,大搞游击战、运动战的军事思想,深入浅出地向支委进行了贯彻。并要求支委将以上道理,进行广泛地宣传,也要向桂军官兵进行大力宣传,以增强他们的士气。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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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      5月19日发表
尚武继续报告说:“我们必须要清楚,在人民战争中的我们军队,必须是在人民群众的支持之下才能战胜敌人的,走群众路线是我们一贯倡导的原则,所以必须加强军队和百姓之间的联系。
我们的游击队,必须有百姓给我们补充给养,有群众给我们作掩护,还要由广大的人民群众,给我们经常不断地传递情报,在这样的条件下,我们才能立于不败之地的,以上原则我们是坚决不能忘掉,也是不能有一点疏忽的。”
最后,尚武书记提出了今后的工作重点。尚武说:“我们当前需要抓紧做的工作如下:一,我们必须要抓紧弄一部电台,尽快地能够做到和上级随时取得联系;二,国华同志,要立即把我们的工作情况和我们今后的工作打算,向上级打一报告,做一下请示。另外也把我们的工作情况和游击队以及有关方面及时地进行沟通。三,把南宁市现在存在的这些社会团体,立即纳入我们地下党的工作范畴中来,让我们的党员参与进去。参加他们组织的活动,要对他们宣传我党的政策方针,影响并领导他们。四,上级已经给了我一个重要任务,那就是要和各地的游击队尽快地取得联系。要求我们成立游击队总指挥部,来作为他们的上级去领导他们。现在,我们还要向上级请示一下有关这方面的工作;同时,立即做好同游击队取得联系的准备工作。游击队是我们共产党的武装,是由一些不懂军事的农民群众组织起来的。在游击队那里,肯定地存在着很多困难,需要帮助他们解决。需要我们进行工作指导。
现在,我们最迫切的任务,是了解掌握桂军这支独立师,努力把它变成抗日的主力军。我们的动作一定要快过军统,我们必须尽快地打入桂系军队里,直接进行我们的统战工作。
我要求我们每个人,都要通过方方面面的关系,了解并掌握桂军里的上层军官。了解他们的生活细节,掌握他们的喜好;以及他们最迫切需要解决的问题是什么,掌握得越多越详细为好。我们通过帮助他们解决困难而施惠于他们,通过这些施惠工作,尽量和这些军官建立个人之间的朋友关系,再通过这些感恩军官的斡旋,加入到他们的军队里去。
于成勇插话说:“尚武书记,我们码头工人里,有一位名叫黄志安的人,他是横县人,他说他和黄师长是同乡,据说他和黄师长还是一个家族上的人,他对黄师长这一家非常熟悉,尚武书记,你想不想和他见上一面。”“于大叔,这可是一件打着灯笼也找不到的好事儿,我必须和黄志安见上一面,对黄师长的了解,我必须要了如指掌。大叔您给我安排一下吧。
目前我们不能忘记,对我们共产党来说,白色恐怖并没有消除,严守机密保护自己的这一原则,我们还要坚决遵守。对顽固的反共的骨干分子,特别是能够危害到我们生命安全的军统特务,还要保持高度的警惕,视情况对这些顽固分子,要给予坚决地打击。”
会后,由尚武书记和国华副书记联名,用密码书写了一份工作总结,安排郭子华和张志徳二人专门去了一趟桂林八路军办事处,除递上书面工作报告外,还让郭子华进行了口头汇报。
刘南奎主任召开了临时党委会,听取了郭子华和张志徳二人的汇报。党委领导们充分地肯定了南宁党支部的工作成绩,对南宁党支部今后的工作安排,也原则上予以肯定。中共桂林党委暂时代行广西省党委的职责,又做了以下的强调和补充;“一,任命南宁党支部为广西南部(给划定了具体范围)游击队的总指挥部,尚武同志任总指挥,让南宁地下党立即与各游击队进行工作联系,并把和各游击队的接头暗语等都予以作了交代。二,立即和‘百晓’同志进行工作联系,要通过‘百晓’同志来掌握广西国民党的动态,在工作上要取得‘百晓’同志的帮助。不过和‘百晓’同志还是不能见面。‘百晓’这个名字也只能局限于党支部成员知道,不得扩散;三,对军统里的反共的顽固分子,视情况予以坚决地镇压,打一打他们反共的嚣张气焰。
另外,据上级传来的情报得知,南宁军统站已经暗中变节投敌,成为日本特务机关的下属机关了。你们南宁党支部要密切注视这一情况,抓紧找出他们变节投敌的证据,尽早予以坚决地铲除掉。
清除军统里的顽固分子,一定要找一个借口,最好以国民党清理叛徒的形式除掉,或者是以受害人报仇的形式除掉他们。绝不可暴露出是我们共产党把他们除掉的。不要给国民党以口实,让他们到处制造谣言,把破坏国共合作的责任妄自加给我们中共身上,我们绝不去背这个破坏国共合作的黑锅。四,同意我们党员以个人身份加入桂军,要利用桂军和国民党的矛盾,尽量做到掌控这支军队。这项工作必须要有周密的计划安排,不准疏忽任何一个细节。
刘主任还告诉我们说,南宁市西北的大明山地区有一支游击队,人数不多约八十多名,队长叫牟利军,联系暗语……。如果你们确实掌握了军统站已经变节投敌了,那么就要坚决铲除。根据你们自己的力量情况,需要外部力量支援时,可以调动大明山游击队予以协助,具体怎么做你们自己研究决定。”
郭子华和志徳二人回来后,向支部转达了上级的指示意见。尚武按着上级的指示意见立即又作了工作的补充安排。
根据“百晓”同志传来的情报。日谍机构在南宁花了三个多月的时间,新开设了一个商行,门牌上写的是《三木株式会社》。表面看来,是日本新建的一个商业公司,实际上是一个日本间谍机构。《株式会社》的社长名叫浅沼一郎,年龄四十岁左右,给人的印象,是一个忠厚老实的商人。实际上,他是一个老牌间谍。也是一个五毒俱全、诡计多端的恶魔。
这《株式会社》明面上是一个布匹商社,做着布匹买卖,暗地里他们却作着贩卖鸦片等非法勾当,也以黑市价格从事药品投机生意。特别是他们通过军统这一组织,贩卖运输大量的枪支弹药,用它来武装他们招募的地下武装,并提供给反动的邕江帮会,从中也谋取了高额利润。
最近,日本人和军统共同谋划,以军统的名义组建了一伙黑武装。表面上看,似乎是军统在扩充实力,实际上是为日军暗中组织的一股军事力量。为日军进攻广西、控制南宁而准备的一支黑武装,是准备接应日军时使用的一股军事力量。
军统里的上上下下的主要人物,都被浅沼一郎用金钱利益所收买,他们听从日本人的指挥,和日本人都已经穿上一条裤子了。《三木株式会社》所干的这些走私犯罪活动,都由军统里的人物公开参与下进行的。军统里的人员,通过这一渠道获取了大量的钱财。目前没有人敢于抵制军统的这一犯罪行为。日寇培育的这一伙黑势力正在形成,确实应该抓紧清除。
南宁桂军黄固师长等上层军官,已经感觉到这个军统站,严重地威胁到桂军军官的安全了。于是,他们把主要军官的家庭,都派军人保护起来,以免受到他们那伙黑势力的伤害。但是,那些中低层军官的家属,他们的安全问题却无法解决。看来事情的发展,速度之快,已经到了很危险的境地了。
南宁军统站,该站站长的名字叫陈本志,现年四十多岁,他是浙江省江山县人,和戴笠、毛人凤是同乡,他本人原是上海青红帮头子季云卿手下的一个骨干,他和汪伪间谍机构76号里的吴四宝,经常混在一起称兄道弟。后来就被吴四保暗中高价收买,当了日军间谍。
他最大的能耐,就是拍马溜须和阿谀奉承,其手段非常巧妙。他利用同乡的关系结识了毛人凤,从此他便开始飞黄腾达。现下他是毛人凤体系里的一名红人,被毛人凤直接安排在南宁站任站长。
他这个站长是受军统毛人凤的领导。因为有毛人凤做后台,他作为站长,无论做什么事情,都是赤裸裸的毫无避讳,真的是有恃无恐。
他是一个很残酷的杀人狂,在南宁,他残酷地杀害了一些爱国的民主人士,包括共产党员和抗日游击队员;他对抗日团体还制造了几起大的惨案,已经引起了民愤。他本来就是被我们列定的铲除对象之一。国共合作的签订,使他侥幸地又活了下来。
后来根据陈本志本人的所作所为,上届党支部也已决定,坚决除掉这个汉奸机构—南宁站,包括除掉这个汉奸站长陈本志本人。
陈本志这人有三好,一好毒品鸦片,他吸毒贩毒从不避嫌;二好掳掠玩弄美女,被他玩弄的美女(不算妓女)前后也有十几名之多;三好警犬名狗,他的一所建筑内,饲养着十三只名犬,自己称牠为“十三太保”。凡是他的手下,都对他投其这三好,用这三样对他进行贿赂,以便得到他的重用和提拔。
日军进攻广西的战斗即将打响。南宁党支部不敢怠慢,尚武在春节之后,用了半个多月的时间,对党支部的工作,抓紧进行了一些具体安排。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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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    5月20日发表
为了能够公开地进行活动,党支部决定;准备成立一个,有方方面面知名人士参加的《抗日同盟会》的组织。有了这个组织,中共南宁党支部,就可以以《抗日同盟会》成员的名义公开地出来工作了。
党支部安排党员,对各社会团体进行了串联,通过串联,让尚武很顺利地加入了工人协会,通过尚武他自己的工作能力和水平,被选为了南宁工人协会主席。尚武就以工人协会主席的名头,号召各社会团体团结起来,组成一个“抗日同盟会”,共同协商抗日。这个口号得到了各界人士广泛地响应。
在地下党的筹备下,把工运、学运 和工商界、教育界以及文艺出版界等协会里的负责人,和一些知名人士,约三十几名召集在一起开了一次会议。
会上,经尚武提议,又经大家讨论研究,为了今后的抗日活动,既方便抗日还能汇聚强大的力量。决定成立了一个《抗日同盟会》组织,与会人士一致举手赞同。大会讨论的结果:抗日同盟会,由十五位知名人士,组成了一个松散的理事会,为了工作方便,又由七名理事组成了常务理事会。
因为这个工作是由地下党发动起来的,并由我们的党员提前做了大量的工作;当时南宁的工人运动也相当活跃,力量雄厚,已经名声在外。工协主席冯尚武的知名度也就已经很高了。
另外,很多人也都怕在政治上出人头地时,会遭到军统特务的迫害。在这些人的脑子里,都知道所谓“枪打出头鸟”的道理。所以,理事长的位置无人争夺。大家一致提议,由尚武担任了《抗日同盟会》理事长,在没有什么异议的情况下,尚武当然地被选为了理事长。由于工作和任务的需要,尚武自己也当仁不让,毅然地承担了这个职务,当了理事长。
“抗日同盟会”是一个松散的抗日组织。南宁地下党,借用“抗日同盟会”的名头进行活动,就可以避免引起一些反共意识强的国民党人士和桂军军官的反感。
所有的社会团体和各帮会,都有我们党员参加进去,并对这些组织进行了掌控;尚武还安排了《抗日同盟会》的理事,与桂军取得了联系。一系列大量的抗日工作,尚武都紧锣密鼓地作了安排。
正在这个时候,发生了一个紧急事情,于是不得不把铲除军统站的工作紧急提前了。
事情是这样的,陈本志站长手下有一名叫李明达的人,是一个地地道道的马屁精。他暗地里悄悄地向陈本志推荐说:“陈站长,《北湖南路小学》里,有一名女教员,名叫刘凤姑,长得特别漂亮,该人具有很高的文化气质,举止行动很有文化素养,全南宁市可能再找不出第二个这么漂亮、这么文雅的女人了,站长您是否去欣赏欣赏,如果您老对她有意思的话,咱们就把她给您弄来,让您老享受享受如何?陈本志听了喜形于色,马上点头答应了。
一天的下午四点半左右,李明达领着陈本志来到《北湖南路小学》前面的路上,等着学校放学后刘凤姑的出现。不长时间,刘凤姑和刘青莲一起走出了校门,陈本志放眼望去,看到这俩女人都很漂亮,刘凤姑身上却有一股让人说不出的高雅和敬畏的气质来,这更增加了凤姑这女人的魅力。
陈本志色迷迷地迎上前,很有“礼貌”地说道:“二位小姐,在下有事儿要和刘凤姑小姐商量,请刘青莲小姐先回吧。”刘青莲认为是学生家长有事儿找凤姑,就向凤姑点了一下头先走了。陈本志领着凤姑又往前走了几步,看到附近没有行人了才停下来说:“凤姑小姐,你对我不认识。我先介绍一下我自己;我是军统驻南宁站站长陈本志。我本人对刘小姐倾慕已久,今天我来就是想和李小姐结识一下,顺便想请小姐吃顿便饭,不知李小姐肯不肯赏光。
凤姑早就听说过,军统里的人物,要想掳掠女人,开始所用的伎俩都是赤裸裸的强行结识和邀请,这种结识是一种不是逮捕的逮捕。一般来说,被他邀请的女子,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的。也唯独军统的官吏,敢于光天化日之下,会对不认识的女人,采取这样唐突地结识和邀请。这实质上是一种蛮横霸道的拘留。
凤姑也确实听说过,对待军统里的人物,假如你不答应他的要求,随之而来的就会给你的头上,扣上一顶莫须有的罪名,而将你逮捕的。这种逮捕会使你全家都跟着倒霉的。逮捕了之后,你也就身不由己地让他随意玩弄的了。在这种情况下,女人们除非是自杀或因反抗而被害,否则,肯定会被他们强行奸污了的。
凤姑根本不加思考地就答复陈本志说:“谢谢你的邀请,我和你根本不认识,不管你怎么仰慕我,我也是不会接受你的邀请的,你请回吧!”陈本志觉得自己已经亮出军统的牌子来了,凡是百姓包括女人,一般来说,不管有事没事的,在这种情况下,都会乖乖地跟着走的。所以陈本志敢于光天化日之下拦截妇女,就是凭借军统招牌的这一优势。今天他却遇到了意外,眼前的这个凤姑,她根本就不理你这个“胡子茬”。
陈本志立即恼火了,他撕开了自己文雅的伪装,开始撒野了。他上前一步就抓住了凤姑的左手,还咬着牙说道:“你不能回去了,今天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乖乖地跟我走吧!”他想硬把凤姑拽走。凤姑这时也发怒了,当即大声地说道:“你松开手,我是坚决不会去的!” “你放明白点,我是不会松手的,你必须跟我走才行!”凤姑看到这个站长简直如同流氓,自己再也不用客气地和他商量什么了。气愤之下她也来了胆量。凤姑抡起右手向着这个站长,恨恨地打了一记耳光。接着一用劲就把自己的左手拽了出来。
陈本志还从没经历过让女人打耳光的事儿,看似很文雅的凤姑,她打的这一下子打得还真不轻,打得他两眼冒金花。陈本志认为,作为男人挨了女人的耳光子,简直就是奇耻大辱,这时他也按捺不住自己的气性了,上前就和凤姑厮打起来,准备用武力俘获凤姑。
陈本志心里认为,自己是一个大男人,怎么也能降服住一个女人的。但是陈本志本人并不会武功,只会死缠乱打的一个人,或者动用自己的手枪才行。陈本志本人吸食鸦片,弄得自己身体很虚弱,并没有什么气力。陈本志根本没想到,作为有文化修养的一个姑娘,竟敢对自己动武,真的是气死人了。
凤姑从小跟着尚武练过武功,在这急眼了的情况下,就把所学的那些武功全部发挥出来了。厮打过程中,陈本志根本没捞到便宜,被凤姑打得鼻青脸肿的。陈本志平时总携带着手枪,今天为了面见这有文化修养的美女,怕引起女人的反感,就故意没有佩带手枪这类凶器。同来的李明达,给陈本志指明了凤姑这个女人以后,认为自己也不能在站长身旁充当“电灯泡”,于是他也先回去了。站长在没有任何外援的情况下,干吃了这么一个大亏。
这时的凤姑一面和陈本志打着架,一面还大声地喊着:“快来抓流氓呀!快来抓流氓!” 陈本志一看,远处的人们听到喊声,开始向这边走了过来,情况对自己不利。他向凤姑骂骂吱吱地说了几句狠话:“你这臭婊子,给你脸你自己不要脸,你这是敬酒不吃准备吃罚酒了,你等着吧!”撩下这几句狠话就急急忙忙跑掉了。
凤姑也确实知道军统特务这一帮人渣的厉害,自己遇到了这种事儿,也确实不能等闲视之。凤姑回家给母亲打了一声招呼,也立即跑掉躲了起来。凤姑直奔肉床子找尚武去了。赶巧尚武也从外面刚回来,他看到脸上有伤的凤姑,满脸的急愤色,知道凤姑或她的家里可能出了什么事儿,他把凤姑让到屋里,凤姑一面擦掉自己的眼泪,一面说着刚刚发生的事儿,把整个的事情一点不落地向尚武述说了一遍。
尚武听后愤怒之极。他确实听说过,黑社会里的流氓,在大街上公然拦截妇女进行调戏的事儿,却没听说过军统的特务、特别是他本人还是军统站的一位站长,也类同流氓一样,光天化日之下,在大街上拦截妇女,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尚武略作思考后说:“凤姑,你今天就不要回去了,你去成勇家里先住两天,成勇大叔家,有他的女儿明静和你作伴,你也不会寂寞的了。去吧!剩下的事儿你就不要管了。我们正想要‘收拾’他这个汉奸站长呢,正好借着这个机会让他早一点去见他‘姥姥’去吧!”
尚武让志徳去通知武工队员,召开了一次紧急会议。会上尚武向大家说:“我们本来在计划中,就想铲除军统站和这个军统站站长的,但是,计划里却没有安排现在就立即下手除掉他。现在看来情况紧急,是他自己硬往死里加速赶来的,我们也就不得不动手了,这事情还真不能耽搁。事情是这样的,……。”
尚武把凤姑遇到的事情又说了一遍,听后大家都气得怒发冲冠,异口同声地说道:“这种畜生不能让他再活下去了,这两天就把他解决掉了吧,绝不能再让他祸害人了。”尚武说:“现在大家都想想法子,看看用什么方法才能把这个军统站站长悄悄地除掉,还不能惹起乱子?”经大家讨论研究后,尚武决定,……,如此这样,就能悄无声地把军统这一伙人渣消灭掉。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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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19楼  发表于: 05-21
(十七)5月21人日发表
且说陈本志当天回到站里已近傍晚,站里除值班人员外都下班了。他窝着一肚子火气没处发,正憋着火呢!李明达这个家伙也没回家,他还认为自己推荐刘凤姑这个大美人给了站长,这也算是一个很大的功劳呢。他看到站长回来了,就立刻满脸谄笑着,蹀蹀地跑到陈站长跟前来,等着站长夸奖自己几句呢。
站长满脸伤痕,面朝里站在自己的办公桌前,他自己认为,一个站长让一个女人打得满脸挂彩,这是一桩奇耻大辱,正在咬牙切齿地发着狠呢。李明达却在这时来到跟前把脸凑了上来。站长一转身,看到李明达满脸的谄笑,气不打一处来,正好拿着你李明达出出气吧!他把手抡圆了,左右开弓朝着李明达的脸上打去。这可真是打了一个“实惠”,李明达老老实实地挨了站长的几个耳刮子。打得李明达两眼冒金花,两腮立时红肿了起来,他捂着脸忍受着疼痛没敢喊叫。当他看见站长脸上有伤时,心中立即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儿了。他就忍着疼很关心又小心地问道:“怎么?站长您老人家受伤了?这丫头不听话?您被她打了?如果是这样的话,站长,您等着我带俩人去把她抓来,您老乐意怎么享受都成。您千万不要上火,上火会气坏了您自己身子的。这时,陈本志才把自己的遭遇说给李明达听了。
李明达听了站长的诉说,立即向站长大包大揽地说:“站长,这事儿是我考虑不周,就把凤姑推荐给了您,让您老受了她的伤害,我真该死。这事儿您就不要管了,五天之内我把凤姑这女子送到您的家里,您老就䝼等着享受吧。
李明达办理这类事情,是有一套办法的。他揽过来这任务后,在心里也暗自琢磨,把凤姑强行逮捕回来,总不能算是喜事儿,弄不好会出乱子的,出了乱子自己也会跟着倒霉。尽量采取让凤姑自愿嫁给站长的方式方可。他想,只要满足了凤姑提出的条件,再对凤姑进行威胁和利诱并行,给她来个软硬兼施,她会答应嫁给站长的。
第二天李明达去了《北湖南路小学》,凤姑这天没来上班。李明达就打听到她的家,又去了凤姑家,结果家里也没有。李明达只好回去了。第三天,李明达在凤姑的家里找到了凤姑。
李明达向凤姑亮出了身份证明,然后说道:“凤姑,我是军统站的警官李明达,前天我们的站长要和你结识一下,是想和你联络联络感情,说穿了也就是想要娶你的意思,我们的站长到现在还是独身,一直没有成亲呢。你要知道军统站站长,身份可是不低的,南宁市的市长在他的面前也得毕恭毕敬地点头哈腰呢,找这样的女婿打着灯笼也是很难找到的。你不但不接纳我们的站长,怎么还对我们站长动武了呢?这太不应该了。”
凤姑这时就按着尚武他们讨论的意见进行回答,她向李明达说:“这位先生,这并不是我愿意撒泼。您想,光天化日之下在大街上,我不能凭你们站长的一句话,就认定他是军统站的站长。我当时就认为,这是流氓所做的一种恶行。是那些流氓在光天化日之下,公然在大街上拦截调戏妇女的行为。再说了,陈先生他本人喜欢我,想要娶我,也得按着礼仪行事儿呀!您说对不?我也是一名有身份的女子,陈先生他也不事先请媒人前来提媒,更没有给我下聘礼,在大街上拦着我就想和我交朋友,这也太不尊重我了,您说是不是?我能不生气吗?如果想娶我,那么陈先生必须请来媒人,先给我下聘礼。聘礼也得符合站长的身份,最少也得五根金条,外加一千块大洋。这些聘礼必须先送过来,然后再经媒人的斡旋,约好时间地点,我们才能见面相谈的。
凤姑继续说:“现在我已经知道陈先生确实是你们的站长了。站长是一位了不起的大官。确实是打着灯笼也不好找的。现在我同意嫁给陈先生了,我想请陈先生履行完了以上手续,然后再在《美美香饭店》安排一顿酒宴,让我俩见见面。酒宴上再谈一谈其它,包括谈定结婚日期等事项,您看这样办行不行?不过,见面时你们来的人可不要太多,我不喜欢你们手下的那些人,流离流球的招人烦,宴会上你们的人都要规矩些,嘴上对我都要留一点口德。”
凤姑说的那些话,给人一种女人都喜欢嫁给高官、都酷爱金钱的感觉。另外,凤姑说的这些话语,也会让陈站长自己觉得,自己这方对事情做得很不完美,才会出现以前的冲突。这样以来,就可以消除他们对凤姑的敌对情绪了,不会对凤姑再采取什么过激的举动了。
李明达没想到事情这么顺利,五根金条和一千块大洋算什么,小菜一碟。回来后,李明达向站长作了汇报。没想到陈本志听了汇报后,反而很恼火。当即说道:“玩弄一个女人,怎么要这么多的钱?你怎么能答应她呢?这个钱谁来出?”“站长您老人家又糊涂了,这次是给您娶回这个女子,可不是玩儿一玩儿就算了的。这个女人可不像别的女人那样,他是一位有身份的,是不能随便玩玩的。
娶回这样漂亮的女人,能少给钱吗?给少了钱能显示出她的漂亮珍贵吗?再说了,这钱还能让您老人家从自己的钱包里向外掏吗?咱们让那家大药商‘李百万’,给您出钱垫付不就行了吗!再说了,您老人家对这个女人,乐意留下享受就继续留着。如果玩儿腻了,您再把她卖掉不就行了吗!卖掉的价钱还能贱吗?我们会让买她的人,拿出双倍的价钱来的,你不就又会增加双倍地金钱,搂回到您自己的腰包里了吗!
再说了,只有作媒把她娶回来,凤姑她才不会再闹事儿,咱们何乐而不为呢?”否则的话她还会再闹事儿呢。
这几句话说得陈本志心花怒放。陈本志虽然经常玩弄女人,唯独这次反而对打人的凤姑有点割舍不下了,虽然挨了凤姑拳掌的击打,反而把凤姑弄到手的心愿却更加炽烈了。自己从没有正儿八经地娶过一房媳妇,表面上自己还是独身。现在正好缺一个女当家的,娶回来这么高贵的一个女人做老婆,那也是很不错的一件事儿,于是,站长就很高兴地点头答应了。
且说《桂林八路军办事处》,有一份紧急通知要送达南宁地下党。因刘建志是南宁市人,所以派刘建志教授赶回南宁。这样,一方面可以让刘教授回来探家,另一方面,让他给南宁党支部送达上级的指示文件。这样的安排即顺情合理,还不会引起敌人的注意。
教授回到家后,凤姑就把自己的遭遇诉说给父亲听了,也把尚武的安排告诉了刘教授。刘教授听后认为安排得很得当,鼓励女儿勇敢地斗争下去。
然后,刘教授说:“凤姑,我有要紧的事情,需要面见尚武,你带领我去找到冯尚武吧。”
凤姑带领着父亲找到了尚武。刘教授和尚武是初次见面,互相热情地握了握手。教授先用暗语接头后,又把上级党委的通知交到尚武的手里。
尚武打开通知一看,通知说:“已有确凿的证据说明,国民党驻南宁军统站已经投靠了日军,成为日军的情报站了;另外,日本人所组建的《三木株式会社》,是一个间谍机构。这一切都是日军为了进攻广西,所筹划的一个间谍机构。对这两处机构,近期内必须尽快铲除,对罪首一定要予以就地镇压。
要求你们在铲除他们时,绝对不要暴露自己。而且要求你们,必须把军统站投靠日军的证据,搜集到手。因联系不便,具体作法不必再请示,由你们党支部商讨解决既可。此致。”
刘建志教授来的可真及时,送来的这份儿通知,和党支部近期的工作安排,非常巧妙地互相吻合了。这份通知不但送达的及时,而且刘建志本人也来得赶巧。在尚武他们的行动计划里,需要两位懂日语的人物,其中,要有一位必须精通日语,要他来扮演日军军官,另一位则来充当翻译。姜国华会一点半生不熟的日语,他能够听懂日语,可是,他不精通说日语,只能说一些简单日语,充当翻译还是可以的。只是少了一位日语很精通的、能够扮演日军军官的人。他们正在为这件事儿伤脑筋呢。刘教授是留学日本回来当的教授,他的日语水平和日本人是没有区别的。他的到来,这个难题儿就迎刃而解了。
尚武又召集武功队员开了一次会议,让刘教授一起参加了会议。会上,尚武把整个行动计划,给大家作了说明。让刘教授和与会人员,再进行一次细致地讨论,经大家补充和修改后定案了。
尚武按着决定的计划,委派于成勇,去了大明山游击队的联络点太平镇,用接头暗号和牟利军队长见了面,成勇传达了上级的指示。向他们提出,要求他们派出二十五名队员,要一名副队长带队前来南宁支援。
队长接受了这一命令,委派副队长张俭带领游击队员们,按着日期提前一天来到南宁市。尚武接见了游击队的副队长张俭,说明了作战任务,并把游击队安排在一所仓库里,隐蔽休息。等候着作战命令的下达。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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