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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长篇小说】   “传奇小子” 上集   作者:容春

楼层直达
级别: 骑士
传奇小子
内容简介
本书纯属虚构。全书共计六十一个章回,19万多字。本书分为上下集,本集为上集,约九万五千多子。本书借用了山东省的一些地名,有的地名真实,有的地名也属虚造;除此之外,我为了虚构故事,本书里有些历史上的史实也是经不起推敲的,请读者谅解。
故事是围绕一个名字叫杜保华的孩子展开的,他出生在列强侵略我国及军阀割据混战的乱世年代,也是中国人民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奋起革命的年代。
已投身入革命的父、母杜志远和孙梅芳,在大风雨的天气中,被军阀追杀着。在逃亡转移的路途上,杜保华艰难地出生了,出生在一个不挡风雨的瓜棚里。出生后,父母无法抚养自己的孩子,非常揪心地、毅然决然地把孩子送给了一位战友。
保华到了新家,在这家爷爷、奶奶和义父、义母等人的呵护教养下,培养成一个思想端正,勤奋好学,性格刚毅,机智灵活的一个少年,他还在王大义、李斌、刘和福等,这些正直的、有才艺的师傅们的教授下,把保华培养成了一个多才多艺、有作为的少年。
保华的少年时节,遇上了一次大旱之年,在民不聊生的情况下,保华运用了他的才智,作出了大人们都很难做出的一些善举,拯救了好些处于饿死边缘的一些人家,使这些人家,得以渡过了这个灾荒的难关。
后来保华随着义父投身于革命,在党的教育下,成长为一个勇敢、机智的革命干部,做出了很多可歌可泣的业绩。
本书通过对保华的塑造,重点说明;一个年轻人必须具有远大的理想,必须树立为人民服务的信念,才能进步成长。还重点说明,只有理想,还不可能有大的作为。必须还要具有渊博的知识、和过硬的才艺,只有这样才能有所作为,才能为百姓做出一些善事,才能为国家做出大的贡献的。
本书故事的情节,离奇有趣儿,妙趣横生,是人们闲暇之余消遣的好书,也是给青少年讲故事,教育青少年的好素材。看了本书,心情舒畅愉快;本书是以胜利和喜悦故事为主体的小说,悲剧内容在本书内是很少涉及的。

                            作者:容春 2007年5月
                            
                    目      录

     内容简介……………………………………………..(首页)
     第一章……………………………………………………(1)
     第二章……………………………………………………(3)
     第三章……………………………………………………(6)
     第四章……………………………………………………(8)
     第五章…………………………………………………..(11)
     第六章…………………………………………………..(13)
     第七章…………………………………………………..(16)
     第八章…………………………………………………..(18)
     第九章…………………………………………………..(20)
     第十章…………………………………………………..(23)
     第十一章………………………………………………..(25)
     第十二章………………………………………………..(28)
     第十三章………………………………………………..(30)
     第十四章………………………………………………..(32)
     第十五章………………………………………………..(35)
     第十六章………………………………………………..(37)
第十七章………………………………………………..(39)
第十八章………………………………………………..(42)
第十九章………………………………………………..(44)
第二十章………………………………………………..(47)
第二十一章……………………………………………..(49)
第二十二章……………………………………………..(52)
第二十三章……………………………………………..(54)
第二十四章……………………………………………..(57)
第二十五章……………………………………………..(59)
第二十六章……………………………………………..(61)
第二十七章……………………………………………..(64)
第二十八掌……………………………………………….(66)
第二十九章……………………………………………….(69)
第三十章………………………………………………….(71)

                     (继续请看下集 )

第一章

在外国势力入侵和军阀混战的年代,济南市区的一天傍晚,天空阴云密布,远处闪烁着雷击的弧光,忽闪忽闪的;隆隆的雷声也传了过来,大风也一阵紧似一阵地颳了起来,暴风雨就要来临了。乌鸦等鸟类也鸣叫着,匆忙地飞回巢穴。村子里的农户,也急急忙忙地收拾着凉晒着的东西。
这时,从济南通往农村的土路上,有一个二十五.六岁的青年,头戴毡笠,上身穿着白布衫,下身穿着一条黑布裤子,脚下穿着自家做的黑布鞋,外观上给人一种很有知识的农村青年。
他叫杜志远,是离济南五十里外的杜家庄人。他是一个革命党人,因组织起义的机密暴露,领导机构遭到破坏,几位领导人遭到了杀害,杜志远等几人也被列入了被追捕的名单之列。杜志远得到卧底的报警,就立刻通知了另外几个人,马上转移逃走了。
杜志远的暴露,是因为他所住的村子里,有一个名叫王怀仁的恶霸地主,外号“王坏人”,是他向驻济南的军阀进行的举报,说杜志远夫妇都是革命党人,是和起义的组织者同一伙人。军阀团长接到举报后,立即命令部下进行秘密地逮人抄家。在他们下令前,杜志远得到了自己人的报警。危机当头,他一刻也没有耽误,已经立即转移了。
杜志远走在路上,心里也焦躁不安,他妻子孙梅芳怀着孕就要分娩,产期也就是这两天。逃向哪里去呢?而且又碰上这样的坏天气,真是“屋漏又遇连阴雨”,不幸之中又加不幸了。
杜志远一面走着一面琢磨着,想了几个来回。想起离自家约三十里外的孙家庄,有一个姨娘和表弟住在那里。表弟叫孙宏仁,家里也很穷,地处偏僻,不引人注意,现在只有到他那里暂时躲避了。使志远感到为难的,就是这个要分娩的妻子,逃亡的路上妻子怎么办?杜志远考虑了一会想到,只有求他的同村好友李大海了。他这人乐于助人,善于交友,门路宽,是个会办事的人。
杜志远先到了李大海家,把情况说清,然后请大海借个马车,并请大海媳妇一同随行,以便照顾孕身的妻子,防止路上发生意外。
太阳已经落山,瓢泼似的大雨哗哗地下起来,马车上拉着孕妇和大海媳妇,杜志远坐在车尾,大海坐在车辕上驾车。孕妇躺在被子里,被子上面盖着油布和几块麻袋片;大海媳妇打着一把雨伞。车一路颠簸着奔跑在大雨中;孕妇听说要被抄家抓人,心里害怕紧张,加上马车又极颠簸,受到冷冷的雨水一激,小腹便开始疼痛起来。疼痛一阵大过一阵,逐渐加剧,开始还能忍住,后来忍耐不住就大声哼哼起来,眼看着分娩在即。大海媳妇向梅芳问道;“还能不能坚持一会?”梅芳急忙答到;“不能等了。”大海媳妇向大海问到;“附近有没有避雨的地方?”大海说:“五里外才有人家。”这时,志远指着路边的地里大声说:“那里有一个瓜棚。”这瓜棚离马路约五十米,可以暂作避雨之用,以方便产妇生产。志远背起梅芳,大海夫妇抱着被褥等东西,一起奔向瓜棚。
瓜棚由茅草搭成,四周无遮栏,棚顶到处漏雨。靠中间有一张床大小的地方,铺着草垫,就这块地方的棚顶上不漏雨,可能这块地方是看瓜人躺着休息的地方,这时风也小了,大家顿感欣慰,真算是不幸之中的大幸了。大家急忙铺好被褥让孕妇躺进被子里,临产在即,大海媳妇向男人们喊道;”背过身去!”自己就准备接生了。大海媳妇给别人接过生,有一定的经验。
梅芳用牙咬住被角,狠命地用着劲,疼得她满脸大汗,大海媳妇用手臂挤压着她的腹部;她让梅芳停一下,缓口气,汇集一下气力,方可集中用劲。等她用劲的时候,大海媳妇才能配合行动。幸运的是这次接生很顺利,不一会,一个小生命就哇哇哭着落地了,大海媳妇高喊着:,“是个小子,是小子!”一面又麻利地收拾完脐带后,把这新生娃立刻裹包起来。
小孩还在响亮地哭着。怕孩子冻着,志远把孩子接过去,绑捆在自己的怀里。用自己的体温来温暖着刚出生的儿子,也防着风吹雨淋。志远高兴地告诉大家,我给孩子起了名,就他叫“杜保华”!
瓜棚里根本不能长待,大海说五里外有一户人家,这家主人叫王永福。王大爷现年五十岁左右,儿子闯关东去了,家里没别人,只老俩口,大爷大娘老实厚道,咱们可去那里暂作休息,等雨停后再作打算
半夜里叫开王大爷家的门,老夫妇点上灯开门迎接客人,热情地把他们让进屋里,王大爷的家就两间屋子,一个厨房和一个寝室。
进到屋里,大海向老人讲:“梅芳是在路上刚生完孩子的产妇!”老大娘一听就让男人都到外屋去,她把自己的干衣服拿出来,给梅芳换上,然后再把梅芳扶进她自己睡觉的被子里,把被子给梅芳盖好,把孩子也接过来放在梅芳的被窝里。大海.志远在外屋,也把外衣脱下捺干晾烤。
大娘把人们又让进屋里。她又到外屋点火烧水,把家里仅有的八个鸡蛋煮了六个,另两个用开水沏了蛋花,又放上两勺蜂蜜,先让梅芳喝下去,又煮了一碗姜水让梅芳又喝了下去。煮熟的鸡蛋,趁热也逼着梅芳吃掉。这样,梅芳才觉得暖和过来,肚子也不那么空了,身体也不再颤抖了。这时,梅芳感到极度困乏,终于昏昏沉沉地睡着了。大海媳妇也耐不住疲困,也躺在梅芳旁边睡了。三个男人只能坐着唠磕,商量着下一步的打算。
外面的雨,大一阵小一阵地继续下着,十月初的天气,已深深地感到秋冷的味道了。这种情况下,就是天亮后,也不允许产妇冒雨走道了;志远因这儿离自己家太近, 怕被军阀闻到味儿,搜查过来,所以,他必须立即走,孩子也必须带走,可是自己妻子怎么办呢?整个看来,难题太大了。王大娘知道了这个情况后,毅然决然地说:“你们能来到我家,咱们就算有缘,我就认梅芳做我的干女儿了,她的一切我都管了,志远你走吧,等你把事情都打理好了以后,再来领她就是了,孩子你领走,搁在这儿反而不安全,不管事情大小,就这样定了。”
天亮后,志远怀揣着小儿上路了,上路前梅芳嘱咐了又嘱咐:“路上要经常换尿布;给孩子盖好小被子,不能让小被子堵着孩子的嘴;小孩一哭就给他弄点米汤吃,”等等。王大娘事先弄了点米汤又添加上蜂蜜,给孩子喂了下去,又给孩子换了尿布。志远把包袱也揹在背上。包袱里有梅芳准备好的,小孩用的小衣服.小棉被.尿布等,还有一个志远小时候戴的,刻着杜志远名字的小银锁。志远向大家鞠躬,一一重托后告别了大家。大海两口子也坐着马车回去了,梅芳就留在了王大爷的家里了,梅芳以后的事在这里就暂不赘述了。
单说志远直奔表弟孙宏仁家,到了姨娘家,姨娘和表弟都热情接待,知道情况后,姨娘说:“你们不要再到别处去了,就在我家住吧!过两天等天好了,再把媳妇接过来。孩子吃的也不用愁,正好自家还养了一只奶羊,挤奶给小孩吃就行了。”问题也就算解决了。
三天后,一个在地主家作长工的人,是孙宏仁要好的哥们,他告诉说:他的主人周二赖子,是杜家庄王坏人的小舅子,他刚从“王坏人”那儿回来,知道了要抓志远的事,他也认识志远,不知怎么让他发现了志远在孙宏仁家,他欣喜若狂,认为可以立大功了,他要去济南领人来抓志远。
看来,这地方也不能待了,必须赶快离开。志远自己还有重要的事情去做,不能耽搁,经过周密考虑,志远决定,孩子不能放在这里,孩子必须送人,时间长了有危险。志远急忙写了两封信,一封给妻子,告诉她不能去接她的理由,让她保重自己,自己照顾自己,并且向干爹干娘致以深深地歉意和感谢。另一封信是写给住在临沂县的同学好友赵仁德的。志远告诉他说:“仁德兄,我现时不能去您那里,我的表弟可要去您那儿,他会把我的儿子送给您,孩子原名杜保华,于1911年10月5日出生,到您那儿后,孩子就送给您做儿子了,让孩子改名叫赵保华吧。具体情况表弟去了后再行细说。”
志远把信交给表弟,让他把信和孩子都要安全送到。交待完之后,拜别姨娘,就亡命天涯去了。保华的命运今后将会怎样呢?
级别: 骑士
只看该作者 沙发   发表于: 03-07
第二章    3月7日发表
孙宏仁受志远的委托,第二天就上路了,在那个交通不发达的年代,他背着保华,拎着包袱就启程了,去临沂要走六.七百里地才能到达。孙宏仁一路步行,有时搭点方便马车,走了十多天才到达临沂。在路上吃的,是自家烙得煎饼。再乞讨点小米粥,给孩子吃。晚上找个老乡家借个宿,身上没带多少钱,路途上不到万不得已就尽量一分钱也不花。他终于历尽千辛万苦来到了临沂,找到了“赵仁德诊所”。
见到赵大夫,孙宏仁把信交上,等赵大夫看完信后,孙宏仁又把志远的情况细细地作了介绍,也把志远的嘱托一一地作了说明。赵夫人接过孩子和包袱,赵大夫热情地接待了孙宏仁。孙宏仁休息了两天后,就要往回返,赵大夫给他买了些煎饼等食品,又给他拿了二十块大洋做路费,孙宏仁和赵仁德作了告别后就上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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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仁德一家,现下只有父母和妻子四口人,有一个姐姐嫁到北平去了。
赵仁德本人十六岁就和几位同学一起,去日本留过学,读的医专。赵大夫在日本读书时,就已经参加革命了,他加入了当时孙中山先生领导的同盟会。他从日本回到济南时,济南还处在军阀的统治之下。组织上安排让他做大夫的同时,让赵大夫把诊所当作组织的联络站,赵大夫被任命为联络员,后来因为这联络站的暴露,受到了通缉,才搬到了临沂来的。
赵仁德学的是西医,又从父亲那儿学了中医,赵仁德现在是中西医名家了。他医术高超医德好。那个年代,天灾人祸频发,要饭的和流浪汉到处都是,饿死、病死街头的情况屡现。赵大夫就常常捡了病人来家治疗,不但要免费,还经常搭上吃喝,在当地享有“仁医”的好名声。他凭借娴熟的针灸,多次治疗过危重患者,使病人起死回生。
赵仁德的夫人叫金玉凤,是朝鲜人,她父亲是一位朝鲜抗日志士,因受到日本人的通缉,在朝鲜汉城待不下去了,一家三口人改名换姓,从仁川乘船来到中国。先到了烟台,后又移居济南。在济南他们租了两间屋的房子,两口子做朝鲜泡菜、咸菜买卖,生意还挺兴旺。刚到中国时金玉凤才十四岁,他到一所中学读了四年书,从外表看去,她完全是一个中国姑娘了,一口中国话说得很流利。不幸的是她的母亲因亡命流浪生活,留下了一身病,这次一病就三年多。
玉凤家离赵氏诊所很近,玉凤的母亲,开始治病还能付起诊费。因妻子有病而影响了生意,入不敷出,生活越来越拮据,再治病就无法付款了。后来就完全依靠赵家的无偿治疗。母亲感到自己不行了,很想在死前能够看到女儿成婚;这时仁德和玉凤的各自父母,都看中了对方的子女。赵仁德和金玉凤在交往过程中,也产生了爱情。他俩都是当婚年龄,双方一谈即成。为了满足母亲的夙愿,他们取消了繁文缛节,迅速简单地举行了婚礼。
他们成婚后不久,玉凤的母亲就去世了。父亲也承受不住母亲去世的打击,不久也病倒了,半年后也逝世了。
金玉凤长得漂亮,是一个典型的东方美人,她秉承了父母的遗传,能歌善舞,她会唱很多朝鲜民歌,嗓子又好,唱起歌来非常动听。玉凤是丈夫的好帮手,经丈夫几年来的传授,她打针喂药,包括摸脉问诊、针灸等,全都能独立操作了。
仁德的父亲叫赵守义,现年五十二岁,读过十几年私塾,有很深的文学功底,年轻时教过书,后改行跟仁德的祖父学医,是一位有经验的老中医了,医术相当高明。
赵守义性格随和,心底善良,乐于助人,有求必应。和周边群众的关系处得很融洽,乡亲们给他起了一个“仁义大爷”的美称。
赵仁德有两个家,城里有一个家兼做诊所,四十里外的乡下,还有一个家。这个家座落在靠山村的村边。
赵大爷因采药时不小心摔下石崖,腰腿摔伤落下残疾,为了治伤,加之年岁也老了,行医这一摊自己歇手不干了。他嫌城里诊所,患者进出闹得慌,为了图清闲,于是就搬到乡下来住了。
赵大爷最大的嗜好,就是下象棋,他的棋艺相当高超,附近的周边,很难找到对手;每天晚饭后,到赵大爷家找他下棋的以及来看热闹的人,你来我往的总是不断。
赵大娘名叫林静娴,出身于书香门第,读过几年私塾,有一定的文学功底。大娘年轻时长得漂亮,心中暗恋着赵守义。她的父母也看中了赵守义,认为赵守义正直、善良、医术高明。赵守义的外貌,又是一表人才,英俊潇洒。所以,就把姑娘嫁给了赵守义。
大娘性格温柔,心底贤惠,相夫教子,勤俭持家,是赵大爷的贤内助。结婚三十来年,老两口没有红过脸,没有吵过架。在开办诊所期间,大娘总是帮着抓药,忙着护理病患。她善于安慰病人,善于0解开病人的心理障碍,尽量地去解决病人的痛苦,积极帮着解决患者的困难,给治疗带来了良好的效果。大娘总是以微笑面对患者,给人以非常慈祥的印象,人们称赞她为“菩萨大娘”。
赵仁德夫妇,这次意外地收到一个儿子,非常高兴。孩子虽然是在风雨中出生,没能吃到母乳,又被人背着颠沛流离来到临沂,可以说这小孩一出生就遭了大难,不过小孩可还是挺健康的。
小保华也确实可爱,吃饱了就睡,洗澡时还不时地笑一笑。小保华食欲很好,凡是米面打的稀粥他都吃,牛奶、羊奶他也不拒。很好伺候。因为仁德夫妇开着诊所,给人看病治病,本就很忙。对这没有奶水,而且对一名还没有生过小孩经验的玉凤来说,一面帮着照顾诊所,另一面还要来照顾这个月子里的孩子,可真有些手忙脚乱了,确实是忙不过来的。两口子一商量,决定把孩子送到乡下,让老娘照料,老娘还喜欢孩子,老爹、老娘见到保华这孩子,一定会特别高兴的。
孙宏仁走后约一周,仁德夫妇就把保华送到了乡下给爹娘了。
俩老人见到送来了一个活泼可爱的小孩,高兴地不得了。仁德向老人介绍了孩子的身世,爹娘听后感到极度地同情。听说要把孩子放在这里,一个劲地连声说:“好、好!你们想抱回去,我还舍不得呢!”从此,小保华就留在了赵爷爷和赵奶奶的身旁。他是在爷爷和奶奶的呵护下,度过的幼年。也就是在这个家里,保华学到了很多的知识和技艺,后来成为了一个有用的人才。
光阴荏苒,时节已经到了深秋,保华吃的羊奶就很难找到了。奶奶就只好用各种米粉混合后,馇稀粥给他吃。
赵大爷的家里还养了一条花母狗,这条母狗是他老两口的宠物,牠刚生下了五个狗崽,都让邻居抱走了。这条花母狗牠从不咬人还挺会哄人,包括邻居们都很喜欢牠。
一天,孩子睡了,奶奶在院子里干活,爷爷串门出去了。过一段时间,奶奶回屋看看孩子醒了没有,也该给孩子喂吃的或者换尿布了。到屋一看,花狗正在给保华喂奶吃呢。花狗懶洋洋地躺着,小保华脑袋拱在花狗的肚子上,含着狗的奶头用力的咂吮着,奶奶看着没制止。保华吃完这个奶头,就又拱另一个奶子头吃奶,花狗也配合做着动作。好在花狗是老人的宠物,让奶奶洗刷得很干净,而且小孩吃了狗奶也没有问题,营养也很丰富,就让小孩吃吧。保华吃饱了就又接着睡了。
爷爷回来后,奶奶就把孩子吃狗奶的事说了,爷爷说:“没问题,可以让他吃,只要把狗的身子刷洗干净就行。”怪事就出在这里。以后,孩子一哭,狗就跑过来,若看见孩子在床上,花狗就跳上床去忙着奶孩子,若看见老人抱着孩子,花狗就晃着尾巴呜呜地叫着,意思是说:“让孩子快来吃奶吧!”老人把孩子往床上一放,花狗就跳上床去给喂奶。这无形中给家里解决了一个大难题,小孩吃奶的问题解决了。
从此以后,花狗的待遇也提高了,老人多给了花狗一些质量好的食品,让牠吃了多产好的奶水。这件事又成了一大新闻,好些人都来串门看热闹。众人说:“心善的人家养的狗也善,心恶的人家养的狗也是恶狗!”小保华吃狗奶一直吃到一周岁半,才把奶掐掉。
转眼保华会扎煞着双手走路了,老人有时间就领着他四周逛逛,不管老人在不在孩子身边,花狗总是跟着孩子一起玩耍,小保华没有其他玩伴,所以,花狗就成了他唯一的伙伴了。花狗一回蹭蹭他,一回亲亲他,一回舔舔保华。小保华一面咿呀地回应着,一面去抓花狗,去抱花狗的脑袋,玩儿得很热闹,别的动物就别想接近保华了,什麽鸡鸭猪狗只要一接近保华,花狗就呜呜地叫着把牠们撵跑了。无形之中,花狗成了保华的保镖了。
保华到了三岁那年,一个夏天,奶奶领着保华到了地头,铺上草垫子,让保华拿着玩具自己在地头玩,奶奶到地里除草去了。不长的时间,就听到花狗呜呜叫,奶奶赶紧跑过来看看。还没到跟前,就看到一条一米来长的蛇,缠绕在保华的身上,保华还正在抓着牠的身子玩儿呢。奶奶天生就怕蛇,庄稼地离家不远,奶奶吓得大声喊叫家里的爷爷,叫喊的声调都变了。爷爷不知发生了什麽事情,急忙跑出来一看。原来是一条草蛇缠绕了孩子,这把老伴儿吓得脸色都变了。爷爷向来不怕蛇,对蛇的种类也很熟悉。爷爷向奶奶说,这是无毒草蛇,不要紧的,让孩子跟牠玩儿吧。奶奶不让,要爷爷立即把蛇拿走。爷爷往下摘蛇的时候,小保华还不让呢!爷爷摘下蛇又玩儿了一会,看到奶奶不那么害怕了才把蛇放跑。
小保华不但不是家里的负担,他那幼稚.天真的表情,和他那蹩脚的动作,常常逗得俩老人哈哈直乐,小保华就成了家里的最大乐趣;老人从不宠惯孩子,也从不打孩子;孩子做错了什么,只是给他纠正过来,教给他应该去怎么做就行了,从不作严厉地呵斥。未完待续。
级别: 骑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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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3月8日发表
过了两年,金玉凤生了一个女孩,起名叫赵淑贤;淑贤长得像她娘,全家都很高兴。淑贤长到两岁后,赵仁德两口子亲自把孩子又送到乡下,老人高兴地接过孩子,俩老人轮换着去抱孩子亲热。小保华也要亲亲妹妹,硬是捞不着,直到俩老人这个高兴劲儿过去,方把孩子放下。这时保华和小妹妹才开始咿呀地,说着不知是哪一国的语言,在相互交流着感情。大人们看到这种情形,觉得太有趣儿了。天真浪漫的孩子就是招人喜欢!
保华四岁以后,老人就开始教他认字,一年来,他能认识五百多字,能背诵三十多首古诗。
保华到了五岁,爷爷觉得在家里没有什么事,就把下屋仓房收拾出来,找了村里几个孩子开始“办学”了;爷爷是义务教书,是不收费的,他只是好心为村里尽点义务,做点好事,也是为了给保华找些玩伴儿。村里人知道后,呼啦啦一下来了十多个孩子,都是八岁以下,多数六七岁。村里人家大多数生活困难,孩子上不起学。他们一天天都为生活奔忙,没有时间照顾孩子,都很担心孩子在家里淘气惹祸;赵爷爷办学,可以使孩子学到知识外,孩子还有人照顾了,这事儿很受村民欢迎。
赵爷爷只教半天课,他主要是教语文,也讲点算术,他讲完的课,学生必须课堂内消化,必须会读、会写、会讲出其中的意思。到了下午,赵爷爷专门给孩子讲故事,凡是没学会课程的,不许来听故事。所以,孩子们对课程必须当堂学会弄懂,稍微笨点的,也必须主动地找别人来帮助去学会它。
赵爷爷讲民间神话故事,讲西游记,讲岳飞传,讲三国演义、水浒传,等等。赵爷爷把真善美的思想,和爱国主义的思想,都通过故事灌输给孩子。赵爷爷用丰富的知识和生动的语言,带着感情,绘声绘色地讲给孩子,孩子们简直让故事迷住了。赵爷爷每天讲一个多小时就打住了。
赵爷爷向保华灌输,作为一个人,必须树立志向!为了完成志向,达到目地,就必须多学一些知识和才艺,艺多不压人,才艺对自己有用,对报效国家更有大用。小保华明白了这个道理后,就什么都乐意学了。
赵爷爷家平时还是有不少人,来求医问药的,赵爷爷总是挤出时间给于免费治疗。爷爷给人治病时,小保华也总在旁边看眼,爷爷每治一个病人,都要讲一遍病因病情和处理方法,这是讲给病人听的,也是讲给保华听的;小保华聪明伶俐,记忆力也强,听完了几乎都能记住。
赵爷爷教的课程,对其他孩子来讲,内容已经很多、很繁重了,再给孩子们多讲一点,孩子们很可能就承受不了。可是,对保华来讲却是轻轻松松的,因保华超前已经学了不少,而且,他还有超强的记忆力。于是,爷爷又给孙子找了其他书籍来学;爷爷把针灸图拿出来,每天让保华背诵几个穴位,每个穴位都在什么地方,都是治什么病用的,等等,让他都要记住。一年来保华把人身的穴位,背诵得滚瓜烂熟。一个六岁的孩子能做到这种程度,很是了不起。
赵爷爷有意识地教保华行医,每次给病人针灸前,先让孙子说一说需要扎那几个穴位,然后,赵爷爷再让保华看着自己行针;行针的先后顺序及下针的手法和深浅等等。赵爷爷总是一面下着针,对这穴位,一面又细细地重新给孙子讲述一遍。对一些有危险的穴位,爷爷特别嘱咐孙子,不是掌握的特别熟练,不能在这个穴位去下针。弄不好要出大事!要孙子千万千万记住。
爷爷对孙子采取强行灌输慢慢消化的原则,时间长了,记得多了,慢慢就
熟练了,就会融汇贯通,就能真正地学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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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位叫王大义的爷爷,五十岁左右,河南人,会武术,武术学自河南陈家武馆,他的武艺很杂,后来又跟着好几个师傅学过武术,他把这些武术融汇贯通,在武术上独树一帜,形成了自己的风格。
年轻时他参加过义和团,义和团垮了后,又加入同盟会。后来,被打着革命旗号的军阀骗了去,给一个团长当副官兼保镖。这个军队简直就是一伙土匪,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王大义不耻为伍早就想离开,没找到适当的机会。
当时因乡下太乱,一天,这支部队被县长求请,求军队帮着收缴地租和苛捐杂税去了。对军队来说,这又是一次明目张胆地抢掠。
他们抢来不少财物,还抓了十几个人,其中还抓来两个年轻姑娘,这俩个姑娘也很漂亮;其实,他们都是穷苦百姓,穿着都很破烂,俩姑娘穿的衣服都打着补丁,他们遇到荒年,交不上地租和苛捐杂税,所以就被抓了来。
     这个团长没有一点人性,对两个姑娘起了歹意。到了晚上,团长以审讯的名义,把其中一个姑娘押到他的屋里。团长甜言蜜语地对姑娘说:“只要和我上床,那么,所有的地租和苛捐杂税全都免掉,其他所有的人也都放走;否则就把你卖到窑子里去。”姑娘说啥也不从,团长兽性大发,就撕破了伪装,亲自动手去扒姑娘的衣服,欲行强奸。姑娘极力反抗,大声地喊叫着。
他的那些卫兵知道,在这种时候,团长的寝室,是谁也不能进入的。可是,王大义却毅然地走了进去,他早就对团长的恶行不满了,认为他是一个该杀的人间败类,必须把他杀掉。他袖子里藏着匕首,义正词严地对团长说:“放开她!不要欺辱妇女!”团长不但不听,还大声喝斥他:“混蛋!出去!滚!”团长一面喊着,手并没停下来。这时王大义怒发冲冠,把手一甩,飞刀像一束白光似的,从背后插入了他的心脏,团长连求救的声音也没喊出来就死了。王大义让姑娘整理好衣裳,告诉她不要慌张,从容地跟她回到监房。回去后,他假传团长命令,告诉看押兵说:“团长命令把人全部放掉!”看押兵也不知情况,团部副官传达的命令他们自然相信,于是就把人全部放掉了。王大义随后也溜之乎也。
从此王大义亡命天涯,輾转各地。后来,来到临沂投奔他的姑舅表兄,他表兄在城里开商店做布匹生意,乡下还买了一些土地,雇着人种地。于是就委托表弟到这里来经营这片土地。王大义心地善良,善待长工,乐于助人,人缘很好。这个农庄让他经营得很好,他又在这里娶妻生子,算是扎根了。不过,他会武的事儿,他平时不露,谁也不知道。
王大义经常来找赵爷爷下象棋,不过水平不如赵爷爷。每次来下棋,保华都在旁边看眼儿,他从懂事就看人家下棋,爷爷也经常有意识地教他下棋,久而久之保华也会下棋了;赵爷爷不在的时候,王爷爷也来和保华下棋过过棋瘾,后来保华的棋艺有了长进,有时也能赢王爷爷一盘两盘的,王爷爷看到小保华这么聪明,打心眼儿里就喜欢上他了;王爷爷擅长下残棋,他有一本线装的棋谱书,他就和保华把书上的残棋,一个一个地下过,王爷爷还让保华把残棋演练熟熟的,要把每一个棋谱都背诵下来。从此,保华的棋艺大长,成为了两位爷爷的“棋友”了。
一天,保华和妹妹在草地上玩儿,看到两个牛顶架,两个牛真凶,谁也不敢靠近。这时,只看到王爷爷走到牛跟前,抓着两个牛的犄角,硬硬地把牛分开了。保华和妹妹惊奇地走过去,惊喜地向王爷爷说;“王爷爷,您比两个牛的力气还大呀!您真了不起哦!”王爷爷笑了,他问这兄妹俩:“你们想不想学武术啊?”
他兄妹自从听了爷爷讲的故事之后,非常崇拜武术,崇拜那些像岳飞、林冲、武松、关公、赵云等英雄人物,总想找一位名师学艺。今天看到了王爷爷的表现,就认定王爷爷一定会武术。于是,他们就嚷嚷着说:“我们想学武,您教给我们吧!”王爷爷本人早就想收个徒弟,一直没找到合适人选,也就一直没能收到徒弟。后来确实看中了保华,也早就想收他做徒弟。
今天机会来了,王爷爷对孩子严肃地说:“学武的人不能做坏事,不能欺负人,不能到处炫耀自己会武。要行善,要除霸助弱。”等等。王爷爷还说;“学武是个苦差事儿,是相当艰苦的,必须能吃苦受累,学武要勤快,不能懒惰,你们能不能吃得了苦?”他俩说:“我们不怕苦,再苦再累也不怕,我们能行!”,王爷爷看到俩孩子决心挺大,就点头同意了。俩孩子也像书上写的那样,跪下向王爷爷磕了三个头,叫了三声师傅。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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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3月9日发表
俩孩子回家告诉了爷爷,赵爷爷非常高兴,还对他俩做了鼓励。从此以后,每天一大早,赵爷爷就把他俩叫起来,亲自送到王爷爷家里学武练武,王爷爷家练武的设施都有。王爷爷对他俩兄妹,是从基本功开始教起,每天,首先练站桩,练吐纳,腿绑沙袋练跑步,拳击树干练拳掌,练硬气功,等等。每天早晚各练一个多小时,风雨无阻,天天不落。
他俩练得手肿了、腿肿了、腰疼、腿酸等,都不能停止练武。保华兄妹俩有时在背后疼得偷偷地流泪。赵爷爷也知道练武的艰苦,怕他俩坚持不住,就极力地开导他俩,要挺住坚持下来,还告诉他俩说,英雄人物都是这个样,吃尽了苦头锻炼下来才成功的。他俩在师父和爷爷的开导下,咬着牙挺过来了。
师傅要求严,徒弟能吃苦,所以保华的武艺长进很快。其间,为了提高保华哥俩练武的兴趣儿,王爷爷还教他们练飞刀,练打弹弓,王爷爷还把自己的一个吹箭用的圆铜管儿,拿出来给了保华,让他练吹箭。这些技艺,王爷爷教会他们基本手法和窍门后,是让保华兄妹俩见缝插针来练习,是在练基本功以外的时间里,随时随地的练习。这样就能久练能熟,熟能生巧。
练习甩飞刀,开始他离靶子两步远,现在四步远也可命中靶子了。王爷爷说:“必须能在八步远的地方,甩飞刀命中靶子才行,而且是要把把命中,不能有一次的脱靶才算成功。这个标准谈何容易,距离把子多离开一步,命中靶子难度,增加的可就太大了。
他俩有时也灰心丧气,王爷爷总是批评的同时,给他俩加油,给他俩鼓励。王爷爷教的基本功,直到保华打好基础后,王爷爷才开始教给保华拳术,主要教的是陈式太极拳。以后,又陆续地教他武术散打.擒拿格斗和中国式摔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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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赵仁德和夫人抱着儿子兴华,坐着马车从城里回到乡下来了;车上还拉着一些行李和物品。保华和妹妹高兴地扑上去,抱着爹娘就不撒手,爹娘给他俩拿出糖块和糕点给了他俩,让他俩去玩儿去;然后,就匆匆地进了屋,爹、娘和爷爷、奶奶嘀嘀咕咕地说了半天,神色都很紧张。后来,奶奶告诉他俩说:“你们爹娘不走了,要和我们一起住些日子。”
原来爹爹现在开的诊所,还是革命组织的一个联络站。最近被反动当局察觉,爹爹得到内线卧底的报警,爹爹就先把诊所收牌歇业了。于是,收拾了一下医疗器械和一些值钱的物品、行李,雇了一个马车就立即拉回到乡下来了,同时,委托邻居和好友给照看着房屋。
爹娘到了乡下,不敢公开挂牌行医,只好闲呆着。半年后,赵大夫自己出远门走了。
爹爹在家这段时间,教保华吹奏笛子玩,吹笛子就成了保华的一大爱好。他的这一爱好被一位叫李斌的患者叔叔发现。李斌叔叔原是济南市一个戏班子里的演员;他经常去赵大爷那里针灸治病。李斌叔叔笛子吹奏得非常好,他自从发现保华也喜欢吹笛之后,每次去治病时就对保华指点一次,从此,保华就在李斌叔叔的指导下,把笛子的吹奏水平急速地提高起来。
李斌叔叔,本是一个多面手的演员,他在戏班子里,是琴师也是演员,主要是表演各种杂耍和魔术的,他会的魔术项目还真不少,演技也很高明。李斌叔叔看中了保华,就想收他做徒弟,建议保华学魔术。保华看了李斌叔叔的表演后,也非常喜欢这一门技艺,于是保华就向李斌叔叔拜师学艺。李斌就把魔术这门技艺传给了自己的儿子和小保华。保华也可以说是一个奇才,不到半年的时间,李斌所教的节目都学会了,演出的技巧也都蛮不错,李斌看了保华的表演,认为可以出徒了。
李斌有一个儿子叫李铁剑,他也会演奏几样乐器,水平也高于保华。他比保华小一岁,平时他儿子的脸上,总挂着阴沉的表情。俩人也总在一起玩耍,一来二去,他和保华成了非常要好的好朋友,俩人还磕头结拜成了兄弟,后来俩人就形影不离了。
一天,铁剑向保华诉说了自家的遭遇。铁剑说:“我娘也是戏班子里唱花旦的演员,人也长的好看,被一伙流氓的头子看中了,屡次调戏我娘,因为惹不起,我爹、娘都忍让了;一天,我娘上街去,就再也没回来,我娘莫名其妙的失踪了,我爹发了疯似地寻找,也没找到,后来有人告诉说,是被那伙流氓绑走了,流氓头子叫王守信,人们私下里都叫他“王兽心”。王守信横行霸道,鱼肉邻里,做事心狠手辣,他纠合了一帮地痞癞子,称王称霸,坏事做绝,没人敢惹他。我爹采取了很多措施,托人说情送礼等等,都没解决问题。
我娘失踪三、四天了,我爹气愤之余,决心亲手杀了这个王守信。我爹首先把我放在朋友家安顿好了,又买了一把尖刀,磨得锋快,藏在袖子里。他化了妆,就在王守信经常出没的地方隐蔽起来,等待着他的出现。王守信终于出现了。
那天,人也特别多,我爹借着别人的身体掩蔽着自己,迅速接近过去,不等他们发现,我爹已把刀子从王守信的背后捅了进去,别人还不知是怎么回事呢,我爹已经跑掉了,很可能到现在他们也不知道是我爹把王守信捅死的呢。
我爹跑回来就带着我开始逃亡,从济南逃到这儿,投奔一个朋友来了。到了这里后,因路上的坎坷疲累,又着凉受寒发起了高烧,我爹就病倒了。现在,我爹拖着一个病身子,重体力活什么都干不了,靠着给人家办理婚丧嫁娶和祝寿挣点钱,家里生活就太困难了。就是因为没有钱,外加有病,就没能再回济南。我娘怎么样了,王守信死了没有,现在都不知道了。”保华这才知道,铁剑为什么总是郁闷不乐的原因了。保华听了后,义愤填膺地安慰他说:“你爹的病,我家负责来给他治疗。我还决心,一定和你一起,去找回你的娘亲。”
李铁剑还有一个要好的朋友,名字叫刘小明,这个人很孤独,比保华小两岁,很多孩子都鄙视他,因他的父亲叫刘和福,是一个“小偷”。刘小明的家也是从外地搬来的,村里人只恍惚知道他爹是个“贼”,却都不知道他爹的实情,到现在也没有谁发现在刘和福附近住的人家,谁家丢过东西;他爹确实也是常常去做偷窃的人,不过他爹是专门偷盗那些有钱的财主,是从不偷盗穷人家的。对那些凡是为富不仁的财主,和那些搜刮百姓的恶霸地主,那么,他爹就是那些人家“光顾”的“常客”。他爹还经常窃富济贫,应该说是一个“义盗”。凡是他这一行当的人,一般说来,都不乐意和别人交友,怕暴露自己。保华知道了他家的情况后,反而很尊重他爹,对小明也就好了。保华、铁剑、小明仨人也就成了要好的朋友。
刘和福三十五六岁,少言寡语。他挺喜欢保华,人熟为宝。自从他熟悉了保华,他就把他自己,对当前社会的認识,讲给保华听。他把社会上的不公平和“贼”的定义作了分析;,他说:“有钱有势的人,可以强取豪夺。这些有权势的人物,就是一些大贼、恶贼!他们才是一些真正的贼。偷他们一点东西不算什么,反而,我们是应该狠狠地偷他们!”
他还讲了一些偷窃的禁忌。他特别强调:“对自己周边的人家不能偷,对正当人家和穷人家不能偷;而且,除自卫外,一般情况下,决不能杀人伤人;不管被偷人家是什么样的人家,决不能在盗窃时奸淫那些人家的妇女。”等等。
刘和福也让保华学偷盗技术。保华觉得这门技术不光彩,不乐意学。刘和福意识到保华对盗窃会有这种不好的看法。于是就开导说:“技术就像是一种工具。比如,一把刀可以杀人,也可以杀狼,没有刀当然不能杀人,可是遇到狼你也不能去杀狼了,狼会吃了你的。学了技术可以用它去做好事儿,只要不用它做坏事就行。在你做好事的时候,你一定会用得着这些技术的。保华听了心服口服,也就拜他为师学艺了。
刘和福的技艺高超,掏兜.割包.入室作盗.开门撬锁.上墙爬屋,等等,全都教给了保华。还把多年的偷盗经验,也都一一传授给保华了。保华在已会武术的基础上,对偷盗技术学得很快,只差经验和火候了。刘和福对保华严肃地说;“你从我这里学了这门技艺,必须用它做好事儿,决不能违犯禁忌。如果你用这门技术去做恶事儿、坏事儿,只要我知道了,我会想法除掉你的,切记切记!为什么我没有徒弟?凡是心术不正的人,我是决不收他为徒的!”
刘和福并不是经常出去盗窃,平时他依靠什么生活呢?原来他还会算卦.测字.批八字.相面等一套知识和技能,他就是依靠这一套技艺维持生活。对这一套东西,保华听爷爷讲,这是一些迷信的东西。保华问刘伯伯时,他也告诉保华说:“这些都是迷信,是不能相信的。但是,这些东西可以骗好人,更可以骗坏人的。在老百姓还都很愚昧的这个时代,用这些知识,有时是可以解决大问题的。保华你也可以学一学,只要不用他做坏事,骗骗人也无伤大雅。”
于是,保华就跟刘和福学了这方面的知识,保华的文学功底很扎实,有了文学功底,学起来就快多了,他从刘和福那里借来有关书籍,用心地学起来,又在刘和福的指导下,也就是几个月的时间,就对这门学问粗通了。怎么灵活运用,那就得靠实践来锻炼了。因此,保华只要看到算命问卦的,就走近跟前看热闹长知识。他有时也学一学算卦的那种乱忽悠,还真有点算卦先生的味道了。刘和福告诉保华说;“遇到穷苦百姓要算卦,千万不要真骗他,要鼓励他。用你想到的好办法,给他出一出主意。当然了,这也要用算卦算出来的方式讲给他。千万记住决不能骗好人、骗穷人,更不能用这个做坏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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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5楼  发表于: 03-10
第五章   3月10日发表
赵仁德大夫离家出走了。为了养家糊口,爷爷又挂牌行医了。乡下穷人多患者也多,治得起病的人可太少了,开诊所挣点钱很不容易。所以,家里的生活就困难起来。
保华已经长到十二岁了,六年来,随着时间的推移,保华把王爷爷教的武术,基本上都已学到手了,只是火候还欠缺太多,还需要较长的时间继续进行练习。
小伙伴们原来并不知道保华会武。一次,一个长得比保华高大,挺有力气的男孩,名字叫铁蛋,他年龄也大保华两岁。这个铁蛋经常欺负比自己小的孩子,谁说说他,他就跟谁干架。原来保华也打不过他,这些孩子中,谁也惹不起他。最近一次,铁蛋又欺负小伙伴,保华实在忍耐不过,就上前义正词严地训斥了他。铁蛋立时就朝着保华来了,保华毫不犹豫地和他支巴起来,保华三下五除二,一下子就把他摔倒了。他不服气,站起来还要再摔,他列开了架势,凶巴巴地扑向保华,保华面对着他,很灵巧地躲开他身体的正面,顺手牵羊,抓着他的手一拽,腿下一个拌腿,一下子把他摔了个狗抢屎。保华说:“你不服气站起来再摔一次,敢不敢?”到这时这个铁蛋害怕了,蔫了。
从此,保华赢得了小伙伴们的拥戴,成了小伙伴们的头儿了。保华向小伙伴们宣布说:“你们记着,从今以后,谁也不能做坏事儿,不能欺负人,不准打架骂人,不能偷别人家的东西。谁要违犯了就要挨揍,我们大家就不和他玩儿了。”从这次事情开始,每次聚在一起玩儿的时候,他们都听保华的,也确实没人敢另立山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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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华十三岁那年的山东,一年的大旱,发生了大的饥荒。转过年头,家家都吃糠咽菜,保华家也不例外,吃的相当困难。保华领着妹妹也到野外去挖野菜。每次吃饭的时候,奶奶和娘总是给保华多盛一些米饭。保华很懂事儿,他把分给自己的那份用粮食做的饭,常常又掰给妹妹或弟弟一些,想着法让妹妹和弟弟多吃一点,他的这一举动很得爷爷奶奶的欢心。
入秋的一天,保华又领着妹妹去野外挖野菜,看到村里的李爷爷在挖什么东西,李爷爷是村里的孤老头子,生活也很困难;出于好奇,他俩走过去看了一看。李爷爷不太和村里人交往,性格孤僻。但他喜欢保华兄妹俩。李爷爷手里拿着一个口袋,里面装着粮食,还有一串打死的耗子。李爷爷说:“秋天的耗子肥,灾年饿不着耗子,找到耗子洞就能挖到耗子储存的粮食,也能抓到几个肥肥的耗子;一个耗子洞,有的储存粮食五六斤,多的有十多斤到二三十斤的;我就靠挖这耗子洞活着。”他又给他俩讲了,找耗子洞和逮耗子的方法和经验。那天,李爷爷把抓到的十几个耗子,先用刀剖开腹部,摘除内脏,用火烤熟了给他俩吃。他俩每顿饭吃糠咽菜,只能吃个大半饱,肉食根本看不到。他俩年纪小,对吃耗子肉没有什么忌讳,今天吃到耗子肉,感到非常香,简直像过了个年一样。
从那以后,保华领着妹妹扛着一把尖锹,也到处挖耗子洞找粮食,一天下来,居然也能挖到三五斤到十多斤粮食,也能抓到几个耗子。在那缺少粮食的大旱之年,这就是一笔很大的收获了。北方的中国人对吃耗子肉还是很厌恶的,对有的人来说,宁肯饿死也不会吃耗子肉的。爷爷是明白人,耗子肉弄干净是可以吃的,他对吃耗子肉是不在乎的。可奶奶和娘对吃耗子肉,还是非常厌恶的。耗子肉只好由保华和爷爷、妹妹、弟弟四人吃了。在这种环境下,保华就不得不把耗子,在外边烧烤加工好了后,再拿回家来。为此,当娘的还专门给保华仔细地讲了烧烤加工的方法。保华心灵手巧,按老娘说的方法,把耗子肉烤得又熟又黄,然后装入饭盒子里拿回来。爷爷总是一面吃着,一面誇着自己的孙子。
一天,保华在回家的路上,看到自己的一个小伙伴倒在路上,这小孩名叫石头,家里只有一个寡妇老娘,穷得就要饿死人啦,小石头就是饿的。保华就把烧烤好的耗子肉给小石头吃啦,小石头吃下耗子肉立时就能站起来啦,保华把小石头搀扶着送回家,到他家一看,看到石头娘连病带饿,已躺在床上起不来啦。真的是快要饿死啦,保华把挖到的粮食也给了他家,石头娘千恩万谢地收下了。
保华回到家把事情一说,就受到全家人的表扬。这一次保华没给弟弟带回耗子肉,弟弟不高兴还哭了。
从这以后,有几个家境最困难的小伙伴,在保华的带领下,也开始挖耗子洞找粮食。每个人每天也都有些收获,也都能抓几个耗子。有些人家没饿死人,也是得益于这样做的结果。
后来,野外的耗子洞也不好找了,耗子也不好抓了,季节又要进入冬季。于是,保华和小伙伴们一商量,决定上山打猎,晚上回家时再打些烧柴背回来,一举两得。保华在家里把弹弓.吹箭.飞刀以及砍柴刀都准备好了,第二天就约合了五个家里最穷的小伙伴,就朝五里外的山林进发,到了山里,小保华开始分工,他留下四个力气大,腿脚笨的人,在附近砍柴,不准远走,他带着妹妹和另一个小伙伴,去打猎准备午餐。
保华首先在几个大树下,用弹弓前后打了十个山雀,后来用吹箭射下两个乌鸦;他们又看到山根儿草地上,有一些沙半鸡在觅食,仨人悄悄地绕过去,把身体隐藏起来,沙半鸡体肥肉多,行动笨,警觉差,他仨人就利用这鸟的这个特点,让沙半鸡走过跟前,在后面用吹箭射杀牠,只要不弄出大的动静,其牠沙半鸡,感觉不到危险,还照样觅食吃,他们前后射杀了六个沙半鸡。这些收获全是倚仗保华的技艺高超。小伙伴们把打的烧柴都捆好拿到山下,在苞米地里没杂草的地方,保华把打到的鸟儿的内脏摘除,然后开始烧烤,小伙伴们吧哒着嘴在耐心的等着。小伙伴们把烧烤用得干柴早都准备好了,淑贤妹妹还在家里拿来一点咸盐,吃的时候要蘸点盐吃。有人用饭盒把家里做的,全是糠菜的饭食也拿出来啦;保华把烤好的两只乌鸦分给了能干活的那两个孩子,剩下的一人一个沙半鸡和一只山雀,大家确实饿了,把鸟的骨头都嚼碎吃啦,美味确实是太少了。这一顿美食,大家吃得兴高采烈。吃完了饭,小伙伴们背起烧柴往家走,俩大个,把淑贤那份烧柴分开,加到他俩自己的身上,替妹妹背回家去了。这真体现了小伙伴们亲密无间,团结互助的哥们义气。
这一帮小伙伴,天天上山打柴,捎带着打点山雀,每天都有些收获。累计起来算计,较大的野物,曾经打着过五只野鸡和四个兔子。
快到年根儿了,腊月二十七的这一天,这一帮小伙伴们又上山了。他们在山上干了一回活累了,大家找了一背风的地方休息。小伙伴们都坐在凹坑里休息,这时他们看到一个狍子挣命的往这跑来,后面一个狼一阵风似的在追赶,狍子跑到距离他们四五步的跟前,突然看到凹坑里有人,一愣时,狼在后面也赶到了;狼一口咬住狍子,就不撒口了,狼只想抓到猎物,跟前有没有危险,也顾不得了。
由于他们休息的地方隐蔽,狼没有看到有人。就是看到有人,牠也会什么都不在乎的了;保华反应快,他迅速地掏出飞刀,保华一飞刀就从耳门射入狼的脑子里,狼连声音也没叫出来,就被射死了。但牠咬住狍子的口,还是没松开。保华又一飞刀,把狍子也射死了。这些小伙伴们,从老人那里都听说过狼,知道他兇狠,吃人,可是谁也没见过。突然间狼来到了跟前,他们都慌了神。直到保华把狼杀死了,他们的魂才回到身上。
孩子们什么都不干了,高兴得直喊叫,又休息了一回。他们今天打的烧柴也不要了。把狼和狍子的四条腿,分别俩俩地、牢牢地绑到了一起,又砍了两颗能当扁担用的柞木树,修理了一下做成扁担。四个人一组,轮换着抬着一条野兽先走一段,把那条野兽放下,再回去抬另一条野兽。就这样来回倒换着往回抬着这两条野兽。孩子都饿得没有力气,走走歇歇地往家里抬。到家五里来地,花了三个多小时才抬回家,
赵爷爷一家,看到抬回来的两个野兽,惊讶万分。几个十多岁的小孩,靠几把匕首就把狼杀死,太惊险啦。爷爷和奶奶,看到保华和他的这些小伙伴们,个个都瘦得皮包骨头,是又疼爱又可怜。于是,善心大发。俩老人又考虑到,已经到了年根,便决定说:“这次的肉不分啦,现在你们都回去,让你们家大人过来。未完待续。
级别: 骑士
只看该作者 6楼  发表于: 03-11
第六章     3月11日发表
不一会这几家的大人都到齐了。赵爷爷就向大家说:“让大家来是想和大家商量一下,怎么过这个年?你们看到了这几个小哥们,打了两条野兽回来,我的意思是想让大家到我家过年,吃的食品全由我家拿,咱们大家凑在一起欢欢乐乐过个年,大家看看这样行不行?”大家当然高兴了。大家七嘴八舌的都说:“这对我们来说是天大的好事,只不过太让赵大爷破费了,在这大灾荒的年景下,我们这些人都来吃您的真有些不好意思,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了。”这几家人家是村里最困难的几户人家,对这年关,正愁着怎么过呢。没有吃的,到哪儿去借呢?正在没有办法的时候,赵家的善举,无疑是一个大旱天里的及时雨。高兴都来不及,谁会不乐意呢?赵爷爷又说:“让大家来,另一个意思是让大家来我家,一起动手忙活忙活年,都来做吃的。”
赵爷爷做了分工,说实在的,这几家二十多口人,要准备年除夕的一顿年夜饭,再加上大年初一的两顿饭,怎么也得六十来斤粮食。赵爷爷家目前状况,只能拿出五十来斤粮食,这些粮食也不能全打上,年后还得吃呢。所以,一下子也拿不出那么多粮食,还不能让这些穷乡亲往这拿粮,怎么办?赵爷爷必须出外借点粮食了。
赵爷爷向大家说:“我也拿不出那么多的粮食,但是要由我出面借些粮食还是没问题的。”赵爷爷拿了一个狍子的大腿,去找王大义爷爷去了。赵爷爷把礼物送上,又把情况介绍给王爷爷,提出借粮食八十斤,其中要麦子四十斤,苞米十斤,黄豆三十斤。这些粮食在丰收的年景里,不算什么,可是在大灾荒的年景里,它就比金子都珍贵了。
王爷爷听了感慨地说:“你们赵家治病救人,少收费或不收费,好事没少做。你孙子保华又帮人找粮食弄吃的,好事儿也没少做。这次打了两条野兽,应该说也是你们赵家的。你们却全都拿出来给大伙一起吃。两条野兽杀掉连皮算上,少说也能有六十斤左右重,这些不比我的八十斤粮食还珍贵吗!你是替他们借粮食,我若让你到时候再还给我,我能心安吗?我的家境比你好多了,这次这些粮食算我奉献啦,谁也不用再还给我了。”赵爷爷替大家一再地道谢。王爷爷说:“不用谢了,老哥哥,咱们这都沾了保华的光了,你得了一个好孙子,我遇到了一个好徒弟,好事都是他做的。今天我再拿出六斤老白干,就算我给老哥哥拜年的礼物。”
赵爷爷还没到家,王爷爷已经派人把粮食和酒全都送来了。赵爷爷把借粮的情况告诉了大家,大家感动得热泪盈眶,都说在大灾之年遇到贵人啦。第二天大家都来到赵爷爷家,按着分工各自忙活去了。有人去烧水给狼和狍子褪毛,有人去准备翻肠洗肠;有人上了碾磨,去磨面粉去了;还有人在磨刀,准备剔肉剁馅,真有点丰年时过年的味道了。大家在忙活的这两天,赵大娘还做了些掺了野菜的粥给大伙吃;一直忙活到年三十,年夜饭吃饺子,饺子皮是麦子和苞米面两掺的,饺子馅有狼肉白菜馅的,还有狍子肉白菜馅的;炊具和饭具不够,由各家拿来。各屋里也都生了火炉,屋里暖烘烘的。这时的小孩们都围着保华,看着保华写对联,保华的书法全是跟爷爷学的,那笔锋正经刚劲有力。他写完一个,小伙伴就拿去贴上一个。还有几个孩子在糊灯笼。真是穷日子“富”过了。
饺子包好了,女人们忙活下饺子,摆桌子。大人小孩都围着桌子坐好了,饺子也开始端上桌子了。这之前,赵爷爷打发保华,去找他的师父王爷爷、李斌叔叔、刘和福叔叔去了,三位也都请来了,保华的小哥们铁剑和小明也就跟着一起来了。在吃饭之前,赵爷爷又发话了。他说:“每人长时间饿着肚子的状态之下,不知不觉会吃多了的,吃多就会坏肚子,不能让好事变成坏事。他要求大家一定要听话,年夜饭只能吃八分饱,也就是只能吃两碗饺子,决不能超过两碗饺子;要慢慢的吃,绝不能狼吞虎咽,吃两碗后必须打住,明天初一咱们还接着吃饺子,凡是吃坏了肚子的,明天就不让吃了,大家一定牢记。”
大过年的,男人们都喝了点酒,六斤老白干喝了四斤。大家闹闹嚷嚷一直吃了近俩小时。人们一面吃着饺子,一面赞扬感谢赵、王两家;更是赞不绝口地夸赞着小保华。吃完饭拾掇完桌子,大人们又围了起来,下起了象棋,小孩们又都跟着保华,做起游戏“疯”起来了。女人们都围在赵奶奶身边唠起家长里短。一直闹哄到深夜,才都散去回家了。
大年初一,起来的都晚,早上九点才吃饭,昨天做了防范,真没有人吃坏肚子,今天早饭让他们多吃,他们也吃不多了,昨天包的饺子,今天早饭还是吃饺子,吃完后真没剩多少,看来计划的还算周到。晚饭吃粥,把熬了一天的骨头汤里再放进二十斤豆面,再把各家拿来的青菜、山菜、萝卜缨等,洗净剁碎全下到锅里,再放上点咸盐。开锅后盛给大家吃。大家都说赵大娘做的粥,也比他们自己做的好吃多了。当然了,这顿粥里面有骨头汤和豆面,肯定比他们做的好吃了。
新年总算热热闹闹的过了,新一年的生活,又会怎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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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一过,保华领着这些小朋友又抓鸟去了,也到处找耗子洞挖粮食、逮耗子吃。摸着一天也有些收获,也可解决一些燃眉之急。僧多粥少还是不行;一天,他们看到耗子吃豆夹皮。保华对他的小伙伴说:“看来,豆夹皮人也可以吃。”于是,那些最穷人家的孩子,就到黄豆地里和场院里,捡黄豆粒的同时,见了豆夹皮也都捡回来,把这些东西洗净晒干,全上碾子和磨,磨成细细地粉,回家打粥吃,居然也把一些人家,从飢饿死亡的边缘拉了回来。大人们都说孩子们干了一件大事,这都归功于保华的引导。
以后,他们抓到的鸟、兔子、耗子和在河里捕捉到的鱼,都不在外面私自烧烤吃了,而是拿回家里,摘洗干净剁得碎碎的,和豆夹皮面合在一起煮粥,那么,这粥就不那么难下咽了。这些处于飢饿死亡边缘的穷人,就这样艰难地度过了春荒,这是后话。
紧挨着靠山村的邻村叫王家庄,在两个村子之间有一条很大的牛鞅子湖,村前这条河就流经这个湖,冬天只要不出阳历正月,湖上面还有着厚厚的冰,经常有些孩子去抓鱼,冬天就刨冰窟窿抓鱼。保华所在的村子叫靠山村,村里的孩子也有人常去捕鱼。最近,这王家庄里有一个叫王封全的恶霸财主,他有一个儿子十五、六岁,是一个出了名的恶少。他聚拢了一伙小混混,整天耀武扬威,横行霸道,强取豪夺。他年龄还很小就学会了调戏女孩子,他爹明明知道也不管不问,有时还包庇纵容,更因他家有权有势,没人敢惹。王封全给儿子起名叫王新飞,这人成了王家庄的一大祸害。这牛鞅子湖就让他给霸占了。他是专门欺负小孩的,少年儿童谁去打鱼,就会有人立刻给王新飞送信,王新飞率领着一帮小混混也就立刻赶了过来,那些孩子打到的鱼,就全被这恶少给没收了,弄不好还得挨一顿打。
年后的一天,保华想和小伙伴们去捕鱼,小伙伴们就把王新飞一伙的情况告诉了保华,保华听到了这情况,很冷静地想了一想,认为对王新飞这伙小混混,必须教训他们一下。那就要动拳头,很可能需要武力解决。所以,这件事必须和师傅王爷爷说一下,看看王爷爷的意见;王爷爷听了之后,完全支持保华的意见,让保华狠狠地教训他们一顿。
已经十四岁的保华做了充分地准备,带领着五个小伙伴去了。王爷爷怕孩子们吃亏,也怕事情弄大了不好收拾,所以也悄悄地跟着去了,王爷爷在老远的地方监视着他们,事情不扩大王爷爷就不会出面。
到了地方,保华他们齐动手,刨开冰窟窿,下了渔网,花了两个多小时,五个人抓到了六斤多鱼,大家正在高兴的时候,王新飞一伙十几人过来了。王新飞气势凶凶地大声喊道;“谁让你们来抓鱼的?把鱼拿过来,没收!”保华就走过去问道:“抓鱼需要经过谁批准呢?”王新飞说:“不经我同意谁也不能来抓鱼!”“为什么?你是啥人物?”“少爷我就是大爷,就是我说了算,不听我的就不行。”“你凭啥说了算?我们就是不听,你看怎么办?”王新飞的恶名远扬,从来没有哪个小孩敢顶他,今天遇到保华顶他,就气急败坏地大声喊叫;“石蛋,过去教训教训这些不长眼的家伙,叫他们知道我们的厉害!看以后他们还敢不敢顶撞我王大少。”
这时,对面那些孩子中,一个个头挺大的大小子走过来,这小子力气大头脑笨。他一面走着还一面撸着胳臂,他的个头比保华大二指,威风凛凛不可一世的样子,也挺吓人的。保华一摆手叫道:“慢一点,姓王的你说明白,石蛋他和我怎么打?他输了怎么办?这得说清楚。”王大少没想到,还有人不怕他们的武力。他心里咯噔一下,看到保华不是善茬子,没有两下子,是不敢和我叫号讲条件的。这使他不得不略作思考了一下,然后说:“咱们先比摔跤,三盘两胜的。”保华说:“行!”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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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3月12日发表两章
于是两个人就下场了。保华在石蛋面前,用假装害怕的样子,先麻痹他,让他轻敌。石蛋一看你害怕了,就肆无忌惮地扑过来,想把保华抱住,靠自己的大力气把保华摁倒,保华非常麻利地,顺手抓住他的一支手腕,往身前一拽,接着一转身来了一个大背摔,把石蛋这个一百多斤的身子,摔了个四仰八叉,实实惠惠的摔到地上。石蛋好大一会没能起来。他站起来之后,满脸惊讶地看着保华,心里说;你这小我半头的小子,比我还瘦不少,凭什么能摔倒我?心里不服气。这次输了,是怎么输的?他也不好好地总结一下教训,就又气凶凶的大步扑过来了。这时的保华就来了一顺手牵羊,抓住手腕,用劲向怀里一拽,身子往旁边一躲闪,下面伸腿一拌,只看见石蛋呼啦一下向保华的身后射出,摔了一个狗抢屎。这一下更惨,石蛋在冰面上还滑出去好几步远,冰面上立刻见红,石蛋的嘴也磕破了一条口子,牙也磕活动了,疼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他们那一伙人当中,石蛋是他们的王牌,力气最大,他们的人之中谁也打不过他。石蛋一输,他们的人都傻眼啦。保华的小伙伴们,却兴高采烈的高声喊着:“保华赢啦!保华赢啦!”保华站在那里,不骄不傲地向王大少问道:“还来不来?是否再来一次?看来,你们来一个人打不过我,来个两三个人一起上,“大少”,你看这样好不好?”保华说的这几句话,正合乎了“大少”的想法。王大少立即点名叫出了三个力气较大的孩子说:“你们三个给我上。”保华说:“慢点,你大少说吧,我们是文打还是武打?文打呢,打倒了就算赢了;武打呢,是打得爬不起来为止,打死.打伤.伤筋.断骨谁都不负责。你看,怎么打好?”王大少心里没底,心里想:如果把保华打坏了,那是他们想达到的目的。如果我的人被打坏了,事情可也是不好办的。
王大少想了一想后才敢说话,咬着牙叫道:“文打!”于是,保华和他们三个人都下场了,对方三个人三下里一站,把保华围住。保华把学到的散打的功夫拿出来了,他快步地从三个人面前虚晃了一圈,保华一动,他们仨人急速地扑上去,准备一齐抱住保华,把保华摁倒;保华就是想引诱他们这么做。说时迟那时快,保华急速腾身后跃的同时,一伸两手抓住两个人的手腕顺劲往里一拽,这俩人来了一个猛烈大“碰撞”,相撞得两眼冒金花,他俩还没反应过来的这一瞬间,保华一转身到了他俩的身后,保华他两手按着他俩的脑袋,用劲起跳的同时,把他俩脑袋狠狠地向两侧一推,然后,双腿凌空踹向扑上来的第三个孩子,这个孩子“啊!”地喊了一声,向后摔了个仰八叉,伤得比那俩还重。其实,保华并没想太用劲地伤他,否则的话,就是不死也得胸骨骨折。
这仨人中,俩捂着脸,另一个捂着前胸,摸着屁股,嗷嗷地哭喊着。保华的小伙伴们却高兴的狂喊狂叫着:“他们输啦!,他们输啦!”对方的那些孩子吓得鸦雀无声,浑身哆嗦,王大少也吓得脸上变了颜色。他急忙地一招手,向他的那伙人喊了一声:“撤!撤!”这时,保华走向前去,严肃地喊道:“等一等,你们作威作福,横行霸道,敲诈勒索惯啦,就想这样一走了事吗?你王大少还没下场呢。王大少知道自己的能耐,确实不是保华的对手。他早就吓破了胆,哪里还敢来和保华打一场呢?!”
王大少虽然比保华大两三岁,个头也比保华大,但是,他怎么敢和保华上场打呢?王大少看到这情况对自己不利,就恶性大发,他大喊了一声:“抄家伙!”他们那伙人立刻拿起棍棒等器械,想打群架。
出现这样的情况,都是保华事先想到的事,保华向他们喊了一声,等一等,又向自己的小伙伴一扬手,喊了一声:“拿来。”他的一个小伙伴,立刻拿过来两块砖,和一块木板、递给了保华。保华向对方问道:“你们谁能用手掌把这个东西劈断?”他一面说着一面让对方看清楚这木板都是结实的,是很坚硬的。保华把木板放在俩砖之间,手一挥,啪地一声,十公分宽半公分厚的木板“咔嚓”一声折断了;保华又一指湖边上的一棵柳树,说;“这树离我有五、六步远,让你们看看我的飞刀!”保华从腰里拿出一把小飞刀,手一甩,飞刀柄上栓带着红绸布丝带,笔直地向柳树飞去,哆的一声,命中树干中间。这时,一个孩子飞快地跑过去把飞刀拔下来又送还保华。
保华大声地向对方问道:“你们谁要是不怕死.不怕受伤就上来,你们不拿器械,,不会被谁打死和打伤的。但是,只要你们拿起了器械上来,就不好说了。就我自己一个人,也不会让你们有一个囫囵跑掉的人。死不死就更不好说了,你们看到了,我飞刀的厉害了,你们的人身上哪一块地方,能抗得了飞刀这一捅。“大少”自己不敢上场,想拿你们这些傻小子替他自己解危,得到好处是他自己的,遇到危险让你们这群傻小子扛着。事情是“大少”挑起来的,你们这些傻小子跟着他,像牛屁股后面的苍蝇乱起哄,我劝你们谁都不要动。你“大少”号称“大爷”,你就站出来,咱俩一对一解决问题。你敢不敢?”大少傻眼了,想溜走走不了,想打又打不过他,想打群架,又被他揭露了自己的贼恶用心。自己的这伙人在保华的威力威吓下,也不会听自己的了!正在无计可施的时候,保华又向他提出几个条件。
保华大声地说;“大少,要打架就咱俩人打,不打呢,你就把事情处理完了再走。你说吧,是打还是不打?”大少已经吓破胆了,这时,只好低声下气地说道:“不打了。你们在这打鱼,我们再不来管了。”保华接着说:“你们所以管别人来打鱼,就是为了强取豪夺,把别人打的鱼占为己有,对反抗你们的人,你们又进行无情地殴打,你们一点人性也没有。大少,下面这几个事怎么来处理?你给个答复。一是,我们村里孩子打的鱼,前后共计一百多斤被你没收了,这些鱼要还给我们;二是,打伤了我们的小同伴,被打伤的人为治伤花了不少的钱,对这个问题,你要进行赔偿。我们核算了一下,包括鱼在内,你最少最少也得赔给我们五百斤麦子。你看看是否能答应?”
对这个意见“大少”是没有想到的,他感到很意外,也很惊讶!竟然还有人敢向我索赔,这似乎有点荒唐。他颓丧地傻呆在那里好一会,看了大家一眼。缓过神来之后,心里想,我先答应你,等我脱身之后,我不还你,看你拿我怎么办?想到这里后就应付说道:“可以,就按你说的数目还给你!”保华威严地对他说:“大少你记着!你是男子汉,答应的事一定要兑现。否则,你要小心,说不定什么时候,你身上会少一两样“零件”。或则,你的身上会出一个窟窿。你千万要记住了!现在你们可以走了。”
王大少这伙人,听到让走的话以后,像听到大赦令一样,争先恐后地,急急如丧家之犬往回跑去。保华也领着他的小伙伴们收拾了一下,精神飒爽地往家走了。
保华的才能,这次在小伙伴们面前全暴露出来了,这立刻传遍了全村,小伙伴们佩服得五体投地,他们把这次打架的事儿大力宣扬,大人们听了也都很佩服很赞赏。保华真正成了孩子们的头了。
保华打鱼回来,把打架的整个过程,仔细地向王爷爷讲了,王爷爷说:“我已经看到全过程了,保华你打的很好,事情处理的也恰到好处,最后的处理也很有味道;事情到这个份上,也得暂时停下来,看看王封全的反应后,再说下一步”。保华也认为应该这么办。
保华回到家后,也把这次打鱼时打架的经过,向爷爷诉说了一遍,爷爷虽然知道保华跟王爷爷学武的事,但不知道保华的武艺有多高,方才听到打架的情况后,爷爷也高兴地大声称赞说:“我孙子真行,有勇有谋,胆大心细,武艺也挺高的。你师傅是老江湖了,这些事多问你師傅,和你师傅商量,算是找对人了。你师傅有胆有识,智勇双全,武艺高超,他给你作后盾我就放心了。不过你还小,出外打架的事,要特别小心谨慎,不能动不动就打架,不到万不得已了,是不能打架的。”

                       第八章
第二天,刘小明领着一个孩子来找保华,这小孩十四岁,叫王兴家,身体长得很瘦小,和王封全是一个祖宗,不知是出了几服了,只因他爹病死后,欠了一大笔债还不起,房子和土地全被王封全收了去,这还不算,他娘也到王封全家当了老妈子,兴家也跟着去了他家,放豬打杂。他娘俩在王封全家,受到了非人的虐待,王兴家对他家也恨之入骨。一个偶然的机会,兴家认识了刘小明,还成了好朋友。王兴家这次听到保华把王新飞给打老实了,心里非常痛快,也挺解恨。
王兴家就是来把王新飞回去后,他家人说的话和定的阴谋,告诉给保华知道。也好让保华有个准备。下面,兴家就接着叙述“大少”回家后,把湖上所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向他老爹讲了。讲了和保华打架的整个过程,老爹听了也感到心惊。最后,当听到对方向儿子索取赔偿时,当即暴跳如雷,他大声喊道:“这是什么人?吃了豹子胆啦?胆敢到我这里来捋“虎须”,这纯粹是耗子到猫嘴里掏饭吃——找死。”他指着他的管家喊道:“金山,你找两个人查一查,看看他是什么人?想个办法,用点计谋,把他给我抓来,好好地给我收拾一下,让他也知道我的厉害!”
金山这个人也姓王,是王封全的本家,怎么排辈也不好论了。金山这人一肚子坏水,王封全家做得所有的坏事,他几乎全都参与了,也几乎全都是他亲自领着人去干的;这人确实诡计多端,心狠手辣。他对人是两副面孔,对他主子家的人,总是点头哈腰,脸上总挂着笑容,唯唯诺诺,摇头摆尾,活像主子豢养的一条哈巴狗;他对贫穷的百姓和下人,脸上却是冷若冰霜,冷得脸皮上能刮下一层冰霜。他和这些平民百姓说话的时候,总是吆五喝六,骂骂咧咧的。下人中不管谁,只要还一句嘴,就会立即遭到毒打,轻则耳刮子,否则便是棍棒上身,相当狠毒。这样的人却被王封全看中,让他当了管家。
王封全这家人,是坐地老户,他父亲在世的时候,家境一般,到了王封全当家以后,家境就好起来。他这人从小心眼儿就坏。比如,他爹有病了,他怕花钱,连病也不给治。他会乘人之危,凡是谁家遇到急难事,需要借钱时,他非常殷勤地,主动上门借给人家钱。借钱的后面,可就是一点人情也不讲的高利贷和借钱的期限。借钱的人,在遇到紧急情况面前,只要能借到钱就“阿米陀佛”了,一般不考虑后果。但是,只要到期还不上,王封全就会恶狠狠地去逼债,他会使你倾家荡产。你不得已,就得把房子和土地抵押给他了。
他在乡里和县里的衙门里,花了很多钱,收买了掌握实权的官员。于是,王封全就狐假虎威,狗仗人势的横行霸道,鱼肉乡里。乡下人,都软弱无能,他们一盘散沙,只有被他欺负的份儿,敢怒不敢言。如果村里有人不甘受欺负,反抗了一下,就会被他送进监狱里的。
王封全很好色,看到漂亮女人,总想玩弄一下,或则霸占过来。平时他就拥有三个小老婆,另外被他玩弄的女人,也无法统计,大约有十几个。这样一来,他的民愤极大,都想杀了他,吃他的肉为快。到了现在,人们遇到灾难危急的事情,也决不向他借贷了。
保华心细,他向兴家详细地询问了,王封全家里的布置和防卫的情况,当听到他家有一条恶狗,这恶狗经常咬人并参与害人的时候,保华当即说到;“我必杀他家这条狗!”保华原来也听到一些,关于王封全一家人做出的那些坏事。因两个村子的人平时也不大往来,所以听到的也都是些片言只语,没有在意。这次他让王兴家尽量说得详细点,说一说王封全那些害人的大案子,也说一说被害人的情况。兴家足足讲了俩小时,保华都作了记录,累得手腕子都酸了。保华对兴家做了表扬和鼓励,而且互相都作了保密的承诺后,兴家就悄悄地回去了。
保华把情况足足考虑了半天,然后他带着想好了的计谋,去找王爷爷商量去了。王爷爷听了保华的打算,觉的他考虑得很周全,只略作了补充和修改。王爷爷强调;报复王封全,只准让刘小明和李铁剑参与,绝不能让其他人参与和知道,你们仨人必须严格保密!
保华找到铁剑和小明二人,仔细地商量了一下,决定……如此这般,来报复一下王封全。然后,他仨做了分工,开始准备起来。保华写了一封警告信,附带写了长长的一封关于王封全主要的罪行录,又代表受害群众,写了一份向他索赔的帐单。他让铁剑和小明,把他写的这些资料,都规整地各自抄写了一份,因为考虑到,一旦王封全查起来,肯定地先查保华的笔迹,他们肯定想不到,是李铁剑和刘小明写的。保华又用耗子肉拌上麻醉药,做了几个肉丸子,这肉丸子的大小能一口一个地吃掉。小明准备了上墙爬屋用的绳索和抓钩,以及撬门开锁所用之物。还准备了往回背狗用的麻袋。等等。
在打架之后的第五天,这天半夜一点左右,大王庄悄悄地进来仨人,他们直奔王封全家,到了地方后,这仨人都戴上头套,露着两个眼睛。到了地方,保华先让他俩隐蔽起来当作瞭望哨。保华自己接近了王家,王封全家的狗,汪汪地叫了起来,不一会就没声音了。是保华给牠喂了麻药肉丸,把牠麻倒了。保华一打招呼,他俩人也过来了,保华让他俩在外面等着,他自己麻利地翻墙进到院里,打开门让他俩进去。保华在狗的脑袋上,用棍棒狠狠地打了几棒子,这狗肯定是再也不能活了,然后装进麻袋,仨人先把狗背到村子外面藏好。
然后,又回到王封全家,保华让他俩隐蔽起来给他瞭望,有情况就学猫叫。他自己直奔王封全的寝室。他用学到的技术撬开门,直接进到里屋床前,王封全和姨太太俩人睡在床上,睡得死死的。保华把警告信和帐单放到茶几上。然后,他用剪刀把王封全的辫子剪掉了一拃多(那时的男人留长辫儿)后,立即悄悄地出来并给他关好门。
保华学了一声狗叫,铁剑和小明也跑了进来了,他仨人又直奔王封全的管家王金山的屋子走去。他们又撬开门悄悄地走进去,屋里就王金山一个人,他们用准备好的绳子,绳子事先已做好了套,先把他的头和双腿套上,这时金山也醒了过来,不过为时已晚。保华用刀把他逼住,他仨人立即把他的脑袋和腿紧紧地绑在床上,他刚想喊叫,保华就把他的嘴,用臭袜子给他堵上了,接着把他的双手也捆绑在床上了。保华给他也留下一封警告信,给他放在桌子上了。然后,掏出匕首把他的一只耳朵吱流一下割掉了,他们仨人始终一句话也没说,干完了就迅速地退出来了。保华让他俩先出去,他把大门又原样关好后,翻墙出来。
他们仨人跑到村外,找到藏狗的地方,仨人轮回地把狗背回来,拿到刘小明家。趁着夜晚,小明他爹烧了一锅开水,把狗褪了毛给拾掇了,狗下水先放到一边,刘和福把狗肉均匀地分了四份,他们三家各一份,再给王爷爷一份。刘和福后来把狗下水收拾好,用它做几个菜,请赵爷爷和王爷爷和李斌一起来喝了一顿酒。这条狗就这样不声不息地消失了。外部人就是找来,也根本找不到拾掇狗的痕迹。
话分两头,再说王封全一起床,先捋一下头发,他发觉有点不对,辫子短了一大块,一看地下有头发;他又发现了放在茶几上的警告信和帐单。他立即赤脚下地打开屋门,心惊胆战地大声喊叫:“来人哪!来人哪!”立时进来好几个下人,他大声问到:“你们谁进过我这屋里啦?”下人们都大眼瞪小眼,感到莫名其妙,都心里说,不要说是在这晚上,就是白天谁敢进你这屋里?都回答说;“不知道。”王封全又转过头去问他同床的姨太太:“你晚上没听到什么声音吗?”姨太太说:“我睡得挺死,什么声音也没听到。”王封全又大声喊道:“快把金山这个兔崽子找来,他来了没有?赶快到他屋里把他给我找来!”一会功夫,金山跑了过来,他用一只手捂着耳朵,脸上还留下了一些血迹;一面又大声的哭喊着说:“老爷,这些家伙把我绑在了床上,又一刀割掉了我的一只耳朵,这可疼死我了。”王封全上火了,问道:“你那婆娘呢?他哪儿去了?”金山说:“回娘家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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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8楼  发表于: 03-14
    第九章   3月14日发表
王封全把下人都撵出去,然后他叫金山把警告信和帐单拿过来。他俩一看警告信,心里就哆嗦起来,金山说也给了他一份;
信的内容是这样写的:
罪人王封全;
你和王金山狼狈为奸,横行霸道,鱼肉乡里,坑诈拐骗,奸淫妇女,还害死了几条人命,你俩确实坏事做绝了。土地佬儿,找到崂山神庙,在我张道陵面前告了你一状,说你不仁不义,伤人害人,犯了天条。本应处死。我张道陵体谅上天有好生之德,于是派了我的第四十代传人去处理,他先警告你一次,让你有补偿悔改的机会;这次给你一个帐单,虽然不全,但要你必须按着帐单进行赔偿,不得有一点差错。现在把你俩的脑袋暂时寄放在你俩的两肩上,到时候没有照办的话,你俩的脑袋必须搬家!
我的第四十代传人,这次到你那里去取回一只耳朵,以示警告。你俩还不得有怨言!你王封全赔偿的数目约合三千多斤粮食,你的粮仓里约有一万多斤粮食,你赔偿的这些粮食不会有困难,限你五天内办完!否则你的脑袋就不是你的了!而且,赔偿物资时,还必须由你金山挨家送去。凡是那家有比金山岁数大的人或者辈分比他高的人,你金山必须跪下向他磕头,请求宽恕。有一个没做到也不行!另外,你儿子王新飞答应的,赔付靠山村的粮食也要一并赔付!切记!切记!

道教天师  张道陵   令!

王封全再一看帐单,须赔付的人有二十二人,赔偿金全换算成粮食了,合计有三千斤。这笔损失,虽如割肉,但是,做到这事儿还不算困难。
昨晚上的情形只有金山知道,金山把昨晚上被绑的情形,细细地说给王封全听,金山说:“他们都戴着头套,一句话也不说,手脚可麻利了,这仨人么,谁也没看到过,屋里黑,什么也看不清,他们对咱们的情况怎么这么清楚,狗也没叫唤,咱们村,特别是这二十二个人中,也没有会写字的。如果不是咱们村的人的话,他要咱们给咱村的人赔付这么些粮食,这些人却什么也没得到,他们又图的啥呢?”王封全和王金山俩人也都很迷信,左思右想后,他俩认为,这可能就是张天师干的。当时张天师的威名如日当午,响亮的很。他俩越想越害怕,心里已打定主意,一定得照单赔付。因为还是保命要紧。
正在这时候,下人来报,老爷的大黄狗不见了,能找的地方都找遍了,也没找到。门关得好好的,狗怎么会跑丢了呢?再说外人也不敢接近牠呀!想到这里,联想到昨天晚上的事,他们肯定地认为,这条狗咬伤过很多的人,还有因他咬伤致死了的几个人。这一定是张天师的传人把狗杀死扔掉了。王封全心里更加害怕了,他告诉下人不要找了。
王封全命令王金山,立即准备赔付,一点也不能少,五天内必须办完!王金山问道:“我还要磕头向那些佃户请求恕罪吗?”王封全说:“为了保咱俩的命,你必须那么做。你耳朵都丢了,不能再丢脑袋了!”
这天村口的树干上也贴了一张告示,告示是这样写的;
村民们;
王封全和王金山俩人,横行霸道,欺男霸女,鱼肉乡里,犯了很多罪行,现在他用粮食向受害最重的几家进行赔付,表示谢罪,你们一定不要害怕,照收!

教祖  张道陵   示下

这天,王封全家。用马车拉着粮食,有三个下人跟着去分米掌秤,按照名单,挨家挨户的送去赔付的粮食,金山见了年长的或长辈的人,就立刻跪下,嘴里喊着请原谅我和主人所犯的过错,请宽恕!磕三个头然后才站起来。这是开天辟地破天荒的头一件大事,村里人几乎都出来围观!村里人管王封全都叫“疯犬”,后来干脆都叫他“疯狗”,大家说:“是谁逼使‘疯狗’这么做的?‘疯狗’这回可疯到头了。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这回可能是应该得到恶报应时候了!”
这些村民不是法官,实质上这点赔付,是这仨少年一时的即兴之作,没有什么依据,也有点像儿童的“恶作剧”。这点赔付远远不能抵消王封全的罪行。不过村民由那种受压迫、受屈辱的地位上,一下子改变了所处的地位,这么大悬殊的落差,已经感到了很大地满足了。更重要的是,这几家都处在饥饿死亡的边缘,通过这次的赔付,可是得到了起死回生的作用。
村上空的愁云里见到了一丝阳光,人们的脸上看到了一点笑容。保华作的这次善事,引起周边很大的轰动,那些与人为恶的恶霸,立即开始收敛恶行,穷百姓们却欢欣鼓舞!人们把不存在的这个张天师的牌位,请到家里供奉起来,以便求得以后的保佑!
靠山村也得到了赔付,保华把这些粮食让自己和李铁建、刘晓明仨人,各分得了一百斤麦子,还分给了小石头家一百斤,又给了其他困难户两家各五十斤。
保华他们发现王家村,村头有一个木桥,那年秋天一场大水把木桥冲垮了,一直没人出钱修桥,过往行人都要蹚水过河,极不方便,保华来往了几回,觉得这桥应该马上修上,由谁来出钱呢?他又想到了王封全,这钱得让他出!
保华打听到每月的阴历初一或十五,王封全都要到庙里去烧香拜佛,抽签算卦。保华又计上心来,他和铁剑小明等人商量好,让他俩找到王兴家等人,在初一那天到庙上给大造一下舆论,来称赞保华的神算,并想法让王封全亲自来找保华算卦。
初一那天,保华让李斌叔叔给自己化了妆,李斌叔叔在戏班子里也兼作化妆师,他的化妆术高明极了。他给保华弄的假胡子茬,穿着长褂,戴一副眼镜,俨然是一个小个子四十来岁的老算卦先生,根本看不出是一个十多岁的小孩。保华在庙前摆了卦摊。九点多钟王封全坐着马车来到了,他上完香拜完佛就准备算卦了;只听到王兴家在外面吵吵嚷嚷说;不知哪儿来的算卦的,算得真准啊!你们谁要想算卦,就到他那里去算吧。王兴家是王封全家的下人,王封全认为他没有说假话的必要,于是就相信了王兴家的话了,他叫来了王兴家,让他领着去自己去找这个算卦的。
保华看到来了人就站起迎接说;“先生请坐。是相面呢还是测八字?要不就拆字测字怎样?”王封全说;“我要都试一试,先相面吧。”保华说;“我是有一说一有二说二,不知说真话你乐意听吗?如果卦上不利于你老先生的的真话,你都不乐意听的话,那么就另请高明,我犯不着向你献媚取宠来说假话的,你看怎么样?”王封全立即表态说;“你有啥说啥好了,贵人都是算祸不算福的。先生请吧。”
保华对着王封全装模作样地仔细地看了又看,摇了摇头拉着腔调说:;“福兮,近不福。祸兮,因缺德。要平安兮,花钱消灾。”保华又写在纸上,写完这几字给了王封全说,你自己看吧。王封全央求算卦先生给于破解破解。保华郑重其事的说道;“你方面大耳,耳形象元宝,准头,就是鼻子头圆厚,嘴形好也挺大,是有财有福之相貌,不过,你眼圈发暗,脸色灰白,额头竖纹增加,是面临的灾祸刚刚过去,你只是破了一点点财,不过只消了一点点灾,大灾还在后头呢!所以福兮近不福,意思是说本是有福之人,近来却没有福。祸兮也就是说,最近有祸发生,这祸从何而来呢?因缺德。这是说因为你先生本人或你的家人做了伤天害理的事了,这是大祸产生的来源。第三句话好理解,那是说要想平安,只有花钱消灾。你前头是不是花了一些钱?还是花得不够的。今后会出现什么祸事就不好说了。
王封全又让算卦先生批了一下八字,保华问了他的生年月日及时辰,用手一掐算就说;“你的“命”挺好,“运气”可是很不好很不好的,你正面临伤官运,官运也代表着财运,伤官是说把官都伤了能有好运吗?你十年之内都有灾,特别是现在,你能否过得了这刀光之灾这个关口都很难说了。好了不算了,卦资我也不要了。”
王封全看他卦卦算到了他的要害处,他一面承认他的卦算得准确无误,对这一卦他佩服得五体投地。另一面,让算卦先生说得他大惊失色,惊慌失措。他拦住算卦先生不让他走,一个劲地叫着‘“先生,先生,你别走,看看有什么破解之法没有,请予以赐教。”保华装模作样地又说;“我说的你能信吗?”“我信,请讲。”保华说;“你写个字我再看看。”王封全就顺手写了一个“王”字交给了保华,保华看了半天后说;“你这王家庄庄前有一条河,水里可是有“龙王”的;王家庄后面有山,山中都暗示着是有虎的,虎是山中之“王”,你写的这“王”,在王家村就有俩“王”,这样一来,这王子上面就应该填上俩点。你王家庄的山和河水,都从前庄来从庄后出。这王字就加了一个尾巴,你看“王”字头上加俩“点”,再加上一尾巴,这是什么字呢,这是一个“羊”字,猪羊一刀菜,刀光之灾出现了呀。王封全大惊失色,当即要求算卦先生给以破解、破解。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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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      3月15日发表
算卦先生假装不得已就得给以破解一下。他说:“下面我讲一讲破解之法。“你写的王”字又像一座独木桥,上下两横像桥墩,中间一竖像独木桥的桥梁,中间一横像桥板,如果桥断了“王”字还会有吗?你们的庄外有一座桥,如果这桥坚固完好,四季畅通,那么你就可免了刀光之灾了。现在这桥已经断了,如果两个月内修好桥,你的灾祸全免了,晚修好一天也决对是不行的。我说得信不信在你,卦资你看着办吧,不给也行。”
王封全没有想到,自己有这么大的灾难,让算卦的给轻松地破解了。高兴之余就多赏了卦资,卦资一般的是几个铜板,最多一块大洋,王封全一出手给了十块大洋。保华说算卦虽然无价,但是,你给得也太多了,我多收了,会给自己带来灾难的,他把王兴家叫到跟前,说;“我留下一块大洋,你把剩下的的钱,你全拿去,你乐意的话就分给你那些穷朋友吧。说完收拾收拾扬长而去,走了。
俩月后,这村的村外一个坚固的石桥建好了,人们茶余饭后,都互相说着王封全;这疯狗怎么也会变好了呢,现在也不疯了,还真作了点人事儿。几年后人们才慢慢地都知道了,这全是靠山村赵大爷家的保华,为他们所作出的功劳!
上一次那件轰动两村的大事出现之后,王封全和王金山,也怀疑这些事是不是靠山村保华他们干的?他俩曾派出过他们的手下,派出那些做事儿比较机灵的狗腿子,到靠山村查过,查看最近谁家吃过狗肉,还对照过保华写字的笔迹。整个靠山村都平静如常,没有任何不正常的地方。除谈及打鱼时,发生的那件小孩打架事的时候,大家都呈现一点兴奋外,对其他的事一概不知。大王庄所发生的事,似乎和靠山村没有一点点关系。王封全他们通过调查,也就算解除了心疑。只好认定,是张天师替天行道所做的事了。
赵爷爷的心里总不踏实,怕保华做的事泄露出去。如果,一个十四岁的小孩子,出门在外时,被他们这些恶人所算计,逮住后进行陷害,这就有点得不偿失了。所以就不让保华单独出门了,让保华在家帮他行医。
一个荒年的春天,也是一个残酷的春天。瘟灾流行,真是各种病多发,患病的人极多。穷人身体素质差,抵抗力低,死亡的人数也多。赵爷爷在家开的这个诊所,天天人满为患。赵奶奶和保华娘齐上阵,也忙不过来。毕竟爷爷、奶奶都是六十多岁的人了,手脚慢了。保华娘一面照顾着弟弟,一面帮着治病,能力也是有限。保华的针灸技术已经很不错了,这次他给家里一帮忙,家里就轻松多了。来赵家治病的人,大多是穷人,因为赵家对“穷人”有个规定,用药,只收成本钱,针灸就不收钱了。要针灸的几乎都让保华去做,他行针的速度快,效果还不错。所以穷人都到赵家来治病。赵家的医术是祖传,治疗的效果当然好了。在缺医少药的年代,赵家诊所就算是大医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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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离靠山村三十多里的赵庄,也有一位姓赵的爷爷,他叫赵福财,五十多岁,他的老寒腿病发作,找不着大夫治,闻名找上门来,是坐车来的。人挺豁达,和赵爷爷认了本家,兄弟相称,为了治病在赵家住了几天,连针灸带吃药,原来不能下地走路的他,现在能下地走路了。福财爷爷高兴极了,现在可以回家养病了。他抓了三天的药就回去了。本想多抓几付,因药缺货,只好抓那么多的药了。赵爷爷和他说好了,三天后由小保华再把药给送去。因福财爷爷行动不便,赵爷爷出于对福财爷爷的关心,所以就这么决定的。
三天后的这天,天刚放亮,保华就起身走了。三十里地打个来回,就要早点上路。保华九点来钟就到了赵庄,福财爷爷见了保华很高兴,问长问短,问冷问暖的唠道不休。保华也关心地讯问了福财爷爷的病情,又给他做了一次针灸,拔了一次火罐,福财爷爷的腿病一时半会不能去根,完全治好那得需要时间。这次病的治疗,效果相当好,病腿比发病前还好的很多了。
治疗结束,保华要回家,福财爷爷说啥也不让走,非得让保华吃完中午饭再走。福财爷爷家境还算挺好,他的一个儿子在青岛行商,挣钱不少。福财爷爷他让老伴杀了一只鸡炖上,又炒了一盘鸡蛋。在那个大灾荒的年代,这个招待算是上等规格了。
四月里,天也不算短了,三点钟左右,保华开始往回走,回家的路上,经过一段无人家的山区,保华的手里拎着一个棍子,腰里还插着四把飞刀,正在悠闲地走路,这时从沟汊里窜出十几个人,他们拦住保华问道:“你是干什么的?”保华恭敬地回答说:“去赵庄给赵福财爷爷送药回来。”他们一看保华不像穷人家的孩子,认为这个人可能有油水。领头的就说:“跟我们走吧!”保华说啥也不去。头领又发话了:“给我绑起来!拉走!”保华看到他们人多,还都是大人,他们手里都拿着刀或猎枪。反抗挣扎不但没用,还会招来一顿暴打。也只好乖乖地跟着走了,往山沟里走了二十多里,到了他们的驻地。这伙土匪有三、四十多人,有七八间房屋,他们把保华关在一间屋里,也没给他松绑。
他们吃完饭把保华领到一个大屋里,开始审问。审完之后,让保华给家里写信,让家里送一千块大洋过来,然后才能放他走,否则,就要杀了保华。保华就哀求头领,把自己家的情况,详细地介绍给头领听,头领看到保华人挺好,态度诚恳,就放宽地说:“那就一百块大洋吧!”保华还是不能答应,因他家的积蓄,全部划拉一起,也不过百十来块大洋,这些钱是要做买药用的流动资金,到哪儿去再弄一百块大洋给他们?那时的农民,中、下等人家一年的收入,不过三四十块大洋。头领审了一会,不想审了,就把保华扔在一边不管了。
他们外面安排有三、四个人的哨兵,剩下的人都到大屋里来了。他们有两伙人开始推牌九赌博;其他人围住头领下象棋,原来头领是个象棋迷,不管到哪儿,只要一坐下休息,他就把象棋摆上了,这里面棋艺最高的,就是这头领自己。
下棋的人输棋不输嘴,不管对方棋艺高低,先臭皮起对方再下棋。摆好棋他们一面下棋,这嘴里还一面喊着;“臭棋篓子!”他们吆五喝六的,心眼小的人准能被气个半死。这盘棋是头领的棋一路领先,他的棋杀气腾腾,步步紧逼。他正在洋洋得意的时候,对方说:“头儿,你的棋要死了,下一步,我的卧槽马你怎么对付?”头儿冷静地一看,果然是要死的棋;头儿看了半天,没找着解决方法。他被对方用话语一贬一臭皮,就连气带急,头上冒汗了,看来就必须认输了。
保华看得明明白白,棋不但输不了还是赢棋。于是,就坐在那里说了:“头儿,这棋我能叫它反败为赢,你信不信?”头儿怀疑地看了看保华,说了一句:“你?能赢?”心里想,我都赢不了的棋,你小毛孩子能赢?头儿认为自己的棋艺相当高明了,一个毛孩子能有多大能耐?不过,他还是让部下给保华松绑,对保华说:“你要能赢了这盘棋,我就不再要你的大洋了,就放你走。”于是保华打起精神,坐到棋盘前,和那人接着下起来,保华首先用车杀士将军赔上了一个车,对方洋洋得意地吃了一个车,又走了三五步,看到对方的棋还没有死掉,保华说:“你的棋可是快要死了”对方仔细地看了一看自己的棋,确实是死棋没救了。共走了八步棋,保华自己虽然搭上一个车,但是赢了这盘棋。问题的关键是舍不舍得把车赔进去,给自己的马让开路。只要把车喂给对方,那么就等于给他吃了毒药,他必死无疑。而这车他必须得吃,他不吃也是死棋,这真是武大郎服毒——“吃也死不吃也死”。
头儿一看,小小保华不简单啊,棋艺高明!这回可找到对手了,说啥也要和保华下两盘棋。保华也不谦虚,就和头儿下起来。头一把,双方的棋子还几乎都在棋盘上,就被保华设了一个骗局,用车去抓对方的车,让开炮路;保华有一个当头炮压顶,自己的车让开路,这一炮在三路炮位置上能打着底相,打了个闷攻,一下子就把对方的棋打死了。头儿还真行,“这算大意失荆州”。头儿不悔棋,另摆棋重来。这第二盘,这盘棋下了一半,保华的马跳上一步喊道;“踹车!”头儿若走车,这马就挂角,头儿只看到保华要吃车,没看到马挂角死棋;因为保华有一个当头炮,马挂角对方不能支士,老将只能向有马挂角的一侧歪出来,当头炮往马后一放,这是一个没法救的马后炮,死棋!
这小保华棋走得淋利流畅,棋艺确实高明。保华怕头儿输棋上火,明明看到头儿还要摆棋再下,可是,保华就立即摆上残棋,让他们来下残棋,这样既能下棋,还不能论输赢,不致于伤了头儿的面子。下残棋保华自己为一方,其他人为另一方,热热闹闹的下起来,他们每走一步棋子,错了就又悔棋,再重新走棋子,好半天才能下完一盘。通过下残棋更加显示了保华棋艺的高明,残棋下起来味道浓,过瘾。还能使人摆脱输棋的阴影。他们一直玩到半夜才散去休息。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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