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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长篇小说】“保持革命气节的智者”上集  作者:容春

楼层直达
级别: 侠客
保持革命气节的智者  (上集)5月5日发表
内容简介
本作品纯属虚构,全部作品分上下集,上集共49集1 6万多字,下集共50集16万7千多字,全书共计32万7千多字。
故事的主人公叫彭世祥。本作品围绕着彭世祥成长的一生中,以他所经历的事情为主体展开的。本作品中借用了一些历史上伟人的名字,也借用了一些历史事件。不过,本作品的故事情节完全是虚构出来的,和历史人物及历史事件本身毫无实在的情节关联,请读者不要误会。
本作品中的彭世祥,他从八、九岁开始,随同父母参加了当地的土地革命。父母在与中国封建势力的斗争中,都壮烈牺牲。之后,年龄很小的他,随同叔叔又参加了当地的农民起义,后来,这支农民起义的队伍,编入了共产党领导的百色起义的部队,年幼的彭世祥,从此也就算是加入了革命的行列。
他经历了闻名世界的五次围剿与反围剿,以及后来的二万五千里长征。战火把这一名少年锻炼的非常沉着、机智,勇敢。组织上看他年龄太小,几次送他进入根据地培养革命干部的学校学习。因而使他具有了政治头脑,也具有了领导一方的领导才能。
当时为了抗击阻挡日军进攻广西,加强广西抗日武装的领导工作。组织又把世祥派到了广西。
为了完成新的任务,世祥改名冯尚武之后去了广西。为恢复被破坏了的南宁市地下党组织,他被派到南宁市地下党任党支书。他同几位地下党党员,共同运用才智,清理了叛徒,把地下党恢复了起来。在这次清理叛徒,恢复党组织的工作中,他做出了许多为人称道赞誉的事绩。
尚武来南宁的初期,正是抗战的中期,国共两党已经携手合作,全国抗战的形势正在形成高潮。尚武按着党的要求,他模范地执行了党的民族统一战线的政策,团结了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把方方面面有影响的人物,都动员起来。他首先组建了《抗日同盟会》,他又利用《抗日同盟会》的名望,号召广大群众,团结起来共同抗日。又以《抗日同盟会》的名义,说服团结了桂军南宁独立师师长。他又在桂军独立师师部,组建了以桂军独立师为主的《抗战总指挥部》,把各方的武装力量都纳入到抗战的轨道上来。
1939年日军在广西钦州湾地区登陆,一举攻占了广西南宁,紧接着又占领了军事要塞昆仑关。在这民族危亡的大局面前,国民党军内的积极抗日的力量,与日军做了殊死的战斗。
在这祖国的危难时期,故事通过尚武对《抗战总指挥部》所发挥作用的描写,说明了“抗日民族统一战线”政策的巨大威力。他通过《抗战总指挥部》,很好地发挥了毛主席的军事思想。他们展开了敌后的游击作战,有效地打击了敌人,扰乱了敌人正常秩序,取得了辉煌的战果,使日寇昼夜不得安宁。迫使日寇不到仨月,便撤出了广西。
抗战胜利后,彭世祥转业到梧州市任地区党委书记。他在任上的这个期间,经历了土改运动、镇反和三反、五反等政治运动,他都是模范地执行了党中央的政策方针。自从合作化运动以后, 他发觉党的政策,开始向着偏左的方向发展了。反右斗争以及后来的大跃进、人民公社、四清等运动,党的政策呈现了越来越左的趋势。在这种形势下,走“实事求是”路线的彭世祥,在执行党的方针政策上,却感到有些手足无措了。他毅然本着坚持“人民利益”这个最高原则,以实践为基础,摸索出一条正确的工作路线。
在反右斗争时期,世祥为一些所谓有“右派”言论的人进行辩护,而受到政治上投机者的算计,世祥就以有严重右倾倾向的干部为名,调离了地委书记的岗位。实际上是被下放农村进行劳动改造了。紧接着又因他推行“包产到户”这一制度,而被当做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受到了批判和处分。因他犯有走资派错误,文革中又被造反派拘押遭到了群专,遭受了酷刑。世祥认为,自己不能去当做一名极左路线的牺牲品,而果断的逃脱了群专,隐蔽了起来。
一个党员在极左的政策笼罩下,还应不应该保持晚节?应该怎么去保持革命的晚节?在这非正常的情况下,彭世祥一系列的举措作出了榜样,他又用书面记录下了自己的思想意志,对这问题作了很好的解答。

                                     作者  容春    2014年1月

目       录
(一)…………………………………………………………………(1)
(二)…………………………………………………………………(3)
(三)…………………………………………………………………(5)
(四)…………………………………………………………………(8)                                                                                                                (五)…………………………………………………………………(10)
(六)…………………………………………………………………(12)
(七)…………………………………………………………………(15)
(八)…………………………………………………………………(17)
(九)…………………………………………………………………(19)
(十)…………………………………………………………………(21)
(十一)………………………………………………………………(23)
(十二)………………………………………………………………(26)
(十三)………………………………………………………………(28)
(十四)………………………………………………………………(31)
(十五)………………………………………………………………(33)
(十六)………………………………………………………………(35)
(十七)………………………………………………………………(38)
(十八)………………………………………………………………(40)
(十九)………………………………………………………………(42)
(二十)………………………………………………………………(45)
(二十一)……………………………………………………………(47)
(二十二)……………………………………………………………(50)
(二十三)……………………………………………………………(52)
(二十四)……………………………………………………………(54)
(二十五)……………………………………………………………(57)
(二十六)……………………………………………………………(59)
(二十七)……………………………………………………………(61)
(二十八)……………………………………………………………(63)
(二十九)……………………………………………………………(66)
(三十)………………………………………………………………(68)
(三十一)……………………………………………………………(71)
(三十二)……………………………………………………………(73)
(三十三)……………………………………………………………(75)
(三十四)……………………………………………………………(78)
(三十五)……………………………………………………………(80)
(三十六)……………………………………………………………(83)
(三十七)……………………………………………………………(85)
(三十八)……………………………………………………………(87)
(三十九)……………………………………………………………(90)
(四十)………………………………………………………………(92)
(四十一)……………………………………………………………(95)
(四十二)……………………………………………………………(98)
(四十三)……………………………………………………………(100)
(四十四)……………………………………………………………(103)
(四十五)……………………………………………………………(105)
(四十六)……………………………………………………………(107)
(四十七)……………………………………………………………(110)
(四十八)……………………………………………………………(112)
(四十九)……………………………………………………………(114)


(一)


本作品的主人公彭世祥,他本是广西省东兰县袍里镇人,生于一九二〇年二月十二日,袍里镇距离东兰县城约一百多里,是一个交通不发达的偏远山区。这地方的住民,几乎都是些穷苦不堪的农民兄弟,壮族群众能占住民总数的三分之二。世祥的家庭虽然是汉族,因长年与壮族同胞生活在一起,他家的大人小孩不但精通汉族语言,也都精通壮族语言,在生活习性上,两种民族的风俗习惯,他们都很适应。这里的绝大部分农民几乎都没有文化,只是长年与土地打交道,受尽官府和土豪劣绅的的欺压、剥削。
二十年代初,我党早期的革命领导者韦拔群同志,就在东兰县一带,开始宣传革命,组织农民进行减租减息、抗苛捐杂税的斗争。
一九二八年前后,袍里镇的农民,也在这革命形势的影响下,由世祥的父亲彭云林带头,进行了规模巨大的减租减息、抗苛捐杂税的斗争。
彭云林在村里是极少数识字的农民之一,少年时,云林在东兰县他的姥爷家读过六年私塾,还在姥爷家学过武术,在村里他也算是一名有知识的能人了。他和同村的壮族兄弟,也相处的非常和睦融洽,形同壮族同胞。
云林是一位热心肠的人,由于会说两种民族语言的缘故,村里的大事小情,特别是与官府打交道的事情,人们都乐意求助于彭云林,云林是一位机智沉稳的人,事情只要到了他的手里,一般来说处理的都很恰当。不管大事小情,乡亲们都乐意让彭云林给拿个主意,并要求云林出面给予办理。云林还是一位有求必应的人,只要是村里乡亲们的求助,彭云林都是当仁不让,毅然地承担起这个当主心骨的责任来。这次减租减息、抗苛捐杂税的斗争,就是由彭云林领头干的。
斗争很激烈残酷。进入一九二九年八月,镇里的几家地主,也联合了起来,他们筹集了一大笔钱款,花钱雇来了东兰县军阀的部队。这些惨无人性的军阀的士兵,对当地的农民运动,进行了残酷地镇压。结果彭云林和他妻子,同时被军阀的部队抓走,因拒绝了恶霸地主的劝降,受尽酷刑之后,同时被杀害了。一起被杀害的还有五、六名骨干农民。当时小世祥没有在家,侥幸地活了下来。从此世祥就和他唯一的叔叔彭茂林生活在一起了。
虽然伤亡惨重,农民兄弟反抗压迫的怒火,却更加高涨,也更加团结。就在当年的十一月,袍里镇的农民又联合起周边的农民,在叔叔彭茂林的带领下,又组织了一次规模更大的农民暴动。矛头直接对准了当地的地主势力,毅然杀死了那几名为首的恶霸地主。
由于上次军阀的镇压,大家都怕重蹈覆辙。所以,共同决定:“宣布起义,成立起一支农民起义军。”
这支起义的农民军,开始时人数众多,一个月后,剩下的也只有六、七十人了。他们只能依靠那些落后的大刀长矛和敌人战斗,根本没有现代的武器——枪支。这些农民起义军,既没有政治纲领,又不懂军事,更没有后勤供给的保障。纯属一伙乌合之众,他们只能占山为王形同土匪。
就在这支队伍成立不久,彷徨不知下一步怎么干的时候,共产党领导的百色起义的部队,解放了东兰县城。大家在彭茂林的劝说和引导下,他领导的这支农民起义军,毅然决然地加入了百色起义的红七军,接受了共产党的领导。
红军部队很欢迎这支农民军的加入,当时百色起义的部队,人数很少还不到三千人,是需要加速扩大队伍的。
当年彭茂林才二十二岁,还没结婚,他本是和哥嫂生活在一起的。哥、嫂牺牲后,茂林怀着满腔仇恨,心中充满了怒火。他一面照顾着世祥这个侄子,一面又决心要为哥嫂报仇。起义时,世祥虚岁才十岁,不能独立生活的他,也只能跟随叔叔,参加了这次的农民起义,给叔叔跑前跑后地传递消息。后来,又跟随着叔叔加入了百色起义的红七军部队。
彭世祥从小就机灵好学。他从父亲那里,把那些好的性格都得到了遗传。世祥从小就喜欢思考,遇事儿总是很沉稳,绝不去毛里毛躁地做事儿。从小父亲教他读书识字,又教他学会了武术。世祥把父亲的那点学问都学到了手,父亲会的那点武术也全学会了。世祥从小好武,经常带领村里的同伴,在河滩上练武。比摔跤,比上墙爬树,世祥都比别的孩子强很多,同伴们尊他为他们的头头。
来到红七军,对世祥这个小孩子来说,是一个新天地。部队本来是不收留这么小的孩子的,世祥又没有别的去处,部队也不得不把他收留下来,让他跟随着自己的叔叔生活起居。
打仗的时候,部队看他年龄太小,不允许他参加战斗,别的事儿他也干不了什么。后来,世祥却被叔叔所在营的营长看中了,这位营长让他在营部当了通讯员。由于世祥的头脑机灵,身手矫健会武术,再加上他又是个孩子,外出办事儿是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另外,世祥还会壮族语言,如果和壮族群众接洽办事儿,他也是得心应手的。所以,营部交给他的通讯联络任务,完成得非常好。
由于他的这些有利条件,世祥又被红七军政委韦拔群同志相中,让他进了司令部的通讯班,从此世祥就和他叔叔分离开了。
到了司令部通讯班,世祥就经常和红七军的领导打交道了,因为世祥本人会两种语言,又认识些汉字会武术,有这种能耐的孩童也是很稀少的,于是,他就很得领导们的赏识。
那时的韦政委,也算是一位知识分子了,当年他才三十五、六岁,是中国早期的革命领袖之一。他中学毕业后,又在陆军讲武堂学过军事;参加过农民讲习所的培训,聆听过毛泽东同志的讲课;也研究过大量的革命经典书籍,是一位早期革命的理论家之一。
韦政委是壮族人,也可能因为世祥是一个孩童,又会壮族语言,以及他身上的壮族的习性,特别是他还会唱壮族的山歌,这让韦司令对他特别地喜欢。韦司令知道世祥是一位烈士的遗孤,对他就格外地关心。他就像一位慈父似的关怀照顾着这小世祥,他看世祥认识很多字,而且很机灵好学。因为当时队伍上没有识字课本,韦司令就把一些红色的革命书籍和杂志,拿给世祥阅读,原目的是让世祥多认识一些文字。
世祥很幸运地读到了毛泽东的著作。毛泽东的这些早期的著作文本,有的是中央苏区用手工油印的单行本,也有的是国统区进步杂志社印刷的单行本或用原文登载的报纸或杂志。他现在还记得,很幸运地阅读了《中国各阶级的分析》、 《湖南农民运动考察报告》 、《中国的红色政权为什么能够存在?》 、《井冈山的斗争》等等著作。
世祥一接触到这些红色书籍,就产生了巨大的好奇和浓厚的兴趣儿。对一个只有十岁,而且文化水平很低的孩子来说,领导们也没有指望他对这些理论著作,能够去作深刻地理解。只是为了对世祥的识字和学习有一定的好处罢了。都没有想到,世祥会那么认真地读了下去。文字和内容虽然苦涩难懂,世祥还是硬把它读完了。世祥简直就是囫囵吞枣,不过在这些著作里,几乎不再存在有他不认识的生字了。他的好奇心促使他向领导们来求问,他几乎每天都要找到某位领导,要求他来给讲解生字。特别是要求领导给于解释大量的单词,同时还要求讲解文章中那些不懂的内容。
几位首长不管怎么忙,差不多都会挤出时间,很高兴地给他做些讲解。其中韦拔群司令给世祥讲的最多,那些政治上的单词术语,几乎都是韦司令给他讲解的;从此世祥知道了什么是阶级,什么叫革命,也懂得了社会上存在着地主和贫雇农等等。红七军前委书记邓小平同志,却给世祥讲的最透彻。他把一些革命理论,进行深入浅出地分析讲解,使世祥对一些深奥的革命理论,也理解得较为透彻。由此,这个小世祥就懂得了不少的革命道理,成为了一个小小“理论家”了。从此以后,凡是毛泽东的著作,他见着就读,这习惯使他一生受惠不小。
一九三零年,根据上级命令,红七军奉命北上。红七军经过千辛万苦,打垮了前来袭击以及前堵后截的敌人,终于与中央红军一军团在湘赣地区会合了。
到了中央苏区以后,组织上看到世祥年龄太小,又安排世祥进入了培训军人干部的红军学校读了两年书。在学校里他是年龄最小的学员,也是学习最好的学员之一,他又学得了不少的革命理论。
回到部队,在警卫营当了一名小战士。就在这段军旅生活中,世祥认识了几位会武术的首长,他们教他武术,使他在原有武术的基础上,有了更长足的进步。
后来,世祥参加了五次的反围剿,在那些激烈残酷的战斗中,世祥得到了锻炼。特别是世祥的枪法,在战斗中也有了很大的提高,对固定靶子可以说他能百发百中,对移动靶子的命中率也相当高。每次的战斗他都消灭好些敌人,因此他得到不少的奖励,现在世祥完全可以当一名狙击手了。人们看到他确实有能耐,都戏称他为“小老战士”。未完待续。
级别: 侠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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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     5月28日发表
黄师长听到尚武对张静仁具体情况的详细介绍后,才清楚了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心中的一切纠结就全部释然了。当听到尚武对静仁的批评和处理建议之后,又确实感到这批评和建议,即准确又恰当,彻底解决了自己心中的这一道难题。于是,当即表态说:“冯理事长批评的非常对,处理的意见又非常正确。处理的确实非常好!”在座的诸位一齐鼓掌表示支持。
今天一开始,黄师长就要设宴,招待这八名抗日同盟会的理事。他一直忙着处理这几名军官变节的事儿,只好让卫兵在那边把酒桌席先摆上了。
这时酒桌摆好了,黄师长邀请理事们都进入酒桌坐下,然后端起酒杯站起来说:“冯理事长,我首先敬您;同时也请大家举杯!我一介武夫,我自认为自己能力很高,总是傲慢待人,刚愎自用。今天是理事长您给我上了一堂课,而且是上了一堂使我永生不会忘掉的一堂课,您让我又重新做了一次真正的好人。感谢大家,请大家共同干杯!”
黄师长接着话茬又说:“大家都知道,这几名军官都是我的下属,我作为他们的上司师长,反而对他们的详细情况,一点也不清楚。您理事长可是一位局外人啊,反而对我部下军官的具体情况,知道的这么详细。由于您不避内外、还不避嫌疑,能够敢于直言的这一举动,才使我没有草菅人命、没有错杀好人。我很惭愧,我谢谢您冯先生了。”然后,黄师长向冯理事长和在座的理事们,很郑重地行了一个军礼,说了一声:“多谢你们了”。又转过身来,向那五名军官说:“我向你们五位致歉!”
黄师长让警卫又拿来五个酒杯满上酒,他亲自端到那五名军官的手里,黄师长向着这五位军官说:“我作为师长向你们赔罪了,我请你们原谅也请你们干杯压惊。”
这五位军官眼含着热泪,却一齐向师长和尚武举杯致谢,感谢他们的实事求是和宽宏大量。然后一起异口同声地说着:“感谢师长,感谢冯先生。”然后共同把杯酒干了。
紧接着姜国华理事,把事先准备好的二百块大洋从拎包里拿出来,交给黄师长说:我们理事会对这四位家庭困难的军官,愿意给他们每个家庭,补助五十块大洋,以解这四位军官家庭的燃眉之急。
为了这一次的会晤,南宁党支部,对今天将要涉及的一切内容,作了充分地考虑,也作了充分地准备。尚武对桂军本身出现的那些情况,都作了细致地调查,掌握了第一手资料。并且对黄师长本人的档案,尚武来到南宁之后,就利用所有的关系,提前进行了调查,已经完全掌握在胸了。
所以今天,尚武才能畅谈阔论,才能有这些让人瞠目结舌的言谈。黄师长和前来会晤的理事们,听了尚武今天的言论之后,都惊讶不止,佩服得五体投地。
二百块大洋,也是南宁地下党的决定,决定以抗日同盟会的名头,拿给这四位军官的。
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达到既教育对方,又能达到使对方感激的目的。通过这样作工作,便于事后我地下党和桂军的接触。
黄师长眼含热泪上前,替他们接过来后,深深地进行了道谢。那四名军官看到这些抗日同盟会的理事们,能够实事求是地采取这种正义的举动。除感动以外,也因曾屈服于军统而口头答应背叛之事儿,感到羞愧地大哭起来。
尚武上前和他们一一握手,说了一句:“我们都团结起来,一起抗日吧!”卫兵按着师长的命令,把他们一一恭送回去了。
黄师长非常气愤地说;“对我们这个师,国民党始终欠缺我们的军饷,更因为他们经常要我们前去打内战剿共,他们这样安排的目的,是想让我们和共党的游击队打,两虎相斗,谁消灭谁他们都高兴。我们却不听他们的这个指挥,并和他们的意见想左。他们便拿着军饷作为要挟我们的砝码,要我们屈服。从此,我们这个师,就困难重重、举步唯艰啦!
酒宴中,尚武用早已准备好的说辞,又开始对黄师长进行了说教。尚武说:“你们桂军,是具有强烈的爱国主义思想的军队,是非常热爱祖国的模范军队,李宗仁先生和白崇禧先生等桂军首领,不顾桂军本身的利益,率领着桂军的几乎全部的精锐,亲赴抗日前线。直接到了江苏徐州及山东地区。并在徐州这地区,对日军布置了一场很大的战役。在这场战役中,台儿庄是整个战役的战略要地,为了打赢这场战役,必须占据台儿庄这个要塞。对此,攻、守双方都投入了大量兵力。李宗仁司令下了最大的决心,要对战略要地台儿庄,豁出了巨大的牺牲,进行了顽强地固守。
在这次的战役中,日军是由第十、第五两个精锐兵团三十多万人,进行战役包抄作战,他们的兵力分散在多个战场上。但是,为了占领台儿庄,李司令直接投入到台儿庄的兵力,就多达三万多人,想把这战略要地坚守下来。
我军在台儿庄只桂军这一支部队就投入了两万多人,李司令作为战役总指挥,又先后调集了国民党的其他部队几十万人,又直接拿出三万多人配合着桂军,共五万多兵力,固守台儿庄及周边。在这场战斗中,只桂军自己就以七千多人的牺牲为代价,消灭了日军一万多人。我国军民在这强大的敌人面前,不怕牺牲英勇战斗,这一场战斗整个下来,前后共消灭了日军两万来人。打败了穷凶极恶的日军连续不断的进攻。
这次的战役,是首次在正面战场上,狠狠地打击了日军的嚣张气焰,为中国人民争了气。特别是桂军尤其奋勇,他们为中国军民树立了光辉形象。全国人民都拍手称赞。”
尚武首先通过对桂军恰如其分地颂扬,达到让黄师长对自己这个师的认可。
然后,尚武又对黄师长本人及其家庭,作了实事求是的介绍和评价。尚武介绍说:“我们理事们对您黄师长还不太清楚,您黄师长从年轻时开始,就立下了宏志,要为复兴伟大的祖国去建功立业。您有两位德才兼备的父母,这二位老人,把您教育成人们敬仰的国家栋梁。现在日寇就要前来进攻广西、进攻南宁了。您现在可是南宁父老心目中的保护神。
大家可能还都不清楚。黄师长的老家,是在横县的一个乡村里。父母都是有学识的乡绅,是靠农业和商业勤劳致富的,家境还算富裕。二位老人心地儿善良,一生总以行善为宗旨,为家乡做了不少的善事,对这二位老人,当地百姓授予了‘仁善夫妻’之美称。
黄师长本人是独子,在当地也享有大孝子的美誉。黄师长对父母,一生尽孝道,在这祖国危难的时刻,是父母不顾自己只有一个独子,毅然命他弃文学军的,于是,黄师长转学进了云南讲武堂学军。”尚武说到这里,黄师长也很感奇怪,这些不为外人知道的隐私,这位年轻的理事长又是怎么知道的?
尚武继续说:“由于黄师长的学习成绩优秀,毕业后,被桂军任命为某部连长。后来在几次的蒋桂战争中,由于机智勇敢,每次的战斗中,连队伤亡却比其他连队伤亡少得多,战果却比其他连队更辉煌,从此在部队中,黄师长开始崭露头角,受到李司令的赏识。就这样,黄师长才一步一步升到师长的位置上,黄师长是通过即残酷又众多的战斗,一步步升上来的,是从火线上干出来的真正的师长。”
尚武继续说:“黄师长的人品更是没有说的。他正直,爱护下属。凡是有人对他进行贿赂,都被他拒之门外;他不贪财不说,还不好烟酒、更不好女色;他对自己的夫人相敬如宾,人们称他夫妇为‘仁爱夫妻’。有您这样的首长是桂军的幸运,也是我们广西民众的幸运。
黄师长插话说:“冯先生您对我的评价过高了。我只是尽到一个正直中国人的本分,不值得您这样高的谬赞。不过我还想问您一句,我的这些情况你老弟是怎么知道的?”
“黄师长,南宁的百姓,要仰仗着您领导下的桂军,来进行保护,我们不能毫无根据地押宝,只有对您彻底了解了,我们才能信任您,然后才能全力以赴地支持您抗战的。您的情况是您的族人黄志安等人提供给我们的。也就是因为了解了您,所以我们才能毫不犹豫地坚决拥护您。”一说到黄志安,师长心里明白,自己的一些隐私,大部分的同乡人也不一定清楚,只有少数人知道,黄志安就是知道自己底细的少数人之一。那么,冯理事长对自己了解的这么详细,就不足为怪了。
尚武继续说:“黄师长,您所带领的这一个师,是刚刚组建不长时间的一个师,人员来自方方面面,其组成也良莠不齐,贵师特别地缺少军事干部和骨干军人,独立师是需要一定时间进行训练和整顿的。
黄师长,您的这个独立师,是一个编制为五千人的独立师,现在还缺员约一千余人,因为国民党的刁难和制裁,武器弹药和军饷供应一直都在拖欠着。您黄师长的确是举步维艰啊。我们就是想通过发动群众,一起来支援桂军,把桂军的实力扩充起来,使您独立师成为真正抗日的一只强大的力量。”未完待续。
级别: 侠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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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四)  5月27日发表和二十三章同日发表
尚武说:“你这个人,早就和军统在勾勾搭搭的了,这次你却正式地背叛了桂军,为军统作着监视桂军的行动。更加可恶的是,你竟敢和齐诩副营长合伙,偷窃军事机密和军用图纸,把它出卖给了日谍机构。
另外,你还是一个道德败坏无恶不作的流氓。你平时玩弄过多名妇女,如果是单纯的逛逛窑子玩弄一下妓女,目前谁也不会去计较你干的这类丑事儿的,更不会去找你的别扭。但是,你竟然借用权势,强奸良家妇女,你先后强奸了三名妇女。这三名妇女中,一名姑娘因耻辱羞愤,无面目见人而自杀了。你说,你应不应该为其偿命?
你这个混蛋,你还为了强奸另一名有夫之妇,你故意给她的丈夫安上共党分子的名头,竟然通过军统,先杀了她的丈夫,然后对这名妇女实施了强奸。这名女子被你强奸后,得了精神分裂症已经疯了。她有两个年幼的孩子,因无人照料相继病死。结果,这个家庭就这样家破人亡了。对这个家庭你应不应该偿命?
还有一名妇女被你强奸后,全家三口人搬家他去背井离乡了。
你这个人间渣滓,你还为了奖金,为了掠夺他人家的钱财,把三名比较富有的,而且是些无辜的群众。你给他们都安上共党分子的名头,让军统予以杀害了,你从军统那方面得到一笔三百多块大洋的奖金;过后,你又私自偷摸地,去用武力强抢了这三个人家的钱财,约有一千多快大洋。你对这三个人家应不应该以死偿命?
你仗着在省党部的姐夫,狐假虎威地到处惹祸生事儿,强取豪夺,群众恨你恨得咬牙切齿。你应不应该以死谢罪?师长,这个马强确实该死,该杀!”王师长气的一挥手,对警卫兵喊了一声:“拉出去!”他自己掏出枪,气得迫不及待地亲手就把这马强枪毙在门外当场了。
接着,尚武又喊了一声:“谁是齐诩。”齐诩哆哆嗦嗦地,好不容易地站了起来。“齐诩,你听好了,你这个副营长,陈本志用一百块大洋就把你买了过去,这一百块钱就让你当了陈站长的狗腿子,你怎么这么不值钱?
你在外面没有杀过人、没有做过大的恶事儿。可是坏事也没少做,你最大的毛病就是嘴馋,好吃好喝,你隔三差五地到街里的一些小饭馆、小吃部里,几乎都是白吃白喝。到地摊上也从不付钱就拿东西,总是白拿。群众对你敢怒不敢言。我想问你,你是保护百姓的军官呢?还是祸害百姓的土匪?你能不能为百姓做点好事儿?
你知道吗?陈本志就是看到你贪图小便宜这一个弱点,才想用钱收买你的。你也真的会应和,很痛快地就立即答应了他们的收买。军统和日本人得到的军事情报,就是你和马强两人向他们提供的。并从他们的手中拿取了佣金,光你自己就收到了一百多块大洋。师长,作为战争时期,出卖军事情报,这人罪行很严重,也应判其死刑。”
黄师长听了后气愤有加,上前恨恨地踢了他一脚,喊了一声:“给我拉下去枪毙。”
这个齐诩,吓得面无血色,话都不能喊,瘫成一堆泥了,是被警卫兵拖下去的。枪毙在门前。
尚武接着又指着其他四名军官对黄师长说:“师长,能给我一个薄面可以吗?” “您请说。” “我代替他们四位军官,向您乞命了。师长,他们四人都是营级军官,从来做事光明磊落。他们的家庭孩子多,父母双亲还都健在,比较起来,人口却多于其他军官家庭。生活本来很困难,又因为你们的军饷发放不及时,数量也不到位。这些情况对他们四位来说,无形中真的是雪上加霜。家里人吃穿都不能为继,每天都饿着半拉肚皮艰难地生活着。但是,就是这种情况下,他们四人也从不为金钱所收买,也从没做过什么坏事。
尚武停了一会继续说:“开始时,陈本志这混蛋,看到他们四人的家庭生活特别困难,就想用重金收买他四人,他们四人都不耻军统的所为,而不为其高价收买所动,都没有背叛您。可是,后来他们的父母妻子,却都遭到军统的黑武装,用粗暴的方式威胁或绑架。在父母妻子的人身安全面前,这些有孝心的男子汉屈服了。这种情况下,他们虽然有错也是情有可原。他们是在不得已的情况下,做出了不得已的错事儿。不得不表面上答应了军统的要挟条件。
不过就在这个期间内,他们四人什么坏事儿也没做。我建议这四人不该杀、不能杀。黄师长您能答应我的请求吗?我同时还建议您,应该照旧重用他们好了。”
这时,其他理事们也随声附和:“请黄师长手下留情,饶了他们吧!。”
听到这里,黄师长眼里流出了泪水,他背过脸擦去泪水大声说:“警卫兵,给他们松绑!你们四人起来吧,你们不要忘了,今天你们的命,是这位冯尚武理事长救的,你们千万不要忘了他的大徳。今天我差一点毙了我的这四个好兄弟,冯先生,我妄活了四十多年的人生,对这生命攸关的大事,怎么这么严重地糊涂理事呢,确实官僚透顶。实在是不如您这位小老弟做事儿精明正直,谢谢您小老弟了。”
还有一位是师部参谋在那里跪着,这人名叫张静仁,是军统准备刺杀黄师长而挑选出来的人选。
张静仁这人,一贯谨慎小心,胆小怕事儿。当他看到黄师长命令卫兵,枪毙了五个军统的卧底,又亲手杀了马强、齐诩之后,就吓得已经六神无主了。当他看到了冯尚武理事长,为那四名军官求情,使他们又能活了命的时候,这才勉强稳住了自己的精神。不过这时,他也和那四名军官一样,一起跪在了地上。
还没等黄师长发话,尚武又一指张静仁说:“黄师长,对这位师部副团级参谋,请您也允许我对他的事情说几句情好吗?”黄师长点头答应后尚武说:“黄师长,您对这位张静仁先生的处理,感到为难了是吧?根据我对您的观察,您对张先生的处理决定,是想硬着头皮‘挥泪斩马谡’了,不知我说的对不对?”在座的人们都惊讶地一齐看着黄师长。黄师长也感到突然,惊讶地点了点头,而且脸上流下了眼泪。
尚武继续说:“黄师长,这位张静仁先生,做事儿一贯地谨慎小心,从来是兢兢业业的。他作为您的下属,从来都是唯您黄师长之命是从,是一位大好人,我没有说错吧?”黄师长点了点头表示承认了。“不过这位先生,胆子却是小得很,这一点就是你张先生致命的弱点了。”黄师长接过话茬说:“理事长您掌握得很准确,他就是这么样的一个人。”
尚武继续说:“陈本志正是看到了张先生的这个弱点,才决定对张静仁进行威胁利诱并使,想策反他变节来着。陈站长他曾经答应过你张静仁,要给你一笔丰厚的佣金,想把你收买过去的。他只说让你为军统干点大事儿,并没有说干什么事儿。这是陈站长的聪明之处。如果他把话挑明了,你便会吓得坚决不敢去答应他去干那件事儿的了。但是,你心里当然明白,肯定的说,他是让你去做不利于桂军的事儿,或者是让你去做不利于黄师长的事儿的。
由于你的胆小,大事儿当前,你并没有接受这笔钱财,也没敢答应为他们去干什么事儿,同样的也没敢拒绝他们。你用了拖字“诀”,对他们只说了,‘自己要考虑考虑’。所以他们就认为你已经动摇了,就把你列入了他们将要收买的人员名单里了。
实际上,因为你和黄师长非常亲密,还能经常接触黄师长。是投毒暗杀黄师长的最佳人选!而黄师长为人坦荡,永远也不会对你设防的。他们看准了这一点,就想利用你来毒杀黄师长,这就是他们想要你去干的所谓大事儿。
张静仁先生,你看这个事情大不大?在这个事情上,你的过失就是,你没能把陈站长和你的谈话,告诉给黄师长。张先生,你想没想到?如果到最后你还不答应的话,他们还会另找他人去刺杀黄师长的。同时,他们对你也不会留下活口的。
因为黄师长对谁也不一定设防,那么,黄师长的危险照样存在的。
黄师长,今天我也代替张先生求情,请您原谅他的胆小,照样重用这位张先生吧!今后在张先生身上,不会再发生类似事情的了”
黄师长这回却哭出声来了,黄师长和张静仁是同乡,又是小学的同窗,感情相当深厚,如同亲兄弟一样。当听说让他来暗杀自己时,他对事情没多加思考,就认为静仁可能答应了军统的安排,否则他为什么不和自己说呢?所以对静仁的气愤程度是难以想象的气愤。
但是,在怎样处理张静仁的问题上,黄师长就难以下决心了。如果对张静仁实施严厉的制裁执行死刑的话,心中又确实不忍。对感情上这样深厚的好兄弟,自己不管怎么气愤,也是下不了手的。怎么处理这个张静仁?黄师长确实正在左右为难。尚武理事长的发言,才给黄师长解脱了窘境。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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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        5月27日发表两章还有二十四章
这一次的会议,确实给理事们上了一次很好的抗战教育课,坚定了他们抗日的决心和积极性。
尚武把这次铲除军统站和铲除《三木株式会社》的功劳,说成是游击队的杰作,没有涉及到中共地下党。这主要是为了避免,过早地把我们地下党组织暴露出去。
会上,尚武把今后抗日工作和打算,也作了说明。他突出地说明了我们的军事力量,明显地处于劣势。尚武又指明了,今后抗日工作的方向。尚武指出:我们必须发动方方面面的群众,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组成广泛地统一战线,进行联合抗敌,这样我们的抗战才有前途。
尚武重点说明了,桂军这一军事力量,是南宁市当前抗战的中流砥柱,说明了桂军独立师在抗战中的重要性。
由此,尚武指出了,当前我们工作的重点,就是对桂军的上层人物做些工作,加强他们抗日的决心和必胜的信心。清除军统安插在桂军中的卧底,清理或教育被军统控制或被收买的“变节”军官。在尚武的倡议下,大家一致赞同和桂军上层搞好团结,为了团结桂军就必须解决他们当前存在的所有的困难,为了了解桂军的情况,我们决定和桂军做一次正面的接触。
按着这次会议的安排。一天,尚武带领着抗日同盟会的部分常务理事,其中有报社的王喆社长;有教育界的一位名人,他是一位国民党的左派人士,现任教育局局长的邹玉涛局长;有一位文学艺术界的著名诗人,他是无党派人士,在文学艺术协会里任主席的王凯教授;还有工商界的两位名人,一位是纺织界的大亨,著名的爱国人士高宏伟先生;一位是南宁最大的钱庄、恒通钱庄的老板刘惠荣先生,以及社会界名流姜国华先生。姜国华是以抗日同盟会理事、社会名流的身份前来的。他们一行八人,一起前去拜访了独立师的黄固师长。
这几位来客,除了尚武之外,黄师长几乎都认识。黄师长和王喆先生是老熟人了,经王喆先生的介绍,尚武和黄师长紧紧地握了握手。略作寒暄之后,黄师长把客人都让到会客厅里坐下,命令卫兵给客人沏上了茶水。
尚武是以抗日同盟会理事长的名义,来和黄师长见面的。尚武简单地说明了来意,紧接着向黄师长又介绍说:“黄师长,现在南宁市的父老乡亲们一致认为,你们的桂军独立师,是南宁市抗日的一支中坚力量,在日军打来之前,日本人和军统,已经对你们的师开始做手脚了,我想,黄师长您也可能已经有了察觉。不过,更详细更具体的情况,恐怕您也不会太清楚的。我们这次来,就是想和您认识一下,并且,和您互相沟通一下情况,也谈一谈我们的想法,分析一下当前的局势来的。
对待那几位名人,黄师长的态度还算很谦虚,对这位不认识的、又很年轻的理事长,却有点不那么在乎了,明显地看出黄师长对尚武是虚予应付。
尚武也察觉到了这点,他没在意这些小节之事儿,该说啥他照样说了下去。尚武继续说:“最近我们铲除了军统南宁站和日本人的《三木株式会社》。您在报纸上肯定也看到了这条新闻了。”王喆插话说:“不过这可不是国民党市党部他们安排人干的,他们根本没有参与这次的行动,报纸上的那条新闻是我们报社编辑杨松林,给他发表上去的。其目的是用舆论绑架他们,让他们也沾上一些抗日的名声,逼着他们不得不加入到抗日的队伍中来,不能让国民党的上下,再在一旁指手画脚地来压制抗日活动了。”
尚武接着说:“这次,清除军统和铲除日特的行动,是我们邀请了游击队前来与我们合作干的。”不过,尚武并没说明“我们”是指谁说的。
尚武继续说:“我参加了秘密审讯站长陈本志和社长浅沼一郎的工作。我把审讯的口供记录全部带来了,并把缴获军统和日本间谍机构的往来文件及信件,以及日寇的这些原始文件都带来了,请黄师长和各位长官过目。”
黄师长看了一部分口供后,脸上出现了怀疑的神色。尚武立即察觉出黄师长的不信任。于是,尚武立即说道:“黄师长您看到口供后,也可能很奇怪,“你们“抗日同盟会”怎么可能这么痛快地,就把他俩的口供完整地审问出来了呢?黄师长,说实在的,他俩可不是一个软蛋。实实在在的说,他俩就是茅坑里的一对臭石蛋。您可能想不到,我们审讯他俩,没有动他们一指头,更没有使用任何酷刑,是他们自己主动交代的。而且,他俩还很怕交代的不详细,还自动多次地补充交代出来的呢!”
接着,尚武对审讯的过程,向大家做了详细介绍说:“审讯,我们是……这样做的。”尚武详细地介绍了整个的审讯过程。只是把扮演日军中佐和扮演翻译的人,说成是游击队里的人罢了。
尚武有意地把审讯现场,像说书似的说的活龙活现,讲的很是风趣儿。在座的人们听完后,都哈哈地大笑,痛快不已。这样以来,在坐的人们都对这份口供的真实性确信不疑了。无形中大家都对尚武增加了信任和尊敬。也明显地看出,黄师长对尚武的态度,也有了大的转变。变得对尚武尊敬起来了。他亲自换了一杯热茶水,端到了尚武跟前以示友好。尚武也站起来,把茶水接了过来,口中一再说着谢谢。
黄师长看完了尚武带来的这些资料,不一会就气得咬牙切齿,也确实冒了一身冷汗。这里面的内容里,除了有对桂军策反的内容以外,还有打算对黄师长进行暗杀的安排;而且军统安排的对他自己进行暗杀的这个人,是让黄师长永远也不会怀疑的一个“心腹”。只不过,这次的暗杀,军统还没来得及进行操作罢了。
黄师长性格急,也是一位雷厉风行的人。他当着这些理事们的当面,把他的警卫排全体叫了过来,他命令警卫排,让他们按着自己刚写完的名单,把这几个人全都逮捕过来。
不一会,他的一名秘书和六名营级的军官被逮来了,军统安插的五名卧底也被逮捕过来了。这些人都被五花大绑地绑着。
黄师长对那五名卧底亲自做了审问:“你们几个是谁推荐进来的?”这五人都回答说:“是陈站长。”“陈站长让你们参军后,又布置了什么任务?”这几个人知道犯了事儿了,吓得都大眼瞪小眼,没人敢吱声了。黄师长看了看他们的脸色,已经全明白了。他也不想再费口舌、费时间了,当即命令卫兵说:“拉到江边!给我把他们全都枪毙了!这五人立即吓得口里没命地喊着饶命,他们不管怎么挣扎,还是被十几名卫兵强行拉走了。驻军的营地距离邕江不远,不一会听到了枪声。前后不到二十分。警卫排就办完事儿回来了。
且说那七名军官,被五花大绑地逮捕过来,他们立即明白了,这是因为他们自己“变节”的罪行暴露了。
一看今天的架势,师长是要大开杀戒,都吓得变了脸色,有的人身子哆嗦起来,吓得这七名军官不约而同地都跪下了。不知具体情况的黄师长,走到他们几个人的面前,气愤地大声呵斥说:“你们几个人,跟随着我也有好些年了,我待你们不薄啊!你们为什么要背叛我?”他越说越来气,也不想继续审问什么了。他嘴里说着:“你们这几个变节分子,真是可恨之极,我要亲手毙了你们!”一面说着一面就向外掏手枪。
对这七名军官,尚武都安排人做过详细地调查的了,对他们的情况,掌握的比较清楚。这七名军官是不应该被一律枪毙的。这七名中,有两名是应该被枪毙的,其他五名不应该被枪毙,是应该继续留用的。
尚武站起来走向黄师长,向黄师长说:“黄师长,在您的军队里,对这种清理门户的事儿,我们外人本来是没有发言权的。今天小老弟我有几句要紧的话,在您行使判决前,要向您说一说,请师长您给我一次薄面,让我说说好吗?尚武的威望在黄师长的心目中已经树立起来,黄师长立即谦逊地说:“理事长,您请说、请说。”“谢谢师长。大家都知道,这人命可是关天的大事儿。虽然他七人都犯有“变节”方面的错误,可是他七人是不应该一律被枪毙的。我把他们犯错误的经过,一个一个地说完了以后,怎么处理就由您黄师长决定了。
尚武转过脸面,朝着这七个人大声说:“谁叫马强的站起来!”一个油头粉面的军官,战战兢兢地站了起来。他是一团部的一个文书,是正营级军官,他是倚靠着在省党部的姐夫,对一团长实施了贿赂,给他谋取了一个参谋的职务。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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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二)      5月26日发表
在铲除军统站的当天晚上,尚武也通知甄正志立即清理门户。在甄正志的带领下,把柳风顺的那些骨干分子,即,作恶多端,有血债的那些恶棍,约有十几名之多,也都一一逮捕处决了。柳风顺这人,每天晚上几乎不回家,他都是嫖宿在自己的姘头家里。这天,尚武亲自带领着武功队员,去了他姘头的家里把他逮捕归案,审讯完了以后也予以处死了。
第二天,人们看到了这些恶人,一一暴尸街头。南宁的百姓,都拍手称快,燃放鞭炮庆贺,畅快不已。
在柳风顺的家里也起出不少的财物,有十五根金条,五千多大洋,还有一些金银首饰。
在尚武的授意下,甄正志召开了全帮大会。会上,把已经身体瘫痪了的大当家张彤也让人抬出来了。大会上,甄正志把柳风顺一伙的罪行,予以彻底的揭露了。瘫痪了的大当家的嘴还是能说话的,他义愤填膺地充分地证实了柳风顺的罪行,证实了甄正志所揭露的罪行完全属实。
同时,又在张彤的推荐下,推举甄正志当了大当家。自甄正志当了邕江帮会的大当家以后,邕江帮会也就成了抗日的武装力量了。
这一次的行动,前后处死了军统特务,和《三木会社》的成员,以及邕江帮会的恶棍,共计约六十多名,相当于一次大的战斗。不过,这次的行动我们自己却没有任何伤亡。我们的行动很顺利。这次行动,不但打掉了军统站和日本的间谍机构《三木会社》,还缴获了大量的钱财。可以说是战果累累。
自从军统站被铲除,陈本志被处死后,军统站是“树倒猢狲散”,那些下属成员,包括新招募的,所谓“地下武装”的人员都跑光了,再没有人敢去军统站上班的了。
事后,尚武还以《抗日同盟会》的名头,在几处张贴了告示,告示里对《会社》的来历和它的任务,作了彻底地揭露;又把军统局和《会社》互相勾结,出卖广西的军事机密和军事地图;以及安插变节分子到各单位进行卧底;暗杀我们抗日团体的领导人等等勾当,揭露无遗;特别是他们大量走私,以及大量贩卖毒品来毒害中国人等等,予以彻底地揭露了。把军统站私自培养地下武装,来为日本人效力等这些大事儿,也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了。告示的落款都是:抗日同盟会。
《广西晚报》有一位编辑名叫杨松林,是我们的地下党党员,经研究决定:把军统站陈站长和浅沼的口供的内容做了整理归纳。由杨编辑重新编写出一篇文章,并让他连夜组织人员排版印刷,立即在《广西晚报》上发表。落款都是《抗日同盟会》。
《广西晚报》上,同时还发表了一篇国民党市党部的声明,声明说:由于我警署侦缉人员的努力,侦查中发现:我市军统站站长有变节投敌之罪行,又经我党部核实。事实清楚,罪证确凿。于是决定:立即铲除南宁军统站,并对陈本志等人,决定处以死刑!
此致。

国民党广西南宁市党部     1939 年2月

杨编辑做完了这项工作后,根据尚武的指示意见,立即撤离了广西晚报编辑部躲避起来。以防敌人的报复暗杀。
在大街上张贴的这些告示,和报纸上发表的这篇新闻,立即引起南宁市极大的震动,社会各团体借此机会,立即行动,发动南宁市的工人、学生等群众,又走上街头,搞了一次声势浩大的游行示威,对这次锄奸行为予以积极声援。迫使军统站剩余人员全部逃光,不敢再在南宁立脚了。也迫使国民党当局,不得不公开表态,明确表示坚决取缔军统南宁站,坚决支持这次的锄奸行动。
国民党市党部张桂秋主任还纳闷呢,我作为市党部主任,连这事情的一点消息都不知道,怎么还能发表声明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他派人到报社里进行调查,报社的社长王喆先生也被蒙在鼓里,也正感到莫明其妙呢。只能回答不知实情。等查问清楚后再予以回报。
王喆先生,该人具有很强的民族爱国主义思想,做事儿也很有骨气。他看到自己主管的这个晚报上,所发表的那些内容,自己一点都不知道,很感莫名其妙。社长思索了一会,估计这事儿肯定是杨松林干的,当他寻找杨松林时,已经找不到其人了。
杨松林在他自己的桌子上,给王喆社长留下了一封信,信中说:“尊敬的社长:您不要找我了,请您原谅我这次的不辞而别吧。
晚报上发表的那几篇文章全是事实,是我安排人员排版后印刷出版的,这里的事实没有一点点造假。不过,为了不给您添麻烦,事先没有请示您罢了。我知道,您了解了这事情之后也会同意发表的。
这种文章的发表,很可能触犯了当局的某些人的神经,因为这些文章的发表,矛头直接指向了军统,如果是您同意下,发表了这些稿件,事后您社长可能要倒霉的。所以,这事儿我就避开您干了。您完全可以把事情的责任推到我的身上,那么您就没有任何责任了。如果当局找不到我的话,这件事儿他们也只好不了了之的。
如果市党部向您查问此事儿的时候,您要立即说明,那几篇文章包括那篇‘声明’的发表,您自己事先一点也不知道,都是杨松林私自的违纪行为。您只承认自己有用人不当的重大过失,并要答应他们,要在报纸上,立即发表公告,撤消那篇‘声明’。并要公示这篇‘声明’的文章,不是市党部投的稿件。我想,现在的市党部,他们也不敢去否认那篇‘声明’的了,对他们来说,这等于是被‘绑架’上了梁山’,他们也只有上山,“替天行道”的了。
如果市党部张桂秋主任决定,不去撤销这篇‘声明’的话,那么您就可以认为,他已承认是他们自己投的稿件的了。您社长就不要再承担任何什么责任了。
此致,

敬礼     杨松林 写 1939年2月”

这次行动结束后,尚武召集了党支部扩大会议,要对这次的行动做个总结。并邀请了刘教授和游击队长一起前来参加。
会上,尚武作了这次行动的总结。会上表扬了游击队的配合,表扬了参加行动人员的主动和勇敢,特别是表扬了刘教授的突出贡献。大家对尚武的总结一致表示赞同。
讨论时,大家一致表示,这次行动的计划,周密得当,达到了预期的效果,圆满地完成了上级交给的任务。
最后,刘教授也作了发言,他说:“我们这位年轻的支部书记,我初次接触看来,不但勇敢,更为难能可贵的是机智沉着。假如,行动开初,陈本志和浅沼就知道了他们自己是落在了共产党人的手里了,那么这次行动结果,会是个怎么个结果呢?肯定的说,他俩决不会和我们配合,行动本身和我们的审讯,就不会这么完满顺利的了。我们的成绩,也就会大打折扣的;大家对军统的人和日本军人的看法上,千万不要认为他们都是些软蛋怂包,实际上他们都是些很顽固的臭石蛋。一般情况下,他们决不会这么痛快地、完整地把罪行及证据交代出来给我们的。
如果不是使用计谋审讯,那么,他们的罪证,便不好审讯出完整的了。这次行动的方案设计,几乎都是尚武支书亲自拟订的,而且是由支部书记直接指挥下完成的。可见我们支书的策略水平是多么高的了。
这次行动的保密工作也是相当好的,外部人员及国民党当局,几乎没有得到任何一点点消息。尚武书记的工作能力值得我们称颂。”
支部会议结束前,尚武向刘教授委托说:刘教授:“我们会立即书写总结报告呈报上级的,这报告请您代为呈交,并请您做一下口头补充汇报。
会议结束后,尚武让古力和姜国华副书记,动员南宁市的各路关系,把游击队急需的药品、粮食等物品,紧急地购买回来,让游击队回去时一起带回去。
游击队这次来到南宁,参加了这一次的行动,也收获颇丰,都皆大欢喜。
会议在赞扬声中结束了。
趁着这有利的形势,尚武召集《抗日同盟会》的理事们开了一次会。在会上,尚武向理事们报告了游击队前来南宁,铲除南宁军统站和铲除《三木会社》的战果,以此来鼓励各界人士。尚武利用这个会议,又很好地贯彻了我党的抗日民族统一阵线的政策。
会上,尚武对日军将要进攻广西南宁的严峻形势,作了详细的报告。还重点地说明,浅沼这个人物前来南宁,以行商为幌子,组建了《三木株式会社》这个间谍机构。尚武把他们真正的目的和任务,作了彻底地揭露。把军统站和《会社》相互勾结的内幕,以及他们进行间谍活动等等的犯罪证据,都摆到了桌面上。一再告诫大家,对日寇不要抱任何的幻想。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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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23楼  发表于: 05-25
(二十一)       5月25日发表
《会社》的战斗结束后,尚武又派人立即去通知了游击队张俭队长,要他对《训练所》发起隐蔽地攻击。
《训练所》里的这五名日本人,因为现在是以日本商人的身份来这里的,就没有了以前日本军人的那种警惕性了,失去了警惕性的日本武士,刚喝完了酒才睡的觉,正在打着呼噜酣睡着呢。我们的游击队员悄悄地撬开门和窗,进入了他们的练武大厅,然后又悄悄地打开寝室的门,悄没声地进入里面。日本武士还在做着美梦呢,结果,一阵刺刀猛刺,鬼子就在睡梦中“呜呼哀哉”了。
我们占领《武士道训练所》和《会社》这两个地方后,我们的人员,开始搜缴战利品。浅昭来了三个多月的期间内,就靠走私、贩私、特别是贩卖鸦片赚了大钱,前后共赚了五万多块大洋,全被我们搜查出来了;库中的洋布,也值五万大洋。缴获的鸦片,按市价也值十几万块大洋的,但是这些毒品是要销毁的。不管怎么说,这一切都成了我们的战利品。三木株式会社的电报机也被我们收缴,成了我们的战利品。
尚武和成勇把浅沼架进他的办公室里,就开始对浅沼进行了审讯。刘教授首先审问说:“浅沼,你听好了,我们得到消息说:你到这里来以后,和陈站长狼狈为奸,只考虑赚钱发财了,把大日本帝国的任务都忘掉了。另外,你每天就只知道玩弄女人,什么正事儿也不去干了,是不是这种情况?”浅沼听了气哼哼地没有答话。
刘教授继续审问说:“特高课发觉你严重的失职后,特别命令我:对你就地逮捕,立即进行审讯。因为你会柔道武术,你的下属也都是一些武艺高强的特工,我们对你不得不防。如果你能解释清楚你下属上告你的那些内容,我们还会立即放了你的。如果解释不清楚,那么就要押解你回上海特高课总部。所以,你对我们的提问必须要如实地一一交代清楚。”
下面把我把要问你的问题都提给你,你考虑一下作统一地回答:“你来到南宁市之后,都做了一些什么工作?你给总部都提供了一些什么有价值的情报?你组建的特工队伍怎样了?我们的地下武装你发展了多少人?你安排的卧底人员,到底有多少人?另外,你和陈站长都做了什么交易?陈站长为我们大日本帝国都做了哪些事儿?他做的事儿你都清楚吗?我提的这些问题,你全部考虑好了之后,要一一地都做交代回答。”
刘教授接着又说:“浅昭,听说你的中国话很流畅,因为书记员是中国人,你就用中国话回答吧!中国话我也能听懂。”
想了一会,浅沼到现在还糊涂着呢?他不明白,这些事情都是谁打的小报告,胡编乱造地去告我的黑状呢?他还认为,自己的上司确实发怒了,否则怎么会把自己捆绑起来了呢?
浅沼想了一会后终于用中国话回答说:“我的,作了大大的工作,成立了《武士道训练所》,招募了六个中国人;在中国各党团、各社会团体内,安插了五名卧底;收编了《邕江帮会》,《邕江帮会》基本上就是为我们服务的了;南宁军统站也完全听从我们的调遣了。军统站已经给我们提供了南宁的军事防御的布置和图纸,以及有关军事防御的情报。那些情报资料和图纸,以及我们将要发展的人员名单,都在这个保险柜里。因为时间紧迫,还没来得及呈报上司。请藤田中佐检查所有的情报资料!
尚武从浅沼衣兜里,掏出了钥匙打开保险柜,检查结果和浅昭交代的完全相符。他们把口供记录立即做了整理,然后把整理好的文字资料,都让浅沼签了字。
这样我们就把军统站的罪行和《三木会社》的罪行完全掌握清楚了。任务完成得非常圆满。。
我们假装承认了他的功绩,然后尚武打了一个手势下令说:“可以给他俩松绑了”。根据手势,于成勇明白了尚武的意思,是让自己处决浅沼和陈本志,他首先给浅沼、本志俩人松了绑。同时又把掺有砒霜毒药的两杯水,分别地递给了浅昭和陈本志。到这时浅沼和本志俩还没发觉我们是共产党人,还认为自己俩把事情已交代清楚了呢。于是他俩接过水,就很放松地、通快地喝了下去。
等了一会看到毒药即将发作了的时候,尚武才严肃地对他二人说:“你俩听好了,我们不是特高课的人,也不是你俩的上司,我们是中共南宁地下党的成员,谢谢你俩的合作。你们对中国人民犯下的罪恶,都交代得很清楚了,我们共产党人,没有用你们所用的酷刑来对你们进行审讯,是你们自己,把罪行痛痛快快地交代出来的。根据你俩的罪行,我代表中国人民宣布:对你俩判处死刑!你俩已经喝下了毒药水,等着去死吧!
浅沼听到这话后随即大怒,嘴里大骂着“巴嘎”(混蛋),还想逞凶,结果毒药发作,使他俩无力地挣扎了一下就死去了。
铲除《会社》的当晚,尚武所带领的这一行人,就去了大烟馆。他们轻而易举地就把那些被浅沼招募的六名走狗处决了。这些狗腿子都是《邕江帮会》里一些作恶多端的犯罪分子。
趁着敌警还没发觉军统站和《三木会社》,被我们地下党铲除之前,尚武决定利用这个空档,对敌特骨干分子实施“捉虱子”的战术。他立即布置人员,进行分头搜捕一一处决。决心对那晚没有在场的铁杆汉奸、反共骨干分子,以及横行霸道有血债的恶棍,约有十四个人。进行了彻底的搜捕处决,绝不留后患。他们整整忙活了一个晚上,大都在这些恶魔的家里把他们逮捕处决了的,没有一个漏网的。
按着尚武的安排,对邕江帮会也进行了清理。
《邕江帮会》,是影响南宁市社会安全形势的大帮会。《邕江帮会》约有六十多名成员,邕江帮会是垄断了邕江的货物运输的一个大帮会。
大当家的名字叫张彤,是一名很讲江湖义气的一位彪形大汉;本来,他在帮里的威望很高,帮会治理的也算可以,就是因为哥们义气害了他自己。张彤这人最大的弱点就是讲哥们义气。他和二当家的柳风顺是拜把子兄弟,柳风顺擅长阿谀奉承,这人的处事上很会阳奉阴违,当面一套背后一套,还会巧妙地投其所好。他对大当家的要干之事儿,会很顺从地、圆满地完成,唯大当家之命是从。于是,他和大当家之间的相处,就“亲密无间了”。二当家这人自从入伙的那天起,就心存贰志。糊里糊涂的张彤,对二弟还从来就毫不怀疑,往往是言听计从,在每件事情上,都听从这位二弟的计谋。”
这个吸毒的二当家,对帮会的大权垂涎已久,他在帮里悄悄地拉帮结伙,培植亲信,暗中总是小动作连连,蓄谋夺取大权。他安排利用了一名会厨艺的铁杆亲信,在帮会里当了一名伙夫,柳风顺让这名伙夫,对大当家的暗中悄悄地进行投毒。这名伙夫就按着二当家的意图,在大当家的饮食里,屡屡投放了慢性毒药,致使大当家的,身体逐渐患上了重病而无法理事。
就这样,大权自然而然地旁落到二当家的手里了。从此柳风顺就以治病为名,软禁了张彤,杜绝了所有人的探视。当张彤知道了柳风顺的所作所为后,才真正认清了柳风顺的真面目,不过为时已晚。为了不遭到二当家的虐待,他敢怒不敢言,只有把嘴紧闭着,佯装自己什么都不知,自觉地老实一点啦。
柳风顺这人早就和军统陈站长勾勾搭搭,受到军统的掌控和支持。柳风顺这人是一个非常自私、吝啬,又爱财如命的人。该人吃喝嫖赌无所不为,生活极度糜烂。他又是一个狠毒无比的阴人,他大肆地排除异己。对帮会里那些对他自己有点不敬,或者和他意见相左的人,大约有六七名。他都给他们安上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公开地处死了,死状极惨,让人们都惨不忍睹。从此以后,他就在邕江帮会里呼风唤雨为所欲为了。
因为柳凤顺已经隶属于军统站了,所以理所当然的也就成了浅沼属下的人了。由于柳风顺的变节,《邕江帮会》里的会员,不得不也都随他而“变节”了。
浅沼收买的那些走狗,以及安插在各个单位里的卧底,几乎都是柳风顺推荐给浅沼的。
南宁地下党,在《邕江帮会》里,也安排了我们党的一名卧底,这人名叫甄正志。甄正志他早已对柳凤顺等人的变节情况,以及他们为军统和《会社》所干的那些罪恶事实,已经都掌握的很清楚了。他也向党支部一一地作了回报。
《邕江帮会》里的恶棍,几乎都是由柳风顺笼络来的。这些人来之前,也几乎都是横行南宁一带的地痞流氓。平时好事不做,坏事儿作绝的一些人,群众对他们这伙人恨之入骨。陈本志的那三十多人的地下黑武装,基本上都是柳风顺给他招募的这一类人。
在这一时期甄正志却暗中,联系了十几名正直的帮会成员。甄正志让这些人表面上都要听从柳风顺的呼唤,应付当前。背地里要他们都要等待时机,伺机铲除柳风顺这伙恶棍。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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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22楼  发表于: 05-24
(二十)      5月24日发表
中共南方局,通过潜伏在日军里的《日本人反战同盟》成员,早已掌握了日军的一些重要间谍的动态。像浅昭这类高级间谍,早已被密切注视着了。考虑广西是日军当前的锋芒所指,日军到广西进行间谍活动,是不可避免的。所以日军把诡计多端的浅沼派到了南宁。上级党委要求我南宁地下党,必须尽快铲除这个间谍组织。为此,中共南方局已经把浅沼一郎的档案送达广西《八路军办事处》了,刘教授来南宁之前,就已经掌握了浅昭这个人的档案内容。
浅昭这人,早年毕业于日本陆军士官学校,三十年代初就来到中国,在天津和奉天的日本特务机关里工作,他来到中国,还专门学习过中语,中国话也算是很精通了。他曾参与过很多大事件,是一名诡计多端的人,也是一名残酷的杀人魔鬼。
浅昭后来被日本特务机关的头子土肥原看中,是土肥原把他调来南宁,要他以行商为名组建特务机关的。提前为日军进攻广西做准备,为了浅沼来南宁,帮着浅沼来南宁和军统牵线搭桥的人,就是76号的吴四宝。吴四宝把浅沼介绍给了陈本志,是让陈本志帮助浅沼,在南宁建立一个商社。
尚武让陈本志带领着去了《三木株式会社》。在刺刀的胁迫下,陈本志明知自己很危险,也得老老实实地带路了。尚武和刘教授、陈本志三人坐着三轮车,陈本志由尚武押着,俩人坐在一个车上,其他人一律步行,一起去了《三木株式会社》。
《三木株式会社》离军统站有三里多地,在市中心的繁华处,坐上三轮车也得走二十来分钟。
《三木株式会社》是一座独立的两层小楼,建筑面积约三百平方米。楼的上层是两间办公室和他们的一间宿舍。下层是卖布的店面,用作店面的这个屋子里,靠墙的四周都设有卖布的货架和柜台。
刘教授这次来南宁的任务之一,除送达办事处下达的指令外,还有协助铲除《三木株式会社》的任务。指令中要求党支部,坚决铲除浅昭这一高级间谍,绝不留活口。还要求,必须要弄清楚他们犯罪的事实,然后公布于众。
且说浅昭来到南宁后,心里非常明白,中国人的反日情绪是非常强烈的,日本人在中国“行商”,需要非常小心谨慎的,如果稍微出现一点儿差错,就会惹怒当地中国百姓的。发怒的百姓会猛烈地冲击自己这个日本“商社”的。这个刚刚组建的《三木株式会社》,当然不会例外,如果触犯了中国人,也会受到猛烈冲击的,没有武力保护肯定是不行的。
浅昭临来南宁之前,就已经从日本军人之中,物色了十名会日本剑道的武士高手,而且每人都让佩戴着手枪。来到之后,浅昭又从这十名武士中抽出五名,去组建《武士道训练所》,招募中国人来学日本的武术。实际上这是培训日军特工的场所,准备组建一支由日本人管理的武装特工。
由于中国人对日本人的反感,谁都不来参加《武士道训练所》学武,现在才招募了六名学徒,这六名学徒也是从《邕江帮会》里招募的;目前,被招募的这几人,暂时给日本人管理着大烟馆。现在《训练所》里就只有五名日本武士。
现在看来,因为浅沼他们来南宁的时间还太短,《会社》属下的《武士道训练所》以及大烟馆,都还没有成“气候”。
浅沼他从小练过柔术,体质很好。他最大的毛病就是好色,每天在他的屋里必须有女人,他往往以钱财诱骗女人,或以武力掳掠女人,把女人押送到自己的住处进行奸淫。因此他在各地也没少惹乱子,因惹乱子曾经受到过上司的处分。这次来到南宁,虽然他还是离不开玩弄女人,但是,因为怕惹乱子,变得小心翼翼,再不敢强行掳掠良家妇女了,只是用金钱诱骗风骚女人或嫖妓罢了。
浅沼来到南宁之前,得到了汉奸走狗吴四宝的支持。吴四宝他事先给陈本志写了信,让他全力支援并保护浅沼。
浅沼更明白,对军统的上上下下,比起各种命令来说,使用金钱更为有效。于是他又花了大价钱收买了军统的上上下下,收买这些军统站的特务们,全力来保护这个刚组建的《商社》。
因为日本人组建的《训练所》,辖属于《三木会社》。如果《三木会社》遭到袭击,《训练所》里的这五个日本人,肯定要前来全力救助的。《训练所》离《会社》一百多米远,支援是会很快的。
尚武安排说:“对付这几个日本人,我们的人员很充足。这次,我们要分兵两头,各个消灭。你张俭队长带领十名战士,对《训练所》围而不打,主要是防备他们前来支援。不过,你们都要进入战斗准备状态,时刻准备着。如果他们发现《会社》这边出现了变故,这五人前来支援时。对前来支援的他们,你们就要用枪进行坚决地阻击。
《会社》里的五名日本人武士,既是《会社》的营业员,也是《会社》里在册的特务。负有保护《会社》的责任。这五人的武功比较好,手枪打得也很准。虽然人数不多,可不能小瞧了他们的能量。
到达《会社》之后,围攻《会社》的我方共计十七个人,俩人一组,各自都要进入有利的位置隐蔽好。世祥自己和于成勇一组,主要是为了对付‘浅沼’的,对付浅沼必须要活捉不能打死;张达和刘教授一组,张达主要任务是要贴身保护刘教授的安全,绝不能让刘教授受到伤害。
叫开门之后,等着浅沼一出来,刘教授立即就和浅沼对话,用对话吸引住浅沼的注意力。然后,由我和于成勇俩人,悄悄隐蔽地接近浅沼后,迅速地控制住他。这时大家要注意我的手势,看到我一挥手,大家就迅速地冲进楼里,立即控制住宿舍。然后,大家都要没有声响地进入宿舍里面,趁他们没有醒来之前,用刺刀见一个杀一个,一个也不留。”
九点多一点,尚武率领着这一行人,来到《三木株式会社》门前,当时还没有电灯,浅昭的寝室里还点着煤油灯,其他屋里的人已经脱衣睡下了。
陈本志情不自愿地跟随着,是由一名会武术的战士贴身看押着,这位战士的手里拿着匕首。陈本志是一个胆小鬼,他在匕首的胁迫下,很顺从地按着尚武的要求开始喊话:“浅沼先生,我是陈本志站长,有紧急事情找您商量,请您打开门。
浅沼今天刚从酒馆里诱骗来一个年轻的女子,俩人刚刚喝了一点红酒,就准备铺被就寝了。浅昭听到了喊话,知道是陈站长这个老熟人来了,站长虽然来的很晚了,浅沼也不敢怠慢,因为《会社》是需要军统站的保护的。所以。还是要恭敬地亲自下楼迎接。于是,浅沼麻溜地下楼来打开了门。
看到浅沼出来了,陈站长一指刘教授介绍说:“这位是上海特高科的藤田中佐,代表日军司令部找您商量事情来的。”
刘教授立即用日语接上发话了:“浅沼,你们这里可能有奸细,总有人泄密;所以,有关我前来的事儿,总部没敢用电报通知你们。
浅沼少佐,这次我们前来,是针对南宁军统站来的,是兴师问罪来了。南宁军统站的所作所为,有必要彻底清查一下。
特高课在南宁的潜伏人员给我们的报告说,军统南宁站,为了挣钱发财什么事儿都干。他们公然出卖文件给共党;还敢于杀害我们的潜伏人员;他们大量贪污我们提供给他们站的公款;总部让他策反桂军等任务,他们都拖着不做,等等。这些事情您都知道吗?司令部对您这么不负责任的管理也很生气,让我前来负责对你们的工作,进行一次严肃地整顿。”
浅沼是一名老牌特务,他在中国各地,总是身着便装,扮演一名日本的一个平民商人。他就是以平民的身份一直从事间谍工作。是一名从事特务工作的日军少佐,这些事儿,外部人、包括在一个系统里的大多数日本军人,几乎也都是不知道的。眼前的刘教授,是一名日军中佐,军衔不但比自己大,而且,还这么熟悉自己的身份,见面就称呼自己少佐,日语又这么流利顺畅,就没敢对刘教授的身份产生任何怀疑,只能老老实实地听从训斥。
刘教授所训斥的,有关军统胡乱行事儿的这些内容,是不是存在,浅沼根本也是不清楚的。不管怎么说,自己不清楚的情况下,只能先承担责任了。于是他按着日本人的礼节,一弯腰喊了一声:“嗨,是在下失职了。”他喊这一声“嗨”的时候,尚武就迅述地跳到浅沼跟前,用刀把他逼住了。成勇和张达随后也立刻过去把浅昭架住,有一人立即又往他嘴里塞上了毛巾。然后,迅速地把他绑了起来,整个的逮捕流程,也不过就是刹那间。
浅沼处于没有思想准备,又遇上了武功特好的尚武等仨人,浅昭虽然会点武功,到这时想反抗也无能为力了。而且,嘴又被堵塞上了手巾,想喊叫救命都不可能了,也只有老老实实地被绑了。这时尚武一挥手,有俩人迅速地闯进浅沼的寝室里,把他诱骗来的女人也绑了起来扔在一边。
随后,呼啦一下又出来十一个人。他们身手矫健地全都冲进了楼里。楼上宿舍的门白天黑天都是不上锁的,安排好警戒后,有五人悄悄地迅速进入宿舍,每人对着一个躺着的日本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刺刀解决了战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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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21楼  发表于: 05-23
(十九)    5月23日发表
命令下达后,游击队员们,由熟悉路径的张志德带领着,按着约定的时间,进入了下水道。
尚武他们七个人,押着陈本志和李明达来到军统站。陈本志带去的另三名特务,没让陈本志知道就已经被秘密处决了。
军统站是一栋很不错的两层的小楼房,不远处就是警察署,到警署就是步行也不过十分钟的路程。根据国民党的规定,警署的警察也都要听从军统的调动。这样以来,军统站就处于警署的安全警卫之下。所以平时,军统特务就不需要更多的人员警卫值班了。
军统站的特务,在册的人员共有二十五人,加上新组成的、不在册的地下黑武装三十五人左右,共有六十来人。但是,每天晚上的值班人员,也就七个人。除两名岗哨外,还有四名看管拘留室的人。这四人里,俩人一组,轮换上岗和休息,机要室里还留有一名报务员值班。
俩门岗看见站长带领着外人进来了,都毕恭毕敬地低下头,谁也不敢哼声过问的,刘教授和尚武、国华仨人在前面把陈站长和李明达押进楼里。隔着几步,身着警服的于成勇、刘景武、郭子华、张达随后跟了进来。于、刘二人,等到站长和李明达进入了楼里之后,趁着岗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很隐蔽地接近了岗哨。以极迅速的动作,扼住岗哨的脖子,一刀就把岗哨杀死了,岗哨连喊声都没能发出。
二人接着过去把下水道的井盖打开。让游击队员从里面,一个接一个地爬上来,直接进入了楼房。这些人按着尚武事先的的安排,全都进入了各自的岗位上,作着战斗准备。
于成勇等四名武功队员,又押着李明达,以要检查被抓犯人的情况作借口,去了拘留室。先进入了拘留室外的值班室,李明达到现在也没有察觉,自己是被中共地下党俘获了的俘虏。他还在幻想着赶快洗清自己是共党的嫌疑,然后就能得到自由了呢!他在匕首的威胁之下,只能装聋作哑老老实实地带路。值班室里有俩警卫在休息。这俩警卫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武功队员以极快的速度,一刀一个刺死了,他俩连喊声都没来得及喊出来。
李明达看到,押着自己来的这四人,把自己的同事,毫无因由地一一的予以杀掉。这时才醒悟过来,知道来的这些人,绝不是自己的同路人了。
在匕首的胁迫下,不得已还得领着去了拘留室。拘留室门前还有俩持枪警卫在站岗,他俩看见是李明达带领着人前来,还认为是提人夜审呢。我们的武功队员接近他俩后,也以迅雷不及掩耳般的动作,刺死了警卫。接着立即打开了拘留室的门,于成勇向被释放的人员压低嗓音说:“我们是游击队,是来解救你们的,大家互相扶持着跟随我们出来,出去时,大家都要肃静,不要弄出响声。每个人动作要快。这样,把被拘押的犯人全都放了出来。被关押的二十多名各类“政治犯”,他们都被酷刑折磨得不成人样了。
李明达这时吓得浑身颤栗,为了活命他只有伺机逃跑,看准了时机他刚一挣扎,就被我们武功队员,用匕首把他刺杀当场了。
这事儿结束之后,张达和郭子华二人,又去了机要室,敲开机要室的门,报务员还打着哈欠,糊里糊涂地就被刺杀当场了。到现在为止,整个军统值班的特务七人,没响一枪,轻松地就全部消灭了。
地下党提前弄来了几辆马车,安排专人把救出的被捕同志,用马车都统一地运到一处提前找好的地方,又立即派人前去请来大夫,对他们的伤处给于一一地诊治。
陈本志对室外的情况一该不知,他只是认为,皇军真的是动怒了,从来也没有人前来,像今天这样细致地检查过军统站。但是,他心里还是很奇怪,外面霹雳扑棱的声响,这都是在干什么?怎么会这么乱,声响这么大呢?
姜国华和刘教授二人,还在继续审问着陈本志:“喂,陈站长,你为皇军发展了多少人员?” “有三十多人” “大日本皇军给了你们那么多的枪支,你怎么才发展了三十多人?你是否把武器弹药都卖掉了?把卖来的钱都装到你自己的腰包里去了?在你们的站里还有多少枪支?”“太君明察,武器我没有卖掉,不过给了当地的‘邕江帮会’一些武器,这个帮会也被我们争取的差不多了,将来也可以为皇军效力的;站里还有三十多支步枪。弹药还都在库里呢!” “都放在什么地方?”“都在地下室里存放着,地下室的出口就在客厅里。” “听说你把皇军给你们的资金都私吞占为己有了,这是真的吗?我们需要对你的住宅进行检查,你的住房在什么地方?”
审到这里,陈本志的头上立即冒出了汗水。他知道在自己的家里私藏了一大笔钱财。自己从日本人提供的资金里,也确实私吞了不少。日本人提供的资金,当然是有一个总数的,但是,钱都花到什么地方了?从没列过明细记账,这可真是一笔糊涂账。财务上的这笔大窟窿,是没法说清楚的了。另外,陈本志从其他的方方面面,还掠夺来大量的钱财,所有的钱财都混在一起。这些钱财也都没法向“太军”交代清楚的。姜国华大声地说道:“快说!你的住房在什么地方?带领我们前去搜查一下!”吓得陈本志不敢再吱声了。
有关审讯的一些情况,国华和尚武进行了沟通。国华告诉尚武,陈本志交代说,站里还有一个地下室,里面储藏了不少的武器弹药,出口就在客厅里。
尚武听后,立即让张俭队长把人员调过来,让他们把地下仓库里的武器弹药全部装运拉回去。并告诉郭子华跟着一起,回去处理这些物品。武器弹药给南宁党支部留下一少部分即可。剩下的武器弹药,全部拉到游击队里去。尚武还命令郭子华,把机要室里的电台及零部件,一个不落地全都装运回去,把这发报机留下给南宁党支部使用。
然后,尚武让姜国华抓紧整理一下审讯记录,而且,这些记录都要让陈站长签字画押。以后还会有大用途的。
陈本志有两处私宅,一处就在军统站的后院里,这是陈站长自己的临时住处,他这栋房子里,即没有自己的婆姨,房子也不豪华。在他的打算里,梦想着发了大财之后,回到老家盖栋豪华别墅,再娶几房夫人,妄想当一个很富有的寓公。所以在这里的这处房子,只是他临时的住处,也是他私藏财物的仓库。他这栋房子的一间屋子里,是陈本志当站长三年以来,所掳掠和贪污的全部的金银财宝,都存放在这里。
陈本志的另一处房子,距离军统站不到一百米处,是一个养狗的场所。这地方,他的房子不多也不大,但是院套很大。在院子里修了十多个级别很高的狗窝,饲养着十三条名贵的狗犬。安排俩仆人给他管理着,他闲下来的时间,都会到这里遛狗消遣取乐。
尚武和刘教授以及姜国华、张达四人,押着陈本志去了他的家。陈本志打开房门,他们几个人都进入了房间。
从他的这间屋子里,缴获的财宝可真的不少。比一个大资本家个人家储藏的财宝可要多的多了,可见当时的军统特务,是多么贪婪地往自己的腰包里搂钱了。
陈本志本人,除了贪污公款以外,他家里的其他所有的财物,几乎都是不花钱得来的。
陈本志这人,还是一个非常抠门儿的吝啬鬼,不管多大的花销,他除了花公家的钱以外,就是敲诈各个商号和各资本家,由他们出钱来給他报销付费。包括玩儿女人都有人给他报销。他经常向这些财主借钱,借了钱以后,也是从来不还账的。他从来都是“只吃不吐”的一个人。
这次搜缴出的财宝确实丰厚,光金条就有一百多根,现大洋有一万多块,另外还有一些金银首饰,还包括一些名贵字画和古玩,真是应有尽有。
尚武书记命令,将这些财物全部装进口袋里拉走。不到半小时,他屋里的东西就被装运一空。前后不过用了俩小时,就把军统站全部装空了。看到这些宝贵的财物被装走,陈本志心痛如刀绞。他不知这“太君”将要怎么处置他,自己也确实被吓得颤栗不安。
陈本志隐隐地感觉到,来的这些人不是为了检查军统站的,而是前来清剿军统站的;看来,这些前来所谓检查军统站的人,既不像国民党人也不像日本人派来的。到底都是些啥人物,他自己也说不清楚了。心中却念叨着,你们可千万不要是共党啊,如果是共党,那么自己是死定了。现在他已经感觉到了,目前的这阴森森地气氛笼罩着他,自己的小命已经十分危险的了。
从军统特务身上和仓库里共缴获十三只手枪,尚武让武功队员都佩戴上了手枪,剩余的手枪都拿回去留给南宁党支部,多余的大枪都用车给游击队拉走。
游击队员中,安排了五名随着大车装卸货物走了,剩下的二十人,都准备着执行下一个清剿日本商社的任务。原计划里也是在今天晚上,把这《三木株式会社》一并清除掉的。未完待续
级别: 侠客
只看该作者 20楼  发表于: 05-22
(十八)    5月22日发表
陈本志按着凤姑提出的要求,挑拣了一个周六。这是一个“黄道吉日”。下午四点多钟,站长带领着李明达,外加三名护卫共是五人,来到《美美香饭店》。女店主刘媛媛也是一位共产党员,她立即上前迎接这一行人的到来,把他们领进了一个包间里。不一会,凤姑在三名亲属的陪同下,也进入了这个包间,定亲宴就开始了。
尚武带领着三名武功队员,在另一个包间内,也在装模作样地在吃喝,今天郭子华充当了店小二,来回上菜,并与尚武及时地进行沟通联系。陈本志酒桌上的人,吃到兴奋的时候,郭子华就把掺有蒙汗药的酒拿上来,一一地斟满了酒杯。这五个军统特务,狼吞虎咽地、吃态极其不雅地大吃大喝着,不一会就都趴在饭桌上“睡着”了。凤姑带去的亲属中,一名男的也不得不中了蒙汗药,与他们一起睡着了。
等到陈本志他们醒来之后,这五人看到自己被五花大绑了。他们五人都茫茫然,不知这是出了啥事儿。
审讯室内点着几只蜡烛,四周还摆着几件刑具,布置得阴森森的;两侧有四名持枪警卫,他们都穿着黑色警服,戴着墨镜,虎视眈眈地站在两侧。他们当然不会认识屋内这几个人的,其中这四人是刘景武、于成勇、张达和郭子华装扮的。正面有一张桌子,桌后坐着仨人。正中那人,这人他身着西服革履,头上戴着礼帽,还戴着墨镜。嘴唇上边的胡子,修饰得很整齐,留着常见的日本式的仁丹胡子。外表看来分明是一位东洋人。这是刘教授装扮的;右侧是尚武,戴着墨镜,身着警服,佩戴着大尉肩章,充当着记录员;左侧是姜国华,他身着西服革履,也戴着墨镜,充当着翻译。
尚武向陈本志等五人首先发话说:“陈站长,我们是上海日军特高课派来的。最近,因为你们军统站的所作所为,让日军司令部很是失望。特别是,你们胆敢出卖一些机密文件给了共党;还敢秘密杀掉为日军服务的军警及卧底,真是胆大包天。今天,我们由藤田中佐率领着我们前来,是兴师问罪来的。真地很巧,在饭店里碰上了你们。我们为了查找真相而不引起纷争,所以对你们实行秘密逮捕。今天,你们必须老老实实地交代,否则你们将活不过今天的。”
尚武向刘教授一鞠躬,作了一个邀请的手势。接着刘教授就开始用日语大声发话了,其意思如下:“你们南宁站这帮混蛋,我们大日本帝国给你们提供了丰厚的资金,用这些资金,你们不但不去对付抗日的党团和抗日分子,特别是也不去对付抗日的共产党。而你们却去暗害了为皇军尽心效力的特工。你们害死的这些人都是我们提前安排的卧底,是几位优秀的特工人才。
另外,上海七十六号站的吴四宝,给你们来过电报,日军的冈村宁次司令官,也给你们下达了指示文件。日军司令部的指示意见。是让你们抓紧镇压抗日的团体,抓紧策反桂系军队。你们对这些指示意见却拖着不动,还把这些文件出卖给了共产党,他们在报纸上公开了这些文件。你们的行动公然和皇军对着干,你们还想活命吗?”
对刘教授用日语说的这些内容,姜国华早已知道,他装模做样地将日语翻译成中国话,也借机对他们进行了一些大声地呵斥。
陈本志这五个人听了尚武介绍时的那一番言语,已经感到阴森森的了。接着又挨了日军中佐的训斥之后,一扫他们原来的那种傲视群雄的霸气,代之而来的是小心翼翼,低声下气的奴婢相。陈本志说话时,吓得声调都有点变腔了。
他听完了姜国华翻译过来的话后,陈本志打起精神嚎叫着说:“太君,我们冤枉啊!对皇军的指示,我们南宁站从来没敢疏忽。你们让我们清除抗日团体,我们为了这事,杀掉了十几个人了,不过我们杀抗日的分子越多,抗击我们的人群就越庞大,我们也不敢过于更多地杀人呐;关于南宁的共党,他们的头头两年前就已经全部被击毙了。是我们军统和警署联合起来干的,共产党已经基本上被铲除掉了,到现在他们也不可能恢复活动的了。”看来他们对中共南宁党支部已经恢复了活动的情况,还是“浑噩不知”的。
陈本志继续交代说:“关于策反桂军的事儿,我们作了大量的工作,对桂军的军官,营级以上军官我们已经控制了五、六个人了,这几个人的名单还在我的办公桌里。不过策反工作并不好做,这是需要时日的。他们不听我们的劝说和利诱,只能采用手段强迫他们背叛。桂军的师长黄固,已经察觉了我们的行动,他还发狠地说要对我们动武呢!我们不得不小心从事儿了。
关于杀掉了皇军安排的卧底,这就更加冤枉我们了,我们并不知道卧底都有谁,我们确实没有杀死过什么卧底。”
国华日语的水平有限,只能用日本人说话的口腔,向刘教授乱说了一通“日语”,装装样子。反正刘教授已经听明白了,自己只不过装模作样的扮演一下翻译而已。刘教授也假装听懂了翻译说的话之后,又大声地用日语骂道:其内容如下:“混蛋,赵明康赵麻子警长是怎么死的?李雄和刘福又是怎么死的?他们都是我们的卧底,不是你们军统害死的吗?谁又有这个胆量、这个能耐,把这几个人,不声不响地都杀害了?”
国华又把日语翻译过来,还严厉地追加说道:“陈站长,你和赵麻子警长有私仇是不是?你杀死了赵警长,你这是公报私仇呢还是为共党杀人?交代不清楚你是要偿命的。”陈本志和赵明康警长,本来就有很尖锐的矛盾,这在当地已经是公开的了。赵麻子的死,对陈本志自己来说,这嫌疑是摊上了。他对赵麻子的尸体和死因确实也做过调查,只不过没有查找到任何蛛丝马迹罢了。这件案子在那当时,只好不了了之。现在可出现麻烦了,这件事儿,自己是永远也说不清楚了。
陈本志只好向着国华哀求着说:“请您这位先生向‘太军’解释一下吧,我们确实查找过赵警长的尸体和死因,也确实没有查找到任何的蛛丝马迹。我们认为赵警长恶事儿做的太多,很可能是让仇人暗中给害死了。
刘教授听了国华的翻译后,又故意假装很生的用中语大声说:“你们的杀了皇军的人的,你们的死了死了的。你们的文件的哪边的去了?”国华立即翻译说:“藤田中佐说,你们杀了皇军的人真的该死;皇军发给你们的文件还都在不在?都放在什么地方?拿不出来的话你们就不要活了。”陈本志急忙地说:“文件都在,都在我的保险柜里,我回去就可以立刻拿出来的。”刘教授又用日语说了几句话后,国华向着尚武翻译说:“冯大尉先生,藤田先生让你带着一个人押着陈站长,前去军统站把文件全部拿回来,按着我们发给他们文件的目录,检查一下看看,文件是否齐全?快去快回。”
尚武通过凤姑已经知道,陈本志既不会武功,又没有什么气力,绑他无非是给他一个下马威罢了,对他是不用上绑的,于是给陈本志松开了绑绳。
尚武出去叫了两辆三轮车。由尚武押着陈本志,让于成勇跟随着去了军统站。三轮车用了二十多分钟就走到了军统站。
门卫看到站长回来了,很恭敬地打着军礼放了行,他们仨人迅速地进了办公室。陈本志亲手打开保险柜,把那些文件全部装到一个口袋里拎着,又坐着三轮车回来了。回来后,尚武和国华又假装进行文件核对,当看到那几份能够证实军统和日军相勾结的那些重要文件全都在时,心中暗喜。
已经是三九年的二月下旬了,到了七点多钟天已经全黑了。尚武由于成勇伴同一起来到游击队的隐蔽处,向游击队员作了战斗安排。尚武向参加这次战斗的人员命令说:“大家准备战斗。因为警察署离军统站很近,我们一切行动都不能惊动警察署,否则就会出现麻烦的。军统站内,晚间值班的只有七个人,他们长期处于平安无事的状态,警惕性很低。我们手中有他们的站长,进入站内是不会费事的。进入之后,所有的战斗,都要求你们一律使用刺刀。尽量隐蔽地接近他们以后,以极迅速的动作,给他来个一刀毙命。千万不能放枪弄出响声来。
为了不惊动警察署,我们化了装的七个人,可以从大路上公开地进入军统站,前来支援的游击队员你们,都要从下水道里进入军统站。对军统站的这俩岗哨,由我们武功队员于成勇和刘景武负责解决。离军统站小楼约3米远处,就有一个下水道的出口;他俩杀掉岗哨之后,就立即过去打开下水道的井盖。你们游击队员们,当看到井盖被打开后,你们才能从里面爬出来。否则就要在里面等待。出来后你们就直接进入军统站里。
从这地方的下水道入口开始,需要走二百多米的路程,才能到达军统站。下水道很矮,约一米二十公分高,下面还流淌着二十多公分深的脏水,气味也很不好闻,你们游击队员只好克服这重重的困难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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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5月21人日发表
且说陈本志当天回到站里已近傍晚,站里除值班人员外都下班了。他窝着一肚子火气没处发,正憋着火呢!李明达这个家伙也没回家,他还认为自己推荐刘凤姑这个大美人给了站长,这也算是一个很大的功劳呢。他看到站长回来了,就立刻满脸谄笑着,蹀蹀地跑到陈站长跟前来,等着站长夸奖自己几句呢。
站长满脸伤痕,面朝里站在自己的办公桌前,他自己认为,一个站长让一个女人打得满脸挂彩,这是一桩奇耻大辱,正在咬牙切齿地发着狠呢。李明达却在这时来到跟前把脸凑了上来。站长一转身,看到李明达满脸的谄笑,气不打一处来,正好拿着你李明达出出气吧!他把手抡圆了,左右开弓朝着李明达的脸上打去。这可真是打了一个“实惠”,李明达老老实实地挨了站长的几个耳刮子。打得李明达两眼冒金花,两腮立时红肿了起来,他捂着脸忍受着疼痛没敢喊叫。当他看见站长脸上有伤时,心中立即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儿了。他就忍着疼很关心又小心地问道:“怎么?站长您老人家受伤了?这丫头不听话?您被她打了?如果是这样的话,站长,您等着我带俩人去把她抓来,您老乐意怎么享受都成。您千万不要上火,上火会气坏了您自己身子的。这时,陈本志才把自己的遭遇说给李明达听了。
李明达听了站长的诉说,立即向站长大包大揽地说:“站长,这事儿是我考虑不周,就把凤姑推荐给了您,让您老受了她的伤害,我真该死。这事儿您就不要管了,五天之内我把凤姑这女子送到您的家里,您老就䝼等着享受吧。
李明达办理这类事情,是有一套办法的。他揽过来这任务后,在心里也暗自琢磨,把凤姑强行逮捕回来,总不能算是喜事儿,弄不好会出乱子的,出了乱子自己也会跟着倒霉。尽量采取让凤姑自愿嫁给站长的方式方可。他想,只要满足了凤姑提出的条件,再对凤姑进行威胁和利诱并行,给她来个软硬兼施,她会答应嫁给站长的。
第二天李明达去了《北湖南路小学》,凤姑这天没来上班。李明达就打听到她的家,又去了凤姑家,结果家里也没有。李明达只好回去了。第三天,李明达在凤姑的家里找到了凤姑。
李明达向凤姑亮出了身份证明,然后说道:“凤姑,我是军统站的警官李明达,前天我们的站长要和你结识一下,是想和你联络联络感情,说穿了也就是想要娶你的意思,我们的站长到现在还是独身,一直没有成亲呢。你要知道军统站站长,身份可是不低的,南宁市的市长在他的面前也得毕恭毕敬地点头哈腰呢,找这样的女婿打着灯笼也是很难找到的。你不但不接纳我们的站长,怎么还对我们站长动武了呢?这太不应该了。”
凤姑这时就按着尚武他们讨论的意见进行回答,她向李明达说:“这位先生,这并不是我愿意撒泼。您想,光天化日之下在大街上,我不能凭你们站长的一句话,就认定他是军统站的站长。我当时就认为,这是流氓所做的一种恶行。是那些流氓在光天化日之下,公然在大街上拦截调戏妇女的行为。再说了,陈先生他本人喜欢我,想要娶我,也得按着礼仪行事儿呀!您说对不?我也是一名有身份的女子,陈先生他也不事先请媒人前来提媒,更没有给我下聘礼,在大街上拦着我就想和我交朋友,这也太不尊重我了,您说是不是?我能不生气吗?如果想娶我,那么陈先生必须请来媒人,先给我下聘礼。聘礼也得符合站长的身份,最少也得五根金条,外加一千块大洋。这些聘礼必须先送过来,然后再经媒人的斡旋,约好时间地点,我们才能见面相谈的。
凤姑继续说:“现在我已经知道陈先生确实是你们的站长了。站长是一位了不起的大官。确实是打着灯笼也不好找的。现在我同意嫁给陈先生了,我想请陈先生履行完了以上手续,然后再在《美美香饭店》安排一顿酒宴,让我俩见见面。酒宴上再谈一谈其它,包括谈定结婚日期等事项,您看这样办行不行?不过,见面时你们来的人可不要太多,我不喜欢你们手下的那些人,流离流球的招人烦,宴会上你们的人都要规矩些,嘴上对我都要留一点口德。”
凤姑说的那些话,给人一种女人都喜欢嫁给高官、都酷爱金钱的感觉。另外,凤姑说的这些话语,也会让陈站长自己觉得,自己这方对事情做得很不完美,才会出现以前的冲突。这样以来,就可以消除他们对凤姑的敌对情绪了,不会对凤姑再采取什么过激的举动了。
李明达没想到事情这么顺利,五根金条和一千块大洋算什么,小菜一碟。回来后,李明达向站长作了汇报。没想到陈本志听了汇报后,反而很恼火。当即说道:“玩弄一个女人,怎么要这么多的钱?你怎么能答应她呢?这个钱谁来出?”“站长您老人家又糊涂了,这次是给您娶回这个女子,可不是玩儿一玩儿就算了的。这个女人可不像别的女人那样,他是一位有身份的,是不能随便玩玩的。
娶回这样漂亮的女人,能少给钱吗?给少了钱能显示出她的漂亮珍贵吗?再说了,这钱还能让您老人家从自己的钱包里向外掏吗?咱们让那家大药商‘李百万’,给您出钱垫付不就行了吗!再说了,您老人家对这个女人,乐意留下享受就继续留着。如果玩儿腻了,您再把她卖掉不就行了吗!卖掉的价钱还能贱吗?我们会让买她的人,拿出双倍的价钱来的,你不就又会增加双倍地金钱,搂回到您自己的腰包里了吗!
再说了,只有作媒把她娶回来,凤姑她才不会再闹事儿,咱们何乐而不为呢?”否则的话她还会再闹事儿呢。
这几句话说得陈本志心花怒放。陈本志虽然经常玩弄女人,唯独这次反而对打人的凤姑有点割舍不下了,虽然挨了凤姑拳掌的击打,反而把凤姑弄到手的心愿却更加炽烈了。自己从没有正儿八经地娶过一房媳妇,表面上自己还是独身。现在正好缺一个女当家的,娶回来这么高贵的一个女人做老婆,那也是很不错的一件事儿,于是,站长就很高兴地点头答应了。
且说《桂林八路军办事处》,有一份紧急通知要送达南宁地下党。因刘建志是南宁市人,所以派刘建志教授赶回南宁。这样,一方面可以让刘教授回来探家,另一方面,让他给南宁党支部送达上级的指示文件。这样的安排即顺情合理,还不会引起敌人的注意。
教授回到家后,凤姑就把自己的遭遇诉说给父亲听了,也把尚武的安排告诉了刘教授。刘教授听后认为安排得很得当,鼓励女儿勇敢地斗争下去。
然后,刘教授说:“凤姑,我有要紧的事情,需要面见尚武,你带领我去找到冯尚武吧。”
凤姑带领着父亲找到了尚武。刘教授和尚武是初次见面,互相热情地握了握手。教授先用暗语接头后,又把上级党委的通知交到尚武的手里。
尚武打开通知一看,通知说:“已有确凿的证据说明,国民党驻南宁军统站已经投靠了日军,成为日军的情报站了;另外,日本人所组建的《三木株式会社》,是一个间谍机构。这一切都是日军为了进攻广西,所筹划的一个间谍机构。对这两处机构,近期内必须尽快铲除,对罪首一定要予以就地镇压。
要求你们在铲除他们时,绝对不要暴露自己。而且要求你们,必须把军统站投靠日军的证据,搜集到手。因联系不便,具体作法不必再请示,由你们党支部商讨解决既可。此致。”
刘建志教授来的可真及时,送来的这份儿通知,和党支部近期的工作安排,非常巧妙地互相吻合了。这份通知不但送达的及时,而且刘建志本人也来得赶巧。在尚武他们的行动计划里,需要两位懂日语的人物,其中,要有一位必须精通日语,要他来扮演日军军官,另一位则来充当翻译。姜国华会一点半生不熟的日语,他能够听懂日语,可是,他不精通说日语,只能说一些简单日语,充当翻译还是可以的。只是少了一位日语很精通的、能够扮演日军军官的人。他们正在为这件事儿伤脑筋呢。刘教授是留学日本回来当的教授,他的日语水平和日本人是没有区别的。他的到来,这个难题儿就迎刃而解了。
尚武又召集武功队员开了一次会议,让刘教授一起参加了会议。会上,尚武把整个行动计划,给大家作了说明。让刘教授和与会人员,再进行一次细致地讨论,经大家补充和修改后定案了。
尚武按着决定的计划,委派于成勇,去了大明山游击队的联络点太平镇,用接头暗号和牟利军队长见了面,成勇传达了上级的指示。向他们提出,要求他们派出二十五名队员,要一名副队长带队前来南宁支援。
队长接受了这一命令,委派副队长张俭带领游击队员们,按着日期提前一天来到南宁市。尚武接见了游击队的副队长张俭,说明了作战任务,并把游击队安排在一所仓库里,隐蔽休息。等候着作战命令的下达。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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